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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宣拿出平板,滑來滑去,眉頭緊蹙。

2020 年 11 月 6 日

“怎麼?軟件又壞了?”我頓時有些想笑。

孔宣默不出聲的將平板重啓,從他緊/咬/的牙根可以看出,這廝回去以後肯定要找那個程序員的麻煩。

重啓以後再次進入界面,還是沒有信號,地圖上面靜悄悄的。

我跟艾佳語都是無語的看着孔宣,這可是我們唯一的指引,如果這個失去了作用,我們就是雙眼一抹黑的瞎子。

如果是找一個普通人的話,我們可以通過曲長風來給鄉政府施壓,然後發動羣衆來找出安然的下落,但是安然是普通人嗎?月魔傳人,很牛逼的那種,可以隱身的呢。

“或許不是軟件的問題,而真是接受不到信號,這裏窮山僻壤的,信號不好很正常。”看得出來,艾佳語在安慰孔宣。

“等明天吧,或許明天起來信號就好了!”我也只能如此說道。

三人各自回房睡覺,夏夜的鄉村,陣陣的蛙鳴如同搖籃曲一般,我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孔宣就將我推醒:“起來,起來,有信號了。”

我揉了揉眼睛,翻身而起,孔宣跟艾佳語坐在我旁邊,見我醒來,孔宣將平板放於我眼前,只見平板上的紅點閃爍,緩慢的移動着。

“她在步行!”孔宣判斷着速度,當即說道:“我們這就去追!”

想了想,要孔宣去叫醒了農自豪這個嚮導,稍微收拾了一番,然後跟招待所的服務員打了個招呼,沿着紅點的方向快速前進。

根據地圖的指引,我們四人一路往東,走了差不多十來分鐘,眼前突然出現一條水泥路,這讓我們很是驚訝,進入田莊鄉以來,見到的都是坑坑窪窪的石頭路,稍微有平整點的地方,也是泥土遍地,灰塵亂舞。這條出現的水泥路真是很詭異,該不會是障眼術吧?

還沒等我問孔宣,農自豪似乎明白我的疑惑,開口說道:“這條路是林家出資修的。”

我擡眼望去,這條四米來寬的水泥路一直向上蜿蜒,竟然不知道有多長。不免驚歎:“這條路是私人修建的?有多長啊?”

“全長2公里,一直通到他家門口。”農自豪神情中有一絲豔羨:“如果按照小說裏面的描寫,林家算是田莊鄉的一個世家吧。呵呵,由於地處深山,而且與世無爭,多少年來居然一直屹立不倒。”

“呃,老農,我說,這個林家該不會就是埋金子的家族吧?”我突發異想,笑呵呵的問。

“這個就不知道了。反正林家財大氣粗,現在家裏能做主的是林濤,去年縣裏籌資修建希望小學,他眼睛都沒眨就捐獻了兩百萬,嘖嘖,真不知道他的錢從哪來的。”

四人一邊說着,腳下卻絲毫沒停,走了十來分鐘,轉了兩個彎,一座極爲恢弘的莊院映入眼簾。

這是一棟典型的中國建築,重樓飛宇,雕欄玉砌,不過,這棟樓在原有的木結構的部位全部被鋼架所代替。按照道理說,這種鋼架結構混在中國傳統建築裏頭應該是格格不入纔對,但很奇怪,這棟建築看上去極爲自然,鋼架一點都沒有破壞中國味道。

走的越近越覺得這家莊院很……很屌,這是我能夠想到最能體現我心情的詞。光從圍牆圍住的面積來看,這個莊院佔地恐怕有兩千多平米,大門是紅色木門,上面釘有拳頭大的銅釘,門環也是黃銅打造,獅子銜環造型,格外威武。圍牆不高,一米五左右,估計不是防人,而是爲了防野獸,圍牆內樹木鬱鬱蔥蔥,有的枝頭竟然掛有時令水果。

“怎麼樣?”我問孔宣。

孔宣將地圖放到最大,點點頭,沉聲道:“就在這莊院裏頭!”

我轉頭看了農自豪一眼:“老農,接下來的事情你幫不上什麼忙,你還是先回去吧!”

農自豪頓時滿臉漲的通紅,急道:“曲局長要我照顧好你們,這一點我不一定能做到。但是保護你們我一定做得到,怎麼說我也是退伍老兵,難道我還不如這個女娃?”

我們三人相視而笑,最後艾佳語走到農自豪面前,輕笑着說道:“農大哥,小妹露一手給你瞧瞧。”

農自豪愕然說道:“你什麼意思?”

