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即便是受傷,但玄晶鐵劍在手,楚陌的氣勢卻是一點也不下於之前。暗暗戒備,如果裘蛇有任何的異動,他一定會率先出手。

2021 年 1 月 9 日

楚陌並不是粗枝大葉的人,剛才大意之下吃了虧,同樣的錯誤他可不會再犯第二次。

裘蛇驚駭之餘卻是只能苦笑,如果他還有第二份靈符,此時又何至於怕成這個樣子。

「怎麼,沒有了?」見裘蛇一副傻愣愣的樣子,楚陌卻是出奇的有些失望。他自然不是犯賤找虐型,只不過剛才他的心裡正在暗暗合計,若是裘蛇真的還有如此強悍的寶物,那他只要在裘蛇在將寶物催動前將其斬殺,他就可以將寶物據為己有了。若是能有如此強悍的靈符,他就又多了一樣大殺器,對於此次雲逸仙子交託給他的任務就又添了幾分把握。

「既然如此,那就接我第三劍吧!」未免再發生什麼變故,楚陌毫不遲疑的刺出了第三劍。

跟前面的兩劍不同,楚陌的第三劍彷彿超脫了快慢之間的定律,將前面兩劍的精華完美的糅合在了一起。

在裘蛇的眼裡,這第三劍就跟第二劍一般的緩慢,可是事實上,楚陌出手之間,卻是如同第一劍一般快絕無倫,迅如閃電。這一劍似乎已經超脫了時空,那快慢之間的轉換讓得裘蛇這樣的強者都一陣目眩神迷,心神恍惚,仿若一下子置身到了一種可怕的意境當中,想要抽身,卻是動彈不得。

時空變幻,周遭所有的場景似乎都已消失不見,天地之間就只剩下楚陌和裘蛇二人,還有那一柄黝黑深沉,仿若死神鐮刀一般無堅不摧的玄晶鐵劍。

「噗!」

一陣輕微的聲音響起,在那種奇妙的意境下,裘蛇還沒有反應過來,那一劍已經輕易的刺穿了他的身體。

劍芒暴漲,無堅不摧的劍氣狂湧入裘蛇的體內,瞬間掠奪了他的生機,將他的身體衝擊得支離破碎。

裘蛇如同殭屍一般直挺挺的站在那裡,瞳孔大張,七竅流血,在那如同死魚一般的眼瞳深處,充斥著抹滅不掉的恐懼之色。他到死去時都不明白楚陌那一劍是如何刺出的,他不明白楚陌之前明明已經被那靈符所重創,又如何能夠使出那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劍。

其實,裘蛇還是低估了楚陌。楚陌的確是重傷了,但身懷元罡之體,身軀媲美中階人寶圓滿,又有著躋身地寶的玄晶鐵劍為他先攖其鋒芒,他所受的傷遠沒有表面看來的那麼嚴重。

那張靈符說是能夠發出一重人王境強者的全力一擊,但那畢竟不是真正人王境強者的攻擊,威力固然強大,但其中的玄妙變化卻是差了許多,配合著重重手段削弱,但那攻擊轟擊到楚陌身上的時候早已經大不如前,雖然依舊強到能夠重傷楚陌的地步,但也就僅此而已,憑藉著大把靈藥還有他元罡之體可怕的自我修復能力,略加調息,傷勢就以恢復了不少。

雖然依舊難以發揮出全部的實力,但對付一個未戰已經先怯的裘蛇卻已經是綽綽有餘。

楚陌收劍而立,冷冷的凝望著那已失去生機的屍體,卻是不禁微微搖了搖頭,「這三劍的確是將快慢之間的變化給完全詮釋,但是也僅限於這三劍而已,我若不能將其完全融入到戰劍訣中,戰劍訣就無法突破到八品戰技的層次!可惜,裘蛇實在太弱了,他根本不能帶給我壓力,無法促進我的突破!」

