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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丁這時已經看完了手中的消息。

2021 年 1 月 9 日

「她的行蹤出現在拜倫的領地附近?拜倫的領兵之權被交給了查理斯……他本人已經很久不露面?」

奧丁面無表情地思索其中的關係,片刻后問:「帝都那邊情況怎麼樣?」

侍衛隊長躬身道:

「一切正常,皇妃被暗中轉移后,病情已經逐漸穩定——紀伯倫家族從以往皇妃所服用的藥劑中,的確發現混入了某種慢性毒藥,是皇妃身邊一位貼身侍女下的手,她已經自盡了。」

「那個侍女還有家人?」

「父母和弟妹俱在,但據說其弟弟在一個多月前。曾經失蹤過兩天。」侍衛隊長如數回報。

「你知道該怎麼做。」奧丁眼中閃過殘狠,想到自己剛剛生下一個月、還沒親眼見過的幼女,心裡大慟。

「是。」

「撒克遜呢?」

「撒克遜殿下仍然和之前一樣,時常到陵墓中祭奠,陵墓中大皇子妃的墓室和小殿下的墓室,都曾經有被撬開的痕迹。」

侍衛隊長不敢看奧丁的神色,大皇子妃雖然是假死,但蜜雪兒殿下的夭折卻是真的,也因為如此。大皇子妃病情才會猝然惡化,幾近垂危,導致他們不得不行掉包之策,假造死訊以欺瞞過盯著大皇子府不放的耳目。

但大皇子妃雖然脫身,並且紀伯倫家族也如殿下所料地同意了那件事,掉包之策會不會驚動那位至尊,讓他心生警惕,還不能預料。

「……撒克遜殿下身邊依舊被人盯著,約克雅丹殿下的人做得越來越放肆明顯了,按照您的吩咐。我們暫時不動那些眼線。另外撒克遜殿下傳訊說,他懷疑府中也有監視者。」

奧丁冷笑,「約克雅丹的伎倆過了十幾年,依舊和他七八歲時那樣愚蠢幼稚。至於府里的眼線,告訴撒克遜不要動他,我知道那是誰派來的。」

侍衛隊長低頭不語:

大皇子府被奧丁夫婦經營得彷彿鐵桶一樣水潑不入,能監視撒克遜行蹤的只能是府中掌握關要或負責外事行走的人。他們基本都是經過了忠誠考驗,是從開府起就跟了奧丁十幾二十年的老人,那時候年齡最近的拜倫也不到二十歲,能在府中安插眼線並且一直到現在還沒被發現剔除的,除了那位至尊的人,還會有誰?

當然,局面既然已經到了目前的地步,奧丁殿下與陛下之間的問題已經無法讓人細究。侍衛隊長既然跟隨奧丁走上這條路,早已決定孤注一擲。成王敗寇。

奧丁並不知自己的侍衛隊長在想什麼,他面無表情的沉默片刻:

「多派兩個人保護撒克遜,撒克遜身上要是有任何損傷,讓他們自己把頭送過來。」

「是,殿下!」

「還有,暗中查一查拜倫那塊領地,尤其是與她最後露面那個地方相近的,上面的任何可疑的地方,都給我翻一遍。」

侍衛隊長領命離開。

而在遠隔千里的羅布泊山口的小鎮上,不明真相的「槍與火」與「狂錘」接連發生兩三次衝突,等到雙方都察覺不對的時候,有關秘寶出土的消息早已漫天渲染,而放出消息引致兩個傭兵團鬥爭的旅店店主,則成功脫殼。

隨著兩天時間的發酵蔓延,附近許多聽聞消息的傭兵和地方勢力也紛紛涌到小鎮,羅布泊山口前所未有地熱鬧起來。

***

輪迴與終結之神國中,高空中降落的灰白骨粉猶如漫天雪花飄落。

不明真相的人看到這一幕,說不定會感覺這「雪花」紛揚的場景純凈浪漫,但看在林安等人的眼中,這一幕有種令人悵惘神傷的感覺。

經歷了無數紀元才消散的骸骨上必然留駐著時光的力量,哪怕不考慮這點,但是數以億計的來自不同位面的各種不同種族生靈的死亡后的骨骸,哪怕只是粉末,對於法師來說都有著極大的研究價值。