艾佳語也不多說,蹲了下來,五指岔開,衝着水泥路面就是一劃,嗤啦一聲,水泥路面竟然被她刨出了五道一尺來長的指印,而且,這五道指印深入路面幾乎有兩公分那麼深。

宋醫生的隱婚新妻 農自豪呆呆的盯着這五道指痕,半響才舔/了/舔嘴脣,吞了口唾沫,衝我們抱了抱拳,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待農自豪走遠以後,我笑道:“接下來的事情,我們是先禮後兵呢還是破門而入?”

“先禮後兵吧,按照農大哥的說法,這家人做事似乎挺有章法。”艾佳語笑道。

話音未落,孔宣拍拍胸膛,立馬接上一句:“交給我好了。”說完走到大門前,抓/住大門上的銅環,哐哐的敲了幾下。

半響,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名清瘦中年人迎了出來,打量了我們三人一眼,詫異的問道:“請問,你們是?”

“我們找林濤!”孔宣大大咧咧的說道。

“你找我們家老爺什麼事?”清瘦中年人不慍不火。

“你覺得我跟他說的事情適合跟你說麼?”孔宣擺出一副牛皮哄哄的樣子,專業級影帝啊,實力派選手,我再次暗贊。

“對不起,我家主人說了,凡事均可對我言,如果你堅持不說,那我只好送客了!”清瘦男人微微一笑,直接關門。

“等下。”孔宣情急之下,竟然伸手去推門。

清瘦男人眼中精光一閃,掩門的手閃電般的划向孔宣的脈門。

孔宣也是吃了一驚,迅疾的將手縮回,上身後仰,右腿徑直踢向清瘦男人的下巴。

清瘦男人右手前探,化掌爲拳,一拳轟向孔宣的腳背,孔宣也不避讓,迎了上去。嘭然一聲,清瘦男人與孔宣同時後退,孔宣呲牙咧嘴的蹲下來揉着腳背,而清瘦男人卻是噝了一口冷氣不停的甩手。

這個清瘦男人竟然跟孔宣打了個平手。

我衝艾佳語努努嘴,意思就是你這個戰士該出馬了,你別老讓一個天仙在前面做肉盾。

艾佳語走上前,正要動手,莊院裏面傳來一聲很好聽的聲音:“墨綠,讓他們進來!” 095 天雷魔音

在修辭手法裏頭,聲音好聽一般是用來形容女子,譬如什麼如出谷黃鶯,譬如什麼鶯聲燕語,但很少有人說一個男人聲音好聽。

原諒我的語文是蒼老師教的,此時此刻,除了很好聽,我實在找不到別的詞語來形容此人的聲音。這聲音不僅僅充滿着男人的磁性與魅力,更有一種誘/惑在裏頭,媽比的,老子是男人,怎麼對一個男人的聲音這麼心旌神搖?

如果是女人聽到了會有什麼反應?我不由朝艾佳語看去,果然,艾佳語眼中也有迷離的神色一閃而過,要知道艾佳語可是一個絕頂高手來着,習武先習心,武學造詣越是高深,心智越是堅韌,能夠讓艾佳語心神不守,這個聲音的主人絕對不同尋常。

清瘦男人墨綠聽聞此聲,退後一步,衝我們微微一笑:“請進!”

我遲疑了一下,看了孔艾兩人一眼,這裏頭該不會有詐吧?他們倆卻將目光投在我身上,一副詢問的神情。

靠,我都差點忘記了,老子是小隊長,

輕咳一聲,昂首闊步進大門,在墨綠的引領下,我們一路前進。

莊院分爲前後兩個部分,前面是會客廳廂房以及傭人房等外圍,順着走廊過道再進去,穿過花園直接進入了內堂,內堂裏面一般是主人以及家眷住的廂房。

一邊走我一邊心裏嘀咕,見客人不都是在會客廳麼?哪有直接帶入內堂的?這種感覺很是怪異,就好比去一個陌生人家裏做客,進門不招呼你在客廳坐,而是直接帶你進入臥室,那感覺,跟玩陌陌似的。

還有一件事情,也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如果這家主人在門口說的話是從這麼遠的地方傳來的話,嘖嘖,那就只說明一點,這個傢伙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會千里傳音,媽比的,我忍不住罵了自己一句,千里傳音這種不靠譜的事情都被我想到了。