這三劍其實是楚陌近段時間內不斷觀摩那破舊的老者銅像所領悟出來的,並不屬於戰劍訣的範疇。< 然菲的聲音恍若從四面八方傳來,婀娜的身影明滅閃爍不定,玉足輕移,一步一蓮花,每踏出一步,氣勢似乎就拔高一分,明明是輕輕地走動,每一步踏出卻好似有萬鈞之力,地面都隨之劇震。

「生!」

然菲嬌嫩的嘴唇微微蠕動,那無數的蓮花登時齊齊綻放。

一股強大的光芒自蓮花中迸發,最終在虛空中凝結成了一道巨大的光印,狠狠地往那被無數朵蓮花給淹沒的楚陌身上轟擊。

楚陌置身於萬朵蓮花之中,每一朵蓮花之間似乎都有著一根無形的線牽扯著,連接在一起散發出一種莫名的氣機,限制著他的身體,讓他難以閃避動彈。

孫小鶴的探靈日記 哼!」

輕輕一聲冷哼,欣長的身體動了動,右手捏成拳,緩緩地抬起。

他的動作很慢,就好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拉扯著,難以伸展,但這卻絲毫不能阻礙他的行動。他出拳的速度雖慢,但卻十分平穩,當那巨大的光印狠狠地砸落下來的瞬間,他的拳勢剛好也完全展開。

「砰!」

拳頭對光印,大地隨之一陣劇顫。

咔嚓!


挾帶著強大鎮壓力量的光印發出一陣陣輕微的聲音,隨著一道道細微裂痕的產生,最終轟的一聲崩裂開來。

然菲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雙手齊舞,飛速地變幻手印,嘴唇微微蠕動,輕聲低喝,「滅!」

話語落下,萬朵蓮花齊齊爆裂。

一道道璀璨的光芒綻放,那爆裂開來的狂猛力量卻是沒有往外溢散,反而全部都往中心匯聚。毀滅性的爆破力量凝聚在一起,迸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聲。

「我靠!」楚陌位處爆炸核心,忍不住爆出一聲粗吼。這個女人真是狠,連這種玉石俱焚的招式都能夠想得出來。

面對著這從四面八方匯聚擠壓而來的毀滅性力量,楚陌躲也躲不了,只能夠蜷縮個身子,強行硬抗。

「轟!」

劇烈的轟鳴聲響起,周遭宛如地龍翻身一般,山石崩裂,湖水倒卷,樹木化為碎屑橫飛,一片慘淡的景象。

楚陌身處其中,不禁怒吼連連,「你丫的能不能悠著點,是不是存心的,每次都搞這麼大的動靜。知不知道每修理一次都要花很多錢的,跟你說換個地方打你又不聽,再這樣我要你賠錢了!」

然菲面容清麗,身材高挑,如雲的長發隨風飄散,佇立在那裡一臉的冷漠沉靜,似乎一點也沒有聽到楚陌的怒罵聲一般,恬淡中又自有一股沉穩的氣質瀰漫。

恐怖的波動最終散去,楚陌身體暴沖而出,但見其濃密的黑髮凌亂,衣衫襤褸,一副十分狼狽的模樣,望向然菲,流露出要吃人的模樣,身子甫一騰空,就要一拳轟出。

「我認輸!」然菲氣質沉穩,站立在那裡八方不動,嘴裡輕飄飄地吐出三個字來,讓得楚陌身形一滯。

「你丫絕對是故意的!」恨恨地怒罵一聲,卻也沒有到不顧風度到打女人的地步。

楚陌渾身的氣勢一泄,差點直直地從空中徑自垂落下來,好在他反應靈敏,一個倒縱之間,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嘖嘖!」然菲清眸上下打量著楚陌,俏臉上卻是流露出一副失望的神色,「這樣強大的衝擊竟然沒有在你的身上留下一道傷痕?你的身體可真是變態到令人髮指,這還讓人怎麼打!」

楚陌不由得氣急,「你都把我的院落給拆了,你還想怎麼樣!」心中不禁憤憤,這都是錢啊!

