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周生問道:「怎麼了,金蒂你再好好感受一下,這神秘之紗的能量應該是無窮無盡的,怎麼可能變少呢?」

2021 年 1 月 10 日

「的確是吸收的比較緩慢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周生哥哥?」金蒂也納悶呢,本來一開始洶湧的能量竄入體內,可是一分鐘后就變得非常稀少了。

周生道:「嗯,應該是這神秘之紗認主,你還不是最佳的發揮著。給梅麗和洛伊也試試吧,也許,她們會有更好的發揮。」

這一下梅麗和洛伊都不抗拒了,梅麗蒙上神秘之紗后,也是和金蒂發出一聲歡呼,把其他人勾的神經緊繃。真是誰用誰知道啊,沒用過的只能幹羨慕。

「哇,我的魔法力要突破三級了。」隨著梅麗的驚叫聲,弗朗西斯的口水都咽了好幾回了。

「哎呀,怎麼變得這麼稀少了,我再試試。」梅麗再次發動念力感受神秘之紗的能量,明明感覺裡面的能量浩瀚無匹,可是怎麼也無法大量吸收。只有那麼一絲進入體內,無法增加魔法力了。

「唉,洛伊,你來試試吧。」梅麗的嘗試還是失敗了,不過她也很滿足了,她從來沒有過這麼快的修鍊速度,而且從未聽說過。

洛伊將神秘之紗輕輕蒙在臉上,只露出一雙水窪窪的眼睛,那種迷離的美感,勾人心魄。彷彿那一雙眼裡藏著數不盡的溫柔與哀傷,誰見誰憐。

「洛伊,你真是太漂亮了。」幾個人差不多是同時發出這樣的讚歎。這神秘之紗完全就是為洛伊量身定製的么,完美的嵌合,猶如一體。

「感覺怎麼樣?」周生迫切的問道,或許洛伊會有不同的感受。

只見洛伊微微皺起眉頭,疑惑道「周生哥哥,我怎麼感覺不到那麼強烈的能量啊……」

洛伊這麼一說,眾人也疑惑起來,不會吧,洛伊明明就像神秘之紗的最佳主人一樣,怎麼可能感受微弱呢。

「洛伊妹妹,你是不是沒找對方法,你要用心去感受……」梅麗細心的提醒道。

「嗯,是有感覺到,神秘之紗裡面的能量進入我的體內,不過非常的平和,不像你們那樣激烈澎湃。可能這面紗不適合我吧。」洛伊沒想到自己帶上之後效果竟然這麼差,心裡有些失落。

周生卻笑道:「洛伊,你不要難過,這恰恰說明了,你才是最適合的。馬上一分鐘就到了,你看看,能量吸收會不會減緩,如果沒有減緩,那麼你就是神秘之紗的新主人了。」

周生這麼一點,眾人也都明白過來,這神秘之紗是在找自己合適的主人,它是在試探每個人的身體。如果是真正的主人,一定會如同小橋流水般輕緩安寧,不會發生強烈的變化。

果然過了一分鐘后,洛伊感覺依然平和,兩分鐘,三分鐘,一直到十分鐘后,洛伊與神秘之紗的能量彷彿要融於一體一樣,表現的相濡以沫。


「洛伊,你趕緊滴血認主吧,這樣才能發揮神秘之紗的能量。」周生有些期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了,有了神秘之紗,他可以完全不用擔心洛伊的修鍊。洛伊很快就會成為團隊里第二大高手的,將會超越金蒂。

