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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憂也發現了廖明志的狀態有所下降,這樣狀態的廖明志對吳憂的練手已經沒有了太大的意義,吳憂也想要結束了這場戰鬥。

2021 年 1 月 4 日

「你領悟了劍意?」

廖明志終是沒有忍住,在交戰中提出了心裡的疑問,如果這個消息得到了確認,對於青楓學院的人來說,這將不亞於一場地震,而且,只要自己帶著這個消息回去,沒能擊殺吳憂的罪責也一定能夠免除,自己在徐宏遠面前也不會失分。 聽到廖明志的疑問,吳憂的心中有些失落,如果你裝聾作啞,我只會將你逼出秘境而已,但是,既然你已經說出了我的秘密,那我就不可能留下你了。

雖然殺人真的非我所願,但是為了不為自己吸引更多更強大的敵人,我也只好殺人滅口,守住這個秘密,更何況,你是來殺我的,就是被我所殺,也只能怪你自己技不如人。

突然之間,吳憂手中的長劍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出擊,速度極快,長劍微盪,震開了廖明志前來抵擋的長劍,瞬間就突破了廖明志的防禦,就在這個時候,吳憂再次的施展出了劍意,手中的長劍也有了一股勢不可擋之勢。

廖明志的心臟僅在一瞬間就被吳憂的長劍刺穿了,恐怖的速度快到廖明志連手中的傳送令牌都沒來得及捏碎,心臟已碎,廖明志眼中的世界就開始變得灰暗了。

「你…你…真的…真的…」廖明志在即將死去之時,還想確認吳憂是否真的領悟了劍意,當廖明志看到吳憂點頭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悔恨,悔不該留下來擊殺吳憂,甚至悔不該來到這個秘境,但是已經晚了,在吳憂抽出長劍之後,廖明志就倒地不起了。

吳憂看著滴血的長劍,心中也有些感慨,為什麼一定要來殺我呢?就因為我看起來很弱好欺負?難道弱的人就一定該殺嗎?為什麼不能好好的相處呢?難道修行路就是一條殺戮之路嗎?

……

「我不信!我修行的目的就是要保護自己愛的人,鋤強扶弱,平不平之事,懲該罰之人,更何況我不是一個嗜殺的人,我也不會濫殺無辜,我只殺該殺之人,我一定不會成為修行路上的劊子手。」吳憂的內心深處堅定地吶喊著。

在吳憂堅定了內心的想法之後,吳憂就拖著廖明志的屍體走向了劍碑,當吳憂激發劍碑發出無數看不到的劍芒后,便把廖明志的屍體丟到了劍碑一丈之內,廖明志的屍體瞬間就被劍芒吞噬,儼然偽造成了廖明志探索劍碑秘密而亡的場景。

當吳憂把劍上的血跡和周圍打鬥的痕迹都抹除后,便提劍向著山谷深處快速走去,山谷深處的學員越來越多,再加上胡天鷹和徐宏遠兩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輩,時間短了還行,時間長了就有可能出現一些變故,冷鋒和白靈兒難免會有危險。

就在吳憂快速的追趕徐宏遠幾人時,胡天鷹二人和冷鋒白靈兒二人正在一個山洞內強記牆壁上的功法口訣,而胡天鷹每記一句口訣,便用手中有些烏黑的長劍毀掉了那一句口訣,也不管別人是否記下。

這就是胡天鷹,自私自利的胡天鷹哪裡會管別人的看法,在胡天鷹看來,越少的人得到功法口訣,功法才能保留一分神秘,才能成為一大殺技,對自己來說也就越有利,所以,毀壞功法口訣才能一勞永逸。

冷鋒和白靈兒雖然看不慣胡天鷹的做法,但是二人並沒有上前阻止,而是加快了對功法的記憶,冷鋒和白靈兒也是聰慧之人,過目不忘的能力還是有的,也很輕鬆的記下了牆壁上的金蠶劍訣。

當胡天鷹毀掉最後一句口訣的時候,還回過頭來看了看冷鋒和白靈兒,神色中還帶有一些挑釁的味道,彷彿是在向冷鋒和白靈兒驕傲的訴說:我已經把所有的口訣都記住了,你們是不是還差了點兒。

「哼!」冷鋒看到胡天鷹的神色之後,不屑的哼了一聲,強記功法而已,好像我們沒有記住一樣,有什麼可顯擺的?

