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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非常不解,這是什麼時候拍攝的,怎麼她卻根本沒有印象。

2020 年 10 月 28 日

「這個就是我們初次相遇的情景。」

「其實我們算得上是朋友,當初你的身體受損非常嚴重,而最嚴重的,其實是你的內心。」

「你的內心已經千瘡百孔,而我作為一名心理學家,被你哥哥邀請過來看你。」

「你的身上背負著巨大的痛苦,巨大的仇恨,這種情感,讓我震驚。」

「那時的我,很想融入你的生活,所以拍下這些不為人知的視頻。」

「傅南初,原本你的名字叫做姜南初!」

「看到這些視頻,難道你就不好奇,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究竟為什麼五年前的你會是這樣的嗎?」連靜循循善誘的反問道。

南初從一開始的震驚,到現在開始變得冷靜對待。

將目光從幕布上面移開,南初看向連靜,問道:「是松本莓讓你過來,讓你幫我恢復記憶的嗎?」

「沒錯,只有記住從前的記憶,那樣的你才是完整的你!」

「現在的你,你的腦海中,不過都是由我給你設定的人生,所以這樣你的只是我的一個產品。」

「連靜,是不是你以為這樣說,就能讓我乖乖答應你的話,選擇恢復記憶?」

「放心吧,我是絕對不可能同意接受恢復記憶的!」

「這點是我答應陸司寒的,或許從前陸司寒傷害過我,但是現在的他真的彌補很多!」

「哪怕從前的他做的不夠好,但是現在的他好幾次願意用自己的性命救我,這些一點一滴我都感覺得到,不管從前是什麼錯誤,我都願意原諒一次!」

「你們拆散不了我們!」南初說出這話時候格外堅定。

「看看這個!」連靜拿出一隻懷錶,放到南初眼前。

「滴答,滴答。」懷錶發出秒鐘轉動的聲音,南初思緒開始漸漸變的混沌起來。

連靜在很早時候就和南初認識,後來傅自橫擔心連靜出現,逼的南初恢復記憶,於是一直不準連靜出現。

然而連靜依舊是最清楚南初心理的催/眠師,只要連靜動手,南初能做的只有恢復記憶。

記憶當中南初進入一片混沌,當她想要努力看清時候,出現國外的場景,當時的她躺在床上,她的哥哥滿是擔心的看著自己。

「哥哥,怎麼我在這裡躺著?」

「因為我的寶貝妹妹出車禍,整整在床上躺三個月的時間,記得嗎?」傅自橫眼眶通紅,小心翼翼開口。

「是的,沒錯,怎麼把這件事情都給忘記。」

「對不起,是不是讓哥哥擔心很長時間。」

「哥哥,有沒有可以吃的,我很餓。」傅南初掙扎著從床上做起來,問道。

傅自橫聽到南初這樣說,滿是不敢相信。

妹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吃過東西,一直沉浸在父親的死中,心中滿滿都是懊悔,這段時間一直都靠營養液維持生命。

傅自橫束手無策,只能安排催/眠師,催/眠封鎖那段記憶。

原本傅自橫就是試試而已,沒想到催/眠真的有用,南初真的忘記過去的事,忘記父親的死,現在出現的是一個全新的她。

南初不解的看著哥哥,怎麼哥哥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哥哥,是不是受到什麼刺激,是不是沒有吃的?」南初詢問道。

「有,有吃的,想吃什麼都有,哥哥現在就去給你端碗粥過來!」傅自橫激動的說。 郝健放下咖啡,指着她的眼睛,隱隱有種不安的問道:“靜兒姐,那東西昨晚是不是又來纏你了?!”

“是啊,小健,你得幫幫我。昨晚我又做惡夢了!”白仁靜失魂落魄的樣子。

“什麼噩夢?!你且細說!”

