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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條歷史線看來,這就是同質化。因爲在強勢歷史線中,芯片更多的是提供,最簡單的信息傻瓜式分析,提供衆多的選項讓你來選擇。依然強調這學習,因爲在那個時代學習並不僅僅是汲取知識的過程,而是你獨立處理所認知知識的過程。當芯片給你提供大量選項後,你千辛萬苦獲取的思維做出的選擇獨一無二,或許不是最優,但是一定是別人猜不到的。

2020 年 10 月 25 日

然而加強芯片還是擴展腦域這是妥協的過程,人類前進意願和惰性相互妥協的過程。一個歷史線的人類感覺不到這種妥協,因爲大家都是用一樣的芯片,一樣的社會環境,認爲自己社會是正常的。是歷史的選擇。

但是到達演變後,比較一下,就明白自己所在的歷史線,在運用芯片還是人格教育後拓展腦域道路上到底是妥協還是前進了。

優質的歷史線就意味着優質你的兵源,強勢歷史線的地位難以撼動。當然如果演變軍官願意收集道具,完成特殊任務,不管三七二十一將一大票新兵帶到少將級別的戰場浪一把。讓新兵們哭爹喊孃的活下來。哪怕這些新兵活下來後因爲評分惡劣全是預備役,也是值得的。經歷了殘酷的新兵任務後,然後再從原始任務中一步步攀爬。效果把羣。

“菜鳥們,不要抱怨了,這個任務,老子都沒想到是這樣的歷史線。不過只要打起精神,都是能活下來的而。等到各位到達演變就會知道,你們的經歷何等寶貴。”樑裕對着新兵們訓話的時候,在遠方太空塔克人的艦隊以及攻城武器越來越近了。

正當樑裕利用私人通訊系統對着三百七十位新兵,鼓舞動員的時候,施凡夢的素手敲了敲樑裕的肩膀。樑裕扭頭問道:“怎麼了。”

施凡夢臉色煞白地說道:“老樑,你中大獎了。”施凡夢將通訊關掉,將演變光幕對上天空,上面清晰的顯示着一個一圈圈引力圈,被箭頭穿過的符號。

樑裕揉了揉眼鏡,然後張了張嘴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就這樣的劇情對面安排一個上將。”

演變答道:“請新兵帶領者們,該位面擁有上將,但是該上將並非與你們敵對關係。”

施凡夢說道:“演變你滾,塔克人種族的上將,站在我們敵對一方,你沒安排敵對關係,難不成我們還能跑過去投降不成。”施凡夢嗔怒起來,徹底拋棄了淑女風格。

演變答道:“該上將,並不知道你們的存在,不會刻意與你們爲敵。不過你們的選擇是多樣性的,投降或者是弄死她,都是你們可以選擇的。”

弄死上將,演變這個提議很快被少將們當成垃圾丟掉一邊去了,這根本是不切實際的任務。這時候韓旺說道:“演變我們是不是陷入兩位上將交戰的烽火中了。”

渾渾噩噩的樑裕猶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清醒過來說道:“對對對,演變,人類這邊是否有上將存在。”

然而演變說道:“太陽系二十光年範圍內爲演變戰場控制區。在該範圍內,僅有一位上將,以及你們三位正式軍官,人類一方演變軍官除了你們三位少將和新兵,無其他演變因素存在。”

演變的無情回答擊碎了,少將們的僥倖。兩位少將看了看好朋友樑裕。一臉怨念的表情。這三位好友,所以樑裕有了這個提科技的任務叫了這兩位信得過的朋友。都是過命的交情。到不至於內訌,樑裕愣了愣,對兩位朋友說道:“對不起,這次咱們,被演變的惡趣味愉悅了。”

“哈哈,老樑不要這麼消沉……”施凡夢又恢復了風華絕代美女模樣,說道:“沒遭遇過演變的惡趣味,怎麼能叫做演變軍官呢。只有那些庸才纔會感覺演變是刻板的嚴守規則的,因爲演變根本看不上他們。所以呢……”

施凡夢猛地拍了一下,樑裕說道:“本女皇大人,帶着你們戰上將。”

韓旺看了看施凡夢低聲地說道:“你的神經病有復發的跡象。可惜我沒帶藥。”

施凡夢鳳目翹起真要發飆的時候,這時候最高通訊到達,幾位演變軍官立刻肅立。這時候畫面上是太空鏡頭,一艘艘猶如菠蘿一樣佈滿鱗片的人類戰艦懸浮在太空中。至於人類戰艦這個模樣,平心而論,不站在任何立場上,人類的戰艦和塔克人的戰艦相比——醜,搓,小,這是第一印象。

當然陣營在人類這邊,人類戰艦就是一坨狗屎,你拿不出更好的方案也得認了。三位演變軍官到達太空的時候也思考他們戰區的主流戰艦,譬如說在他們歷史線老大就有從一個叫泰坦隕落的世界,製造戰艦。兩個鋼鐵翅膀帶着電推,上下主炮十分威猛,但是參考星環位面的太空戰,那種戰艦不適應戰爭,只適合投放物品。難以躲閃規避電磁炮,只要近距離團塊釋放,那種設計就是結構。

外太空的場景上,一位女性站在戰艦外圍一個鱗甲上,她轉過身來,說道:“各位金星上的防禦者,現在艦隊正在演算,阿老瓦丁,最終將撞擊的位置。”

