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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西亞說道:「不,推動安傑走到今天這一步的並不是天賦,是因為他心中有一個至今沒有改變的目標,他要打倒一個人。」

2021 年 1 月 7 日

「是的,為了這個目標,安傑才能克服重重磨難一步一個腳印才走到今天。但是你們所有不知啊,安傑要打倒的那個人,他也有一個一直支撐著他到現在的目標,為此他經歷的那些根本不是你們所能想象的,說句實話吧,我並不看好安傑,因為你們根本不了解你們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敵人。」南星一帝的話就像一盆冷水一樣讓喬西亞從頭涼到腳,他感覺出對方不是信口開河,胡亂說幾句的,一定是知道了很多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才能這麼肯定。

這下喬西亞不由擔心起安傑來了,他這一去真的會的來嗎?其他人會的來嗎?就在他擔憂不已,心神有點慌亂的時候,只聽南星一帝不以為然地說了一句:「回頭看到那個淩,別忘了和他說一句,他欠我一個人情,更欠我一個決戰,可不能賴賬,不然我就是翻遍五塊大陸也要把他找出來。」

「放心,我一定把話帶到,只要我能碰上淩前輩。」目送南星一帝離開,南星遠征大軍也開始退走,一場危機就這樣在出乎意料的情況下解除了,喬西亞鬆了一口氣,眾人都鬆了一口氣,這一次原本有全軍覆沒的打算,沒想到居然是一兵未損啊。

現在多虧了南星一帝大戰旗鼓的遠征,搞得人盡皆知,很多對西雲大陸不壞好心的勢力都安靜了下去,只能選擇靜觀其變,錯過了最佳的行動時機。這樣算來反而是西雲欠下南星一個人情,南星這個西雲最大的敵人居然破天荒幫了西雲一個大忙,驗證了一句話世事無常啊。(未完待續。。)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股漫天殺意席捲而來,守在大本營之外的士兵發出陣陣慘叫,而且十分的恐慌,頓時讓所有人都緊張不已,沒想到對方會來一個偷襲後方,而且是針對傷病滿營的這裡。

「這裡就是那什麼舊王陣營的後方,聽說幾個受了重傷的傢伙就是在這裡得到醫治然後重返戰場的。」一群身穿銀色戰甲的人大踏步闖了進來,其中一個殺意最大,面容冷酷無比,手扛銀色戰戟,正是那時候的銀殺、還有一個滿臉陰冷笑容,手持血劍的,雖然感覺不到他的殺意,但依然給人很危險的感覺,正是銀狐。


「敵襲,敵襲,是銀王的人,大家小心。」舊王陣營就像砸開了鍋一樣,個個慌亂不已,要知道這裡傷者佔了三分之二,沒有什麼戰鬥力,而敵方來勢洶洶,數百人的隊伍都有聖階,尤其是那個銀殺和銀狐至少都是聖階四級的實力啊。

「你們這些傢伙應該關榮在戰場上戰死,居然還有臉被人抬到這裡救命,活著簡直就是恥辱,統統給我殺掉,一個不留,給他們一個光榮的死法。」那個時候的銀殺年少氣盛,殺氣騰騰,在他的一聲令下,所有身穿銀甲的戰士全部殺了出去,無視傷者無視是否有抵抗能力,見一個殺一個。頓時傷兵營成了屠宰場,眾人四處逃命,哀嚎聲四起

見勢不妙的金大背起朋友往後方逃,聽著後面的殺喊聲和哀嚎聲,內心一陣惶恐,他一直以為自己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但是碰上這一場大戰,自己的朋友一個個倒下,這才發現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不堪。


「活著,我要活下去。」金大發足狂奔,他不僅要逃出生天,更希望自己僅剩的朋友能夠撐住,然而銀殺早就安排了人馬將這裡團團圍住,金大要走,就要突圍不可,且沒這麼容易闖過去。