“……從那以後,我每天晚上都會做各種各樣的噩夢。幾乎都不敢睡!”白仁靜就把昨晚和以前她做的噩夢全都告訴了郝健。

郝健意識到這件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嚴重!聽白仁靜這樣說,田大寶估計是被那老爺子給關起來了,生死未卜。

若這老爺子真是死去的學生妹子的爺爺,他定是爲了給那學生妹子報仇,報仇心切,整個人都已經魔化了。

王胖子也不在他身邊,估計郝健一個人也不好對付,不過他也得試一試。

郝健特別有使命感,不自覺地摸了摸那條一直戴在他脖子上的項鍊,心裏暗自思忖到:“阿雯妹子,我一定會將你的遺物親自交到你爺爺手裏的!”

郝健靜靜的聆聽着白仁靜的訴說,爲了完成死去之人的意願,郝健不知從哪裏來的勇氣,他突然下定了決心,哪怕決一死戰,他今晚上也要親自去會一會那個午夜路邊攤!

坐在郝健對面的白仁靜看起來整個人特別憔悴,像是整個人的靈魂都被抽空了一樣。

“小健,你真的幫幫我,你一定得幫我!除了你,現在也沒人相信我!她們都把我當神經病!”她神色驚恐地望着郝健,回憶着,突然激動的拉着郝健的手說道:“我每晚都能聽見一種恐怖的笑聲,在我的牀頭,天花板上,乃至整個房間裏面,就連夢裏面都有,那東西一直在冷笑,一直在冷笑。

“你先別激動,我會幫你的。”郝健也牢牢握住她的手,遞給她一被熱咖啡,關心道:“你先喝口熱咖啡,你現在能靜下來,今晚上能否爲我帶路?咱倆去會會那個路邊攤!我就不信,我堂堂一個最炫酷的捉鬼帥哥,會收拾不了他!”

“好,現在也只有你願意幫我了!”白仁靜從郝健手中接過熱咖啡,她的眼睛裏突然冒出了希望之光,眼底卻又有一絲恐懼一閃而過:“不過,你真的能有把握順利抓住那個鬼嗎?”

“你放心吧,你現在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回去把符掛在你的牀頭,這是避鬼符,相信你會好好睡一覺,不會再被那鬼打擾了。”郝健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符紙,幸虧之前王胖子給他的符紙,還有一些他沒扔掉,現在果然大有用處。

“好,謝謝你啊,小健,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白仁靜嚴厲眼裏充盈這淚水,特別感動。雖然她也不知道這符紙到底有沒有用。

“切記,什麼都不用想,回去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晚上十點鐘我們再到這裏來見面。”臨走時郝健叮囑了白仁靜,就匆匆離開了。

郝健走得那麼匆匆,是因爲他打算給王胖子打個電話,去尋求王胖子的幫助。順便再問問苟蛋子嗓子治好了沒?

畢竟,一個厲鬼他一個人不好對付!害自己丟掉命沒什麼,若是因爲自己的粗心大意害白仁靜和田大寶丟了性命就不值得了!

郝健回到房間裏,掏出蘋果妞妞,他已經輕車熟路了。

“給王胖子,不對,給王道之打個電話過去!”郝健對着蘋果手機發號施令,蘋果手機發出一串光亮,然後嗡嘰嗡嘰的震動了起來。

嘟嘟…

電話響了半天結果沒人接,這王胖子關鍵時候盡掉鏈子。

郝健不知道,王胖子此時正揹着苟蛋子在爬山,壓根就不方便接聽電話,況且他也沒聽到。大山裏面的信號本來就不好。

話說王胖子的師傅那可是住在深山老林裏。想當初,郝健翻山越嶺的到王胖子家裏去做客時,可把他給累慘了!

