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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四周看了一眼,她這是……被壓到擎蒼山中心的底部了?

2021 年 1 月 4 日

眼前這景,看起來卻更像是個山洞,山洞壁上,竟是鑲嵌著顆顆明珠,那些明珠將此地照的一片明亮,而那水幕背後,似乎還有什麼東西。

「小心點。」夜狂瀾剛跨出一步,樓蘭夜便警告道,「那裡有活物。」

在這樣的地方,出現山洞已經很詭異了,再出現個活物……

夜狂瀾抬頭看了一眼頭頂,只見有血色滲透下來,那些血色卻也只滲透到頂部,便不敢再下來了。

她朝水幕後面看了一眼,手持長歌劍走了過去,她步子雖是極輕,在這山洞裡卻像是放大了無數倍,她自己的腳步聲,聽起來都這般慎人。

待到夜狂瀾靠近水幕時,她才發現,這水幕之後,竟是放著一方水晶棺材…… 她靠近水幕的時候,那水幕便自動朝兩邊撤去,將那口水晶棺材完全展露在了她面前。

而棺材外面,凝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隔著水霧,夜狂瀾能看見裡面,似乎躺了個人。

隔著棺材,她感覺不到此人身上的任何生氣。

「死的?」她微微偏頭,俯身,卻是忽的聽見一絲極其微弱的呼吸聲。

「活的?」夜狂瀾凝著眉,伸手在那水晶棺的蓋子上擦了擦,水晶棺下面,露出的便是一雙微閉的,安靜如歲月之蓮的眸。

很平靜,就那麼輕輕閉著,睫毛長長的,分不清男女。

她又用衣袖擦了擦棺材蓋子上的水霧,而那漸漸露出的臉,卻是讓她心頭一怔。

他的眉心,有一朵艷麗的紅蓮印記,而下半張臉,戴著半張黃金面具,滿頭長發撲在身後,一身華麗的白雲錦袍慵懶松垮,露出他精美的鎖骨與肩膀。

夜狂瀾見過不少美人兒,可美的這樣有性格的,卻也是少見的。

他明明像是一朵盛開在極地的冰蓮,偏偏因為眉心那一點紅蓮印記,顯得整個人都艷麗了起來。

她多看了幾眼,又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水晶棺是在水台之上的,水台下面,是一汪地底池,池子里長滿了鐘乳石,鐘乳石間,開滿了凄艷的紅蓮。

