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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陶朱公驀然一聲冷喝,像是炸雷一樣,把那些跑出來的弟子給嚇得全身一個激靈,立刻清醒了過來。

2020 年 10 月 28 日

回過神來的通神門弟子,撲通一下全都跪在了地上,面對陶朱公以頭觸地,動都不敢稍動一下。

陶朱公卻對那些噤若寒蟬的弟子看也不看,眼露殺機地緊盯着我道:“你是在向我示威?”

“示威這種事情我欠學。”我冷笑道:“我只不過覺得可笑而已。原來名震術道的陶朱公也不過如此嘛!”

“明明知道我說的有道理,卻爲了自己的面子,矢口否認一個要命的事實。你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是吧!那好,恕不奉陪,告辭了。”我說完自後,轉身就要往外走。

陶朱公忽然冷聲道:“賣狂之後就想走,天下有這種好事兒麼?既然你說,我中了別人的詭計,那我就給你五分鐘時間,如果你能證明一切,你就是通神門的上賓。反之,我正好還缺一個可以主持大陣的靈鬼。”

“通神門夠霸道!”我剛挑了一下拇指,陶朱公就冷聲說道:“你還有四分五十秒,我勸你還是珍惜一下自己的生命比較好。”

穿越獸世:一曲撩人,絕代俏甜心 “不用五分鐘,我現在就可以證明!”我伸手指了指那個被我打得半死的隊長:“這個人就是證人。我想,陶朱公下令要見婉兒的時候,並沒說要扣押她的朋友,嚴刑拷打吧?他一個下人能替你做主?”

實際上,那個隊長帶走婉兒並攔下我們,確實很不合理。陶朱公在沒能確認婉兒跟他女兒失蹤有關之前,要麼,是拼上得罪風門,把我們拿下;要麼,是放我們一塊兒進去,先

禮後兵。

放一半,留一半,是因爲有人不想讓我們見到陶朱公。從我跟婉兒接觸的這一段時間上看,她屬於那種,有理,不會得寸進尺,沒理,不會胡攪蠻纏的人。讓她自己見陶朱公,說不定被有心人套上一兩句,就能坐實了她放走陶陵夕的事情。

反過來,讓我這種“沒理還要辯三分,沒風還想掀三尺浪”的人跟進去,說不定就會弄出另外一番結果。先把我和諸葛禹拿下,倒也是應有之意。

“嗯?”陶朱公臉色一沉道:“胖子,你去把他弄過來,我要親自問話。”

胖子走到那人身前,一提他領子把人拖到了陶朱公面前,擡手兩下硬是把對方扇得醒了過來。那人清醒之後立刻帶着顫音喊了一聲:“門主。”

“說,是誰讓你扣押陸婉兒的朋友?”胖子從身後一託對方下巴:“你最好別想自盡,本門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我……我……”那人嚇得全身亂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陶朱公冷聲道:“用刑!”

“是!”胖子獰笑之間手掌一翻,抓住對方肩頭,五指發力地往他肩膀上抓了下去。

“砰——”

那個隊長頓時像是被人捏爆了的氣球,整個身子在那胖子手心裏炸成了一團血霧,墨黑色的鮮血立刻向四面八方飛濺而去。

首當其衝胖子像是被蠍子蟄了一樣,慘叫着連退了兩步,撲通一下倒在了地上:“毒——”

他喊聲沒落,胖子四周沾到黑血的通神門弟子就接二連三地倒了下去,就連陶朱公本人的臉色也變得一片漆黑,本能地往後退了過去。

“鬼繞棺!”我挺身錯步之間,形同鬼魅一般,用上平生最快的速度往陶朱公身邊搶了過去。

按照我的速度和我與陶朱公之間的距離計算,最慢只要兩秒鐘就能貼近對方身邊。 首長誘婚祕密戀人:掠愛強歡 沒想到,我人到中途時,原先距離陶朱公最近的那個老頭卻忽然身形暴起,舉掌往我左肋下面打了過來。

對方剛一出手,我就聽見了一聲像是暴雷般的巨響,接着排山倒海似的掌力就往我身前壓了過來。

御氣成雷!

