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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忽然間停了下,光頭把槍握緊了,瘸子朝他點了點頭,會意了。估計是那七位士兵猜想他們可能已經逃了,纔會止住攻擊,像前緩慢走過去。

2021 年 2 月 3 日

突然間,光頭滾了出來,槍對準了他們,子彈噠噠噠,好不容易安靜了一會,槍又響了,響的不可開交,噠噠噠的,震耳欲聾,太嚇人了,不給一點緩和一下被驚嚇住的自己。


開了兩槍,光頭就滾到了另一邊,這是一個十字口,可不想呆在中間傻傻的站着不動被射成馬蜂窩。在他強烈、不戰慄的攻擊下,成功擊殺掉了一位,滅了他們威風,漲了我方的志氣,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可是絕對有利。士兵的戰甲防禦力是很強沒錯,可是別忘了,他們槍彈的威力也不是弱的,可能這就是所謂的自相矛盾吧!

一時間,六位士兵的槍火都集中在了光頭身上,子彈密集的讓他頭都不敢探出一絲。這樣一來,他們一邊便空缺,成了致命的缺陷。瘸子抓住機會了,趁他們不注意,沒有防備,衝出去,噠噠噠開槍了,對準了一個人,太貪心可是會無所獲,打的那個人在那像觸電了一樣在抖,然後就倒下了。剩下的人反應過來了,一時槍火改變方向對準他了,密集兇狠無情的子彈讓他躲了回去,不敢在露面。

就在這時,光頭看準機會出來了,噠噠噠,對準了一位,再一次成功殺敵,搞得在瘸子後面的三人按捺不住想躍躍欲試了,氣勢大振。搞得剩下的四名士兵無頭無腦,不知所措,有些驚慌了,幾次眨眼就死掉了三名兄弟,就還剩他們四人,站在那裏簡直就是活靶了。

形勢不妙,敵方地勢甚優,如此這樣下去,還活着的他們四人也快的。他們慢慢後退,一邊開槍,一邊撤,得找個地方掩護,強攻不下,只能守株待兔,等待後面的人前來支援。

槍火間隙小了,都聽不見了。光頭把頭探了出去,他們躲了起來,偷偷看着,他開了兩槍,怕死的士兵就把頭縮了回去。光頭連忙朝他們招手,示意他們快過來。瘸子沒有先走,讓他身後的那位先過去了,他想着要掩護,捨己爲人。身後的那人,缺手斷腳,半身均是機械,半人半機械,半生以廢,這身機械只能帶給他簡單的動作行爲,不能帶給他攻擊,變成殺人的武器。他衝了過去,動作有些笨拙,不過還是安全通過了。

下一位,是一位只剩一隻眼的,頭半邊被繃帶包裹着,裹的嚴嚴實實不露風,剩下的手與腳俱全,身上就沒有別的幽靈留下的傷痕了。瘸子和光頭朝那邊開着槍,火力兇猛,打的士兵都躲的遠遠的,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命中。獨眼的那人便趁機走了過去,安全到達對面,毫無風險。

還剩三位了,時間得抓緊,不能耽擱,要知道現在一分一秒比金錢還要值錢,省下就是撈到,這點得清楚,得放在心上,不能有半點含糊。

下一位上了,沒有缺手卻斷腳,兩條腿都廢了,如今是機械腿,下半輩子就全落在它身上了,他的年紀,估計三四十歲了吧,七人中就江傑和那小夥看着年輕,有朝氣,不顯老,顯嫩。光頭瘸子子彈上膛後同時露出身向對面開着槍,噠噠噠的。

“一起走!”瘸子說道,子彈還有多少他心裏清楚,快用完了,速度得更快了。

雙腿沒了的人也順利通過了,那小夥對江傑說道:“別怕,跟在我後面,不會有事的。”

他的自信是哪裏來的,怎麼辦到的,爲何他不能像他那樣,充滿自信,抱着尚存希望給自己力量。

他反應慢了點的點了點頭:“哦,我知道了!”