有一次夜裏還迷路了。崇山峻嶺的,除了山就是路,要不就是茂密的林子,足足繞了一天一夜才繞出去。。。

那老道士的茅草屋不好找不說,還特別隱祕,上山的路還特別的陡峭。

現在王胖子一個人走已經夠費勁了,還得揹着一頭重得像豬一樣的隊友,可不就無暇顧及其他了。

都怪苟蛋子在山腳下的時候,不小心扭傷了腳。王胖子只好將苟蛋子給硬生生揹着往山上走了。

王胖子拖着苟蛋子已經進入了一片樹林裏,他的手機在他褲兜裏震動了半天,他也沒注意到。王胖子累得半死,苟蛋子反倒好,居然趴在他背上睡着了。

“苟蛋子,你也太不人道了,真是要累死胖爺我了!”王胖子一邊抱怨,一邊將苟蛋子輕輕放下來,靠在自己肩膀上睡覺,然後他坐在地上歇息了一會兒。

“走咯,翻過前面那座山頭咱就到了。”途中,休息片刻后王胖子起身時,他並未發覺,自己褲兜裏的手機掉落在了地上。

泛次元聊天群 他背上苟蛋子繼續開始了他的回家征途……

郝健再次給王胖子打電話時,就徹底沒人接了!

郝健心裏就納悶了,這王胖子帶走苟蛋子不告而別也就算了,現在還不接他電話,真是讓人擔心死了。

看來,這下子,今晚上去捉鬼只得靠郝健自己了。

郝健只好提着兩壺桃花醉,進入了腦意識空間層,這桃花醉可是好東西,酒香四溢,郝健跑去向冥鬼求教,請他喝酒,在這好酒的面前,冥龜完全招架不住,可不,他一盡興就喝多了。

果然不出所料,冥龜被郝健給灌醉了。

郝健趁機旁敲側擊出了一套全新的捉鬼辦法。

“老頭子,你說,若是我要去和厲鬼硬碰硬大幹一場,我一個人該怎麼辦啊?”

冥龜喝得二麻二麻的說道:“這還不簡單,你叫羊皮古卷施法去封印敵人,你再上前陣迎敵和保護人質,最後叫妞妞去偷襲敵人,想辦法給他出其不意的致命打擊。這樣不就ok了。真是蠢極了。有寶物都不好好利用,如何成才……”

