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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笑看著,這兩人怎感覺怪怪的。

2020 年 10 月 29 日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的莞爾一笑,凝眸心如止水的林天奇輕聲道:「當日乜沛也並知曉齊天林就是奇門天尊,奇少見到乜沛的鎮定,證明奇少並非意外得到秦城,只是奇少與辛空月只怕不是….」

「乜沛你胡說我打了你了。」本想不插嘴,可妖女怎想到乜沛這麼直接針對林天奇,不由揚起了拳頭。

「月月,奇少固然很優秀,可你們不是一對兒,你想做小三嗎,奇少是有家室的人。」乜沛語氣惋惜的勸著,也不怕辛空月威脅,更不怕林天奇當場發難,在港城,她相對林天奇出手,林天奇蹦達不起來。

美紋瞟了沉默的林天奇一眼,妖女沉吟之後突兀一笑,勾著乜沛道:「你我姐妹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小三也罷情人也好,都做。這個火坑妖女心甘情願的跳,沛沛你要是再說我可翻臉了。」

「奇少,我不想跟你兜圈子,為了妖女的幸福乜沛縱然得罪你也必須說。」勸不了妖女乜沛也只有把杏臉移到沉默中的林天奇身上了。

「乜小姐請說!」

「不管你是什麼目的接近空月,都希望你早點離開,你已經有了莊語詩,放空月一條生路!」

「乜沛…」

「妖女,坐下!」喝住已經生氣的辛空月,林天奇摸出一根煙點上,靠在椅背上,寒光凝視乜沛輕蹙的黛眉。

「天奇你什麼時候學抽煙的?」

林天奇沒理會神色疑惑的妖女,猛吸一口淡淡的說:「乜小姐為妖女的幸福著想,林天奇很感動,但試問乜小姐,你的這番話是因為林天奇身份卑微,配不上妖女嗎?」

「不是身份,而是因為你已經結婚了。林天奇你應該清楚空月她的身份,她做小三對辛家的名聲有多大影響,對她的傷害又有多大。我勸不了空月,如果你們真的相愛,你就跟莊語詩離婚,如果你只是玩弄空月的感情,我會殺了你。」

華夏縱然混亂,可一夫一妻制都沒有人能夠去改變的,乜沛甚至這一點。站在她的立場她沒有錯,妖女是親表姐又是好閨蜜,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見妖女受到傷害,畢竟女妖已經不能自拔了,完全失去她昔日的頭腦。

這番話,林天奇能夠理解!他用眼神制止要說話的妖女,唇角泛起一抹性感弧度,道:「其實我能夠明白!空月她是辛家大小姐,林天奇是配不上他,那乜小姐你呢!林天奇能夠配得上你?」

「林天奇…」

瞧著乜沛胸前驚魂弧度,天奇指間晃動著,漫不經心的說:「乜小姐高高在上,林天奇自然也配不上。如果…我說如果…如果我林天奇毀掉龍泉,再問乜小姐,那時的你,會這樣跟我說話嗎!」

似乎這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乜沛抿起一抹冷笑。繼而聽林天奇說:「此次拍賣會你們都在關注吧!」

拍賣會?

乜沛和辛空月不明白林天奇為什麼會扯到這件事,辛空月迷惑,乜沛緊緊的望著林天奇。

林天奇將煙灰抖進煙灰缸,語氣冷漠的說:「玉女床拍賣現場激烈,相信你們都知道;但是其他三大財團為什麼笑看不言,乜小姐有沒有想過這裡面的原因?」

「你想說什麼?」

「我只是想告訴你,龍祺雖然參與打造衛星是耗掉巨資,但龍祺的地位絕不是其他財團想動就能動搖的;當日拍賣會上辛家老爺子已經將價格抬到了兩千億,試想,辛家再怎麼有錢也不能在短時間內聚集這麼一大筆資金,這顯然是龍泉在支撐,一旦龍泉耗掉兩千億競拍下玉女床,那麼三大財團就會趁機向龍泉發難,你要知道玉女床落在辛家就等於把赫連家和藍家給得罪了,他們會不斷拍高手進入華夏找辛家麻煩。赫連家和藍家一波,三大財團都把目標放在龍泉,到時候辛家和乜家還能在照應嗎,辛家或許不懼怕,但你乜家呢,自身難保。」

