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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此話怎講?”耶律挑眉看着鄭恩泰問道。

2020 年 10 月 28 日

鄭恩泰清了清嗓子。沉着道:“這是爲了成全大汗您的名聲啊!國書上故意不寫,是爲了讓大汗您自己提出來做這件事。您想啊,要是我英宗陛下在國書上提出這件事,那您再將上皇送回我大胤朝,不就是成了奉命行事了麼?這可是我大胤朝爲大汗您所考慮的一片的苦心吶!”

耶律聽了這話,也做出了他此刻該有的反應。

那就是喜悅,還有感動!

他沒有想到大胤朝竟然爲他考慮如此周全,連面子問題都顧及到了,委實不容易。於是他決定將憲宗送回去。

就在耶律下了決定後,他身邊的另一名臣子出來說話了。

“鄭大人口口聲聲說是爲了我韃靼爲了我大汗考慮,可爲何遠道而來,卻不曾帶來一份禮物,一分錢銀?這是給足我韃靼臉面該有的所爲麼?”

鄭恩泰睨了那個大臣一眼,又一次發揮他的機智才辯,不緊不慢道:“我們大胤朝本來是帶了錢銀和禮物來的,但這樣不就顯得大汗貪財了麼?所幸我們出發前故意沒有帶錢銀和禮物來,不然,又怎能見識到大汗的仁義呢?”

鄭恩泰說完,又轉身對早已被奉承得有些飄飄然的耶律道:“大汗不貪財物,乃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將來定當名垂青史,萬古傳頌!”

耶律興奮異常,他激動地站了起來,對鄭恩泰的承諾道:“本汗向來說一不二,一言九鼎,既然答應你將上皇送回去,就不會食言。鄭大人和使團就先安頓下來,回頭本汗讓人將上皇帶過來,你們主僕先聊聊,啓程之日本汗先跟太師商量商量再做定奪!”

鄭恩泰千恩萬謝,又對耶律一番頌讚。

耶律的笑容就沒有停止過,直到出了大帳,仍然抑制不住亢奮,一路說着:“甚好,甚好……”

於是,奇蹟就這樣誕生了!

大胤朝沒有割讓一分土地,沒有付出一文錢!鄭恩泰充分發揮了說客、辯手、馬屁精的優良傳統,在一窮二白的情況下,充分發揮了敢死隊的精神,上演了一出空手套白狼的本事,將扣留在韃靼十九年不得歸的憲宗上皇套了回來,完成了所有人都認爲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洽談完美落幕後,消息很快便傳到了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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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子俊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因爲過度的激動,手中的茶杯沒有握緊,啪嗒一聲掉落到地上。

他臉上的神色不斷地切換着,懷疑、不可置信、激動、而後是振奮!

他立即命人快馬將消息傳回上京城。

八月二十五日,陰山快馬送出的信箋抵達了上京城。

當夜,傳信的士兵在朱雀門口向司衛甲士出示了腰牌,直接進入了皇宮。

英宗這些天身子並不大好,夜裏常常睡得不大安穩,許是蕭太后的死讓他還沒有完全放下,再一個就是龍廷軒最近查到了去年年關襲擊惠王的那一批隱祕勢力,竟然是太子麾下養的死士。英宗沒有去驗證龍廷軒查到的最後結果,對於他的能力,英宗是相信的,沒有再作驗證的必要。

噬天為帝 想起太子的所作所爲,英宗寒透了心。

他不明白當年純良孝順的一個孩子,爲何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英宗將所有的過錯都歸咎到薛氏頭上。

自己的孩子犯錯,做父母的都會痛心疾首,而後又極盡地爲自己的孩子開脫,找藉口,找理由!

