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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單煌嘴角『抽』了『抽』。都這樣了還能站起來,真是『女』戰士啊!

2021 年 1 月 3 日

白髮魔『女』怒視著龍慕妍,嘶聲道:「我要見他!讓他出來!今天見不到他,我是絕對不會走的!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走!」

龍慕妍眉頭一皺,瞪視著白髮魔『女』,陸焚煙卻早已是火冒三丈,不由分說一個炎龍焚天便向白髮魔『女』轟了過去。白髮魔『女』自知不敵,就地一滾閃避開去,長劍圈轉,赤紅劍氣直襲陸焚煙。

陸焚煙左掌一抬,八條銀龍挾著一條金龍,組成一把龍之盾擋在面前,將赤紅劍氣彈開,隨即右掌一推,大團火球如流星般向著白髮魔『女』轟擊而去。

白髮魔『女』哪裡敢接陸焚煙的招式,只得狼狽躲閃,滾到了沙發背後,隨即身體一彈,如一枚紅『色』炮彈一般沖向陸焚煙。

陸焚煙一聲輕蔑的冷笑,九龍訣當『胸』凝聚,在白髮魔『女』長劍觸及之時,金『色』龍影猛地張口將劍尖死死咬住,其餘八條銀『色』龍影如食人『花』瓣一般,呼嘯著向中間合攏。

白髮魔『女』大驚失『色』,也顧不得收劍,撒手便向後方倒躍而去。若當真被這八條銀龍困死,她這條小命便算是『交』代在這裡了。

三年前那場大戰她都能死裡逃生,可不想如此窩囊地死在這裡。

陸焚煙纖指一夾,將白髮魔『女』的紅劍收在手中,冷笑道:「就這麼點兒能耐,還敢在這兒撒野?現在你的兵器都沒了,你還想怎麼斗?說吧,我奉陪。」手指一彈,紅劍穿透天『花』板,直落入了任碧空的房間里。

看著自己的配劍被繳,白髮魔『女』不怒反笑,雙臂一招,霎時間兩把金光閃閃的重劍便出現在了手中,大喝一聲直向陸焚煙劈砍而去。

重劍帶起的勁風,颳得季單煌臉上生疼,急忙往後退去,生怕濺了自己一臉血。

陸焚煙輕蔑地一笑,雙手十指輕彈,拳頭大的火球鋪天蓋地向著白髮魔『女』奔襲而去。白髮魔『女』左手重劍一立,竟將陸焚煙的攻擊全都擋了下來。

陸焚煙眉『毛』一挑。呵,這重劍倒是好材質啊!

白髮魔『女』嘴角微揚,藏身在左手重劍之後,右手中間高高揚起,狠狠向陸焚煙劈去。陸焚煙哈哈一笑,猛地仰頭,重劍帶起的勁風掠開她額前厚厚的斜劉海,髮際處赫然出現了一對純黑『色』的眼睛!

見到那對眼睛,季單煌的臉霎時變得一片蒼白。陸焚煙,她竟已成功煉化了魔火之瞳。

魔火之瞳一現,陸焚煙掌心紅『色』的炎龍焚天,霎時間變成了一條黑『色』火龍。陸焚煙一聲冷笑,大喝道:「去死吧!」黑『色』火龍脫手而出,直向白髮魔『女』撕咬而去。

這一擊若中,白髮魔『女』必死無疑!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忽然顯現,巨大的銅鐘一抄,將黑『色』的火龍籠了進去。隨即,那人伸手一抓,拎著白髮魔『女』直退到牆角之處。