聞言,辛空月和乜沛愣住了!因為她們都沒想到林天奇能把事情看得這麼透徹。

林天奇吸了口尼古丁,繼續說:「辛家老爺子心計很深,不但擺了赫連家和藍家一道,還挑撥他們兩家勢力內的民心,這一招很漂亮。放棄玉女床也讓龍泉沒陷入危機中,但是龍瑞和龍錦要聯姻,這兩家的目的顯然易見,他們要針對龍祺我會撕碎他們,但他們兩家的財力對付龍泉我管不著,你說我要是在這個時候再給你們燒把火,龍泉會怎麼樣?」

「林天奇你很歹毒!」

不可否認林天奇的分析很正確,這些事乜沛已經從兩家老爺子口中得知了,但林天奇不過二十左右歲,他怎麼能夠知道這些。

望著林天奇肅然神色不曾有一點波瀾,辛空月有點擔心。急道:「天奇你別搗亂,我讓乜沛不干涉我們的事就行了,倘若龍泉真的陷入危機中,我辛家七萬卞軍就沒了保障,赫連家和藍家若拍高手進來,華南也會亂。」

「妖女你別求他,這把火不是想點就能點上的。」乜沛真想殺了林天奇。 「空月,我已經在搗亂了!」

「你已經在搗亂了?」

林天奇點點頭,目光落在乜沛難看的絕世美頰上。「一張玉女床就在華夏北方開戰,各家族虎視眈眈的盯著,倘若我再放一張玉女床在華南,請問乜小姐怎麼去應對?」

「玉女床是你給莊語詩的?」兩女齊聲驚道,嬌容巨變。

「是,是我給她,目的就是要玩你們這些所有的大家族大財團,結果也在我的預料中。」兩女驚錯,卻見林天奇拿起刀叉擺弄著餐盤中的牛排,繼而說:「看,天朝就像是這個大盤子,這些肉就像是吸血鬼,我雖然掌控不了他們,但我可以用他們感興趣的東西去吸引他們;當初我在京都就給狄家、藍家、赫連家留下了戰爭的導火索。」

「我要發展奇門,可我怕他們這些大家圍攻我,所以我要讓他們打起來,所有家族和大勢力都估計不到我,所以玉女床在京都出現,我在秦州指揮戰事,等玉女床競拍玩我已經穩定了秦城的半壁江山,還能讓玉女床將一流家族弄成勢如水火仇恨再深一點,二流家族這次抬價也會讓一流家族盯上!」

抬眼望著面色已經蒼白的辛空月和乜沛,林天奇輕笑著說:「一流家族的當家人都是老狐狸,我一個毛頭小子鬥不過他們。他們或許知道玉女床是陰謀,但玉女床帶來的震撼力是他們都垂涎的,他們明知道是陰謀是火坑也會往裡面鑽,就這樣,所有人都被我玩了一把,他們還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但經過這一次,讓我知道一二流家族的財力有多雄厚!」

林天奇的話宛如一顆原子彈在乜沛和辛空月心中爆炸,兩女被震得頭昏目眩。

餐廳沉默十幾分鐘后,乜沛緊握放在桌下的拳頭,怒視著林天奇。「你拿一張『玉女床』就將所有家族玩弄於股掌中。北方開戰;二流家族擔心一流家族得到玉女床后不給他們生存空見,為自己自保他們抬價給一流家族,耗損一流家族的財力,因此得罪了一流家族;辛家與藍家和赫連家有仇,不會讓他們得到玉女床,爭搶就會再起波瀾,華南陷入緊張的防備中。這些都是你要做的,難道你就不怕我把這些事散布出去,讓你萬劫不復嗎?」

「我林天奇敢說出你不怕你散步出去,你知道為什麼嗎?」淺笑一聲,品著美酒目光投向陽光明媚的航口,淡淡的說:「因為我林天奇在華夏是個不起眼的人,我在京都得罪狄家,我害怕狄家報復我走了,你說我要是有神床我還怕狄家嗎。小小的林天奇不過二十二歲,哪有那麼大的能耐對你們這些貴族出手,我嫌活得不耐煩了。乜小姐你要是散步出去,別人就有以為是你們搗亂,畢竟玉女床的來源只有我和莊語詩知道,誰給她的玉女床當然是她說了算,她要說是你乜家給的,你乜家完蛋了,辛家也會完蛋,我想你們再強也敵不過華夏所有家族的聯手攻擊。」