薛氏一黨無疑就是成了影響太子如此暴虐無道的始作俑者。

英宗有了騰出手來收拾薛氏的念頭,只是這幾晚每每想到太子的狠利自私,不顧手足之情,他便心痛不已,導致情苦不寐,精神極差。

福公公送了一盞蔘湯進養心殿,看燈下英宗略有些滄桑的側顏,不覺有些心酸。

他是近身伺候英宗的人,太子的事情,福公公自然也是知道的。

福公公將蔘湯放在龍案,順便提醒英宗,時辰不早了。

英宗嗯了一聲,打開瓷盅蓋,抿了一口蔘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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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上午的時間過的很快,加上開場的時候主持人的對白,所以時間不到兩個時辰,時間就來到了中午,目前為止還沒有煉丹師完成煉製,墨九狸的丹藥隨時都可以完成,但是她並不想太過招搖,所以一直在拖延時間!

直到終於有幾個七品煉丹師和六品煉丹師的丹藥煉製完成了,墨九狸看了眼自己差不多排在10名之後,這才收起火焰,完成煉製!

而其餘十多個煉丹師完成煉製后,就開始尋找目標,攻擊其餘身邊的煉丹師,想讓對方無法完成煉丹,一時間,擂台賽有些混亂!

圍觀的群眾們雖然因為結界聽不到擂台上的人說話,但是卻看得十分清楚!

眾人雖然覺得打擾對方煉丹有些無恥,但是不妨礙大家看得十分熱鬧!

當然了,也有人臉色難看的,因為被攻擊的煉丹師是他們的人,所以臉色很難看,有的甚至直接跟人吵起來了,罵對方的煉丹師不要臉等等,總之擂台上混亂,擂台下也是一片亂套!

哪些煉丹被打斷失敗的煉丹師們,雖然憤怒,卻不想放過這次進入風雲秘境的機會,縱然恨不得殺了對方,卻依舊從新坐下開始煉丹!

隨著越來越多的煉丹師完成煉製,場面也是越發的混亂,交情好的煉丹師們,完成的開始保護還未完成的,相互之間有仇的,自然是完成的去干擾沒有完成的!

不過,顯然煉丹盟的煉丹師們,因為人多,所以幾乎沒有人敢去打擾他們,再說得罪煉丹盟也不是明智之舉!

終於到了比試結束的時間,400多個煉丹師中,有303人完成了丹藥的煉製,其餘100多人都因為被打擾沒有成功煉製出丹藥!

煉丹失敗的煉丹師已經在結界開啟后,紛紛走下擂台,有幾個人甚至被打成了重傷,雖然憤憤不平,但是也沒有辦法,已經這樣了,也只能認命!

十個評委開始走上擂台檢查丹藥,有負責記錄的人在一邊做成績統計,一個多時辰之後,成績統計了出來,主持人走上高台,開始公布本次煉丹比試的成績,墨九狸排在第7名!

比她預計的要靠前一點,不過還算滿意!

「剛才念到名字的100名煉丹師,過去領取風雲令牌,本次風雲大會到這裡就圓滿結束了!七天後大家都到這裡集合,我們一起前往風雲秘境的入口……」主持人說完,直接走下擂台!

擂台上的評委和六大勢力的領頭人也紛紛走下擂台,墨九狸也轉身離開,眾人也紛紛都散去了!

而墨九狸往客棧走的時候,就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對方沒現身,她也就沒在意! 養心殿外的長廊,一盞盞橘紅色的絹紗燈籠就像是浮動在暗夜中的明珠,蜿蜒直至長廊的盡頭。

漢白玉的石階下戍守着兩排禁衛軍,他們穿着統一的禁衛軍服飾,手握佩刀,巋然不動戍守在原地。幽暗的光影反射在他們的面龐上,讓他們的輪廓顯得越發剛毅黝黑,遠遠望去,宛若一樽樽塑像一般。

