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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索魂功效,除非我爹爹解開鎖,否者,我娘根本出不去。”

2020 年 10 月 25 日

我點點頭,挽着她的手道:“走,我去會會那魔鬼。”

她領着我都門口,破敗木門緊閉着,木門太舊,從中間腐蝕,破了一個洞。

從小洞往裏面窺去,裏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一股偌大陰風,從裏面撲出來。

裏面聽不見任何打罵聲,安靜的太詭異了。

我站在門口,伸手想推開木門,篤地,長了個心眼,一手套進衣兜裏,在衣兜裏捏了一張符紙。

如果小女孩是騙我的,我有靈符還可以自保。

我覺得光靠靈符還不夠用,看着掛在腰上的袋子,給袋子說了句:“長點眼裏,護着我點。”

袋子兩隻繩子晃了晃,表示配合。

小女孩以爲我在跟她說,她抹了抹血淚,回答道:“嗯,我一定會小心的,姐姐,我們進去了嗎?”

我回答道:“好,進去。”

伸出手欲要推開門。

“啊……”

從裏面炸開一巨大女聲,似受到什麼悲慘折磨,淒厲的尖叫着。

我手被那聲音嚇的一顫,迅速收回來,直接用腳把門給踹開。

黑漆漆的房間裏,沒有半點光線,三秒後我才適應過來。

這個房子,家徒四壁,光禿禿的,什麼有什麼,房樑陣中,鐵鏈子上吊着一個人。

腳上沒穿鞋子,指尖拖着血,在地上晃來晃去,黑色泥地上,黑色血條拖來拖去。

她褲腳很破,邊緣滲着血。67.356

往上看,穿的古時農婦的麻布衣,衣服到處都是補丁,補得已經不能在補。她頭髮很長,長及腰間,絮亂蓬鬆掛着,把臉給遮蓋,我看不到她的正臉。

她毫無生命,像個木偶人一樣,在房間正中咯吱咯吱的搖晃。

驟地,我發現她胸口插着一柄刀刃,刀刃邊緣冒着血水,把麻布衣服染紅,染成血色。

小女孩大聲尖叫道:“孃親……嗚嗚。”

被掛在正中的女人,慢慢垂頭,看着門口的我,氣弱遊絲道:“走啊,快走啊。不要回來,恩人,你帶她走把,離開這裏……”

“孃親,我放你下來,你忍着,姐姐會幫你的。”

小女孩跑她孃的腳下,抱着她孃的腳,妄想把她孃親放下來。

“你快走把,你爹剛剛打我發泄完,進後屋喝酒了,你別讓他看見你,快走,不要回來,永遠都不要回來。”

“我不走,孃親,我抱你下來,姐姐會救我們的。”

見到娘倆這樣,我佔時放開心裏防備,走到她孃親面前,看着捆住她手的繩子。

我說道:“你先忍一會,我幫你把繩子解下。”

“謝謝姑娘,求你以後好好對待馨兒,我就算隕落,也知足了。”

“別說喪氣話,誰說你會死的,你就放的下女兒嗎?”

我從包裏掏出殺千刀,對着小姑娘說道:“你去幫我找個凳子來,我用刀子把鐵鏈挑開。”

小姑娘答應:“好。”

她在房子一角,找出一個石頭椅子,搬到我身邊,對我說:“姐姐,你快點,我爹爹快喝酒出來了,他一喝完酒,會毒打我孃親的。”

“嗯。”

我踩上石椅子,拿着殺千刀插進鎖鏈上,準備用力一挑……

突然,胸口傳來一陣刺痛,我低頭一看,她娘用匕首狠狠刺向我的心臟位置。

我的心臟周圍血水滲出,把白色羽絨服給染紅,我從椅子上摔下來,握着胸口睜大眼睛,看着她娘手裏握着血淋淋的刀柄。

我一下摔到地上、

我被騙了,被她媽給暗算了……

那小女孩見突來的變故嚇傻了。

一秒後,她扯着喉嚨使勁哭喊:“娘啊,你爲什麼要殺姐姐啊,姐姐真的可以把爹爹滅了,你爲什麼要殺她,以後沒有鬼在肯幫我了,嗚嗚……”