洛伊刺破手指,一滴鮮血緩緩落在神秘之紗上面,慢慢的擴撒開,最後化於無形。重新帶上神秘之紗后,洛伊有了不同的感受。「周生哥哥,這些星河是不是一副地圖啊?」

周生面色一喜,就給洛伊一口。「哈哈,洛伊,看來神秘之紗已經和你完美的結合了。這的確是一副地圖,以後我們就是要去那裡挖寶藏。」

「周生哥哥,是什麼寶藏啊,要不然我們立刻就去吧?」金蒂問道。

「呵呵,小金蒂,不用急,來讓哥抱抱。」周生抱起金蒂,看著這些紅顏知己和兩個徒弟,心裡頗感欣慰,他一定要帶著他們一起成長,一起變強。 野狗那裡進行的一切順利,城南棚戶區里,最近是炸開了鍋。被爆幾個老大跟六大勢力狼狽為奸,把城南的姑娘騙出去當ji女,年輕人被販賣到黑磚窯。

野狗買了好幾十個亡命之徒,天天封堵幾個老大,那幾個老傢伙每天過的是心驚肉跳。

在一處茶樓里,幾個老大終於冒著生命危險聚在了一起。盧西亞諾、卡斯特、洪爺、矮子、馬爾扎哈五個巨頭這次相見,都是唏噓不已。半個月前他們還是風光的老大,現在已經是過街的老鼠了。


黑臉馬爾扎哈吐了口唾沫,不爽道:「洪爺,你倒是說句話,替老哥們拿個主意。」

洪爺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鶴髮童顏,頗有精神和威嚴。聽到馬爾扎哈開口,這才緩緩睜開眼睛,眼裡透著精明。「哼,早都跟你們說了,不要做販賣人口的買賣,你們偏不聽,現在被人捅出來,你們說怎麼解決?」

洪爺又把問題丟了出來,那意思就是這都是你們惹得,跟我老人家有什麼關係,你們誰做的,誰就主動站出來,消弭這場災難。

矮子是個只有一米五高的瘦小老頭,臉上邪氣縱橫,冷笑了一聲。「洪爺,這事跟我可沒有一點關係,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乾的缺德事,最好把自己的兒子和女兒也賣了。」

「矮子,**說什麼,老子乾的怎麼樣?」卡斯特蹭的站了起來,這老頭子倒是挺高大的,足有一米九,像看小雞一樣看著矮子。

「我能怎麼樣,你給大家惹這麼多麻煩,你說應該怎麼樣?」矮子冷笑著,沒有一點懼意。

「洪爺,這事可都是你們首肯了的,我也給你們都打點過的,這個時候,你們想讓我一個人承擔,不厚道吧。」卡斯特掃視這幾個老傢伙,質問道。

盧西亞諾招了招手,「卡斯特,你坐下來,我們這不是在商量么,你不要激動。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不會出賣你的。」

「盧西亞諾,你以為就你是好人啊,你們擺明了就是要讓我以死謝罪。大家都是幾十年的兄弟,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卡斯特嘭的的就把茶杯摔了,氣呼呼的坐下來。

這時候房門打開,衝進幾十個混子,向卡斯特道:「老大,有什麼吩咐?」

馬爾扎哈和矮子都是神情一變,盧西尼亞手心裡全是汗,只有洪爺面不改色的坐著,品了一口茶,渾然不覺。

盧西尼亞賠笑道:「卡斯特,你這是幹什麼,大夥難得出來吃個飯,你不用這個樣子吧?」

卡斯特微微一笑,已經收到了敲山震虎的效果,示意手下出去。「嘿嘿,哥幾個也不要見怪,我這也是沒辦法。咱們砍砍殺殺幾十年,怎麼說也是有感情的。這都一大把年紀了,沒必要趕盡殺絕吧。洪爺,這事,還是要你來定奪一下。」

洪爺微微一笑,放下茶杯。「這事不難,要麼做掉野狗,我們繼續在城南稱王。要麼我們越過野狗,直接和梅堡合作;還有一條路就是聯合六大勢力。我們都已經老了,也要為下一代著想一下,城南不能太封閉了。」

矮子冷笑一聲,「洪爺,跟梅堡和六大勢力合作,只怕我們遲早要被吞掉的。這野狗現在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我的小弟說野狗根本不在他的地盤上,我看八成跟梅堡的人攪合在一起。不如我們直接去冒險者工會下達刺殺任務,把野狗先幹掉。」