「身上帶金光的給我止步。」兩個銀甲戰士擋住金大的去路,揮舞大砍刀殺了上來,氣勢洶洶的樣子十分駭人。

「可惡,給我讓開。」金大實力對上一個或許有勝算,但對上兩個就絕對贏不了,加上他還有照顧一個奄奄一息的朋友就更不可能活著離開了。

依仗金甲戰鎧的防禦擋下兩刀,但第三刀讓金大皮開肉綻,血肉橫飛,相信再斗幾個回合金大連腦袋都要保不住了。

「金大,放下我吧,你一個人說不定還能逃出去。」金大奄奄一息的朋友知道自己成了負累,更不想成為負累,但他的請求卻被金大無視,吼道:」說什麼傻話,我們會殺出去了,一定會殺出去的。」

「你們都給我讓開。」金大怒吼,氣勢驚人,而周圍已經倒下的人中不乏修鍊金皇戰氣的,他們人已經死了,但修鍊的金皇戰氣依然在,此刻感受到了金大求生意志,紛紛響應,離開原本主人的身軀從四面八方湧向金大,給他注入全新的力量。

頓時比之前更加耀眼的金光在金大的身上爆發出來,悍然逼開對方的大砍刀,氣勢十分的驚人,也引起了銀殺的關注。

「怎麼樣,要我派人殺掉這傢伙嗎。」銀殺躍躍欲試,而手中的血劍似乎也渴望著新鮮的血液,發出一聲聲震鳴。

「不,我們此次的任務很重要,無畏浪費精力去做多餘的事情,這種小人物可以無視,首先決絕大人物。」語畢,銀殺將目光都鎖定在了醫王身上。

「原來銀王興師動眾派這麼多人來圍剿一個傷兵營,真正的目的是沖著我來的。」醫王知道對方的目的后,心中難免往下一沉,知道自己成了重點關照對象的話想走就沒那麼容易了。

「對,你的醫道聖典可以治癒任何傷痛,甚至可以起死回生,實在是我方一大隱患,所以必須除掉。」語畢,銀殺目光一寒,渾身冒出魂氣,滿天亡魂飛舞盤旋,嘶吼不斷,充滿了陰森恐怖的氣息。

「救人我是有這個本事,但說到起死回生我可沒把醫道聖典練到這個境界,你們是來搶奪我這絕學的吧。」醫王冷笑,已經擺好了應戰的架勢,他知道對方有備而來,自己能否活著離開是一個未知數。

但此時此刻聽到醫道聖典起死回生這八個字的時候,金大整個人精神一振,就好像找到了希望一樣,他沒想到醫王修鍊到居然是傳說中的醫道聖典。(未完待續。。) 「可惡,你們這些混蛋。」醫王身處險境,王者風度也不要了,開始爆粗口。

「醫王你今天沒這麼容易走。」銀殺和銀狐同時展開行動,一左一右,血劍和銀色戰戟同時劈下來,兩股不俗的力量壓迫而下,讓醫王也不得不重視起來。

一手接血劍,一手擋戰戟,憑藉醫道聖典的自愈能力,醫王可以完全無視神兵的鋒刃,血肉之軀承受得住,反過來力量爆發將銀殺和銀狐同時震飛,更將四周的銀甲戰士震傷不少。

「銀王的走狗,你們今天想殺我只怕更加不易。」醫王低吼一聲,雙掌硬拍地面,掌勁接著地面傳導,給予剛剛被震傷的震傷的銀甲戰士再度致命一擊,紛紛吐血身亡。

「確是不太容易,但愈有難度我愈要完成。」銀狐手持銀色戰戟完全不在乎強弱,殺氣騰騰衝向醫王,更會帶動所有銀甲戰士再度發動人海戰術,意圖人多欺負人少,怎麼也要耗死醫王。

憑藉醫道聖典的能力,醫王只攻不守,徒手硬擋瘋狂掃蕩的銀色戰戟,力拚數十下之後,突發猛地發力,一掌的銀色戰戟從銀殺手中飛出,再一掌結結實實轟在了他的身上。

吐血了,銀殺臉色一沉,這一掌絕不好受,但是憑藉兇悍本色他承受得住。而周圍的銀甲戰士一擁而上,死死抱住醫王的手腳,十幾個大漢將他團團包圍,後面二十個再上,將他淹沒在人海中。

