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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洛?當初喬洛推了念綰撞車就趁亂逃跑不知所終,沒想到她會突然出現在醫院,更想不到她竟然能通過保鏢抱走了慕念綰。

2021 年 1 月 18 日

想到喬洛的病態瘋狂,雲初夏的身子就發抖,迅速的撥打了慕西何的手機,「西何,念綰被喬洛帶走了。」

手機開了定位導航,慕西何開車直奔著傅厲北的地方追去。時速兩百碼的賓利如同影子般的穿梭而過,雲初夏雙手緊緊的攥住車頂旁的扶手,胸口處一陣陣的犯嘔。

出了市區,一直朝著大海的方向駛了過去。當他們的賓利趕到的時候,就見著傅厲北的車子停在了海邊,車門打開,空蕩蕩的沒有人。

兩個人迅速的尋找著,當他們追著尋找而去的時候就見著傅厲北懷抱著慕念綰從懸崖處跌落,一旁的喬洛笑的瘋狂,雙眸恨恨的盯著驚恐萬分的兩人,「慕西何雲初夏,這就是你們對不起我的下場,我要你們一輩子都生活在恐懼不安中,我要你們一輩子都不得安寧。」

她仰著頭大笑,瘋狂的笑著,那五官猙獰扭曲。被趕來的民警迅速的制服。


慕西何不顧一切的跳了下去,雲初夏趴在懸崖邊,喉嚨里已經發不出一絲的聲音,就那麼跌坐在地面上,眼淚都已經流不出來。

海浪翻滾,濺起了一陣又一陣的大浪,翻滾著打在了岸邊上。

她從來沒有過如此的絕望,看著那波濤翻滾,已經徹底的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心。

一大批的海警出動,她看著時間一分分的流逝,她的女兒,慕西何還有傅厲北都沒有在出現在她的面前。

慌了,此刻的她真的是徹底的慌了起來。趴在了懸崖邊,沙啞的嗓音,一遍遍的叫著他們的名字,回答她的只有波濤的翻滾身。

她真後悔,如果自己沒有離開,念綰就不會出事。她想不通,明明有兩名保鏢守在病房的門口,為什麼就會讓喬洛進了病房抱走了念綰,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慕念綰,慕西何,你們在哪,快出來好不好?你們都快回來好不好?」她在懸崖邊呼喊著,海面上露出了人影,慕西何被搜救的人員強制的帶了上岸。

他渾身*的癱倒在地面上,無力的仰趟著,大口大口的踹著粗氣,狼狽不堪。只是那雙眼裡透著涼涼的冷意。

初夏回過頭,上前想要伸手扶起他,手剛伸過去,卻是被他揮手一把推開。

她眼眸一縮,有些不可思議。卻還是識趣的不再伸手,低垂著頭有些擔心的問道,「念綰她……她還有機會嗎?」

慕西何抬眼,極其冰冷的睨著她,冷冷的開口,「你還擔心慕念綰嗎?」

「你什麼意思?」初夏看著他那攜帶著怒氣的怨憤,她心裡越發的有了一些委屈,她知道慕西何是在怪她。

她現在沒有心情去跟他爭執,她只祈求著搜救的人能儘快的找到傅厲北跟慕念綰。冷淡的調轉過頭,她不在去理會一旁的慕西何。

時間靜止,一切都定格在了傅厲北抱著慕念綰墜入在海里的一幕。

慕西何冷眼看著她,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明明她在醫院守著慕念綰,外面還有保鏢守著,喬洛竟然會進來。如果不是她的失職,慕念綰怎麼會被害的掉入在了海里,至今都還未被搜尋到。

就是為了一個安辰,她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都給弄沒了。他怎麼能不怨不怒。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搜救的人員已經持續了數十個小時,可是都沒打撈到慕念綰跟傅厲北其中一人。漸漸的搜盡人員已經減退了大半。

春季是綿綿多雨,在夜晚的時候,天空中就飄起了細雨,越到深夜,雨越下越大。搜盡人員已經全數撤回。


她就站在那裡,頭上雖然有雨傘遮擋,依舊有飄雨撒落在了她的身上。晚風一吹,濕了的衣服緊貼著她的身子,她冷的臉色發白,嘴唇也變得青紫色的一片。

搜救的指揮官員跟著慕西何說了什麼后離開,雲初夏就那麼站著,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場夢,她只要站在這裡等,她的女兒就會奇迹般的從海裡面鑽出來。