「好啊,矮子,我看這事就你去辦吧。」卡斯特笑眯眯的看著矮子。

這幾個老頭是各懷鬼胎,反正也談不到一塊去,最後洪爺也裝逼不下去了,只是搖了搖頭。「既然大傢伙,都談不妥,咱們就撤了吧。以後各自看好各自的地盤,見機行事吧。」

咚咚咚……

咚咚咚……

卡斯特站起來罵道:「博爾特,你個混蛋給老子敲什麼敲……」

門緩緩的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白白嫩嫩,笑意盈盈的小孩,後面還跟著野狗。至於什麼博爾特,早就在外面暈過去了。

「野狗**的還敢到這裡來?」卡爾特吼叫道。

「天使,這個就是卡爾特,別看長這麼高,就是個花架子。」野狗像那小孩恭恭敬敬的說道。

「**的在說什麼……」卡爾特還沒走過來,就被那小孩十幾個風刃放翻。其他四個老頭明顯一愣,這個小孩到底是誰?怎麼來的不是梅爾克森,為什麼能讓野狗如此卑微。

洪爺皺起眉頭,小心的問道:「這位小朋友……」

那小孩又是十幾枚風刃丟過去,洪爺就再也爺不起來了。幾個老頭都老老實實的坐著,不敢說一句話。

野狗戲謔的看著幾個老頭子古怪的表情,強壓住心裡的興奮。「剛才說話的光頭,就是洪爺,他的勢力最大,以後天使就叫他小洪吧。」

小洪……

洪爺聽的一陣惡寒,他那光溜溜的腦袋上直冒冷汗。

野狗又指著矮子道:「這個老頭是人類和矮人的雜種,是個侏儒,但是非常的兇殘暴虐。天使以後就叫他小個子吧。」

小個子……

矮子聽的一陣牙疼,恨不得把野狗給生吞活剝了。「野狗,老子殺了你……」

被野狗稱作天使的小孩,正是周生,周生又是十幾枚無影無蹤的風刃放出去,只見矮子雙膝一跪,頓時飆出血來,發出一陣慘嚎。


周生根本沒有看矮子一眼,繼續問道:「剩下的那兩個呢?」

「黑臉的馬爾扎哈,這個傢伙是最粗俗的一個,就愛隨地吐痰……」野狗剛說到這裡,就聽見馬爾扎哈的嗓子已經吭吭起來了,這一口痰還沒吐出來,嘴上就被風刃削了一下,這一口痰硬是咽到肚子里去了。

「最後這個叫盧西尼亞,皮笑肉不笑的最是陰險,是最喜歡撈小便宜的一個,成不了什麼大事。」野狗把五個老頭一一介紹完,「天使你看有沒有要對他們說的?」

盧西尼亞果然臉上的麵皮一抽一抽的,討好的笑著,「野狗說的對,我就是愛占點小便宜,沒什麼威脅,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


周生甩手就是十幾個風刃,盧西尼亞只感覺麵皮一痛,再也笑不出來了。

就這麼輕輕揮手間,周生已經把城南區幾個老大,打的全都見了血。一個個垂頭喪氣的蹲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心驚肉跳的,心裡胡亂猜忌。 野狗給周生搬了一把椅子,然後恭謹的站在周生後面。周生坐在椅子上,向五個老頭微微一笑。「大家不要緊張,都起來,坐坐坐,別客氣。」

幾個老頭,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後都目光落在洪爺身上。洪爺頭皮一緊,摸著自己的光頭,微微的站起身子,屁股一點一點的蹭到椅子上,向周生嘿嘿一笑。

其他四個人都看到洪爺沒事,這才稍稍放心,一個一個小心翼翼的坐下。屁股還沒放安穩,周生手中的茶杯,哐當掉地,五個老頭嚇得,又立馬蹲了下來。

周生不好意思的笑道:「啊,各位,對不起,失手了,失手了。」

五個老頭心裡把周生罵了十萬八千遍,這個死變1態小孩什麼來路,竟然這麼能折騰人。外面怎麼說還有兩百號小弟,怎麼悄無聲息的就被全乾掉了,野狗肯定沒有這樣的能耐,肯定是這個會魔法的小孩乾的,說不定外面已經被梅堡的人佔領完了。