「焚煙,別殺她!」 ?那突然出現救了白髮魔『女』的人,赫然便是任碧空。而出言制止的人,則是尉遲憲章。

見到尉遲憲章,陸焚煙不由笑道:「這些天你跑到哪裡去了,都不見你出現,這會兒怎麼捨得路面了。」伸手撫了撫額前劉海兒,將那對詭異的魔火之瞳蓋住。

尉遲憲章笑道:「最近實在太忙,無暇分身,這才一直沒回來。」回手指了指白髮魔『女』,「這個人是我們的朋友,還請你手下留情。」

陸焚煙掃也不掃白髮魔『女』一眼,低聲笑道:「不過是個『女』人而已,殺與不殺都無所謂。不過,這人是誰?怎麼會衝到這裡找張凌?」

「呃……」

尉遲憲章皺了皺眉,不知該怎麼說才比較合適。正猶豫間,白髮魔『女』倒是先開了口。

白髮魔『女』一把推開任碧空,捂著陣陣生疼的『胸』口,怒道:「任碧空!尉遲憲章!這次,你們別想在『蒙』我!這一個月里,每次我去找張凌他都不在,問你們他去了哪,你們也支支吾吾的不跟我說實話。哼哼,你們不說我也知道,能勾住張凌的只有一個人。看看,我沒猜錯吧,果然在這裡!」伸手直指龍慕妍,目光卻又轉到了陸焚煙的身上。

任碧空無奈地扶額嘆息:「馬蓉嬉,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無理取鬧了!我大哥他什麼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三年來你還沒受夠嗎?你跟我們不是一路人,你早點兒回家不好嗎!」

馬蓉嬉?

聽到這個名字,季單煌腦中忽然有光芒一閃。他想起來了,眼前的白髮魔『女』和照片上的御靈堂創始人之一的馬蓉嬉非常的相似,還有那個張凌,在幾個月前他曾聽學姐提起過!

對了對了,馬蓉嬉是張凌曾經的戀人,敢情上她是來這裡尋夫來的?不過,她怎麼會想到找到這裡來?怎麼還搞成這麼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目光一轉,季單煌順著馬蓉嬉手指處看去,正看到龍慕妍從樓上款款走下。

是了,是因為龍夢凌吧!龍慕妍和龍夢凌如此相似,搞不好張凌會將龍慕妍看成是龍夢凌,因此總跑來找她。

誒誒!等等!剛才好像聽任碧空說到「大哥」?這個「大哥」,該不會就是張凌吧……

我勒個去,這事兒好複雜啊!自己竟然跟這麼一幫人攪合到了一起。那等會兒,是不是御靈堂那三位也要來了?

我靠!玩大發了!

「回家?」馬蓉嬉忍不住苦笑,「我哪裡還有家啊!我家人都死絕了,鑄劍堂也早被毀了,你說我還能往哪裡去?我還能回哪裡?你說啊,我還能回哪裡!」一聲聲嘶力竭的大吼,兩行清淚滾滾而落。

三年前,她的一切便都被毀了,她所能留住的,也只有和張凌在一起的一段回憶,卻是再也抓不住那個人。她退而求其次,只望能夠天天看到他,可現在就連這小小的請求都成了奢望。

他不願看到她,她不強求,可她的世界里卻是不能沒有他。她已經一無所有了,不能再失去這一份念想。

尉遲憲章搖頭嘆道:「家被毀了,你可以重建,或者去找御靈堂,當年你也是御靈堂的創始人之一,相信那三位仍希望你能回去。跟著我們,總不是個辦法。」

「我不管!」馬蓉嬉抹了一把眼淚,「三年都熬過來了,我不怕熬一輩子!反正我這輩子也都這樣了,除了怕失去他之外,我還怕什麼?三年前他那一槍,我就該死了,這條命、這三年的時間反正都是撿回來了,現在把我殺了我也沒有絲毫怨言。不過,就算要殺我,也要讓我再見他一面,我希望我死前眼中最後看到的人只有他!總之,今天若見不到他,我決不離開!」重重哼了一聲,往沙發上一坐,大有等不到人就坐死在這裡的架勢。

季單煌看看馬蓉嬉,又看看面面相覷的任碧空和尉遲憲章,再看看對鏡整理劉海兒的陸焚煙和無聊地看著窗外的龍慕妍,只覺腦中一團『亂』麻。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二『女』爭一夫?這尼瑪狗血的橋段,還真上演了!

不過……馬蓉嬉這頭白髮是怎麼搞的?看著應該不是染出來的。難道,她真像《白髮魔『女』傳》里的練霓裳那樣,因為感情的事情愁出來的?艾瑪原來一夜愁白頭的事情是真的啊!今天算是見識了。

任碧空和尉遲憲章看著一臉倔強的馬蓉嬉,都沒了轍。任他們平時再怎麼能說會道,對上這個倔強的『女』人也是半點兒法子都沒有。若有辦法,馬蓉嬉也就不會鬧到這裡來了。

愁!真是犯愁!

