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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蘭消失這麼多年沒有回來,也沒有任何消息,她倒沒有擔心過這種事情。可這警察上門說了這種事,就越想越覺得驚悚,心裡忍不住聯想更多不好的事情。

2021 年 11 月 22 日

看王麗珍嘆氣,林建東又說:“我等會出去寄封信回家說一聲,今年就不回去過年了,在這裡陪着您和阿香。有我在放心好了,不要擔心那麼多。”

聽完這話,王麗珍看看林建東,又看看寧香,片刻放鬆下語氣開口說:“也好的,我倒是不怕什麼,我和寧蘭幾乎也沒怎麼接觸過。我這就是擔心,她會來找阿香。”

當然心裡也會想,寧蘭出去這麼多年都沒有回來過,尤其這時候警察在找她,可能也不會再回來。但這些都只是可能,心裡仍然忍不住擔心,怕個萬一。

不過有林建東在的話,這種擔心確實又能小很多。

寧香伸手拍拍她的手背,“也沒那麼嚇人,別自己嚇自己。”

王麗珍點點頭,“希望警察早點抓到她。”

***

剩下還有不到五天過年,林建東沒有耽誤時間,吃完飯就去把昨晚睡前寫好的信給寄了出去。寄完信自然回來陪着寧香和王麗珍,讓她們安心。

這樣兩天下來,一切仍然都很平靜,王麗珍的神經也就慢慢放鬆了下來。尤其快要過年了,大街小巷裡都充滿了年味和喜慶,熱鬧的氛圍也能影響人的心情。

不管怎麼樣,忙完了一整年清閒下來,年還是要好好過的。

於在過年前的兩天時間裡,寧香和林建東一起出去置辦了好些年貨。

而年貨裡除了對煙花聯鞭炮這些,剩下的幾乎都是吃的。

如今市場上肉類有很多,而且都不要肉票,於是豬肉牛肉羊肉,魚啊蝦啊,寧香和林建東每樣都往家裡買了一些,打算除夕夜的晚上做一大桌子的菜。

到除夕的前一天,年貨大概都置辦齊了。

林建東和寧香一起對着兩個人手寫的年貨清單一樣一樣數了數,全部勾一遍鬆一口氣的時候,王麗珍突然問了句:“沒買紅燈籠呀?”

聽到這話,寧香一拍腦門,發現燈籠忘寫進去了。

這是熱鬧氣氛的東西,買不買其實都行。但在寧香的意識裡,生活有儀式感纔有意思,過節的儀式感就更得有了。所以她還是決定出去再買兩盞新的紅燈籠,把門廊下舊的換下來。

於是中午吃完飯,在家休息一陣以後,她又和林建東一起去了集市。

到了集市不逛別的,直接去到賣燈籠的攤位前,兩人一起在燈籠裡挑了挑。

買好了燈籠,寧香和林建東一人提了一個往家回。來的時候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但回去走過半條街的時候,寧香一直覺得有人在哪裡看着她。很莫名其妙的,她轉頭找了幾次。

林建東看出她是有事,便也轉頭看了一次。

沒看到什麼,自然問她:“怎麼了?”

寧香收回目光看向林建東,“總覺得有人在跟着我。”

林建東被她說得微微緊一下神經,再次回頭到處掃了一眼。

仍然沒看到什麼,寧香鬆口氣,“可能是我疑神疑鬼了,我們回家吧。”

說完話提着燈籠走了沒幾步,她又沒忍住回過頭去看了一眼。結果這次好巧不巧,回過頭便在一個攤位旁邊看到了一個穿格子呢大衣燙捲髮的時髦女人。

看到那個時髦女人側臉的瞬間,寧香的神經驀地一下繃緊。然後她沒有分毫的猶豫,擡手一把抓住林建東的胳膊,繃緊了聲音說:“是寧蘭。”

林建東聞言回過頭去看,看到寧蘭的瞬間他臉色一沉,忙拉着寧香往回走。

而站在攤位邊的寧蘭看到他們轉身回來,也轉過身立馬就走。在林建東和寧香提着燈籠加快步子小跑起來的時候,寧蘭步子加得更快,直接拐進了一個巷子裡。

集市上來往的人有點多,林建東和寧香擠過人羣追過去,發現她已經出了小巷子。他們追進巷子沒見到人影,又追出去找了兩條街,仍沒有再看到寧蘭的身影。

寧香噓噓喘氣,轉頭和林建東看向彼此,異口同聲說了句:“打電話。”

說完和林建東又默契地轉身,小跑着找到一個附近的電話亭。兩個人站在電話亭前排了一小會的隊,寧香伸手拿起電話,林建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給她報電話號碼。

電話在耳邊響了幾聲被接通,寧香屏屏氣說:“是方警官嘛?”

“我們看到寧蘭了,她回來了,現在就在蘇城。” 看到肖灑手機中多出來的一萬多的餘額,班裡同學們的心情突然變得有些複雜。

人就是這樣。

怕你苦,又怕你開路虎。

以前覺著肖灑不如他們的時候,都是對他報以同情和關心。

結果一看他的餘額……

好傢夥,比他們一個宿舍大家微信里的餘額都要多!

而且好多人,這會讓還欠著花唄呢!