然菲斜睨了楚陌一眼,語氣輕飄飄地道:「戰鬥嘛,有所損壞也是在所難免!」

「阿噗!」若不是看在她是個女人的份上,楚陌真想濺她一臉血,敢情她花的不是自己的錢就不會感到心疼。暗想自己是不是太善良了。這種女人就是欠調教,自己就不應該跟她講什麼師姐弟的情面,一上來就跟她動真格的,強勢鎮壓她,看她還敢不敢在自己面前嘚瑟。

不禁上前一步,攤開手掌,「賠錢!」下定決心自己再也不能做這個冤大頭了。

然菲鄙夷道:「你是不是男人啊,這麼點錢也好意思跟我一個小女子斤斤計較的!」

「啊呸!」楚陌憤憤道,「什麼叫這麼點錢,你知不知道我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是靈根,每翻修一次需要花多少錢。你說說這半個月來都已經多少回了,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出去討飯了!快賠錢,要不然今天不要想走了!」

然菲不屑道:「一個大男人的能不能別老是錢啊錢的,能不能有點出息!」

楚陌目光中綻放出一抹精光,上下肆無忌憚地打量瞭然菲一番,調笑道:「不談錢也可以,那就肉償吧!你雖然長得不咋地,身材也一般般,但我也一般不挑食!」

「流氓!」然菲不禁面色羞紅,心中卻是暗恨不已,還第一次有人說她長得不咋地。

「到底誰流氓!」楚陌流露出一副悲憤的表情,控訴道,「你一個女人,一聲不響地跑到我的住處來偷窺我的身體,完了還大罵我無恥、不要臉,我穿上衣服了吧,你又弄了個千朵萬朵桃花開,一下又把我的衣服炸得破破爛爛的,擺明了還是想占我的便宜嘛,現在還來個惡人先告狀!」說著,扯了扯襤褸的衣衫,露出了一部分精壯的軀體。

「懶得跟你說!」然菲羞惱輕啐,二話不說,轉身就走。第二次見到楚陌的身體,然菲只覺得面頰一陣滾燙,想起楚陌的「控訴」,想想自己也的確是有些欠,好好地弄蓮花炸他幹什麼,現在把他的衣服給炸破了,好像自己真的想把他給怎麼樣一般。

她也是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了,這並不是她一貫的作風。但在那一瞬間,她就是想給楚陌一個教訓,要不然總感覺心中憋著一股氣,散不出去。誰讓他沒事光著個身子在那裡亂跑,還硬說自己想占他的便宜,就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真是活該!


「喂,你還沒賠錢呢!」楚陌不幹,追了上去?????? 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紙照進來,化為點點細碎的金光灑落在楚陌精壯的軀體上。

他渾身放鬆,躺在由清夢碧和散泡製的碧清色洗澡水中,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帶著對然菲的「深切仇恨」,逐漸進入到了深層次的睡眠之中,不一會兒時間,粗重的鼾聲在房中響徹。

他最終還是沒有追上然菲,只因為才追出沒有多久,就迎面碰上了被劇烈打鬥所驚動的止清和止玉二人。


想起自己狼狽的樣子,不想同樣的「悲劇」再發生第二次,只能在詛咒聲中暫時放過然菲一馬,先把帳記下,尋思來日再和她算賬。心裡甚至「惡毒」地想,自己下回是不是應該主動一點跑去她的住處去約戰,讓她也嘗嘗「大出血」的滋味。

隨著楚陌的入睡,碧青的洗澡水突然之間微微翻滾,清夢碧和散那一絲絲奇異的能量湧現,透過楚陌的毛孔鑽入了他的身體之中,讓他湧起一股通體舒暢的感覺。

一層碧青的顏色籠罩著他的肌膚,泛起如同青玉一般的剔透光澤,清涼的氣息在他體內的經脈竅穴之中遊走,深層次地調理著他的身體脈絡,使得他原本粗重的呼吸漸漸的變得平穩綿長。

清夢碧和散真不愧是罕見的靈藥,擁有改善身軀、調和氣血的神效,只是泡了一會兒,之前那融合牝青源珠所遺留下的痛苦與疲乏就消失殆盡。

伴隨著舒適的感覺,沉睡的楚陌逐漸進入到了夢鄉之中,在那奇妙的靈性普照之下,他在睡夢中開始了新的領悟與修行??????