雖然冷鋒很不爽胡天鷹的人品,但是對胡天鷹的好運還是相當肯定的,開始的時候,胡天鷹二人在前,冷鋒白靈兒在後,四人進入山洞並沒有發現什麼東西,氣急敗壞的胡天鷹一腳就踢碎了山洞中央的一張石桌,接著胡天鷹就從碎石中發現了一把有些烏黑的長劍,冷鋒可以肯定的是,這把劍一定是靈器,只是不知道是什麼品級。

得到靈器長劍的胡天鷹自是興奮萬分,為了測試出長劍的威力,胡天鷹揮動著鋒利的長劍劃過堅硬的石壁,堅硬的石壁彷彿變成了一塊兒豆腐,胡天鷹毫不費力的就從石壁上切出了隱藏在這裡的密室,然後就發現了山洞中的另外一番天地。

所以,冷鋒和白靈兒看著胡天鷹毀掉石壁上的功法口訣並沒有加以阻止,一是這裡就是胡天鷹發現的,如果沒有他,自己二人也不可能得到這部功法;二是胡天鷹已經得到了一把靈器長劍,冷鋒害怕動起手來給胡天鷹會給白靈兒造成傷害。

胡天鷹看著冷鋒白靈兒忽然間就想到了吳憂,胡天鷹想到守在劍碑處的吳憂心中就高興不已,這個廢柴還想要在劍碑處得到機緣,殊不知機緣在山谷的深處,胡天鷹知道吳憂廢,但卻第一次知道吳憂傻。

胡天鷹想到自己超高的資質,又有著這些機緣,而且在學院里還有峰主等人親自指點,自己一飛衝天之勢已成,這個一無所有的廢柴吳憂拿什麼和自己斗?這一刻,胡天鷹臉上出現了猙獰的笑容,彷彿胡天鷹已經看到吳憂跪在自己面前,祈求者自己的諒解。

冷鋒和白靈兒看到胡天鷹臉上猙獰的笑容,不由的產生了一股寒意,還當是胡天鷹對他二人起了什麼壞的心思,對胡天鷹的戒備更加的強烈了。

其實,在這之前,胡天鷹還沒有和冷鋒敵對的打算,畢竟對方是比自己還要天才一些的人,欺軟怕硬的胡天鷹下意識的就迴避了這方面的想法,但是有了這些機緣后,胡天鷹已經沒有原來那麼的在乎冷鋒了,利益當前,胡天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對冷鋒出手。

冷鋒胡天鷹四人在得到劍訣后,就開始繼續尋找機緣,他們不知道徐宏遠帶著人正在快速的向他們趕去,他們更不知道,領悟了劍意的吳憂也以更快的速度向著他們趕去。

……

吳憂知道時間的緊迫,所以疾行的速度一提再提,完全沒有考慮路上會遇到什麼危險,晚到一分,冷鋒和白靈兒就會多一分的危險,和廖明志一戰浪費的時間只能通過更快的速度追回來。

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吳憂和廖明志一戰卻是勢在必行,趁熱打鐵的道理吳憂還是很清楚的,而且通過這場戰鬥,吳憂不僅穩固了領悟的劍意,而且對劍意的理解更加的深刻了,現在,吳憂的戰力已經領先了同齡中人不止一籌。

