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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2020 年 10 月 25 日

就在三人說着曾經的往事時,底下叢林裏,突然飛昇出來了一個信號,在他們頭頂炸裂,慢慢形成了一個金背妖螂的樣子。

三人頓時臉色一變,金背妖螂是他們古臻國的圖騰,曾經先祖的坐騎,還是紅色的信號,這是求救標誌啊。

下方,有古臻國的人在求救。

和風兩人很快看向蘇言,蘇言點點頭,確保自己三人的樣子已經發生變化後,便操控着獅鷲獸俯身而去,隨着接近下方的雨林,很快傳來了各種聲音的打鬥以及慘叫。

雨林中,恐怖的打鬥將數十根三人粗的樹木直接攔腰折斷,空出了一大片空地,地上躺着已經死去的二十多人,周圍還有五十多人圍着中央位置,背靠背的六人。

此刻在外圍的樹上,一個長着烏鴉尖嘴的稻草人,披着蓑衣,瞳孔中跳躍着火焰,看着僅剩的六人。

“這裏人跡罕至,何必掙扎呢,放棄抵抗,我保證給你們一個痛快!”稻草人聲音間尖細道。

但迎接而來的卻是蘇寧的一口血唾沫。

“我說四級蝕燦神國說,這次的上交資源無法送到手上,需要我親自前來取,沒想到,竟然投靠了你流霜神國,大家都作爲堂堂五級神國,半路偷襲算什麼本事。”蘇寧惡狠狠道。

沒想到稻草人卻是哈哈大笑起來:“講本事?對了,你們的本事很大,大的都快要建九級神國了,我流霜國作爲一個小小的五級,確實沒本事,難道你沒發現嗎,我連真身都沒在這裏,畢竟你們層爲八級國,萬一有什麼底牌可就不好了。

只是沒想到,我還是高看你了,你我皆是中級戰士,但你根基不穩,似乎還有暗傷,是不是老是嘗試着突破,一直失敗留下的,真是可笑,說句實話,你在你三弟面前,差的是真的遠,哈哈~~”稻草人直接狂笑起來。

蘇寧氣的臉色發紅,但也知道,此刻他們已經處於弱勢,不能受了他的激將法,他們只剩下六人了,只要堅持,等着附近的援兵來,說不定還有逃走的可能。

只要離開了,流霜、蝕燦,你們兩個國家等着,我們還有兩位初級戰師的叔叔在呢。

“看你樣子想拖延時間?放心吧,沒人會給你撐腰的,解決了你們,我會將這裏打掃的非常乾淨,不會有人發現是我們動的手,那麼,你們就安心上路吧!”稻草人緩緩舉起右手,圍着的幾十人拿着武器露出殘忍的笑容,正等着國主下達命令時,一道光芒而過,瞬間就將稻草人撕的粉碎。

與此同時,距離此地二十里的另一片雨林中,一聲轟鳴,就此沒了動靜。

蘇寧六人怔怔的看着這個突然出現,揹着他們的男子…… 圍堵的五十多名手下,眼睜睜看着自家的國主成爲一堆碎屑,不知所措起來,在他們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時,天上又丟下來了一個跟麻袋似的人,當他們看清楚這個滿臉血污,一臉驚恐全身被打斷骨頭的人時,驚叫起來。

“國主——”

沒錯,此刻早就沒了反抗,顫抖着身子的人正是冰霜神國國主的本體,和風拍着手慢慢降落下來,與揹着身子的幽獓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而在頭頂之上,獅鷲獸背上,蘇言看着曾經的大哥蘇寧,一時之間,複雜的難以說出話。

時隔這麼久,經歷萬次輪迴,甚至曾經想過很多畫面,但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以這樣的情況見面。

就是他,自己的親大哥,向天諾神國舉報了自己,害死了雅心,害的自己逃竄,去經歷輪迴之苦,害的兩個八級神國淪爲五級,飽受萬人欺負,害的自家諸多長輩死亡,強者銳減。

兇手是他,也是蘇言自己。

原本蘇言以爲,在見到大哥的一刻,他會憤怒的出手,將自己所受的,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的傷害,全都打回來,打殘他也一點不爲過。