堂堂一位王者居然要死在人海戰術上,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醫王絕不允許自己是這種死法,將僅剩的力量統統爆發出來,第一波衝擊將六七人震飛,第二波將四五人震飛,第三波將那些保住自己手腳的傢伙統統震死。

「果然老當益壯,這樣也行,但可惜的是你為此也浪費了不少力量吧。」銀殺看著醫王呼吸有點混亂的樣子,知道他連續三次力量爆發換來的代價就是從聖階五級降到聖階四級,也就是說他的力量已經不比自己高多少了。

「忘了說一句,你有醫道聖典,我也有萬魂殺決。」說話間,孤魂野鬼來為銀殺擋災,以灰飛煙滅的代價換來銀殺百分之一百的恢復,狀態十足。

銀狐也在一旁補充道:「你現在只是殺了我們一半的人馬,就累成這樣,我看你的醫道聖典能幫你幾次渡過難關。」

「多著呢,足夠對付你們了。」醫王只是嘴巴上硬,不能示弱,但實際情況自己心裡清楚,如果沒有其他人來幫忙的話,自己今天就要完蛋了。

「再給我上,這個老傢伙快支撐不住了。」銀殺一句話,銀甲戰士們不想執行也要執行,重整陣容然後一口氣統統涌了上去,一邊揮舞兵刃一邊嘶吼著。

「該死的,存心要耗死我。」現在的情況對醫王來說十分的糟糕,自己居然被一群小卒給逼入絕境中,身為王者這也太窩囊了吧。

殺殺殺,醫王沒辦法只好拚命了掌刀猛劈,手起刀落,到處都是鮮血,到處是頭顱四肢斷臂,他找奮力殺出一條血路。

「他快不行了,我們準備準備。」銀殺和銀狐按兵不動,就看著醫王在拚命,看得出他揮動掌刀愈來愈無力,步伐也愈來愈沉重,在人海中幾次被淹沒幾次掙扎出來,一次比一次費勁。

然而就在這時,萬道金光突然殺了過來,來的太快太突然,很多銀甲戰士措不及防,加上他們其實也耗掉了不少力氣根本來不及躲避也防禦不了,一個個被打得千瘡百孔,仰天栽倒在地上,包圍圈一下出現了很大的缺口。

醫王欣喜若狂,自己命不該絕啊,立刻從包圍圈中殺了出去,心裡想著到底是誰這麼仗義出手想救,很快就看到了一個渾身冒金光的傢伙正在沖自己招手,然後指了指一個方向,示意自己往哪裡跑。

「是你!」醫王認出了金大,之前自己拒絕醫治他的朋友,沒想到他還願意冒險想救,突然有點過意不去了,暗暗發誓今天欠下這個人情,將來一定要還啊,而且是十倍奉還。

「區區一個聖階二級也來湊熱鬧,佩服你送死勇氣,難到你當真不怕死嗎。」銀殺和銀狐惱怒不已,放跑了醫王後患無窮,也沒辦法完成銀王給的任務,後果很嚴重,死活也要清理礙事的傢伙,一定要追上醫王。(未完待續。。) 這一拳一點多不輸給聖階四級,衝擊力足夠銀殺飛出去的,也讓他吐了不少血,就連一旁的銀狐都看呆了,這個金大居然有如此能耐可以和銀殺抗衡。


「你有金皇戰氣,我也有萬魂殺決啊。」銀殺動用孤魂野鬼來為他擋災,一下就恢復了傷勢和元氣。就在他準備殺回去找金大算賬的時候,後方突然響起了急促的號角,是催自己鳴金收兵的。

「戰場上有變化,銀王急招我們回去。」銀狐大聲喊道,心裡也在發涼,這麼急促的號角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知道了,我們馬上就退。」銀殺冷眼看著金大,一摸嘴角的血跡,說道:「今天算你運氣好,我有事要忙,下一次碰到的時候一定取你的性命。」