“快走!”瘸子說道,形勢很危急,他們怎麼能在那閒聊。

江傑跟在小夥的後面向前跑着,他的兩個空袖子飄着,子彈離他們很近,從他們眼前,從他們耳邊呼嘯而過,對方反攻了,支援的人已經到了。瘸子也趕緊過去了,緊跟着他們。駕着的一個火箭筒發射了,砰一聲,威力大的爆炸聲使耳朵嗡嗡嗡的,衝擊波,讓他們都不自禁的加速向前,頭也不回的,他們都感覺不到使力的腳在往前走。

江傑跌倒在了地上,腦袋昏沉沉,他自己站了起來,後面腳步聲逼近了,分不清來了多少人,他已經沒有時間去細想去考慮,眼睛朦朧,畫面有疊影,搖搖晃晃,東倒西歪。小夥回頭望着他,又跑了過來,蹲下咬牙背起了精神恍惚要跌倒的江傑,揹着他,追着前進的步伐。

“放我下來,別管我,你自己走吧!”江傑感覺到了,他的速度變慢了,與前面那些人的距離似乎拉大了,變遠了,恐怕快要要追不上了,揹着他,自己只會拖累他。

“你在胡說什麼呢?”小夥說道:“跟在我後面你是不會有事的。”

江傑不明白,他那瘦弱皮包骨的身軀,是怎麼背的起他的,哪兒自信,讓他如此堅定,跟在他後面真的不會有事。

“你放我下來吧,我沒事,我自己能跑!”江傑說道,不敢從奔跑中的他背後跳下,生怕自己把握不當,會讓纖弱的他跌倒。

“別說傻話了,你就給我老實點,別亂動我就謝謝你了!”他說道,那麼輕鬆,帶有着玩笑,還喘着氣。

他不寬大的肩膀爲何會如此結實,讓人感到放心可靠,不用懷疑,江傑又爲何會突然依賴上,這中安全安逸的感覺。

“傻的是你纔對吧?我又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吧?”

“你錯了!”

“哪裏錯了?”

“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可是我想拯救你,讓你變強,不再懦弱,不再自卑。”

“拯救我?你拿什麼?”

“用我被你靠着,值得被依賴的肩膀。”

他其實能走,剛剛只是頭有那麼的暈,四肢無力,被驚嚇到了,現在已經好多了,能跑能跳。小夥選擇依舊揹着他,不明白,是爲了什麼?他那善意的笑,還掛在臉上,困難之中還能堅強的笑的出來。

噠噠噠,陌小佰這邊與士兵交上了鋒,第一道門已破,第二道門也破,現在是第三道門中。對方是已經準備好的,第一排有一個盾,厚的要死,特意爲幽靈量身定做,如今用來阻擋他們三人的槍火,簡直就是大材小用。密集的子彈,給不了陌小佰他們輕鬆的壓力,壓的他們氣都喘不過。他們在第二關與第三關的交接處,在門的後面,鐵門一直開着,沒有關上。

槍火小了,蘇雲過去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沒想到,不長眼的子彈全飛了過去。打在鋼鐵上清脆的叮咚響。

這回總該有機會大顯身手了吧?剛剛又沒輪到他。他沉默着,不代表着,他就要讓給別人,始終跟在別人後面吧。

陌小佰蘇雲靠着牆,眼神互相交流了一下,能懂,會意成功。一剎那,蘇雲從這邊滾了過去,陌小佰從那邊滾了過去,突然間,兩個人同時停在了中間,進行了短暫的開火,之後,立馬在飛來的子彈逼迫下,躲回了門後。

陌小佰現在與三水站在了一起,蘇雲獨自一人。她看上去怎麼會那麼美,身材那麼高挑,居然比三水要來的高,她又沒穿高跟鞋,居然還是那麼高,長睫毛,大眼睛,標誌的五官,完完美美,令人折服,願拜倒在飄動的裙下。

“三水,你還能像剛纔一樣突然間出現在他們身後嗎?”陌小佰問道,現在需要一股力量,或者是一個人,在背後攻擊他們,瓦解他們堅如鐵壁的防線,攻如森林之火的力量。

“沒問題!”三水想也沒想,虎牙露出,掛在臉上的微笑,溶解了這部分冰冷的空氣。

他走了出去,露出了一隻腳,子彈就噠噠噠,對準了。陌小佰看的驚愕了,蘇雲看的止不住驚訝,比樹的能力還要逆天,子彈打中了他穿過了他的身體卻居然傷不了他,他豪發未損,是怎樣的還是怎樣,沒有變過,一點都不。

這回三水使用水態後,變化又有點不一樣了,子彈打中他的身體時,會像落石在水面盪出一個波紋,子彈有多大,盪出的波紋就會有多大,水態一直在變化,還不是因爲三水水喝多了。



逆天了,打不死他!看的那些士兵分分捏了一把汗,從心裏開始顫慄,驚悚。他那微笑好恐怖,露出的虎牙彷彿是致命的毒牙,看的連口水都要艱難的嚥下,他們還能阻擋住他一步一步的前進嗎?