說到這,一個金星的投影,以及外太空的一個線條衍生模擬出現,在未來情況下,該線條有着多種情形運動軌跡。陸博雅說道:“根據預計,塔克人的這一顆隕星,將在金星表面誘發劇烈大地震,由於金星地幔凝固的早,地殼較硬,應力蓄積較多,一旦地震,比地球的地震級別較高。所以現在請按照指令優先在金星上製造深源地震。”

這時候切換了金星的地圖,橫向豎起向,一枚枚核彈爆炸就像在金星上製造小菠蘿手雷的預製爆破槽一樣。很顯然,既然地震預防不了,就控制其在偏遠的地帶釋放。

陸博雅說道:“我們將繼續觀察,很高興與各位一起承擔人類的命運。我與你們同在。”

刷的一下陸博雅的通訊掛斷了,樑裕吸了一口氣說道:“要開始了。”

而一旁施凡夢眼睛中閃爍着小星星說道:“看到嗎,這絕美的容貌,這氣質,簡直就是完美。我真的想把她帶出來。”

韓旺捂住了眼睛,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想好怎麼打仗吧。你說的那個是這個世界的羽化者。人家境界極高。根本沒有芯片,除了細胞單位就是輔助細胞的納米機械。王冠想帶她出來也需要相應的完成分數。分數不夠你只配帶普通人出這個位面。大思維者,尤其是這個位面領袖級別大思維者,除非你能滿分完成這個任務。”

施凡夢瞟了一眼說道:“誰允許你打亂本皇的野望的。”

韓旺用着輕蔑的語氣說道:“什麼野望,根本就是YY!”

看着兩位夥伴的拌嘴,樑裕微微笑了笑,感覺到氣氛輕鬆不少。 阿瓦老丁終於抵達了金星,在隕石和大氣接觸的剎那,兩塊物質之間爆發出了強光,兩塊巨大的物質並沒有在原子級別釋放能量,卻因爲引力勢能轉化的相對速度,釋放了能量。這是宇宙中暗能量及其微小的釋放。宇宙在擴張,物質相對速度在增加,而擴張的時候沒有額外的發光發熱,但是能量是有的。並且支配着整個宇宙。

碰撞的剎那,能量在金星的地表和地殼部位分別釋放,在地表熾熱的衝擊波對周圍的大氣橫掃。隕石氣化的物質,攜帶高溫。變成明亮的衝擊波以是每秒三千米的速度擴張。這個速度超過了金星大氣的音速,大量的物質被拋射到太空中,然後以彈道導彈的姿態環繞地球小半圈後落到地面上。

也就是在金星表面,一束束巨大的燃燒岩石從天空中降落,整個星球表面猶如炮擊戰場一樣恐怖。而在地殼上,能量以衝擊波的形式擴散,強大的地震沿着預先設置好的斷裂帶,稱爲網狀擴散。而人爲設置的斷裂帶並無法完全約束這種恐怖能量釋放。

板塊之間的能量擠壓過後,沿着板塊裂縫無數細小的龜裂裂紋在爆破裂紋中釋放出來,在隕石撞擊的圓形半徑一公里的範圍內,金星表面的地殼似乎被能量擊打的粉碎。

錢不語膽戰心驚的看着這種恐怖震動,整個地下隧道中無數細小的沙土下落,落在了光滑的猶如泡泡一樣的防護罩上被抖動到下面,錢不語處於泡沫中,現在的他有一種想哭的衝動。剛到這個世界,看到機械工廠中,按照重量級別分出來的數萬種機械設備,這個在原來世界屬於三等平民的傢伙,對這些公民纔有資格控制的存在是非常激動的。

沒錯,相對於星環位面,錢不語的位面要寬鬆一點,當然還是要看發育時期的學習,當耐下心學習,到達級別,就能進行腦域擴張。當然到成年之後都是要植入芯片的。但是植入芯片有多個標準。這就決定了,六個等級的平民,三個等級的公民,一個等級的人類精英。

腦域擴張的過程是一個精神極易容易錯亂,容易衝動,容易樂趣朝着惡劣方向進化的時代,錢不語的歷史上,人類付出過這種代價,當控制國家政權的人類爲了下一代考慮的時候,爲了讓下一代更聰明,成爲天然的統治階級。結果造就了偏執神經質的一代,腦子是絕對夠用了,但是胸懷和人格是跟不上,就像核鋼位面後期,那幫一代比一代不幹人事的新生代一樣。

結果在幾場愚蠢的戰爭後,腦域擴張和腦插芯片普及後,強有力的新生階級崛起了。人類眼光清晰聚焦未來的階級,再次佔據了統治位置。隨後制定了公民平民精英的標準。

每一個公民的誕生均是在自己努力趕上時代的結果。當然未能達到公民標準的平民,處於社會人權思想,不會執行人道毀滅主義。但是由於社會的思想也沒有動力逼迫所有孩子必須達到極高的標準。所以造成了差異。

平民和公民之間的差異是巨大的,平民在接受芯片後,有一系列禁止觸摸的大型工業機械,以及禁止進入的地區。平民活動的範圍是自己工作區和家庭。購買車輛僅限於陸地新式的車輛,而在城市高樓中大型公共列車也是可以乘坐的。但是個人飛行機甲,這種炫酷的玩意,平民只能仰望。