眼睛里澀澀的一片疼,她一順不順的盯著浩瀚的大海。

慕西何的手機響了,他說了些什麼他根本就聽不清楚。片刻后,他才掛斷了電話,走到了她的身後。

「回去了。」慕西何站在她的身後,冷漠的開口說了一句。

她背對著慕西何,沒有轉過身來看著他只是微微的搖了搖頭,「我不回去,我要在這等著念綰,我要等她回來。」

說著這番話,她的嗓音是黯啞的模糊不清。慕西何上前,伸手拽了她一把。卻是被雲初夏用力的甩開,「我不回去,說了我不回去。我要在這等著念綰,我要等我的女兒。」

激動的猛咳了幾聲,初夏顫抖著身子,似乎是在哭,卻又是隱忍著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倔犟的令慕西何又心疼又怨恨。

他一把就拽住了她的手腕,初夏被他大力的拽著轉過身來。慕西何那陰鷙的視線緊緊的逼迫在了她的面上,「你現在知道擔心女兒了,那你當初怎麼不好好看著她。為了一個安辰你就把女兒一個人留在病房裡,如果不是你,喬洛怎麼會帶走念綰。在你心裡是不是安辰就特別重要,他比我們都重要?」

質問的責備,一聲聲的擊落在了她的心坎上。雲初夏的眼裡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她睜著眼,卻是朦朦朧朧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是,安辰是重要。我只知道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死在了火海里,如果不是她,小朵小豆就不會平安的活在這個世上。他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只是在外接了一個電話,我不知道喬洛會突然出現,我不明白,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明明保鏢都在門口守著。我不知道,你恨我怨我,我無話可說。我欠慕念綰的我還不清,我把這條命賠給她,我一起陪她。」

說著,她一把就扔掉了手中的雨傘,作勢就要跳下海。

腰上多了一雙大手纏繞,她被男人的雙手死死的抱在了懷裡,「你以為你死了就能贖罪了,念綰找到了。現在已經在醫院。」

初夏驚愕的抬著頭看著慕西何那冷怒的臉,她怔住一般,不敢相信這是不是他在騙著自己。

那麼多的搜盡人員都沒找到他們,那他們是怎麼被救上來的。她害怕這只是一場不真實的夢。

……

醫院裡,慕念綰已經安然的熟睡了過去。慕西何坐在床邊,大手輕輕的撫摸著她有些過分蒼白的小臉,眼神眷眷的凝著自己的女兒。

雲初夏站在一旁,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唇瓣。她的女兒還在,可是她卻不敢上前,慕念綰排斥她,就連現在此刻慕西何也是怨恨著她。

她突然才覺的,她跟慕西何之間即使沒有喬洛,也有著難以跨越的界限。

心裡的痛意,一陣陣的壓縮。她轉過身就走了出去,傅厲北見著不動聲色的跟了出去。

雲初夏頭靠在走廊外的牆壁上,疲憊無力的閉著眼。一眼看上去,顯得特別的脆弱無助。

「你跟慕西何怎麼了?」傅厲北開口,在病房裡他就已經發現了他們兩人之間的不對勁。

聽到了傅厲北的聲音,雲初夏猛地睜開了眼,卻又是牽強的扯了唇角笑了笑,「沒什麼,我只是太過欣喜。念綰還活著, 大圣貝爾 。厲北,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後果會是怎麼樣。謝謝你救了慕念綰。」

男人有些隱隱的苦笑,眉頭緊皺,似乎是在忍耐著什麼,「雖然我恨慕家的人,可是念綰畢竟是你的女兒,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落在喬洛的手裡見死不救。」

「謝謝你,厲北。」初夏很是感激,可是千言萬語,此刻她能做的能說的除了這麼一句話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知道傅厲北對自己好,他的好她卻不能無以回報。

傅厲北離開,背後的傷口疼的厲害。這才一個人去了急救室處理傷口。

葉檬急沖沖的趕來,小臉上都是淚水趟過。她看著傅厲北趴在病房上不能動彈,心口處就被人揪著一片的生疼。

「厲北,你怎麼這麼傻,你知不知道我差點被你嚇死了。」葉檬得知傅厲北掉落在海里生死不明,她整個人就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得到消息他還活著,就立即趕了過來。