他接近了,他們必須保持鎮定,不能慌,這是五星級幽靈該有的實力嗎?恐怕情報錯誤了吧,這至少應該是S級的幽靈,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輕易的就開始入侵。

他們按捺不住了,有着想逃跑的想法,逃到安全的地方,S級的幽靈應該由奇能異者去對付,而不是由他們這種小羅咯,根本就不是在一個等級上,天與地的差距,叫他們怎麼能不感到害怕,逃跑心裏不萌生,怎麼能不露出膽怯,他們又不是實力強大的奇能異者。

噠噠噠,忽然之間槍響了,不像是他們,來自士兵身後,接二連三的忽然間在他們害怕時有人突然倒下了,在最前面的還沒有注意到,專心開槍打着三水,即使是在做無用功,也不能放棄,要學會堅持到最後一刻,後面的人反應過來後都晚了,來不及了攻擊,那是幽靈,南宮裏面竟然會有幽靈,這,這怎麼說呢?莫非,是實驗室裏跑出來的?穿着還是那件衣服,太好認了,就是實驗室A3的那批感染者,人類首批被幽靈感染的人,危險一類。

七個人,除了江傑與那小夥,剩下五人一人手裏一把槍,他們的頭兒光頭,拿着兩把槍,真正的一手一把。這裏一共有三個小隊的人數,四個人一排,主要負責阻擋他們前進,拖延時間等待後面的士兵前來支援,兩面夾擊,直接消滅,不留活口,這是長官下的命令,他們只要執行就可以了,問那麼多幹嘛,更何況也輪不到他們去問。如果可以的話,他們二十一人就直接去消滅,不用等誰,不管消滅哪一個,誘惑條件都是一個隊的人一起升官發財,所以,他們纔不會互相殘殺,纔會合作的如此無暇密切。

怎麼會這樣,三水就想不明白了?怎麼這個時候這種情況都會有人過來槍,來攪他的出場秀,不讓他有機會發揮,好好表現。他傻傻的站在那裏,不動了,看着他們,看着那幾個人好好表現,看他們怎麼做到吸引眼球。

七個人裏有一位光頭,特別兇悍,下手很狠,專門瞄準士兵的心臟打,打的潰爛出現一個洞,死了還在打。還有一位,腿有點瘸的,走起路來很明顯,可能是那隻機械腳不合身,估計是偏小了。剩下的平平,不值一提。這裏面有一位,竟然還讓人揹着,是不是很丟臉?一點風度都沒有,他的男子氣概跑到哪裏去了。

揹着他的那個人,樣貌清秀,看着入眼,氣質不平凡,還在喘着氣,胸脯起伏的似乎很明顯,一會擴展一會收縮。烏黑色的頭髮,長到眉毛上面,沒有遮住目秀水靈的眼睛。他好像雙臂沒了,衣服袖子空空的蕩着。

江傑找到機會了,小夥停了下來,他現在可以強制下來了,不用擔心這,也不用擔心那。一路上他說了好多遍,請小夥放他下來,別爲他這樣,這不值得,他不忍心看到。他明明有腿有手能走能跳,明明已經好了,可爲什麼還是下不來自己走,不連累他。他就真的,那麼弱,一無是處,找不到鼓起自己勇氣的東西,讓自己能夠充滿自信,像小夥那樣,不寬的肩也能給人依靠,讓人一不小心依賴上。

小夥喘着氣,額頭上滾落下了豆大的汗珠,像河流淌過臉頰,凝成一顆透明的水珠掉落,落的毫無聲息,不被發覺,他也是人,肉體凡胎,跑久了也會累,累了也會出汗,他哪有什麼特別的?江傑看不出,唯一特別的就是他值得他學習,學習瘦弱的身軀,不寬闊的肩膀也能給人依靠,上癮成依賴。

江傑推了推眼鏡,收斂着害羞,想開口,說句謝謝對不起也行,卻不知道該如何說起。他的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眼睛望着他,開始對他產生了同情,憐憫,可憐他一隻手臂都沒有了,可憐自己爲什麼不能做到他那樣,不說做的比他好,只求也能像他那樣喘着氣流着汗,讓自己滿足於自己的自豪感。

小夥發覺到了傻楞着站在一旁,支支吾吾,話都說不來的江傑,望着他說道:“這那什麼呀!知不知道站在這可是很危險,槍彈可是不長眼,你能有幾條命,說給我聽聽?”

