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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陣法,雲景玩的可不比梨白差,所以屏障在他眼裏,就像過家家似的,三兩下就被他找到陣眼,除了去,一旁部下的陣法,也被他搗鼓個稀巴爛。

2020 年 10 月 28 日

黎曦在一旁看着雲景這麼粗暴的東西,嘴裏“嘖嘖”兩聲,罵雲景不懂憐香惜玉,這些個陣法佈置起來得多累啊。

雲景白了黎曦一眼,眼睛都快翹到了天上。

“哼,累就別佈置,要是這兒有之前封印黎殊屍體那四象陣,倒是能讓小爺服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雲景烏鴉嘴,他這話剛一說完,我們越過了一個山頭,眼瞧着前方不遠處。發出一道道詭異的青煙,估計就是隱族禁地所在之時,卻出現了一個小型的四象陣。

“我艹!”

雲景在見到這個陣法的剎那,氣的臉都黑了,一邊罵着,一邊跳進了陣法中。吸引四象陣的注意,一邊兒讓我和黎曦先走。

我有些不太放心的回頭,問雲景:“你一個人可以?”

“這陣法臨時弄的,沒啥靈氣,也不是太大,頂多廢些功夫就是。”

雲景自信的回道,我聽他這空氣,倒是放心了,和黎曦對了個眼後,便馬不停蹄的朝着青煙冒起之處跑去。

畢竟,先前出現的那些陣法和一些屏障機關,雖說不太厲害。卻也廢了不少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半,天空中不斷翻涌着一團團黑色的霧雲,就像是有什麼野獸即將出世,十分嚇人。

等我和黎曦剛翻下一座高山,便將到了前方。類似盆地一樣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的空地,空地上用一塊巨大的圓石,刻了一個像是祭壇一樣的東西。

月光下的祭壇,顯得十分詭異,天空中的月亮更在這祭壇的照應下,帶着幾分腥紅。

繚繚輕煙,從祭壇四周的香爐上升起,最中間的地方,擺了一個桌子,桌子上插了三支香火,和兩支蠟燭,鎖龍蕭被擺放在桌子上,黎殊跪在地上,臉色平靜,雙手掐出一道法印,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簡若瑤站在黎殊身旁,臉上的歹毒褪去。竟有點像鄰家女孩。

看到這一幕,我頓時傻了眼,若說先前不信真正和簡若瑤關係好的人是黎殊,此刻,卻是信了。

而黎曦在見到這一幕,似乎也有些驚愕,眼中閃着幾絲異光,沒說話。

我挺想現在就衝下去的,但轉念一想,黎殊不會殺我,站在他旁邊的簡若瑤卻是對我恨之入骨,我現在要是衝下去。估摸着不死也得半殘,頓時就想拉着黎曦躲在一個大石頭後面悄悄的監視他們。

可我這腳剛一擡起,卻見黎殊的眼睛,直接睜了開來。

“既然來了,躲躲藏藏如同鼠輩,不覺得丟人嗎?”

聞聲,我的頭皮瞬間一麻,心裏更是“咯噔”一聲……

自己這是,被發現了?

就在我回頭,想看看黎曦是什麼表情的剎那,卻聽見自己耳旁,竟出現了一陣窸窣的腳步聲,幾秒後,蘇珏的身影,直接從前方不遠處的林子裏走了出來。

白琉珠假扮的梨白一臉滿足的跟在他身旁,那模樣,那眼神,完全就像個正得寵的小媳婦,令我噁心不已。

不過,比起之前我見到的她來說,她身上那抹梨白出塵的氣息,卻是消減了大半,這樣的她就算是不說她是白琉珠,估計我都能一眼識破。

“不錯嘛,能裝這麼久,還能在帝業的眼皮子底下算計他,我之前倒是小瞧你了。”

蘇珏的聲音,帶着幾分清朗,一步步的走在了祭壇的邊緣,卻沒上去。而他的眼中,更在此刻,閃着幾分刺痛,我見後,呼吸猛地一冷。

腦子“嗡”的一聲,幾乎是瞬間,看出了蘇珏眼中那刺痛究竟是什麼意思……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

這個祭壇,就是曾經梨白殺了蘇珏的地方!

