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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簡單,擁有「劍聖」身份的傳奇武者,想不想殺人,並不在於身上有沒有兵刃。

2021 年 1 月 9 日

被稱為「鬱金香公爵」的羅涅若?德爾托利亞,「劍聖」傳承的擁有者,今年四十三歲,正值年富力強之際,處於一名劍客最巔峰的狀態。

與出身貧寒的卡特羅曼不同,他來自於布亞達三大公爵世家之一的鬱金香家族,在抵達傳奇境界之後。更是順利繼承了家主之位,權勢顯赫,一時無二。

抵達王宮大門,守門的侍衛同時鞠躬行禮。羅涅若的另外一個身份,是索菲亞御林軍的總教官,所以說起來。這些劍士都是他的學生。

「長公主殿下召見。」羅涅若取出諭令,接受例行公事的檢查。侍衛們自然不會懷疑,立即讓開道路,任由其進入王宮。

長公主克莉絲汀娜,是布亞達國王安諾比二世的姐姐。年僅十六歲的幼王,對其信賴到了極點,事無巨細,皆聽從長姐吩咐。甚至就連軍國大事,也全都由她一言而決。

因此布亞達真正的統治者。並非真銀王座上的安諾比二世,而是他背後,精明強幹的長公主殿下。

王宮中景色最秀美的西宮,就是克莉絲汀娜的住所。羅涅若踏著叮咚作響的水上長廊,向鏡湖另一側的亭閣走去,幾艘白樺木製作的小艇,在碧波細浪中穿行。划船的宮女手持木槳,累的嬌喘吁吁。香汗淋漓。湖畔的草坪上,撐開了一面面綵綢大傘。來自各大世家的貴族小姐,躲在陰涼下拍手鼓勁,若是自己投注的小船領先,就高興的揮舞著絲巾喝彩。

「羅涅若公爵來了。」脆聲驚呼中,所有女子的目光,齊齊投注過來。

羅涅若出身高貴。英俊瀟洒,又是王廷上數一數二的實權人物,自然是各家小姐傾慕的對象。更重要的是,他至今未婚,也很少傳出什麼緋聞。算得上潔身自好。而且與那些粗鄙無文的戰士不同,他琴棋書畫無所不精,索菲亞的夫人小姐們,都以擁有鬱金香標識的炭筆素描為榮。

「不能嫁給他的話,就算做一夜情人也可以啊。」文部省大臣家的小女兒,滿臉花痴模樣。她這句話,若是讓素來清高方正的父親知道,非得被狠狠訓斥一頓可不。然而旁邊的女伴們,卻紛紛點頭贊同,同時向經過的羅涅若大拋媚眼。

以傳奇武者的敏銳感官,鬱金香公爵聽得一清二楚,不過他依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向諸位小姐點頭致意。莫要小看了她們,這也是索菲亞,一股重要的政治力量呢。



******


片刻之後,羅涅若出現在了臨水的亭閣上。

「進來吧。」侍女捲起輕紗,克莉絲汀娜屏退左右,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殿下。」羅涅若上前幾步,叩胸行禮。雖然以劍術名聞天下,但鬱金香公爵,確確實實擁有騎士勛位。

半躺在象牙床上的長公主,慵懶的抬起身來,彎出波濤洶湧的曲線。她今年,已經二十九歲了,這對於一名女子來講,已經處於芳菲盛放,即將走向凋零的前夕。可在她身上,歲月的痕迹卻十分淺淡,肌膚柔膩如玉,容貌嬌艷無雙,無愧於「布亞達玫瑰」的讚譽。

另一方面,與那些青澀未褪的小姑娘相比,克莉絲汀娜身上的女性魅力,濃烈如陳年美酒,只是驚鴻一瞥,便足以讓人醺然欲醉。豐腴的臀胸,纖細的腰肢,構成了鮮明的對比,就像是海妖之歌,美的驚心動魄。

每次看到她,羅涅若就覺得,這具軀體就是造物主最偉大的傑作。他挺身肅立,微微垂下眼瞼,以抵抗這致命的誘惑。

不過,卻收效甚微。

「根據我的估計,今年冬天,就是光明教廷與斯諾頓,圖窮匕見的一刻了,」克莉絲汀娜的嗓音,清甜中帶著一絲沙啞,有種別具一格的魅力,「我真的很好奇,因涅迪爾的底牌,究竟是什麼呢?」