從石門內室衝出一個彪形大漢,他光着膀子,手裏提着斧頭,朝我奔過來。

“哈哈哈……老子還以爲有多厲害,不過爾爾,就算你殺了老水怪,還不是犯在老子手上,臭娘們,受死把……”

那寒光閃閃的斧子就朝我脖子處砍來。

砍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斧頭就在我的頭頂上,搖搖欲墜,卻沒掉下來,看着我心驚膽戰。

我瞬間從地上爬起來,朝門口退了兩步。

只見那大漢張開嘴,嘴裏全部是黑色血液,噴出來。

他突然回頭,張開雙手,朝掛在房正中女人,狠狠的掐道:“臭娘們,你居然敢暗算老子,老子爲了養活你們娘倆,每天出生入死的去外面拼命,你居然敢用刀子捅我……”

我明白了。

那女人雖然捅了我的心窩,卻沒有用大力,可能把我的右乳刺了一下,沒有傷及到心臟。

我的血,對鬼魂,有滅頂之功,能令他們魂飛魄散。

所以沾染了我的血的刀刃,刺到男人心窩,他就算不馬上魂飛魄散,也會慢慢死亡。 綜武俠論西毒吃蘿蔔的節奏 許是他鬼力強大,女鬼的匕首從背後刺向他心臟,沒有刺透,沒有立即死去。

他眼睛鼓如牛眼般大,死死的掐着那女人的脖子。

小姑娘奔過去,衝那男人拳打腳踢,大聲罵道:“魔鬼,你這個魔鬼,快點放開孃親,嗚嗚……”

我見那女鬼堅持不住了,眼睛泛白,嘴脣流血,皮膚髮黑,本身魂魄就已很脆弱,在這麼掐下去,很快就會魂飛魄散。

我掏出符錄,對小女孩說道:“快讓開,快……”

小女孩轉頭淚眼朦朧的看向我,迅速跳開,跑到我身後,緊張的捏着我的衣角。

我雙指夾着靈符,朝那兇悍的男人射去:“急急如律令……”

嘭!

一頓火光在男人背後炸開,他緊掐住女鬼的雙手鬆弛,身體靠在她身上,慢慢往下墜。

最後倒在地上,化成一具白骨,從白骨上飄出幾縷黑煙,消散了。

萌寶1加1 我怕傷及女鬼,用的是師傅留下來不多的靈符。沒敢用我自己的。

男鬼幻化後,小姑娘抱着我使勁的哭,把血淚都抹在我的衣服上。

她嗚嗚哭泣道:“謝謝,姐姐,求您把我孃親放下來吧。”

我擡頭看那女鬼,師傅靈符還是對她還是造成了損傷,她掛在上面已經奄奄一息了。

我把男鬼骷髏架子一腳踹開,用殺千刀把女鬼放下來,平放在地上。

小姑娘跑過來,抱着女鬼哇嗚嗚的大哭,哭的很傷心。

她哭着懇求我:“姐姐,你救救我孃親吧,求您了。”

女鬼氣若游絲的對我搖頭,乾枯的嘴脣微微裂開,對我說:“姑娘,不用救我了,我已經不行了,求你把馨兒帶上就行,我知道你一定有本事把她保護好,她很乖很懂事,一定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我從口袋裏掏出水晶項鍊,對她說道:“別說話了,你先進去把魂魄聚集一下,關於馨兒的事,再議。”

“孃親,你看姐姐有聚陰的水晶石,你先進去吧。”

女鬼已絕望的雙目頓時清明起來,絕望中尋到生機,她沒有在推搡,化作一縷輕煙飛了進去。

進去之後打坐,即將消散的魂魄從新慢慢聚攏,身體傷痕慢慢消退,好像恢復的很快。

我把水晶項鍊交給小姑娘,對她說道:“你去找個聚陰的地方擺放着,按照這樣的速度,你娘很快就好了。”