終於,吳憂尋著眾人的足跡找到了冷鋒所在的那個山洞,吳憂看著山洞,沒有絲毫的猶豫,腳步點地,身影就沖了進去。

而此時,山洞深處的一個金燦燦的雕像前,冷鋒左手抱著石盒,右手拿著匕首橫在胸前,站在白靈兒左前方半步之處,白靈兒也將短劍拔了出來,二人儼然一副遇到大敵的狀態。

「冷鋒,交出石盒,我們就放過你們倆,否則你們只能捏碎傳送令牌,結束這次秘境之行,你不要想著突圍,如果只是你自己,或許還有可能,但是,你身旁還有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萬一有什麼閃失可就不好了。」胡天鷹笑看著戰鬥狀態的冷鋒說道,雙眼之中也閃爍著戰意。

從小到大,和同輩中人戰鬥,胡天鷹只輸給了吳憂一次,好勝的胡天鷹不甘心失敗才射了吳憂一箭,而在眾學員進入學院之時,冷鋒卻是所有學員中最閃亮的,一直衷於爭奪第一的胡天鷹又怎麼會甘心?

再加上胡天鷹得到機緣后,心中已經有些膨脹了,被胡天鷹隱藏起來的好勝之心便重新活躍了起來,自己也只是在血脈上比冷鋒弱了些而已,其他的地方不會比他差,更何況,現在自己現在已經和徐宏遠他們聯手了,冷鋒只有兩人而已,不足為懼。

「小妹妹,我們又見面了,你還是來我身邊吧,我會保護你的,而且還能給你很多的機緣哦。」徐宏遠一臉奸笑的看著白靈兒,說話間還對著白靈兒眨了眨眼。

白靈兒看著徐宏遠一臉的氣憤,不待白靈兒說話,冷鋒就接著胡天鷹的話說道。

「給你們可以,可是石盒只有一個,我應該把石盒給你們誰呢?是給你胡天鷹呢,還是給你徐宏遠?」

說話間,冷鋒還把左手中的石盒對著眾人揚了揚,冷鋒知道面對強敵,僅憑自己和白靈兒是不可能保得住石盒的,只能拖到吳憂到來才可能有機會安全的帶走石盒。

「冷鋒,你不用在這裡挑撥我們,也不用拖延時間了,此刻,和你一起來的廢柴吳憂可能已經永遠的消失了,對了,那個廢柴是死在了劍碑之下,見證他死亡的人估計也應該回來了。」

徐宏遠頗為自信的說道,雖然是徐宏遠派人去殺的吳憂,但是在公眾場所,徐宏遠也不敢直接承認,只是說成了見證吳憂的死亡。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們,吳憂哥哥很強的,他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白靈兒聽到徐宏遠的話,眼中的淚瞬間就下來了,語氣中透露著傷心和絕望。

「靈兒,不要信他的話,他是在磨滅我們的鬥志。」冷鋒小聲的安慰著白靈兒,冷鋒知道吳憂擁有著超強的實力,想要除掉吳憂,徐宏遠只有花費巨大的代價才有可能做到。

「徐兄弟,你說的是什麼意思?難道說?」胡天鷹聽到徐宏遠說起關於仇敵吳憂的消息,也勾起了胡天鷹的興趣,不由開口問道。

「我的一個手下廖明志會在劍碑處見證那個廢柴吳憂的死亡,以廖明志的實力,足以排進新一屆學員中的前二十,有他在,那個廢柴無處可逃。」徐宏遠仍然信心十足,一個廢柴而已,還不是說收拾就收拾了。 冷鋒聽到徐宏遠說的話,心中已是大定,新一屆學員中又有誰會是吳憂的對手,區區廖明志,一個前二十的學員就想拿下吳憂?簡直就是笑話。