而對於這個世界錢不語剛剛到來的時候是非常歡喜的,因爲所有的機械,包括遨遊天空的設備,自己這個平民摸不到的東西現在都在自己的手邊了。當然錢不語同樣對這個世界的教育制度吐槽,爲了把所有人都培養成公民,竟然把二十歲以下的人類全部約束在金屬卵中教育。這也太不剝奪人類的天性發展了。嗯這些都過去了,反正自己獲得了腦域擴張天高任鳥飛。

錢不語正在做着指揮機械化軍團在這個星球建功立業的時候,塔克人的超級攻城武器讓這個在全息投影互動遊戲中對戰爭抱有幻想的傢伙澆透了心。

在地下毀天滅地的震顫中,將他嚇得半條命,外圍的監視器中,塔克人的登陸飛船猶如下雨一樣從空中降落。猙獰大型金屬蜥蜴的戰鬥機器人,在戰場上和人形機器人用着火炮互相拆卸,覆蓋陶瓷的鋼鐵身軀,在彈丸相互攢射的過程中,猶如燃燒的竹子炸開一樣崩裂城衆多碎片。

錢不語原本想開着自己威武雄壯機甲。出來大殺特殺,但是看到這一幕,思維極快的大腦立刻腦補出衆多恐怖的結果,他慫了。縮在岩石洞穴中,控制着各處的金屬兵器從掃開覆蓋洞穴的岩石從,隱蔽地帶爬出來,朝着塔克人的軍隊阻擊。

這種戰場對於新兵是殘酷的,他們原本世界未有改變到這一步的過程。沒錯社會進步是需要過程,給大多數人一個過程。納粹也想改變世界,但是他們只盯着血統良好條件。在實施的過程中,剝奪了另一批人走向美好世界的過程。根本沒有給其他人類道路,所以這就是納粹。

而只有給大多數人前進道路的,纔是正確的歷史道路。不給大多數人道路,直接毀滅到一羣人,那就別怪這羣被你計劃中毀滅的人類,決死掙扎了。

當然要是當好好先生,不承擔責任,想做一個不招人非議完人。等到未來國家被另一個前進成功的團體碾壓。那就是讓自己文明落後多少多少年先人之一。

新兵到將官任務歷練,只有上將數量十個以上的戰區纔會出現,像任迪的戰區,天子盟和上帝騎士團,根本沒有執行這項制度的魄力和能力。

像錢不語這樣的新兵,弱小的心靈,被腦域擴大後放大的恐懼慌張情緒,弄懵逼的醜態,在戰場上比比皆是。

星環位面的人類二十歲之前的原生人類,是沒有散養的概念的。是按照既定正確的世界觀,以及好奇心啓發,挫折歷練,完成經典物理學化學,地球四百光年範圍內已知恆星星海地理學,文明發展社會變革的知識。基礎自然科學學到之後,在按照現有的技術運用,讓他們找到自己的興趣,然後組隊。

教育精確並且富有流程,或者有人會說一個模子中刻出來的產物。而實際上破殼而出的人類蛻變者能做的選擇遠比哪些散養的人類更有廣泛的選擇。

豬五羊六人十,豬懷胎五個月,人懷胎十個月。人不會多懷胎五個月,就比豬刻板僵硬。卵殼中二十年的孕育的初始人格,在好奇心,對挫折忍受力,指標上均達到人類二十歲中上佳的水平。汲取全面基礎的自然科學,在自己天賦上多某一項科技領域有着自己獨特的看法。這是前二十年脫離母體後,碳基生命在社會生產力保障下能完成的標準。

二十歲蛻變後,人生纔算開始。樑裕這次帶來的新兵,都是化學物質身軀營養髮育良好,但是人格發育不良羸弱的存在。新兵應該到少將戰場,歷練,現在這幫新兵被鬼使神差拉倒這個戰場。是一個坑。

施凡夢身着碳分子納米裝甲服裝,貼身的戰鬥服裝以及她標準的戰術動作,顯得格外矯健。

前額的劉海在頭盔玻璃罩中搖晃着。施凡夢大口喘氣。前方三公里外一個戰鬥機器人正在用激光掃描雷達掃射着前方。一旦發現可疑目標,必然會被它用電磁炮摧毀。在施凡夢左側,四百米位置,一個損壞的人形機甲殘骸上,可怖的汽化區域,顯示着塔克人投放戰鬥機器人的火力強大。

“施凡夢,你可到達安全地區。”韓旺通過心心相印急促的問道。施凡夢說道:“現在死不了。不過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施凡夢一邊說,一邊釋放了機械甲蟲,對周圍的戰場金星觀察,鋼鐵機器人的腳底和粗糙岩石摩擦的聲音非常刺耳。施凡夢是非常倒黴的,自己的基地正好處在塔克人兵力投放的一個點上。所以基地直接被攻堅了。然後就是想逃卻被大量機器人保衛的情況。

隨着大型機器人的越來越近,背靠着岩石的施凡夢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越來越快,換上特殊彈藥的槍械越握越緊。這時候天空中發出了亮光。

一個巨大的菠蘿存在從金星上方濃濃的煙霧中墜落到幹潔大氣層中國,劇烈的摩擦讓外層在裝甲殼子赤紅,大量的紅色裝甲碎片拖着紅光在天空中散落。突然間這支人類的戰艦解體了。巨大的戰艦在大氣層中解體,非常壯觀。