這模樣帶著幾分詭異,可又讓人倍覺驚艷。

她聽著棺材里微弱的呼吸聲,正欲伸手時,頭頂上卻又是滔天的威壓壓了下來。

「轟轟轟……」剎那間,整座擎蒼山,從上至下崩碎。

夜狂瀾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一道無形的力量直接拉扯了出去。

正在此時,棺材中,那少年忽然便睜開眼來……夜狂瀾的身影,便像烙印一樣,深深的刻進了他的眼裡。

……

等到夜狂瀾再度反應過來之時,她已經是在皇甫情深的懷裡了。

而皇甫情深那拉風的麒麟馬車,此刻正停於半空中,

「有沒有受傷?」他的臉色不好,一隻手攬著夜狂瀾的腰,一隻手在她身上摸索著,鼻尖輕輕的在她身上嗅著,聞見了一絲血腥味,便已緊張的不得了。

「我,沒事。」夜狂瀾見他那副明明緊張的要死,卻又強裝淡定的模樣,心頭頓時柔和了不少。

「你怎麼來了?」她捏了捏皇甫情深的臉,「那個聖女的陣法,貌似還挺厲害的。」

「本王一直都在。」皇甫情深說道,自家小女人決鬥,他不親自來,自然是不放心的,更何況,對手還是星耀殿聖女。

他家小女人就是太善良了,他怕她被欺負。

這不,果不其然吧,他這一不小心,她就被欺負了。

聽他這樣說,夜狂瀾的心又是暖了不少。

「她的那個什麼死命之陣……」她是想問,皇甫情深是怎樣破的。

「你應該知道,本王也是符文師。」皇甫情深說道,他的臉色又陰了下來,伸手就在夜狂瀾的腦門上輕輕一彈,「倒是你,膽子大得很,竟敢將本王當賭注。」

「要是輸了,你真要離開本王?」晉王殿下不開心了,這小情緒便又出來了。 儘管知道,她是不會輸,可對於這小女人將他作為賭注的一事,晉王殿下是很不舒服的。

「我這不是盡全力贏嘛。」夜狂瀾見他臉色沉沉,便扯了扯他的衣袖,「你乖點啊,別生氣了。」

「你也知道,本王生氣了。」皇甫情深目光更沉,他明明是很生氣的,可偏偏這小女人說兩句軟話,他這所有的脾氣頓時就煙消雲散了。

到底還是他太在乎她了。

他緊緊的抱著夜狂瀾,將她的小腦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夜狂瀾,你給本王記住,以後再也不許拿本王做賭注,你要是敢離開本王……」

說道這裡,他忽然頓了一下,極為認真的說道,「本王就是天涯海角,也不會放過你。」

「你這是在跟我表白?」夜狂瀾看著他那一副認真的模樣,只覺得這妖孽越發的可愛了,她忍不住就想伸手去揉他的臉。

皇甫情深並不屬於瘦削那一類的,他那張盛世美顏還是有些手感的,這皮膚細膩的半個毛孔都看不見,活生生就是加了濾鏡,再磨皮的真實存在。

「表白是什麼?」皇甫情深扭過頭,卻將夜狂瀾扯的更緊了,兩人在馬車內恩恩愛愛,眾人雖是看不見,卻是能腦補出一場大戲的。

而被晾在一邊的晴嵐,自是沒想到,晉王竟然親自出手救了夜狂瀾。

她原本以為這賤人是必死無疑的……

為了能跟他在一起,她今日拼了這麼多,現在倒好,他竟然救了那賤人?

晴嵐緊緊的捏起拳頭來,她目光里迸射出一絲寒光來,身形一閃,落在一片安全的地方。

她從儲物戒里掏出一方絲巾來,將自己受傷的臉蒙住,她這幅模樣,可不能讓晉王看見了。

她站在高地,聲音里是滿滿的怒氣,「這是我與夜狂瀾的比試,晉王殿下插手進來,是不是壞了規矩?」

她的聲音里灌入了元氣,方圓三里內的人,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你已經輸了。」皇甫情深沉冷的說道,「這星耀殿如今已是如此落沒了?連認輸的勇氣都沒有?」

「本王的王妃心地善良,原本是要饒你一命,你卻趁機以符文師的死命法陣,置她於死地,聖女這手段,可讓人不敢恭維。」

皇甫情深這話,自是讓圍觀眾人有共鳴的,他們親眼目睹了一切,對這位聖女的看法,已經是來了大反轉。

「決鬥之戰,自是要用盡一切手段的。」晴嵐說道,「我沒死,便不算輸,我能開啟死命之陣,那是我的本事,她自己躲不了,反倒怪我了?」

「反倒是晉王殿下,在決鬥沒結束之前,闖入了戰場,你既是救了她,那我也便算了,可這結果,是她夜狂瀾輸了。」晴嵐緊緊的握著拳頭,她的指甲都陷入了掌心裡。

她不敢相信這個人,到現在都還在護著夜狂瀾。

那肚兜……這些年他明明都保存著,他的心裡,明明一直都記掛著她,可是怎麼現在?

到底是有如何不能言明的苦衷? 而又是怎樣的苦衷,才讓他能做到如此對待她?