就連不太了解吳憂現在實力的胡天鷹,在聽到徐宏遠的解釋之後,原本高興的表情也漸漸的消失了,眉頭也不禁皺了下,徐宏遠太自大了。

以自己的了解,那個廢柴吳憂半年前的實力,在面對徐宏遠嘴裡的廖明志時,已是不可能沒有還手之力的,在秘境中,就是自己想要殺死他也不會那麼容易,更何況廖明志只是一個排名前二十的人,失敗的可能性太大了。

「徐兄弟,免的夜長夢多,我們還是趕緊動手吧!」胡天鷹話音剛落,身影就快速的動了起來。

「接著!」冷鋒看到胡天鷹有動手的意圖后,就瞬間把手中的石盒對著徐宏遠扔了過去,以吸引胡天鷹回身爭奪,果然,胡天鷹看到石盒后就轉身直奔石盒而去。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空中的石盒上,沒有人注意到冷鋒的左手往懷裡藏了東西,在冷鋒扔出石盒之後,拉起白靈兒就往反方向跑去,慌不擇路,也不管有沒有危險,遇路就走,遇門就進,爭取在胡天鷹徐宏遠他們反應過來之前,擺脫他們。

這一幕,剛好被追到這裡的吳憂看到了,看著冷鋒和白靈兒逃走的背影,吳憂心中也相當的氣憤,但是吳憂知道,在沒有自保能力之前,還是不宜暴露自己實力的,所以,吳憂趁著眾人搶奪石盒之時,就悄悄地繞過山洞中的大殿,朝著冷鋒和白靈兒追去。

吳憂快速的追趕著冷鋒白靈兒二人,經過了幾個拐角之後,在一個三岔路前,吳憂距離冷鋒和白靈兒便只剩幾丈,而冷鋒也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呼呼風聲,右手緊握匕首,前行的身影忽然一轉,便朝著身後撲去。

「小鋒,是我。」吳憂看到冷鋒轉身進攻自己,刻意的壓低了聲音,對著冷鋒小聲說道。

「就知道你沒事兒。」冷鋒看到來人是吳憂,瞬間就收回了匕首,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了下來,一臉笑意的看著吳憂說道。

「吳憂哥哥,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白靈兒聽到吳憂的聲音,也轉過身來,快速的撲到了吳憂的懷裡,抱著吳憂時,眼中的淚還在往下流。

「靈兒不哭,吳憂哥哥沒事兒,就憑他們幾個怎麼可能傷的到我,你要對吳憂哥哥有信心。」吳憂單手抱了抱白靈兒,手掌輕拍白靈兒後背以安撫白靈兒。

「嗯嗯嗯,我相信吳憂哥哥,沒有人能夠打敗你,沒有人。」白靈兒漸漸止住了哭泣,對吳憂的實力有著盲目的崇拜。

「咳咳,那個,石盒內的東西被我拿了,他們很快就會反應過來,如果不想暴露實力,也不想在這個時候離開秘境的話,我想,我們還是趕緊走的好。」看著抱在一起的吳憂和白靈兒,冷鋒雖然不好意思,但是也不得不提醒他們當前所面臨的嚴峻形勢。

聽到冷鋒的提醒,吳憂白靈兒也回過神來,當前形勢下,跑路才是最好的選擇,不到萬不得已,吳憂是不打算暴露自己的實力的,而且吳憂也沒有現在就逃離秘境的想法,秘境這麼神奇的地方,才沒多久就讓自己掌握了劍意,吳憂怎麼可能捨得離開。

「我們也不能就這樣盲目的逃走吧,我們的速度不慢,他們要追到我們也不容易,我們可以一邊尋找機緣,一邊與他們周旋,畢竟越往深處走,山洞中的岔路越多,他們要追到我們哪有那麼容易。」吳憂快速的分析了形勢,也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吳憂哥哥,小鋒哥哥,我們走左邊這條路吧。」白靈兒看著吳憂和冷鋒,說出了自己的提議。

