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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2021 年 1 月 19 日

思緒之間,一道嗡鳴響徹蘇墨的耳畔,而與此同時周圍無論是氣息的流動還是院子里掉落之中的葉子都如若凝固了一半,紋絲不動,一切都變得萬分的寂靜,整個世間都沒有半點的聲響。

與其說是凝固,倒不如說是時間的停止。

而此刻,蘇墨唯一能夠想到的,就只有一點。

如此想著,他便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食指指尖,那黑色的紋路。那裡,便是輪迴境存在的地方。

「小子。」

正當蘇墨的視線望向自己的食指只是,在他的心海當中就突然浮現出了如此的聲音,這種感覺與封老的有所不同,他本身並沒有任何的聲響,但是卻讓蘇墨感覺到了這樣的意思。

他稍稍一愣,轉而又是放下了手臂四下一望,開口問道:「是誰?」

這時間突然的停滯,就讓蘇墨有些驚訝,更何況在這靜止的時間之中,還有其他的人能夠正常的動作,必然與之有所關聯。

「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與你見面。」

話音剛落,在他的身前就緩緩地浮現出了一道虛影,這道虛影一點點的凝實起來,樣貌也是隨之逐漸清晰。最終,這道身影是以半透明的狀態呈現在蘇墨的身前,不過卻讓蘇墨感覺到其是真是存在的。

而在看到這道身影的瞬間,在蘇墨的腦海當中突然間閃過了一幕景象,不過這一幕景象轉瞬即逝,讓蘇墨根本難以捕捉。


「你是……誰?」

片刻過後,蘇墨才是開口問著。雖然感覺到似乎眼前這人有些熟悉,但是翻遍記憶卻依舊不能夠找到其存在的痕迹。

那人倒是帶著一抹自然的笑容,開口說道:「我是寄宿於輪迴境之中的一縷神魂,名字什麼的經過這麼長久的歲月,我也已經忘記了,你可以稱呼我輪迴。」

「輪……回?」

蘇墨稍稍一愣,不過還是開口叫著,雖然他只是這樣說,但是蘇墨卻覺得這並非是騙人的,因為是他靜止了時間這一點毋庸置疑,「你在這個時候出現,有什麼緣由么?」

「我是來告訴你一些關於那魔物的訊息的。」

輪迴開口說著,「那頭魔物的存在,與這個位面都是相悖的。他沒有確切的實力,或者說他的實力因人而異。若要解釋的話,他便是世間邪念的化身,曾經為禍人間所以才被主神封印。但是當時的主神卻沒有將之剷除的力量,所以只是將之與其力量分開封印在這斗靈大陸上。」

輪迴的語速並不快,蘇墨也能夠完全跟上,不過蘇墨卻是聽的有些雲里霧裡。但是,總歸來說這一切都還是能夠理解清晰的。

也就是說,這頭魔物的存在已經十分的久遠了,並且是一個十分不同尋常的存在。

「你所說的主神,是初代狂靈神體吧?」

既然他是寄宿在輪迴境當中的神魂,那麼就說明其存在的強大,對於狂靈神體自然也是能夠非常清楚,所以蘇墨也並沒有必要對他隱瞞什麼。

隨後,輪迴點了點頭,道:「實際上,在曾經人族的領地之內僅僅只有天、地兩界,而主神為了封印這魔物,所以才將斗靈大陸從地界分離出來,獨成一處幾乎完全封閉的世界,唯一的入口便只有大陸的南端。」

主神的力量,完完全全的超乎了蘇墨的想象。將如此一塊浩瀚的斗靈大陸從地界分離出來,並且設置了如此一個廣袤的結界,這樣的力量放到現實,恐怕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

人族的主神,初代狂靈神體,究竟是一尊強大到如何程度的存在呢?