傳信的士兵剛剛進入他們的視線範圍,便立即被其中一名禁衛軍喝止。

那士兵站在原地,等候禁衛軍上前盤查。

有令牌,有蓋章的信箋,盤查不過是循例。

禁衛軍讓士兵在原地等着,自己往養心殿的方向而去。

福公公聽說是陰山來的加急信箋,忙進殿去請示英宗的意思。

英宗這些天一直在等待着出使韃靼使團的消息,而今傳來急信,他估摸着應該是洽談失敗的消息。

憲宗的事情,是他心中的硬傷,他就是等待着這次出使的失敗,然後他就有了說服臣民的藉口和理由,徹底將憲宗遺棄在韃靼,繼續他的關外北狩,永遠不要回來……

英宗露出笑意,啞聲吩咐福公公道:“傳進來!”

福公公道了聲是,領命下去了。

須臾,那陰山而來的傳信兵便在福公公的引領下,進入了養心殿。

士兵行了大禮,而後將粘了羽毛的加急信箋呈交給英宗。

英宗不緊不慢的拆開信封,只看了一眼後,他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了。

這怎麼可能?

他苦心設計了那麼多的障礙,竟是一點兒用處也沒有?

紈絝修真少爺 耶律究竟是吃錯了什麼藥?沒有禮物,沒有錢銀,沒有得到一分一毫的好處,他怎就這般輕易將憲宗送回給大胤朝?

憲宗就要回來了,這該如何是好?

英宗說不出話來,他手中的那一封信箋,幾乎被他揉爛了,一張微胖的龍顏陰雲密佈,養心殿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連一側的福公公和傳信兵也能感受到瀰漫在空氣中的寒意。

他們垂着頭,壓抑着自己的呼吸,努力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須臾,英宗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將信箋捏進掌心,起身讓傳信兵先退下去。

傳信兵如蒙大赦,恭敬施了禮,退出了養心殿。

福公公看英宗的表情,便已經大致猜到了信箋的內容。他也狐疑,使團的條件那麼差,沒錢沒禮不說,那個新提上來的右都御史,更是個剛出茅廬不久的年輕人,雖是翰林院的出身,可壓根就沒有外交經驗。

在沒錢,沒禮,沒人才的苛刻條件下,他竟能如此出色的完成使命,將憲宗上皇迎回來?

使臣團憑的是什麼?

wωω★ тTk an★ ¢ ○

難道真是天意如此麼?

英宗的心頭蒙上了一層陰霾,他沉着臉,不發一言,直接往寢殿走去。

福公公不敢開言勸解什麼,這個時候,任何人湊上前去,陛下都不會給好臉色,只能慘淡地淪爲炮灰。

他僅僅是幫英宗將牀榻鋪好,安靜地伺候他更衣上榻,熄滅殿中多餘的燈火,便悄然退出來,安排小太監在殿外守夜,自己則去了耳房歇息。

雖說是歇息,但福公公不敢讓自己進入深度睡眠,他總擔心英宗心情不佳,半夜睡不着覺,夜裏喚他。

英宗的確睡不着覺,他睜大眼睛望着帳頂,記憶中那團模糊的影子也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他以爲自己早忘了兄長的模樣,卻不曾想那不過是平素裏刻意的遺忘。他一直沒有消失,而是潛藏在他記憶深處的某個角落,而今,他終於要回來了,可他昔日的一切,卻絕不會再回來…….

第二日的早朝,英宗將陰山邊關傳來的加急信箋告知了朝臣。

朝堂上瞬間就像是煮開了的水,沸騰了起來。

曹清很高興,他趁機向英宗進言,提出了一整套迎接儀式。

右相周伯宣也認爲上皇能還朝,這於大胤朝而言,的確是個振奮人心,值得慶賀的好消息,也上前附議,同意曹清的請奏。

太子黨派內有朝臣出來反對,理由是上皇終究大敗於韃靼,更被韃靼當成了人質囚禁了一十九載,這本身就不是什麼有臉的事情,如今能回來,乃是祖宗先帝保佑,悄悄接回來的就是了,何必弄得人盡皆知?