對方無論是在武道還是在術道上,都至少高出了我一個境界。否則,也不可能發出這樣威猛的掌力。

我明知道自己很可能接不下對方一掌,但事到如今,我想躲都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硬着頭皮,擡手往對方掌心

上接了過去。

讓我沒想到的是,就在我們兩個人手掌即將接觸的一瞬之間,對方竟然將掌力收回了七成。這就像是,一個人明明快要被車撞了,就在他下意識準備擡手推車的時候,那輛車不但沒往前來,反倒往後退了一下。結果會是什麼?當然是伸手推車人,因爲用力過猛,一下往前栽倒過去,如果這個時候,那輛車再一加油呢?肯定會結結實實地撞在他腦袋上。

那個老頭打的就是這個主意,他未必會趁着一招用盡的時候突然出掌殺我,但是肯定要趁着我栽倒的一剎那有所動作。 萬古主宰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伸手把我拿下,然後索要解藥。

我的功力根本就沒到收發於心的程度,明明看見了那個老頭在對着我嘿嘿冷笑,卻根本收不住掌力。

電光火石之間,乾脆直接一張拍了過去,我的左手跟對方手掌掌心對掌心的碰在一起時,乾脆從手心裏探出了刺魂針,狠狠扎向了對方手心。

刺魂蜂王之所以能讓人聞風喪膽,不僅是因爲它的毒性猛烈,更重要的是,它的毒刺能穿透高手的護體罡氣,一旦被它衝到身前,對方就算是想躲都來不及。

老頭與我接掌的一剎那,兩顆眼珠子一齊從框子裏瞪了出來,眼角四周緊接着黑血四溢:“你……毒……”

老頭僅僅說了兩個字,就仰頭倒在了地上,七竅之中黑色頓涌。他被刺魂針一下刺中了主脈瞬間毒發,就算沒有立刻斃命,嚥氣也僅僅是個時間問題。

周圍的人只看見我一掌放翻了那個老頭,卻沒人知道我現在也並不好受。剛剛跟那老頭對掌之後,我就覺得自己左手的筋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樣,猛烈至極的劇痛從我手腕開始一直疼到腋下不說,五章六腑甚至都被狠狠地牽動了一下。

蜂刺!

都說蜜蜂蜇人之後,用不了多久自己也會跟着喪命,是因爲它蜇人時,蜂刺把它的內臟帶出了一部分。我剛纔那一下,跟蜇人之後的蜜蜂唯的一區別就在於,蜂刺沒有直接停留在對手的身上,也沒把我的內臟帶出來。但是那一陣錐心劇痛,也足夠令我暫時失去戰力了。

下一刻,我完全出於本能地連錯兩步竄到已經中毒的陶朱公身後,伸出右手從後面勒住了他的脖子,冷聲喝道:“都別動!”

我左手抖得太厲害,只能藏在身上的挎包裏,做出一副左手按着什麼東西的樣子:“我身上有炸藥,誰敢動,我就跟他同歸於盡!”

(本章完) 我用炸藥嚇住了通神門的弟子,被我勒在胳膊上的陶朱公卻不以爲然地笑道:“小子,很害怕是不是?看你這一身汗。人那,還是活着好,等你炸藥一響,那可就什麼都沒了。”

我的確是一身的汗,但那不是嚇的,而是疼的。我現在全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不僅胳膊溼漉漉地貼在陶朱公身上,還在微微痙攣。那樣兒,真跟嚇得快要夾不住尿的慫貨差不多。

陶朱公不失時機地說道:“小子,鋌而走險對你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給我閉嘴!”我雖然是在怒吼,但是話裏卻帶着顫音,聽上去就像是底氣不足。

我知道已經不能再拖了,蜂刺刺出之後劇痛如果不能緩解,天知道,下一刻究竟會發生什麼?

我儘可能地沉着聲音說道:“我怕不怕並不重要,我們這邊還有一個不怕死的瘋子。”

我話沒說完,諸葛禹就伸手推開了擋在自己身前的通神門弟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雖然那些人也有打算攔他,但是一看他手裏拎着那一大包炸藥就立刻啞火了。

諸葛禹走到陶朱公身邊,伸手在他臉上使勁擰了一下:“小妞,給大爺老實點。要不然,小心把我炸藥塞你……咳咳……衣服裏。”

陶朱公被他氣得兩眼冒火,諸葛禹卻視而不見地指着幾個慢慢向婉兒靠近的通神門弟子道:“你們幾個最好別玩花樣。要不然,老子一拉弦兒,你們就等着慢慢拼你們老大玩吧!”