「而那秘境便是主神設下的封印大陣,並且交給了主神的其中一個座下鎮壓。而此時看來,那魔物想必是想要從那裡取回自己的力量,來達成當年沒有達成的目的。」

輪迴說著,似乎語氣也開始凝重了起來。

… 見過辛寒羽的爺爺之後,路遇的心更定了,也因為有了辛寒羽的支持,更有動力地繼續著自己的設計,比賽已經報了名,就等著賽程開始了。

辛寒羽和姜余景背地裡的小計劃,也正在順利實施。

今天是辛寒羽給金助理和姜余景牽紅線的第一天,他帶著金助理約了姜余景。金助理還沒有見過姜余景,也不知道姜余景是路遇的閨蜜,內心還在為了boss帶著他和別的女生約會這件事糾結不已,腦補了一出豪門恩怨大戲。

Boss帶著他和自己的小情人約會,一定是把自己當做擋箭牌,那我這樣是不是對老闆娘不好,幫著老闆做壞事,感覺對不起老闆娘,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到了那裡,見到了姜余景還在想,這多好一姑娘啊,怎麼就做了小三了呢,老闆和老闆娘都見過家長了,都要結婚了,你知道不?快醒醒啊,姑娘!

結果,沒過多久,就發現是自己多想了,啪啪啪打臉,臉真疼呢。

只聽boss開口道:「姜余景,這是金梓,金梓,這是姜余景。」這一開口,金助理就覺得怪怪的,本來想等著boss和小情人開始調情,就借故出去望風的金助理,一聽就覺得非常奇怪,為什麼boss和小情人約會,要給對方介紹自己呢?難道是為了以後方便透過我進行地下交易?內心正在胡思亂想,面上卻不動聲色地正經著,姜余景看了眼,覺得對他的長相,第一眼還是很滿意的,看上去表現也還比較端得住,內心對金助理還是有些滿意的。

就聽boss道:「姜余景,你別看金助理是我的助理,但是職位級別和薪資都是很高的,並且這個人也是非常有能力,我覺得他很好,不然我也不會介紹給你。」

聽到boss誇了自己的金助理,正為boss的話感動不已,下決心要替boss守好秘密,即使是錯的,也要替boss瞞著,就聽見boss的下句話,什麼?介紹給她?什麼意思?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嘛?boss在給我介紹對象???而我呢?而我卻在把boss想象成腳踩兩隻船的渣男?天哪,我都在想些什麼啊,boss是這樣的人么?幸好這個誤會沒有捅到老闆娘那裡去,不然就誤會大了,到時候boss肯定弄死我,幸好幸好。想到這,忙溫柔地把視線轉向姜余景,開口道:「您好,我叫金梓。」姜余景不小心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著說道:「剛才辛寒羽說你名字,我沒覺得那麼好笑,你說你的名字,我怎麼覺得這麼好笑,你叫金子?人家賈寶玉叫寶玉是因為出生的時候口銜寶玉,所以起名叫寶玉,那你叫金子,是不是因為你出生的時候口銜金子?」一句話說完,成功讓辛寒羽噴出了嘴裡剛喝進去的水,也成功地弄黑了金梓的臉。

但是這樣一個玩笑,瞬間使得氣氛不再那麼尷尬,金梓和姜余景兩個人拋開了包袱聊到了一起,一次愉快的相親,就在兩人的愉(逗)快(比)交談中落下了帷幕。結束之後,辛寒羽讓金助理出去開了車,在門口等他,他則開口問姜余景道:「你覺得怎麼樣?」