一把就抱住了他,葉檬的淚水就在眼眶裡打轉。那樣的擔驚受怕,她再也不需要有一次了。

傅厲北面色很淡,「葉檬,不要在哭了。你回去吧,我這裡不需要人。」

「你受傷了,我要留下來照顧你。」葉檬堅持這步肯離開,她看著他後背上的感染了的傷口,心口處有絲髮寒,卻還是鎮定的開口,「我先給你擦擦身子在給你換身乾淨的衣衫。」

葉檬說著轉身就要去找水盆接水,卻是手臂上一緊,就被傅厲北拽住,「我說過了不需要,你給我回去。」

她咬著自己的唇,有些挫敗的看著趴在床上的男人。

「厲北。」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門口處響起了一聲嬌柔的女音。

葉檬轉過頭,就見著有些跟雲初夏相似的女人走了進來。她腳步很急切,徑直走到了傅厲北的面前,一雙眼落在了他的後背上時,眼眶立即就是氤氳了一片。

「怎麼傷的這樣重?是不是很疼?」秦彤蹲下身在他的面前,目光楚楚可憐又夾雜著心痛的憐惜。

「還好,別哭。」傅厲北鬆開了葉檬,對著秦彤沉聲開口,隨後連眼皮都未抬的對著臉色難堪的葉檬說道,「這裡有秦彤守著,你回去。」

一顆心,摔在地面上破碎不堪。

慕念綰還在沉睡,雲初夏推開病房的門將打包好的晚餐擱在了一旁,「你晚飯還沒吃,趁熱吃。」

雲初夏把飯盒打開,然後就退到了門口旁的單人沙發上。有些無力的就坐在沙發上,臉上有些異樣的紅色。

慕西何靠在念綰的床邊抱著筆記本處理著公司的事情,聽著雲初夏說話,微抬起了眸,迅速的掃了她一眼。面上疲憊無力,似乎有些太勞累。

收回自己的目光,他繼續忙著手上的工作。初夏見著他這般的不願待見自己,唇瓣里勾著了一抹自嘲的諷刺。站起身就往面走了出去。

雲初夏一離開,慕西何更是心不在焉。整個人的思緒都飄飄蕩蕩。

門又被人推開,江皓這才走了進來。「西何,你讓我查的事我查清楚了。兩個保鏢是被人給設計調走的。我還查到了在喬洛帶走慕念綰之前還去了慕家一趟,跟慕老夫人見過了一面。」

「你什麼意思?」慕西何那雙眸暗沉,冷凜的戾氣已經從全身都散發而出。

江皓彎了唇,「這麼明顯你難道非要我說出來,你的保鏢,如果不是特殊的人怎麼可能會把他們調開。恰好喬洛又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帶走了念綰,難道你都沒有想過嗎?安辰的父母出了事惹上了官司找雲初夏幫忙,你就以為所有的事情都只是個巧合?」

慕西何的眼裡已經沒有了波瀾,他突然就扔掉了手上的筆記本,「你在這幫我守著念綰我出去一會。」

他的話說落,人早已出在病房外。他看著空蕩蕩的走廊,沒有雲初夏的人影,急切的撈出手機撥打了她的電話,只不過響了兩聲就被對方給掛斷。


心慌,他只想著此刻要找到雲初夏。他錯了,錯的離譜,念綰出事,她比誰都更心疼難過。是他的疏忽沒有能力保護好他們,他竟然還用著如此的態度跟語氣去責怪她。

門診輸液室,雲初夏看著被自己掛斷了的電話又響起,她迅速的掛斷,索性就關機。

她的身體原本就因為那次綁架中受到了傷害,體質不好容易生病發燒。今天她淋了雨又沒來得及換下濕衣服,此刻已是發燒頭疼。

她仰著頭看著輸液袋裡的藥水一滴滴的滴落,思緒飄飄忽忽,最後靠在了椅子上,恍恍惚惚的睡了過去。


睡夢中,似乎有人給她蓋了衣物,她伸手攏了攏搭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慕西何看著她憔悴的偏著頭靠在椅子沉沉的睡了過去,又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低低的嘆氣了一聲。伸手抱起了她準備將她帶回病房時,她卻猛地睜開了眼。

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熟悉的男人,眼眸里閃過一瞬的驚愕,隨即只是冷淡的睨了他一眼,「放我下來。」