「要麼是某種禁忌的神術,要麼是光明神留下的神器,」羅涅若沉聲答道,「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教廷還有什麼可倚仗的了。」

「我也這麼想,」克莉絲汀娜點了點頭,精緻如白瓷般的下巴,靠在酥胸上,「你對斯諾頓屠城之事,有何看法?」

「其中或有隱情,根據我的了解,納奇尼王的品性,絕不至如此暴虐,」羅涅若搖頭道,「而且這種行為,對於接下來的戰爭進程,以及佔領區的統治鞏固,都有害無益,殊為不智。」

「人心若何,孰能度之?」克莉絲汀娜唇角,旋出一抹清淺的笑意,「因為此事,教廷連續發出三道檄文,號召『神聖同盟』共誅惡賊……據說,塞特斯蒂安,快要按捺不住了。」

…(未完待續……)


ps:(第二更,晚了幾分鐘。)

… 聖塞特斯蒂安帝國。

這個從沙漠部族演變而來的國家,在上一次惡魔軍團入侵時,迫於形勢加入了「神聖同盟」,卻一直若即若離,極力抵抗著教廷勢力的侵蝕。

縱使與伊恩公國一樣,他們加上了「聖」字冠名,可那更多是在紀念其建國者,「聖雄」塞特斯蒂安的偉大事迹,而非某位虛無縹緲的神明。

大陸東南部,高聳的「巨龍之椎」山脈,臨海橫攔,擋住了北上的濕潤氣團。在龍椎山與黎明山脈之間,營造出乾旱荒蕪的喀拉哈里大沙漠。其餘脈更是向西延伸開去,形成了突兀的龍顎海角,將咆哮海的一部分,堵在了大陸內部,僅留出一道狹長的米諾斯海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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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由於這片內海的存在,塞特斯蒂安才不至於寸草不生。在弧形的沿海走廊地帶,城市與商港勾連成串,如一顆顆璀璨的明珠。

在內海的西北角,塞特斯蒂安首都聖雄城,坐踞高崖之上,俯視著碧波蕩漾的海洋,與繁華阜盛的港口。千帆競發,百舸爭流,毫無疑問,這裡就是大陸東南區域的商業中心。

依山而建的聖雄城,最高處達到了六百米,最低處僅與海面齊平。在這座城市裡,身份高低,直接決定了居住環境的差異。從山巔的黃金宮,到山腰的神官區和貴族區,再到山腳的工匠區、平民區,以至於港口低洼地帶的貧民窟,界限分明,中間以石牆和柵欄隔開,將森嚴的等級制度,體現的淋漓盡致。

黃金宮頂層,水晶殿。

四十七歲的列維一世。鷹目鉤鼻,神情陰鷙。玉石雕刻的王座上,鋪著一張罕見的白虎皮,列維一世也常以猛虎自比,雄心萬丈,志在天下。然而總有些亂臣賊子,或明或暗的扯他後腿。

在「神聖同盟」三大國中,伊恩神權徹底壓制了王權,布亞達則是王權蓋過了神權,唯有塞特斯蒂安,神權王權糾纏不休,至今也沒能分出個高下來。原因很簡單,生活困苦的塞特斯蒂安平民,更容易接受教會神官的傳教。而富裕的商人階級。則堅決擁護國王的統治,現世的享樂主義,讓他們對所謂的信仰嗤之以鼻。

這種對立反映在王廷上,就是兩派勢力的勾心鬥角。一方主張出兵援助伊恩公國,另一方卻堅決反對,認為不應該讓塞特斯蒂安的軍隊,為了教廷白白流血犧牲。

「肅靜!」列維一世使了個眼色,侍立一旁的掌儀官。馬上朗聲喝令道。吵成一團的官員,各自回到自己的隊列。等候著王上的最終決定。

「眾所周知,『神聖同盟』本為一體,」列維一世清清喉嚨,沉聲道,「如今斯諾頓入侵伊恩,血腥殘暴。所過之處赤地千里,塞特斯蒂安作為同盟一員,自然無法坐視不理……」

「可是王上——」一名反對派的官員,著急的插話。

列維一世停下,冷冷的斜了他一眼。那名官員立即噤若寒蟬,不敢多言。

「兵,是一定要出的,」塞特斯蒂安的王者,微微一笑,繼續說道,「但何時出,從哪裡出,又要往哪裡去,還是一個值得商榷的問題。」

本來面露喜色的支持派官員,此時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盡皆靜下心來,伸長了耳朵。