時間荏苒,悄然在指尖流逝。

名門長女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楚陌除了日常的修鍊之外,天天泡在雲修樓中看書,每日徜徉在雲淼門無數先輩所遺留下的珍貴瑰寶之中,他感覺自己的積澱已經到達了一個十分深厚的地步。他將這種底蘊融入到自己的修鍊當中,不僅修為根基愈加夯實,對於戰劍訣也是有了新的沉澱和領悟,雖然沒有新的突破,但他卻有一種渾身煥然一新的感覺,似乎體會到了一種難以用言語表達的奇妙道境,有了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那是一種靈魂的升華,每天沐浴在無盡的知識海洋之中,不僅見識大漲,更好似經歷了一場盛大的洗禮,使得他的精神洗盡鉛華,變得猶如一塊渾然的璞玉一般,質樸無暇。

在這一刻,他的思路無比通透,心境猶如晴空萬里,無暇的精神猶如一面鏡子一般可以折射萬物,讓他的心中升起一股股的明悟。

「噗噗!」

盤膝靜坐,靈台似乎有著通透的光在閃爍,嘴角牽扯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徜徉在一種奇妙的意境當中,繼九節真意之中的第四節真意「清」之後,他又先後完全領悟了第五節真意「速」和第六節真意「力」。

九節真意前四節真意主要是對於精神的洗鍊,讓人透過明了精神的本質,能夠突破外層的束縛,以精神干擾物質,全方位地提升自己的素質,可以視作為基礎。但隨著第五節開始,則就開始側重於某一方面的升華與提升了。

就像現在楚陌領悟的「速」與「力」,速節真意旨在提升速度,力節真意則注重力量的升華,當楚陌運用起這兩節真意的奧秘之時,通過精神干擾物質,能夠讓他本身的速度與力量瞬間突破自己肉身的束縛,突破他本身所能夠達到的極境,最後臻至匪夷所思,玄之又玄的奇妙境界。

據九節真人的描述,隨著他本身精神力的增長,全面運轉速節真意與力節真意的秘法,最多可以讓他的速度和力量瞬間增長九倍。

這是一個十分可怕的數字,試想一下,原本勢均力敵的兩個對手,其中一個人的速度和力量突然瞬間提升九倍,那會是一種怎樣的局面。結果肯定是碾壓性的!

以楚陌如今的精神力自然不可能達到這種境界,但通過「速」與「力」的加成,至少能夠讓他的戰力提升數倍,如果讓他現在再去面對當初的左定侯,他一定不會像上回那樣戰得那麼辛苦,他有信心可以在幾百個回合之內鎮壓後者。

「咻!」

楚陌睜開眼睛,運轉速節真意,身形化為流光,如同奔雷閃電一般,一個晃身,倏忽之間,身體已經出現在了數百丈開外。

「爽!」楚陌不禁長笑一聲, 攻略極品 。在運轉速節真意的那一剎那,他心中恍惚升起一種天上地下任我翱翔的自由感覺,好像是掙脫了某種束縛一般,感覺前所未有的輕快。

「再試試力節真意!」楚陌心念一動,隨意地一拳轟出。

轟!這一拳沒有附加任何的元罡之氣,全憑肉體的力量。

隨著力節真意的附加,一瞬間的爆發力卻是成倍的提升。一拳既出,周遭的空間彷彿被一股無形的波動擠壓一般,空氣噼噼啪啪地作響,可怕的力量轟出形成了強大的衝擊力,雖然並沒有轟擊到實物,但那強大的勁氣劃過空間,卻是令空氣都在爆炸,強勁的力道帶動之下,在堅硬的地面之上都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好厲害,只是隨意地一拳而已,就已經有了這麼驚人的效果,如果全力出手,那又得是一種怎樣的力光景?????」楚陌看著自己的拳頭喃喃自語,漆黑的眼眸之中卻是有著一抹激動之色閃動。