「你發高燒了,我帶你回病房去。」他依舊是抱著她,深邃的眼眸盯著她的臉,後悔在心口處堵塞的他一陣悶疼。

雲初夏低著頭,淡淡的重複了一句,「我不需要,你先放我下來。」

他再一次的深深感到挫敗,「夏夏,不要鬧,你現在身體不適,去床上輸水休息會。」

見著他沒用要放下自己的意思,雲初夏自己掙扎著就要跳下來。慕西何害怕她會摔倒,只好將她放在了地面上。

身後的小護士見著雲初夏又坐回到了之前輸水的位置,只好將藥水袋子重新掛好。

「夏夏,對不起,我今天下午不應該跟你發脾氣,我……」

「慕西何你不用說對不起,你說的都是事實,如果不是我的疏忽,慕念綰是不會出事的。」雲初夏淡漠的開口,沒有了在海邊懸崖時的不解跟心酸。

「不是,夏夏,你聽我說。我知道我說的話讓你傷心了,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們。以後絕對不會在出現這樣的事情了。我們一家人永遠的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他信誓旦旦,眸子里清澈而又堅定。伸出大手就握住了初夏的一隻小手。

冰冷的手指被男人的大手包裹,溫熱的暖意就傳了過來。初夏用力的抽了抽自己的手,卻是被慕西何死死的攥住不放。

抽不回來,初夏夜放棄了掙扎。平靜的看著那墨黑的眸子,「慕西何,我們之間雖然認識了十年,可是真正在一起的時間不超過兩年,我們之間即使沒有了喬洛沒有你母親也存在著很大的隔閡。以前是我年少無知強求著要嫁給你,我知道是我的錯。一開始我們就是不適合,是我太過強求。等念綰徹底好了我就會離開,我不會跟你爭念綰,我只要她好好的活著。同樣,小豆小朵他們也跟你無關。也請你不要來爭來搶。」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想我們一家人生活在一起?難道你不想跟我復婚?」他抓著雲初夏的手跟著緊了緊,眉骨也直跳,身子都緊繃起來。

「已經離婚了還復婚做什麼? 穿越之帶著空間養夫郎 。念綰出事,是我的錯,可是你在責怪人之前難道都沒想過事情到底是怎麼樣,到底是誰在背後做了這一切。慕西何,我只想要我的孩子平平安安,我不想整天的過著處心積慮的算計日子。再說了,經過這麼多,我才發現,其實我也沒想象中的那麼愛你,或許我對你的感情早就不是愛了。所以,你覺得我們在一起還有意義嗎?」

恐慌在這一瞬的爬上了心頭,他深深的凝著她的眉眼,「你不愛我沒關係,這一次換我來愛著你。念綰是我們的女兒,小豆小朵也是我們的兒女,我們一家人就該生活在一起。我不會讓你離開的,絕不會。」

初夏勾著唇搖了搖頭,再一次的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隨便你怎麼折騰吧,我是不會在跟你在一起的。太累了,跟著你只有疲憊的累。」

她閉著眼,面上很是寧靜。可閉上眼腦子裡只有慕念綰掉在大海的恐怖跟慕西何那薄涼陰鷙的質問。

她覺得自己是真的累了,沒有力氣再去愛一個人了。 慕家,夜深人靜,悠遠的燈光清冷的從窗戶處投射了出來,落在外面的夜色之中,只有薄涼的冷意。

大門敞開,進來的男人攜帶著一身的冷意。李雪在傭人的陪伴下看著電視劇,聽見怒氣推門的聲響轉過頭來就見著了殺意冷凜的慕西何。

李雪的身子顫了顫,卻還是很鎮定的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的兒子,「這麼晚了不在醫院裡陪著你女兒來這幹什麼?檎」

他冷哼一聲,低著頭凝著輪椅上坐著的女人,「你還知道那是我女兒?你就是這麼想要害死你兒子的女兒?我不知道你心裡一天到底想的是什麼,你怎麼可以告訴給喬洛慕念綰的病房,更設計讓門口守著的保鏢都離開。媽,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臉上被他說的一陣陣的泛著難堪,她死不承認的仰著頭看著自己的兒子,「你胡說些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還是裝聽不懂?一直以來我因為大姐的死都格外的包容你,可是你看看你現在到底是做的什麼,慕念綰是我的女兒,是你的親孫女,你怎麼就狠得下心來讓喬洛帶她走要害死她,就算她是初夏生的也是流著我們慕家的血,她從小叫著你奶奶,你也一直疼著寵著,你現在就是這麼心狠的要讓她死?」

慕西何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已經泛著白色面目難堪的李雪,他一次次的為了自己的母親讓自己的生活處於一團混亂,更甚至因為自己的母親而失去了女兒。

