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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點點頭,又喚了聲:「月關伯伯。」

2022 年 4 月 22 日

上次前往武魂城峽谷的途中,武魂殿派鬼豹斗羅和魔熊斗羅來襲擊,若不是菊斗羅出手,後果只怕不堪設想,還有總決賽那天,除了比比東、唐昊和蕭寒之外,菊斗羅和鬼魅也幫了很大的忙,這讓唐三一直念著對方的恩情。

雖然他們出手,很大因素是為了唐元,但是也不能否定他們幫了自己,所以唐三對菊斗羅還是十分敬重的,嗯,要是性別再正常一點就好了。

菊斗羅微笑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隨後,唐三對戴沐白聳了聳肩,一改往日的性子,賣了個關子,道:「你猜?」

戴沐白撇了撇嘴,道:「我也不用猜了,若是之前,我肯定不太相信,現在嘛……」

唐三問道:「現在怎樣?」

戴沐白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一番唐三,又道:「現在不由得我不信了,你們兩個,幾乎就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就是氣質不太同,好傢夥,你們家三五七都齊了……」

說到這裡,朱竹清暗中踢了戴沐白一腳。

戴沐白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便立刻閉口不言。

唐三看到了他們的小動作,笑道:「沒關係,竹清,小舞雖然暫時沒跟我們在一起,但是終有一天,我會把她接回來的。」

戴沐白有些不好意思,道:「小三,對不起啊。」

唐三拍了拍戴沐白的肩膀,道:「戴老大,別這麼說……對了,你和竹清什麼時候到這裡的?」

戴沐白和朱竹清對視一眼,便將當時唐昊等人離開武魂城之後,所發生的事情,一一向唐三等人說了。

原來,當時武魂城一役后,史萊克七怪中,戴沐白、朱竹清、馬紅俊、寧榮榮和奧斯卡等人,定下「五年之約」后便分道揚鑣了。

戴沐白因為要繼承太子之位的緣故,帶著朱竹清回到了星羅帝國。

剛回到星羅帝國沒多久,大概過了一年的時間,菊斗羅便找上門去,問戴沐白願不願意和自己離開一段時間,進行特訓。

戴沐白自然是欣喜萬分,哪裡有不願意的道理?

但是想到朱竹清「獨守空房」,戴沐白便央求菊斗羅將朱竹清一起帶上,菊斗羅本來覺得多一個人就多一個麻煩,不是特別願意,但是自己就這麼一個徒弟,考慮許久,便同意了。

隨後,菊斗羅便帶著戴沐白和朱竹清回到了死靈山莊,開始進行特訓。

誰知朱竹清一釋放魂力,菊斗羅便發現了她也吃過仙品藥草,端地是又驚又喜,便也不問朱竹清的意見,馬上將她也收為弟子。

這下,戴沐白和朱竹清便一起待在了死靈山莊,開始在菊斗羅的指導下訓練。

自來到死靈山莊到現在,大概有一年的時間了。

唐三聽完,恍然大悟。

此時侍女來報,說晚宴已經準備好。

眾人便不再多說,跟隨在比比東身後,一行浩浩蕩蕩地向用餐的大殿而去。

到了大殿時,見殿中大約幾十人在等了。

見此一幕,唐昊和唐三十分詫異,不知道一個晚宴如何有這麼多人。

陪在一旁的蕭寒卻看出了父子二人的疑惑,便低聲道:「這些人都是死靈山莊的骨幹,跟隨莊主多年,然而的意思是,我們已是共同對抗武魂殿的盟友,這些人,好讓你們提前認個臉,以後方便大家聯手對敵。」

唐昊一聽,這才明白,對蕭寒道:「替我謝謝比比東。」

蕭寒擺了擺手,道:「沒什麼謝不謝的,武魂殿倒行逆施,惡事做盡,咱們也是志同道合,說不上『謝』字。」

唐三卻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晚宴,有些不太適應。

眾人寒暄許久,這時菜已上齊,眾人便分次落座。

席間,除了大長老蕭寒,左護法月關外,右護法鬼魅外出不在,比比東便給唐昊一一介紹死靈山莊的骨幹。

那些骨幹,個個實力不凡,有幾人是魂斗羅,其餘大多是魂聖,封號斗羅卻是一個也沒有。

如今見了唐昊,自然是十分恭敬,紛紛對唐昊見禮。

唐昊頗為感慨,看來比比東的手下,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啊!

