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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之前,邱富鴻還是兩億身家的加工廠老闆,現在他卻成了負資產。

2022 年 1 月 24 日

他渾身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手機里的工廠負責人帶着哭腔的聲音還在從手機里傳出來:「老闆,你他娘的到底得罪誰呀,趕緊去跟人家賠罪呀,不然咱們真得完了。」

邱富鴻聞言,驚恐的望向陳寧。

難不成,這一切都是陳寧乾的!

陳寧隨隨便便一個電話,就能夠讓他變成窮光蛋?

天呀,這得多麼通天的本領呀!

邱富鴻此時望着陳寧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敬畏跟恐懼,他哆哆嗦嗦的道:「陳先生,我……我錯了……」

陳寧嘴角微微上揚,拍拍邱富鴻的肩膀,笑道:「我也是跟你開個玩笑的,你能夠帶孩子來參加我女兒的生日派對我很高興。」

「但是你得注意你的身份,不要再由什麼出格的言行。」

「不然的話,下次我就不是跟你開玩笑了。」

邱富鴻聞言震驚的望着陳寧!

陳寧說開玩笑的之後,沒幾分鐘,邱富鴻工廠的負責人又打電話來了。

負責人欣喜若狂的道:「老闆,剛才加工方面的老闆又來電話了,說跟咱們開個玩笑,以後他們還讓咱們加工廠代工,咱們又有活幹了。」

「還有銀行跟咱們的債主們,也紛紛來電話了,說不用咱們提前還錢了,剛才是跟咱們鬧着玩的。」

什麼?

自己又重新從窮光蛋變回身家兩億的老闆了?

邱富鴻震撼的望向陳寧,心中驚疑不定,這是巧合還是陳寧所為?

如果是陳寧乾的,那陳寧的實力該有多可怕呀!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單挑的精神,不少船隻會集合全船之力將其擊殺。

