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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黃進遇到這名異能者一時難以抉擇,便將人領到了鄭樂蔓面前。便是這麼巧,這名異能者正是她曾經遇到,併爲其妻子接生的人。

2020 年 10 月 27 日

上次見面,鄭樂蔓並沒有與其互通姓名。鄭樂蔓並沒有認出對方,男人見了鄭樂蔓卻一眼認了出來,激動地跪在她面前,表示感謝。

鄭樂蔓的目光卻落在了那個小嬰兒身上,孩子出生已有兩個月。鄭樂蔓親自接過來抱了抱,卻發現他的體重幾乎沒有什麼變化。

“我記得當初我離開時,曾經給你們留下食物?”鄭樂蔓有些懷疑。

當初,鄭樂蔓留下的食物不少,其中還有特意給孩子的奶粉,足以讓他們堅持一個月。這個孩子卻嚴重營養不良,以至於出生兩月體重都沒有怎麼增加。按理說,就算孩子的媽媽生病,奶粉餵養也不至於如此!

男人聽到鄭月蔓的質問,有些赧然。

原來,當日鄭月蔓離開前,驅離了不少喪屍。樓上的倖存者終於大着膽子敢下樓了。因爲食物短缺,他們四處搜尋。因發現樓下有嬰兒啼哭,卻沒有看到人出來尋找食物,從而疑心。

他們強行撬開這家人的門,闖進去搶奪食物。男主人在爭搶間覺醒了土系異能,卻終究寡不敵衆被毒打了一頓。可惡這些人搶走了所有食物,竟然連孩子的奶粉也沒有留下。

若非其妻見勢不妙,將牀頭開封的奶粉藏進被窩,一家三口才沒有餓死。只是男人被其他倖存者聯手打了一頓,其妻生產時遭了大罪,被嚇了一回,便一直惡露不斷,病得厲害。

男主人雖然覺醒了土系異能,只是不知道如何晉級,能力低微,又要照顧生病的妻子和年幼的兒子,一家人勉強活了下來,卻一直很落魄。

到了此時,鄭月蔓才知道男人叫劉碩,原是梅城小有名氣的書畫家。他的妻子林美則是小學老師。

雖然受了很多苦,劉碩見到鄭月蔓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感激。感激鄭月蔓救了他的妻兒,還開心地告訴鄭月蔓,他給兒子取名奇蹟。因爲在他們最絕望的時候,鄭月蔓彷彿從天而降一般,救了他的妻子和兒子。

或許是劉碩對於生活的積極態度,又或許是鄭月蔓親自接生的小奇蹟,鄭月蔓最終將他們留下了。其實,就算今日來的不是劉碩一家,以他們一家人生死與共,不離不棄的感情都足以讓鄭月蔓放心地留下他們。

林美的病其實就是產後失調,沒有得到適當的護理。留下病根雖然難免,只是治起來卻也好的快。

一直忙着建立自己的勢力,鄭月蔓覺得自己忽略了很多事情。而陳磊和奇蹟的陸續出現,讓她有了新的主意。雖然不知道聖境的最終目的,鄭月蔓已經隱隱猜到幾分。

白蓮花紋身顏色的變化,讓她意識到聖境對於功德似乎又某種強大的渴求。她一直擔心聖境空間無故出現在自己身上,時候會有什麼副作用,畢竟,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聖境對功德的需求卻讓她放心不少,鄭月蔓不擔心聖境有需求,只擔心它沒有需求。如今,她得了聖境的好處,自然應該回饋一二。

如何賺取功德也是個問題,治病救人是賺取功德的一個方法,只是她一個人能力有限。流通淨化晶核是一個方向,只是淨化晶核若是落入歹人手中,讓他們更加肆無忌憚行兇,那麼不但不是功德,反而變成罪孽。

“鄭醫生想要在基地建一個育兒堂?”聽到鄭月蔓的話,莫說李媛愛,就是黃進也是吃驚不小。

“是!”鄭月蔓肯定道,“淨化晶核給我帶來的收益不少,這些收益不消耗出去,遲早會惹來其他勢力覬覦。”