「兵家有言,避實擊虛,」列維一世起身,走下高高的台階,在大臣們的隊列間緩步而行,「此次出兵援助教廷,只能經由提拉佩斯,伺機襲擾斯諾頓南征軍側翼……諸位卿家,對此可有異議?」

眾人皆搖頭,事實上,塞特斯蒂安與伊恩公國之間,可供大軍通行的道路,也只有那麼一條。而直奔塞維拉,與斯諾頓大軍硬碰硬,更是愚蠢至極的行為。

「可襲擾戰,必須要有穩固的前沿陣地,而帝國本土,距離戰爭前線實在太遠,」列維一世在大殿前停步,光滑的水晶磚上,他的身影扭曲,如爪牙猙獰,「那麼,我們接管伊恩的東北戰區,以更好的打擊敵軍,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

「好一個理所當然!」

僅僅一天之後,列維一世在黃金宮中的言論,就傳回了聖城蘭肯。因涅迪爾拍案而起,趁火打劫,要比袖手旁觀,還要可惡上千倍萬倍!

什麼叫接管東北戰區?這與赤裸裸的掠奪,又有什麼區別?塞特斯蒂安還不如斯諾頓,至少那些北方蠻子,沒有粉飾侵略的事實。

「如果塞特斯蒂安真心實意的來援,那才是咄咄怪事,」蒼白之主睜開雙眼,點評道,「列維此人,有野心卻無魄力,他會做出如此行徑,不足為奇。」

「只會趁著別人激戰之時,撿些腐肉爛骨,」因涅迪爾低哼一聲,「明明是一隻鬣狗,偏偏要自詡為猛虎,真是自欺欺人。」

「不過你卻拿他毫無辦法,」蒼白之主笑道,「既然如此,不若大方一點,直接將東北戰區送給他好了。」

「什麼?」因涅迪爾先是一愣,旋即露出深思的表情。

「直接遣使與列維簽約,借兵十萬,作為報酬,將東北戰區割讓給塞特斯蒂安,」蒼白之主提出了一個建議,「我有八成以上的把握,他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可是十萬軍隊,不過杯水車薪而已。」因涅迪爾似乎有意,將這個數字擴大一點。

「夠了,這便足夠了,」蒼白之主話題一轉,「你與『光明穹頂』,溝通的怎麼樣了?」

「還是很吃力,」因涅迪爾嘆了口氣,「神主偉力,實在太過浩瀚,縱使我日夜鑽研,也步履維艱。」

「不要急,慢慢來,」蒼白之主勉勵了一句,又問道,「另外一件事,辦得如何了?」

「我已經派光明新軍,在蘭肯周邊,尋找合適的人選,」因涅迪爾將案上的羊皮紙捲起來,分門別類的放好,隨後轉身回答道,「若是還不夠的話,就繼續向外擴大範圍,直到滿足儀式的要求為止。」

…(未完待續……)

… 風之穹廊,西宮。

一束束陽光,從宮殿頂部的縫隙中映射進來。刻意鏤空的花紋,經過巧妙設計,光線在地板上的陰影,竟然呈現出大陸的輪廓。

克莉絲汀娜走下軟榻,侍女為其披上淺藍色的外袍。她拎著一柄象牙團扇,赤腳走在光滑的石板上,直到大陸的投影之前。

然後,踩了上去。

長公主殿下的臉上,露出一抹俏皮的笑意。似乎這種感覺,讓她格外享受。她走來走去,腳丫貼著冰冷的地板,踩住聖城蘭肯,踩在北方原野,登上黎明山脈,再浸入湛藍海洋……

「殿下好興緻。」陰冷的聲音,從宮殿門口傳來。一身華服的老貴族,正負手注視著她。在崇尚淺色調的布亞達帝國,他這一身鮮紅色的長袍,難免有些不合時宜,不過沒有任何人,膽敢多嘴多舌。