所以,蘇珏站在這祭壇的邊上,卻沒有走上去。

“與其說你小瞧了我,爲何不說,你都被我騙過了?”

黎殊輕輕從地上站起,身上的氣質卓然而不可冒犯,十分惹眼。

“你說,連我都能看出你的不同,帝業佔了你的屍體那麼久,會看不出來,你有半縷魂魄還在體內嗎?”

蘇珏也不反駁,輕風雲淡的將話題一轉,舉手投足間,都散發着出塵的氣息,令站在他一旁假扮梨白的白琉珠十分着迷,只差,沒直接往蘇珏的身上撲去。

“呵,有意思。”

黎殊牛頭不對馬嘴的回道,輕擡起首,一步步朝着蘇珏走去。 在一旁躲着的我,在見到這一幕眼睛都直了。

我的媽呀!

黎殊和蘇珏這是槓上了嗎?

下一秒,蘇珏說的話,倒是將局勢忽然逆轉。

“帝業當了那麼多次攔路狗,挺煩的,你現在想殺他,我倒是可以幫你。”

聽到這話,黎殊似乎也有些詫異,輕輕挑了挑眉毛,問道:“條件?”

“殺了帝業後,不出現在白琉璃面前。”

蘇珏在說出這句話的剎那,站在他身旁假扮梨白的白琉珠頓時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似乎在懷疑,蘇珏話中的真實性。

“珏,你”

她張了張嘴,連忙問道,卻在話音剛落的剎那,被簡若瑤譏諷道:“還聽不出來?人家早就看出你是誰了,還站在那幹嘛?”

“什麼看出來了?簡若瑤你胡說什麼,我是梨白!”

這白琉珠也不知道是入戲太深了,還是怎麼的,一聽簡若瑤這話,氣的臉都青了,絲毫沒有之前對簡若瑤那奉承之意。

簡若瑤似乎早就猜到白琉珠會這樣,冷笑了兩聲,也不反駁。

白琉珠這人說啥吧,傻的可不止一點點,一見簡若瑤這樣說她,頓時急的擡起頭望着蘇珏張口就想解釋。

屁話說了一大堆,蘇珏並沒怎麼理睬她,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有安撫,可更多的,是噁心。

但此時的白琉珠哪看得出蘇珏這麼敷衍的安撫,一見蘇珏願意相信她,頓時安下了心。

“珏,你以後不要在我面前說起白琉璃好不好,我好討厭她。”

白琉珠略帶幾分撒嬌的開口,聽的我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只差沒噁心的衝上前想把她拽開了。

“呵。”

蘇珏一聽她這話,頓時扯了扯嘴角,笑出了聲,輕輕擡起眼,看了白琉珠一眼,並沒多說什麼,白琉珠一見他這態度,頓時急了,卻在張口的瞬間,被簡若瑤的話生生制止。

“我要是你,現在就會乖乖的裝作自己什麼都聽不見,你覺得,現在是你能插嘴的時候嗎?孺子不可教也。”

白琉珠被她這話說的,正想要反駁,蘇珏卻已經上前一步,走在了祭壇之上,輕輕擡起頭,望了一眼黎殊。

“我想,你在來之前,應該知道我答案的。”

黎殊與蘇珏對視,不緊不慢的說道,身上散發着那超羣的氣質,簡直就像是帝業和黎殊的柔和。

說來也是,帝業是黎殊的親哥哥,他的氣息能那麼陰暗,黎殊自然不可能光明到哪裏去,只是有些時候,他藏的太好了。

“那你不怕,等你把帝業魂魄引出之後,我幫帝業一塊兒殺了你嗎?”

蘇珏的話音剛起,黎殊直接笑着回道:“你不會。”

“哦?”

蘇珏挑眉,黎殊的眼中,揚起幾抹陰鷙。

“最想殺帝業的人是你,你怎麼可能幫他殺我。”

“那你就不怕,我黃雀在後嗎?”