“一,一條命!”什麼時候起,忽然結巴,怎麼會這樣?他在指責,訓斥,還是,在罵他,怎麼他會有一種感覺,他是因爲出於對他的關心,纔會罵他,怎麼會這樣?他也說不清,竟然臉發燙了,看着他聽着他說,心跳的頻率不自覺的竟然加快,胸脯也像他一樣起伏,只不過不明顯,不易察覺,只有他自己纔會知道。

“你這條命還是我救的,都不能算是你的,你哪兒還有什麼命!”

他知道他是在開玩笑,讓他別緊張,放鬆下來,輕鬆說話,能別有壓力,他不知覺的點了點頭“哦!”,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小夥忽然問道:“你臉紅什麼?”

臉紅,他看到了,江傑慌的遮遮掩掩,竟然感到心虛了,冒着冷汗,一下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一下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沒,沒有。”他又結巴了,眼珠子轉着,儘量使自己的目光不落在他身上,不與他的目光對上。他推了推眼鏡,眼鏡忽然間在鼻油的推動下下滑了,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變得不自然,掩飾不住慌了的自己。

“那你怎麼會這麼緊張!”

他看出了,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他也不知道,他慌張的明顯了,就像他的眼珠子還在找別的地方看。“我不知道!”他終於流利的說出了一句,不結巴,雖然額頭上的汗落着,表示着緊張,但還是保持着淡定,目光對望上了他的眼睛。

他們好像忘了什麼?自己目前的處境,聊的眼裏只剩下對方,槍響,子彈噠噠噠,逼近的腳步聲,都聽不見了嗎?如此喧譁,可能做到嗎?

噠噠噠的子彈在響,在白色的走道內飛串,擦肩而過,多麼得嚇人,讓人忍不住蹲下以爲那樣纔是安全的。

跟着江傑他們過來的士兵追上了,本以爲要結束的槍火重新又燃燒了起來,推到了極致,一發不可收拾。

蘇雲陌小佰都已經出來了,與不認識的七人兩面夾擊,滅掉了穿着白銀戰甲的二十一人。他們都拿槍指着對方,一瞬間就從'戰友'變成了敵人,兩不相認,拿槍指着,僵持着,不開槍。被幽靈感染的那些人爲何不開槍?是因爲眼帶笑意的三水,子彈打中了他穿過了他的身體居然傷不了他,他們怎麼能不留點心,小心一下。蘇雲陌小佰爲何不開槍,不僅是因爲他們人多,更重要的是,他們的後面,出現了追過來持槍的十幾位白銀戰甲,對準他們了噠噠噠的開槍。

小夥和江傑,終於反應過來了,意識到了危險,這條走道是直的,兩邊沒有任何地方可躲,所以,現在子彈漫天飛,真的是很危險很危險的!好在他們已經有對策了,蘇雲陌小佰光頭瘸子一行人,一瞬間不用言語又和好了,剎那轉過身,反攻了,把自己的後面交給了對方,放心無疑。兩邊都有,光頭那邊有從那條路趕來支援圍捕的,陌小佰這邊有從這條路趕來支援的圍捕的,人數都很多,火力十分兇猛,耳朵在這種情況下好像快要沒用不好使了。

“接着,快開槍!”光頭突然間朝江傑扔了一把槍,銀白色的,還留有子彈不是空的,他現在只拿着一把了,距離有些遠,多了沒用,得專心,不能分心。

忽然間接到了許久沒碰,冷冰冰的槍,江傑忽然感覺好陌生,機械手似乎都不能運轉,卡帶了。

“你還在等什麼?”瘸子大吼道,嚇了他一跳,迎面飛來的子彈都讓他害怕的腳軟蹲下了。七人,除了他和小夥,剩下的五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傷口,鮮紅的血已經流了出來,都不見止住。他們的情況很危急,時間的壓迫,讓他更加緊張擔憂喘不過氣。