「好的,靈兒,你來指路,我們走。」吳憂看到了白靈兒的鼻尖微微的動了動,有輕嗅的動作,心中已經猜測出白靈兒可能發現了什麼,畢竟先前就是按照白靈兒的指引才找到了這個峽谷,自己也獲得了天大的機緣,可見白靈兒的指路也是有根據的。

吳憂三人再次變成了冷鋒在前,白靈兒在中,吳憂斷後的隊形,在白靈兒明確的指引下,三人的身影快速的在山洞內穿梭而去。

也就是在吳憂三人再次出發之時,胡天鷹才爭奪到吳憂拋出的石盒,可徐宏遠怎麼可能會眼看著機緣溜走,還想要再去爭奪一番,徐宏遠和胡天鷹原本就是因為利益才結合在一起的,現在因為利益而引起衝突也是理所當然。

「住手,我們都被騙了,石盒是空的。」胡天鷹大喝一聲,高舉石盒,搖晃著手臂說道,直到眾人都停手后,胡天鷹才在眾人面前打開了石盒。

看著空空的石盒,所有人的臉上都有些紅潤,只是不知道是被冷鋒氣的,還是被自己背叛盟友的行為羞的。

「追!」徐宏遠狠狠地盯著冷鋒和白靈兒逃走的方向,牙齒緊咬,緩緩的從牙縫中吐出了這個字。

徐宏遠一方和胡天鷹二人都朝著那個方向追去,只是,在剛剛的爭奪中,除了徐宏遠和胡天鷹二人外,其餘的人均已受了傷,所以眾人追擊的速度已經有所下降。

吳憂三人在山洞深處快速地穿梭著,就在這個時候,通道內的空氣中居然夾帶著一種香甜的味道,而且越來越濃郁,三人聞到之後精神大振,消耗的靈氣也在這一刻恢復了一些,吳憂三人發現這一現象后,前進的速度又快了一分。

穿過這個通道后,出現在三人眼前的空間突然增大了不少,好像是進入到了一個大殿之內,大殿上方有一個巨大的圓錐似的凸起,凸起的尖端正對著下方的石台,當吳憂三人看到石台上乳白色的表面時,都沒能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霧靈乳液」,這正是空氣中散發的香甜味道的根源。

「真沒想到,這裡居然藏有霧靈乳液,而且居然有這麼多的存量。」吳憂看著眼前石台中間的乳白色水池,神色之中也失去了往日的淡然。

霧靈乳液算的上是一種天材地寶,出現在洞天福地之中,是天地之精華,數天才能得到一滴,數量十分稀少,可遇而不可求。

霧靈乳液可直接飲用,可修行吸收,不僅能快速的補充靈力,提升靈力質量,而且還能起到洗筋伐髓的效果,使身體更加的強大,三元境之下的修士,均能從中受益,就是凡人喝了一滴,也能延壽增福。

吳憂清晰地記得藏經閣中所記載的關於霧靈乳液的信息,看著乳白的水池中的液體的存量,吳憂大致估算了一下,然後就更加的震驚了,因為這裡的霧靈乳液至少有數千年的存量,難道已經數千年沒有人到過這裡了?

「抓緊時間,趕緊吸收,能取多少算多少。」吳憂沒有往下多想,而是快速的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對著冷鋒和白靈兒快速的說道。

沒有盛裝液體的器皿,吳憂三人就用手捧著霧靈乳液飲用,霧靈乳液入口后潤滑無比,滿口留香,一口下去整個人都打了個激靈,就好像炎熱的夏日裡喝到了古井裡清涼的水那種感覺,而且體內的靈氣瞬間就充盈了起來,靈氣的質量也開始緩緩的提高著。

但是,吳憂三人都喝飽后,霧靈乳液才下降了一點而已,看著幾乎還是滿滿的霧靈乳液,吳憂無奈的笑了笑,要是每天都能喝到霧靈乳液該會有多幸福,修行的進步也一定會快很多。

「別浪費了這天大的機緣,把手伸進去,運功吸收,能吸收多少就吸收多少,總之,能不留下,就一點兒都不留下。」吳憂說完便把左手伸進了霧靈乳液之中,枯草決功法也瘋狂的運轉了起來。