“所以,鄭醫生要用這個正大光明的理由,把錢花出去。既能拉攏人心,吸引更多優秀的人加入我們。還能培養新一代勢力?”不愧爲一團之長,李媛愛看的更遠些。

鄭月蔓點了點頭:“如今所有人都着眼於已經成長的異能者。卻沒有發現兒童的比例正在降低,末世後,幾乎沒有新生兒出現。”

異能團並非她一個人的,她要攢功德,其他人的訴求並非如此。想要建育兒堂非她一個能夠完成,需要得到其他人支持。

“所以,我們要在他們反應過來,把這些孩子收攏到手裏。我們自己安排他們的教育,撫養他們,這就等於掌握了基地的未來?”李媛愛眼睛發光地看着鄭月蔓道。

基地裏並非只有他們有遠見,只是現在大多數異能團都缺乏物資,不得不得過且過,先過好眼下的日子。做長遠考慮是需要大量物資做基礎的,因爲知道鄭月蔓能夠淨化晶核,李媛愛才會相信他們具有這樣的實力。

建立育兒堂,雖然也有部分人擔心會侵佔自己的資源不願意,但是更多的人是樂意支持這個項目的。因爲鄭樂蔓經常招收一些有一技之長的普通人,招收異能者也以攜帶家眷優先,他們的異能團,普通人比例就比其他異能團高了許多。

雖然鄭樂蔓可以無限量提供淨化晶核,早就更多的高階異能者。短期內也很難解決這些劣勢。育兒堂的建立可以讓安頓許多團內的普通人。

建設育兒堂,鄭樂蔓也給他們的勢力起了個新名字——七星堂。七星堂初步決定將劃分七個下屬團隊。只是限於有能力的領導者和人員不足,暫時只有兩個戰鬥團風火異能團以及新建的五行異能團,另有後勤部和育兒堂。

他們建立了初步的架構,只要發現合適的團長,以目前的財力物力,便能迅速籌建新的堂會。同樣,李媛愛也將逐步獨立出風火異能團,成爲分管戰鬥的副堂主。

在蘇黎墨和黑豹黑白兩道的勢力幫助下,七星堂很容易在梅城取得一射之地。並且開始大張旗鼓收養基地裏的孤兒。

對此,基地裏的反應褒貶不一,有的認爲七星堂的人瘋了,有的人覺得七星堂慈善,也有人懷疑七星堂再收買人心。尤其是七星堂的堂主還是光系異能者,在基地,意義非凡。

不過,這些人的揣測根本無法改變七星堂的步伐。鄭樂蔓招收異能者並不論等級和系別,在大量淨化晶核的支持下,七星堂很快涌現出一大批三階異能者。

李媛愛親自帶着這些異能者輪流前往附近的村鎮,增強實戰勢力和繼續搜尋物資。

只是育兒堂的建立卻並非一帆風順。因爲,一開始他們只收容孤兒,有些父母爲了孩子過的更好,便將孩子在七星堂附近拋棄。

最後,鄭樂蔓不得不改變策略,育兒堂收養孤兒,也給與有孩子的普通人工作機會。他們的孩子根據他們的工作在育兒堂獲得食物,接受教育。

鄭樂蔓收留了許多有一技之長的普通人,這些人會輪流給育兒堂的孩子傳授一些技能。如此,哪怕將來這些孩子無法順利覺醒異能,也能夠爲七星堂工作。

當育兒堂的工作步入正軌,鄭樂蔓又開始收容一些沒有覺醒異能的年輕女人。當然,收養這些人,鄭樂蔓也是有所選擇的。必須是自尊自愛,願意靠自己的雙手工作的女性。

等這些工作一一啓動,鄭樂蔓手腕上的白蓮花紋身顏色果然加深了不少。如今蓮花最裏面一層的花瓣已經大半變成了粉紅色。

除了手臂上的荷花紋身,空間淨池的荷花也有所變化。鄭樂蔓在荷花池淨化晶核,不僅沒有危害裏面的荷花,彷彿爲荷花提供了養分一般,讓它們長的更好了。

正如許多植物都是用最髒的東西澆灌長大一般,喪屍晶核的雜質對於淨池的荷花竟然是養分的存在。 拿下梅城,再也沒有人需要住帳篷裏。除了還要爲食物發愁,基地的生活一日比一日的安穩起來。