怎麼辦?沒有障礙物,不管是站着還是蹲着或者是趴着,在這直線走道內,無論如何怎樣都是對他們不利的。還好,幸好還有幾塊盾牌,這種時候,估計比命都還要重要吧。

小夥沒有手,只能用牙齒咬住地上的盾牌,一個翻身就滾到了江傑的面前,擋住了橫衝直撞不長眼飛過來的子彈。他牙齒鬆了開,換肩膀抵住,看着坐在地上,有些害怕,有些發抖,提不起神沒勁的江傑,鄭重說道:“別猶豫了,你已經不是人類,我們都變成了幽靈,被人類抓到就會被殺了,你一定不想再回到那張病牀上,每天除了睡覺就是打針抽血,連香噴噴的飯菜都吃得沒有胃口。現在,如果你不拿起槍攻擊他們,他們槍裏的子彈可是會結束你的性命。”

“我不想!”江傑搖了搖頭,帶有些悲傷傷感。“我做不到!”他說道,他沒有辦法,做到絕情狠心殘忍,他還在懷念,還想回到過去,回到回不去的過去,在沒來南宮之前的時光,還在懷念,想念,做不到讓自己的雙手沾滿鮮紅鮮紅的血。

“如果你還想活着的話,那就拿槍站起來!你已經沒有退路……” “說完了?”她問道,心情像這冰冷的空氣不易逗樂。

“完了!”三水說道。

她失落着,轉過身不理他,繼續走着。他總不能站在原地吧?他跟了上去。之後沒走多久,沒走多遠,他們想要的,就看到了。樹也被關在那種容器裏,被青色透明色的液態水浸沒,身上也插有許許多多的套管。

那個玻璃做的容器比別的容器還要大上一些,是實驗室A1最大的之一,橢圓行,每一個都是這樣,裏面注有青色透明的液態水,沒有說是有例外。在容器的前面,有着大大小小的開關不知道有多少個,顏色各異,紅的黑的都有,有也只是多少,不可能一樣多。那就是一臺控制室,一般情況下都是縮在橢圓行容器底座黑實心一部分,按在旁邊的開關就能打開,快捷方便,現在都是藏起來的。

陌小佰敲打着玻璃,對裏面大聲喊着,被關在裏面的樹,身體部分回到了本形,帶着墨鏡誰能知道他眼睛是睜開的,還是閉上的。


陌小佰敲擊了數次,無數個呼喊,都不怕把這在實驗室A1看守的士兵給驚擾過來,卻始終看不見樹有何反應。莫非,這特殊的一層玻璃還能隔聲,阻礙震動。

陌小佰使勁敲着,除了敲就是拼命的喊着樹的名字,這能有用嗎?這肯定是沒有用,看的三水是乾着急,皇帝不急太監急,三水便問道:“小佰,你行不行?”沒想到陌小佰轉瞬回過了頭,讓出了其位置,像是特意要這樣已經等了很久,差就只差三水乖乖上鉤。

她帶有些,說不上是悲傷還是興奮的神情,平平凡凡。“我知道你行的!”她忽然這樣說道,這意思,深奧難懂,讓三水滿臉鄙夷,他中招了嗎?

“當然了!這有什麼不行?”三水微微笑着,虎牙一露,酒窩凹陷,揎拳捋袖,露出了自己顯年輕力壯的臂膀,捏緊拳頭,青筋都暴動,要是被這一拳打到,不掉兩顆門牙,就顯的奇怪了。“看我的!”忽然間,三水就一步兩步的衝了過去,右拳兇狠,氣勢洶洶。砰的一拳,容器玻璃不動聲色,三水就有些難堪了,手疼了,骨頭疼的要死,讓他恐怕都不能彎曲了,青一片紫一片。

“怎麼樣?”陌小佰問道。

他還夠矜持,痛楚做到了,不讓別人看到。他一臉微笑着說道:“等一下!”

忽然他就回到了剛剛的位置,取下了三百多公斤的太陽劍,直接暴力的插在地上,不聞不問,不會說他來賠。他要發飆了,這回要動真格了,他做了一個一分種的一個超長熱身操,筋骨都已沒問題,活動好了。“好了。”他忽然腰板挺直,氣沉丹田,那麼的一下右拳緊握,不怕疼的,兇悍,不講理,暴力的,一拳順勢而上。只聽見砰一聲,不夠大,還有一個聲音更大,三水撕心裂肺的痛楚感,強忍着,沒關係,不要緊,不過,真的很疼很疼很疼,他會憋着讓自己難受不需要發泄釋懷一下?

