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女皇咬了咬牙快步過去:「參見王上!」

2021 年 1 月 7 日

「嗯!」白鈺寒吝惜的用鼻子哼了一聲。

錢好聽見聲音,抬起頭看了看,她覺得這個女人好面熟。

「我好想見過她,但是記不清楚了!」

白鈺寒腳步一頓:「你見過她?她傷害你了嗎?」

女皇頓時汗流浹背,她在煙霞山莊可是想過殺錢好的。

「不記得了!」錢好笑道。

女皇鬆了口氣,不過心裡還是懷疑,為什麼錢好會出現在這裡?又跟地獄王在一起。那決紅塵呢?他那麼在乎這個女人為什麼就把她送人了?

不對,決紅塵的脾氣她太了解了,一定是地獄王看見這個女人好看所以搶來的,如果……如果告訴決紅塵錢好在皇宮,那麼他一定會來搶。

只要這個小賤人不在地獄王身邊,那麼她就有機會接近,有機會與地獄王雙宿雙棲……

想到此,女皇第一次沒有繼續糾纏白鈺寒,匆匆的跑到御書房寫起了密信…… 女皇的密信送到煙霞山莊的時候決紅塵正在煉藥,秘史根本就不敢進入藥房,沒有允許進去的就是死,他只好將密信壓在門口,反正他出來就能看見,自己回去復命只需說送到了就好。

「真是的,這信都送去幾天了,決紅塵怎麼沒來?」女皇在御書房裡來回踱步,這幾日她都要嫉妒死了。

白鈺寒護著錢好就跟護著他自己的眼睛一樣,不僅她無從下手,就連御花園等華美的地方都給佔了去,自己都不能入內。

這讓她一個女皇大失臉面。

這日,白鈺寒帶著錢好在蓮池邊上餵魚……

「哎呀,真好玩,快再給我一把!」錢好興奮的灑落魚食,看著那些魚兒瘋搶。

白鈺寒笑著將魚食遞過去,錢好抓起一把,結果池子里有一條比較大的魚居然躍出水面從她手裡奪食,落水的時候還拍起水花弄了錢好一臉。

「啊……它欺負我!」錢好大叫一聲。

白鈺寒忍住笑,拿出帕子仔細給她擦著:「我們今天吃魚!」

「吃魚?好呀,你給我挑骨頭!」錢好笑的如同一個孩子。

白鈺寒將她抱在懷裡:「真好,你回到我身邊了!」

聽著白鈺寒的話錢好心裡莫名的泛起酸意,她不抗拒白鈺寒的擁抱,她自己也說不出是為什麼。

「在想什麼?」白鈺寒見她發獃便問道。

錢好搖搖頭:「沒什麼,只是不知道紅塵會不會擔心我!」

白鈺寒心裡頓時打翻了五味瓶,他的小娘子居然在想別的男人。

「不許想他!」白鈺寒酸氣衝天,狠狠吻上錢好的唇。

錢好如受驚的小鹿,想掙扎卻掙扎不開,心裡委屈眼淚就落了下來。

白鈺寒心裡一顫,連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


「你壞,我不要你,我要紅塵,紅塵從來不會對我凶!」錢好嗚哇哇的大哭起來。

白鈺寒心如刀割,長長一嘆:「我該拿你怎麼辦啊!」

他抱起錢好,走向卧龍殿,這個小丫頭哭起來就沒完沒了,還是帶她回去吃點東西的好,這張小嘴只要塞進去好吃的準保不哭了。

進入卧龍殿,白鈺寒坐在桌前,小心的將錢好抱住,然後飛快的拿起桌上的肉乾塞入她的嘴裡。


「嗚嗚……唔……好吃!」錢好果然眉開眼笑起來。

白鈺寒什麼都不能做,懷裡的明明是自己的娘子,他卻不能碰,一個吻就讓她哭半天,自己到底該怎麼辦?誰來告訴他!

女皇躲在門外看見白鈺寒深情的望著錢好,她的心裡就像住進去一隻貓兒,撓的血淋淋的。

不行,繼續下去白鈺寒肯定會娶了那個小賤人,可是自己又無法與四大家族抗衡,難道……難道必須請那些人出來了嗎?

女皇黯然失色的回到御書房,提筆卻無法下筆,到底要不要寫這封信?如果那邊真的派人來了,會不會追究自己這個皇位的責任?可是不給那邊寫信,自己就絕對沒有機會擁有白鈺寒……

思來想去,女皇為了能得到白鈺寒還是落筆了!