人類的適應能力是驚人的,末世過去短短几個月,從春天到了夏天。基地的倖存者似乎已經適應了末世的生活,一切似乎都在好轉。

只是八月的一天,基地難得的平靜卻突然被打破了。

育兒堂的一名孩子突然在七星堂立足的社區中失去了蹤跡。孩子彷彿憑空消失一般,因爲消失的太突兀,負責育兒堂具體事務的王晗並沒有忽視,而是當即報給了鄭樂蔓。

設立育兒堂本是好心,安頓了基地許多孤兒和無依無靠的弱女子,只是這件事做不好同樣會引人詬病。

萌寶駕到:爹地,請投降 鄭樂蔓不敢輕視,立即安排了人手在七星堂駐地以及附近社區搜尋。丟失的孩子只有七歲,若是走失一個人應該也不能走太遠。

只是,七星堂將外出任務的人都派出去,幾乎將駐地的地皮掀掉一層,也沒有發現失蹤的孩子。到了第三天,更是收到了第二個孩子失蹤的消息。

意識到事態發展的不可控性,鄭樂蔓不得不將餘下的孩子集中起來。安排異能者二十四小時輪流貼身保護。

只是無論她採取了什麼方法,依舊沒有阻止第三個失蹤者的出現。第三個失蹤者卻不是兒童,而是七星堂收容的年輕女子。同時,基地裏不知道何時傳出了一則匪夷所思,卻讓許多人相信的流言。

這則流言的是關於鄭樂蔓的,流言暗示鄭樂蔓開辦育兒堂收養孤兒和婦女別有用心。暗地裏通過育兒堂蒐羅孤兒、婦女以達到不可告人的祕密。失蹤的三人已經遭到了鄭樂蔓的毒手,甚至在這三個失蹤者之前還有不少失蹤者。

最令人意外地是除了育兒堂的三名失蹤中,流言中涉及的其他失蹤者,都是基地在搬遷梅城,覈對人員時,發現沒有離開基地記錄卻憑空失蹤的人。

流言以一種不可抑制的速度在基地流傳,以至於七星堂的駐地時常有人來鬧事。失蹤者大多是六親斷絕的普通人,因此來鬧事的並不是失蹤者親朋好友。不過是些潑皮無賴想要趁機從七星堂得些好處罷了。

自從鄭樂蔓不在隱藏光系異能,幕後支持ling淨化晶核交易的人就是她。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ling的晶核交易已經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字,每日的交易量也是極爲驚人的。

加上七星堂異能者的進步神速,早已經引來其他異能團的覬覦。所有人都知道七星堂的富裕,也都希望從七星堂分一杯羹。

鄭樂蔓一開始並沒有理會這些謠言,所謂清者自清。何況,事情還沒有查清楚,無論她怎麼解釋,人家也不會相信的。

只是一週後,數名失蹤者的屍體在基地外被發現,卻坐實了鄭樂蔓“別有陰謀”的罪證。這些屍體身上留有許多針孔,傷口整齊,死狀卻都很慘。彷彿經歷了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

鄭樂蔓醫生的身份加上之前的流言,讓人沒有任何疑問地成了首要疑犯。基地裏要求嚴懲兇手的浪潮一日高過一日。

一些新加入七星堂的異能者在這樣的形勢下選擇了離開,七星堂一個多月的良好發展勢頭被迫終止。

“鄭醫生,我們相信你不是兇手!”一聽到鄭樂蔓召見七星堂骨幹的消息,黃進進屋就說道。

黃進一家都是普通人,除了鄭樂蔓,他不知道如何尋找下一個肯重用普通人的領袖。他清楚地知道唯有跟隨鄭樂蔓,一家人才能繼續現在的舒適生活,而不是像基地裏其他普通人,爲了每日的食物發愁。