畢竟,他與天諾國達成的協議是殺了自己,然後讓他當國主,做親兄弟做成這樣,也是沒誰了。

但是,此刻俯視着下方狼狽的他,蘇言突然覺得,彷彿看待陌生人一樣,心中起步了絲毫的波瀾,或許在他看來,自己兩人都是這件事的劊子手吧。

對於一個五級神國,只有中級戰士的人來說,和風很輕易的就找到了他,並打斷了他所有的骨頭,可當兩人看到蘇寧的一刻時,也是一愣。

他們只是想救一下自家人而已,但沒想到,會是蘇寧,害的他們逃入古老星域,被追殺和受苦了五萬年之久的人,近乎下意識的看向頭頂。

“前輩,求前輩救命,我們是古臻國的國主蘇寧,只要您救了我們,我們一定有大禮相送!”蘇寧在見到那冰霜國國主符鴻志扭曲的身體時,就知道人家是友非敵,尤其是他們看向自己時,有些震驚,一定是熟人,或許是父親的故友也不一定。

因爲兩人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非常強,堪比父親的左膀右臂鬱圖和熊遷兩位叔叔,都是初級戰師的修爲。

原本自己的神國應該還有四位的,只是在那場戰役中死去了四個。

“哼!”在見到蘇寧的求救時,兩人齊齊冷哼了一聲,然後看向那些不知所措的衆人。

兩人齊齊動手,抓爪任何一個人都往死裏打,嘴裏更是罵罵咧咧,彷彿出氣一般。

“老子弄死你!”

“跑什麼跑,你不知道老子忍你很久了。”

“啊,前輩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兩位前輩,我們不認識啊,我們只是聽從國主的安排而已,饒命饒命,啊——”

…………

一些初級甚至仙五仙四的人,在兩位初級戰師的手下,連逃跑都只能是一種奢望,一個個被殘忍的打斷了腿,廢了修爲,手段殘忍的,連蘇寧等六人都看不過眼了。

他們與這兩個前輩有什麼深仇大恨啊,看的我都胯下一緊,雞皮疙瘩掉一地,好疼啊。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地上就躺了一地哀嚎的人,而和風和幽獓則彷彿解氣了一般,一擦頭上的汗,甩了甩痠麻的手臂和腿,長吐了一口氣,似乎這口氣已經憋了好久。

見到兩人冷冷的望來,蘇寧連忙走出一行禮:“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如果前輩不介意的話,能否告知晚輩姓名,晚輩回國後,會準備上好的……”

“不必了,你好自爲之吧!”沒等蘇寧說完話,和風幽獓兩人直接出口拒接,然後轉身就離去,看都不看蘇寧六人。

蘇寧看着他們飛昇到了頭頂,才發現,那裏懸浮着一頭碩大的獅鷲獸,看着那獅鷲獸,蘇寧拜謝,然後,他將目光投向了一動不動,滿眼哀求饒命的符鴻志……

…………

獅鷲獸上,只有耳邊呼呼的風聲,三人全都沉默着一句話不說,和風和幽獓兩人,將自己對於蘇寧的恨,全都發泄在了那羣人身上,可傷害最深的三殿下,在見到自己的親人背叛後的第一面,不知道會難受成什麼樣。

“殿下——”幽獓開口。

蘇言擡手阻止了他的話,笑了笑,又搖了搖頭:“算啦,都算啦,豬又何必笑話烏鴉黑,一切順其自然吧,去看看我父皇,我母后,只要他們安在,就已經是人生一大幸事了。

世上不完美的事太多,人活着就已經夠苦了,哪還有時間去怨恨他人。”

蘇言在對兩人說,也對自己說,一路順着曾經的痕跡,直至三天後,他們的面前出現了一座城。

讓獅鷲獸自行返回,三人看着這暮光城,一時之間,心中的思鄉之情倍增,古臻國的皇都,便是在這暮光城中。

門外人口川流不息,倒是熱鬧非凡,他們原本還以爲,這裏和月瀾國一樣,沒想到,蘇寧做了國主後,竟然改變的會這麼大。

之前他一口一個國主,要感謝幽獓和和風,兩人是嗤之以鼻的,你算是得償所願的做了國主了,不知道你會成爲什麼樣的國主。

回到農家當幺女 但今天光從大家的神色和衣着來看,這裏似乎還不錯,甚至無限逼近十三年前。

三人在交了入城的元丹後,便深入進去,一路考察而去,人口雖減少,但生活狀態不錯,各處叫賣聲不絕如耳,孩童嬉戲,不少強者進進出出。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看見了驚訝。