變成了一個個飛鳥戰機的狀態。就在解體後的三秒,從太空中幾十個筆直的火流線從上方射下來。這是來自太空中電磁炮的追擊,塔克人明白地球人的戰艦進入大氣層後是可以化整爲零的。啓動了追殺體系。但是由於金星上方大氣迷霧過多。從天空中發射的電磁炮最終未能有效造成損毀。

巨大的轟鳴聲,這一組戰艦解體後的飛行器朝着施凡夢這裏追過來,而施凡夢也聽到了背後岩石,巨大機器人朝天射擊的場面,刺啦一聲巨響,就如同煤氣罐爆炸一樣,伴隨着極端濃厚的煙霧擴散的數百米,那個對空射擊的塔克人機器人啞火了,兩秒鐘後巨大的機械身軀躡足的走了重重的倒在了地面上。

戰機散開然後又聚攏,火力分批次到達地面,每一束光束,以極端的間隔釋放,一束接着一束在及其短暫的時間,將地面上的突起的塔克人勢力消滅。數千公里垂下的光,一道接着一道,十分華麗。原本醜陋的大菠蘿戰艦,在散開的後的表演就像盛放的曇花,短暫而美麗。

而倒下的並不是一個機器人,而是幾十平方公里內,所有地面上塔克人的戰鬥機器人。在戰場上所有塔克人機械兵倒地的情況下,施凡夢朝着一個方向瞭望,輕輕地從岩石站起來,她瞭望的方向是機羣降落方向,這個戰機剛剛猶如展翅鳳凰灼燒地面裝甲機羣。“看來我有支線任務了。” 在金星的大氣中一個奇怪的物體正在漂浮,長十二米,寬三米,最高零點六米的一個扁平玻璃氣囊內部兩側掛載攝像設備以及一杆四枚能靠着激光,電磁波,甚至聲波混合制導的滑翔炸彈。這樣半透明的存在在大氣中漂浮着,在渾濁的空氣中非常不顯眼。但是的確存在。

這時候地面上的一個甲殼蟲安靜的飛着。而甲殼蟲的背景是數公里的範圍類,四十二個大型迅猛龍模樣的金屬機器人披着承沉重的複合裝甲在地面上邁步。三個拇指的金屬爪子牢牢地抓地。這種重量級別武器正在輕輕的觀察周圍的情況。兩側多管槍械,隨時準備對周圍掃射。

金屬甲殼蟲的外殼張開露出了裏面的碳材料薄膜。快速的煽動的翅膀落到了巨大機器人的頭部,滴下一滴膠水將纖細的足粘在了,機器人的額頭上。

二十分鐘,這個裝甲集團依然在前進突然間所有的機械龍全部擡起頭,一個飛盤從天空中快速飛過,當機械龍準備開槍滅掉這些高速飄逸的飛盤時,天空中的玻璃材料飛艇,和機器人額頭上的甲殼蟲同時發射了的訊號,在極短的時間內,這個由迫擊炮裝置發射的飛盤,完成了中繼站的任務。

高空中原本隱藏在天空中的飛艇,丟下了掛載的炸彈,在滑翔翼的調控下,朝着目標區域滑翔,而這時候完成任務的飛盤在機械龍的子彈中碎裂。

一羣羣機械龍卻緊張的進入戰鬥狀態,因爲前方地面上,一個個巨大蜘蛛形態的機械兵衝了過來。一看就知道是便宜貨色,連裝甲都沒有,一大批滲人的衝過來,只要彈丸擊中那就是殘肢四處彈跳的節奏。

從高空的視角看,一條條火舌朝着周圍的移動的機械噴射,視角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直接一個光點在機械兵身上閃現。最後是光。

打擊從天而降,一枚枚滑翔炸彈,準確的完成了落點,在炸藥威力下,一個個鋼鐵機器人被炸成了零件。殘破的大腿歪歪斜斜的倒在了碎石上。

這是金星上的戰鬥情況,有關兵器。演變軍官的影響一直在持續。人是決定戰場勝負的關鍵。這句話,要是理解爲小日本的精神勝過鋼鐵的中二。那就是在曲解。人通過戰法,通過設計武器,通過戰略來影響戰爭勝負。不單單看紙面上武器戰鬥指數。而是看實際。

金星是個好地方,大氣密度厚實。三種武器技術需求最低的載具就是天空中漂浮的玻璃飛艇,空氣燃料電池,掛載幾枚滑翔炸彈,以及監控設備就能對地面長時間待命。生產工時最短。

至於另外兩個,一個飛蟲機器人。生產線完成組裝,用不着什麼納米材料,這麼小的東西就是普通的材料都能維持強度,地球自然界的昆蟲,就是這個體積能飛的這麼浪。而多足機器人,這玩意就是在短時間吸引仇恨的。唯一需要技術的就是釋放中繼飛盤。因爲無論是飛蟲還是天空中高隱形飛艇都是太隱形了,隱形到工程學上不可能設計出來有快速找到的它們的東西,無論是對手還是己方,所以需要一個招搖過市的飛盤,讓地面和高空這兩個貨同時能夠看到發送信息的中繼飛盤。然後就是打擊從天而降了。

組合起來好用,能用得起的武器。遠比一件吊炸天的武器重要的多。投入在戰場的蛻變者很快給施凡夢上了一課。她不是不會算賬。製造一件大型機甲,和衆多零零碎碎小五金的價格差距。在此之前,施凡夢以爲這個位面的人類是用強大單兵阻擊了塔克人。

在她一旁的羽化者——項嚴,則是看了看戰場,在剛剛錄製的戰場畫面中快速用神經元勾勒着者什麼?施凡夢扭頭看了一眼,一個個播放的動畫幀數定格了以下,然後出現了幾條線段,就立刻閃爍消失了,速度非常快,施凡夢露出了好奇。

項嚴看到了施凡夢,問道:“你有何疑問?”

