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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人恭敬地說道:“醫生,你剛纔按鈴了,是不是有屍體需要處理,我們是回收部的人員……”

2020 年 10 月 28 日

啊?

我看向了屈胖三,他朝着我點了點頭,示意我開門放人進來。

我讓屈胖三將手術檯前的簾子拉上,然後將門給打開。

門一開,有兩個體型矯健的男子便走了進來,而這個時候,我將門猛然關上,然後手術刀悄無聲息地朝着最後一人的脖子處遞了過去。

沒想到我這門一關,那人卻立刻反應了過來,頭也不回地就是一個鞭腿抽來。

而另外一個人,則手往腰間一抹,卻是拿出了一根電棍來。

不過這個時候屈胖三也加入了戰場。

電光火石之間的較量,我與那個腿法不錯的傢伙交鋒幾個回合,將手術刀捅進了他的心臟裏去,死死地按着,然後捂住了他的嘴巴。

那人跪倒在地上,一臉的難以置信。

他一直到死都沒有閉上眼睛。

總裁老公超給力 而另外一人則簡單許多,屈胖三憑藉着極大的蠻力,將這人給壓在地上,然後用尖銳的剪刀抵住了他的太陽穴,在這人的耳邊反覆說道:“想死還是想活?想死還是想活……”

那人給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弄暈了,頓時就是一慌,哆嗦地說道:“想活,想活……”

屈胖三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說你小聲點兒行不?

皇叔寵妃悠著點 那人使勁兒點頭,說好,好。

屈胖三將他的腦袋死死按在地上,不准他亂看,然後說道:“你們是幹嘛的?”

這人驚慌地說道:“處理屍體的。”

屈胖三問:“怎麼處理?”

他說我們這裏有一個高溫焚化爐,可以將人扔進裏面去,用高溫瞬間點燃,熬煮屍油的同時,基本上只有骨灰出來。

屈胖三很敏感,問屍油做什麼,骨灰做什麼?

那人說屍油倒進一個槽孔裏面去,好像下面有人需要這些屍油煉祭什麼東西;至於骨灰,有人定期過來回收,說是用來製作泥雕和鬼像的。

屈胖三說哦,這樣子啊,用骨灰摻雜,來做那泥雕的話,應該很容易附着小鬼吧?

這人答是,這些骨灰的主人都是帶着極度的怨念而死的,所以也能夠算是一種煉器的材料,挺搶手的。

屈胖三又問,說從哪兒下第三層?

那人身子一哆嗦,說你們想幹嘛?

屈胖三說問你呢,知道就回答,不知道的話,就說不知道——不過我這個人呢,懂一些觀心術,如果你撒了謊,我會讓你也變成這些不錯材料的。

聽到屈胖三的威脅,那人趕忙說道:“從這裏往左走,到第一個鐵門的時候往左拐,然後過兩個通道,盡頭處有一個雙重門,進去之後,那兒有一個檢查室,從那裏可以下去。”

屈胖三盯着他,好一會兒之後,方纔開口說道:“三樓有沒有什麼了不得的高手啊?”

那人說三樓的通道口,常年駐守上帝軍的一個排,今天守門的應該是貌登上尉;至於下面,我也不知道,我從來都沒有去過下面。

屈胖三又問了兩句話,然後沒有任何猶豫地就把剪刀刺進了這人的太陽穴。

一進一收,那人便死了。

我愣了一下,說人都交代清楚了,你還殺了他?

屈胖三說你以爲我們過來是請客吃飯的啊?不殺了他,這幫人若是醒過來,把我們給暴露了,絕對不會因爲我們留他們性命而手軟的;同樣的道理,他們做的壞事,遠遠超出你的想象,一味的仁慈,不過是傻波伊而已。

我說道理我都懂,只是你這麼小一屁孩子,出手這般狠辣,我有些接受不了。

屈胖三:“滾,老子出來混社會的時候,你爺爺都還在玩尿泥呢。”