「那你先要有命從戰場上活著才行啊。」金大雙手抱臂,不以為然,其實只是裝腔作勢,他知道自己最多能打贏銀狐而已,至於銀殺的話,自己就不妄想了。

看著銀殺、銀狐帶著手底下人退走,緊繃神經的金大終於鬆了一口氣,說真的即便獲得大量金皇戰氣連續提升自己也沒有信心可以活著離開,之所以勇敢站出來給醫王拖延住強敵都是寄予一個希望。

看著滿地的屍骸,舊王陣營的傷員幾乎都被清零了,戰爭的殘酷讓金大感覺內心一陣唏噓,隨即平復了一下心情也趕緊離開,他要追上醫王。

感受這戰場方向傳來氣勢,舊王陣營好像展開一定程度的猛攻將新王陣營給打退了不少,難怪銀殺和銀狐要退走,緊急返回戰場馳援。金大心中一陣高興,逼近自己一方能獲勝有什麼不好。

趕了一段路,金大看到了醫王,他沒有辜負自己的期望正在醫治自己的朋友,雖然他也很虛弱,但還是全力以赴施展醫道聖典,充滿了綠色的手掌正按在朋友的身上,一點一點重新注入生命力。

「醫王,我的朋友怎麼樣。」金大很擔心,不是信不過醫王,而是看醫王滿頭大汗的樣子就知道他現在救人十分的吃力。

「放心,有我在,他死不了。」醫王也很盡心儘力,畢竟欠下金大一個人情。

很快金大的朋友起色好了很多,暫無生命危險,但醫王為了安全起見,保留了一定的實力,沒有徹底將起治癒,治地活蹦亂跳。

關於這一點金大也不強求,背起自己的朋友說到:「醫王這裡還不安全,我們趕緊走吧,免得銀殺那傢伙殺回。」

醫王點點頭,肅然說道:「我們似乎給予了新王陣營一定的重創,他們在戰場上開始節節敗退,金王和其他王者似乎已經將大營駐紮在前線,準備下一輪猛攻,我們也去吧。」

「不,我不去了,多謝醫王,我想就此退出。」金大看了看背上的朋友,氣息依然很微弱,這可是自己唯一的朋友了,他不想再有什麼閃失,退出戰場是最好的選擇。

醫王知道金大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但臉上依然出現了不悅之色:「我看得出你並非等閑之輩,如此關鍵戰役,事關我們舊王一派的生死存亡,每一人都應該盡一份力,我也不例外,其他王者也不例外,大家都將生死置之度外,你豈能退縮。」

」對不起醫王,因為我覺得這一戰根本沒有任何異議,只是王者之間利益衝突而爆發的戰場,而我們只是被犧牲的小人物而已。」金大說得很淡然,經歷這一戰之後他看清楚了這一戰的本質,他不想在給王者賣命了。

「你是金大,也就是金王的人,你該知道臨陣退縮的話以金王的性格你會有什麼樣的下場。」醫王肅然發出警示,希望金大可以重新考慮,但得到的依然是金大堅定的回復:「跟著金王為他而戰,早晚會慘死在戰場上,那我為什麼不為自己的只有而戰,就算慘淡收場,也好過死在毫無意義的戰爭上。」

「你這傢伙!」醫王一時間無力反駁,眉頭不由緊皺起來,似乎在思考金大的話,過了片刻才回過神說道:「如果你考慮清楚了,我也不勉強。但這一刻起你就被視為叛徒,我雖然欠你人情,但我一向公私分明,這件事我一定會告知金王。」

「我明白,我不會為此記恨醫王你的,我們後會有期。」金大一點都不在乎後果,輕鬆一笑,然後背著自己的朋友往戰場相反的方向而去。(未完待續。。) 「想走,你們真以為走得了嗎?」當時的雲空生長環境的原因,所以驕橫跋扈,目空一切。

「糟糕了,居然是七個聖階五級。」眾人看到這一幕,心都難免發涼,他們的隊長也只有聖階六級而且還戰死,剩下他們這幾個殘兵敗將怎麼敵得過啊。

「不要放棄啊,看到那個小男孩了沒有,一定是重要人物,如果我們能將他生擒,我們就有機會離開這裡。」眾人深吸一口氣,準備殊死一搏,但保護雲空的那幫人豈會看不出他們的打算,冷笑一聲,七人同時一掌轟下去合成一個龐大的掌勁,比狂風暴雨更加猛烈十倍不止,一下就震飛大笨山一伙人,加劇他們的傷勢,吐了很多血。