施凡夢咳嗽了以下,擺了擺手說道:“沒什麼,只是好奇你在幹什麼?圖像一閃一閃的,我沒看清。”

項嚴手一揮液態薄膜構成的屏幕擴大了一倍卻出現了是幾個小窗口,每一個窗口都有着機械龍的單一動作,有的是搖頭,有的是擡腿,有的是尾巴搖晃。

項嚴說道:“我在記錄,剛剛塔克人這一批機械武器,所有動作,將其標出來,對了這些動作只是非常小的一部分。然後分類,每一個動作在戰場上它們做的概率,使用時展現的機械力。”這時候畫面變換了一個立體形態的機械龍,這個立體投影的機械龍上,各種零件由紅黃綠三色過渡組成。

項嚴說道:“統計完它們戰術動作的概率,然後收集零件,就能判斷出武器的弱點,受力結構的薄弱處。你所看到的戰術技巧,都是基礎數據收集完畢後,大家集思廣益針對分析的結果。”

說完後,項嚴,將屏幕縮小,繼續低頭完成自己的工作,說道:“我還有三分鐘時間。我們去下一個地方。”看到解釋完畢就低頭的這位羽化者,準備繼續搭訕的施凡夢。只能尷尬的微笑了。在心裏暗罵道這個世界人類。

和這位羽化者在一起十二天了,在羽化者的加入下,原本毀壞嚴重的戰爭系統修復完畢,一個個軌道運輸物資,讓整個基地重新恢復了抵抗力量,控制液態組織巡查整個基地的羽化者,讓施凡夢見識到了大思維者的強大,在戰區這是中將的專屬。

在施凡夢的戰區中校官和將官是一個分水嶺,因爲將官戰場意味着核彈快遞登場,而在將官後,少將和中將是一個更大的分水嶺。相對而言,中將到達上將只需要積累足夠的勝利。完成探索宇宙物理學的突破。而少將晉級中將後,就算獲取基地,則是需要大思維境界。多少少將卡死在這個門檻上。

這裏必須說明一下,在任迪的戰區,中將是不相互交戰的,因爲人少,湊不出來團戰規模,但是在施凡夢的戰場,中將會出現組團團戰,若沒有相當於羽化者,人腦連網的大思維境界,一場團戰下來,沒有大思維境界的中將。

施凡夢在這幾天相處的過程中,這位羽化者的對自己的疑問回答基本是有問必答。但是她感覺到了,這位羽化者對待自己的態度就像,一位成年人碰到了公園中和父母走失的孩子,那種在按照規則盡義務的感覺。

“這個世界都是感性缺失的殘疾人嗎?”施凡夢在幾天前曾咆哮。但是最後在幾天後發現了讓她悶牙吞的事情,這個叫項嚴的正在寫信。那種寄送信件的方式在這個位面有着特殊的含義,是一顆鑽石,利用鑽石立體結構的中的氮分子,排列來記錄信息,這種記錄方式,是不能向磁盤一樣改寫內容,卻能保存遠比光盤大得多的信息。好吧這是情書,通過鑽石記錄大量的自己的所在生活訊息,通過戰場通訊飛船攜帶。

這件事讓施凡夢明白了一個事實,這個位面的大思維者也是帶着濃濃的階級眼光的,沒有進入大思維者進階,又並非血親,根本不會被正眼看待。

在交流中唯一感到欣慰的就是,項嚴在一天前說過:“你很活躍,應該有很大的概率晉級大思維者。”

當然施凡夢這種人精,經歷的狡詐何其多,她曾惡趣味的猜測,這種評價只不過是空頭支票鼓勵自己好好在戰場賣命。

要說她爲什麼能一眼感覺到這種陰謀呢?她自然也是用過的。

金星戰役如火如荼的在太空和星球表面同時進行,防護強大,運動迅速火力兇猛的地面裝甲。以及展翅以每秒百米速度飛行的金屬戰機,在星球上廝殺。在星球表面依舊是人類佔據主力,在一步步壓縮塔克人的陣地,同時對太空中拋射彈頭進行反擊。

而太空中人類的艦隊在塔克人雙母艦的空隙中游走對星球表面進行聯合作戰。

地球上,三號鑽井平臺上,任迪看了看趕到這裏的幾位羽化者。說道:“好了。”

馮如月說道:“已經第三次了。似乎對你的影響越來越小了。”

任迪說道:“沒錯已經算不上毀滅性的傷害了,但是影響一直在,情緒上的陰晴殘缺。”

任迪補充道:“量子直接作用思維,帶來的影響就是感覺上的情緒低谷。在物理上則是電流思維開始出現雜亂衝突。”