「來人,將這封信放到傳送陣去!」女皇喝道。

一個男子走進來接過密信,皺眉說道:「陛下,真的要放到傳送陣嗎?那邊一直都不管這邊的事情,如果驚動他們……」

女皇面上堅定的說道:「必須告訴他們,詳情我都寫在信裡面了。你想想,如今四大家族都在白鈺寒手裡,朕這個皇帝也是擺設。而他又是地獄王,喜怒無常,如果將來想做皇帝我也沒辦法反抗,屆時,百姓就會遭殃。你說我身為皇帝,豈能看著百姓面臨危險?」

男子一怔,隨即激動的說道:「陛下英明。」單蠢的男人被女皇這一番冠冕堂皇的話給感動個稀里嘩啦,如果他知道女皇是為了搶一個男人才這麼做的,會不會吐血而亡?

女皇見男子離去,心裡開始打鼓,她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但是為了能得到白鈺寒自己也豁出去了,哪怕是不要這個皇位也要讓那個男人臣服在自己腳下。

而白鈺寒並不知道女皇給另一個世界寫了信,他也不知道另一個世界的存在,這些日子一直陪著錢好,外面的事一律不管,因為在他心裡,前進就是他的全世界!

蓮花抱著一個空筐,可憐兮兮的說道:「王上,我吃光了!」

白鈺寒莞爾一笑:「等下,我讓莫泰摘給你!」

蓮花頓時眼睛晶亮,她覺得在白鈺寒身邊也挺好的,好吃好喝又沒人凶她。在煙霞山莊雖然也不錯,但是每天都有做不完的活,哪有在這裡愜意呢。

這倒不是蓮花背叛決紅塵,因為她與決紅塵之間並無恩情也無感情。決紅塵養她就是讓她當奴才的,而白鈺寒養她卻不讓她干那麼多活。所以蓮花這心裡的天平一下子就歪在了白鈺寒這邊!

錢好笑道:「蓮花,你好像長個子了,過來比比!」

蓮花聞言精神一震,立即跑過去:「真的嗎?」

錢好看了一下,說道:「真的長了,你看,原本你到這裡的,現在都長了一寸了呢!」

蓮花興奮的說道:「真的耶,我長高了,以前在山莊那麼多年都沒有長高,為什麼出來就長高了呢?」

白鈺寒笑道:「是你吃的好,而且我又沒有給你吃控制長個子的葯!」

蓮花突然臉上笑容一僵,回想起過去,每年決紅塵都會給她吃一粒藥丸,甜甜的,但是不許她多吃,就是一年一粒。難道那種葯是限制她長高的?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錢好嘻嘻一笑:「蓮花,你長的好快,這樣下去用不了幾年就能嫁人了呢!」

蓮花底下頭去,她明白了,決紅塵不想讓她長大就是不想讓她嫁人,她一旦嫁人就沒人幫他伺候那些藥材了。

白鈺寒笑道:「可惜莫泰有小英了,不然讓莫泰娶了你挺好的!」

想起可愛的小莫泰,蓮花不開心了:「他還是小孩子呢,我才不要嫁給他。我喜歡的是……」她臉上一紅,不說了。 白鈺寒感興趣的問道:「是誰?」

蓮花臉上紅紅的,低聲說道:「是金狐!」

白鈺寒一怔,那個娃娃臉的金狐,呵呵,沒想到啊。

「下次我幫你問問,如果他也喜歡你,等你長大了我就做主讓你們成婚!」白鈺寒笑道。

蓮花臉上紅紅的,偷偷看了看白鈺寒,他真的很好看,不過只有在錢好身邊的時候才會這麼溫柔,一旦不在前後身邊的時候那張臉能嚇死人。

自己還是好好的伺候錢好,免得惹惱了白鈺寒自己就被咔嚓了。

錢好說道:「皇宮裡美是很美,可是沒什麼好玩的。」

白鈺寒問道:「你想玩什麼?」

錢好想了一下,搖頭:「我不知道,總覺得少了幾分生趣!」

白鈺寒皺眉,他不知道要如何對待錢好,也不知道她想要什麼。而錢好自己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若是她說出來,哪怕是太陽他都能摘來。

蓮花說道:「有人來了!」

白鈺寒抬頭,看見了女皇,她一反常態,居然拿來很多吃食放在桌上。

「妹妹住的可還習慣?缺什麼少什麼儘管跟姐姐說!」女皇盡量讓自己笑的和諧溫婉。

然而錢好卻不買賬,直接撲入了白鈺寒的懷中把頭埋起來。

白鈺寒小心的摟了摟,說道:「你來做什麼?」

女皇笑道:「我們不用跟仇人一樣吧?你知道我的心思,不顧哦我也知道你的心思,既然不可能就不用勉強,畢竟強扭的瓜不甜,我也不想跟你鬧僵了不是?」

白鈺寒自認為女皇不敢跟他耍花樣,於是點點頭:「你明白就好。」

女皇笑道:「今日剛烤了幾隻乳鴿,我拿來給妹妹補補身子!」

錢好說什麼也不抬頭,她總覺得這個女人很可怕,那眼神就像刀子將她的肉一片片割掉。

白鈺寒無奈的說道:「你先走吧,好兒怕你!」

女皇乾笑了一聲,說道:「那我先走了!」

她起身離開,走的瀟洒,讓白鈺寒也吃了一驚,往常定會糾纏半天,讓他發火了才會夾著尾巴離開的女皇真的想通了?