墨綠帶我們進到內堂中其中一個廂房的門口,輕聲敲了敲,門上發出金鐵交鳴聲,很顯然,這個門並不是看上去的木門那麼簡單。

“進來吧!”剛纔那道柔和的聲音再次響起。

門開,我們從半尺高的門檻上邁了進去。墨綠並沒有隨我們進來,在外面將門拉上。

房很大,分爲前後兩間,後面那一間被垂下來的黃色紗幔擋住,隱隱約約看到裏面是一個牀,前面這一間房東西也不多,一個書架一個五斗櫃,中間是一個圓桌,四個圓凳,其中朝門的圓凳上面坐有一個極爲英俊的黑衣男子。

很奇怪,我居然看不出他的年齡,從外貌五官上看頂多二十來歲,但是從神態舉止來看三十四十也說得過去。黑衣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嘴角表情古怪,而他旁邊站有一個女子,這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安然。

見到安然我非常的矛盾,是她親自傷害了果兒,按說我應該第一時間上去拼命,可是她明明是跟我們一起生活了好幾年的朋友啊。 總裁的變身情人 月魔傳人怎麼就偏生要挑安然附身呢?

“這是你的靠山嗎?”我衝安然說道,手指着那個黑衣人。 霸寵小助理:總裁大人在隔壁 安然中了孔宣的衰老,還能如此有恃無恐的站在這,想必這個黑衣男子有驚人的實力。

“我叫林濤,紅梅山莊的莊主。”帥氣的黑衣人含笑說道。

“你好,林濤,我叫鍾正南,這是孔宣,這是艾佳語。”來而不往非禮也,人家這麼禮貌,我也不能輸給了他。

都他嗎的不認識,什麼久仰大名之類的話就沒有必要說了,我衝安然努努嘴:“那啥,月魔傳人是吧?我們追了你這麼久,千里迢迢的,好累哦。別逃了,決戰吧!”

反正孔宣也說了,安然中了他的衰老技能,十天半月都不能恢復,這會應該不是我對手。人生,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過程,現在安然不是我對手,我不趁機欺負欺負,那還有天理嗎?我看上去像情商發育不全嗎?

安然沒有出聲,反倒是林濤和顏悅色的說道:“正南,你都說千里迢迢趕過來了,要不要先喝口茶?”

我翻了翻白眼:“看來你是想替她接下這道樑子?不要以爲你內力深厚我就怕了你啊?”

我這話說得色厲內茬,能將聲音傳到一百多米以外的大門,光是這一點就讓人忌憚。對了,他還能看到大門口的情形,他是怎麼做到的?

“內力深厚?”林濤微微一愣,似乎想到了什麼,微微一笑,在自己面前的圓桌上按了幾下,一個小小的液晶屏就從圓桌上升了起來,旁邊還有一個麥克風……

原來是這麼回事,攝像頭可以看到門口發生的事情,而這個麥克風,就更不用解釋了。

我一臉黑線的看着林濤,搞了半天你就這麼點能耐啊。正要上前動手,腦袋裏面一陣恍惚,似乎腦海中一片空白,竟然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些啥。

“正南,過來坐!”迷迷糊糊中,林濤柔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對哦,好像是有點累,應該要坐下休息一會了。我腦海裏有一個聲音不停的跟自己說道,去坐下吧,坐下很舒服。

就在我朝前跨出的時候,體內突然涌/出一股奇異的氣流,也不知道從哪裏開始,沿着我體內經脈一陣遊走,匯聚成一股以後,直衝我大腦,我的腦海裏面頓時一凜,停下腳步低頭一看,我距離最近的圓凳只有兩米遠,咦,我這是在幹什麼?

“過來坐下吧,過來坐下吧……”這次,林濤的聲音直接在我腦海深處響起,聲音異常親切,頓時就將那股氣流壓制住。剎那間,我就好像自己是一個被罰站了兩堂課的犯錯學生,想坐下的念頭異常強烈。

迷迷糊糊我又朝前走了兩步,看着眼前的圓凳越來越近,心中無比的安逸。

“正南!”身後傳來孔宣的叫聲,聲浪竟然如同實質,直接衝得我腦後的頭髮一陣激盪,而此時我腦海中那股奇異的氣流趁機加強。

不能過去!不能過去!

停下!停下!

腦海中的聲音越來越大,終於,我在距離圓凳還有一尺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

我大力的搖晃了一下腦袋,回頭一看,只見孔宣與艾佳語正一臉焦急的看着我。中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道鐵柵,胳膊粗的鐵柱將我跟孔艾兩人隔開。

“這算什麼?”我轉身問道。不用說,這都是林濤與安然設下的計劃。

林濤看着我輕聲咦了一聲,嘖嘖說道:“看不出來,你居然連天雷魔音都可以抵擋?老子還偏生不信邪了!”