電腦電流程序出現雜亂衝突,電腦芯片就會發熱,而強電流的程序命令會在衝突中戰勝弱電流的程序。在電腦就是芯片電流一瞬間碰撞決定是事情,當時在人腦中則是由保護機制,當電流指令衝突過熱,則會終止兩個思維衝突,不再想這個,如果強硬來想,則會非常難受的作出決定。

馮如月說道:“在你身上量子生命活動協調龐大思維的現象越來越明顯了,一旦量子生命活動出現干擾,是思維還是運算程序,只在一線之間。你已經成功了,是否能展緩。”

任迪的點了點頭說:“不可以,我明白我,我很明白我自己現在爲什麼理由來做着一切。” 戰爭到底什麼最重要?有時候並不是先進的武器,而是對戰場實際情況的資料總結。任何一款先進武器都是需要根據實戰要求來設計的。而這些設計用途到底有什麼作用也是需要軍隊瞭解的。所以收集戰場資料最重要。

二十一世紀擁有各種先進武器但是仗打的最爛,以至於給歐洲流亡種族建國了的阿拉伯人有很多毛病,其中一條就是打仗不認真。

太空中光旋看着金星,在金星表面一個灰濛濛的斑紋還沒有消散,這是隕星撞擊的位置,在斑紋附近大量的陸戰部隊已經投擲了下去,但是卻是再被迅速圍剿,哪怕是太空火力進行了支援,塔克人在地面的戰線也是在收縮的。

當然太空上也沒什麼好支援的電磁干擾釋放,然後渾濁的金星大氣,將地面一切情況遮蔽。然而下面發生的戰況只能片段性的傳輸上來。

就從這些片段信息可以瞭解到,人類這邊戰術是非常針對,經過簡單的分析,所有的武器性能有時候就是追求那零點五秒的反應時間差,就在這項性能指標上比你的武器快那麼一點點。一點都不多。

就像兩家公司公平招標,一家就比另一家報價多一毛錢,很顯然是報價被針對了。公司報價輸了是一筆生意沒了,而戰場上這一分設計被針對,就是一整批武器被另一種武器用合適的戰術完全剋制。造成的損失,那要看這件武器的使用量,要是二戰t34的那種使用量,那損失可不是一個戰役的損失。

特殊的金星大氣環境,一顆根本沒有機會演化出複雜碳基生命的環境,縱然塔克人在過去遨遊星海,在這個環境下遭遇阻擊戰是非常少的。當然通常都是準備好,用反物質來轟殺。

而現在,戰艦臨時凸起來的通明太空艙中,光旋懸浮在這個水泡泡的一樣的沉默的看着金星。這顆星球撞擊的斑紋一半在陽光的照射下,而另一半處於黑夜,陽光在進行上畫了明暗分界線,至於要在金星表面等日出。那是有的等,金星自轉比公轉長,一年兩次日出(其中一次還是公轉奉獻的。)

所以進行上這個明暗分界線動的非常慢,撞擊殘留的煙霧斑紋,在不同溫度下擴散不同,所以一半擴張的張牙舞爪。一半稍微好一點。這樣特殊的星體景觀,似乎是吸引了光旋。

而此時的光旋思考。因爲金星戰役比地球戰役更難打。而光旋也知道其中的癥結,那就是現在金星大氣下人類在裏面指揮着作戰,而塔克人只投放智能AI在作戰。

由於智能AI被摸透,然後被針對性應對,所以被剋制。當然如果說是要投放塔克人到金星大氣層中指揮,光旋直接跳過去這個念頭,根本沒有往這方面想。

光旋也是比較激進的了,要是光旋來打金星戰役,光旋會利用星環的生產力優勢,調集上百萬艘戰艦先把金星盤踞了,然後對金星表面狂轟亂炸。但是光旋絕對沒有想過派遣塔克人到金星表面。

因爲就算派遣幾個塔克人都沒有,天知道下面到底有多少人類,如果不能在應變能力勝過人類,派遣部分塔克人下去,反而會造成塔克人的傷亡。但是如果派遣大量的塔克人下去,更是不可能。還是因爲有可能會發生傷亡。

不是說塔克人怕死,而是地球人類對於塔克人來說就老鼠洞,當然現在已經足夠重視,就像人類突然知道老鼠有和人類一樣的智商,感到震驚,但是不代表,塔克人就會爲了圍剿人類赴死。

21世紀地球幾個流氓國插手非洲中東都是打代理人戰爭,根本捨不得自己動手。因爲實力差距在那裏。能用量子傳輸指揮戰鬥,就不會和人類玩命。儘管大家知曉如果對人類不小心的話可能會出大麻煩,但是社會規則就在這裏,不可能突破。光旋也不認爲會突破。

當然在面對相等水平的敵人時,塔克人該英勇的時候會英勇的。但是現在明明有着更高科技的平臺來壓制地球人,那麼低層次的平臺就不會和地球人面對面(21世紀的超級大國訓練的特種兵是不會和毛利人生死相搏鬥。)。除非人類能在塔克人全方位的防備下,能夠用正面手段威脅到星環安全。

所以必須符合塔克人的社會常識,來解決金星戰鬥。金星上的地面戰爭現在在失控,而任務是要對金星上的人類活動有一定了解。在泡泡中一團煙霧在無重力條件下成型組成了,另一位旗艦指揮官重時的樣子。重時看到光旋在這裏,說道:“後方來新的資料了,我想你的現在的擔心的事情可以放下來了。”

光旋看了看重時傳過來的資料,十分鐘後,光旋說道:“監測金星的標準降低了?”