「小洪啊……」周生像個長輩一樣溫和的叫道。

洪爺心裡那個糾結啊,他十五歲出來混,就沒人敢這麼叫他,現在竟然被一個十來歲的小毛孩叫「小洪」,什麼叫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他是真的體會到了。「天使,什麼事?」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把你們的地盤都收上來,然後送你們去養老院。」周生漫不經心的說著,笑眯眯的看著幾個表情風雲變幻的老頭。

這還不叫大事?那什麼才是大事?這可是他們幾個老頭子刀風劍雨幾十年才打拚下來的家底,這小孩一開口就要拿走,還要送他們去養老院。

囂張,比自己年前的時候囂張幾十倍,他們在十來歲的時候,還在流鼻涕玩尿呢。

「這個,這個……不太好吧,我們幾個老傢伙也就在城南住得慣,別的地方……」洪爺的地盤最大,損失就會最多,這時候也只能硬著頭皮說兩句了。

「洪爺,這是我們天使,給你們的恩賜,你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野狗現在是**絲逆襲成功吊炸天,以前可沒少受這幾個老頭的氣,要不是周生在這裡,他的巴掌早都抽上去了。

「小狗子,你可不能落井下石啊,幾位叔叔可都是看著你長大的啊。你還記得么,你小時候偷二牛老婆的**,被二牛逮住一頓胖揍,還是我救的你……」洪爺這時候只能走苦情戲了,老淚都流下來了,不愧是道上的老戲骨,演技賊好。

野狗聽的一陣牙酸,(野狗只有三顆牙了)一巴掌拍在洪爺的腦袋上,狠狠道:「洪爺,你少給我來這套,倚老賣老,誰不知道你跟二牛老婆有一腿。今天你們幾個老東西,誰都別跟我磨嘰,乖乖的聽話就是了。」

洪爺這一大攤眼淚算是白流了,這幾個老頭的心也沉到了谷底,硬的干不過,軟的人家不吃這一套。可是真的要交出地盤,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矮子心一橫,冷笑一聲,臉上的橫肉都顯現出來,都是爆劣之氣。「你個小屁孩,囂張什麼,有種跟老子真刀真槍的干,少在那裡裝模作樣。」

野狗抄起一把椅子就砸在矮子的肩上,「你個老東西,耍什麼橫啊,你他娘的壞事做絕,要不是我們天使心好,老子早就把你做了。」

周生笑嘻嘻道:「野狗,你也太沒大沒小了,怎麼說這些都是你的叔叔輩,趕緊都給我扶起來,大家有話好好說么。」

野狗應了一聲,把五個老頭拖到椅子上,可是沒少下黑手。尤其是對矮子,特別「照顧」。矮子曾經帶人踩過野狗的地盤,要不是馬爾扎哈從中遊說,野狗早就死在矮子手上了。不過這馬爾扎哈也不是好心人,野狗要年年上貢,才在城南穩住一小塊地盤,過的非常的苦逼。

馬爾扎哈現在是後悔的要死,當初要不是貪圖幾個錢,也不會讓野狗得勢。矮子更是齜牙咧嘴,恨不得咬野狗幾口。這幾個老頭琢磨著,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都一致同意矮子的提議,大不了再干他一場,也不受這窩囊氣。

周生笑道:「幾位大佬都商量的差不多了吧,這樣給你們時間,現在立刻去召集你們的人馬,我在這裡等著。我想我就不用送你們了吧。」

周生這麼一說,幾個老頭反而有些不知所措,這小孩明明現在佔上風,完全沒必要放他們幾個走,放虎歸山可是大忌。莫不是這小孩使詐,在外面埋伏好了人手,就等著他們出去,一陣亂刀砍死。這些天他們可沒少受追殺,雖然每次化險為夷,可也搞的身心疲憊。