姜余景想了想,不好意思道:「挺好的,很帥,很幽默。」說完,一向臉皮厚的姜余景居然紅了臉,讓辛寒羽深感吃驚,內心暗道:「有戲。」就帶著臉上那意味深長的笑容離開了。

而已經在門口等著的金助理,看著自家boss臉上那滲人的笑容,不由得搓了搓手臂,在兩人回公司的路上,辛寒羽開了口道:「金助理,你覺得姜余景怎麼樣?」

金助理思忖了一下,答道:「老闆,我覺得很好,很適合我。謝謝老闆解決我的終身大事。」

辛寒羽嗤笑一聲,道:「話別說的這麼早,你還能不能脫單,還得看你自己,她是覺得你挺好的,至於你追不追的下來,得看你自己,但是有一點,我先和你說在前面,這位可是你未來老闆娘的閨蜜。你應該知道怎麼辦吧?」聽完自家boss這話的金助理心裡一個咯噔,暗道:「果然,老闆介紹的人,都來頭不小啊。以後可得注意點,不然到時候得罪的可不是自己老婆,以後還會得罪老闆娘以及自家這個腹黑boss。未來老婆娘家背景有些強大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面上不動聲色,嘴上答著自家boss:「好的,boss,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你放心,我絕對會把老闆娘閨蜜拿下的。」

辛寒羽聞言,這才點了點頭。這樣姜余景才不會老是和自己搶老婆。

令辛寒羽沒想到的是金助理居然一回到公司就問自己要走了姜余景的所有聯繫方式,十分的上道。也在自己一切空餘時間,開展了自己的追妻計劃,也在一個很短的時間內,得到了巨大的進展,讓辛寒羽很是不解的是,為什麼自己追老婆這麼長時間,而金助理居然用了一個極短的時間,這讓一直對自己魅力值很是自信的辛寒羽大受打擊,並且在當天晚上,報復在了路遇的身上,把路遇折騰的狠了。路遇對辛寒羽的反常很是不解,雖然被折騰狠了,但還是抱住了辛寒羽,用自己的方法安慰著她,在老婆懷裡的辛寒羽,瞬間就被安慰到了,「自己有親親老婆可以抱,他有嘛?自己果然還是最厲害的。」想到這就抱著路遇一起陷入了夢鄉。

而上次被路遇拒絕後,郭程昱就再也沒有出現,原因不是因為他放棄了,而是那天看到自家大老闆和路遇抱在一起的總監,直接下了命令,不準無關人士到公司,影響正常工作,幾次郭程昱到大廈樓下,就被保安攔住了,他又不可能突破保安的攔截衝上樓,這樣有損形象的事情,他不會做,只能悻悻然地走了,幾次三番之後,也不再出現在路遇公司樓下,開玩笑,自家大老闆的女人,怎麼可能放別的小野狼進來叼走,還想不想混了,至少在公司里不能提供這樣的機會,堅決扼殺在搖籃里。而郭程昱被路遇拒絕的那天,他並沒有把花扔掉,反而是拿回去送給了老闆女兒,並沒有浪費。

這天,辛寒羽在樓下等路遇下班的時候,旁邊有個人和他一樣倚在車旁等著人,相對於氣定神閑的辛寒羽,旁邊那人則是顯得有些坐立不安,晃來晃去,辛寒羽見此十分嫌棄的皺了皺眉,往旁邊不動聲色地挪了挪。沒等多久,就見路遇出了大廈,路遇剛揚起唇角對著辛寒羽露出個笑容,就看到了辛寒羽旁邊的郭程昱,瞬間笑容僵在了臉上,眉頭緊鎖,快步朝辛寒羽走了進去,剛準備閃身鑽進車裡,就感覺手被人拉住了,路遇皺眉回頭,就看到果然拉住自己的是郭程昱,只得起身,冷著臉道:「你又想怎麼樣?我覺得我上次說的很明白了。」

郭程昱用一種膩死人的眼神看著路遇,道:「你真的不願意再給我次機會嘛?」

路遇深吸了口氣,正準備說話,早就在另一邊看到煩人男拉住了路遇的手,氣的辛寒羽心肝脾肺腎都疼,忙快步趕了過來,直接上手把男人撥開,冷聲道:「請你鬆手,你就是郭程昱吧。我知道你,我記得我未婚妻剛才說她拒絕你了,也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想你可以離開了,也請你不要再來糾纏她。」

郭程昱看了眼眼前的男人,把眼神再次投向了,被眼前男人護在身後的路遇,開口問道:「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真的不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嘛?」