王直冷哼了一聲,當堂指着那名大臣的臉,罵了一聲放屁。

他向來心直口快,上次敢當着滿朝臣子的臉面與英宗掐架,一個小小的五品官,他根本不放在眼裏。

那臣子被他罵了一聲後,臉色鐵青,指着王直你了半天,氣得說不出話來,只得在心中暗暗詛咒這個老匹夫,再一次觸怒龍顏,而這一次,陛下最好見他一刀咔嚓,給砍了……

王直早忘了上次與英宗掐架被打了二十大板的事情,他執笏上前,對英宗道:“陛下,我天朝素來是禮儀之邦,就算是殺人放火的事情,也該要講究個體面,更何況是上皇打獵歸來這麼光榮而重要的事情?臣認爲這件事應該要鄭重以待,以揚我國威,光耀子孫!”

其實朝中除了惠王黨和太子黨的人不希望上皇回來攪合之外,對於憲宗歸來表示高興和欣慰的,還是佔據了多數的。

王直這話出來後,有很多中立派的臣子紛紛附議表示贊同。

吏部乃是六部之首,吏部尚書劉景文在沐千山案子後很得英宗賞識,不過他跟曹清等中立派臣子乃是一致的想法。他們並沒有想着要幫憲宗復辟皇位,只不過是爲了大胤朝的臉面着想,不想將來的朝史留下一個被俘皇帝的污點罷了。他也上前奏議,讓禮部着手大辦迎接上皇歸朝的事宜。

英宗臉色很難看,他心裏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

他冷眼看着朝臣們吵了老半天,最後沉聲道:“太后薨逝,舉國同哀,而今國喪未過,應該厲行節約,簡單易行!”

朝堂瞬間平靜了下來。

朝臣們個個望向英宗,等待着他的安排。

而後英宗高坐於御座上,幽幽吐出了一句話:“一架四輪高棚馬車,十二個禁衛軍,接他回來!”

大家都懵了。

這麼寒磣?

不過陛下剛剛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國喪未過,一切厲行節約,簡單易行。他們儘管覺得這迎接的儀仗,簡單粗略到輕視,但卻也不好反駁,只能默默應下了。

這事情是交由禮部去安排的,不過這委實也沒有什麼好安排的,一架四輪高棚馬車,十二個禁衛軍,還需得着怎麼安排,要出發迎接,那是分分鐘都能搞定的事情。

不過英宗卻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出發的日子,只說讓欽天監看過再議。

韃靼那邊,耶律正在大帳內爲憲宗和胤朝使臣團踐行。

耶律雖然恨憲宗,也討厭憲宗,初始將他俘虜的時候,更是無時無刻不想着殺了他。可十九年的相處瞭解,他也對憲宗衍生了一種不一般的情誼。雖然韃靼的內部有很多人反對,反對耶律放憲宗回去,可耶律依然遵守他對鄭恩泰的諾言,遵守他對憲宗的諾言,要放他回去。

耶律坐在上首,大手端着一個盛滿了馬奶酒的大陶碗,遙遙看着憲宗,揚了揚手臂,敬了他一杯。

耶律不是善於表達情感的人,他的這個舉動,足以表達了他對憲宗的尊重和友誼。

李嘯天是胤朝人,不過他在韃靼生活了二十多年,是耶律的國師。憲宗之所以能活,離不開李嘯天的庇護。這些年,他們的私交不錯,只不過李嘯天很懂得把握分寸,因而耶律對他不曾有任何的猜忌懷疑。

他穿着一襲粗布青袍,長髮披在背上,用髮帶鬆鬆的挽着兩縷,幽沉如潭的眸子看上去有些神祕深沉。

他同樣舉杯敬了憲宗一杯,同樣不說話,只有那眼底漾開的笑意在昭示着:他爲他而高興!