抬眼見任碧空張嘴似要說話,馬蓉嬉抬手做了個制止的動作:「停停停,你什麼都不用說。你也知道我的脾氣,認準了的事就算撞了南牆也不回頭,撞死在南牆上我也高興。要是我真聽勸,我早就走了,所以你還是省省口舌吧,我今天就在這裡等他,等不到我就不走!」

「呃……」

任碧空只有無奈嘆氣。這個難纏的『女』人啊!

一時間,客廳里再沒人說話,寂靜得很,季單煌幾乎懷疑時間是不是就這樣靜止了。良久之後,忽聽龍慕妍開口道:「你在這裡,他不回來。」

「嗯?」馬蓉嬉眉『毛』一挑,「你什麼意思?」

龍慕妍冷笑道:「沒什麼意思。他若不想見你,自然會躲著你,不管你找去哪裡都一樣。」

「是嗎?」馬蓉嬉哈哈一笑,「可是你在這裡,我不信他能放得下你。只要我守著你,我總能見到他。從現在開始,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別想把我甩掉!」

「哦?」龍慕妍轉過頭來,直視著馬蓉嬉,「你覺得,你當真能跟得住我?」

被龍慕妍這麼一問,馬蓉嬉頓時愣住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的確,龍慕妍若是想甩掉自己,自己根本就跟不上。

龍慕妍收回目光,轉身上樓:「你若愛在這裡坐著,那便坐著吧,只要不吵到我,其他隨你。至於等不等得到他,看你的造化吧。」 ?坐在客廳里,季單煌的目光在任碧空、尉遲憲章、陸焚煙、馬蓉嬉的臉上轉來轉去,鼻腔中充斥著濃重的火『葯』味,動都不敢隨便動一下。而這火『葯』味,主要還是來源於陸焚煙和馬蓉嬉。

也難怪,剛打了一架的兩個『女』人,自然是彼此間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這幾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季單煌想了想,起身小心翼翼地挪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開啟穿界『門』跑路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和某些人聯繫一下才行。

三月末的山城c市,已是一片鬱鬱蔥蔥,季單煌站在秀山附近的樹林里,左右看看似乎到處都一樣。他不明白,自己不就是要問些事情嗎?為什麼龍進會發彩信要他跑到這麼個深山老林中來?

馬蓉嬉的事兒,有那麼嚴重嗎?

「季單煌!馬蓉嬉在哪?」

正四處找著路,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將季單煌給嚇了一大跳,回頭一看卻是陳黃鷹,在他身後是打著哈欠的龍進和手機不離手的南宮俊。

季單煌道:「啊?就在摩天大樓里啊!她今天突然找上『門』來了,吵著鬧著要找一個叫張凌的人。我想著,你們都是御靈堂的,關係可能會比較好,所以就找你們來問問這是怎麼回事。」

「我x!她還在追著張凌!」陳黃鷹聽罷,煩躁地揪了揪頭髮,「這傻大姐還真tmd死心眼兒啊!哥幾個找了她這麼多年,她連個面都沒『露』一下。哎對了,這傻大姐怎麼想到跑摩天大樓去找張凌了?那地方不是只有任碧空和尉遲憲章嗎?」

「這個嘛……」季單煌長嘆一聲,「我猜這事兒,可能跟龍……」話還沒說完,猛覺腦後勁風襲來,急忙向旁閃避。

我勒個去!這深山老林里的,竟然還有殺手?該不會是御靈堂這三個貨安排的吧!

季單煌正想著這三個人會不會是故意約自己來這裡準備殺人滅口的,一抬頭卻發現南宮俊滿手鮮血,掌中正緊緊攥著一支龍尾光箭,淡然的臉上寫滿了震驚,雙目因充血而變得通紅。

啊咧?他怎麼突然這麼『激』動?

季單煌不明所以,轉頭再去看龍進和陳黃鷹,發現這兩人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這支光箭有什麼特別的嗎?為什麼他們看到這支箭,都顯得這麼驚訝?