冷鋒和白靈兒也學著吳憂的樣子,將手放在霧靈乳液中,全力運轉功法吸收,既然已經進入了秘境,冷鋒和白靈兒也不用控制著修為了,所以,在這樣的機緣面前,冷鋒和白靈兒也放心大膽的吸收著霧靈乳液。

在吳憂三人的全力吸收之下,霧靈乳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著,不多時,冷鋒的體內就傳出了一聲脆響,顯然冷鋒已經突破到了靈生境,而白靈兒也在冷鋒突破不久,體內同樣傳出了一聲脆響,白靈兒也突破到了新的境界。

雖然吳憂吸收霧靈乳液的速度是冷鋒和白靈兒的數倍,甚至是數十上百倍,但是吳憂仍然沒有突破,只不過吳憂靈氣氣旋的質量提高了不少,給人一種晶瑩的感覺,而且靈氣的數量仍在以一個變態的速度增長著,體內三百六十一個靈氣氣旋也逐漸的充盈了起來。

霧靈乳液越來越少,吳憂體內靈氣氣旋里的靈氣也越來越多,在這個時候,吳憂的眼神越來越亮,因為吳憂漸漸地有種靈氣即將化霧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漸漸地傳到了吳憂三人的耳朵里,正在吸收霧靈乳液的吳憂冷鋒白靈兒相互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眼前還剩不少的霧靈乳液池,表情頗為無奈,在重要的時刻,總會有人來打攪。

吳憂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便要停止運轉功法,轉身出去阻攔外面的人,給冷鋒和白靈兒爭取時間,就在這時候,冷鋒突然收回了插在霧靈乳液中的手。

「你比我吸收的快,而且我已經突破了境界,現在也穩固了下來,對霧靈乳液的需求已經沒有那麼強烈了,現在你比我更需要霧靈乳液,我去堵住門口通道,拖延時間,你們抓緊時間吸收。」冷鋒語氣中透出堅定,然後拔出匕首,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小心些,攔不住就退回來,甚至是捏碎傳送令牌離開這裡,我們已經得到了機緣,就是現在離開這裡也已經很賺大了,把剩下的機緣留給他們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吳憂對著冷鋒說道。 吳憂看著冷鋒離去的背影,拿著長劍的手緊了又緊,吳憂可以想象的到冷鋒這一去所面對的壓力會有多大,吳憂也知道冷鋒不退縮的性格,冷鋒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為自己和白靈兒爭取更多的時間。

但吳憂知道,這個時候並不是矯情的時候,自己三人只能選擇把利益最大化,這裡的霧靈乳液對自己來說太重要了,抓緊時間吸收,減緩冷鋒的壓力才是最重要的,原本就是極限運轉速度的枯草決功法又加快了一分。

在冷鋒走出大殿十數個呼吸后,通道里就傳來了幾句爭吵的聲音,緊接著就是激烈的打鬥聲。

冷鋒使用的兵器是匕首,但匕首比較適用於刺殺,在正面的戰鬥中,尤其是一人戰多人的戰鬥,匕首更是處於劣勢,冷鋒突破帶來的優勢將會在這裡填補回去,冷鋒此時面對的仍是實實在在的惡戰。

聽著越來越近的交戰聲,吳憂知道冷鋒在眾人的圍攻下陷入了劣勢,雖然心中也十分的擔心冷鋒的安危,但是吳憂並沒有停下來出手相助,而是選擇相信冷鋒的能力,可以為自己和白靈兒爭取到更多的時間。

吳憂體內靈氣氣旋的靈氣越來越多,那種靈氣飽和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修行這麼多年,今天終於有了突破的契機,如果這次的機會浪費掉,吳憂很難想象下次再出現這種感覺會是什麼時候,所以,吳憂也不想浪費這個機會,依然保持著枯草決最大的運轉速度來吸收靈氣。