容器玻璃裂了開,只是在那個地方出現裂痕,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裂開。突然間,還出現了一個聲音,一聲槍響,子彈劃破了空氣,卻撞不壞看似平凡的玻璃。

“怎麼會這樣?”陌小佰疑惑道,連開了幾槍,不僅沒有看到裂痕增多,反而還更加少了。

問三水,那就是問錯人了,他怎麼會知道,他手疼的都無暇顧及別人了,骨頭都碎了,都不能動彈,紅的紫的都腫了,這有關係會影響到他以後的戰鬥嗎?沒關係,當然不會,只是痛楚感一瞬間來的太快,他沒能做到堅強,出了一點小小的糗。沒什麼,別忘了,他不是個人,不需要繃帶的包紮,鮮花的安慰,他可是三水,水態可不能忘了,和善的微笑,會永遠掛在臉上。

一使用水態,三水的手就又立馬恢復原狀,不疼不癢。如今,三水已經不再每次遭到攻擊時身體自動變成水態安然無恙,那樣沒意思。他只在受傷了以後,讓自己清楚的能了痛,能感覺到傷口是多麼的痛,多麼的悲傷,讓自己能看的更清,看得清,需要傷痕疼痛的提醒,來讓自己知曉,痛,是一件悲傷的事,會,讓人,生氣。

“爲什麼會這樣?”三水被困惑住了,和小佰一樣,因爲看到的驚訝了,那裂痕居然隨着時間越加越小,直到看不見,就像他們不知道三水的能力一樣三水不知道這東西爲什麼會這樣。

就在這時,四周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說着,“沒用的!”。聲音不知道從哪兒傳來,陌小佰望向四周,怎麼看也看不見,找不到,躲在暗處說話的那個人。

“我纔不信!”三水不知何時手裏握住了太陽劍,狠狠用力,一劍橫劈了過去,砍在容器玻璃上,玻璃雖出現裂痕,卻碎不了。

“沒用的。”

又是那個聲音,重複了一樣的話。三水是不言輕易放棄的,更何況被激怒了,再一次一揮,砍在了同樣的位置上,令人很詫異,第二次裂痕不僅沒有擴張,反而癒合了。看的三水是瞪大了眼睛,一頭霧水,真想求個有好心的誰能告訴他。

那個聲音,好像有那麼點似曾相識,她努力往哪裏鑽,使自己儘快想起來,卻不是那麼容易。

砰一聲,三水揮着劍又一次砍在了看似平常透明的玻璃上,結果還是一樣,不能理解得不到答案的他不放棄的又一次接連砍上,就不信了,到底會是他的劍厲害還是那玻璃厲害,到底會是他劍恢復的快,還是那玻璃恢復的快。

他跟它對上了,不肯認輸。

陌小佰一旁看着,幫不上任何忙,三水跟個瘋子是的,不到黃河心不死,在那不斷的嘗試,每一次都讓他額頭上的汗又多出一滴,每一次都差點讓那隻閉緊的右眼讓人給看到。他越砍越起勁,累的也快憋不住要開口說出不行了,最終,不是劍也不是玻璃,而是他自己先認輸了。

他倒下坐在了地上,喘着氣,太陽劍躺在地上,缺口消耗着內藏着的鮮血。他認輸了,親口說出不行了,太累了,以至於他又感覺口渴肚子餓了想喝水了,剛纔加上之前消耗太大了,他都沒好好補充。

陌小佰發覺到了,黑色底座旁邊有一地方有點不一樣,走過去的她,伸出去的手找着暗藏的玄機,果然,用力往下一按,出現了一臺控制器,和之前路過看到的幾臺差不多,顏色不一,分黑紅,黑色按鍵最多,紅色只有幾個,都看不懂那是什麼意思。

不再說了,打什麼啞謎,不知道三水腦子簡單,考慮這種東西可是又傷腦又頭疼,看得讓他怎麼好意思開口問爲什麼?但他還是厚着臉皮問道:“小佰,這是什麼?”

“可能是控制器。”陌小佰也不能確定,只是猜測。

“有什麼用?”三水問道,太多太多的不明白堆在一起,不清除一點,腦袋還怎麼再去裝新的東西。

“打開容器,救出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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