沒有再多做停留,三人直接向着皇宮的位置而去,皇宮上空,有一個碩大的元力光罩,彷彿倒扣的巨碗一般,上面佈滿了各種的殺陣。

不過,三人在一處沒人注意的角落外,還是破解了開來,畢竟,他們對於自家陣法還是熟悉的很,輕車熟路的潛入了進去。

與此同時,在一處密閉的密室中,原本閉眼打坐的蘇湛突然睜開了眼,他的屁股底下,彷彿蜘蛛網一般,滲透出無數的支流,而他,就身在其中心處。

他的目光看向了一邊的能量支流,充滿了疑惑,身形一動,便消失不見…… 蘇言和幽獓和風三人,輕而易舉的就溜進了古臻國的皇朝之中,這裏的每一道走廊,每一片花園,他們比誰都熟悉。

絕大多數和十三年前一樣,基本沒什麼變化,而且以三人的修爲,避過其他人簡直輕而易舉,畢竟,整個皇都,修爲最強的恐怕就是僅剩的兩位初級戰師鬱圖和熊遷了,然後便是隻能發揮出一般實力的蘇湛。

蘇言爲中級戰師,和風幽獓爲初級戰師,又對這裏熟門熟路,甚至隱藏的暗陣都熟悉的很,所以一路前行,並沒有任何人發覺。

小心翼翼的避過一些侍衛和宮女,他們直接向着中心地帶走去,只是在經過一處花園時,三人趕緊隱匿氣息到假山背後,蘇言更是顫抖着身子探出頭,看向涼亭內的那個宮裝婦人。

婦人裝扮的很隨意,嬌軀纖細,容貌雍容而美麗,但卻一下子老了很多,她坐在涼亭內,揹着自己等人,看着高大巍峨的宮牆,似乎要延伸到外面而去。

身後兩個宮女則一動不動的站立一旁,微風過處,花草跳動,三人卻一動不動,彷彿定格在了那裏。

那是蘇言三兄弟的親生母親——秦嵐!

都說作爲家中孩子最小的那位,是最受疼愛的,蘇言就是這般,從小就倍受父母喜愛,加上又天賦卓越,是所有人羨慕的對象。

小時候三兄弟一犯錯,自己總是能逃掉懲罰,大哥和二哥就不行了,該受的還得受,或許就是因爲這樣,才養成了他驕奢跋扈而又狂妄的性格吧。

萬次輪迴,讓他徹底變成了另一個人,更加的沉穩和收斂,說實話,如果能穿越回去,他一定會將那個時候的自己掐死,這樣,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

“王后——”和風和幽獓兩人也眼睛泛紅,再見以後,真的物是人非了。

蘇言此刻身體顫抖,好想走出去叫一聲孃親,萬次輪迴,沒有一次他見過自己的父母,而這次,他回來了,看着素來總是笑容掛在臉上的母后成爲這般孤獨的樣子,蘇言好恨自己。

“殿下——”幽獓輕聲道。

蘇言轉過頭來,看着兩人:“你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讓我一個人待待。”

兩人點點頭,他們也想去看自己的家人,後輩中也有人在皇宮中當差的。

兩人悄然離開,蘇言則躲在假山後,內心不斷掙扎,他很想見見母后,但又沒臉去見,一切都因爲自己,將大家害成這樣。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失,蘇言的拳頭幾次的捏緊而又鬆開,最後,終於是下定了決心,剛伸出一隻腳,秦嵐卻猛地轉過身來。

“皇奶奶——”下一刻,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突然響起,蘇言立馬收回了腳,而秦嵐看着跑過來的四歲瓷娃娃般的女童,臉上一下子露出開心的笑容,直接起身,將跑過來的女童抱在了懷裏。

“哎呦,這不是我的乖孫女嗎,來,讓皇奶奶親一口,真香。”

“嘻嘻,好癢好癢,皇奶奶,果果今天又從夫子那裏認識了好些字呢,”小名果果的女孩得意洋洋的驕傲道。

秦嵐眼睛都笑成月牙了:“真的啊,我就知道,果果最厲害了,是咱們家最厲害的人了。”

“奶奶,我告訴你一個祕密,你不能告訴爹爹啊,”果果突然神祕起來,然後粉嫩的小手捂着嘴巴悄悄道。

秦嵐點點頭,也是壓低聲音;“好,你說,奶奶聽,我誰也不告訴。”

果果湊近秦嵐的耳邊:“我娘又懷小寶寶了,我親耳聽到的,你說,孃親有了弟弟妹妹後,會不會不喜歡我了?”