“天雷魔音?什麼東東?你想幹什麼?”我感覺大事不妙,一個直拳衝着林濤那張英俊的臉砸了過去。

“坐下!”林濤坐着不動,口中大吼一聲,我只覺得眼前一暈,腦海裏面突然一亂,那股幫我抗衡的氣流瞬間不知去向,我頓時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一屁/股坐在圓凳上面。

“這才乖嘛!”林濤呵呵一笑,語氣回覆了柔和,而我身上那股氣流又鑽了回來,使得我勉強脫離了林濤的控制。

“這是怎麼回事?”我站起身來,指着林濤吃吃的說道。

“你來跟他說吧。”林濤漫不經心衝安然說道。

安然的手在自己腦後一抓,然後握拳平舉:“這個東西你們應該知道吧?”

“什麼東西?是孫悟空的三根救命毫毛麼?”我肚子裏一陣亂罵,我們是敵人呢,誰他嗎的有興趣跟你玩猜猜看。

安然將手掌張開,一個蚊子就從她手中飛了出來,在房中飛了一圈,停在了孔宣身上。

這,是那隻幻影鬼蚊。

孔宣一臉疑惑的將幻影鬼蚊收回盒子中,擡頭問道:“你知道這個幻影鬼蚊是我們放的?”

艾佳語也是訝然插上一句:“你是故意引我們過來的?”

“沒錯!”安然笑道:“要不然,我會傻呼呼的去求你用法術打我?好在南派孔家的法術是以輔助爲主,雖然中了你的衰老,但也不至於斃命。呵呵,只有這樣,才能讓你們肆無忌憚的追殺過來!”

靠,中計了!

搞了半天原來是安然一路將我們引過來的,這個答案頓時讓我們三人垂頭喪氣,被人算計的心情真不好受。

半響,我才說道:“那啥,月魔是吧,你把我們引過來做什麼?你爲什麼要傷害果兒?”

安然嘿嘿一笑:“不傷害果兒你會追到這來?”

我楞了一下,隨即肯定的回答:“就算你不傷害果兒,我也會追來!因爲安然也是我朋友。”

安然笑笑:“受寵若驚!”

我白眼一翻:“那你引我過來做什麼?還說什麼要做個愛。你這個騙子,都是騙人的!”

“不把你引過來,我們林老大怎麼下手?”安然說到這,停頓了一下,似乎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朝林濤看去。

林濤毫不介意的揮揮手:“說給他聽也無妨,這麼說吧,在解救月魔以前,我不能離開這個莊院方圓一百里的範圍。”

解救月魔?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同時身後也傳來噝噝兩道聲音,不用說,這是孔宣與艾佳語吸氣的聲音。

“你們解救月魔,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沒有阻止你們!還有這個天雷魔音是怎麼回事,怎麼感覺我在被你們控制?”我大聲叫道。

“關係大着呢! 權寵之大牌星妻 月魔沉睡之地已經被封閉,要進入沉睡之地,必須要打開沉睡之門,而打開沉睡之門的鑰匙,嘿嘿,你看看就明白了!”林濤從身上拿出一個盒子,一個扁平的盒子,一個我非常熟悉的盒子。

“生死寶鑑?!”我忍不住驚呼。 096 沉眠之地

“沒錯,生死寶鑑!這是生死寶鑑的天璣祿存卷,也是開啓沉睡之門的鑰匙。現在你知道我們爲什麼要將你引來,甚至不惜花費大力氣在你身上種植天雷魔音了吧?”林濤微微一笑:“只是沒有想到,你體內居然有一股怪異的能量在跟天雷魔音的原體抗衡。”

“鑰匙?種植?原體?”我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這都是什麼意思?”

“你們在木城下車,那十來個黑車司機都是我的人,不管你們坐哪一輛黑車,都會在大橋鎮那出事。我原本是打算讓曾浩等人跟你動手的時候,在混亂中種植原體,沒想到你居然夾着尾巴逃跑了。不過,沒關係,在薄荷縣我還是有點勢力,在警局裏面動手也一樣,總算是把原體種在了你的血液裏面。”林濤衝我眨了眨眼:“你猜,是誰將原體種植到你身上的?”

“大眼!那個大眼警察!”我瞬間就反應過來,摸着自己眉梢的疤痕,草的,難怪他要帶着戒指打老子,這畜生,老子跟他不共戴天。

“恩,不錯,就是他。所以說,關鍵時候還是朋友靠得住,要不是安然打電話給那個什麼婁巍,你估計還有更多的皮肉之苦!哈哈。原體進入你體內有一個適應的時期,這也是爲什麼你會暈車的原因!”林濤揚了揚眉毛:“你再猜猜,我是怎麼知道你暈車的?”