「認命吧,這裡就是你們的終點。」負責保護雲空的那幫人自持實力完全沒有將大笨山一伙人放在眼裡,就算有機會痛下殺手也不急於一時,而是繞有興緻看著他們從希望步入絕望的表情。

「終點,我看未必吧。」一個骨瘦嶙峋的老者身穿麻衣突然現身在戰場來的很快,誰都沒有發現。而等到發現的時候,就有兩顆人頭落地,鮮血從脖頸處噴涌,殺人手段讓人心悸。

「鐵王爺爺,你還真的來了。」大笨山看到此人興奮異常,而其他人也欣喜若狂,這是新王陣營中實力排第三的鐵王啊,他居然特意過來救援,自己簡直就是命不該絕。

「感謝的話都不必多說了,趕緊走吧,我來殿後。」鐵王孤身一人前來,剛到就殺了兩個聖階五級的高手立威,讓其他敵人不敢亂來,甚至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你是什麼人,也是新王陣營的嗎,我連你一塊幹掉。」雲空根本不知道眼前是何方神聖,小小年紀就叫囂著要把對方給剁了,然後拿去喂狗,嚇得負責保護他的人差點捂住他的嘴巴。

「小朋友你這麼小年紀就喊打喊殺,長大了可不太好啊。」鐵王慈眉善目,和顏悅色,他是無底之淵王者中少有的好人,要不然也不會為了救大笨山冒險前來。

「你算什麼東西,趕來教訓本少爺。」雲空很不開心,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自己說話,立刻命令手底下上去宰了那個討厭的老頭。

「少爺,這傢伙可不好對付啊。」負責保護雲空的人感到了事情的棘手,剛剛兩位同伴的下場自己也看到了,可不想步後塵啊。

「小朋友,你這麼缺家教,別怪爺爺打你屁股,老爺爺這也是為你好。」鐵王稍為露出了一點嚴肅的表情,那份凌厲的氣勢頓時把雲空給唬住了,小臉變得煞白。

就在這時,突然從雲空的後方傳來陣陣轟響,是大軍的步伐在震動大地,一個個方陣在大步逼近這裡,鎧甲嶄亮,長槍如林,旗旌飛揚,而領軍的正是威風凜凜的雲王和風王。

「哈哈,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能碰上鐵王你這樣的大人物,我好開心啊。」風王也不由亢奮掐里,因為眼前的鐵王可是新王陣營中的第三號人物,除掉他的話等於是再度給新王陣營一個沉重的打擊。

「小孩子不懂事,還望鐵王海涵,回去之後我一定嚴加管教。」雲王到是很客氣,不過雙目的敵意也表明了他和風王是一個態度,這麼難得的機會一定要將鐵王徹底留下來。

雲空被好多人保護著回到了大軍中,而幾萬長槍已經對準了孤身一人的鐵王,只等一聲令下就可以將這位赫赫有名的王者給宰了。

「居然是風王和雲王聯手,如果你們不是先頭部隊的話,那麼就是說由金王帶領的主力往另一個方向去了。」鐵王眉頭緊皺,他可沒想過要和兩位不弱的王者交手,連一點勝算都沒有。正如對方所言,一旦自己完蛋了,那麼新王陣營將失去一個強有力的人物,甚至會讓原本糟糕的形式變得更加糟糕。

「我很佩服鐵王孤身一人前來,但佩服歸佩服,我還是不能放過你啊。」風王下馬,解開披風,笑容猙獰且興奮若狂,如果能在此擊殺鐵王,那可是大功一件,將來分地盤的時候肯定少不了自己的。(未完待續。。) 一聽這話,雲王心裡打了一個激靈,他一向和金王不和,所以此戰開始自己都是小心謹慎行事,一面被對方抓住把柄來故意刁難,但往往事情無法控制,金王有心要找自己的麻煩,自己是怎麼也躲不過去的。