晴嵐的心裡涼颼颼的,她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寒冰劍,眼裡的光芒卻是越發的瘋狂,她越是想冷靜下來,卻越是不受控制的躁動。

「輸?」皇甫情深冷哼一聲,「本王的女人,從不會輸。」

話落,他的掌心裡瞬間凝起一道元氣波,從虛空之中直直的砸了下去。

晴嵐本就破碎不堪的一身衣裳,幾乎當場就被那元氣的威壓給震碎了,她的身上全是血,此刻卻是裸lu在眾人跟前,屈辱和憤恨,齊齊從她心頭湧出。

「你違反規矩在先,贏的,自然是本王的女人。」片刻后,皇甫情深又沉冷的說道,「本王此次饒你一命,再有下次……」

說道這裡,他頓了一下,而後又緩緩地吐出三個字來,「殺!無!赦!」

晴嵐莫名就打了個寒顫,此刻她神聖有種力竭感,她瞪大眼睛看著虛空中的麒麟馬車,怒吼道,「皇甫情深,你當真是這般喜新……」

她話未說完,又忽的咽了回去,改口道,「你當真是這般背信棄義之人?」

她是高高在上的星耀殿聖女,怎可讓人知道,她與晉王曾有過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而又怎麼能成為被拋棄的那個?

「本王與你,沒任何信義。」皇甫情深當即說道,他的手不由得抱得夜狂瀾更緊了。

夜狂瀾微微眯眼,看晴嵐那模樣,卻不大像是故意的。

「你!」晴嵐沒料到,他竟是如此無情無義,她胸腔不斷起伏,雙手緊緊握拳,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崩碎的石頭裡。

可她再憤怒,此刻卻也是沒有力氣與皇甫情深戰的,她深知這個男人有多強,幾年前,他便已是那般之強,幾年後,他只會更可怕。

夜狂瀾從窗上看了下去,此刻的晴嵐就幾近瘋魔,她看她的時候,晴嵐正好也瞧見了她的眼睛。

她怒聲道,「夜狂瀾,我晴嵐,此生都不會放過你的,到底,你不過是個讓人噁心的插足者!」

她話音一落,掌心裡飛射出一朵絢麗的冰藍色煙花,剎那間只見虛空里飛出幾道人影。

那些人影將她團團圍住,瞬間便帶著晴嵐離開了這裡。

麒麟馬車內,夜狂瀾黑眸微凝,她抬頭,只見皇甫情深的臉上似籠了一層冰霜,他的掌心裡又凝出一團元氣,直接朝晴嵐消失的方向砸了過去。

「胡說八道。」他臉色冰冷,本是想留她一命,卻不想對方竟如此羞辱他的女人,夜狂瀾是他的底線,誰也踩不得!

「轟!」只聽一聲巨響,晴嵐方才所在之地,竟是直接被夷為了平地。

眾人心驚膽戰,連連後退,他們似乎從未見過,晉王殿下發這麼大的火,可聖女的話卻又讓他們不得不浮想聯翩。

她和晉王殿下,究竟有怎樣的過去?

皇甫驚燕和姬鳳舞也是懵的,若說晉王殿下(王兄)有親密接觸過別的女人,她們應該是最先知情的才是。

怕是那晴嵐當真是胡說八道,晉王殿下(王兄),又怎麼可能和她有過什麼? 另一邊,未等塵埃消散,皇甫情深的麒麟馬車,便又刷的一聲便朝著世子府的方向飛遠了。

到了世子府的時候,他是抱著夜狂瀾進入自己的卧室的,直到將夜狂瀾放在床榻上,他才說道,「本王只有過你一個女人。」

「嗯?」夜狂瀾看了他一眼,他一臉冰霜已經散去,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頭一次出現一絲緊張的神色。

他坐在夜狂瀾身邊,緊緊的抓著她的手,他的小女人說過,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他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寶貝兒,可不能讓她誤會什麼。