聞言,乜沛咬牙怒視著一臉淡然的林天奇,眼前這個人太可怕了,他的可怕超過所有人的想象。

「林天奇,你害了辛家和乜家!」

「乜小姐你別想著在港城殺我,我敢來就不怕,你親眼見過我的實力,也見過天邪的力量。」

「你究竟想幹什麼?」乜沛人不可忍了。林天奇沒有說話,清醒過來的辛空月拉著乜沛不讓她發火,扭頭輕聲道:「天奇,能告訴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迎上妖女有些傷心的目光,天奇心頭揪著的疼。「對不起,妖女!我不得不這麼做。」

「為什麼?你有苦衷,對嗎?」

林天奇點點頭,扭頭望著氣死敗壞的乜沛,道:「乜小姐,剛才的話你可以往外說我不怕,但我接下來的話你能不能看在妖女的面上替我保密,因為我不想欺騙妖女,讓她再傷心難過了。」

這麼嚴肅的話,乜沛不答應也不行,因為她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苦衷讓眼前這個人使出這種手段,玉女床這個局,直接牽動了所有家族,這絕不會是一個二十左右歲的人能擁有的智慧。

「你說,我保證不說出去!」

辛空月也豎起了耳朵,望著林天奇埋下臉龐,神色低落卻帶著蕭瑟殺意,她與乜沛對視的時候那清泠嗓音便是飄進她們耳里。

「我從莊語詩那裡得知你們兩家與藍家和赫連家的仇恨,我想說的是,我跟他們兩家同樣有血海深仇,這個仇恨比你們兩家的還要深。」

乜沛和辛空月一驚,又聽林天奇說:「我三個哥哥一個姐姐、莊語詩的父親、史有才的兒子、寧姨的丈夫及孩子、納蘭家滿門等等千千萬萬的生命,都跟藍家和赫連家有關。所以,我要報仇,可我太弱小了,我就只能讓他們亂,我趁機發展。」

「妖女,我知道你是辛家大小姐,可我和神算褶子山策劃這個陰謀的時候不能把辛家撇開,不然辛家沒事就會遭到所有家族的懷疑,後果不堪設想!」

乜家和辛家與藍家和赫連的血海深仇有多深,乜沛和辛空月心裡很清楚,而今林天奇對藍家和赫連家的仇恨還要深,這讓她們很迷惑。

望著林天奇被仇恨熏紅的雙眼,乜沛沉默不要,辛空月道:「天奇,你怎麼會知道十八年前西北納蘭家被滅門的事?還跟莊家、史有才寧霜劍主扯上關係?林家應該還沒有這個能力接觸這層面的事。」

「我說了這麼多,你們還猜不出來嗎?」

辛空月和乜沛沉默了,她們真猜不出來!

林天奇靠著,星目落在兩女驚世紅顏上。「我不是林家親生的。我從小在林家長大,這件事我也是在高考後才知道的。我跟莊語詩發生了很逗人的事,當時兩人被迫結婚,但我的年齡達不到所以就只能改了。」

「你多大了?」乜沛急道,畢竟她失散一個弟弟,他擔心林天奇是她弟弟,那可就太整人了。

「天奇他不是表弟,他今年十八。」辛空月解釋,隨後酸酸的望著林天奇。「你知道你身世和親生父母是誰了嗎?」

「知道身世,但我父母….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

生死未卜?

辛空月一驚,不免心疼起來!天奇他竟然會有這樣的身世,那他一個人扛得住嗎,奇門是他發展的,如今的奇門在華夏已經有地位了,他究竟是怎麼走過來的?