「對不起金王大人,我們有事耽擱了,所以沒有及時和大部隊回合,但是你放心,障礙已經清楚,我們即刻出發。」在這個時候雲王只能希望大事化小了,誠懇認錯,但願金王看在大局的份上可以不予追究。

「雲王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之前你故意讓大軍止步,遲遲不肯收拾一支百人的小部隊,就是給你兒子一個鍛煉的機會,這才讓大軍耽誤的行軍的速度,你要負全責。」金王說話的語氣很肅然,看來是不會善罷甘休了,這也是風王不想看到的,眼看就要大決戰了,這個時候起內訌那還了得,趕緊做中間人開始打圓場。

然而雲王也是有脾氣的,厲聲說道:「負責就負責,最多刮分地盤的時候我少拿一點而已,只要最後大軍全部匯合,沒有影響最終決戰,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突然間一道金光乍現,讓雲王心中一寒,他知道發生什麼事了,趕緊躲開,但還是晚了一點,自己的胸口已經被劈出傷口,血肉橫飛,瞪著眼睛怒罵道:「金王,你這混蛋,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違抗我的命令,還死不認錯,罪加一等,我是盟主,你出言不遜,那就是該死。」金王修鍊金皇戰氣,聖階八級是王者中最強的一位,破滅金刀堪比神兵,劈斬之下凌厲萬分。

雲王本就不敵金王,加上之前的傷勢那就更加不是對手了,避重就輕躲開了好幾下,終於還是沒有躲過去,再被一刀狠狠劈中,接著又遭受霸道金拳的轟擊,全身骨裂三成。

「你們快帶少爺走。」雲王知道事態嚴重,趕緊命令手底下人護送雲空離開。但金王要趕盡殺絕,命令其他人圍剿雲空,絕不能讓他們父子活著離開。

「金王,你這個殺千刀的,我和你拼了。」危急時刻,雲王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施展北之密篇萬物歸終,呼吸吐納吸收天地靈氣,萬物元氣來恢復傷勢,但可惜的是他沒有練到家,這一招發動的時間很長。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絕技,但現在才用是不是有點晚了。」金王繼續狂攻猛打,讓傷勢才恢復一點點的雲王難以招架,加上雲空身處險境讓他分心,根本就不是金王的對手,沒幾個回合有再度遭受重創。

風王一旁看著著急,想勸架又自知實力不夠,上去說不定自己也要遭殃,只能站在遠遠的地方著急大喊:「金王大人,請你三思啊,雲王可是我們這邊的第二高手,現在決戰在即,如果這個時候失去雲王的話……」

「怕什麼,待會我殺了雲王,再殺鐵王還不是一樣。」金王是鐵了心要殺雲王,不為別的,一旦清除掉新王勢力,那麼接下里對自己最有威脅的就是雲王,現在難得逮到一個機會給他暗一個罪名,加上他有傷在身遠遠不是自己的對手,這麼千載難逢的機會怎麼能錯過。

轟轟轟,金王連續三拳勢大力沉,打得雲王躲閃不及,中了一拳,半邊身軀骨裂程度十分嚴重,再來一拳的話只怕要徹底崩碎了,不過雲王好歹也是有實力的沒讓金王好過,給了對方一腳,也險些將對方的五臟六腑都踢爛掉。

就在雲王萬分危機的時刻,原本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鐵王突然從地面彈了出來,不由分說就沖著金王猛攻,無論是情誼,還是自身利益都要和雲王聯手。

「好啊,主僕二人再度聯手,是不是應該感謝我給你們這一次同仇敵愾的機會。」金王不以為然,簡單一拳轟在鐵王的身上,將他堅硬如鐵的身軀轟出一個深深的拳印,恐怖的實力讓鐵王再度吐血,他怎麼也想不到傳聞中的最強王者會如此厲害,即便雲王巔峰狀態再聯手自己也不過五成勝算而已。

