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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悠悠雖然之前也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但沒想到來得這麼突然:「等一下等一下!」

2021 年 1 月 7 日

「還等什麼?」

吳悠悠滿臉緋紅:「我……我……不行,我沒準備好。」

紀寒冷笑:「這要什麼準備?吳悠悠,你自己說了呆在我身邊是為了贖罪。你不會覺得我應該把你當女神供起來吧?」

「不應該不應該。我……我……我說不行是有理由的。」

「哦,那給我一個恰當的理由。快點兒想,我可沒多少耐心。」

「我要煉養靈蓮子。」

「這和靈蓮子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了,這是很神聖的事情,你看古代皇帝祭祀都要齋戒沐浴,不帶妃子呢。」

紀寒氣笑了:「也沒見你少吃肉。」

「但是這個,我覺得還是應該避免的。要虔誠的煉養。」

「問題是這麼多天也沒見你把靈蓮子煉養出什麼起色,我看就算了,從現在你不用虔誠的煉養了。」

「我覺得我可以再搶救一下,再給我點時間。」

紀寒看著她:「你不願意?」

「不是。我是覺得太快了,我們都沒接吻過呢。啊,對了,第一次!氣氛總該好一點吧?我想將來回想起來,有浪漫的感覺,一想起來,就……心跳那樣。」

紀寒無奈了:「女人真的是麻煩。」

他突然很認真的道:「你想要什麼氛圍?床單上撒花瓣,周圍都是蠟燭?」

「呃,那樣太俗了。」

紀寒冷了臉:「不願意就說不願意,我又不是非你不可。還找這麼多理由。」

吳悠悠在心裡嘆了口氣,遲早是躲不過去的,她把心一橫:「那你來吧。」

「為什麼不願意?以前不是喜歡我嗎?」

吳悠悠沉默了一下:「這是你報復的一部分?」

紀寒也沉默了。

吳悠悠小心翼翼的試探道:「那,那我幫你侵入記憶這事?」

紀寒咬牙切齒的道:「還敢提要求?別做夢了!不行!滾!滾到樓下客房去。」

吳悠悠拔腿就往樓下跑,跑進客房關上門,把背抵在門上,才敢大口大口的喘氣。

太可怕了,以後還是少耍小聰明的好。

誰知道第二天一早,吳悠悠直接被紀寒從被窩了拎了起來:「幹嘛啊?啊,家政工人早上又不在,要我做早飯?」

紀寒冷冷道:「穿好衣服,和我去靈心台。」

「啊?靈心台?」吳悠悠瑟縮了一下:「你不會其實是想把我賣給余桐非吧?」

「作為一個罪人,你沒資格問我想怎麼處置你。」

吳悠悠的臉色灰暗了下來,纖長的手指握緊了被子,低頭不語。

紀寒嘆了口氣:「入侵別人的記憶前,要在靈心台做些準備。還有少打別的主意,余桐非可就在那裡等著你呢。要是想再被關到地牢里去,那你就隨意。」

吳悠悠面色如常,心裡卻樂開了花兒。

果然,說服別人的前提是,以別人的利益為驅動。

紀寒把一件衣服扔過去:「快點兒,不過你要是想穿睡衣出去,我也不介意。」

吳悠悠手忙腳亂的把自己收拾好,鬆了口氣:「為什麼要去靈心台準備?」

「豬啊你是?侵入記憶的時候不要靈力的?」

吳悠悠還是有點兒擔心:「我現在能公開出現在靈心台嗎?」

「當然不能。」

「那我怎麼進去?」

「裝麻袋塞後備箱。」

吳悠悠:「……」 師父道:「還好意思說你保護師姐,這禍事都是你惹出來的,好好在蓬萊反省反省。」


說完,撫西師父就甩袖離去。

背影消失之前還不忘傳音,道:「記住為師的話,為師去去就回,你們呆在蓬萊哪裡都不準去。」

可謂師父就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人,交代完遺言就這麼走了。

待師父離去后,小南瓜師姐一臉好奇的看著我。

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毛,道:「你這麼看著我是要作甚?」

小南瓜師姐起身,離我遠了些,一手摸住下巴不停的摩擦,一副探究的眼神看著我,道:「你惹了什麼了不得的禍需要師父親自出面幫你擺平的?」

小南瓜師姐不說我倒忘了,師父臨走前好像說過那是我闖下的禍。

可我到底闖了什麼禍?

我道:「不曉得,我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將我爺爺仙鹿給得罪了。」

想了許久,好像我就做了這麼一件混賬的事兒。

「你怎麼得罪它的?」

我很老實的看著南瓜師姐,道:「我將它的毛兒給剃光了。」

小南瓜師姐看著我,道了一句:「還是師妹比較彪悍。」

然後就不理我一邊忙她的去了。

說我彪悍其實我不大認同,若說到彪悍這仙鹿自然比我更高。

我得罪了它,而它差點要了我的命,若不是離鏡……

等等,想到離鏡,我想到了師父去的匆匆的背影,難道……難道離鏡那廝又和父神掐架?