唔……剛才攻擊自己的人,看來應該不是他們派來的。

那光箭在南宮俊掌中也僅僅只停留了兩三秒的時間,隨即便散成了一片流光消逝不見。龍進微微皺眉道:「這一箭沒有殺氣,不是要殺季單煌的。」

陳黃鷹點點頭:「嗯,感覺應該更像是一種警告吧,他不想我們知道一些事。」

南宮俊沒有說話,人卻已經如離弦的箭一樣直衝了出去,一眨眼的工夫就變成了天邊的一個黑點兒。還不等季單煌反應過來,他便已經被龍進和陳黃鷹兩人架著,跟著南宮俊追了出去。

我勒個去!他們這是要幹什麼!

左右看看一臉嚴肅的兩個人,季單煌小心翼翼地問道:「兩位,我能不能問問這是怎麼了?你們怎麼都……」

「遇到了一個對他很重要的人。」龍進明亮的目光直視著前方不遠處手持巨大弓箭的南宮俊,「也是一個……不應該還會出現的人。」

不應該還會出現的人?

季單煌嘴角『抽』了『抽』,很明智地保持了沉默。現在這氣氛實在有點兒怪異,他並不認為這三位能有那個耐心來回答自己的問題。

還是老老實實看著吧,說不定能猜出點兒什麼。唉,本來是想找這三位問問馬蓉嬉的事的,結果搞得自己差點兒被殺,鬱悶!

這三位的速度,實在是快得離譜,季單煌只覺得耳邊風聲颼颼,腳下樹木飛快倒退,似乎已經連成了一條線。雖說季單煌自己也是可以馮虛御風高速飛行的,但和這三位的速度相比,自己簡直就是龜速!

真……真不愧是真仙啊!

也不知追出去多遠,季單煌只覺身子往下一沉,已經落在了地面上,可腦子還有些暈乎乎的緩不過勁兒來。定睛細看時,季單煌發現南宮俊正彎弓搭箭,弦上幾百支光箭不偏不倚,全都對著他身前三步遠處的一個人。

那人一身黑『色』大氅,如墨的黑髮直垂在地上,筆直地站在那裡,透出一股子仙風俠骨的味道。雖只有背影,季單煌卻非常清楚,這一定是個男人。

至於為什麼他會這麼覺得……可能,是因為這人身上散發出的某種氣度,讓他想到了任碧空和尉遲憲章。

南宮俊一雙充血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黑衣人,隱約可見其中似有淚光盈然:「你是誰?」

黑衣人不說話,也不動,就好似一塊屹立千年的頑石,並沒有聽到南宮俊的問話,也並不知道背後正有幾百支光箭對著自己。

南宮俊手指微顫,弓弦又被拉開了一些,雙目也愈加紅了幾分:「你是誰?再不回答,我就放箭了。」手指鬆了一松,幾百支光箭隨時都可能將黑衣人『射』成刺蝟。

這一次,黑衣人倒是有了些反應。只見他肩膀微微顫動了幾下,似乎是在……笑?

被一位真仙用幾百支光箭對著,這人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南宮俊皺了皺眉頭,手指再松半分,眼見幾百支光箭便要離弦而出。而就在這時,黑衣人的手忽然向後一揚,數支龍尾光箭「嗖嗖嗖」地飛『射』而出,全都對準了南宮俊周身大『穴』。

兩人距離極近,黑衣人出手又是快極,即便南宮俊當機立斷放箭反擊,也仍是有兩支光箭透過箭雨刺向南宮俊的『胸』膛。就在此時,龍『吟』震天,南宮俊的『胸』膛之中忽地鑽出九條光華流轉的九彩龍影,結成強大的護盾將龍尾光箭擋了開去。

九龍一出,天地位之一暗。南宮俊右手一招,九條九彩龍影霎時間向著黑衣人追襲而去。黑衣人長袖微震,龍『吟』乍起,一把雕龍『玉』弓出現在手中,頭也不回地隨意一拉,便是十支龍尾光箭飛速『射』來。其中九支分別對準了九彩龍影的眉心,最後一支則對準了南宮俊的額頭。

眼見著龍尾光箭『射』來,南宮俊面容微動,仰頭閃避,額頭終是被那凌厲的箭氣劃出一條長長的血口。大顆虎淚忽地奪眶而出,南宮俊仰天一聲長嘯。

「哥!」

躲在樹后旁觀的季單煌,忽然被南宮俊這一聲沒頭沒腦的長嘯給嚇了一跳。他這是在呼喚援兵?