路遇被郭程昱那宛如毒蛇一般的眼神給黏上了,背脊無端地竄起一股冷意,但還是正視著郭程昱,說道:「不會了,過去就是過去了。」

一句話說完,身前辛寒羽緊繃的身軀驟然放鬆,路遇在心裡嘆道:「果然還是他愛我比較多啊,還是會害怕和緊張呢。」想到這路遇的小手悄悄地環住了前面這個護著她的男人,辛寒羽感覺到了腰上的小手,身姿頓了頓,片刻之後,放鬆了下來。而對面的郭程昱看著路遇的動作,覺得分外扎眼,最後深深地看了眼路遇就離開了。


路遇沒有將這一插曲放在心上,和辛寒羽一起回了家。可是路遇不放在心上,辛寒羽卻不能不放在心上,等把路遇哄睡了,自己一個人起身去了書房,撥了個電話給金助理,那頭的金助理正在和姜余景甜蜜約會,拿起手機看了下來電顯示,正打算離開座位,去外面接,卻被新任女友一把拉住,示意他在這裡接,可憐的金助理在公司被老闆壓迫,在公司外面被女朋友壓迫,理所當然地,在新任女友的眼神脅迫下,開了免提,開什麼玩笑,工作沒了,可以再找,女朋友沒有,那不玩完了。

電話一接通,那頭辛寒羽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說道:「你去查一下那個叫郭程昱的,最近閑得很,老是打擾路遇,明天給我結果。」說完就掛了電話。

姜余景聽完撇了撇嘴道:「你老闆很臭屁嘛!不過你去查吧,我也想知道,結果回頭也記得給我一份。」說完自己拎著包走了,可憐金助理原先好好的約會就這麼泡湯了,欲哭無淚,還得去加班。

第二天一上班,辛寒羽的桌上和姜余景的手機里同時看到了關於郭程昱的相關報告,辛寒羽隨手翻了翻,眉頭越皺越緊,緊的能夾死蚊子。氣的伸手就把桌子上的所有文件推了出去。而那頭的姜余景也沒有比辛寒羽好到哪裡去,就這麼個渣男,還要回來玷污我們家路遇,簡直不可理喻。去了辦公室跟領導請假,一臉的怒氣沖沖,說道:「老闆,我要請假,有人要死了。」轉身出了辦公室,拿起了東西就去了辛寒羽辦公室,金助理看到來人頓了頓,再想到一早上聽到裡面傳來的「乒乒乓乓」的聲音,瞬間就明白了,他昨天看到結果的時候,也是氣得不行,今天早就猜到了會有這麼一出,姜余景到了也沒有阻攔她,任由她進了辦公室,自己也跟著進了辦公室。原本有人闖入,讓辛寒羽更為火大,看到來人,到嘴的發飆就硬是咽了下去,開口道:「你怎麼來了?」


姜余景說道:「昨天你給金梓打電話的時候,我也在邊上,他拿到了結果,也給了我一份,廢話不多說,你準備怎麼辦?」

看辛寒羽那個一遇到路遇的問題,就極度不理性的樣子,姜余景開口道:「要不這樣吧,這人不是女朋友多麼,周旋在那麼多女人之間,沒有穿幫,肯定是有一個平衡,那麼我們就把這個平衡打破,這樣至少他就沒有時間、精力,甚至是物質保障去騷擾路遇,你覺得呢?」

看著辛寒羽陷入了沉思,姜余景又加了句:「如果再不行,那你就直接打壓吧,但是不要被路遇知道。」

良久,辛寒羽開口道:「那麼就按照姜小姐的方法進行了,金助理,具體的方案,由你跟姜小姐一起商議,具體的實施操作,你來進行。這段時間的工作我自己處理,你就忙這件事吧,我希望你能很好地解決這件事。」

金助理應下,就帶著姜余景出了辦公室,兩人一起在小會議室把計劃討論了出來。散會後姜余景想了想還是發了個信息跟老闆請了一段時間的假,準備跟金梓一起實施計劃。這就導致了這段時間金梓的約會日程全都變成了讓渣男暴露計劃的一個個環節。金梓真是欲哭無淚。但是令人高興的是終於不是自己一個人孤軍奮戰,而是有姜余景陪著自己,做這麼苦逼的工作時,還有軟玉溫香在懷可以抱抱,有的時候還能拉拉小手,親親小嘴,已經是極好的了。

