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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夜鶯的短笛很是古怪,笛聲也有一種特殊的魔力,特別是她吹奏短笛的時候,空氣中遊離的翠綠色「絲線」,更是讓她的隱身術暴露了。

2020 年 10 月 29 日

不過,論體術,她也不怕夜鶯。

「我老闆想和你談合作,沒有惡意。」蘇薇臉不紅心不跳的扯謊道。

「談合作可以找我經紀人,我不接私單。」夜鶯說話的時候,笛聲停頓了一下,但說完話,就又吹了起來。始終都讓空中遊離的翠綠色「絲線」保持著,並鎖定蘇薇的身形。

當然,她也跟蘇薇拉開了一定距離。

「我老闆只認殺手夜鶯,合作要能談成,報酬是靈石。」蘇薇淡淡的說道。

「這個局,是你老闆設計的?」

「沒錯。」

夜鶯眯起了眼睛。 「你們老闆設這個局,是為了什麼?」夜鶯的眸子緊盯著前方。

「兩個原因。」

蘇薇半真半假的說道:「第一,為了把仇家引過來,報仇雪恨。第二,為了招攬人才。」

夜鶯道:「說具體一點。」

蘇薇便給她詳細解釋道:「我老闆的仇家,是五毒門。設這個局,就是為了引五毒門的人過來。你剛剛看到的那一隊人馬,就是五毒門的武者。第二個原因,是招攬人才。能從幾公里,十幾公裡外「嗅」到靈力的武者,修為最低也是內勁巔峰。我老闆想將這些優質武者,都給吸引過來,然後重金招聘。」

重金招聘,你家老闆能出多少錢呢?

夜鶯不由得冷笑一聲。可隨即她又想到那廣場上的一大爐子靈石。

那些靈石,對武者來說,誘惑可比金錢還要大得多。

「老闆派我追你,就是想跟你談合作。怎麼樣,要不要跟我走一趟?」蘇薇不卑不吭的說道。

「等你老闆將五毒門那些人收拾了再說吧!」夜鶯這樣回答。

她不願意冒險。

靈石固然讓人垂涎,可也要有命用啊!

何況,她已經有所收穫了,就更不需要冒險了。

蘇薇知道,「好言相勸」這一招已經行不通了。

於是,便果斷出手。

陳墨哪裡有事要跟夜鶯合作,他跟夜鶯有大仇呢!

蘇薇對這事知道個大概,而且陳墨也給她下了死命令,勢必要將夜鶯給捉回去。

所以,此刻不出手,更待何時?

夜鶯沒想到,蘇薇一言不合就開始動手。

猝不及防之下,又被一拳打中了鼻頭。

這下,她的鼻樑骨終於承受不住,啪的一下斷了。

夜鶯氣得鼻子都歪了。

事實上,她的鼻子也確實歪掉了。

不是整容鼻,而是鼻骨斷掉,造成的歪扭。

「你找死!」夜鶯吹奏起了笛聲。

隱形中的蘇薇,只感覺周遭的空氣好像突然間變得粘稠起來,讓她整個人彷彿身處在泥潭中,每一個動作,都緩慢無比,而且十分費力。

好在,她的隱身狀態並沒有解開。

即便她的動作受到了限制,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畢竟,夜鶯也不可能立馬就發現到她的身形。

兩人戰在了一起。

這一場打鬥,顯然沒有像之前和狂戰對打的時候那樣激烈。

畢竟,由始至終,蘇薇都是處在隱身狀態當中。

而夜鶯,看起來就像在演獨角戲。

半個小時后。

夜鶯已經吹不了短笛了。

她的鼻子開場就被打歪,一呼吸就疼。

而吹奏笛音,雖然更多的是依靠嘴巴吞吐氣息,但鼻子也同樣有輔助作用。

現在鼻子一吸氣就疼得她眼淚橫流,哪裡能長時間吹奏笛音?