聽到這聲蘊滿悲痛的長嘯,前方正準備撤離的黑衣人,身形微微一僵,竟就這樣立在了原地。

季單煌頓時一愣。難不成南宮俊這一聲吼,還帶有麻痹效果的?

看著猛然間停住腳步的黑衣人,龍進和陳黃鷹卻是忍不住嘆了口氣。唉,果然是他啊!

靜默片刻,黑衣人忽然開口道:「你認錯人了。」聲音微微有些嘶啞,透著半分哽咽。

季單煌嘴角『抽』了『抽』。搞了半天,南宮俊那一聲「哥」,是在叫這黑衣人啊!

「我不會認錯!」南宮俊忽然『激』動起來,衝上去一把抓住黑衣人的衣袖,「我的武功術法,都是你教的,我不可能認錯你的進攻方式。」

黑衣人手臂輕顫,勁氣炸開,將南宮俊推出數米遠:「你哥已經死了,你認錯認了。莫要多做糾纏,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言罷,袍袖一震,身形已在數十米之外。

「我不會認錯!你就是我哥!」南宮俊不依不饒,緊追而上,「哥,你為什麼不認我!你既然沒有死,為什麼不回來看我!」

黑衣人微怒道:「我已說過,我不是你哥,你沒有哥哥!」說話之時,腳步卻是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眼見南宮俊追著黑衣人走遠,龍進和陳黃鷹正要帶著季單煌追上去,忽然間一片濃墨如雨般撲面而來。兩人微微一驚,急忙閃避時,卻見一團黑影直撲而來,伸手在陳黃鷹面前一招,隨即沒入密林。

陳黃鷹微微一愣,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二、二師弟?」再顧不得其他人,轉身便追入了樹林。

龍進頓時大驚:「老鷹!回來!別追過去!」想要放結界將陳黃鷹攔下來,卻見眼前一片濃白『色』的煙霧如有生命一般席捲而來,頓時將視線全部遮擋而住。

是……是他!

龍進一見煙霧出現,便急忙轉身沖向季單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這三人突然出現,無非就是要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好趁機將季單煌帶走。那三人,一定是怕他們知道些什麼!

剛才,季單煌最後說出的一個字是「龍」。難道這件事,和龍夢凌有關?

若真如此,在沒有了解到事情真相前,他更不能讓他們將季單煌帶走。

雖說,他並不希望季單煌被攪進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當中。

龍進緊緊抓著季單煌的手腕,右手金『色』六芒刃隨時準備著進攻,卻忽聽耳邊一聲熟悉的低笑:「太子爺,你確定你抓著的,是那個孩子嗎?」

龍進大驚失『色』,低頭仔細看時,才發現自己抓著的竟是一團煙霧!而季單煌,早已沒了蹤影。 ?季單煌看著南宮俊追著黑衣人走遠,又看著陳黃鷹去追另外一個突然殺出來的黑衣人,傻在原地有些搞不清狀況,完全不敢『亂』動。

真仙們的較量,他一個妙身初期的修仙者,哪能湊得上熱鬧!

季單煌正想著要不要先撤了哪天再聊,忽見前面瀰漫來一團煙霧,隨即便見龍進一臉驚慌地向自己衝來,趕忙摒住呼吸,唯恐這煙霧有毒。正想往後撤,手腕卻已經被抓住了。

啊咧?是龍進嗎?

一片『迷』霧之中,季單煌完全搞不清身邊的狀況,耳邊只能聽到樹葉的摩擦聲和呼呼的山風聲,卻聽不到半點人聲。季單煌正想著要不要找個地方先躲躲,卻被抓著自己的那隻手一拉,腳下一個趔趄,忽地跌進了一片柔軟里。

咦?這感覺,怎麼這麼像沙發?

季單煌低頭一看,發現自己還真就是坐在沙發里,而且這沙發怎麼看怎麼覺得眼熟,好像跟任碧空房間里的那個沙發是一樣的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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