「不能就這樣放棄,我方見我遲遲未歸一定會派人來找的,一定要撐下去才是。」鐵王重新站穩,然後深吸一口氣,緩解傷痛,積蓄力量準備再戰。(未完待續。。) 聞言,雲王內種一怔,過了會才回過神,不由苦笑一聲。自己仔細想了想,還真的如金王所言,這確實是一個除掉自己的機會,如果自己是金王自己也不會錯過。

「但是金王啊,你低估了我的話,是要付出代價的。」雲王冷冷一笑,然後他的氣勢和力量開始逐步逐步收斂,在體內壓縮,臉上笑容開始猙獰起來,眼神也充滿了一種邪勁。

「該死的,要玩自爆。」金王很快就察覺雲王的意圖,這傢伙知道無法活著離開,索性為了自己的兒子都徹徹底底豁出去一把,燃燒自己的生命,燃燒自己的力量,一鼓作氣統統爆發出來。

金王只顧自己逃走,也不去告知手下人一聲,只聽巨響震耳欲聾,雲王自爆的力量開始擴散,威力摧枯拉朽,強大的能量衝擊四方,毀滅一切生命,戰士們連參加都來不及發出就被滅掉,一下數萬人在驚人的爆炸下灰飛煙滅,即便是聖階五級也不能例外,頂多在爆炸中支撐個一時三刻最後留下幾聲慘叫,然後也要完蛋。

金王和風王及時飛月至高空中躲過這一波爆炸,看著下方被炸的什麼都不剩,漫天塵暴的景象,心中一震餘悸,幸虧自己反應夠快,沒有被捲入這種爆炸中,否者就算有命出來,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真是低估了雲王臨死前的反撲。

而另一邊,在爆炸的時候,鐵王和雲空正好在邊緣地帶,沒有遭受什麼厲害的衝擊,但也被勁風給吹得沒有方向,飛出了很遠一段距離,這是雲王再自爆的時候計算好的,爆炸的範圍絕不能傷到雲空,爆炸的氣勁更可以將雲空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但為了安全起見,鐵王在爆炸的那一刻緊緊抱著弱小的雲空,承受這場爆炸的餘波,讓傷勢加劇,然後一起被漫天塵土給埋葬。

良久過後,一切恢復了平靜,剛剛的爆炸將大地炸出一個大坑,一些小山川都被夷為平地,寸草不生,能活下來的人少之又少,都無法從剛剛的恐懼中平靜下來。

經歷這樣的事情,金王也沒心情去追查雲空到底是死是活,料想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沒有什麼多大作為,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回去穩定軍心,然後向敵人發動最最猛烈的攻擊。

而在金王和風王走後,滿身塵土的雲空從地面上爬了出來,也不管自己現在有多狼狽,趕緊將鐵王也拉起來,現在對於這個救命恩人只有尊重,而且他知道自己的父王不再了,能指望的就只有這個人了。

「雲空,不用在費勁了,我老了也不行了,我能為你做的也只有這些了,以後只能靠你自己了。」鐵王知道自己的情況,傷得太重無力回天,但能夠看到雲空平安無事,自己也可以安心閉上眼睛了。

「不要鐵王爺爺,你不要丟下我啊,不要丟下我啊。」這一切來得太快,從剛剛再上的雲王之子轉眼一無所有,想象之後要面對什麼樣的困境,無法想象後面要如何生存,從未經歷這樣逆境的雲空簡直要崩潰了,緊緊抓住眼前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哭什麼,你是雲王的兒子,就算是一個人也要活下去,好好活下去,然後為你父親報仇雪恨。」鐵王很虛弱,但依然用盡所剩無幾的力氣來鼓舞雲空,握住他的手,就算沒力氣握不住也要握,想雲空攻傳遞這一種力量和信念。

「我……」雲空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樣的打擊讓他亂作一團,他多希望這是一場噩夢,這不是真的。而當鐵王的手鬆開的一剎那,他知道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沒了,現實就是這麼殘酷,一下將所有的東西都奪走了。