重時說道:“是的,當我們將戰鬥情況發送回去後,領航者明白二號行星的情況,不切實際的全方位監測金星情況很不現實。所以重新制定了標準,只要確保金星表面12級監測就行了。”(塔克人按照行星朝着太空發射武器質量能力,設定的標準,十二級監測,是預防三百噸以下的物質投射。)

聽到這個標準,光旋輕鬆很多。說道:“從星環的支援來看,這樣的作戰要求是可以達到的。”

重時露出微笑(一嘴尖牙露出百分之三十)說道:“現在人類的艦隊也應該識時務了。”

將目光轉爲地球,地球上的工業已經全力開展,戰艦的產量到達,每年五萬艘,每一艘的標準是七百艇。從清澈的地球大氣中,可以看到運載火箭忙碌的朝着高軌道地區進行貨運。大量的氧氣被電解後,然後又被火焰燃料燃燒成水汽,將物質送往太空當然火箭燃料現在對人類來說只是小意思了。

真正關乎戰艦產量的是納米顆粒材料,納米顆粒現在又開始細化分類,一種是以水爲基態,而還有一種是在低熔點合金中納米,很顯然是爲金星上的環境重新開了科技分支。有較爲細緻的納米顆粒,也有較爲粗糙產量較大的納米顆粒。

在地球軌道上一個個團塊合併,然後與大批納米裝甲鱗片組裝起來形成了標準戰艦,各種型號納米顆粒搭配,有最難以生產的部分,也有個體較粗,容易生產組成相關部分。

一年五萬艘,和塔克人在黑暗紀元中一年四十萬艘戰艦的高產相比,人類的戰艦數量遠遠不夠(在相同指揮方式下,兵器質量也不如。)。不過塔克人現在沒有開啓全部的產能。

沒錯人類的現在在太空中的工業看起來和過去時代相比非常輝煌壯麗,甚至在以後還能爆出更高的產量。在經過塔克人的戰爭催化後,地球已經邁入在太陽系空間大規模穿行的時代。當然這個時代有一點晚了。

一隻兩萬艘戰艦組成的艦隊朝着小行星帶上移動,四十個長十三公里的龐大運輸艦在戰艦的護送下,小心翼翼的前進。當然這裏的護送並不是防禦塔克人過來截道。在太空中的航行動輒是幾個月。因爲一個天文單位約1.5億公里,而一天是八萬六千四百秒。以地球爲參照物,人類飛行器二十公里每秒,完成以地球爲參照系一個天文單位的飛行需要兩三年的時間。所以人類一般是算好角度,藉助地球公轉速度來完成太陽系的中旅行,可以節省一兩年的時間。

至於太空海盜之類的。如果是在一個天文單位之外發動追擊,可以追,追到讓你嘿嘿嘿。高速,當速度提高,根據動能公式可知,能量是二次方遞增的。秒速一百公里以上的飛行器無法制造出來。消耗的能量太大了。秒速超過十公里,單位質量的物質蘊含的動能就相當於炸藥了。要是超過一百公里,想想看,需要的燃料蘊含的能量,一百倍相當於飛行器質量的炸藥能量要作用到百分百作用到飛行器上。當然還不能瞬間作用,地球上就根本沒那一種材料能夠承受一百倍自身質量的炸藥能量定向衝擊。最高強度的納米材料都不行。必須是火箭一樣緩慢作用,這就意味着還要帶着燃料飛。當然爲了減速你還得將能量反衝下來。

人類碳基身軀接觸的物質是被太空中動能規則束縛着。這種明顯的規則,當人類在地球的時候幻想超光,認爲超光只是數字,但是飛行器速度超過二十公里,越往上壁壘越牢固。因爲能量。人類的技術最多能讓太空飛船加速到五十公里的速度,但是並不實用。所以地球三十公里每秒的公轉速度作爲基礎是多麼可觀。

所以人類的艦隊是沒有任何阻攔,塔克人也沒有神經兮兮的派艦隊來攔截,地球人的艦隊順利到達了穀神星。這顆直徑就九百五十公里(月球直徑三千三公里)自身重力克服剛性,成球形卻沒有清空所在軌道的,的矮行星。當然也正是穀神星未能清空公轉軌道,讓塔克人覺得吞噬穀神星還需要防禦大量小行星撞擊,太麻煩,才讓穀神星倖存了下來。成爲了人類的落腳點。

朝晨從土星晉級羽化者,而晉級羽化者後,他就離開了土星,到達了穀神星這個中轉區,在看着艦隊一天一天靠近的穀神星的時候。朝晨又將視角投向,太陽系內圈三個區域,三顆大行星安靜的躺在軌道上,其中的一顆在赤紅色下嚴重縮小。一種肅殺的悲壯在太空中縈繞在三顆大行星上。 地球人該怎麼看太陽系?空曠,可以自由航行的太陽系?不,應當把地球看成一圈圈河流,我們都在順着河流的流動而運轉,而河水非常極端,只有一個浪頭,那就是這條軌道上的行星。當我們脫離這個行星的時候,就相當於一尾魚,跳出了河流,但是依然具有河水的慣性。被行星公轉的慣性支配着。