就單憑比比東自己,還有蕭寒、月關和鬼魅這幾個封號斗羅,已經超越了大路上許多的勢力了。

晚宴倒不像唐三想象當中那樣,推杯換盞,相互吹捧,那些死靈山莊的骨幹們各自敬了一杯酒,便告辭離去。

魂師嘛,最重要的不就是修鍊,誰也不願意浪費時間吃這樣的宴席,再說了,此時多事之秋,他們可不清閑。

沒過多時,就剩下比比東、唐元、蕭寒、唐昊、唐三、菊斗羅、戴沐白、朱竹清幾人,當做家宴,氣氛倒輕鬆了許多。

用完晚宴之後,大家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唐元剛打開自己房間的房門,發現裡面的東西都沒有動過,而且還打掃得很乾凈,看來即便自己不在,比比東也安排人定期打掃。

不多時,侍者打來熱水,唐元將自己全身上下都好好洗了一遍,換上了一套比比東給他做的新衣裳,突然間頗有一種「回家真好」的感慨。

躺在床上,唐元今日破天荒地沒有修鍊,感受著自己熟悉的床,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唐元便將自己要去幽冥嶺獵取第六魂環的事情,向比比東說了。

比比東一聽唐元的目標魂獸是五萬年的地獄三頭犬,立刻反對道:「不行!太危險了。」

唐元撇了撇嘴,也沒轍了,便撒了個謊,道:「媽,老師給我定的……」

說這話時,唐元在心裡默念:「親愛的老師,借你的名頭救救急,改天當面謝你哈!」

比比東一聽,便沉默半晌,她自然知道唐元說的是假話,但是聽到唐元提起死亡之神,思來想去,唐元這孩子的確也不是魯莽之人,而且還有死亡之神看著他呢,應該是安全的。

想到此處,比比東便點頭道:「行吧,但是明天我得跟你一起去。」

唐元一聽,欣喜萬分,點頭道:「沒問題!謝謝媽媽!」

雖然比比東答應了,但是,比比東的考慮,唐元就不知道了。

當然,他不知道的,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神界之中。

死亡之神正在喝茶,猛然間,一口茶水噴出,隨即罵道:「這個臭小子!看我改天不教訓他!」

生命女神在一旁,詫異不已,問道:「你又罵誰呢?」

死亡之神沒好氣地道:「還有誰,不就是你那寶貝徒弟?現在翅膀硬了,膽子大了,敢拿我的名頭騙人。」

生命女神「噗嗤」一笑,她此時已經知道前因後果,便道:「說得好像不是你的寶貝徒弟一樣,騙就騙吧,善意的謊言嘛,我倒覺得小七選擇『地獄三頭犬』挺好的。」

死亡之神扶額一嘆,道:「你就慣他吧。」

……

休整了一天,比比東、蕭寒、月關、唐昊四大封號斗羅,為了給唐元獵取魂環,一大早便帶著唐元、唐三、戴沐白、朱竹清四個小輩,出了山莊,進入了幽冥嶺。

進入幽冥嶺之後,連續好幾日,都沒有發現地獄三頭犬的蹤跡,比比東等人也不敢放出威壓,極力收斂,生怕驚走了地獄三頭犬。

好在他們耐心不小,根本沒當回事兒,連續幾天,白天黑夜都在查探地獄三頭犬的蹤跡。

到了第七天,正當唐元他們還在搜尋的時候。

突然間,蕭寒眉頭一皺,道:「等一下,有些不對。」

在他們幾個封號斗羅當中,就屬蕭寒的精神力最高,他此時察覺到異樣,所有人都停下腳步,看著他。

忽然,蕭寒驚呼道:「來了,我感覺到一個,不,是好幾個強大的氣息,正在往我們這裡來,好快!」

話剛落音,比比東、唐昊和月關警惕大起,立刻便將唐元等幾個小輩護在圈中。

片刻時候,果然,唐元也感覺到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眨眼間,九道巨大的身影便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看著面前這九道身影,唐元等人的心都沉了,各個面如死灰,即便連比比東他們四個封號斗羅,此時也完全沒了一開始的淡然。

因為,在他們眼前的九道巨大身影,全都是魂獸,而且,其中最弱的,都是十萬年的級別!