我說啊,剛纔那幾個人,我只是敲昏了……

屈胖三說你放心,我都處理了。

呃……

這傢伙的狠辣果決讓我刮目相看,處理完這邊的事情之後,我們就按着剛纔那人的交代,朝着第三層的入口摸了過去,一路有驚無險,終於來到了那個雙重門的門口。

門口這兒,有兩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在把手,滿臉精悍之氣,太陽穴高鼓,雙目銳利。

這就是七魔王哈多手下的私人武裝力量上帝軍吧? 七魔王哈多或許只是一個藏於深海堅冰之下的陰影人物,但他手下的上帝軍,在外界卻是傳得沸沸揚揚。

稍微瞭解一點兒緬甸歷史的人,都應該能夠知曉一些。

相傳這支軍隊是由一對雙胞胎兄弟所掌握,而成軍的時候,這兩人才十歲,是著名的娃娃軍。

他們在緬北神祕無比,據說身邊的追隨者有一個營,多的時候甚至能夠達到一千多人以上,曾經多次擊敗緬甸政府軍,主要隱藏在緬甸和泰國交界的叢林之中。

上帝軍有兩個領袖,哥哥叫做約翰尼託,弟弟叫做擼瑟託。

傳聞中,這兩人刀槍不入,地雷炸了也死不了,能夠用意識控制子彈,只要凝神屏氣,槍口對着地面也能殺人。

憑着這些超凡的恐怖手段,他們十歲的時候投身行伍,名聲貫徹了整個緬泰交界。

一直到2006年7月,受到某種壓力,哥哥約翰尼託帶領九名上帝軍骨幹想緬甸政府繳械投降,隨後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之中。

事實上,據醫生交待,無論是約翰尼託,還是擼瑟託,都是哈多的親傳弟子。

甚至有傳言這兩人是他的親生兒子。

上帝軍表面上向政府軍投降,但實際上還是受到哈多的直接掌控,甚至在此之後,上帝軍還獲得了極大的擴充,無數戰火中成長起來的殺人狂魔都加入了其中,成爲了七魔王哈多掌控局勢的強大助力。

剛纔那個傢伙交代的貌登上尉,就是當年與哥哥約翰尼託一起投降的九校尉之一。

我和屈胖三兩人躲在角落裏,瞧了一眼那兩人,感覺這些傢伙一看就知道是手裏不知道沾過多少鮮血的狂人。

他們的目光很尖銳,帶着兇光,陽氣十足,連鬼魂都害怕。

我不是鬼魂,也害怕。

不過即便如此,我們還是得硬着頭皮上,因爲在地下三層那兒,不但有寨黎苗村的鄉親父老,還很可能有蚩麗花、雪瑞,甚至沒有回家消失不見的蟲蟲,也極有可能在這裏面。

爲了蟲蟲,這世間還有什麼可以讓我畏懼的呢?

這邊的雙重門設計巧妙,這邊一把鑰匙,那邊一把鑰匙,需要雙方確認之後,方纔可以打開。

怎麼辦呢?

屈胖三看了一眼我,說過去,把那兩個傢伙幹掉,然後我來想辦法。

我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抓住了屈胖三的胳膊。

我找準前方的一個點,然後使用地遁術,往前一踩。

因爲整個監獄之中到處都是法陣封閉,所以我並不能隨意進出,但在這裏面,卻還是有一些可以操作的餘地。

當我採中方位,下一秒,我和屈胖三出現在了這兩個士兵的身邊。

他左,我右。

兩人十分默契地一同動手,我雙手如同蟒蛇一般纏在了那人的脖子上,這傢伙是個彪悍角色,在驟然的變化之下,居然立刻就反應了過來,從腰間拔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反手朝着我撩了過來。

不過他快我更快,沒有等他的匕首捅入我的腹間,我便將手術刀將他的心臟捅得支離破碎了去。

而旁邊的屈胖三更是快捷,以他此刻的身高,使得最熟練的,還是那一招猴子偷桃,先是將對方的致命處猛然一抓,然後一記炮錘,將人的腦袋砸成了麪餅子。

弄完這些之後,屈胖三從懷裏摸出了兩片薄薄的黃紙來,如同堅硬的撲克一般飛出了去。

它的方向,卻是我們頭頂上的兩處攝像頭。

出手的那一瞬間,屈胖三對我低聲喊道:“快點按那個綠色按鈕,快點!”