現在初夏心裡有著難以解開的死結,他跟她之間的關係又陷入了冰點。

「你胡說,我根本都沒有。是不是雲初夏跟你說的,我就知道是那個賤人,她一定會來挑撥我們母子的關係。西何你別相信她,她就是個壞女人。」李雪拽住自己輪椅的扶手,激動的就怒吼了出聲魍。

「她不是什麼壞女人,她是我女兒的媽媽,是我的妻子。她是我最愛的女人,是要跟著我共度一生的人。媽,你怎麼就這樣固執。」

「不,你們不是,你們不可以。你們是親表兄妹,你們不能在一起,我不允許,決不允許!」李雪激動的咆哮起來,尖銳的吼聲就傳到了裡面的房間。


在底樓書房裡的慕智遠也聽到了客廳里的爭吵,推開門走了出來,見著劍拔弩張的母子兩人,有些疑惑的開口,「怎麼回事?」

慕西何一口氣憋在了心口處,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你問這個女人!」

李雪的臉上一震,「什麼叫這個女人!我是你媽,你就是這麼對你媽的嗎?為了一個女人你就不要媽了?」

呵呵。慕西何只覺得心裏面有著暴風雪的襲擊,事到如今,她的母親還是固執己見。難道那些過去的是是非非就真的令人解不開嗎?

「媽,到了現在你難道還要欺騙我嗎?我跟初夏根本就不是所謂的表兄妹,你根本就不是李家的女兒,你是李家收養的孩子,在你十歲的時候就收養了。媽,十歲不是四歲,你的記憶很清楚,可是你卻故意利用著這些還阻攔我們,你一次次的對著初夏跟她的孩子們動手。你差點害死了自己的孫女,當初你在飯菜里下藥想要弄掉初夏的孩子,幸虧她沒吃什麼兩個孩子才躲過了一劫,你知不知道小豆小朵是我的兒女!到現在我都還不能堂堂正正的抱著他們,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到底想要鬧到什麼時候才是盡頭!」

慕西何冷厲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溫和,他痛苦的閉了閉眼。全身都是泛著冷意,身上有克制的顫抖。

李雪怔了怔,眼眸放空。小豆小朵是慕西何的兒子?

一旁的慕智憤怒的咬著牙,胸口處都是劇烈的起伏著,一個大步就跨了上去,揚起手來甩了她一記耳光,「李雪你的心是被狗給吃了沒心沒肺了嗎?居然讓喬洛那種偏執的病態的人抱走慕念綰,她是我們慕家的孫子,你就這麼狠得下心。你明知道初夏跟西何是沒有血緣關係,你還偏偏在裡面添油加醋的使壞讓他們夫妻兩分道揚鑣。李雪,我要跟你離婚,離婚!」

她捂著被扇紅了的臉,咬牙切齒的怒紅著眼瞪著慕智遠,「離婚你想都別想,這輩子我就是要耗著你,是你跟雲璃那個賤人害死我的女兒,你現在還想跟我離婚,你做夢,到你死的那天我都不會跟你離婚!」

「你簡直是瘋了!神經病!」慕智遠顫顫的指著李雪,氣的一張老臉如鍋底般,「你以為你做的這些能逃過法律的制裁,你不離婚我去法院申請強制離婚。你自己看看你的心是什麼顏色,當初是我跟雲璃在一起,你耍手段的拆散了我們。雲璃好不容易走出了痛苦跟李齊凡在一起,你又在裡面折騰害的人家離婚。一切的悲劇你做的還少嗎?你現在還對她的女兒跟外孫們下手。你的心,怎麼這麼狠。我真懷疑你有精神病!」

被慕智遠如此的指責,李雪是徹底的猙獰,不計一切的發怒,「是,我就是要拆散你們,我就是看不得姓雲的一家都過的好。他們是我的孫子,可身上流著雲家人的血,我真恨不得當時沒弄死他們。你想要離婚,好啊,除非我死了。」

冷眼看著自己的母親發飆的無理取鬧,他心裏面一陣陣的難過。

那是自己的母親啊,怎麼就這麼狠心的對著自己的親孫子下毒手。他真是不敢去想象那樣的畫面。

「李雪你幹什麼!你要死別死在我面前!」慕智遠一聲怒喝,恨恨的瞪著輪椅上用著水果刀抵在了自己手腕處的女人,「你要死是吧,那你就死了吧。免得你活著也去禍害子孫後代。」

眼眶裡迅速氤氳了一片,李雪咬著自己的唇。心口處泛著委屈又苦澀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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