“我也相信鄭醫生不是兇手,只是這些流言傳的這麼快,必定有人在幕後主持。”李媛愛皺了皺眉道。

李媛愛是個女強人型的異能者,她又很強事業心,卻不一定要自己做第一把手。因爲這樣,她覺得跟隨鄭樂蔓,異能團能夠發展的更好,自己能夠走的更遠,便毫不猶豫地跟隨了鄭樂蔓。

“你們的意思我都明白!”鄭樂蔓輕笑道,“對方的目標是我!他們安排這些流言看來是向要用公衆的力量壓迫七星堂。”

“七星堂現在還在初建階段,決定經不起其他勢力排擠。”鄭樂蔓沉吟了片刻,“所以,我決定將七星堂交給李團長負責!”

“鄭醫生?”黃進和李媛愛都極爲驚訝。

“放心,我並不是要放棄七星堂,只是以後不再負責七星堂明面上的工作。”修長的食指輕輕敲打着桌面,“明天媛愛,你就發動政變,將我逐出七星堂。”

“哈?”李媛愛被嚇得差點跳起來。

“幕後之人這麼做,十有*是顧忌七星堂以及我在基地的好名聲。因爲那些流言,我之前光系異能的光環已經被打落。再被逐出七星堂,對方定然不會繼續躲在幕後的。”

“可是這樣是不是太危險了?”黃進遲疑道。

“你忘了,蘇上校還在我身邊安排了保鏢!”鄭樂蔓頓了頓,“何況,我也不是手無傅雞之力的一般醫生。”

黃進不清楚,李媛愛身爲異能者跟隨在鄭樂蔓身邊倒是瞭解不少。基地裏所有人都知道鄭樂蔓是醫生,光系異能是治癒系異能。可是,她卻知道鄭樂蔓戰鬥力在同階異能者絕對是名列前茅的。且,李媛愛一直懷疑,鄭樂蔓已經進階四階,不過是祕而不宣罷了。

鄭樂蔓接受過專業的軍事訓練,加上醫生的身份。如果真將心思放在殺人上,估計也就職業殺人能夠與之一拼。以她的實力,絕大多數時候都足以自保。

與黃進、李媛愛商定了諸多細節,他們初步定下來計劃。無論是黃進與李媛愛與鄭樂蔓相識的時間其實都不長。

末世中,就算至親也未必可信,何況他們這樣相處時間不長的朋友,甚至還不算朋友,只是普通上下級。若問鄭樂蔓是否完全信任他們,自然是否定的。

只是建立七星堂不過是鄭樂蔓的一個設想,短短一個多月,很難讓她對七星堂有多少歸屬感。哪怕,李媛愛真的造了她的反,對於鄭樂蔓來說,只要育兒堂不被捨棄,她投資下去的東西就不虧。