然而女皇根本就沒有想通,她通過觀察,知道錢好還沒有接受白鈺寒,所以她在食物里下點猛料,讓白鈺寒親手摧毀那朵小白花。

像白鈺寒這麼勇猛強壯的男人在床上也必定百戰不休,所以錢好這一碰就碎的娃娃豈會受得了呢?

桌上有兩隻乳鴿,錢好卻死活也不吃,因為是那個女人拿來的。


白鈺寒無奈,只好扯下一條鴿子腿,說道:「你不吃我可吃了!」說著便送入口中咀嚼,他希望能勾起錢好的食慾,然而錢好根本連頭都不抬一下。

「真的不吃嗎?」

「不吃不吃……」


白鈺寒無奈,只好將她抱回卧房,他剛把錢好放到床上就覺得神智有些迷離。

「奇怪……莫泰,看看我是不是中毒了?」白鈺寒咬牙問道。

莫泰半響才說道:「是……淫蛇毒,解不了,我封閉空間了,免得有兒童不宜的場面!」

白鈺寒抬手一揮,大門立即關閉。

錢好被門聲嚇了一跳:「怎麼了?關門做什麼?」

白鈺寒望著嬌美的錢好,他撲過去抱住……

錢好立即大叫:「放開我,你要幹嘛?嗚嗚……」

她的哭聲令白鈺寒心裡一顫,立即放開錢好滾下床去。

「別過來,我被人害了!」白鈺寒咬牙說道,他必須用疼痛來保持理智,不然他真怕傷了錢好的心。

雖然他們是夫妻,但是自己決不能在錢好不願意的情況下碰她。

錢好看見白鈺寒額上冒汗,滿臉的痛苦,立即停止了哭泣:「你怎麼了?」

白鈺寒咬緊牙關,縮到角落裡:「別過來,我怕我控制不住傷害到你!」

錢好看了看白鈺寒又看了看大門,猛的眼睛一亮就跑了過去,可是她來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白鈺寒的眼眸里都是受傷,他清楚,錢好這是要逃跑。

難道她的小娘子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離開他嗎?決紅塵到底給他的小娘子吃了什麼葯?

「你……還好嗎?」錢好猶豫了一下問道。

白鈺寒搖頭:「我不好,我很難受,你要走了是嗎?」

錢好咬了咬牙,說道:「我要走,我要出去,紅塵看不到我會很難過的。」說著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看見錢好的背影消失,白鈺寒的心呯的一聲裂開,她走了,離開他這個夫君投向另一個男人的懷抱了……

自己的世界里沒有了她還有什麼意義?白鈺寒放棄了抵抗,就讓這些熱毒將自己焚化了吧,死了就不會再痛苦了……

錢好跑到外面的大門口,看見蓮花立即叫道:「蓮花,我們走!」

蓮花獃獃的問道:「走?去哪啊?」

錢好說道:「去找紅塵啊,你不想他嗎?」

蓮花眼神一黯,搖搖頭。

錢好見她搖頭很是意外:「為什麼?為什麼你不想他呢?」

蓮花說道:「他把我當奴隸,不讓我長大,因為我長大了他就沒有人幫他照顧藥材了。我不想回去,不想每天都在幹活,其實我也怕,怕他突然有一天會把我像黑白牡丹那樣製作成藥材!」

錢好皺眉說道:「黑白牡丹?」

蓮花點頭:「穿黑裙子的就是黑牡丹,你曾經摘過白牡丹的,莊主已經把她倆製作成藥材了!」

錢好笑道:「不可能的,不管那個女人是白牡丹還是黑牡丹,她都是人啊!」

蓮花咬了咬嘴唇,說道:「我不回去,莊主太可怕了。他以前就利用了白牡丹,後來又用白牡丹和黑牡丹的血做成了雙生丹,就是他給你吃的藥丸,那是讓你失去記憶的藥物。」

錢好臉上的笑容沒有了,可是她還是不相信那麼好的一個人居然如此殘忍。不,他不會的,一定是蓮花貪吃不想走才這麼說的。

「哼,一定是你貪吃所以不想走,我要去找紅塵,我要問問他是不是像你說的那樣把白牡丹和黑牡丹練成了藥材。」錢好咬了咬牙向外面衝去。 蓮花沒有攔著,錢好現在就是傻瓜,跟她說什麼都沒有用的。

錢好跑到殿門口,看見了鳳玲。

「你是誰?」錢好警惕的問道。

「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鳳玲,也是你弟弟的未婚妻。」鳳玲奔來是找白鈺寒的,卻不想看見了落單的錢好。

「哦,我要出去!」錢好想繞過她。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