更何況這些骨骼在生前都是居住在神國中的神民,個個種族中的佼佼者,單是常常沐浴神恩和接受生命之水洗滌,就已經將他們與同種族的普通生靈區別開來。

在輪迴終結之國度中看似依舊沒有什麼收穫,其實這俯拾即是堆積成山的大堆骨粉山,就是神國中最大的財富。也是林安他們所能得到的最大收穫。

然而所有人似乎在同時達成了某種默契,沒有任何一人去收取地上的骨粉:

或許是潛意識中對於那位女神威能的敬畏,或許是出於對這億萬生命虔誠獻祭生命的敬佩,大家在經歷見識神國中的種種后,都感覺到自身存在的渺小,而不願去驚動褻瀆這些億萬年前曾經存活過的強大生命的遺骸。

「我們現在怎麼與西德尼他們會合?」安德烈道。

以這塊神國碎片的巨大,假如要以步行的方式走到神樹主幹,說不定他們後半輩子的時間都要消耗在走路爬樹的過程中。因此當聚集的問題出現時,大家便下意識將目光聚焦在林安身上。

「不用擔心,西德尼他們有辦法自己下來。」林安篤定道。

眾人驚訝,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與西德尼他們有了聯繫,薩林心中一動,去看阿爾忒彌斯之環,果然發現裡面有了幾張紙條。

這時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林安身上,薩林不動聲色地取出紙條看了幾眼,心中有數后。放了回去,心裡卻奇怪阿爾忒彌斯之環明明已經被神國中的法則屏蔽,怎麼又突然能使用起來。

他聯想到手環空間在林安進去后,他們在外面仍能使用,驀地明白:

神國中的法則並不屏蔽空間裝備,只是隔絕了神國內外的傳遞,當時大部分持有空間的人都在神國之外,林安當然無法從內往外傳遞紙條,而當他們大部分手環持有者進入神國之後,在外面的安吉莉雅想必也無法開啟空間。

從這點看來。神國中的空間法則明顯與外界有所隔閡。這點薩林是通過手環空間的情況細想后才能發覺,而林安不像是才剛剛發現,就像早已知道情況一樣,畢竟西德尼不可能時刻查看空間中是否有紙條,林安肯定是早已通過空間傳遞了消息,才能清楚掌握西德尼那邊的情況。

這使得薩林肯定了,林安對自然女神的所知。肯定不完全得自她原本的知識,因為這塊神國碎片明顯是第一次開啟,如果有人曾經進入過這裡,那麼他們來到時見到的就應該是一座座骨粉山,而非完整的骨骸。

因此林安至少應該得到了神國中的某些知識的傳承,才能對神國中的情況了如指掌,再加上她的氣質變化和魔力劇增,這不禁令薩林猜測。她到底是什麼身份,才會得到這麼大的收穫?

畢竟從林安言語中透露的消息。哪怕是同樣生活在神國中的神民,依舊是有不同地位的:

就像神民們有的能居住在神樹上有的不能一樣,神國之主顯然會根據信仰高低不同賦予不同的恩寵,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他們八人一起進入同一面神國,增進最大的卻只有林安一人。

如果能解開這個謎底,說不定他此行能有更大收穫。

畢竟這麼巨大的一個神國,歷經無數紀元依舊留存至今,薩林不相信其中對他們有價值的只是那些無法帶出去的生命之水。

尤其在林安說神樹枝條無法砍伐時,薩林也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那就是林安所說的是「你們」,並不包含她自己。

但這些心思薩林只能在心中暗想,至少從目前看來,林安並沒有露出任何這方面的意圖,薩林也無法隨便揣測林安此時的心態,因為在他看來,能蒙受自然女神遺留神恩的林安,即使不是女神的信仰者,也與這裡有莫大關聯。