一個只有十八歲的孩子,既然發展自己的勢力去報仇,又要防著被人害死,更策劃了一個巨大陰謀玩華夏所有家族,他…

「對不起天奇,空月沒在你最困難的時候幫助你,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我扛得住!告訴你們這些不是要你們可憐,而是要你們知道我們有共同的敵人。」淡淡一笑,林天奇補充道:「這些事你們千萬說出去,否則你們性命不保,辛家縱然是一流家族,手中擁有軍隊鞏固,乜家資金雄厚,也會在幾天內全部覆滅的;這也就是我隱瞞身份的原因,在他們眼裡,辛家什麼都不是。」

一聽,辛空月和乜沛猛然側臉,彼此的目光中,驚色掠過。對林天奇少了分敵意的乜沛回想林天奇剛才的話,美瞳乍然睜大,道:「林天奇,你該不會是….隱世家族的人吧!」

隱世家族?

辛空月被鎮住了,如果林天奇真的是隱世家族的人,那麼剛才他的話再結合他的年齡,記憶十八年前發生的事,那他豈不是…

想到這些,辛空月頭昏目眩!

乜沛也是神色獃滯。

空氣在這一刻似乎凝固了,良久之後,乜沛抬眼望著對面一臉漠然的林天奇,顫聲道:「能告訴我你姓什麼嗎?」 「你們都是大家族的直系,以你們倆的聰明,應該能夠猜到我姓什麼!對不?乜小姐。」

聞言,乜沛緊咬紅唇。「這麼說來,你應該就是三公子的兒子了!」

「你認識我父親?」

「不認識,但我聽我爺爺說乜家恩人與三公子是結拜兄弟,他叫紀曠;十八年前他消失之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紀曠?難道是二伯!

乜沛繼續說:「赫連家和藍家之所以對乜家出手那麼因為恩人與我爺爺關係交好。這裡面究竟是什麼事我也不知道。你能證實你是天宮少主的身份嗎?」

「天宮少主?」

「隱世家族的事我們沒有資格去知道,但都聽說三公子是住在天宮,天宮在哪兒不知道,你既然是三公子的兒子,就是天宮少主,只要你證實身份,乜家肯定會上你的船。」

莫非乜家跟當年的事有關係?林天奇沉思起來,他在想二伯紀曠為什麼會消失,原因是什麼?他又在哪裡?

「天奇,你要真是隱世家族的人,你的婚姻就不受都市的限制了!」辛空月有喜有悲,瞟了神色凝重的乜沛一眼,輕聲說:「剛才乜沛還說你配不上我,現在是我配不上你,一旦你的身份證實,天宮少主就是…..是我高攀你了。」

低落自卑的語氣,讓林天奇一陣心疼,他起身繞過餐桌,走到辛空月身後,在乜沛的沉默中將辛空月抱著。「不管我是誰,至少我現在還是林天奇。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你三番兩次救我於為難中,一直都是你們在幫助我,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恢復了身份,我會接你走。如果我在復仇的路上不幸陣亡,記得給我收屍,把我的骨灰灑在大江南北,我林天奇在有生之年不能統一天朝,我也要讓天朝的每一個角落都有我的影子。」

「你別這樣說,你會回到屬於你的地方去的。天奇,莊語詩她知道你身份嗎?」

「知道,她是我父母親自選的兒媳婦。」抱著辛空月,林天奇心裡突然沉重起來。

乜沛重重吐了口氣,偏頭望著身旁的這對,道:「我能幫你什麼嗎?」

「你不殺我了?」

乜沛眼神愕然幾秒,道:「站在你的立場你沒有錯,華夏亂成這個樣子你有責備將它統一,恢復幾十年前的太平。我幫你不是因為你的身份,因為你的身份還沒有得到證實,我只是不想看見華夏繼續亂下去,大家族瓜分華夏!」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林天奇沉思之後,抬眼道:「如果你跟莊語詩合作…」

「等等,我不會跟莊語詩合作!」

望著乜沛肅然神色,林天奇劍眉輕皺。「雖然我不知道你和莊語詩有什麼過節,但你應該清楚龍泉拼不過龍祺,一是財力,而是我會選擇幫莊語詩。這不是威脅,而是事實,莊語詩我老婆,除非你也是我老婆…」

「林天奇。」低吼一聲,乜沛道:「不要以為你的婚姻不受都市約束你就能花天酒地,我給你數一下你有多少女人,莊語詩、你在蘇河嫖娼的雅爾、加上這妖女,三個了,你還想怎麼樣?」

辛空月狐媚美瞳一轉,挽著生氣的乜沛,沉聲道:「乜沛你可以考慮一下的,那樣我們就不用分開了,我天天欺負你。」

「妖女…」

「別生氣別生氣,就這樣說定了,以後你也是奇少的女人了。先給你來個妃子…」

咳咳….