蘇珏再次笑道,誰料,黎殊聽完這話,卻笑的更加猖狂,說蘇珏要是有這個打算,就不會故意讓他察覺他在這附近了。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莫過於如此。

黎殊似乎很瞭解蘇珏,蘇珏談不上了解黎殊,但至少,也能摸透他的心思。

“要是可以,我真想現在就殺了你。”

蘇珏笑着回道,嘴角輕輕一勾,卻是退後幾步,儼然一副看戲的態度,也不知,是他篤定了接下來的黎殊和帝業會是一場惡戰,還是如何。

白琉珠像個跟班似的,眼巴巴的跟在了蘇珏身後,屁話都不敢放,而黎殊卻在這時,輕輕擡起頭,看了看開始裂變的天,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稠了。

簡若瑤附在他的耳旁,距離我太遠,我根本聽不清他和黎殊說了什麼,臉色有些蒼白,像是擔心黎殊接下來會遇見的事情,黎殊倒是坦然,對簡若瑤搖了搖頭,隨後跪在了那三支香火之前,閉上了眼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周圍的風浪越來越大,我被吹的渾身毛孔都豎了起來,黎曦卻在這時,問我:“好奇怪,雲景不是去破陣了嗎,怎麼那麼久還不過來?”

他這麼一說,我這纔想起了雲景也跟來了,呼吸猛地一緊,正想起身和黎曦一塊兒去找雲景,天空中的異變,卻在此時此刻,開始逆轉

先前還是萬里長空,此時已經是血月當空,一道道陰暗的氣息,飄蕩在四周,顯得詭異,又無法琢磨。

黎殊的嘴蠕動十分劇烈,也不知道在念些什麼,隨着他口中的咒語郎朗喚出,天空中的顏色,便深沉幾分。

無數雷鳴,從天空中閃過,嚇的我頭皮發麻,頓時想起了曾經黎殊被雷劈的那一幕,一顆心,幾乎被提到了半空,問黎曦:“我們什麼時候去阻止?”

黎曦搖頭,說現在還不是時候,可他的話音纔剛落,一道閃電頓時從天空中劈下,劈在了祭壇之上。

說來也巧,那個祭壇被雷光這麼一劈,除了出現一道道漆黑無比的印子之外,再無其他,我眼中滿是疑惑,詫異不已,黎殊卻在這時,臉色忽然一白,直接倒在了地上,似乎十分痛苦。

站在他身旁的簡若瑤見到這一幕,眼中滿是不忍,卻不得不狠狠一咬牙,像是做足了勇氣般,將放在桌子上的鎖龍蕭拿起,學着黎殊方纔的樣子,開始唸咒。

咒語每從她的口中吐出一分,四周就多顯現出一分邪氣,滔天的灌溉這個大地,甚至遮掩了天空中落下的雷鳴,更有一束束邪光緩緩朝着圓月飛去。

忽的,一塊黑雲,靠近了這輪圓月,仔細一看,就像是一隻天狗,在撕咬着天空中的月亮,令黎曦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天天狗食月。”

我詫異的回過頭,看了一眼黎曦,卻見他直接從石頭後面站起身,直接朝着祭壇奔去,動作很快,聲音也很大,直接吸引了蘇珏,白琉珠,簡若瑤的目光。

他們眼中滿是詫異,似乎沒想到,黎曦竟然會跟過來,而我擔心黎曦一個人下去危險,頓時也從石頭後面站起了身。

這下好了,大家更想不到,我也會出現,蘇珏眼中滿是焦急,白琉珠則是震驚,簡若瑤卻是譏笑。

彷彿是在嘲諷我不自量力,那點三腳貓兒功夫,也敢出現。

“你們瘋了嗎,引出這麼大的異象來壓制帝業?”