粽子:看!森林大佬出現了!訂閱大佬,打賞大佬,月票大佬,你們也快快現形吧! 太后本來還算冷靜的面色,在看到那侍女吐出一口血時,臉色剎那間僵住。

她難以置信地看過去,看向那個面色慘白癱軟到了地上的侍女,再是地上猩紅刺目的血跡。

太后往後連退了好幾步,這一刻才開始真的慌了神。

「怎麼可能,這不可能啊。粥是本宮親手熬的,親自盯著端過來的,沒有放任何東西。」

凌斯晏顧不上慌張的太后和地上奄奄一息的侍女,將蘇錦打橫抱起來,急步往內室走:「許太醫進來,多叫幾個太醫過來!」

曾公公都沒料想到,太后既然放肆到了這種地步。

剛得知凌斯晏跟蘇錦相認了,就這麼等不及直接來養心殿送毒粥。

整個養心殿里很快混亂了起來,很多太醫涌了進來。

整個太醫院的太醫,算是都趕過來了,養心殿里出了事宣太醫,太醫院還當是皇帝身體有恙。

殿內外堵滿了太醫跟下人,外面還在驗毒的太醫,匆忙進內室稟報:「陛下,大事不好,粥里下的是砒霜。」

他話音剛落,外面侍女驚恐的聲音:「稟陛下,太后的貼身侍女,斷氣了。」

太後腳下一軟,栽倒到了地上,面色煞白地搖頭:

「這不可能,什麼砒霜,本宮怎麼可能有這種劇毒的東西。」

她說著突然想起來什麼,慌亂起身往內室走:「本宮知道了,一定是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看本宮過來質問她,她懷恨在心,自己下的葯,一定是她自己。」

太后說著,著急地走近床邊,想去拉開蘇錦身上的被子,查看她衣服里是不是藏了毒藥。

手剛伸向床邊,凌斯晏面色黑沉得可怕,已經有些喪失理智了,直接抬手甩開了太后伸過來的手。

太后是真的慌了,身體被甩到了地上,顧不上疼,撐著地面想爬起來。

「晏兒啊,你一定要相信母后啊,母后就是來看看她,好心給她送點粥。

母後身為太后,怎麼可能做那種下毒的宵小呢?

何況砒霜那是什麼東西,這樣的劇毒之物,本宮那裡怎麼可能有,就是整個皇宮裡,也找不出來啊。」

許太醫面色凝重地給蘇錦診治,蘇錦半昏迷間,嘴角已經有血嘔了出來。

血色發黑,襯得她一張臉更加慘白沒了血色。

凌斯晏渾身都在發抖,那兩年以為她死掉了的記憶,在他腦海里迅速鮮活了起來。

他聲線發顫地急聲吩咐一旁的墨染:「快去,把還魂丹拿過來。」

只要病人還吊著一口氣,還魂丹能治百病百毒,是能危急關頭救人一命的東西。

但還魂丹一葯難求,凌斯晏自己手上,這些年也只有一顆。

墨染立刻回身出去拿,太后不甘心地想阻止:「晏兒你糊塗,還魂丹那是保命的東西!

你怎麼可以隨便拿來給這樣一個狐媚子,她沒準就是故意算計那顆丹藥的,毒真的是她自己下的!」

凌斯晏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他現在絲毫顧不上太后,只擔心蘇錦真的會有危險。

兩年了,他好不容易等回來的人,就像是死而復生了似的,這一次他絕不能再讓她在他手裡出了事。

外面侍女再來報:「陛下,太后的貼身侍女,太醫診斷確定死了。」

太后慌慌張張地爬向外面:「雲兒,本宮身邊的好雲兒啊。」

凌斯晏漠然地看向爬往外面的太后,冷聲下令:「攔住太后,今天的事朕回頭跟太后慢慢算。」

太后拚命反抗解釋,但毫無意義,還是被侍衛帶出內室監守了起來。

墨染迅速將還魂丹拿了過來,侍女喂蘇錦將丹藥吃下去時,蘇錦已經只剩下微弱的呼吸了。

因為她昨晚噬魂散的毒發作,吃了解藥,那解藥在她剛剛吃下含砒霜的粥時,也發揮了一點剩餘的作用。

如果不是這樣,她很可能已經像是外面那個侍女一樣,等不及吃還魂丹,就已經斷氣了。

想到這裡,凌斯晏後背發涼,掌心一直冒冷汗。

兩年前,蘇錦在太後手里,承受了那樣非人的折磨,斷指毀容、廢了嗓子。

他念及母子情分,放過了太后,只是將她送進了平陽寺兩年。

可他怎麼也料想不到,太后時至今日竟這樣變本加厲。

他剛找回來的蘇錦,差點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太后直接毒死了。

砒霜,那樣劇毒的東西,他的母后還真是好狠的心!

凌斯晏掌心收緊,他已經偏袒過自己的母后一次了,這一次,沒有情分了。

凌斯晏俯身靠近過去,那顆還魂丹喂蘇錦吃下去了,他高懸著的一顆心,算是勉強落下了些。

他抖著手拍了拍她的臉:「錦兒,不要睡,很快就好了。」

蘇錦呼吸緩緩恢復了過來,在凌斯晏的手觸碰過去時,她面色痛苦地皺眉咳嗽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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