這個妖女,她怎麼….忽然,電話響了起來,看見是莊語詩的私人號碼,林天奇立即將耳機戴上。

「混蛋你不要命了,你跑去港城怎麼不提前給我說一聲。」

「沒必要,我辦完事就離開。」

「什麼叫沒必要,你的傷再折騰下去誰來承擔這個責任,趕緊給我滾回秦州去。」耳中響起的嗓音雖怒卻是關懷著。林天奇瞄了一眼豎起耳朵的兩女,回道:「別鬧了,我身邊有人呢!」

「滾蛋…見面的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對了,半月之後你大哥的兒子結婚,你那裡抽不出時間我就替你去,我暫時不忙。」

大侄子結婚林天奇應該回去,可時間上擠不出來,想了一下,回道:「你替我去吧,該準備的禮物都準備一下,我會把錢給你轉過去,記得拍張照片,我看看侄兒媳婦長什麼樣,別以後見著了都不認識。」

「你省點心吧,別轉賬過來,好了就這樣了,小心點。」

掛斷電話,突然間,林天奇有點想家了!想邊陲了,可他一是沒有時間,二是他說過不出人頭地就不回去,母親一直都在念叨著那富婆,她去一趟也好。

「莊語詩?」辛空月不想問的,可還是沒忍住。林天奇點頭說:「我大哥的兒子半月後結婚,我可能回不去了,所以讓她去一趟。」

「多大了?」

饒了饒烏黑長發,林天奇不確定的說:「估計快二十七了,幾年沒見著了!」

二十七?

妖女和乜沛都是一怔,心想這也太…

「那個…乜小姐,你也不用幫我了,實不相瞞我來港城是除掉水家,你既然在這裡就想辦法穩住這邊的經濟,做好接收水家勢力的準備。」

「水家是二流家族,不是輕易就除掉的,你能行?」

冷笑一聲,林天奇眯起了雙眼。「我有辦法消滅他們。」起身,伸了個懶腰,目光落在辛空月撫媚杏臉上。「我要出去走走,你們去嗎?」

「去,怎麼不去,無聊透頂!」妖女率先響應,發現乜沛坐著沒動,她俯身小聲道:「換身衣服就走吧!我給你們製造機會,晚上給你下點葯,你不就是他的了。」

「妖女。」這兩字是從編貝皓齒間擠出的,可見乜沛有多想揍辛空月。

對於林天奇,乜沛在不知道他身份前,覺得他花花腸子,可現在她沒說什麼,畢竟隱世家族的婚姻與都市不一樣,三妻四妾很正常。妖女盡拿她開玩笑,她也習慣了,但是她對林天奇真沒那種情義,談不上喜歡和愛。

隱世家族的身份是很令都市忌憚,何況林天奇很有可能是天宮少主,如果真有那麼一天,那他林天奇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沒有人敢說不,否則滅頂之災,現在乜沛只希望林天奇別打自己注意,不然自己也逃脫不了。

回房間換衣服的時候,乜沛想了想,還是對身後軟穿上一臉笑意的辛空月說:「妖女,以後別開那樣的玩笑,萬一有一天我被林天奇盯上,你這不是害我嗎!」

「什麼叫我害你,我這不是為你好嗎!」舒舒服服的躺在軟床上等乜沛換下職業裝,妖女盯著天花板花紋咋舌道:「我感覺我在做夢,天奇他怎麼會是隱世家族的人,這未免太滑稽了。」

偏頭白了妖女一眼,乜沛唇齒清晰的說:「你沒做夢,但你千萬別把這事給說出去,如果林天奇的身份是真的,那麼他的處境不好,他很危險;如果是假的,也會引來大批頂峰高手。但無論真假,誰說出去誰都會惹禍上身。」

「我明白,只是有點接受不了,太突然了!」

「你認識他那麼長時間你都覺得突然,何況是我呢!不過,之前剛接到消息說北方戰爭火熱,藏州血刀門直接把軍隊拉到三州界限上來訓練,江南又在籌劃著聯姻的事,奇門在橫掃秦州範圍內的勢力,外蒙發生了戰爭,這可真是個多事之秋,林天奇策劃的這些事已經起到了作用。」