肖灑隱隱有了成為班級的「首富之姿」。

不過,話雖如此。

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

看著肖灑手機里的餘額,又想了想三千塊的蘋果12手機。

不由的,大家的心思又被提了起來。

當即,就有幾個同學表示,他們要買手機。

「老肖,我這邊正好準備換一台,你給我留一台藍色的唄。」

「肖灑,我要一台紫色的手機,嘿嘿……能不能再便宜一點啊?」

「不好意思,這個已經是最便宜的價格了……」

「就是就是!老肖就賺一百塊你還不讓他賺啊?老肖,什麼都不說了,兄弟支持你,給我來部手機,顏色隨意,反正我會買手機殼。」

不一會兒,肖灑的手機就賣出去了個七七八八。

等到明天手機到貨的時候,他的手中就能多出六萬塊錢。

到時候加盟個奶茶店或者小吃店什麼的,簡直不要太美。

而一旁的何曉峰,則怔怔地看著肖灑手機中的餘額。

眼神中,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肖灑他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

一直以來,肖灑都是他的假想敵。

何曉峰感覺,班裡唯一能和他比一比的男生就是肖灑了。

只是,上次一的評優輸給了肖灑,讓他一直都耿耿於懷。

他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也就他的家世了。

雖然他也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但是和肖灑這種家中鬧飢荒的相比,已經好了不少。

但是現在……一個鬧飢荒家裡的「窮孩子」,手機餘額都比他要多,這如何能忍。

頓時,何曉峰那個氣啊。

感覺被欺騙了的他,哼哼了一聲后,乾脆直接翹課溜了。

一想到剛剛他一副居高臨下鄙夷肖灑的樣子,他就感覺臉燒得慌。

不由心中,又不由暗罵道。

「牛什麼牛?不就有個好親戚嗎?老子上老子也行!」

……

……

就這樣,一天的課程結束了以後。

等到下午,因為景炎要用電腦的關係,肖灑乾脆回到了他兼職的那家快餐店。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了,他準備將他乾的這半個月的工錢先提回來。

只是,一想到要面對朱大常那個猥瑣的胖子,肖灑心中暗嘆口氣。

只希望到時候別處什麼幺蛾子的好。

結果……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什麼?你說你要提前要工資?還不想幹了?!

草!老子的生意都忙成這樣了!你一句輕飄飄的不想幹了,就準備走人了?還想讓我發工資?

趁我沒有發火,有多遠給我滾多遠!你這種沒有團隊精神的員工,不要也罷!」

聽到朱大常的罵聲,哪怕是前台收營的小姐姐,這會兒都不由渾身抖了一下。

有些可憐的看向肖灑站立的方向。

和朱大常要錢,這不是找死嗎? 「別得瑟,你想過沒有,網上這麼一鬧大姐看到會怎樣?」程光覺得容言徹底放飛自我了,當年容晴和容媽媽皺個眉,容言都會擔心,現在捅這麼大個簍子,不怕她們急火攻心?

容言這才想起母親,不過好在她不玩魔星,但容晴……好像是陸心遠的粉絲,那……

男人忽然不安起來。

「我姐最喜歡心選帶貨,但她應該不會糊塗到把網上的新聞告訴我媽。」容言這話更像是自我安慰,容晴的性子他很了解,豆大點事都會誇張成天塌下來的樣子,而今天之所以還沒有打電話來,估計是在伺候母親,沒顧上手機。

程光在電話那頭微不可聞地冷笑了聲,容晴就是實打實的衝動派,就算顧及容媽媽的身體對她保密,自己絕對在醞釀着怎麼幫容言出氣,只是聽容言的口氣,似乎容晴還沒反應,難道幾個小時沒碰手機?

「這兩天公司也沒什麼事,部門各司其職,我晚上飛趟滄瀾,讓陸心遠知道你也是有後援團的。」程光明明白天忙成狗,就等著下班后回家好好休息,但看到容言挨揍,還是準備犧牲掉睡覺的時間,直飛滄瀾。

容言嘆了口氣,現在絕不是逞能的時候,程光過來,至少有個人能跟他商量對策。

「嗯。」男人點頭答應。

安洛書房,林奚跟何甜,一個坐在書桌上,一個靠在書柜上。

何甜認識安洛的時間要比林奚晚一些,因此不太清楚安洛和容言的過去,她一直戰隊陸心遠。

林奚屬於牆頭草,看到誰對安洛后就支持一波,安洛的感情問題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又複雜,簡單是她看起來誰都不愛,複雜是每個月都會有人向她表白。

「安安,恭喜你喜提「海王」稱號,現在魔星都在說你了不起。」何甜說話一向耿直,不分親疏。

林奚踢了踢她的腳,示意她說話委婉些。

「林奚你就慣着安安吧,是,咱是開店的,用最好的態度對別人沒有錯,可是對某些居心叵測硬上門的顧客態度是不是應該強硬點,在微瀾打架,有史以來第一個。」何甜暗指容言。

「何甜。」林奚試圖阻止何甜繼續往下說。

「讓她說。」安洛發話。

何甜起身站直:「博愛沒有錯,對所有人都好也沒有錯,關鍵是緋聞都出來了還不避嫌,我們都知道你不在意這些,但我們在意你被誤解。」

何甜的這句話得到了林奚的認可,她點頭:「安安,我也不敢過多地問你的私事,但我覺得何甜說得在理,你要一直單著么?」

「教訓好了?我能去休息下么?腦殼疼。」安洛按著太陽穴,無精打采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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