“太好了,謝謝你。”郝健直接把冥龜給灌暈了,“來,乾杯!” 第978章美好背後是殺父之仇

「所有一切是不是非常美好,可你知道美好背後隱藏著什麼嗎?」

南初耳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南初下意識的搖頭。

「美好背後是一片荒蕪,是殘忍的真相,是殺父之仇!」

聽到殺父之仇,這四個字的時候,南初感覺她的靈魂都在顫抖。

下秒,眼前情節開始轉變。

「姜南初,拖油瓶,敗家精一個!」

眼前的情節彷彿一下倒退十幾年,南初眼前出現一個女孩,南初幾乎一眼就能認出,這個女孩是她。

年幼的她看起來瘦瘦小小,穿的破破爛爛,被另外一個女孩推倒在地,然後肆意辱罵。

明明這些記憶不是屬於她的,但是南初卻能清楚知道這個推倒她的女孩叫做姜桐兒。

緊接著,無數記憶碎片湧來。

原來她還擁有另外一段人生,另外的人生中,這一路她都跌跌撞撞走的非常慘烈。

童年時候的她,沒有朋友,沒有親情,孤身一人,沒人願意幫她一把,牽住她的手,保護好她脆弱的內心。

時間的年輪開始緩慢前進,在南初的記憶當中出現簡梓佑,這次她的第一個男朋友,曾經她們有過溫馨時刻,但是隨著簡梓佑的不相信,這段感情不歡而散。

而後是陸司寒,南初看著畫面當中,陸司寒牽著她的手,帶她走出所有陰霾,帶她找到真正家人,家人當中有寵她的哥哥,還有無條件愛她包容她的爸爸。

南初嘴角忍不住的微笑。

而後是一場爆炸,是漫天的火光。

南初親眼看著爸爸死在機場外面一輛汽車上面,親眼看著戰錚樺試圖清繳他們。

而她必須離開錦都,必須離開兒子身邊,必須承受所有的愧疚。

「看到了吧,這些才是真相!」

狩魔獵人和他的小屋 「陸司寒與你註定就是不可能的,這也是傅自橫不準讓你來到錦都的原因。」

「水火註定是不相容的,你們之間不應該有愛,而是仇恨。」連靜幽幽的說。

陸司寒緊緊追著松本莓,最後汽車來到一座空曠平原上面。

而平原上面轟隆隆的發出聲響,抬頭往上看去,有一架直升飛機。

「司寒哥哥,這次是你輸了,我們改天再見!」

松本莓話音落下,直升飛機上面扔下來一條繩索,松本莓利落的抓住繩索,然後往上攀爬。

「松本莓,你究竟想做些什麼?」

「曾經是真的把你當做妹妹看待,不要一錯再錯下去!」

陸司寒剛剛喊完,手機鈴聲響起。

「司寒哥哥,給你一個忠告,聽聽電話裡面究竟想要和你說些什麼,說不定是和南初姐姐有關。」松本莓笑得一臉燦爛的說。

陸司寒的眉緊緊皺起,松本莓這是想要提示什麼?

難道在島上還有她的同夥?

帶著不安,陸司寒接通電話,電話裡面很快傳來幾名男人說話爭吵聲音,隱隱約約他們都在互相責怪。

「你們打我電話,是想讓我聽你們吵架的嗎?」

「有什麼事情,直接說!」陸司寒訓斥道。

「陸先生,對不起,對不起!」

「都是我們的不好,讓陸夫人現在下落不明!」經理帶著哭腔著。

這一個下午,半天時間,他們似乎一直都在出錯,先是滑翔傘,現在再是救護車。

「什麼?!」

「你們究竟在搞什麼?!」

「好端端的,南初究竟為什麼失蹤?!」陸司寒提高音量質問起來。

「陸先生,這個不能全部怪在我們頭上,當時我們想沙灘這邊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們處理。」

「而陸夫人一再說是,自己一個人過去醫院,沒有問題的,所以我們沒有陪同。」

「誰知道等陸夫人上車以後,再是一輛救護車過來,說是接到我們報警。」

「那個時候我們發現不對勁,所以我們跑到醫院查看情況。」

「結果發現陸夫人根本不在醫院裡面。」

經理說到這裡,想要繼續認錯,但是陸司寒已經直接掛斷電話。

「南初在哪裡?」

「這個就要看司寒哥哥的本事,司寒哥哥,我們下回再見!」

陸司寒眼睜睜就這樣看著松本莓乘坐直升飛機離開島上。

松本莓都是故意的,故意在滑翔傘出事以後,讓自己看到她,讓自己追趕她。

然後松本莓安排別人帶走南初,至於帶走南初是想做些什麼,陸司寒完全不敢想象。

不過好在島上監控系統,非常全面。

十分鐘后,陸司寒成功鎖定那輛帶走南初的救護車,目前停在廢棄倉庫。

當陸司寒趕到時候,倉庫的門緊緊關著,看起來格外/陰森。

「裡面的歹徒,立刻放棄抵抗,舉起雙手投降!」與陸司寒一同過來的警員,高聲說道。

陸司寒懶得再去說什麼,想要直接扯開警員,闖進倉庫裡面。

但是警員緊緊拉著他的手臂,說道:「陸先生,現在裡面不知道有多少綁匪,情況可能非常危險。」

「這個時候,我們要做的就是冷靜。」

「放手,你們通通給我放手!」

「如果被綁在裡面的是你老婆,你能冷靜嗎?!」

就在他們爭執不下時候,倉庫的門,居然主動緩緩打開。

陸司寒擔心的看著門內情況,一點點光亮照進去,終於看清是誰推開倉庫的門。

是南初!

是安然無恙的南初!

幾名警員帶著手槍,衝進倉庫,發現倉庫裡面居然沒有一個綁匪。

陸司寒確定南初安全以後,直接一把將她抱在懷中。

「有沒有事?有沒有受傷?究竟是誰把你綁走的?」

「這麼多的問題,究竟要我回答哪個問題?」

「先回答有沒有受傷?」陸司寒緊緊抱著南初問。

「沒有受傷,什麼事都沒有。」

「當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坐在椅子上面,雙手雙腳都被牢牢的綁著,根本沒有看到綁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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