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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朋友,你太看輕我杜某了。我身家接近千億,想要什麼珠寶會沒有。我看中的你的性格,並非出身以及家世什麼的。不信你可以問問桂西的人,我杜謙交朋友向來以性格前提,性格不對眼,哪怕是天王老子我也不鳥他。”杜謙伸出手,“我爲剛纔的魯莽表示道歉,請接受我的歉意。”

2021 年 2 月 3 日

沈浪伸手跟杜謙握了握手,“跟我做朋友可得有強大的心靈承受能力,不然被扣上軟飯王二號的帽子,我怕你回去會被你爸打個半死。”

“哈哈,憑實力當軟飯王沒毛病。”杜謙大笑後,“走,咱們到外頭去喝幾杯,我大哥等着呢。”

“你大哥不會是暴龍哥吧?”浪哥隨口一問。

杜謙一臉不可思議,“你認識我大哥?”

“聽說過。”沈浪很想說在幾年後的電影裏有暴龍哥的戲碼,那可是敢次奧驢的牛人,不服不行。

“那走唄。”杜謙搭着沈浪的肩膀要帶其離開。

田念娣多少有點了解杜謙的性格,講真,她是不想沈浪跟杜謙走得太近。道:“沈浪,我二姐還沒切蛋糕呢,你這麼快就離開,難道不覺得有些不禮貌嗎?”

浪哥想了想,也是,既然都來了,不差等切完蛋糕再走。

杜謙把沈**到自己的桌位那邊,特意還拿出自帶的泡酒款待沈浪。“這是我大哥泡的酒,不知有多少人擠破頭都想喝上一杯,可惜我大哥不鳥他們。來,試試。”

“這……”沈浪表示接受不了這泡酒。

太嚇人了,老鼠仔、蜈蚣、毒蛇、馬蜂、黑蟻,以及各種動物的某器官,真當是應有皆有,這要是喝下去,估計試試就是逝世。

“我還在上學呢,喝酒傷腦,不敢喝。”咱浪哥急智的找了個還是學生的理由爲自己推脫。


杜謙一臉不悅,“沈浪,你這就沒勁了,不敢喝還是不想喝?你是怕喝了這酒會掛掉吧?”

“我喝。”田念娣尋了過來,碰巧看到杜謙在爲難沈浪,拿起那杯嘿嘿的酒一口灌下。

隨後,田念娣抹了抹嘴。“味道怪怪的,不過聽順吼的,再來一杯。”

“三小姐,剛纔你喝下的一杯可是幾十萬啊!還有,這酒最多一天喝一杯,而且不適合你們女性喝。我大哥說的。”好吧,杜謙攤牌了。“其實我也沒喝過。”

“靠,那你還讓我喝?”沈浪怒道。

杜謙砸了砸嘴,“好東西當然是給好朋友,我感覺我不需要這酒。但浪弟你可不一樣,你身子骨本身就不咋滴,加上又有那麼多女朋友要照顧照顧。給你喝,還不是想讓你威風威風一次。”

幾十萬一杯的酒確實物有所值,這不,田家三小姐剛喝下肚沒一分鐘,身體開始狂熱起來。

感覺全身如火似焚,而且,還多了種莫名的需求與渴望。

杜謙再倒了一杯泡酒,“浪哥,三小姐看樣子怕是要爆發了,你不想虛脫就喝吧!”