而薩林自己也並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這裡曾經是一座威能巨大的神祗所創造的神國,哪怕這位神祗已經消隕,殘存的力量依舊使得神國碎片留存了久遠的時光,薩林不想自己貿然觸碰了什麼禁忌,被永遠束縛在這裡,或者像這些枯骨一樣驟然泯滅。

是的,哪怕是野心貪婪難以填飽如薩林,當親眼見到這處神國的偉跡,也無法自已地心生敬畏——敬畏那遙遠紀元中早已消失的強大神祗,和她所代表的偉力。

林安並不知道薩林心中的想法,如果她知道。或許會稱讚薩林的敏銳。

她之前所承受的神恩賜福的力量,就是來源於支撐神國的那些殘餘力量,這些力量支撐這片碎片無數紀元,蒙受神恩的林安自然而然受到某些影響,不願去主動褻瀆神國中留存的一切。

但她也清楚,一行人中並不是人人都這麼想。

之前在自然生命之國度的時候,受生之力的影響,他們或許還無法生出強取豪奪的負面心態。到了死亡終結之國度后,則一半是受到環境氛圍影響,一半則是因為林安的舉動,以為會觸犯什麼禁忌,而不敢輕舉妄動。

比較例外的只有拜倫和安德烈兄妹。

拜倫是心境確實得到了某種洗鍊,而安德烈兄妹則是本身心性使然,都能不受外物所動,除此之外,就連約翰姆在看到那巨獸骸骨時。也曾經生出過一絲佔有之心。

當然心境本身沒有高下,貪慾同樣是進步的一大助力,法師這個群體從來是貪婪的,只是表現貪婪的對象不一定相同。

因此林安從不懷疑薩林和西德尼的未來,只是他們的道路,無疑會比安德烈崎嶇危險得多。

聰明人並不是只有薩林一個,安德烈聯想到之前林安留下的靈木之心和銀幣,也想到了林安與西德尼的聯繫方式,事實上他們原本就預定了,如果在遺迹中失散。就依靠手環聯繫。

看過幾張紙條內容后。安德烈瞭然,「我知道了,原來是羽落術。」

飛行術的高度是有限制的,正式法師的飛行高度通常無法超過三百丈,**師的飛行高度通常也不會高於地表十里:

一旦超過這個距離,高空中的罡風、缺氧、密度降低和元素失衡環境,都會讓法術變得十分不穩定。一旦在十里之外高空中遇到意外,連**師都可能有生命危險;

而且據說離地百里以上,高空中就可能出現不穩定的空間裂縫和元素真空等環境,只有擁有領域的傳奇強者,才能在上面正常飛行。

而神樹樹冠的高度何止十里,林安估計如果西德尼他們進入神國的位置,也恰好與他們在另一面神國的位置相對,那麼西德尼他們距離地面的高度。至少有上百里。

所幸這裡是神國,環境與正常的位面不同。在神樹籠罩下,並沒有空間裂隙和元素真空,罡風、缺氧、空氣密度降低的情況也都不可能出現,林安之前在神樹上沒有感覺到元素失衡,因此才有西德尼施用羽落術的話環境。

當然,在百里高空中施用羽落術依舊是十分危險的一件事,否則剛才林安也不需要使用靈木之心了,但西德尼不知在上面有了什麼收穫,口吻胸有成竹,林安也無法阻止。

往天空中放了一朵碩大的深紫色薔薇花,直徑百丈的巨大薔薇在空中凝形,久久不散,林安相信西德尼他們只要是從上方下來,應該都能看得見。

那朵紫薔薇栩栩如生,下方翠綠的花托萼葉俱全,其中蘊含著脈脈生機,綻放時眾人彷彿聞到了淡淡芬芳,嬌嫩的花瓣邊緣還有一滴晶瑩的露水欲墜不墜。

「安的元素塑形術又有進步了。」安德烈說道。

林安心中這是生之力融入體內帶來的結果,內蘊的生機令這朵薔薇看起來彷彿活生生的花朵,她也不解釋,微微一笑,對其他人道:

「在這裡等一等吧,他們恐怕要花費一些時間。」

「我還有幾位下屬,應該也和西德尼法師在一起,不知道他們現在處境什麼樣。」

對於自己拿幾個嫡繫心腹的安全,拜倫也十分關心,畢竟假如用羽落術下來,他很難相信西德尼在自保的同時,還能保證他下屬的安全。

作為上位者,拜倫還是比較合格的,林安點點頭,拿出紙條寫了幾筆,把紙條放進袖子中,紙條消失不久后第二張出現,林安往上面看了一眼,就道:

「西德尼有辦法帶他們一起下來。」

拜倫幾人都露出放心的神色,拜倫見林安沒有避諱,目光就落在林安被袖子遮擋的手腕部位,顯然從林安幾人交通訊息的方式中,他察覺了什麼。

「你們之間傳訊的方式。令我想起了曾經見過的一套寶物。」他試探地說。

阿爾忒彌斯之環藏於梅林內庫之中,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林安不意外拜倫懷疑,而既然阿曼尼已經明確是對方的人,有關天堂島和奧丁之間的關係,也藏不了多久。


最重要的是,如果說之前的林安並不看好拜倫,那麼在這次的探索后。林安感覺拜倫也並非沒有一爭之力,那麼適當透露自己的立場,加深對彼此的了解,也算是一種訊號。

因此林安晃晃手腕,若無其事地淡笑道:「這是我們在天堂島的一樣收穫,也許功用的確和你所說的寶物有些相像吧。」

聰明人只需要點到這裡就足夠了。

拜倫眼中微瀾,消化掉林安言下透露的意思之後,看了阿曼尼一眼,明白了林安透露這件事的原因。

過了將近一刻。阿曼尼忽然叫道:「殿下,我看到他們了!」

眾人聞聲,抬頭往上看,卻什麼也沒看見。

林安右手食指中指並起,往眼瞼上一抹,綠芒劃過,眼中銳色一閃,「神文.鷹目術。」

她本就敏銳的目力更加銳利,視野頓時一清,清晰看到高空之中。彷彿有一個細小的灰點落下。在稍稍偏離他們所處位置的上空,緩緩下墜。

那下墜的速度看似緩慢,但其實並不慢,又過了十幾個呼吸,安德烈他們也看到了那個小點,對方正慢慢調節位置,向這個方向過來。

而林安這時已經看清。原來那個小小的灰點竟然是一具巨大的鳥形骨骸,不知西德尼是用什麼方法,那具骨骼精保存得十分完整。

等接近林安等人的時候,失去了血肉羽毛的骨骸依舊龐大得遮天蔽日,骨骼狀的雙翅展開將近百丈,在林安等人上方投下大片陰影。

而西德尼和拜倫的另外七個下屬,就乘坐在巨鳥骨骼的頭部,渺小得讓安德烈他們找了一會兒才看得見。

骨鳥停下時壓倒了附近的幾座骨灰山。骨灰再次四散,拜倫的幾個下屬迅速從巨鳥頭骨上下來。面帶餘悸,顯然就算沒有罡風,從百里高空出乘坐骨鳥下墜,也並不是什麼美妙的經歷。

這時,骨鳥霍的消失,西德尼直接面朝下墜落。

林安精神力反應極快,在他落地前簽一抬,才沒有讓西德尼在威風凜凜乘坐骨鳥降臨之後,馬上有當眾摔個大馬趴。


西德尼明顯脫離,臉色白中泛青,幾近死人,感覺到林安的精神力靠近,知道已經安全,一句話都不說,直接就在地上坐下,喝了兩瓶葯,就地冥想起來。

「魔力透支和失血過多!」

林安感應得到人體內鬥生命力,一眼就看出了西德尼的狀況,皺眉搖搖頭,「剛才那隻骨鳥,不是他現在就能控制的。」

能在神樹上獻祭的巨獸,在神國中的地位肯定比地面上的高,那頭骨鳥依舊不是這個位面的生物,但即使死了這麼久,依舊能感覺到巨鳥生前殘留的凜凜凶威,西德尼如果不是藉助亡靈之書的力量,恐怕晉級**師,也未必控制得了這具骨鳥。