一邊跑,黎曦一邊對着簡若瑤吼道,可這一切,卻已經晚了。

簡若瑤口中的咒語瞬間停下,天空中那像是天狗般的烏雲,已經將圓月覆蓋了大半,黎殊的身影漸漸被邪氣所包圍,簡若瑤更是直接把這鎖龍蕭拿起,藉助天狗食月的力量,吹響了這蕭。

簫聲十分延綿,悠長,還帶着幾絲空洞和淒涼,吹的速度很緩慢,可黎曦距離這祭壇太遠,等跑到祭壇邊兒上的時候,已經晚了。

兩抹魂魄同時從黎殊的身體裏出現,一抹黯淡的很明顯看出殘缺不齊,一抹被血氣所纏繞,上面更有不少封印。

“住手!”

黎曦一見,黎殊和帝業的魂魄同時被鎖龍蕭引出,頓時急的直接衝上了祭壇。

可他卻忘了,黎殊他之所以選擇這個祭壇,不僅僅是因爲靈氣充沛,能夠接住這個祭壇引出天地異象來封印帝業。

還因爲,這祭壇一旦啓動,便是一個天然的防護罩,讓人根本無法進入

“哈哈哈”

簡若瑤忽然發狂的笑着,拿出一柄匕首,在自己的動脈上狠狠一割,隔開了一個口子,讓自己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了祭壇之上 一滴滴的血跡沿着祭壇上的紋路像花兒一樣綻放了開來,迅速的在祭壇上蔓延,我朝着前方衝去的步伐更快,黎曦像瘋了般,猛地撞擊着祭壇上出現的屏障,奈何這屏障太過堅硬,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蘇珏在一旁看我靠近祭壇眼中滿是擔心,甚至想開口阻撓我,卻不知爲何,張開了嘴,又將口中的話嚥了下去。

“黎曦,你別激動。”

看着黎曦被屏障反噬的渾身是血,我連忙跑到他的身旁拽住了他,可黎曦在見到黎殊帝業的魂魄同時出現,早就失了理智。哪能挺得住勸?

一個用力,就將我甩了開來,等我再想起身拽住黎曦時,簡若瑤已然臉色煞白,毫無半點血色,而祭壇上所有的紋路,早就被她的鮮血所灌滿,發出耀眼的紅芒,只在頃刻間,將祭壇上的三人覆蓋。

一時間。地動山搖,震天的聲音,不斷在我耳旁搖曳,我的心裏害怕急了,擔心黎殊那半抹殘魂會禁不住這劇烈的動盪……

可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無比的笑聲,瞬間從祭壇中響起,滔天的煞氣,瞬間覆蓋了祭壇上的虹光。

“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麼輕易赴死,潛伏了這麼久,馬腳終於露了出來?”

帝業聲音響起的剎那,這道屏障猛地發出“砰”的一聲,竟在頃刻間,炸裂了開來,我和黎曦距離這屏障太近,紛紛受到波及,被彈出去好遠。

就在我以爲,我會近距離和地面接觸的剎那,蘇珏眼疾手快的衝到我身旁,一把將我抱在懷中。

“你沒事吧?”

我聞聲,搖搖頭,感受着蘇珏身上傳來那熟悉的溫度,頓時鬆了一口氣。

一旁的黎曦卻生生撞在了身後的一處石頭上,鮮血幾乎將那石頭染承了紅色,我有些擔心黎曦,連忙從蘇珏的懷中落下,跑到黎曦的身邊,剛把他扶起,卻見他的目光竟朝着右邊看去,死死的鎖住一個身影。

這時候我才發現。假扮梨白的白琉珠在見到蘇珏救我的剎那,直接愣在了原地,眼中滿是淚花,像是受了什麼屈辱般,狠狠的罵了蘇珏一句:“你個大騙子!”

隨後猛地轉身,似乎是想逃,蘇珏見狀,猛地就想追上,畢竟這白琉珠跑了不要緊,她身上可是有我的一魂一魄!

奈何。祭壇上卻在這時,發出一道驚天的爆破聲,帝業和黎殊的魂魄,竟在此刻扭打在了一起,撞擊的力量。恰好阻止了蘇珏的去路。

幾秒間的功夫,再擡起頭時,白琉珠已經不知道逃到哪兒去了,氣的蘇珏握緊雙拳,大罵一聲:“該死!”