“我肚子疼估計鬧肚子,急。”沈浪想開溜,結果被田念娣扯住衣領往外面拖,這是要開房間的節奏。

“幫幫我。”田念娣雙眼冒火。 兩個多小時之後,田念娣漸漸的甦醒過來。

口乾的厲害,同時……某處也有點不一樣的調調。

看了看旁邊,沒人。

她努力的回憶了一下,可惜沒能夠回億起太多過程,有些斷片了,但能肯定,隱約中有人掏了自己,這點是絕壁敢肯定的。

此刻的她,似乎很欣慰,終於成爲了沈浪這傢伙的女人,有了這層關係,那就可以宣示主權了,讓那些圍繞在這傢伙身邊的狂蜂浪蝶統統滾遠點。

葉語嫣,哼哼,首先要把你逼走,你纔是我最大的勁敵。

有了下一步計劃後,田念娣去衝了個涼,然後找到葉語嫣的電話,打電話約其出來聊幾句。

……

半個小時後,葉語嫣家不遠處的咖啡廳,兩個女人大眼瞪小眼的就這麼瞪着。

葉語嫣到底還是個學生,氣場當然沒有已經在社會打滾了好些年的田念娣大,很快敗下陣來。

“你,約我出來就爲了與我對視?”葉語嫣攪動着杯子裏的咖啡,典型的表面不亂心慌得很。

她知道這氣場很大的女人約自己出來一準沒好事,而且接下來說到的話題肯定跟小流氓有關。

她害怕失去,也害怕面對。

“你跟沈浪是什麼關係?”田念娣問。

“情侶關係,平時他叫我老婆。”爲了宣示主權,葉語嫣把胸前的吊墜掏出來,“聽我表姐說,這吊墜很值錢。”

這枚吊墜和送給田盼娣生日禮物的那款是一模一樣的。

咱浪哥想法比較純粹,也非常公平,只要要給送吊墜,就送一樣的。當然,留了幾款不一樣的給將來結婚的時候用,對象毋庸置疑是葉語嫣。


“今天是我二姐的生日,沈浪也送了一模一樣的給我二姐。”見葉語嫣被自己一句話給說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田念娣心裏更有把握讓其跟沈浪分手。

幸福是自己爭取的,好男人是不能夠分享的,所以,田念娣自私且心狠一回。

再說道:“你跟沈浪走到哪一步了,滾牀單沒有?”

葉語嫣內心咯噔一下,整個人無比沉重起來。當一個女人問你跟男朋友走到哪一步時,不用猜,那女人肯定跟男朋友已經發生了某種關係。

“這都要猶豫,那就是沒有咯。”田念娣很正式的道:“小葉,我正式通知你一下,你跟沈浪的關係到此爲止,因爲我跟他已經有了名副其實的男女關係。所以,以後希望你自重一點。

我知道,我半路殺出從你手中搶走了他,但這不能說明我不要臉,而是有時候,幸福是靠自己去爭取的。

打個比方,你能給沈浪帶來什麼幫助?”

“我……”葉語嫣張了張嘴,有些啞口無言。是啊,我能給小流氓帶了什麼幫助,貌似什麼也幫不上,還不如表姐。

表姐說過,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先有下半身實際關係,再會有其它進一步的關係。

而自己跟他的關係,最大的接觸也僅僅是擁抱而已,完全屬於最初的情侶階段。

雖然只是一般的情侶關係,可爲什麼心會很痛呢?

此時的葉語嫣響起了一首歌,很想大聲嘶吼:好難過,這不是我要的那種結果,結果。

你說過,這輩子你都不會離開我,離開我。

太多太多,讓你迷惑,最後你還是離開了我……

“小葉,我承認,沈浪是愛你的。但,那又能怎樣?

愛能當飯吃嗎?

僅僅只有愛,就能相濡以沫執子偕老?

不能,這點你也很清楚。

沈浪是個人才,他應該有更好的平臺,更多的資源去助他翱翔九天。

我田家雖然算不上頂級豪門,但幾百億還是能拿得出手的。

如果,沈浪跟我結了婚,我敢保證,我家一定會傾盡所能,爲他搭一座起飛的跳板。

翱翔九天,纔是沈浪最終的宿命。

小葉,愛他,更應該放手,而不是拖累他,束縛他。

其實,這些日子,他若不是顧及你父親的身份,他絕對不會隱忍到被無數市民潑髒水還選擇不解釋,不反擊。

看,這就是拖累。

他之所以愛你,纔沒有跟你進一步發展。

或許,他早已經料到某天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

譬如今晚,我成爲了他的女人。這對你來說,是不可饒恕的過錯。


所幸,他跟你始終保持純潔的愛,對你的傷害也算降到最低點。

在這裏,我替沈浪爲你道歉。”