但隨之帶來的是一群原祖鯊的戰爭,它們被圍攻致死後似乎會釋放某種信息素,吸引同類前來。

這個算是海域的守門將了,每次死兆星號出航都會碰見這種海獸,他們也沒有出過什麼意外,因為北斗大姐頭會解決的。

北斗肩膀扛著黑岩斬刀走向前來,那兩隻原祖鯊察覺到了強者的氣息,身體緊繃了不少。

她正愁著新武器還沒見血呢,原祖鯊就送了過來,不過,有兩隻,北斗想讓李聞挑戰下海獸的力量。

「要不要試下?」

北斗扭過頭,問了問李聞,見他點頭之後,主動找上了那隻藍色的原祖鯊,留下紅色那隻給李聞。

原祖鯊沒有兵器,戰鬥靠的是強悍的身體素質,只見那隻紅色的原祖鯊,擺著一個空手道起手姿勢。

您就是海俠甚平對吧,李聞抄起捩花,就往原祖鯊那邊一揮。

原祖鯊舉起左手格擋住,但身體仍然被李聞的力量壓得彎腰,用上的右手才好不容易頂住。

李聞一記側踢,打中了原祖鯊的腹部,將捩花再次抬起,轉了一圈后揮向了原祖鯊。

血液滴落在甲板上,捩花的槍尖給原祖鯊的雙手留下了一條傷痕。

吃過被露琪亞教訓的苦,現在李聞可不會讓這種近戰肉搏的高手靠近他,用長兵器壓制不香么。

之後的戰鬥節奏都握在李聞手中,原祖鯊已經傷痕纍纍,渾身的鮮血,都分不清是自身的紅色皮膚,還是鮮血染紅的。

李聞對原祖鯊不逃跑的行為感到奇怪,有好幾次機會,它是可以跳到水裡的,以它海獸的速度,能輕易逃離。

「李聞,送它最後一程,這種生物是以戰死為榮的。」

北斗已經解決了對手,常年的出海,讓她對這種生物的習性有所了解,這是一個像戰士一樣的種族。

這樣嗎,了解,那就用那招夜歌吧,斬掉最強獸半個腦殼的招式,對於原祖鯊而言,也是個榮耀。

夜歌。

槍身出來了一道熒綠色的光芒,如同血源詛咒里的月光大劍般。

在光華誕生之時,李聞動了,瞬間出現在了原祖鯊背後,捩花變回單手劍,他一手帥氣收鞘。

原祖鯊的身體中間出現一條白線,一秒后,被完美分開兩半,鮮血灑滿了甲板。

夜歌實際上不是純粹的劍技,而是一種意境,犧牲、孤擲一注的力量,李聞感悟還沒那麼深,也無法做到如夜歌那般強大。

「差佬,出來洗地了。」

李聞的玩梗,惹得清潔甲板的女船員們給了他一個白眼,雖然聽不懂,但她們都覺得不是什麼好話。

在解決了原祖鯊這個插曲后,航海又變回了波瀾不驚的樣子,同樣是一成不變的水面。

李聞打算回到房間休息一下,睡著之後,到了夜晚,他才從房間里出來。

逗了逗仍然在暈船的盧西恩,他走到了船頭,聽到了繪星、重佐和北斗的談話。

「大姐頭,前面有一座島嶼,是新出現的,在航海圖上沒有顯示。」

「好事啊,一出航就發現新島嶼。」

「是的,但大姐頭,等到白天再探索好一些,晚上不確定因素太多了。」

北斗也會聽從船員的建議,晚上的環境對於普通船員來說確實很危險。

而且北斗也深刻記得一句航海的古訓,不要小看大海,那可是什麼都有的。

探索一座新島嶼,收益是未知的,但同樣伴隨的也是未知的危險。

在這個無人問津的島嶼上,發生過什麼,他們可是一點都不知道。

簡短的會議開完,北斗走出來,見到了李聞,雖然想找他喝酒,但是想到明天要探索島嶼,就放下了念想。

「大姐頭,明天讓我打頭陣,我有這個…」

李聞操控著絲線,使用出了水士兵,和船員待了一陣子,他也是對船員們有了深厚的感情,都是些好人。

有水士兵的探路,可以減少很多風險,北斗也是同意。

但也說了讓李聞注意安全,她會站在李聞旁邊,關鍵的時候會出手幫助。

李聞點了點頭,他有心眼,對危險的感知比別人要強,沒有人比他更適合探路了。

是沒有人比我更懂探路,沒有人,李聞做了一個拉手風琴的姿勢,可惜的是北斗沒有看懂。

到了晚飯時間,像上班一樣,李聞走到了廚房開始做菜,今天就沒有海味了,用的是倉庫的存糧。

李聞的出現讓船員們無比感謝,本來想著這趟很危險,就沒有讓小廚娘香菱上船,美食就會少了很多,但李聞剛好補足了這一方面。

船隻沒有靠岸,因為有過前例,北斗在一次靠島等待白天的時候,就遭遇到了幽靈襲擊。

好在那時配備了往生堂的符咒,才度過一劫,她之前與胡桃見面的時候,還感謝了一聲。

目前船隻離岸五公里,留下了幾個人守夜,大多數船員都進到船艙里歇息。

李聞站在船邊,眺望著遠處的海島,那裡樹木茂盛,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未知的島嶼,李聞覺得很有意思,可能他內心有探索精神吧,或許獲得肉體后,去註冊個冒險家也不錯。

第二天,船開始啟動,慢慢地靠向了海島,裡面的景象也越來越仔細。

哐當一聲,死兆星號靠岸,船錨放下,踏板放下,北斗眾人從船中走了下去。

船上的留手人員有海龍、重佐,作為北斗的心腹,實力不低的,可以放心下來。

面前的場景是一片樹林,他們對此有應對方式,在船上的時候就塗抹了一些藥膏,還穿的很嚴實。

北斗走在最前面,這是作為船長的擔當,而且也需要她開路。

這片渺無人煙的海島,根本沒有可以讓人行走的路徑,前方都是蔓藤,需要一人走在前,用利刃開路。

先是北斗,等到體力下降到一定程度,就會再度換人。

李聞也操控起絲線,他的水士兵是流水組成,這些阻擋物不成問題。

水流絲線的等級是三級,水士兵的極限範圍為三十米,雖然有點短,但也可以做出一個警示的效果。 不過,蘇緣的胡思亂想也並不能持續太久。

因為他上午的比賽就排在美納斯的後邊。

美納斯的比賽結束后,也該輪到他上場了。

「我可終於等到他上場了!」

等到蘇緣上場之後,觀眾席上突然爆發出了一陣討論聲。

「真不知道他今天會講些什麼騷話。」一個觀眾臉上帶著期待的神色道。

會使用垃圾話的訓練家的數量並不在少數,可是像蘇緣「被迫」使用垃圾話回擊,並默默裝了一手逼的訓練家,還真不多見。

「我還記得第一天比賽的時候,被蘇緣嘲諷的那個訓練家臉上的表情。」

「哈哈哈,真的樂死我了。」

「你們還真別說,那個表情可不是在求媽媽抱抱么?」

「倒是覺得,蘇緣的那一句『姐姐,你好澀啊』更加精髓,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直接讓對手訓練家失去了戰鬥能力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還有不少蘇緣的顏值粉還做出了個粉絲牌子,幫它高聲聲援著。

「我什麼時候這麼受歡迎了?」

蘇緣看了一眼觀眾席,心裡有些莫名其妙的。

可能還是因為我太帥了吧。

蘇緣稍微壓低了帽檐。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粉絲,都是沖著自己的顏值來的。

「啊!我老公剛剛看我了!」

「放屁,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寒酸樣子!我老公剛剛看的明明就是我!」

好吧,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蘇緣的顏值比較高,做什麼都是帥的。

如果換做是長相略微有那麼一些遺憾的,估計就是人形哥布林了。

不對,以蘇緣的身高來說,大概率會被稱之為巨魔。

把目光收回,蘇緣這一把的對手,不用裁判員介紹他也知道。

「好像是叫劉振?」

名字什麼的,蘇緣沒有刻意去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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