她要的是功德值,就算七星堂不屬於她了。因七星堂是她建立,救過的人也會算入她的功德。

有聖境在手,她可以批量淨化晶核。在基地研究出新的淨化方法之前,只要她願意,重新建立一個七星堂也不是異想天開。

所以對於鄭樂蔓來說,這個計劃首先要騙過幕後之人。至於七星堂的堂主誰來做,她不在意。這個計劃實施,就算李媛愛沒有背叛她,鄭樂蔓也不打算在做明面上的堂主了。

她光系異能者的身份其實很容易給七星堂招惹麻煩。且,經過這段時間,鄭樂蔓發現自己並不適合領導一個堂會。與其以後麻煩,不如直接將堂主的位置交給李媛愛來做。

李媛愛若是值得信任,她會做回七星堂幕後掌控者。李媛愛若是不可信,她就會考慮走另一條路。

繼鄭樂蔓是失蹤案疑兇之後,七星堂副堂主李媛愛政變上位成功迅速成爲基地最熱的消息。而從七星堂傳出的消息,在七星堂事變當晚,鄭樂蔓自己的也在駐地神祕失蹤了。

對於鄭樂蔓的失蹤,基地裏有兩種不同看法:第一種認爲鄭樂蔓懼怕基地審判,畏罪潛逃;第二種則說鄭樂蔓也不是失蹤案真正的主謀,她自己也被真正的主謀謀害了。

兩種流言在基地裏流傳甚廣,對於基地唯一的光系異能者曇花一現,卻給基地引來了意料外的震動。

在鄭樂蔓是失蹤案主謀流傳時,所有人都有志一同忘掉了鄭樂蔓曾經以光系異能救治了不少感染者的事情。可是,她的失蹤顯然讓大家憶起了這一點。

鄭樂蔓的失蹤也是意味着基地裏再也沒有人能夠醫治t病毒感染者。

在這樣的驚恐下,原本已經認爲鄭樂蔓畏罪潛逃的人也與其他人一起開始尋找鄭樂蔓的下落。只是他們沒有找到以前的那些失蹤者,自然也找不到鄭樂蔓。

失蹤的鄭樂蔓此刻卻正在一個自己都不知道哪裏的地方。

她本意是引幕後之人出來,只是沒想到中間卻出了差錯,假失蹤變成了真失蹤。

“況”一聲,一束強光打了過來。

鄭樂蔓下意識地扭過頭,以手遮了一遮。卻突然發現,自己的手上竟然鎖着拇指粗的鎖鏈。

“光系異能者,上帝的傑作!”嘶啞中帶着興奮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鄭樂蔓略擡起頭,才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鋼化玻璃的空間內,聲音自擴音器中傳入。一個留着鬍鬚的男人站在玻璃外,癡迷而猥瑣地看着她。 這個男人估計就是設計了那些流言的人了!鄭樂蔓揣測道。

鄭月蔓想要挪動一下身體,卻發現渾身痠軟無力,應該是中了某種迷藥的後遺症。只是以她已經突破四階的異能,強悍的光系自我癒合能力,還能有這般後遺症的迷藥,定然不會是常規的迷藥。

“你是誰?”

“你可以叫我達爾文教授,我喜歡這個名字!”那人癡迷地看着鄭月蔓,目不轉睛道。

若是如此專注看着自己的事個年輕帥哥,或許鄭月蔓會覺得羞澀;可是被這樣一個衣服邋遢的老男人用這種眼神看着,鄭月蔓只有說不出的噁心。

“達爾文?”

說道達爾文,估計十個人便是十個人首先想到的就是那個提出了進化論的生物學家。

中國人取英文名不外乎有兩種:一種是工作學習生活所需,一種是對西方文化有種莫名的熱衷。

這個男人如此鄭重地向鄭樂蔓介紹自己的英文名,卻對中文名避而不談,顯然不屬於前者。

自從那次梅城之行,在地下室發現了實驗室之後,鄭樂蔓一直暗中觀察着基地裏相關方面的消息。自從末世後,許多科學家尤其是生物學的專家都一度陷入迷茫。

如果說,t病毒的出現,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喪屍和異能者的出現卻打破了這個時代人類對生物學的認知。 毒后歸來之家有暴君 當原有的秩序和認知被打破,這一領域也出現了相當嚴重的混亂。

極端進化學說就在這樣的混亂中產生,這些人認爲喪屍和異能者是人類未來的進化方向。適者生存,脆弱的普通人是應該備淘汰的物種。且因爲喪屍比異能者的比例高太多,一些極端進化學說的支持着甚至認爲喪屍纔是人類進化的終點。

強烈的燈光讓眼睛很不舒服,鄭樂蔓微微閉了閉眼,緩緩道:“那麼,請問達爾文教授將我捉來,有何貴幹?”

“這是一項偉大的科學研究!我想要知道喪屍和異能者到底哪個是人類進化的最終方向。”“達爾文”教授眼神熾熱的望着鄭樂蔓道,“一項偉大的科學,離不開無數人的獻身!”