馬爾扎哈賠笑道:「天使大人,您真的放我們走?」

野狗罵道:「黑臉,趕緊滾蛋,天使沒時間跟你們廢話,要是再不走,那就別想走了。」

矮子被卡斯特攙扶起來,此時難兄難弟,只能先合作了。矮子道:「哥幾個走,反正不走肯定沒有機會,走出去咱們就號召兄弟們殺過來。」

野狗又要大罵,被周生瞪了一眼,這才頓住。五個老頭子相互攙扶著,走到門外,只見外面黑壓壓的站著兩百名黑衣人,似乎都是武者,胸口上都綉著一朵怒放的臘梅,很顯然是梅堡的人。

哼,不就是兩百名武者么,幾個大佬並不懼怕,只要他們召集了全部小弟,至少十來萬。這兩百名武者除非能一個能打五百個,要不然都要死。在自己的地盤上受氣,就要十倍的討回來。

走出茶樓,幾個老頭回頭確定沒人追來,都慫了一口氣。

馬爾扎哈吐了口唾沫,罵道:「他娘的,受著鳥氣,哥幾個,咱們這就分頭行動,一個小時后在這裡匯合。」

洪爺摸著光頭,意味深長道:「我看,我們還是別打了,都回家拿上錢,跑路吧,投奔六大勢力任何一家,都還有條活路,要不然我們可沒好日子過嘍。」

「洪爺,你這說的什麼話,是不是怕了這小孩了。」卡爾特質問道。

「呵呵,要是擱以前,外人進到城南都是人人喊打,韓有信都吃了不少苦頭。可是你看看現在,棚戶區的這些百姓,竟然沒有任何反應,而且我們的小弟竟然連個口信都沒有帶過來。你們自己動腦子想想,你們還敢玩么?」洪爺搖著頭,他老人家可不想再淌這趟渾水了。

盧西尼亞道:「洪爺,你說的很對,可是你覺得你真能走的掉么?我想出口肯定已經被梅堡的人占完了,我們還是賭這一回。只要我們聯手,還是有勝算的,如果缺了一家,都不好弄啊。」

其他四人一起盯著洪爺,洪爺思前想後,一拍腦門。「好,就這麼著。」 話說這幾個老頭分頭行動,現在他們的醜事被野狗爆的人盡皆知,沒有小弟的保護,也不敢大搖大擺的行動。一路上也是遮遮掩掩,尤其是洪爺還搞了頂帽子,他的光頭可太顯眼了。幾位風光的老大可是真的體會到了什麼叫樹倒猢猻散,手下的小弟流失不少,而且剛才帶到茶樓的小弟,也都跟人間蒸發了一樣,不知道哪裡去了。

就算那小孩和野狗做事趕緊利落,也不至於把兩百號人,弄得毫無蹤跡吧。洪爺是一路思量,好不容易才回到自己的地盤,可惜竟然不見一個小弟來迎接,而且他的店鋪之類都是關門大吉。

洪爺的心裡是拔涼拔涼的,好不容易看見幾個小弟,老臉總算舒展開了。剛想叫一聲,小王八蛋。可是他驚奇的發現,他的小弟們,現在全都穿著梅堡的統一服飾,只不過與那些武者不同的是,這些沒有鬥氣魔法的混子,穿的是灰色衣服,胸前也綉著臘梅。