秦嵐一愣,然後看着正牽着手走過拱橋的老二蘇和以及兒媳蕭靉。

三個兒子中,老二蘇和的脾氣最好,自從老三蘇言生死不知,老大醉心重振國家,只有他,選擇了完婚,開枝散葉,博得兩位老人的歡心。

他是一個孝順的孩子。

見到母后詢問的眼神,老二蘇和似乎明白,點點頭,然後道:“兒臣拜見母后,兒媳蕭靉拜見母后。”

秦嵐頓時開心的笑了,趕緊抱着果果而來:“快快起來,懷着孕這些俗禮就免了,快坐,跟我說說,什麼時候的事了?”

幾人坐在涼亭內的桌椅上,秦嵐便連忙詢問起相關事宜,見着連奶奶聽聞有小寶寶後,果果一下子嘟起嘴來。

他們一定都希望是個弟弟,就我是個女孩。

“我要玩。”果果從秦嵐的腿上溜下來,秦嵐點點頭,囑咐小心點,然後又和兒媳蕭靉問話起來。

果果見此,只好四處溜達起來,看見有蝴蝶,便又心情好起來,咯咯笑着抓起來。

“你別跟着我,離我遠點,小蝴蝶都被你嚇跑了,”果果轉了幾個圈,沒有抓住蝴蝶,有些生氣的呵斥跟在身後的兩個宮女,果然,宮女有些悻悻然的拉開距離,果果這才笑起來,歡呼着抓起來。

蘇言看着其樂融融的一家人,慢慢收回目光,背靠着假山,苦笑着搖搖頭:“原來二哥都已經結婚了,真是沒想到啊,平常木訥的他竟然會走到三兄弟前面,挺好,這樣真的很不錯,家裏又有新成員來了。”

剛纔看見母后那發自內心的笑容,蘇言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如此,他便放心了。

“這位大叔,你爲什麼要哭啊?”就在蘇言閉着眼,嘴角盪漾着笑容,眼角留着淚水時,一道聲音響起。

他猛的睜開眼,看着不知什麼時候溜到他跟前的小女孩。

蘇言看看四周,立馬蹲下身子,擦掉眼淚:“叔叔沒哭,叔叔只是笑,笑出了淚,你叫果果是嗎?”

“嗯,我小名叫果果,爹爹過,孕育出新的果實的意思,我大名叫蘇小魚,我還是覺得小魚好聽,自由自在的,”果果很認真的道。

蘇言摸摸她的小腦袋瓜子:“都好聽,無論是果果還是小魚,叔叔都覺得好聽。”

“真的嗎,嘿嘿,我也覺得,”果果頓時開心起來。

蘇言則看着這個眉眼各處都和二哥很像的女孩,心中說不出的甜蜜,就像是自己的女兒一樣。

他趕緊神識凝地球位面,找了一家商城,拿走了一個一米大小的熊貓毛絨玩具,現實中,一翻手,便是出現在懷中。 “哇,好漂亮的布偶,好軟和!”在見到那毛絨玩具的一刻,果果直接驚喜的喊叫起來,讓的不遠處涼亭內的幾人探過頭來。

“果果,怎麼了?”秦嵐輕喊起來,但側面只看見果果的小宮裙,似乎在和什麼人對話,便是起身向這邊走來。

蘇言摸了摸果果的臉蛋,猶豫了一下,又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轉身離去,消失不見。

他到底還是無臉見母后和二哥,心裏那道愧疚消散不了。

秦嵐等人過來,一眼就看到了果果懷中的奇異玩具,有些驚喜:“你這是哪裏來的?”

“皇奶奶,這是一個叔叔送給我的,孃親你看,好可愛,”果果連忙向着蕭靉炫耀起來。

秦嵐則四處查看,根本沒有什麼叔叔啊,只有遠處竹林內,揹着手轉身離開的夫君蘇湛……

只要家人安好,蘇言便解了心結,大哥、二哥母后也全都見了,至於父親,想來應該好着吧。

他既然成了別人口中的血甲人,就該有自己的復仇之路,這次,是他最後一次回家探望父母了。

復仇之路上,當自己慢慢被所有人盯上時,回家就成爲了一種奢望,因爲稍不注意,就可能連累所有人。

十三年前,他已經害了大家一次,十三年後,孑然一身歸來,同樣的錯誤,他不會再犯第二遍。

這次,就讓我一個人靜悄悄的去彌補之前犯下的錯誤,補償大家吧。

蘇言走到很灑脫,因爲後顧之憂徹底沒有了,一直往出口走去,只是,在臨近入口不遠的地方,他看到了一正在緩緩走來的中年人,身軀悄然一顫。

他有了皺紋,鬢角也出現了白髮,臉色發白,但精氣神似乎很好。

“殿下,我們可以走了。”就在這時,從兩邊閃現出來了和風幽獓,他們皆是看完了家裏人,見着蘇言只是怔怔的盯着前面,兩人臉色頓時一變,不知何時,蘇湛已經距離三人幾米之外了。