鄭樂蔓調整了一下姿勢,辦依靠在牆面上。手腳上的鎖鏈叮噹作響:“那麼,教授認爲我是應該爲科學獻身的人嗎?”

“光系異能者,那是上帝的傑作!作爲一名醫生,難道你不明白新的進化論即將誕生時多麼偉大的一項發現嗎?”

鄭樂蔓默然不語,甚至乾脆閉上了眼睛。對於“達爾文”教授,她已經瞭解了自己需要了解的東西。

這是一個狂熱的極端進化論支持者,卻又不是純粹的瘋狂科學家。一個陷入瘋狂的科學家不可能獲得某些人的支持。

沒有某些人的支持,達爾文教授絕對沒有力量在四名特戰隊員二十小時輪流保護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綁架一名四階異能者。

達爾文教授能夠謀求某些人的支持,他的研究課題就絕對不是單純的極端進化論。作爲一個醫生,鄭樂蔓能夠猜到不少研究方向。比如,光系異能者神奇的治癒能力,以及如何淨化喪屍晶核等等。

無論達爾文的研究方向是什麼,鄭樂蔓對成爲他的實驗對象沒有絲毫的意向。她暗中試了試,似乎因爲手腳被鎖鏈鎖住的關係,並不能進入空間。

達爾文教授並不介意鄭樂蔓的態度,反而站起身,走向了操控臺。

鄭樂蔓正在思考脫身之策,卻發覺空間內的空氣竟然變得稀薄起來。她猛然睜開眼睛,就看到達爾文教授站在操控臺前,不知道做了什麼,正一臉興奮地觀察着她的反應。

囚禁鄭樂蔓的空間不過兩平米大小,正好容納一個人躺下。因爲鋼化玻璃的膈應效果,內外按照了擴音器。除了鎖住鄭樂蔓的鐵鏈,還有監控攝像頭以及換氣裝置。

如今,空間裏的空氣正在被抽取出去。空間內的氧氣急劇減少,鄭樂蔓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身體也逐步出現缺氧狀態:頭暈、頭痛、耳鳴、眼花、四肢軟弱無力,繼呼吸淺快而弱,心跳快而無力。

鄭樂蔓能夠清晰地聽到自己的急促的呼吸,感受到彷彿要跳出胸腔的心臟。因爲空氣被抽取而非單純缺氧,空間內趨於真空的環境,讓她的口鼻耳朵開始有鮮血滲出。

正常人在真空狀態下會在因失去氣壓,血液從皮膚耳朵眼睛中爆出,幾秒內死亡了。或許是異能者強悍的身體素質加上光系異能者的自愈能力,鄭樂蔓雖然感覺到痛苦,卻沒有立即死去,還能保持清醒。

似乎也擔心鄭樂蔓一下子就死了,達爾文教授很快將空氣重新注入了空間。鄭樂蔓虛弱的躺在地上,因爲那幾秒的真空狀態,五官和皮膚上都佈滿了鮮血,彷彿血人一般。

不過短短的幾秒,不僅體表還有內臟都已經遭到了極大的創傷。只是光系異能很快開始從內部開始修復她受傷的臟器和血管。只是這種消耗很大,讓她顯得越發虛弱了。

“不可思議!真是不可思議~”達爾文教授一臉驚喜道,“我嘗試將喪屍和不同系的異能者放在真空室內。喪屍們幾乎沒有什麼影響,可是人類異能者,你是唯一一個能夠堅持十秒鐘還保持清醒的。”

這種人爲刀俎我爲魚肉的感覺真是很不好!鄭樂蔓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不知道爲什麼響起了前世。那個時候,她被親生父親誤殺,倒在地上,人生最後的幾秒也是方纔這樣的絕望。

達爾文自言自語了一會兒,又找了助理進來。兩個穿着防護服,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打開了囚室的門,按住鄭樂蔓開始抽取她的血液樣本。