而沒有了笛音,蘇薇的行動就更加靈敏,一拳接著一拳,一腳接著一腳,打得夜鶯直接找不著北。

就在夜鶯把打得忍無可忍,要施展最後的保命底牌時,一道冰冷的觸感從脖頸上傳來。

同時,蘇薇的聲音也在她耳邊響起,「再動,割下你的腦袋。」

感受著脖頸上那冰冷的觸感,以及蘇薇說這話時爆發出的凜冽殺機,夜鶯猶豫了一陣,還是沒敢拿自己的性命當玩笑。

認栽了。

……

於雄見手底下的那些弟子沒法追上夜鶯,索性把他們都叫了回來,專心對付狂戰。

狂戰雖然是個猛人,但於雄手底下的弟子,也有好幾個是內勁巔峰。

更何況,還有於雄這個崩勁武者坐鎮。

「頭腦簡單的貨色!」於雄運起一掌,周身黑氣涌動,匯聚到手掌之上,一掌拍出,狂戰就被打得面色發紫,連連後退。

狂戰還想反抗,但已經被那些五毒門弟子給拿住了。

饒是他的身軀遠比一般武者要堅硬,也無法打得過於雄這等崩勁武者。

這就是境界壓制。

於雄抓了一把爐子里的靈石,感受著裡頭純粹的靈力,臉上大喜過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笑了一會兒,他才看向狂戰,喝道:「快說,這靈石你從哪裡得來的,還有其他沒有?」

「這靈石不是我的,我也是被這磅礴的靈力給吸引過來的。」狂戰如實的說道。他雖然自詡是個猛人,但現在對方明顯要比他更猛,哪能不從?

「不是你的?那是誰的?那個女娃娃的?」

「應該也不是她的。因為我是第一個過來的,當時這些靈石就在這裡了。應該是有其他人擺在這裡,刻意引誘我們過來的。」狂戰說道。

這麼明顯的事情,還用說嗎!

躲在暗處的陳墨一聲冷笑,可不就是引誘你們過來么!

「沖!」陳墨一馬當先,直接沖了出去。

林星娜和梧桐水仙等人,緊跟其後。

至於冷鐵和冷清,兩人則待在後排。

畢竟,冷鐵的超能是催眠,本身的戰鬥力並不高,而冷清正好待在她身邊保護她。

陳墨迎上的,自然是於雄。

而其他人,則是對上了那些五毒門弟子。

狂戰則是尋到了機會,火速脫身,飛快地跑開了,連靈石都沒敢拿。

猛人也有如此狼狽的一面啊!

陳墨龍行虎步,沉腰立馬,一拳凜冽如風,朝於雄打了過去。

他已經是崩勁中期的武者。

這一套猛虎拳打出來,是非常厲害的。

但於雄也同樣是崩勁中期,所以一點都不怵,以一記五毒掌,轟了過去。

轟!!!

陳墨一步未退,身姿依舊挺拔。

可於雄卻是連連後退了兩步,同時嘴角還有一絲血跡流出來。

「老東西,你殺我同門,今天你要是乖乖束手就擒,我還能留你一條性命。否則,你也就不用再見明天的太陽了。」陳墨一步邁出,渾身氣勁飛揚,有一股迫人的壓力,就好像面對巨日,有一股讓人難熬的熱浪撲面而來。

「孽畜,我五毒門死在你手裡的弟子還少嗎!」於雄怒目圓瞪,渾身冒起一絲絲的黑氣,就連瞳仁,都帶上了黑紫色。

「五毒門作惡多端,本就該死。」陳墨也懶得跟於雄多說,一套猛虎拳直接打了出去,勁風直接將水泥地給震成碎片,威猛無比。 兩個崩勁武者的對決,場面何其可怖。

周圍的武者,都離得他們遠遠的。不管是五毒門的弟子,還是陳墨這邊的人,都不想受到波及。

五毒門的弟子,也就將近十個。

雖然一個個都頗有本領,功力也不弱,但梧桐等人顯然要更強。無論是人數優勢,還是武力值,梧桐的隊伍,都要碾壓五毒門眾弟子。

所以戰鬥剛開始沒多久,這些個五毒門弟子,就統統被梧桐和水仙等人給制伏,並且廢掉了武功。

林星娜則組織人手,過來將這些人給押送回去。

在這之前,冷鐵則上前,將陳墨交代要問的事情,向一個個武者發問。

催眠術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那些武者,一個個老老實實的回答。

只不過,問了一圈,冷鐵也沒問出來想問的東西。

這倒是讓她有些失望。

不過這並不著急。

不是還有一個沒問么!