所有的行星如此,所有從行星上出發的艦隊也是如此。逆流的代價太大,太陽系的艦隊出動必須要看一個個行星浪頭的位置,順流而下。而行星的位置,也是隨着時間變化而變化的。當隨着星體的公轉,金星和水星的距離越來越近,金星公轉時間224標準地球日,水星現在公轉時間一百二十標準地球日。在被撕裂的水星和星環的空間中一枚枚一公里的隕星彈頭形成。塔克人一次形成一大批,這些彈頭就是變空承諾對金星上的支援,很暴力直接,但是非常有效。

在赤紅的水星表面,猶如從血海中浮現美麗的果實一樣,這樣一顆顆赤紅的隕石在星體外側漂浮着,有着異樣的美麗。在金星已經停留了二十年。在這安靜的二十年內星環的衆多隱患已經消除完畢。逐光文明在恆星中倉促展開的戰鬥力越來越明顯。

在星環內環一個氣泡一樣的全景觀平臺上,變空和逝星兩人正在水星一萬公里的距離太空漫步。猶如神明一樣看着這個星球的毀滅。

變空說道:“沒有文明的星球,和有文明的星球差距巨大。逝星,地球人類到底什麼時候會絕望?”

逝星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預測一個文明的走向,只有這個文明平和的時期纔會有高預測。而現在地球處於變革時期。”

二十年了,自從星環離開地球已經二十年了。水星的軌道由於速度的變化逐漸變得橢圓,最多十五年之後,就會與金星重合。而地球文明在二十年來展現了一個文明的垂死掙扎,一百五十萬艘艦隊已經出現在太空。在小行星軌道上擴散,在金星周圍遊動。龐大規模的星海主力決戰並沒有爆發,就像大壩蓄積的水源一樣,水漲船高。常年二十萬艘人類艦隊,和三十五萬塔克人艦隊在金星周圍探戈。

由於質量和轉向的緣故,塔克人的旗艦無法克服物理學的束縛,在太空中無法以速度優勢追逐人類艦隊。所以雙方一隻保持這距離。至於人類其他的艦隊,則是在整個太陽系擴散,毫無疑問,現在的人類文明已經有資格建造戴森球了,如果水星還在的話。可是人類現在只能在控星文明黎明前止步了。

逝星有些感嘆了地說道:“宇宙文明最糟糕的遭遇莫過於此。具備了內在因素的時候,已經失去了外在條件。”

變空說道:“如果他們的抵抗輕微一些的話,在地月系解體的那場偷襲後,我們是可以將部分地球留給他們,或許他們能夠走上逐光的道路。”

逝星搖了搖頭說道:“歷史沒有如果,如果沒有更加激烈的抵抗,我們會把部分地球留給他們,但是他們沒有內在條件了。從物質的條件分析,永遠分析不了一個文明的成長。如果過去我有什麼,我這麼多長的努力就會得到什麼?永遠只是假設。過去有什麼,一定會對你做的決心造成影響。我們正準備掐死的這個文明,是在我們掐的過程中變成這個樣子的。”

星環逐漸旋轉在這二人的背後,逐漸露出了金星方向的太空,在金星表面上,赤紅的紅斑正在閃耀着,隕星的轟炸在金星表面上持續着。

金星上,樑裕三位演變軍官在地下防禦洞穴的震顫中看着外圍赤紅火焰浪潮在周圍掃蕩的場面。他們的這次任務已經持續了二十年,而塔克人在金星表面的週期轟炸早就有了應對方案。當隕星從星環中出來的時候,人類的艦隊就對着金星發射了預警的炮彈,隨後一路報道落點。而金星大氣的飛機則是長時間在高空巡航和外圍的艦隊建立聯繫,對隕星的軌跡進行持續的判斷。

每一次隕星在金星表面掀起了滔天火海的時候,就是蛻變者轉移的時候。塔克人的攻擊將水星表面一座座的山峯削平了,留下了一個個恐怖的隕石坑。但是這種大規模星際炮擊帶來的傷害有限,當然更多的是精神上折磨。

隨着水星軌道越來越橢圓,金星的命運已經註定,甚至地球的命運也可以預測了。縱然人類的艦隊在太空中數量越來越多。但是質量和能量的差距無法抹平。這是控制星體移動的操作。塔克人優哉遊哉,甚至連艦隊都沒有大量建造,僅僅是靠着四個旗艦爲核心的艦隊,保障需要保障的航道。至於人類龐大戰艦在太陽系各處活動,塔克人根本沒有管。

目標星辰大海的種族,面對太陽系的土鱉種族,姿態已經做足夠了。

地下穴道的震顫稍有減弱。項嚴的光影出現在了大廳中說道:“轟炸結束了,塔克人已經開始投放登陸部隊。”一個畫面出現,在暗紅渾濁的天空中,一個個光球拖着尾巴從大氣中降落,雖然畫面非常不清晰,在體積和外形速度上和濺落的隕石有着明顯的區別。在播放完畫面後,項嚴的開始播放這戰鬥任務分配,保持完好的人類基地將對塔克人進行阻擊,並且調動行星火炮給人類太空艦隊製造瀕臨金星大氣的屏障。

所有的人類處於沉默狀態,包括幾位演變軍官,知道的那幾十位新兵。嗯這幫新兵活下完全是靠着本位面土着的幫襯和照顧。而在戰火二十年的時間內,一個個猶如石頭一樣。可以預料這次任務只要可以活着出去,這一批新兵的質量是非常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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