小姑娘雙手小心翼翼的捧着項鍊跑到後院,我把大門一關,怕外面有鬼魂在附近打探消息,用張符錄把門口的小洞給合上了。

把後院石門關上,解開衣服,胸口的血跡已經滲到,外衣了。

我得把血跡用什麼處理一下,山腳下的鬼魂弱,或許覺察不出,山頂上的那些鬼魂,我就沒那麼容易過關了。

胸口的傷疤被我用紗布包紮好,擦乾淨血跡,然後在塗上帶來的香料,來掩蓋身上血跡留下的腥腥味道。

我重新穿好時,外面還加套上了黑色防水衣,全身上下掩飾好。

趁着小姑娘沒出來之時,把大礦泉水打開,泡在一鐵碗裏,用攜便松脂燒開,把面泡好,吃上了。

吃完收拾好後,小姑娘還沒出來,看了手腕上的表,表已經不動了。

我已經分不清白天黑夜了,加上昨天通宵,坐在石椅上就睡着了。

直到我聽見有人在耳邊輕聲喊:“恩人,恩人……”67.356

我被嚇的恍然醒來,差點摔出石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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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穩了穩心神,幸好沒應聲,不然魂都被叫走了。

娘倆站在我面前,一人揹着一個包袱,面帶微笑的看着我。

我站起來,把雨衣的帽子退下,問她們娘倆:“你們準備出遠門嗎?這是去哪啊?”

小姑娘普噗通一聲,朝我跪下,哭泣道:“求主人收留馨兒。”

“這……”我爲難了!

我不是去旅遊啊,我這是去冒險,帶個小拖油瓶子合適嗎?

“你快起來,好好說,我現在不適合帶你一起去。”

“姐……主人,我娘說了,既然答應了做你的小鬼伺候你,就得讓我寸步不離的照顧你。”

這怎麼能成了,我不可能帶她上崑崙山,她才這麼小,幾個雷電一劈下來,會幻滅的。

“不行,你先起來。”

“恩人,你帶她去吧,我知道你要上崑崙山,崑崙山地勢險峻,她在崑崙山下活了八百年,可以給你帶路,領你上去。”

我看着女鬼手上提着包袱,問道:“那你呢?”

“城門牌坊下,有個酒樓,酒樓還缺一個幫忙打雜的,我去那裏幫忙,算是找個庇護之所。”

我細緻打量她,蓬鬆的亂髮束起髻,柳葉眉,瓜子臉,皮膚白皙消瘦,有一股江南柔弱古典美人的味道。

這樣的女子,嫁給一個屠夫,簡直暴物天珍。

她說要去我進門時看見的那個酒樓,那裏面都是大老爺……

我皺眉道:“這不合適吧?”

她朝我溫柔的笑了笑:“馨兒跟你走了,有你庇護馨兒,店家不會爲難我的。”

我認真問她:“你難道就不想去北冥之地嗎?”

她搖頭,無語又很無奈:“在鬼界,鬼民也分三六九等,上等鬼魂,在凡人說貴族,他們有權有勢,鬼力強大,大部分都在北冥之地。平凡些的鬼民,都去了冥王殿。”

“冥王殿實力大不如前了,有的鬼魂甚至去南陰屍地,也不願意爲冥王子民。她爹是最下下等的鬼,在十八層地獄受刑了五百年才放出來,放出來後不願意輪迴豬道,在這裏駐紮下。”

“他不願意投胎爲豬,心中有怨氣,天天打罵我們娘倆發泄,今日謝謝恩人,解救我們脫離苦海,要不然我們還不知道被他折磨多久。”

原來是這樣,冥界也很現實啊,等級劃分的這麼清楚。

我雖然和君無邪離婚,以他的爲人來說,我讓她庇護這女鬼,應該不是問題。

想到這裏,我用殺千刀從頭上割出一截頭髮給她:“你帶着髮絲去北冥之地,找君……哦不,找北冥鬼王,你就說這發的主人,懇求他幫忙庇護你,幫你謀份差事也好,送去輪迴也罷。”