打鬥的聲音還在向吳憂這裡靠近,胡天鷹和徐宏遠等人看到冷鋒在這裡不要命的阻擋,也知道冷鋒他們一定是發現了重大的機緣,出起手來更加的瘋狂了。

而冷鋒在這樣猛烈的進攻下苦苦的支撐著,利用空間狹小,對方人多施展不開的優勢,儘可能的和他們周旋,即使是這樣,冷鋒的手臂、胸前、腿上也已經留下了幾個傷口,好在傷口不深,但鮮血卻已經打濕了傷口周圍的衣衫。

冷鋒為了讓吳憂和白靈兒二人安心的吸收霧靈乳液,在受傷的時候愣是沒有叫出聲來,而是緊咬牙關,依靠大毅力將疼痛忍受了下來,就是冷鋒這種不要命的舉動,也給胡天鷹和徐宏遠等人帶來了極大的震撼,生怕冷鋒會拖著自己同歸於盡,出手時也有所保留,所以冷鋒才能拖住這麼長的時間。

十五丈,十二丈,十丈,打鬥的眾人已經進入了吳憂的神識範圍之內,而吳憂也發現了冷鋒已經受到了不少的傷害,吳憂相當的氣憤,脖子上的筋脈瞬間就凸顯出來,已經有了拔劍相助冷鋒的勢頭。

「我去相助小鋒哥哥,吳憂哥哥你安心吸收霧靈乳液,爭取早些突破。」白靈兒在這個時候也抽出了放在霧靈乳液裡面的小手,對著吳憂微微一笑,拔出短劍后,便飛快的朝著冷鋒而去。

有了白靈兒相助,冷鋒所承受的壓力便小了許多,胡天鷹他們推進的速度也生生的被拖了下來,卡在距離大殿八九丈處不得寸進。

胡天鷹徐宏遠等人看到冷鋒和白靈兒都出現在這裡,眾人心中均有些詫異,難道我們猜錯了,冷鋒他倆並沒有發現什麼機緣,而是前方是一個死路,他倆只能回頭一搏?如果是這樣,那真沒有必要太過拚命,就在這一瞬間,這些人的進攻就少了些凌厲。

吳憂一邊兒關注著戰場,一邊兒全力的吸收霧靈乳液,石台中的霧靈乳液表面仍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著,可見,吳憂才是吸收霧靈乳液最主要的力量,冷鋒和白靈兒的吸收速度和吳憂相比真的差了不少。

胡天鷹聞著空氣中飄散的香甜味兒,心中越來越覺得不太對勁,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忽然,胡天鷹的腦海里出現了一道亮光,廢柴吳憂,對,一定是那個廢柴吳憂在裡面,冷鋒和白靈兒才會如此的拚命。

「我們都想錯了,廢柴吳憂在裡面,冷鋒和白靈兒的阻擋都是在為吳憂爭取時間,這山洞裡面一定有大機緣。」胡天鷹想通之後,便把心中的猜測大聲的喊了出來,鼓動著攻勢減弱的眾人。

聽到胡天鷹說的話,作為對手的吳憂也暗暗的給他點了個贊,不愧是學員中的最優異的一撥人,頭腦就好使,不僅準確地猜出了真實的情況,而且短短的話語就能夠引發眾人心中的渴望。

果然,胡天鷹話音一落,冷鋒和白靈兒面臨的壓力就大了起來,眾人一聽到有大機緣,都像發瘋了一樣,出起招來也更加的狠辣了。

原本還能僵持住的局面就此打破,冷鋒和白靈兒開始節節後退,冷鋒本就受了傷,剛剛突破境界的冷鋒還不知道怎麼利用靈力控制傷勢,而且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戰鬥,冷鋒已經流了不少的血,拖到現在已經實力大減,面對瘋狂的進攻節節敗退也在情理之中。