這可怎麼得了?且不說就一個輕音就能將他給收拾了,面對父神他無疑是以卵擊石,自不量力且找死的很。

想到離鏡這次掐架可能找死成功,我的拳頭就不自覺的捏緊。

且後背還有些冒冷汗。

我沖沖給南瓜師姐說了句什麼我忘記了,然後就火急火燎的出島。

哪知這撫西師父就是個人精,走之前還不忘防我,竟將整個仙島給結界了,沒有一個出口是我可以出的去的。

看到結界,我就想起東皇爺爺玄真宮的結界,只能心底感嘆,父神對我真是用心良苦、

上次和離鏡掐架他將我藏在玄真宮,將離鏡打的怎麼樣了我自然是不知道。

只是我與輕音成婚的那次,他被揍的很慘,故此我想上次應該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一次和離鏡掐架父神直接讓撫西師父困住我,不得不說父神真真是老奸巨猾的很。

故此我是著急的很。

我使出渾身解數也沒能打出一個洞來,不得不說這撫西師父的結界非常之厲害。

不過現在不是研究他結界是不是厲害的問題,我必須要離開仙島,回到天宮。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養,我的傷基本上已經好了。



眼下我如何離開這仙島才是最重要的事兒。

…………

不用說,我自然是不會老實的在仙島等待師父回來,師父回來我必定走不了。

故此,在小南瓜師姐一心等待我的魚兒上岸烤來吃,我已經從水底下跑了。

這次離開不是我不帶小南瓜師姐,只是我自身難保,哪裡還顧得上她。

回天宮不知道離鏡會是一番怎樣的慘不忍睹,故此我哪裡還有心思將小南瓜師姐打扮的清涼去做生意。

一路上,我是馬不停蹄的趕往九重天宮。

撫西師父走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次回天宮不順利。

路上自然遇到不少兇險,我看了一下,到處都是濃煙滾滾,可想是經過怎樣激烈戰爭的場面。

離鏡很不識好歹,我上次冒著得罪父神和輕音的大不為救了他的性命,他竟很不珍惜我的汗水,將生命視為無物。

好像這句話說的有點問題,不過我管不了那麼多,儘快回到天宮才是真。

轉念一想,我就算回去又能怎樣?

上次因為救他的關係,我莫說是將父神和輕音得罪的趕緊,估計是全天宮都被我得罪的乾乾淨淨。

若我這次還救他,那我不是在找死?

再說,他好像也不需要我救,又不是我什麼人,我為什麼救他?

上錦才是他的帝夫人,他的生命問題好像是輪不到我操心。

我這個人一向記仇的很,上次他母后打了我,還不准我罵他,然後他還打了我的臉。

害我身受重傷,在人間飄蕩不少日子就算了,還被這撫西上神擄來,莫名其妙的成為了人家徒弟。

還差點成為二徒弟,即便是後來沒二成,可成為了三,我自然也是不高興的很。

想到這一層,我自然是打消了所有救他的心思。

既然不想救他,那自然也沒回天宮的必要。

天宮現在兇險的很,且不說戰事激烈,父神和輕音應該對我是嫉惡如仇,故此我覺得回天宮還不如呆在蓬萊仙島。

待有遭一日,我和南瓜師姐的修為修鍊到無人能打過我們的時候,到六界去做那清涼的生意很不錯,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到後來我才知道,我要做的那清涼生意,竟然是妓/女的聲音,我竟然一心想著當老/鴇,自然,這是某一次日我被某人給鄙視了,說的這一清涼生意多麼不堪,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不入流。

既然沒必要回天宮,我自然會轉身回蓬萊,只是我還沒來得及轉身,迎面而來一道很是迅速的影子。

沒等我清那影子到底是個什麼顏色,那影子已經到了我身邊站定。

隨著他站定,我也為之嚇的是兩腿一軟,顫抖的不能控制。

…………

這人不是師父又是誰?


只是,這師父不是去天宮了么?為何會在這裡?

撫西師父沒理會我的顫抖,冷著一張臉,道:「雪之……本事不小,竟能從本座的結界下出來。」

我乾笑兩聲,道:「撫西師父過獎了。」

師父沒理會我的謙虛,道:「只是你這般出來就不怕為師對你做點什麼?」

做點什麼?我有些不解的看著師父,這撫西師父不講理的很,軟禁了我竟還不允許我用自己的本事逃出來。

撫西師父依舊冷眼看著我,看的我及其不淡定,道:「師父一定不會害徒兒的,故此不會對徒兒做什麼。」 結果是紀寒大喇喇的讓吳悠悠直接坐在副駕駛座上。

吳悠悠有點慌:「我要不要戴個假髮墨鏡口罩?」

「那不等於直接說,看啊,我在偽裝。」

「我覺得我還是躺在後備箱吧。」

「放心吧,我從偏門直接進辛隨影的地盤。再說余桐非他們也想不到你敢回靈心台。最危險的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懂么?」

一路上吳悠悠都貪婪著看著車窗外的景色。

紀寒皺著眉:「有什麼好看的?萬紀山莊風景不比這裡強?」

吳悠悠嘆著氣:「那裡的風景是不變的。這裡的風景多了些自由的味道。」

紀寒忍不住笑了:「出趟門還文藝起來了。」

吳悠悠悻悻的道:「我的自由也是有限的自由。」

紀寒嗤道:「明白就好。」

吳悠悠把額頭抵在車窗上,突然失卻了看風景的興緻。

紀寒卻又轉頭道:「你乖乖的,我以後就多帶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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