女鬼哭着搖頭道:“恩人,我不想輪迴。奴家……”

她眼眸望嬌小的馨兒,露出不捨。 我瞧出來了,她是不想和女兒分開,我把馨兒抱到她面前,塞進她懷裏:“你帶着孩子去找君…北冥鬼王,他一定會給你安排妥當的。”

她把小姑娘往我懷裏塞,小姑娘知道即將和母親分離,哭的格外傷心。

女鬼抹淚說服我:“恩人,你帶她去吧,我在這生活了幾百年,鬼魂再多,我也能認個熟臉,你是要上崑崙山的,崑崙山之險峻。你要是沒有個帶路的,怕是尋不到路,懸崖峭壁你是萬萬上不去的,帶上她多少能幫上一些忙。”

我聽出她話裏的意思,她看出來我是個凡人,凡人不能飄,很多地勢險峻的地方上不去。

我沒有繼續推脫,確實很需要個指路的,否則我累抽筋也上不去啊。

我把水晶項鍊遞給小女孩,承諾道:“不管我是否能上去,我定不會讓馨兒涉險,會把她安全帶回來,你去北冥之地等我好消息。”

“好,謝謝恩人。”

女鬼對我委婉笑着,眼眸露出難過和不捨。

小女孩鑽進項鍊裏,對我說道:“恩人,我們現在可以啓程了。”

女鬼送我和女孩出門,我把項鍊掛到脖子上,沿着東街的路,向崑崙山出發去。

大約走了三個小時,把鬼城全部走完了。

許是我殺了水姑姑和劉屠夫,路上遇到很多鬼,沒有鬼敢靠近,甚至沒有鬼敢偷瞧我一眼。

所到之處,鬼魂們都回避,哪怕是路過擁擠不堪的鬼集市,衆鬼也會停下手中生意活計,給我讓出一條大道。

從大峽谷,到達山腳下,一路沒有阻攔,順利的讓我意外。

到達崑崙山腳下,我擡頭九十度角昂望崑崙山,崑崙山的陡峭程度,簡直讓我這個凡人,望而生畏。

西面,陡的就像刀削一樣,平整的見不到一個落腳點。

這還是我能看見的地方,看不到的地方,不知多陡。

南面,偶爾有些大石塊延伸出來,可那些石塊,怎麼看都岌岌可危,像會隨時掉落。

東面,東面就是我們東街盡頭,峽谷溝壑一直延伸到裏面,深不見底,漆黑陰冷。

我站在溝壑口中,那陰風呼呼呼的掛着,從裏面發出來的聲音,叫人心驚膽戰。

我朝崑崙山北面望去,崑崙山北,和北冥之地遙望,相互輝映。

項鍊裏的馨兒問我說:“主子,您是想從崑崙山北上去嗎?”

我若有所思點點頭:“北面好上嗎?”

軟糯的聲音回道:“崑崙山北不及西南兩面陡峭,駐紮一羣厲害的女鬼。”

我咋舌道:“一羣?”

“嗯,那羣女鬼聽令於一老鬼,我們都叫她姥姥,她下面的女鬼,各個美貌如花,專門吸食男人陰氣修煉,有時還會去陽間作惡。對了,水姑姑就是從姥姥手裏逃下來的,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姥姥才把她給放了。”

這不就是跟老狐狸一個性質麼。

我問馨兒:“水姑姑付出了什麼代價?”

“水姑姑是水鬼,姥姥把她在地上行走能力收回,此後,她只能用大水缸泡在水裏漂移。脫離了水,她就會活不下去。”

我駭然道:“這個姥姥,太強了。”

“嗯,對,我不建議您從北面去,不過東面也有一隻鬼,這隻鬼存在了很久,神龍見首不見尾,沒有鬼見過他真面目,傳說他鬼修很高,連姥姥都不敢惹惱他,他就在東面峽谷溝壑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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