五毒門的長老,於雄。

此刻,於雄渾身衣袍破碎,滿臉都是鮮血,整個人披頭散髮,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作為五毒門的長老,他何曾陷入過這樣的苦戰。

何況,對手還是一個年紀比他兒子還小的小毛孩!

「束手就擒,饒你一命。」陳墨身上也挨了不少五毒掌,此刻流出來的血,都是黑色的。

不過,他暫時用自己的真力將傷勢也壓制住了。

要是常人這樣做,後面傷勢襲來,必然有性命之憂。

可是陳墨卻完全不怕這個。

有張凝雪在,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就死不了。

所以,以傷換傷什麼的,他完全沒在怕的。

「我要落入了你們安全部門當中,還有得活命嗎?」於雄冷笑著說道。

「當然有。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交代出來,會從寬處置的。」陳墨嘴裡說著官方的話。反正於雄也不可能投降。

這個老東西,實力驚人,還沒那麼容易倒下。

不過陳墨也不著急。

慢慢拖,自己這邊這麼多人,拖不死他。

「老實交代?」於雄仰天長嘯,身上的氣息也猛然攀升,隨即,他面色猙獰的對陳墨道:「毛頭小子,你真以為能把老夫吃得死死的?你還是太嫩了點!」

怎麼回事?

陳墨看著面前氣勢在不斷攀升的於雄,面色有些驚疑不定。

這老傢伙,還會超級賽亞人變身?

氣息竟然攀升到了崩勁後期?

「他在燃燒本命氣血,你要小心。」梧桐大聲的說道。

她們一群人都在外圍觀看。

這種級別的戰鬥,她們壓根就幫不上忙。

稍有不慎,還會丟了性命,或者惹得陳墨分心,得不償失。

燃燒氣血?

這個於雄瘋了。

到了崩勁這個修為,氣血跟性命是緊緊相連在一起的。

為了短暫的提升實力,而去燃燒自己的氣血,那這是真的要拚命了啊!

陳墨的面色凝重了起來。

要打敗此刻已經提升到崩勁後期的於雄,可沒有那麼容易。

張凝雪啊張凝雪,讓你過來幫手,你說公務繁忙。

這下好了。

你男人要扛不住了。

陳墨在心裡罵了張凝雪好幾遍,並暗暗在心裡發誓,這次要能夠有命回去,一定要讓她明白,菊花為什麼那樣紅。

於雄雙目變得血紅,而渾身黑氣繚繞,宛若渾身魔王。

他的兩隻手掌,已經變成了漆黑色。

雙掌揮舞,黑氣彌散。

林星娜離戰場比較近,吸入了一些黑氣,立即感覺頭暈眼花,雙腿發軟,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崩勁後期,恐怖如斯。

陳墨也不敢小覷,奮力的提起玄陽真力,身上的肌膚變得通紅。

這不是在燃燒氣血,而是將玄陽訣運轉到極致。

燃燒氣血這種招數,他可不敢隨意使用。否則很容易出事,也不容易養回來。

拼了!

陳墨手裡捏起了一個玄奇的法印。

這招叫「伏魔印」!

是師傅傳授給他的,但他一直沒練到完美境界。

再加上這招對真力的消耗太過巨大,所以陳墨就連練習都很少,更別說在實戰中使用了。

但現在,沒辦法了。

隨著法印的凝成,陳墨的手裡出現了一抹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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