說完,田念娣站了起來,給葉語嫣一個深深的鞠躬。

這次見面,她由始至終都以正牌的姿態對待葉語嫣。

葉語嫣可謂是敗的一塌糊塗,無論是氣場還是其它方面。

“這裏有些錢,算是我替沈浪給你的補償。收下吧,這樣我心裏會好受一點,畢竟是我不對,插足從你手中奪走沈浪。但作爲女人的立場,我覺得我沒錯。”田念娣給了葉語嫣一張卡,卡里有一千萬。

她認爲,一千萬的補償,可以說是仁至義盡。

“我知道怎麼做了。”葉語嫣沒有去接那張卡,起身飛快的離開,她不想在這女人面前流淚。

沈浪啊,別怪我狠,擅自做主,誰讓你搞了我。

“五弟,人準備的怎樣了?”隨即,田念娣給老弟打電話過去。

田中生有些心裏沒底,“三姐,要不……還是算了吧!人家可是環保局大佬的千金,這麼羞辱她,萬一事情鬧大了,對咱家影響極大。”

“所以我纔會讓你找一些生死看透的人來幹這事,等完事之後,給他們足夠的錢保證家人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然後讓他們自我了斷。”田念娣爲了完全得到沈浪,竟然用這種極端的方法毀掉葉語嫣。

她到底還是輕看了咱浪哥對未來老婆的愛,如果這事真的成了定局,田家的下場估計會比墮入地獄還恐怖。


出了咖啡廳的葉語嫣如同靈魂被抽走了一樣,渾渾噩噩的走在街上。

“嗨,小妹妹,咋哭上了呢?說,誰欺負你了,哥哥替你弄死他。”

“這麼水靈水靈的妹妹疼都來不及,竟然還敢欺負,必須打死。”

“來,小妹妹,哥哥們好好的慰藉慰藉你,保證讓你很快會忘掉那些不開心的事。”

幾個艾滋人渣,拉着葉語嫣的手往旁邊的小巷子走去。

而葉語嫣既然沒有呼救,也沒有反抗,任由這些人拉走。 “你們想幹嗎,快放開那個女孩。”

眼看葉語嫣要被拉進小巷裏的時候,田中生跳了出來。

這些艾滋患者其實也不知道是誰花錢僱傭他們的,所以田中生出現,他們只把他當作是想當英雄救美的煞筆。

一重癮君子抽了抽鼻子,“哪來的煞筆,滾開,別打擾爺爺辦正事,不然老子弄不死你。”

“賢哥,你先去樂呵呵,這個煞筆交給我們處理。”

這些帶有艾滋的癮君子總共有六人,其中叫賢哥的身材最魁梧,所以理所當然的成了這個區墮落者聯盟的大佬。

講真,這位賢哥已經有了十多年的癮君子歷史,某功能早就喪失了,真讓他乾點啥,他也有心無力。

只是,男人嘛,在某方面都是愛面子的。

“好,你們看着點,能打死就儘量打死,等我一個小時,等我辦完事再輪到你們。”賢哥煞有其事的說。

那些手下心裏皆發出冷哼,還一個小時呢,就你那豆芽菜能舉起算我輸。

田中生最後還是理智戰勝的仇恨,他跟沈浪的仇怎麼說也是私人恩怨,真的沒到拿對方女朋友來報復的地步。

再者,葉語嫣可是環保局大佬的女兒,外公有是粵城第一法官,這兩層身份,誰敢輕易得罪?

剛開始他被三姐洗了腦,纔會傻傻的答應幫忙找人。

現在認真想想,不免害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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