瞅著乜沛螓首蛾眉輕蹙,美麗的額方掃除淡淡的憂愁,辛空月也沉默下來。如果說她震嘆林天奇的智慧,畢竟華夏的事太驚人了,那麼大的一個陰謀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撲來,很多人明知道是火坑還往裡面跳,這不得不說林天奇他了不起。可外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戰爭也打響了? 春末。夏初。

全球三大之一的港城,入夜,星河璀璨。

夜空並非純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無垠的深藍,一直伸向遠處…遠處。

維港兩岸是港城最繁忙的中心商業區,兩岸的摩天大廈都會亮起五彩繽紛的燈光,加上大廈外牆的廣告牌及附近住宅的照明燈光,構成一片美麗的夜景。

晚風輕輕。

林天奇、辛空月、乜沛三人坐於船艙僻靜處,邊享受港城最美夜景,邊聊天品著當地名產。

夜裡湖面倒影花枝招展,燈光絢麗,湖面盪起一道道水波,視線觸及異常美妙。

游輪之上,熱鬧非凡。

林天奇手捧一杯飲料,欣賞著港城美景的同時,更加驚嘆對面兩女,微茫柔光的燈光下,辛空月與乜沛舉止優雅端莊,妖女縱然大大咧咧,但在外面,她始終是辛家大小姐,身份自然高昂。

華貴女人與成功人士多不勝數,但在船艙,風景最為吸引人的還是林天奇這邊,兩女風姿卓越,倘若不是兩邊八名黑衣大漢,早就有人過來搭線了。

百雙目光落在窗前那道白影上,有羨慕的,也有妒忌的。

「奇少,這兩天我的時間交給你了,隨你怎麼安排。」妖女辛空月攪拌著身前咖啡,抬眼輕聲道。

林天奇收回放在岸上的目光,眼紋掃過神色平靜的乜沛,稍作遲疑之後,道:「你不用陪乜小姐?」

「她哪用得著我陪!」

「那我人生地不熟的,你還說把時間交給我安排,存心戲弄我!」

一聽,妖女這才反應過來,林天奇是第一次來港城,對這座城市他應該不熟悉。想明白這一點,妖女抿嘴一笑,大大咧咧的道:「行,我來安排你吧!」

隨後,她瞄了瞄船艙一眼,伸著脖子壓低聲線小聲說:「需要三陪就告訴我,乜沛白天是忙,晚上可是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哦。」

咳咳…

酥膩嬌聲飄進林天奇耳里,他忍不住咳嗽兩聲,乜沛聞言之後,放在桌下的玉手悄無聲息爬上辛空月腰間,吃痛的辛空月輕聲一笑,朝一臉鬱悶的林天奇揚了揚修長眉毛。

辛空月的大膽林天奇早已領教過,所以也就見怪不怪了,瞟了豪華船艙一眼,雙手搭在桌面上,小聲說:「從我們上船之後就被人盯著,別亂看….」

喝住辛空月和乜沛,兩女輕微湊近之後,林天奇繼續說:「今晚肯定會出事,但不管發生什麼事你們都不要管我。」

「我們…」

用眼神制住辛空月,林天奇將聲線壓到最小。「在港城肯定有很多不認識你們的人,當然也會有人認識你們。我跟乜小姐沒有一丁點的關係,與妖女你只是師生關係,但我現在已經不是京大的學生了,我們之間也沒有交集,明白我的意思嗎?」

兩女沉吟片刻,不動聲色點頭,儘管她們都不知道林天奇想做什麼,但她們都明白林天奇跑到港城來,絕不是來散心,來玩的。

「我去洗手間。」起身,拉開椅子,林天奇慢慢消失在辛空月和乜沛視線中。

「他想做什麼?」乜沛盯著林天奇消失的方向小聲問身旁黛眉輕蹙的辛空月。辛空月搖頭不確定的道:「應該是要動手,畢竟他來這裡的目的不簡單,只是那些人為什麼這麼快就盯上了他!」

「短短兩天的時間他就能把蘇河鬧得雞犬不寧,現在我也想看看他到底會有什麼方法讓港城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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