那朵臘梅盛開的嬌艷濃郁,彷彿在嘲笑著自己這個干老頭子。

洪爺一陣心寒,沒想到梅堡做事這麼乾脆,竟然趁著他們幾個老大喝茶的功夫,竟然把小弟都給收買了。洪爺趕緊把自己的帽檐又往下拉了拉,繞著牆根走了。

洪爺這一路走來,步步維艱,而且他還在牆上發現了,城主府的文告。

1:梅堡改造城南棚戶區,將徹底清除危害群眾利益的幫派勢力。

這不是要趕盡殺絕么,明顯是針對他們幾個老傢伙的。

2:每人可領取1個金幣。

這是不是太勁爆了,城南棚戶區有近千萬的老百姓,那就是一千萬金幣啊。而且這1個金幣對於棚戶區的貧苦大眾來說,無疑是不曉得財富,把群眾全拉攏走了。

3:改造后的城南,人人有房住,人人有工作,將設立醫院、教堂、學校等公共利民設施。還會修建娛樂場,調節人們的生活壓力。

這完全是赤果果的誘惑,不過這招太他媽高明了,這完全是從思想上改變這些沒素質沒文化刁民啊。梅堡可真是大手筆,做的夠徹底。

4:城南改建后,除了梅堡的領導地位,將會化區管理,又公民民主投票選舉心目中的理想區長。

看到這裡洪爺就直拍腦門,他要是有這樣的思想,也不會淪落的這種地步。

洪爺就看到文告周圍的白姓個個都是喜氣洋洋,人人都拿著黃燦燦的金幣,不斷的讚美著梅堡和天使大人。

天使,不就是那個會魔法的小孩么,怎麼感覺比梅爾克森的地位還高。以洪爺這種老謀深算的智商也是無法和周生相比的,這文告可是周生親自起草的,那是疏而不漏。

聽聽那幾個大嘴婆娘都在說什麼,洪爺這個老牲口,洪爺這個老不死,洪爺這個挨千刀的,這個死光頭,臭光頭,在幾個老傢伙快點去死……

洪爺連哭的心都有了,以前這些娘們哪個見了自己,不是點頭哈腰,一口一個爺叫的要多甜有多甜。現在要不是自己稍微裝扮了一下,估計這些娘們能上來把自己撕了。

洪爺一個寒顫,心驚肉跳的到了家門口,大門破敗,不少以前的小弟正帶著一幫刁民抄他的家呢。洪爺心裡是百感交集,這還回去什麼呀,直接跑路算了。洪爺肩頭忽然被人一拍,驚的「啊」了一聲,一轉身發現是二牛的老婆,這才放下心來。「小曼,是你啊……」

「唉吆,你說你一大把年紀了,早讓你退出你偏不幹,現在出事了吧……」小曼嗔怒的埋怨著洪爺,拿出一方手帕,給洪爺擦了擦滿是汗水的臉,看得出很是心疼。小曼的兩者眼睛通紅,似乎是哭過一場。

洪爺心裡一陣感動,緊緊抓住小曼的手,躲到一個衚衕里。「小曼啊,還是你好,也沒讓爺,白疼你一場。你身上帶錢了沒有,借我幾個,等爺安頓好了,就來接你好不好。」小曼現在就是洪爺的希望,沒想到這大難關頭,還要靠一個姘頭。再看那是吃乾飯的小弟們,平時一個一個跟乖孫子一樣,出了事,都他媽立馬翻臉。


「洪爺,小曼以前多蒙你的照顧,心裡十分感激。現在看你這樣落魄,心裡真不是滋味……」小曼又哭哭啼啼起來,取下肩上的包裹。「洪爺,裡面有幾十個銀幣,還有幾塊你最愛吃的桂花糕……小曼,小曼就不送你了,嗚嗚……」

洪爺接過包裹,給小曼擦乾淚水。「小曼啊,爺謝謝你了。我也嘗嘗你做的桂花糕……」洪爺看著精緻的小糕點,鼻子一酸,咬了一口。「嗯,好吃,小曼,你可要保重啊。」

洪爺帶著沉甸甸的心情,老淚就著桂花糕,就感覺自己真的老了,有點力不從心。終於沒走出幾步,一頭栽倒,手裡卻死死捧著桂花糕。

洪爺的眼神迷離起來,他昏昏沉沉的聽見小曼在叫他,可是他說不出話來。然後小曼叫道:「二牛,快來,這老東西昏過去了,我們到狗爺那裡去領賞。」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