對面的幾個人果然不動了,我向婉兒招了招手:“去弄輛車,快點!”

婉兒飛快地跳上了不遠處的一輛越野吉普,把車直接開到了我邊上。我先讓諸葛禹點了陶朱公的穴道,把他給塞進了車裏,我自己也跟着爬上了,右手扶着車座勉強道:“往書院裏開,去書樓,快點!”

婉兒猛回頭看着我叫道:“你沒弄錯?”

我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來:“快——”

婉兒再不遲疑,一腳油門往書院裏衝了過去,車開到一半時,我下意識抓地着陶朱公的腦袋往下一按,把她按在了兩個車座中間:“趴下,別擡頭!”

“到了現在你還故弄玄虛……”

陶朱公的話沒說完,汽車後玻璃上就傳出了一聲炸響,前後車窗上已經同時炸開了一顆手指粗細的窟窿。

“狙擊槍……”我按着陶朱公的腦袋怒吼道:“你還以爲我故弄玄虛!你給我趴好,小心別讓人弄死了。”

陶朱公這下不說話了,但是臉色卻沉得嚇人。

“婉兒快開!儘量……”

我本來想說盡量避着點子彈,但是書院進來之後,就是一條直道,想要拐彎只能往左右兩邊的跨院裏去。可現在轉進跨院明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婉兒只能來回擺動着車頭,在有限的範圍裏小幅度地轉動着車身。

“砰砰砰……”

僅僅幾秒鐘的功夫,連續又有三顆子彈從車窗上穿了過去,其中一顆緊擦着婉兒的髮髻呼嘯而過,我甚至能看見婉兒的鬢角已經被子彈飛行的高溫給燙出了一縷青煙。

婉兒卻若無其事地伸手打掉了車窗上的碎玻璃,開車往前猛衝了過去。

我伸手拉開自己身上炸藥的引線,擡手把挎包給扔到了車外,自己則抱着腦袋趴到了車座上。我的臉剛貼到車座,就聽外面轟的一聲巨響,大量的泥沙順着車窗落了進來,在我們幾個人背上蓋了厚厚一層。

我甩掉頭上的泥土再往後看時,滾動的硝煙卻還在窗外蒸騰。我扔出去的那包炸藥雖然傷不到對方,但是足能擾亂狙擊手的視線,只要幾秒鐘時間,就足夠我們衝到博衆樓了。

還沒等我鬆上一口氣,汽車後胎的位置上就傳來了砰的一聲爆響,汽車馬上就偏移了方向,車身頂在書院的外牆上刺刺拉拉疾行了幾米,大片的火花順着車窗連續迸射而起……

我扶着車座喊道:“還能衝過去麼?”

婉兒頭也不回地喊道:“能到天坑邊上,但是衝不進樓裏了……”

“那就落水裏!”我話音剛落,吉普車已經飛了起來,噗通一下跳進了博衆樓前面的積水裏。大量的積水瞬間從車窗上蔓延過來,頃刻之間就淹沒了多半個車身。

我推開車門快速爬進了水裏,伸手又把陶朱公拉了出來,在車廂裏露出半個腦袋:“貼着地面爬進去,沒進書樓之前別擡頭。”

我拽着陶朱公緊貼着地面往書樓的方向爬了過去。我從水流的波動上看,婉兒和諸葛禹並沒有離我太遠,都在向着一個方向潛進。

等我摸到書樓的地板之後,又往前爬了幾米,才挺身站了起來。可我的餘光卻掃見諸葛禹正好站在大門口上。

“小心——”