布亞達「紅黃白」三大世家中,歷史最悠久的「紅薔薇」家族,現任家主,范?辛克爾公爵。據說,除了明面上的顯赫職位外,這位老公爵,還是整個布亞達地下世界的領袖。他構織的情報網路與灰色渠道,涵蓋了黑白兩道各行各業,是一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而對克莉絲汀娜來說,范?辛克爾公爵則是其最重要的盟友,也是她最主要的情報來源。

「公爵閣下,」克莉絲汀娜笑著走向他,就像一朵嬌艷的紅玫瑰,「可是咱們的小姑娘,又有消息了嗎?」

「並沒有。」范?辛克爾搖頭,他已經有六七十歲高齡。卻依舊精神矍鑠,容光煥發。銀白長發,一絲不苟的向後梳過去,酒紅色的雙眸,幽深如兩口古井。他站在那裡,儀容禮節無可挑剔。體現出了良好的修養。可誰又能發現,在這文質彬彬的平靜下,嗜血的渴望正熊熊燃燒。

「既然如此,公爵閣下,又是為何事而來呢?」克莉絲汀娜歪頭,她的一舉一動,都像是在引誘別人。這種媚意,早已成為習慣,深深的刻進了骨子裡。永遠無法改變。

「科里森失手了,」范?辛克爾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回答道,「他進入了赫爾修斯河谷,自那之後就再沒出來,我派去接頭的人,也無法聯絡到他。」

「那顆風龍蛋呢?」克莉絲汀娜娥眉微蹙。

「應該還在赫爾修斯河谷,」老公爵提議道。「為今之計,要麼明搶。要麼暗買,其他方法,恐怕都行不通。」

「你拿主意吧,」克莉絲汀娜知道,在這種事上,自己遠不如對方專業。不過想了想,她還是叮囑道,「這關係到圖蘭澤大-法師的晉陞,希望閣下務必盡心儘力。」

「知道,」范?辛克爾點了點頭。「我馬上去辦。」

他轉身告退,步伐規整,如用尺子量出來的一般。

******

范?辛克爾公爵離開沒多久,一位三十多歲的魔法師,成為了西宮新的訪客。

他一身青色長袍,邊角處綉著素白雲紋,衣袂飛揚,如雲舒風卷。剛到王宮門前,這位魔法師就撤去了身上的「風翼術」,降落到地面,以示對王權的尊重。

「圖蘭澤大-法師求見。」待其抵達西宮,中年女官走進宮殿,躬身稟告道。

克莉絲汀娜穿上鞋襪,換上素雅的藍白裙衫,方才端坐在木榻上,命人將圖蘭澤引進來。

「殿下。」清俊的風系大-法師,居然行了個騎士禮。

「賜座,」克莉絲汀娜揮手下令,自有侍女端來綉墩,等他坐好之後,長公主殿下方才矜持的笑了笑,問道,「大-法師今天,不需要研讀典籍嗎?」

「我已經找到了,有關風之塔的確切線索,」圖蘭澤像是在表功一般,迫不及待的炫耀道,「如果得到那枚龍蛋的話,我就能嘗試著將它捉下來,讓這座至高塔為殿下效勞。」

「捉下來?」他用了一個奇怪的動詞,克莉絲汀娜像是那些對魔法感興趣的少女一樣,好奇的追問道。

「是的,是的,」圖蘭澤連連點頭,「風之塔並沒有固定的位置,它是一座永久浮空的高塔,乘著信風四處遊盪。」

「原來是一個浪子。」克莉絲汀娜明白過來,貼切的形容道。

「沒錯。」圖蘭澤偷眼瞧著她,有些窘迫。這位布亞達的天才法師,沉迷於魔法十數年,直到晉陞上位之後,才聲名鵲起。多彩的世界,驟然展現在圖蘭澤面前,而有個人,比整個世界加起來都要美好。可他連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諳熟,更何況是泡妞這種進階課程呢。