“是安然打電話給婁巍?”我狐疑着問道:“農自豪也是你的人?”

“哈哈,我沒那麼厲害,我只是在招待所裏有人而已,你一下車就吐得天昏地暗,他想不知道都難。”林濤將生死寶鑑的盒子收回口袋,伸手在圓桌上點了一下,顯示屏與麥克風頓時收了回去,雙手按桌站起身來:“暈車就表示原體已經潛伏在你的血液裏面,雖然你的身體內有神祕的能量在阻攔,但是那個不影響大局,我依然可以控制住你的思想。”

我說呢,好端端的怎麼可能會暈車?先前我還以爲是路上太過於顛簸的緣故,看來是中了什麼原體。

“我要是不聽你的指令會有什麼後果?”我突然問道。

“你確定想知道?”林濤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恩。”

“好吧,讓你瞧瞧!”林濤伸手從背後一抹,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赫然出現在他手中,冷光浮動,宛如一泓秋水,看得出來,這是一柄非常鋒利的匕首,應該非常值錢。

可偏生這柄看上去非常值錢的匕首,被林濤扔垃圾一樣,隨手往我面前的地上一扔,嗆啷一聲,匕首落在我腳下。

我愕然看着林濤,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揮刀自宮!”林濤嘴角浮現出一抹邪邪的笑容。

“草!”老子忍不住破口大罵。這媽比的是人乾的事情嗎?

口中雖然破口大罵,手卻不聽指揮的撿起了地上的匕首,顫顫巍巍的朝自己某個要害部位伸了過去。

停住,停住,我跟我弟弟有很深的感情……

“正南!住手!”孔宣再次衝我大吼,而我腦海中的那一縷能量,也在拼命的阻止着我進行這種自殘。

手中的刀距離我某個部件越來越近,三十公分,二十公分,十公分……

不要傷害我的弟弟……

“停止自宮!”在距離還有五公分的時候,林濤這才笑眯眯的說了一句,此話一出,我的神智這才重新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第一時間將匕首扔得老遠。

“怎麼樣?信了吧?”林濤笑眯眯的看着。

“好吧,那個該死的沉眠之地在哪?我去幫你開門!”我恨恨說道。

“你瘋了!”孔宣在我身後大吼:“月魔要是被放出來,整個人類世界都會被屠戮一空,與其你那個時候被月魔殺死,還不如現在就讓你自宮好了!”

你知道個屁,你以爲我不知道這個結果嗎?我是要找機會解除掉這個天雷魔音先。我心裏狠狠的罵着孔宣這個傻屌,嘴裏卻是輕描淡寫的回答:“那是以後的事情,我只管眼前。再說了,老子將他救出來,怎麼也是救命恩人一個,怎麼可能被屠戮?甚至你們都可以因此小命得保……”

孔宣鄙夷的打斷我的話:“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的想法麼?你不就是想伺機解除掉你體內的什麼原體麼?你這種傻屌般的想法,我都能猜出來,你以爲他們不知道?”

“哈哈,孔宣兄弟你太實在了,不要戳穿嘛!”林濤縱聲大笑。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我惱羞成怒的看着孔宣。

“我們跟他拼了!”孔宣大力踢了一下鐵柵,哐噹一聲,隨即他呲牙咧嘴的捧着腳尖連吸冷氣。

“哈哈,你再囂張的話,我把你也種上原體!”林濤指着孔宣笑道。

“來呀?有種就拉開鐵柵!”孔宣一臉的蔑視。

林濤眉毛一揚,在圓桌上按了一個開關,哐噹一聲,大門後面居然又掉落下來一個大鐵柵,同樣是胳膊粗細,這樣,孔艾兩人就陷身於一個鐵籠中,前後是鐵柵,兩側是牆壁。

“這算什麼?將我們關在這裏面,你打算餓死我們麼?”孔宣臉上微微色變,口中卻是不以爲意的說道。

“餓死你們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的耐心不是很好,所以,我決定夾死你們!”林濤又按下一個開關,一陣扎扎嘎嘎的聲音傳來,孔艾兩人所處的兩側牆壁居然緩慢的朝中間移動。

艾佳語臉色一變,徑直衝到牆壁旁邊,五指一戳,在地底五十六區我們見識過艾佳語的指勁,就算這牆壁是花崗岩,她都可以戳出洞來。沒想到叮的一聲,這面牆壁居然是鋼鐵所鑄,艾佳語因爲吃痛手臂一陣抽/搐,面如土色的退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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