我喊聲沒落,就聽見遠處傳來一聲槍響,一顆子彈直接穿透了諸葛禹斜肩跨在身上的揹包,他揹包上立刻冒出了一股青煙,諸葛禹也跟着往前一縱身,撲倒在了水裏。

陶朱公本

能地想往後退,卻被我給拉在了原地。站在我們不遠處的婉兒卻跟着發出了一聲驚呼,婉兒驚叫的語音沒落,書樓大門已經推動着污水,砰然關閉在了一起。

直到這時,水底下的諸葛禹才站了起來,手裏甩着被打出了一個窟窿的挎包道:“多虧裏面不是真的炸藥,要不然咱們可就都得上西天了。”

陶朱公的臉色不由得又陰沉了幾分。現在就算是傻子都看得出來,外面那個狙擊手,不是一直隱藏在我們附近,就是受到了指示,否則,他不會開槍去打諸葛禹的挎包。

我們在外面的時候,一直都宣稱諸葛禹的挎包裏裝了二十多公斤炸藥。對方剛纔那一槍顯然不是對着諸葛禹去的,而是抱着炸死陶朱公的打算。

事到如今,就算陶朱公再生氣也沒有什麼用,只能被拖着走上了書樓二層。我把他弄到射擊死角里坐了下來,伸手點開他的穴道:“現在總該相信我的話了吧?”

陶朱公陰沉着臉孔道:“你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不是我知道得清楚,而是我每一步都賭對了。”

我慢慢說道:“就像我剛纔跟你說的一樣,從婉兒告訴我,她幫着你的寶貝女兒騙過保鏢時,我就覺得奇怪,你手下的保鏢怎麼會這麼好騙。想要完全瞞過你的耳目,只怕是一個風門長老也難以做到吧!可是,婉兒爲什麼偏偏做到了?這隻能說明,你們通神門內部出了問題。”

“對方不但想方設法地封鎖了陶陵夕的消息,還千方百計地把她給引到書院藏了起來。對方之所以沒一下放出你女兒的消息,一是爲了給你造成心理壓力,第二就是他們還沒準備好。現在他們已經準備好了,自然會把你弄過來。如果我不出現,你覺得自己會不會被幹掉?”

陶朱公冷聲道:“你一開始就做好了綁架我的準備?”

“只能說是以防萬一而已!”我苦笑道:“我最開始的打算的確是想見到你之後,跟你單獨聊聊,爭取你的信任。但是我也做了萬一的準備,那就是逼不得已之下,把你綁進書院,死中求活。”

“所以,我找了個理由不停地揍那個隊長,那時候我就在他身上下了毒。最後踹他的那幾腳,就是在踢他的穴道,只要有人稍微在他體內注入一點真氣,他馬上就能爆體而亡,把毒血噴向四周。”

陶朱公冷笑道:“你足夠心狠手辣!”

我絲毫沒有否認:“不把他引到你身邊弄死,我一點機會都沒有。”

(本章完) 爲了這次強攻的機會,說我是煞費苦心也不爲過。但是我沒有必要去跟他解釋什麼。

陶朱公看着我道:“你是不是想說,連我身邊的內鬼是誰都看出來了?”

“應該是那個叫錢串子的老頭!”我幾乎沒有猶豫就回答道:“其實,我已經給過你提示了。我說胖子的貴氣無根,老頭的貴氣有根,就是在提醒你注意他。你能控制通神門,是因爲通神門下四大堂主的富貴都來自於你,只要你想要,隨時都能收得回去。你會允許手下另有根基麼?”

“還有,那個隊長爆體時,老頭距離他並不遠,爲什麼只有他沒事兒?這隻能說明,他早有防備。你覺得他是在防備你,還是在防備我?”

陶朱公冷哼了一聲道:“既然你覺得自己有本事,那後面的事兒,就全都交給你了。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解決眼前的危局。”

陶朱公說完,乾脆閉上了眼睛,理都不再理我一下。

我不由得愣住了。從我見到他第一面起,他給我的感覺就非常奇怪,到現在也是一樣。在這種性命攸關的時候,他怎麼會把自己的命交到一個外人手上?

可是再奇怪,我也得往下做,陶朱公等得起,我可等不起。

我僅僅停頓了一下,就開口道:“珞毅,咱們是不是該好好談談了?”

我的話剛說完不久,珞毅就從書架後面顯出了形體:“書院的祕密,你解開了?”