也不知是噁心自己那麼些天“捨身”在白琉珠那邊想安撫她。再借着今天用鎖龍蕭把我那一魂一魄勾出來的計劃泡湯了,還是在氣帝業,黎殊這麼恰巧的同時發力,擋住了他的去路。

頃刻間,蘇珏的面色已經恢復了淡然,將目光輕輕對準祭壇上的三人,只見簡若瑤在用自己的血液喚醒祭壇後,已經虛弱的連從地上爬起的力氣都沒了,一臉陰狠的瞪着我,這目光。盯的我後背直髮涼。

帝業和黎殊是雙生子,長相雖說不上一模一樣,卻也十分相似,特別好認,黎殊的魂魄很淡,非常明顯的能看出,只剩下二魂四魄。

帝業的魂魄被濃濃的煞氣覆蓋,上面還有些許傷痕,估計是之前強行破開梨白墓穴時,被墓穴裏機關陣法所傷。

這些傷痕傷。還帶着一圈圈紅色印記,若是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之前黎殊和我去孟街,找我師父加在帝業身上的束縛。

這兩道東西,很好的侷限了帝業的一舉一動,再加之黎殊雖只有二魂四魄,十分羸弱,卻因有這祭壇力量的加持,竟在戰局中,佔了上風。

我一臉緊張的站在蘇珏身邊,看着他們倆激烈的鬥爭,一顆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兒裏,好幾次都想上前去幫黎殊,卻被蘇珏一把拉住。

“你想現在去送死麼?”

話雖難聽,卻帶着濃濃的關切,我聞聲,心裏頓時一暖,傻了吧唧的對着蘇珏笑了笑,可心中的擔心。卻絲毫不減。

“萬一黎殊輸了怎麼辦?”

蘇珏聞聲,臉色頓時一黑,一股子醋味瞬間從他身上蔓延了開來,略帶幾分可愛的吐出一句:“你怎麼不擔心,他們打鬥波及到我,我會受傷?”

一聽這話,我猛地伸出手,把蘇珏從頭到腳摸了個遍,想看看他有沒哪兒受傷,可我這舉動,卻把蘇珏弄的滿臉通紅,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罵了我句:“女流氓。”

我這纔想起,自己剛剛的舉動,好像是有點……

流氓……

我的手頓時收了回去,正想回頭和黎曦搭話,卻在回頭的剎那,發現黎曦先前坐着的地方已經空無一人,再擡起頭時,更是看到黎曦朝着祭壇狂奔而去的身影。

我猛地撒開腿,想追上去阻止。卻被蘇珏再次拉住:“他們黎家三兄弟的私事,你一個外人攙和什麼?”

聽到這話的剎那,我頓時愣住了,蘇珏說的很對,黎殊。帝業,黎曦無論怎樣,身上流的都是同一血脈,我不過是個外人……

“那你呢?假設黎殊帝業有一方輸了,你會撿漏趕盡殺絕嗎?”

誰料,我的問題剛問出口,蘇珏的臉瞬間黑透了,幾乎是從牙齒裏蹦出一句:“在你眼裏,你老公我就是這樣的人?”

老公?

這還是蘇珏第一次……

用這麼肉麻的稱呼,聽的我臉色頓時一紅。紅的就像個紅屁股似的,都想找個地縫往下鑽了。

“那你來這裏幹嘛?”

“一方面想湊個熱鬧看看誰贏誰輸,一方面發現你這缺心眼的把鎖龍蕭送出去了,想借機拿回來幫你聚集剩下的一魂一魄。”

在聽到蘇珏回答的剎那,我猶如五雷轟頂般。渾身一顫。

不知道是蘇珏在我眼裏的身影太過強悍還是如何,好像我一直……

都把蘇珏想的太完美,太工於心計了。

“所以,你不想殺黎殊嗎?”

我有些羞愧的開口問道,蘇珏卻白了我一眼,說想,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爲什麼?”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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