蘇言低頭行禮,和風幽獓也是:“拜見國主。”

蘇湛似乎只是不經意路過這裏,慢悠悠從三人身邊而過,又停下了腳步:“我早已不是國主了,是不是又偷喝酒了,連巡邏服都沒穿,”

幽獓三人低着頭,顫抖着嘴脣,他們當年跟着蘇湛出身入死,身先士卒,最後因爲成了老兵,又經驗豐富,才入選成爲三位皇子的教授者,只是沒想到,再次見到,卻只能裝着陌生人。

“是,國主教訓的是,屬下失職了,我們……這就去換衣服。”和風道。

看着始終不擡頭的三人,蘇湛將目光留在蘇言的頭上,緩緩道:“無妨,下次多注意點就是,這皇宮內諸多國家的探子很多,每個人臉上都帶着一層面具,或許笑臉背後,就是一張佈滿殺機的臉,你們的巡邏過程,要當心,注意安全,別被有機可乘了。”

“是!”和風幽獓兩人閉着眼,聽這那熟悉的下命令聲。

蘇言強忍着淚水,一翻手,恭謹的將一個青色的羊脂玉瓶遞在手裏:“回稟……國主,屬下是跟隨大殿下從四級蝕燦神國收取上繳資源,提前返回來,纔沒來得及更換衣服,我們途中遭受了五級冰霜神國的偷襲,好在一切轉危爲安,沒什麼大事。

殿下得到了一種神奇的好東西,是一種精血,似乎能治療好您身上的傷和毒素,便令我們提前回來,希望您能快速服用,免得被其他人發現。”蘇言將自己之前早就備好,以防萬一的神格血給蘇湛。

蘇湛直接結過,看了看,然後拔掉瓶塞,一口將血吞了下去,讓的蘇言直接發愣的擡起頭,與蘇湛對那麼

“他是一個好兒子,被人偷襲了還記掛着他父親,似乎真是好東西,這麼這這樣行嗎?”蘇湛問道。

蘇言立馬低頭,不說什麼話。

而吞了神格血的蘇湛,卻在這一刻臉色發紅,體內諸多堵塞的血脈和暗傷,飛速的消退,似乎被封印掉落的境界要回歸過來。

他的臉色一變,沒想到這東西竟然這麼霸道,但是,他恢復的消息不能被其他人發現,天諾神國之所以這麼放心他,就是因爲他是一個連五成戰力都發揮不出來的初級戰師,可若是中級戰師就不行了。

而皇宮內,又到處是眼線,他得趕緊找個地方,悄悄去引導,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慢點來。

“國主,我等先告退了!”蘇言說完這麼一句話,也知道蘇湛接下來該去幹什麼,便行禮轉身離開了。

父皇如果能徹底恢復,對這個家也能保護點,他心裏也會放心許多。

蘇言突然發現,他就是爲克天諾神國的人而生的。

蘇湛此刻身上已經冒出來七彩的光芒,卻在極力壓制,一直看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嘴角才露出一絲上揚的弧度,馬上離開……

…………

三人出了皇宮,就看到了蘇寧六人狼狽的迴歸,向着正門而入,自從見了蘇湛後,三人自始至終都沒說什麼話。

他,一定認出了三人,但彼此都沒道破。

“殿下,接下來……”

蘇言則回頭看向兩人:“從今天開始,別叫我殿下了,我們全心全意的做我們的血甲人,向天諾神國復仇的血甲人,你們,都叫我公子吧。”

兩人直接點頭行禮:“謹遵公子吩咐。”

金陽幫是天陰山脈一個不入流的小宗門,人口不過千,幫主樑羅是一個只有地仙修爲的老頭,在三天前與靈蛇谷搶地盤過程中,眼看節節敗退,突然出現了三個人,殺得他們片甲不留,挽回了敗局,取得勝利。

三人自稱剛出山,沒有宗門,樑羅趕緊以感謝幫助邀請回山,最後許以利益,成爲了金陽幫的供奉。

面對突然多出來的三個人,樑羅不知道歡喜成什麼樣,尤其是那個年輕人,另外兩人隱隱以他爲尊。

他便更好的巴結,藉助三人,將周圍十幾個門派都打壓了下去,自此,三人便很少露面,選擇了幕後,而樑羅則率領着其他人接受諸多地盤,擴展人手,忙的不亦樂乎,同樣,對三人更加的尊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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