「再來!」楚陌大叫一聲,身形化為一道殘影,那剎那的位置變幻,好像是空中同時出現了許多個楚陌一般。那許多個楚陌同時捏拳,一拳接著一拳的強力轟出,在空中爆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氣爆之聲,驚心動魄。

「呼——」

最終楚陌長舒一口氣,落在了一片綠草茵茵的土地上。

四仰八叉地躺了下來,隨手拔起一根青草叼在嘴中,眼眸閃爍奇光,「是時候去那裡看看了!」 這三劍其實乃是最為簡單的劍式,單以技巧而論,跟他所創的戰劍訣根本遠遠不能相比,它們之所以威力強大,竟然讓擁有著二重人漩境實力的裘蛇都無法抵擋,就是因為楚陌在其中灌注了從銅像之中所領悟出來的有關於快慢的意境,單他的劍快到極致,慢到極致,或者將快慢巧妙的結合在一起的時候,原本平平無奇的劍勢也能達到摧枯拉朽的驚人威力。

其實,單以境界而言,這三劍已經超越了他原本戰劍訣的範疇,戰劍訣中任何一招奇妙的劍法都無法與之比擬,但是,如果用來跟同等級的強者搏鬥,就又比不上戰劍訣的效果了。畢竟,那三劍雖強,卻就只有一擊之力,若是被人避開或者擋住,在沒有后招變化的情況下就只能任人宰割,最終一敗塗地。

所以,楚陌最近一直都在琢磨怎麼樣將這極快極慢之間的意境變化給完全融入到戰劍訣之中,他感覺,只要他參透了這一點,他的戰劍訣就能夠蛻變到八品戰技的層次。

這是老者銅像所帶給他的啟示。

可惜,他雖然一直苦苦領悟鑽研,卻是一直被卡在一個瓶頸之下,遲遲不能夠突破。

他本來是想藉助於跟裘蛇的戰鬥來促進領悟,哪知裘蛇的實力太弱,面對這犀利的三劍,別說是帶給楚陌壓力了,連反抗都做不到,若非是藉助那威力強大的靈符突然重創楚陌,在楚陌施展出那極慢的一劍之時就已經死在楚陌的劍下。

雖然裘蛇的境界要更在楚陌之上,但楚陌跟他戰鬥,就好像是一個成年人欺負小孩子一般,這樣的戰鬥又怎麼能夠帶給楚陌刺激,讓他得到新的領悟呢。

「或許,我可以找金陵雕王戰鬥一番!」楚陌收起玄晶鐵劍,卻是突然靈機一動。

他之前曾跟金陵雕王對了一招,發現金陵雕王雖然只有三重妖漩境的修為,但真實的戰鬥力卻是不在趙東臨等六重人漩境的強者之下,就更不是裘蛇這一流的貨色可以比擬的了,他若是能夠跟金陵雕王酣暢淋漓的鬥上一場,或許就能夠有所收穫。

「恩,就這麼辦!我幫它搶回弟弟,相信這麼一點要求應該不至於會拒絕我吧!」想到這裡,楚陌嘴角掀起了一個愉悅的弧度。

「大??????大人!」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邊觀看著事態發展的秦正等人望著楚陌不斷變幻的臉色心情也是一波三折,起伏不定。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氣弱弱的開口說話,但一接觸到楚陌的眼神,卻又是心下一凜。

在他們眼中,眼前的少年可是一個大殺神,不只一出手就能全面壓制擁有二重人漩境修為的強者裘蛇,更是在裘蛇突然催動強大靈符爆發出無可比擬的強大攻擊的情況下也能反敗為勝,輕易將後者斬殺,以這等實力,要收拾他們簡直易如反掌,讓他們連逃跑的僥倖念頭都不敢有。

他們雖然無法判斷裘蛇那一記靈符的威力,但秦正畢竟是冀城城主的兒子,也算是見多識廣,在他的判斷,面對那種強度的一擊,即便是他的老爹秦南林遇到也有不少的麻煩,可是眼前的少年卻是成功的擋過去了,這豈不是說他擁有著不下於秦正老爹秦南林的實力。