八九丈的距離僅僅在幾個呼吸后就變成了五六丈,當然,這個距離並不是終點,仍然在不停地縮短之中。

……

「轟!」

吳憂體內靈氣氣旋內的靈氣也在這一刻有了劇烈變化,經過了海量的積累,靈氣終於由量變引發了質變,氣旋內的靈氣終於變成了靈氣霧,形成的靈氣霧瞬間洗禮了吳憂的肉身,吳憂整個人在氣質上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看起來更加的有靈性了。

就在這個時候,盛放霧靈乳液的池子里,所剩的液體已經不足十分之一了,可是吳憂仍然沒有停下來,突破后的吳憂以比剛剛更快的速度吸收著霧靈乳液,在吳憂即將把霧靈乳液吸收完的時候,冷鋒和白靈兒也退到了距離大殿一丈之處。

可是,在這一刻,異變突起!

在吳憂沒有注意到的石台的正後方,石壁上的雕刻突然地閃動了一下,閃動的雕刻是蛇形雕刻,但這個蛇形雕刻卻不同於吳憂見過的任何一條蛇,這個蛇形雕刻足有三個頭,而且雕刻閃動的越來越頻繁,並且逐漸地有了震動,大有越震越厲害的趨勢,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石壁中衝出來一樣。

就在吳憂將所有的霧靈乳液吸收完的時候,一條金燦燦的三頭蛇從那個雕刻中沖了出來,體型由小變大,幾個呼吸之後,這條蛇已經有了水桶般粗細,只是,看向吳憂的六隻眼睛也有些迷茫,好像在回憶著什麼。

吳憂看著眼前的金色怪蛇,根本提不起一絲戰鬥的勇氣,在怪蛇還在迷茫之時,吳憂的身影瞬間就沖向了冷鋒和白靈兒,嘴裡也喊著話。

「逃!傳送出去,速度!」

冷鋒和白靈兒聽到吳憂驚恐的語氣,也知道了情況的緊急,不然一向淡定的吳憂不會這麼失態的,二人瞬間就拿出了傳送令牌,待回頭看到吳憂的身影時,三人同時捏碎了手中的傳送令牌。

也就在吳憂三人捏碎傳送令牌的這一刻,金色怪蛇就清醒了過來,接著就是一陣狂暴,蛇身瘋狂的舞動,帶起了陣陣勁風,身影即將消失的吳憂也被勁風掃中,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后,身影才消失不見。

也就在吳憂三人捏碎傳送令牌的這一刻,盤坐在蘭陽秘境入口處的那個老人驀地睜開了雙眼,原本渾濁的眼中突然閃現著精光,老人心中也是一陣感慨,原來你還活著,還沒有死,可你怎敢傷我青楓學院的學員?

吳憂冷鋒白靈兒三人的身影瞬間就出現在了蘭陽秘境的入口處,還未待三人回過神來,三人身邊就出現了更多的學員,這些學員無一例外全是進入到青丘峽谷的學員,為首的自然是胡天鷹和徐宏遠。

胡天鷹等人是幸運的,他們是秘境門口的這個老人順手救出來的,否則這些人根本來不及捏碎傳送令牌,就會被那條暴怒的怪蛇所殺害,福禍相依,救回了性命,他們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出了秘境,他們也只能結束這次的秘境之行。

此時,胡天鷹和徐宏遠等人看著秘境的入口,陣陣發獃,所有人還處在懵逼的狀態里,聽到廢柴吳憂喊出的逃走消息,眾人只是感受到了一縷勁風后,身影就出現在了秘境的入口處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胡天鷹和徐宏遠還在想象著秘境里發生了什麼情況的時候,便看到了被冷鋒和白靈兒攙扶著的吳憂,看到吳憂的慘狀,胡天鷹和徐宏遠二人的心情瞬間就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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