我雙手抱着肩膀回答道:“解開了九成!”

珞毅略一沉思之後,果然回答道:“即使你解開了祕密,我也不能放那些鬼魂離開。書院是我們這些書魂的最後一方聖土,就算灰飛煙滅,我們也一樣要維護書院的存在。無論誰想破壞,我們都不惜一戰。”

“我就知道是這樣。 純情寶貝:賴定冷天王 不過,我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我不等珞毅否定就飛快地說道:“你放我的朋友和書院的鬼魂離開,我再找更多的鬼魂給你。那些鬼魂可都是真正的積年老鬼,比那些年代較近的鬼魂,更適合去讀你們四書五經,甚至有一些還會做八股文。”

“這麼一來,我可以帶我的朋友離開,你們書院也還是書院。我甚至可以請我們身邊這個大財主,幫着你們把這塊地永久性地買下來,不讓任何人打擾你們。”

我說話的時候,偷眼看了一下陶朱公,生怕他脾氣一上來,拆了我的臺。

陶朱公饒有興趣地看了我一眼:“這點我可以辦到。我別的東西沒有,就是錢多。想再把書院翻新一遍都不成問題。”

我暗自長吁了口氣時,珞毅卻冷聲道:“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相信。你從哪兒弄那麼多鬼魂,又憑什麼能讓他們聽你的命令?”

“我說能弄來,自然是有我的辦法……”我話鋒一轉道:“但是有一點你沒說錯,他們絕對不會聽我的。不過,我覺得你們應該有把他們統統拿下的本事吧?如果你們連這點兒本事都沒有,那就當我們什麼都沒說好了。”

珞毅思量了一會兒道:“我爲什麼要聽你的?”

“因爲他!”我一直陶朱公:“剛纔我們的對話,你應該已經聽到了。他的手下想殺他,就必須進攻書院。現在,我們等於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除了合作,沒有其他路可走。”

“未必吧!”珞毅冷笑道:“如果我把你們拿下之後,送出書院呢?對方總不會再咄咄相逼了吧?”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的本體是《傻事兒大全》吧?”我毫不留情地諷刺道:“陰謀弒主這種事情無論是古代,還是在現代,都是極度招人鄙視的劣行。除非外面的那個傢伙,也和你一樣目光短淺,準備幹上一票,就馬上捲款跑路。否則,他絕對不會背上弒主的罪名。”

“如果把我換成他,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強攻書院,趁亂幹掉陶朱公,然後編出一套陶朱公因爲愛女心切,被邪祟暗算致死的故事來。再把這裏夷爲平地,讓你們全都灰飛煙滅,給天下人一個交代。裏子面子統統賺足之後,堂而皇之地接收陶朱公的產業。”

“當然啦!如果操作得當,他甚至能把陶朱公的女兒給救出去,扶持一個傀儡在臺前,就更容易控制陶朱公的產業了。我說的對麼?”

這種簡單的道理,我能看得出來,珞毅不可能看不清楚。他之所以故意去說反話,爲的就是跟我談條件,只不過他沒想到我會毫不客氣地反過頭去把他諷刺了一頓,當即氣得臉色鐵青。

過了好半晌才道:“我們同意跟你合作,但是你必須先用血魂起誓!”

“我覺得這

個要求並不合理!”我不等對方開口就說道:“既然我們是合作,只有雙方契約纔算公平。你覺得呢?”

“可以……”珞毅考慮了不到三秒鐘就答應了。

我們雙方簽訂了契約之後,我纔開口道:“你現在是不是該把我們的人放出來了?”

珞毅一言不發,向書架上揮了揮手,貼近牆壁兩旁的書架馬上一分爲二,露出了後面的暗室。

密室裏大概有七八個人的樣子,但是仍然保持着坐姿的卻只有三個人,其他人全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靈子,瑤瑤……”我看見他們兩個人背靠背地坐在一起,周身都封鎖着一股靈氣,纔算鬆了口氣。起碼她們兩個在被囚禁之前,就先想辦法用靈氣護住了身軀和魂魄,雖然沒有能力反抗,但是也不會被對方傷及根本。

除去她們兩個之外,剩下的那個女孩全身都被貴氣金焰包括在其中,像是一座金色的火焰蓮臺一樣把她給託在覈心。裳靈她們兩個能維持到現在,大概也借用了對方一部分靈氣。

那個女孩睜開眼睛之後,勉強咧嘴笑了一下:“老頭,你來了?”