這兩個男人遮的極爲嚴實,不過鄭樂蔓還是感覺到了異能的波動,兩人都是三階異能者。也是了,若是達爾文真的那喪屍和異能者做實驗,定然離不開異能者的協助。

以達爾文一個普通人是不可能有辦法從喪屍和異能者身上抽取血液樣本以及用藥等。

在保持實力巔峯的時候,鄭樂蔓對於兩個三階異能者有一試之力。不過,在真空的十秒鐘,她的異能消耗極爲嚴重。如今,對付一個達爾文尚且有難度,更不要說反抗兩名三階異能者了。

達爾文的助理在鄭樂蔓的身上抽取了血液樣本,很快就送到隔壁開始血液分析。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再正式開始實驗!”拿到了鄭樂蔓的血液樣本,達爾文的心情似乎非常好。離開之前,甚至還調暗了燈光。

鄭樂蔓躺在地上,彷彿一直無法恢復的模樣。卻避開監控器,從空間中取出了淨化晶核。吸收晶核的能量恢復治癒傷勢消耗的異能。

值得慶幸的是,剛纔受傷,血液自皮膚溢出,也將身體內殘留的藥力排出體外。隨着傷勢的癒合和異能的恢復,她的體力終於隨之恢復。

次日一早,達爾文就出現了囚室外,他的身側跟隨着兩位助理。只是防護服穿的嚴實,鄭樂蔓也無法分辨是不是昨日的兩人。

“我昨夜那你的血液樣本做了血液分析,看着與其他異能者甚至普通人都沒有什麼區別。實際上,血液中的細胞卻比任何人的都要活躍。一般異能者血液細胞再造比普通人快1-3倍,可是你的血液細胞再造卻比大多數異能者都要高出6-7倍。”

達爾文教授一邊解釋,一邊從助理手中接過了針管:“現在我要親自爲你注射的是一階喪屍身上提取的t病毒。我想要觀察光系異能者的對喪屍病毒的抗體是不是也比其他異能者更強。”

異能者對喪屍病毒存在抗體,卻也不失百分百有效。也是因爲這樣,鄭樂蔓覺醒異能後受重傷那次也不得不借助淨池的神奇才得以恢復。

光系異能者血液細胞再造能力讓達爾文吃驚的同時感到興奮。他有預感只要解密了光系異能者細胞再造如此強度的祕密,一定就能破解治癒系異能。

因爲這種興奮,達爾文教授拒絕了兩名助理的幫助,決定要親自爲鄭樂蔓注射t病毒。

達爾文教授打開玻璃罩,手持針筒走到了鄭樂蔓面前。昨日受傷溢出的鮮血已經乾涸,鄭樂蔓全身都結了一層血痂。若非爲了完全恢復實力和怕達爾文教授跑掉,有潔癖的鄭樂蔓絕不會允許自己這樣渡過一夜的。

達爾文甚至還依照一貫的注射步驟,拿酒精棉爲鄭樂蔓消毒。當酒精棉擦去皮膚上的血痂,露出白皙毫無瑕疵的肌膚,達爾文覺得自己心跳都加速了。

這就是光系異能的癒合了,若是他能夠破解,或許人類的長生不老亦不是夢想了。這樣堪稱完美的癒合能力足以解決年齡帶來的器官衰老問題。

“傑作,這是上帝的傑作!”

“可惜,我不信奉基督教。上帝,那不是魔鬼的兄弟嗎?”鄭樂蔓緩緩道。

“你說——” 達爾文教授的聲音戛然而止,鄭月蔓突然反手卡住了他的脖子,另一手奪過針筒,對着教授的胸口刺了下去。

外面兩個異能者反應過來,按下開關,關閉門,鄭月蔓已經翻身而出。原來,她早已暗中解開了鐵鏈,玻璃門閉上,卻將達爾文教授關在了裏面。

“啊——”達爾文教授痛苦的嚎叫聲從擴音器中傳出來,讓兩個助手都爲之一震。

只是眼前的情景哪裏容得他們分神,不過是片刻的愣神,鄭月蔓已經貼近其中一人,手腕一翻,掌心的小刀已經迅速地劃開了他的頸部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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