「父王,鐵王爺爺,還有大家,誰能告訴我該怎麼辦,我不想一個人啊。」雲空痛哭流涕、悲痛不已、整個人無助的跪在風沙中,弱小的身軀在瑟瑟發抖,內心拚命告訴自己要堅強,但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啊,這對自己來說太難了。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哭到自己都麻木了,雲空只剩下了抽泣,看著含笑而去的鐵王,內心深處好像被什麼觸動了一樣,開始嘗試堅強起來,不斷告訴自己哭也沒有用啊,從現在開始要活下去只能靠自己了。(未完待續。。) 「你想幹什麼?」魔琳很緊張,以為自己過度刺進對方,讓對方氣得喪失理智要干出格的事情了。

一聲響亮的耳光,紅衣隊長一巴掌將魔琳煽飛,冷冷說道:「你是紅王要的女人,我不能碰你,這麼多人在場,我也不能殺你,但是出手教訓你,讓你守規矩,相信紅王也不會說什麼。」

魔琳被打得嘴角都出血了,但眼神依舊不屈,臉色一沉,說道:「你就不怕我在紅王前面誣陷你,惡意中傷,讓你沒有好日子過。」

「你這個女人,還敢威脅我。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更不能留你。」紅衣隊長打定主意要清除威脅,不顧其他紅衣士兵的勸阻,準備一刀將魔琳劈成兩半。

看到陰寒的兵刃沖著自己而來,魔琳雖然很害怕,她也不想就這樣結束,但是轉念一向,總比自己被送到紅王面前遭受非人的折磨要好得多,想想那些紅王玩弄過得女子最後是怎麼樣一個凄然的下場。還不如現在一刀來一個痛快的。

就在魔琳閉上眼睛放棄的時候,一把血色的寶劍以快疾的速度沖了過來,就像是一道紅色的閃電一樣,再關鍵時刻為魔琳擋下了這要命的一刀。

只聽鏗鏘一聲巨響,紅衣隊長連人帶刀都被震退十步遠,滿臉錯愕之色,看著手持血劍,笑容很奸詐的銀狐,回過神后立刻吼道:「銀狐你什麼意思,想管紅王的事情嗎?」

魔琳也不敢置信自己還活著,看著眼前一頭銀髮的,背影有點瘦弱的銀狐,想說聲謝謝,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直愣愣在原地。

「紅衣衛是吧,你們可別誤會,我不想管紅王的事情,只是我碰巧路過,有點看不下去。」銀狐收起血劍,保持這笑容,但給人的感覺一點都不友好,反而是奸詐和無法信任,只聽他淡淡說道:「奴隸的生命在卑賤也是生命,希望紅衣衛能給他們一點尊重,你們這麼趕路還不如將他們統統殺了。」

校花的貼身狂少 ,銀狐你管得也太寬了吧。」紅衣隊長很不滿,差點大聲吼起來。

「對,這些人是死活我是不想管,但問題是現在是非常時期,大戰在即,我方處於弱勢,我們需要集中每一份力量,紅王不該分散人手做多餘的事情。」語畢,銀狐逐漸的不屑起來,說道:「我聽到一個傳聞,上一次打敗,你們紅衣衛跑得是最快的,怎麼在戰場上但不過,就把氣都撒在這些奴隸身上。」

「你說什麼!」紅衣衛們很氣憤,個個握緊兵器一副要拚命的架勢,但隨即一股讓他們心驚膽戰的殺意覆蓋過來,所有人都不敢啃聲了,他們怎麼沒想到既然銀狐來了,那麼銀殺也來了。

「紅衣衛你們還真實清閑,在這裡教訓奴隸,難到不知道現在該幹什麼嗎?」銀殺臉上布滿了寒霜,殺氣騰騰,眼神表達了不滿,吼道:「按照新王陣營的規定,你們這是擅離職守,我完全可以在不通報紅王的情況下處置你們。」

「銀殺大人,大家有話好好說啊,何必搞得那麼僵呢,你不是喜歡收集靈魂嗎?那這些奴隸的靈魂任憑你挑選,就當是我們孝敬你的。」紅衣衛們知道事態的嚴重性,更知道銀殺說得出做得到,一下沒了脾氣,趕緊熱情招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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