陶朱公這個時候才顧不上什麼深沉,站起身來大步走到那個女孩旁邊:“丫頭!你呀你……什麼時候能給我省點兒心哪?”

我根本沒空去聽老頭絮叨,幾步搶到裳靈身邊,把一顆藥丸塞進了她的嘴裏,她的臉上總算恢復了一絲血色:“老闆,你沒事兒吧?我就知道你能回來救我們。”

“先別說話……”我轉頭怒吼:“把她們的精氣給我還回來!”

老話講,人活着就是一股精、氣、神。神代表的是人的精神和意志,精氣則是人生存的原動力。那些書魂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漸漸抽取了裳靈她們兩個的精氣,卻在不斷加固她們的“神”,如果再晚來一段時間,她們兩個很可能會因爲虛弱而死,但是鬼魂卻會異常堅毅,也正好適合長時間活在書院裏。

珞毅撇了撇嘴,一言不發地轉動了暗藏在密室中的陣法,裳靈和瑤瑤臉上的血色也飛快地恢復如初。直到她們兩個清醒過來,我才沉着面孔走到陶朱公面前:“兩位是不是該等會兒再敘舊?”

陶朱公先是拍了拍陶陵夕的手,示意她不用緊張,才轉頭向我問道:“你想做什麼?”

“我想知道你們原先的計劃是什麼?”

通神門在書院外面佈置的強力陣法,不是說改就能改變的東西,而且,通神門的內鬼也一定會因爲做賊心虛,而在最短的時間內向書院發動進攻,這麼一來,就更沒有時間去改變外面的佈局了。所以,通神門原定計劃的大方向不會改變,只能做出細微的調整。

想要反擊,我就必須知己知彼。

陶朱公擡眼看着我道:“現在才問這些已經晚了。你很聰明,但是我不得不說,你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你覺得把我弄進書院,我在絕境當中,就有可能發動通神門最神祕的黃金衛與書院裏的書魂裏應外合,一舉平叛。我可以告訴你,你錯了!”

陶朱公背手道:“通神門沒有黃金衛,起碼我這一代沒有。當年曾經叱吒風雲的黃金衛,早就已經泯滅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現在剩下的只是他們的傳說和一種帶有神祕感的威懾。所以我才說,你聰明反被聰明誤。”

“什麼?”我的心裏頓時涼了半截:“既然沒有黃金衛,你爲什麼還這麼鎮定。”

“哈哈哈……”陶朱公笑道:“通神門主無人善終,這個祕密你不知道麼?想做通神門主,首先一條就是你得能看得開。生生死死而已,我早就已經看淡了,死在哪裏還不是死?”

這一下我真的急了:“那你女兒呢?你就不管她的死活了?”

“呵呵……陵夕,我自然會想辦法送出去。但是也僅限她一個人而已。”陶朱公回身時雙目之中寒光四射,如刀似劍地盯在了我的身上。

陶朱公是怕我情急拼命,所以先給了我一個警告。直到看見我沒動,他才緩緩說道:“相見總算有緣,這樣吧!我們通神門在外面佈置的大陣是‘雷牢天獄’。說清楚一些,就是用天雷形成一個巨大的牢籠,將整個書院全部包裹進去,逼書魂交出小女。”

陶朱公話鋒一轉道:“但那只是雷牢的第一重變化而已,一旦它轉化爲天獄,獄中的一切就都會被完全毀滅。你們最後的一線生機,就是在雷牢尚未完全形成之前,從牢獄北角的空隙中衝出去。但是,那裏肯定會有通神門的重兵把守,能不能殺出重圍,就看你的本事了。”

撩妻高高在上 “絲——”我不由

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從通神門重兵把守的地方衝出去,跟自殺有什麼區別。剛纔我是用了取巧的辦法才制住了陶朱公,可是讓我衝擊通神門軍陣,除了憑藉自身的實力硬闖之外,別無他法。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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