而姜余景則是沒在意到底是約會還是實施計劃,整個人裹得跟粽子似的,還戴了墨鏡,偽裝的十分刻意,給人以一種可疑又猥瑣的感覺,才在金梓的好說歹說下,改變了著裝,和金梓兩個人悄悄地進行著計劃,對於這種吊打渣男的行動,比起金梓的興趣缺缺,姜余景則是顯得很是興奮。 「取回自己的力量么?」

蘇墨聽著輪迴已經顯得有些沉重的話語,聯想到自己之前對於這件事情的一些揣測,不由得也是開始略微分神。

按照輪迴這麼說的話,那麼這魔物還沒有恢復曾經的力量。而縱然是如此,就已經是如此強大的存在了,那麼若是等到之後他取回了自己全部的力量,那樣不就沒有辦法補救了么?

以曾經人族主神的力量,都不能夠將這頭怪物泯滅,更何況如今蘇墨這點微薄之力,或許對於事實是毫無作用的。

隨即,輪迴似乎是能夠知曉蘇墨心中所想一般,立刻開口說道:「你不需要擔心那魔物究竟能否取回自己的力量,那裡擁有主神當年設下的封印,縱然經過無盡歲月的侵蝕洗濯,也不會有半點削弱。」

「這一點,相信進入過那個範圍內的你,有過切身的體會。並且,縱然他能夠破解封印,取出他當年所有的力量,想要將之完全融合也沒有那麼快。而且,我剛才也有說過,他的存在與這個位面相悖,他的力量概念也與靈元有所不同。」

話語到了這裡,輪迴非常明顯的一頓,隨後才是繼續補充道,「他的其黑色能量,想必你之前切身體會過,也明白其威能的恐怖。不過,有一點你要知道,那是由他體內的邪念組成的,在這個位面範疇之外的力量。簡單來說,那魔物便是世間一切負面情緒與邪念的綜合產物,是純粹的邪-惡,所以那個能量才會這麼噁心。」

輪迴的解釋非常清晰明了,再之後的補充當中,蘇墨也是將一些不明白的地方弄了個透徹。差不多,也是能夠理解為什麼那魔物與蘇萬陽等人戰鬥的時候那麼輕鬆,而卻又被自己斬去一臂的原因。

相對而言,蘇墨的心性已經不亞於蘇萬陽的存在。當時,蘇墨的心中唯一信念就是將那魔物斬殺,心無旁騖所以才能夠如此簡單的將他一臂斬去。

不過縱然是如此,在那之後他帶走蒼月之時,蘇墨心中的錯亂卻最終還是導致了自己的挫敗。

但現在,按照如此說來的話,蘇墨只消保持平常心態,心無旁騖便能夠擁有與那魔物一戰之力。擊敗那魔物是后話,對於蘇墨而言最為重要的便是蒼月的安危,蒼月無恙比一切都要重要。

而在那之後,便就要斬殺魔物了。那魔物嗜血成性,為了引出同時嫁禍自己,不惜一路屠城殘害無數無辜性命。抓走蒼月,嗜血成性,單憑這兩條理由就能夠讓蘇墨對那魔物起殺心。

「小子,現在你還需要注意一下這斗靈大陸上的人,他們都認定是你下的殺手,現在你無論說什麼都無濟於事。所以,你不能夠立刻殺了那魔物,還是需要證明一切都是那魔物做的。」片刻之後,輪迴又是補充上了如此一句。

而輪迴話音剛落,蘇墨卻是搖了搖頭,毫不顧慮地道:「我不需要別人的認可,只要我在意的人不要誤會我便就可以了,別人愛說什麼是他們的事情。我覺得,沒必要糾結這些東西。」