自然也不能讓她心裡不舒服。

「本王跟她沒有任何關係。」皇甫情深篤定道,夜狂瀾這般平靜的樣子,讓他有些發慌。

夜狂瀾聽著,她的臉色平靜的很,看著這張盛世美顏,這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

半天後,她才輕咳一聲說到,「你的過去我來不及參與,你的未來,我奉陪到底。」

話落,她又說道,「你與晴嵐過去有什麼,我都不會追究,但是現在,以及未來,你得跟我保證,絕對不與她有半點曖昧。」

皇甫情深聽此,先是一愣,隨後他的臉上便浮出一絲笑意來,他緊緊的將夜狂瀾擁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本王以人格發誓,跟她絕對沒關係,現在,未來,本王也只會有你一人。」

皇甫情深說著,便又附唇在她耳邊,極為曖昧道,「瀾瀾,你說本王乖不乖?」

天底下去哪裡找他這本痴情之人呢?

涼颼颼的氣息在夜狂瀾耳邊一吹,她忍不住就打了個寒顫,卻見這妖孽一臉不懷好意,伸手就將她推倒了。

「難得你不是『龍霸天』,我們是不是該干點正事?」

「你……情獸!」

夜狂瀾無語,她這才剛戰了一場,可不想再來一場,若真要比較,跟皇甫情深在床上大戰,可比跟晴嵐戰這一場更耗費體力。

「是啊,本王是情,是獸。」皇甫情深不要臉道,已是開始上下其手。

此刻天色也暗了,月色出,從窗戶照進,顯得這妖孽越發的迷人。

他上衣松垮,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完美的身材和極美的容顏,就是夜狂瀾也有些昏昏然。

她本是想拒絕,無奈抵不過這傢伙的不要臉,硬是生生的被被他折騰了一個晚上。

身體里,肚子里,滿滿的都是屬於他不可描述的東西。

皇甫情深總是每一次,都把她喂的滿滿的,生怕是餓著她了,夜狂瀾一次下來,便又是在床上癱了好幾天。

要說晉王殿下的戰力,這是越來越過分,越來越變態了……

……

夜狂瀾與星耀殿聖女這一場大戰,最終又演化出好多版本來,到底誰贏誰輸,不同的人心中有不同的看法。

沒親臨現場的人,大多還是站在聖女那邊的,畢竟夜狂瀾在他們心中,那就是上不得檯面的。

親臨現場的人,卻是再也不敢小瞧夜狂瀾,他們算是真切的了解到,他們的王上,是帶了個不得了的王妃回來了。 這位王妃,可未必比聖女弱……更或者說,這位準王妃,比聖女還要強。

……

星耀殿分殿,晴嵐一連躺了好幾天才緩過來,她在擎蒼山時,是召了星耀殿的護法,開啟了傳送陣法才得以脫身的。

誰知道,這傳送陣法到了最後關頭,還被皇甫情深給轟了一把,導致傳送空間崩塌,她身受重傷。

耗費不少丹藥和元氣,才終於恢復了幾成。

鏡子中,她原本美麗嬌艷的容顏,此刻卻被烙上了醜陋的傷疤。

儘管她已經用了各種生肌丸,玉顏膏,可這些東西對她的臉卻是一點幫助都沒有,她臉上的傷口不僅沒半點癒合的跡象,反而潰爛的越來越嚴重。

夜狂瀾的火焰像是有毒一樣,讓她經久不愈。

晴嵐的脾氣越發的大了,再加之聽見關於皇甫情深和夜狂瀾恩愛有加的消息,這口氣便越發的難受。

「呼~」這夜風大,將她的窗戶吹開了,緊接著,一個黑衣人翻窗而入。

「聖女大人……」那人一進來,便雙手奉上一個盒子,「我家主人擔心聖女傷勢,特意命奴才送來療傷聖葯。」

那人說著,便將盒子打開,裡面整整齊齊的放了十個藥瓶。

其中有一半是治療傷疤的丹藥,有一半是治內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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