我不敢怠慢,扶住那個死去的士兵,然後往門邊的綠色按鈕按了過去,卻聽到旁邊的喇叭處傳來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來:“又怎麼了?”

啊?

我後背一陣白毛汗冒出,沒想到這個綠色按鈕居然是對講機的開關,只是,我這個時候該說些什麼應付呢?

就在我滿心焦急的時候,旁邊卻傳來了一個成熟男人的話語:“又來了幾個新貨,開門。”

我一愣,猛然回頭,卻瞧見這聲音居然是屈胖三發出來的。

瞧見他朝着我擠眉弄眼的樣子,我這才反應過來,這小子居然還會口技,簡直是碉堡了。

那邊人有些疑惑,說你是?

屈胖三故作發怒地說道:“我都認不出來了?你們這幫人,到底是吃什麼的,白養你們了?”

他一發怒,我心驚膽戰,下意識地望向了頭頂上的監控器,想着這兩張薄薄的黃紙到底有沒有用啊,估計監控室應該就在門裏面吧?

就在我又驚又疑的時候,裏面的人卻說話了:“對不起,閣下,我們馬上開門。”

搞、搞定了?

到底什麼情況啊?

我感覺完全懵住了,而這個時候面前的鐵門卻有喀喀的響動傳來,然後緩緩地朝着兩邊展開。

這門居然是機械驅動的。

眼看着門就要開來,屈胖三踢了我一腳,說一點兒小小的迷魂術,至於這般驚奇麼?趕緊的,準備動手,裏面可是一場硬仗呢……

說着話,屈胖三待那門露出了一條縫來,立刻就衝進了裏面去,我也不甘示弱,摸出了破敗王者之劍來,然後抓着這兩具屍體,衝向前方。

我剛剛衝進裏面的大廳,就瞧見屈胖三頭也不回地衝到了盡頭的一個房間裏去。

那個地方,應該是控制中樞,他過去,是爲了防止有人發出警報來。

而門口這裏,卻還有四五個與外面士兵同樣打扮的傢伙,有一個人的手正放在閘門之上,然後一臉錯愕地望着一騎絕塵而去的屈胖三。

他們的臉上,不約而同地出現了驚愕到了極點的面容來。

什麼個情況?

估計所有人的腦子裏,都浮現出了這麼一個問題來,而我卻沒有給他們太多的思索時間。

屈胖三去對付那裏面的一幫人,那麼門口這些,就交給我了?

時間就是生命。

唰!

我將那兩具屍體扔向了人羣,然後陡然出劍。

破敗王者之劍從極品雷擊木的劍鞘之中拔出的一瞬間,那把刻意做得很古舊殘破的劍,帶着一股決絕的雷意,劃破了第一人的喉嚨。

鮮血飆射的一瞬間,周圍的人頓時就動了起來,有人拔出了匕首,有人卻拔出了手槍。

總之就是手能夠最快摸到什麼,他們就拔出了什麼。

不過拔槍的人被我重點照顧上了。

兩道劍光破空而出,那剛剛抓到搶的手,只來得及打開保險,就脫離了手腕,騰空而起。

我以一種猛獸般的姿態撞入了人羣之中,然後手起劍落,收割性命。

這五人之中,並非沒有強手,如果是正面交鋒,我或許連近身都不能,關鍵是屈胖三這傢伙的手段實在是太具有實用性了,剛剛還把人給迷魂了去,重新投入戰鬥狀態來,到底還是需要一點兒時間緩衝。

儘管有反抗,但我最終還是將人給全部斬成了一堆帶着熱騰騰氣息的血肉。

我喘了一口氣,將閘門重新提了起來。

剛剛打開的鐵門,在機械之力的驅動下,又緩緩地關閉了上去。

我這邊剛剛關上,就瞧見屈胖三朝着我這邊跑來,大聲喊道:“陸言,救命啊……”

我扭頭一看,卻見他身後居然有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壯漢追了過來。

這些人雖然雖然沒有裝備槍支,但每一個人的手中都有一把雪亮的彎刀,驟然之下瞧見,那場面的確有些驚人。

身陷重圍麼?