蘇墨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並不會去在乎什麼名與利,對於別人的口語是非蘇墨是一概不去關注的。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不會去為任何事情辯解,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這個世界充滿著弱肉強食、爾虞我詐,永遠都不會有絕對的公平,所以自然也是能夠看透這一切,有時或許越解釋越複雜,反倒是不如不去解釋,一切順其自然來的妥當。

他所期望的,是保護自己身邊的人的力量,是非輿-論什麼的蘇墨沒有能力干涉也不想去干涉。

而在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之際,輪迴的嘴角非常不明顯的是一抽,不過臉上卻依舊保持著之前的笑容,但卻是一語不發了。這個細節,蘇墨並沒有注意。

隨後,輪迴又是囑咐了一句:「那魔物陰險狡詐,並且軌跡繁多,此時恐怕已經將那片區域吞入自己手中,你進入之前切記要注意。」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也一點點的消散在虛空當中。隨後,當他最後的一絲殘影淡出蘇墨的視線之後,周圍的氣息終於是逐步開始流動起來,靜止的時間再一次開始流動。

「那,蘇墨你可有什麼打算么?」


時間再一次開始流動不久,蘇萬陽就開口說著。剛才蘇墨沉默了有片刻的時間,在他看來應該是在思索應對的方法。畢竟,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縱然是斗靈宗也沒有那麼容易干涉。

並且,就現在的狀況而言,斗靈宗成為了眾矢之的,整個斗靈大陸大小勢力的眼中釘肉中刺,他們對斗靈宗發起討伐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同時,在此之前還有一個最為棘手的問題,那便是帝城。之前帝城與斗靈宗徹底撕破臉,現在整個大陸的矛頭都指向斗靈宗,這樣一來恐怕用不了多久帝城就會向斗靈宗掀起一場大風浪。

斗靈宗能否支撐過這一次的風浪,結果難測。

聽著蘇萬陽的話語,蘇墨又是略微猶豫了一下之後,才是開口樹洞奧:「我要立刻去秘境,從那該死的魔物手中奪回月兒。另外的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月兒在那魔物的手中多停留一刻,就多一分危險,我不能繼續這樣等下去了。」

話至此處,蘇墨略微一頓,又是聯繫到其他的一些威脅,開口說道,「那魔物的事情是因為我而起的,我不會讓斗靈宗替我背鍋。如果到最後也難以洗脫罪名,我也不會連累到斗靈宗。」

蘇墨的話語非常平靜自然,但是其中也蘊含了大悲大壯的意味。這魔物非比尋常,這一點所有人都非常清楚,若是蘇墨沒有能夠將之解決,最終恐怕也難以洗脫罪名。

那樣的話,本來就與此沒有任何瓜葛的斗靈宗,遲早有一天會被天下征討。畢竟,在此之前就有帝都這個大敵存在與眼前,正因如此,蘇墨才會做出如此的決斷。這樣,對於他來說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然而他話音未落,蘇萬陽便立刻反駁道:「斗靈宗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等待你的出現,現在你出現了,如果你就此身隕的話,斗靈宗自然也失去了存在的意義。那樣,無論對於誰都不是好結果,與主脈無關的人,我會提前遣送離開,剩下的都是等待著你的人。」

蘇萬陽這段話說的十分隱晦,其中所表露出來的淺層意義所有人都能夠聽得出來,不過其中的深層意義,若非是蘇族之人,是沒有任何人能夠明白的。畢竟,如今的蘇族還需要隱忍,還不能夠公諸於世。


而就這一句話語,也觸及到了蘇墨所在意的東西。

蘇族還沒有復興,如今的蘇族不用說恢復當年雄風,就是觸及地界的層次都是不夠的。在地界,蘇族的敵人還有很多,就如今蘇墨與蘇族的力量來說,根本不足以觸及他們的要害。

雖然說在這斗靈大陸他們不能將蘇族遺孤怎麼樣,但是蘇族同樣也不能夠回到地界。曾經站在地界巔峰的帝蘇一族,如此隱忍比滅族還要更加痛苦。

「我一定會將那魔物除掉。」

緊隨其後,蘇墨的眸光頓時也是堅定了幾分,雙拳一捏,這句簡單而又平靜的話語,卻給人一種如若是立誓一般。

而就在蘇墨才是說出此話的同時,他的感知就捕捉到了一絲風吹草動,而這股突然的異動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與那魔物有著幾分相似之處。