而想要完全煉化這具骨鳥殘留的凶魄,西德尼晉陞**師之後,即使有亡靈之書的幫助,說不得也得花上百年時間,但假如徹底煉化,加上他的亡靈之書,只要不惹到傳奇強者,這片大陸上基本可以橫行了,因此也難怪西德尼會這麼玩命:

對於西德尼來說,將他放進這面神國,就好像老鼠掉進米缸,哪怕最終結果是撐死,他也必然會搏命在米缸里撈一把。

薩林卻察覺了西德尼的不同,有些驚訝道:「不,西德尼的收穫似乎也不比你小,他的他的精神力提高了很多!」

薩林話音剛落,原本正在安靜冥想的西德尼身上,卻發出了一聲充滿怨怒的厲嘯!

一本散發著濃重死氣的漆黑大書從他懷中飛出,浮在半空,書頁嘩嘩翻飛,最後停在某一頁上:

一頭金冠長喙、渾身布滿蒼藍色長羽、異常華麗威嚴的巨鳥凶魄,遮天蔽日此出現在亡靈之書的上空,在亡靈之書和西德尼身上蔓延的血黑色光芒的束縛下,驚怒地仰頭厲嘯!

(未完待續)

ps:

謝謝張尕大大的打賞!(n_n)~下章蒂蒂出來,這個副本也結束了,刷完最後的**情節,這卷就要收尾了。

〖∷更新快∷無彈窗∷純文字∷〗 蒼藍巨鳥生前的位階似乎極其之高,凶魄中殘留的凶威異常駭人,亡靈之書上那虛幻的形體一出現,拜倫等人立即感到心臟一陣劇烈的抽搐,強大的位階壓迫讓他們不由自主生出轉身就逃的恐怖感,憑藉內心意志的強制,才制止了本能的行為。

林安是唯一的例外,她似乎受到神國的保護,當巨鳥凶魄一出現的時候,額頭上立即蔓延出金色的紋理,細細的紋理從眉心輻射,一直延伸到眼角面頰,猶如上半張臉描繪了一種金色的彩妝,配上眉心的神文和她改變后的氣質,充滿宗教的神聖味道。

林安注意到了凶魄對其他人的壓制,側頭看來一眼。

眾人在苦苦抵禦壓力時,餘光仍不由自主被她臉上奇異的變化所吸引。


林安則抬起右手食指,按在眉心的金色神文上,吟唱一句「神文.守護」,一抹金光從她的眉心飛出,落到地上劃出一個金色的環圈,將所有人包圍在其中。

眾人立即感覺到剛才彷彿參天巨浪傾軋過來、讓人忍不住想轉身逃跑的壓力,頓時消失一空。

林安做完這一切,離巨鳥凶魄的出現才剛過了三個呼吸,在金環中的眾人之間她一個閃爍,身形就出現在了西德尼身邊,兩人一坐一站的身形在巨鳥超過百丈的虛影下面,猶如螞蟻之於大象!

但林安卻不是去幫助西德尼,而是抬起頭,修長白皙的食指點在眉心的金文上。

那個神文似乎有了變化:

林安半張臉上金色的紋理開始向近似巨鳥的蒼藍色轉變,鳳目斜挑,雙眉猶如一片片深藍色的碎羽拼成,飛進鬢角,頭頂出現猶如皇冠般的金色鳥翎,雙耳後面生出長長的淺藍翎毛。連一頭烏黑的長發也逐漸有了流動不斷的蒼藍色澤。

再看林安鳳眸中的豎瞳,以及遍布半丈臉的深藍色紋理,剛才還神聖無比的氣息中頓時加入一種野性妖異的氣質,令旁觀者有種錯覺,彷彿在那短短的轉瞬變化中,林安便成為了那隻蒼藍巨鳥的同族。


那頭巨鳥凶魄似乎也注意到了林安的變化,暫緩了朝天的厲叫,充滿血紅的眼眸轉到林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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