「還有事嗎,大-法師?」克莉絲汀娜理了理鬢髮,柔聲問道。

「呃……沒,沒有了。」圖蘭澤口乾舌燥,他實在想不出該說些什麼。

「那麼,有龍蛋消息的話,我會立即通知你。」克莉絲汀娜溫柔的笑著,結束了這次對話。

圖蘭澤呆愣片刻,終於醒悟過來她這是在逐客,忙站起身來,戀戀不捨的告辭而去。

注視著其背影消失在宮殿門口,克莉絲汀娜犯難的皺緊了眉梢,這讓她顯得多情而憂鬱,恰如一束沾著露水的花枝。

一陣虛浮的腳步聲,從西宮的側門處響起。長公主殿下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有人從身後,環住了自己纖細的腰肢。

「安諾比!」她輕聲斥責道,但在對方聽來,卻像是迷人的嬌嗔。

「姐姐,姐姐……」面色蒼白的布亞達幼王,將臉埋在克莉絲汀娜的脖間,飽含深情的喚道。十六歲是發育的年紀,他的個頭,已經與長姐差不多高。嗅著髮絲間的清香,安諾比怎麼也不願意鬆開。

「別鬧了,安諾比,你不是小孩子了。」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上,克莉絲汀娜渾身綿軟,連教訓的話,都顯得毫無氣勢。

「我不是小孩子了,」安諾比重複一遍,眸中燃起了火花,他更加用力的抱緊她,喃喃道,「是啊,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未完待續……)

… 圖蘭澤步出王宮,正欲施放「風翼術」,旁邊的花廊下,突然轉出一位紅袍老者。

「范?辛克爾公爵?」他微微一愕,點了點頭,算是致意。在布亞達,魔法師與貴族的地位平齊。像圖蘭澤這樣的大魔法師,即使遇上三大公爵,也不需要行禮或者避讓。

「圖蘭澤大-法師,」范?辛克爾走近,臉上露出一抹生硬的笑容,「可否向你請教一件事情?」

「公爵大人請講。」圖蘭澤駐足,回應道。

雖然王宮前並無旁人,但范?辛克爾還是左右張望了一番,才低聲道,「是關於那枚風龍蛋的事。」

圖蘭澤的神色頓時凝重起來,他隨對方走進幽靜的花廊,立即問道,「此事是由公爵大人負責的嗎?」

「沒錯,」范?辛克爾點點頭,「為此,我專門請動了十年前名噪一時的大盜,『變色龍』科里森,卻依舊失手了。」

「這怎麼行?」圖蘭澤明顯有些焦急,「那枚風龍蛋非常重要……」

范?辛克爾觀察著他的表情,心中暗自思量。這位年青的大-法師,果然如傳說中一般毫無城府。他是上任宮廷法師團首席大-法師的關門弟子,天賦卓絕,一直在山間高塔修習魔法,直到順利晉陞上位之後,方才奉師命出山,為布亞達王室效力。

實力高強,卻不擅長為人處事。所以在外人面前,圖蘭澤略顯沉默寡言。而當變故來臨的時候,他又有些沉不住氣。就如現在這般。

「別擔心,」范?辛克爾不疾不徐的出言道,「我想問的是,除了這枚風龍蛋之外,大-法師可知道,哪裡還有其他遺存嗎?」

「這……」圖蘭澤面色遲疑,似乎不太想回答。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推脫。

「那枚風龍蛋的位置,應該是法德雷瓦大師。推算出來的吧?」老公爵心中瞭然,輕描淡寫的問了一句。

「公爵大人,認識法德雷瓦老師?」圖蘭澤訝異的望向他。

「法德雷瓦大師,擔任宮廷法師團首席大-法師一職的時候。我是內務省的文官,平時多有來往,」范?辛克爾一臉緬懷,「後來他辭去官職,去阿伊貢斯山脈南麓隱居時,還是我為他餞行的。」

「原來公爵大人,是老師的舊友,」圖蘭澤趕忙行了個子侄禮,恭敬的說道。「只是以往未曾聽老師提起,不然的話,晚輩早就上門拜訪了。」

「許是他不願多說舊事吧。」老公爵擺擺手,轉而問道,「法德雷瓦大師,只和你說過這一枚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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