當即,蘇墨以極快的反映彈射一道靈元,立刻砸在了那院牆上方。

而雖然那道靈元是砸在虛空之中,卻是瞬間四散,同時激出了一道漆黑色的噁心能量,轉瞬就幻化成那魔物的樣貌,但是其卻不存在氣息,僅僅只有那噁心能量的微薄波動。

自然,所有人都非常清楚,這只是一道虛影而已。

「怎麼樣,我送給你的禮物還喜歡么?」

同樣的,那道虛影發出了與那魔物完全一模一樣的聲音,卻是讓人感覺是直接面對那魔物一般,「一路的大好風光,滿城赤雨,血流成河,四處斷壁殘垣孤魂野鬼,天下人都恨透了你,感覺怎麼樣?」

縱然只是一道虛影,但卻是有著與那魔物幾乎一模一樣的強調,以及同樣喪心病狂的話音。

聽著他的話語,蘇墨心頭的怒火突然雄起。不過,他的表明卻是異常的平靜,嘴角反而還翹起了一抹弧度,這抹弧度十分的輕鬆,倒是絲毫不在意那魔物送給他的「禮物」。

單憑此刻的心境,就給了那魔物一記「回禮」。

「感覺很好,對於你的禮物我非常喜歡,常言道禮尚往來,我馬上會給你送上一份大禮的。」蘇墨的話音平靜自然,其中並沒有蘊含什麼太沉重的語調,但是單憑這樣,就已經足以起到非同尋常的威懾作用。

… 晚上下班的時候,辛寒羽來接路遇的時候,就發現路遇整個人用一種怨念的眼神看著自己,辛寒羽的內心很是疑惑,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一路上,在車裡,氣氛都很壓抑,辛寒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到了家,辛寒羽沒有急著去做飯,反而拉著路遇把她牽引到了沙發上,低頭直視著路遇的眼睛,問道:「怎麼了?小遇?」路遇怨念地看了眼辛寒羽,悶悶地說道:「你怎麼都不告訴我金助理和姜余景在一起了。你都不知道我今天聽到的時候有多驚訝,但是想想我之前居然一直都不知道就很生氣。」辛寒羽一聽是金梓和姜余景的事情,立馬鬆了口氣,乖乖道歉:「對不起,是我不該瞞著你,之前我不是答應給姜余景介紹對象嘛,一直覺得金助理很合適,但是不確定金助理是不是想留在B市,所以我就沒有介紹,現在金助理也一起搬過來了,我更加要給他解決終生大事了,所以我就給他們互相介紹了一下。沒想瞞著你,只是時間不是很長,所以怕有異數就暫時沒和你說。」想了想,辛寒羽還是硬著頭皮加了句,「小遇,你是怎麼知道的?」

聽完這話,路遇更怨念了,幽幽地開口道:「金助理和姜余景結婚了,他們把證都領了。」

辛寒羽聽完這句話,心裡一個咯噔,就知道「完了,路遇肯定是覺得自己還沒和她結婚,金助理和姜余景才沒多久就結婚了。這金助理怎麼這麼沉不住氣,這麼快就結婚了,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真的是生氣。」

迅速換上討好臉,千哄萬哄才把路遇小祖宗給哄好了,家庭婦男又去了廚房做飯,一進廚房,關好門就一個簡訊發給了姜余景,說道:「你們怎麼這麼快就領證了,這樣不行,我等不到頒獎晚會了,提前吧。」