我心中焦急,提劍而上,朝着屈胖三狂衝而去。

在那一刻,我心中生出一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慨然氣勢,差點兒把自己都給感動了去,沒想到剛剛衝了幾步,屈胖三那傢伙居然腳步一轉,人就不見了影蹤。

啊?

我滿腦子一懵,心中知道一點——中了這傢伙的詭計。

我想要逃開,結果閃避不及,與這一大羣的人正面對上,無數長刀朝着我的身上招呼而來。

眼看避無可避,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緊緊抓住了手中的長劍。

耶朗古戰法,從來都是身陷重圍。

先人既然能夠至死地於後生,我又如何能夠膽怯呢?

殺!

我身形如龍,重重地撞入其中,先是架起了無數刀刃,緊接着猛然一震,將這些攻擊都給盪開,然後揮舞起了手中的破敗王者之劍,硬生生地殺出了一條血路來。

豪門蜜愛:高冷總裁甜辣妻 在人羣之中縱橫開闊的我,面對着無數人猙獰張狂的臉容,心中卻是一片平靜。

彷彿應對着這樣的場面,是我的本能,也是我的天職。

在那一刻,我還知道自己又代入到了某一場夢裏。

廝殺無數,我在斷肢殘腿之中來來去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渾身的衣服都浸透了血水。

而這個時候,我終於瞧見了屈胖三那個傢伙。

顧不得旁邊還有好幾人虎視眈眈,我一下子衝到了他的跟前,怒聲控訴道:“屈胖三你大爺的,讓我一個人在這裏死戰,你丫去哪裏了?”

屈胖三揪着兩個滿臉青厲陰森的大頭娃娃,一臉委屈地說道:“人交給你,鬼交給我,你還不滿足?不然咱換?” 瞧見屈胖三一臉無奈的模樣,我也是鬱悶得抓狂。

雖然這傢伙弄得好像挺忙的樣子,但我依舊還是能夠感覺得到,他之所以留這麼一大堆人在這裏,更多的則可能是想要鍛鍊一下我。

我沒有說話了,提着一把滿是鮮血的長劍,不斷地喘氣,胸口起伏着。

吱、吱……

這個時候,屈胖三手中的那兩個大頭娃娃開始奮力掙扎了起來。

這玩意跟普通小孩兒一般,就是腦袋特別大,比成年人都大,誇張而古怪的比例,再加上滿臉青黛之色,使得它們格外的陰森恐怖,而且我能夠瞧得出來,這些玩意並非實體,而是虛無縹緲的靈體狀態,但是在屈胖三手中,卻怎麼扭動都沒有辦法離開。

他的手彷彿有磁力一般,將這古怪的小鬼兒給緊緊拿捏着。

這玩意鬧得厲害,屈胖三倒也沒有多少好脾氣,直接拿着腦袋就往地上砸去,他本來就不高,站在這兩個小鬼兒中間,就好似三兄弟似的。

不過他手狠,三兩下,這兩個玩意就被砸得一陣搖曳,緊接着化作了飛灰散去。

處理完了手中的這玩意之後,屈胖三方纔加入了戰團來。

而這個時候戰鬥已經進入了尾聲,雖然這些上帝軍的每一個士兵都彪悍兇猛,有的甚至還是哈多從東南亞各地招攬過來的好手,但到底還是沒有比較過硬的角色。

而這樣的強度對於我來說,能夠達到很嚴格的磨練,卻並不能夠傷到我多少。

將最後一個傢伙的腦袋給劃破一半,屍體倒地之後,我也是累得夠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去,而那地上浸滿了粘稠的鮮血,我也沒有在乎太多。

呼、呼……

我不停地調整着呼吸,讓自己的心臟不斷地恢復節奏。

我知道屈胖三的想法,自然也沒有動用小紅。

如果動用小紅的話,戰鬥結束的時間或許會快上一些,但是這樣對我的幫助並不算大。

我進入這個行當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最欠缺的並不是什麼頂級心法或者修爲,而是經驗,與人拼鬥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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