要知道,秦南林身為一城之主,修為可以說是冠絕冀城,為冀城當中第一人,楚陌年紀輕輕已經能夠跟他媲美,這份修為,這份資質,已足以讓身為紈絝子弟的秦正膽寒。


楚陌回頭冷視一眼,見秦正等人一臉敬畏之色,身體瑟瑟發抖,不禁鄙夷的冷哼一聲,不管他們,徑自上前在裘蛇的身上一通摸索。

裘蛇既然已經死了,那自然要物盡其用,若是不將他身上的金錢財物順手牽羊一番,楚陌自己都會鄙夷自己。

可惜,楚陌在裘蛇的身上只是摸出了一疊金票以及一些靈丹靈藥,好似之前那樣的靈符再也沒有了第二份。


失望之餘,他的目光不禁看向了秦正等人。

看到楚陌的目光和行為,秦正等人哪能不明白楚陌的意思,不用他吩咐,紛紛自覺的將身上所有的財物都摸出來擺在地上。

他們此時都是竭盡所能的表現,希望楚陌能夠看到他們自主自覺的份上,能饒他們一命。

「沒了?」楚陌瞥了一眼地上擺放的一大摞東西,隨手一揮,將其收入須彌戒之後,面帶狐疑的再次看向秦正等人,冰冷的目光掃視,讓得後者膽戰心驚。

雖然所有人身上的財物加起來已經算是一筆豐厚的財富,但楚陌卻是依舊不太滿意,他真正需要的是類似於裘蛇之前所用的靈符一般真正能夠幫助到他的寶物。

「真的沒了,沒了!」秦正等人一臉苦笑,上下抖擻了一下身子,就恨不能脫下衣服明志了。

「你們身上沒有類似於空間袋一樣的東西?」楚陌依舊不死心,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剝削民眾的地主一般,即便是石頭,都要榨出一絲油水來。

「大人,我們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珍貴的寶物!」秦正哭喪著臉,如喪考妣一般,「空間類寶物珍貴無比,就連我爹都沒有,更別提是我們了!」目光有意無意的瞅了瞅楚陌手上的須彌戒,不由得艷羨萬分。剛才楚陌的行為他可全都看在眼裡。

楚陌點頭,不懷疑秦正所說的真實性。空間類寶物若非是如此稀少珍貴,別人也就不會趨之若鶩了。若非如此,他當初又怎能以一漆黑的罐子就換到扶搖羽翼如此寶物呢!

「大??????大人,我們身上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拿出來孝敬給您了,您看??????您能不能放我們一馬?」秦正試探著弱弱的問道。

「恩?」楚陌目光中冷電一射。

「大人,饒命啊!我們之前真的不是有意得罪您的,您就當是放了一個屁一樣的放了我們吧,您的大恩大德,我們永生難忘??????」< 在飄渺的雲霧之中有著一座高達上百丈的瓊樓,樓分九層,整棟樓都是由罕見的星羅玉堆砌而成,晶瑩剔透,大氣磅礴,在樓身之上,更是鐫刻著許多密密麻麻的複雜圖紋,時刻散發著玄奧、古樸、蒼茫的氣息,每個來到樓下的人,都會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壓力,彷彿是面對一座永遠都難以攀登的天塹一般。

這裡正是雲淼門的聖地——雲修樓。

在這上百丈的瓊樓之中收羅了數千年來雲淼門一代又一代的強者前輩所遺留的種種玄奧法門,是一個屹立於天地巔峰的龐然大物的底蘊所在。

正是有著一代又一代的強者銳意進取,才有了現如今名動天地,震懾莫言王朝的雲淼門。

楚陌站在雲修樓第六層之中,在他的面前有著一道道階梯蔓延而上。

那些階梯只是由普通的木頭所鋪成,看上去古樸而又陳舊,那裡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人踏上去過了,今日,楚陌卻是想走上去看看。

「雲淼仙子究竟在上面留下了怎樣驚人的法門傳承呢?」站在這普通的階梯前面,楚陌心中暗暗期待著。入門這麼久,他終於有了踏上這裡的機會。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