耶律的兒子尊憲宗爲老師,憲宗即將歸朝,永遠地離開了他,他很不習慣,很不捨。

他擔心已經當了胤朝皇帝的英宗會不容他,甚至會殺了他。

耶律的兒子問鄭恩泰,憲宗回去,能不能平安的活下去?若是不能,他請求讓憲宗繼續留下來。

鄭恩泰很吃驚。

他太意外了,他料想不到憲宗在韃靼王子的心中,竟然佔據了這麼重的位置,也沒有想到身爲俘虜的憲宗,能得到那麼多韃靼臣民的尊重和愛戴……

鄭恩泰無法回答韃靼王子的問題。

他的任務是出使韃靼,將憲宗帶回去而已,至於英宗會如何對待上皇,那不是他能夠左右的事情。

憲宗很高興庫克(韃靼王子)能這樣爲他考慮和着想。他招手讓庫克過去,笑意和煦地對他說:“胤朝是我的故土,在大胤朝有落葉歸根的說法。我年紀大了,自然無法逃脫生老病死的規律,能在我的故土漸漸變老、死去,是我這些年最大的願望!”

庫克落淚了,他不捨老師,卻不想老師這輩子有遺憾。

他想耶律請命,要親自送憲宗去邊界。

耶律答應了。

爲了表示鄭重,耶律率領了全體部落首領爲憲宗送行。

只不過送君千里終須別,出了王城之後,耶律和衆部落首領便陸陸續續的回去了,只有庫克帶着一支衛隊陪着憲宗走了一天的路,直到將他送到了韃靼與陰山的交界關口才停下來。

月牙關離陰山關很近,庫克只能將憲宗送到此地爲止了,他不能再往前去,幾步之遙的對面就是胤朝的勢力範圍了,他隨時都有可能被敵方抓住的危險。

庫克從馬背上下來,看着即將與他永別的老師,淚灑衣襟。

他抱着憲宗的肩膀,聲淚俱下道:“今日一別,何時再能相見?或許此去相見無期,老師珍重!”

而後,他不敢再看憲宗,快速翻身上馬,向韃靼王庭的方向疾馳而去。

憲宗望着少年遠去的背影,眼角一片溼潤。

在韃靼十幾年的囚徒生涯裏,在被仇恨、偏見糾纏不清的歲月裏,憲宗收穫了庫克對他的那份真摯無私的友情……

陰山關口的守將柯子俊領着一支騎兵出城迎接了憲宗的歸來。

他鄭重地給憲宗行了跪拜禮,將憲宗連同使團一塊兒迎進了城,設宴款待。

柯子俊這些天一直在等待着上京城的消息,可等了多日,卻遲遲沒有等來英宗派人來迎接上皇回去。

他心裏有些疑問的,就算英宗再不願意看到憲宗,可至少也該做做樣子給天下人看吧?

他不派人來迎回憲宗,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他一直滯留在陰山?

接風宴上,柯子俊並沒有向憲宗提及迎接的事宜,只熱情地招待了每一個人。對能夠將憲宗安然帶回來的鄭恩泰,他也多了幾分欣賞,酒席上頻頻向他敬酒。

鄭恩泰也爲自己此次的完美出使感到滿意,他意氣風發,臉上笑意深雋,看上去很自信,很有魅力。

鄭恩泰想象着這一次回去,官位能再往上翟升,他便覺得有些興奮。

如今他也能揚眉吐氣,光耀門楣了,再不是讓人看不起的鄭氏旁支子弟了!

接風宴上的每個人都很盡興,直到上了更之後,才散了。

柯子俊將憲宗安排在自己的府邸裏,一應的丫頭小廝婆子俱全,讓憲宗不要拘着,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

對家不會看上我 憲宗只是淡淡一笑,他早已習慣了親力親爲,十九年的時間,十九年的囚徒生活,他早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需要婢子伺候的帝王了。

“將軍回去吧,我什麼都不需要,不必費心了!”憲宗說道。

柯子俊忽然間覺得有些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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