那頭正和金梓膩歪著的姜余景看到簡訊,笑了出來,轉頭,搖了搖手機,示意金梓看,金梓看了一會,思考道:「要不先求吧,到時候頒獎晚會,還可以再來一次。」姜余景想了想,也是,就點頭同意了,手上一刻不停地給辛寒羽發了信息。

那頭收到答案的辛寒羽,鬆了口氣,繼續做著自己的家庭婦男。

而金梓則是和姜余景開始研究起了策劃案,有關辛寒羽和路遇的求婚儀式,但是只能是在自己把渣男收拾完了之後,再來,不然渣男肯定是要出現來膈應的。兩人一拍即合,溫存了一會就出發辦事。

兩人先是將所有錄像能錄到清晰面孔的錄像全部調出來,剪輯成一個視頻,再將視頻拷貝了兩份,一份通過匿名郵件寄給了郭程昱老闆女兒那裡,一份匿名郵件寄給了郭程昱姘頭的綠帽子老公,QS集團董事長。

果然第二天熱搜上就有了QS集團董事長家暴夫人,疑似因夫人出軌的話題,在請一波水軍刷一刷,郭程昱最大的金主就要暫時被封了。而那邊的郭程昱,也沒有好多少,以前這些緋聞,都被郭程昱花言巧語掩飾了過去,而這次在老闆女兒手裡的是鐵證,一疊證據甩到了郭程昱的臉上,讓他沒有辦法把黑的說成白的,帶著被揭穿的羞辱感,怒斥對方不尊重他,還派人調查他,就轉身離開了。

而在下午熱搜上爆出的另一波證據,清楚地指向了郭程昱周旋在幾個女人身邊,扒出了郭程昱的情史和幾個女人的背景,一時間吃瓜群眾紛紛上線,隨著水軍帶領的節奏,一時間郭程昱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那幾個包養郭程昱的富婆紛紛被自己的綠帽子丈夫起訴離婚,幾乎都是凈身出戶。郭程昱所有的經濟來源全部凍結,QS集團董事長甚至開始打壓給他帶了不知道多少頂綠帽子的郭程昱,而老闆女兒也不為他求情,所以直接導致郭程昱被公司開除,無處可去。甚至有幾個有點黑道背景的老闆,派了打手去「警告」郭程昱,至於怎麼警告,誰都知道。

路遇在看到這一切的時候,剛開始只是吃瓜豪門恩怨,尤其是看到媒體對QS總裁的採訪,QS總裁說的一句話,「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好好的生活不過,要去找一隻鴨子來膈應我。我內心很是遺憾和傷心。」但是路遇卻不能從說這番話的人眼裡看到任何一點點的悲傷和難過,整個人像是演戲一般,還是一個擁有拙劣演技的不入流演員,對此路遇一度唏噓不已,也不知是該同情女人還是該同情男人。

到後面瓜慢慢吃到郭程昱身上時,路遇的手只是頓了頓,又繼續吃起了瓜。路遇也不知道此刻的內心是什麼感受,但是路遇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是一股強烈的釋然。路遇心想,「我可能真的一點都沒有愛過他,當時對他也只是可憐,甚至可能說是憐憫吧,後來他的不辭而別,對我來說可能是鬆了口氣,但是我不想表現出來,再加上一直不談戀愛,所以大家一直都覺得我對他戀戀不忘。現在看到他咎由自取,我內心也是釋然的,一個深陷泥沼的人,如果不是自願出來,靠別人是無法將他拉出來的。也許當初的我,排斥他的親近,他的牽手,他的親吻,就是因為我不愛他吧,好在都過去了。」

就在大家以為這僅僅是一場豪門恩怨,男男女女之間的愛恨情仇后,又一個接一個的大瓜爆出,驚呆了所有人,包括金梓,姜余景,辛寒羽以及路遇。

此時金梓在辛寒羽的辦公室內,兩人都面色沉肅。金梓彙報道:「這幾條熱搜都不是我們的手筆,這些我們都沒有查到,看樣子幕後之人的實力不容小覷,不知道是敵是友,而且我試過了,這些隱私被保護的很好,我查不到是誰放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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