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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一步踏出,就像是在空氣中行走一般,又是十幾高,十幾丈遠,眼看要落下,厚韻的身體尚未一口氣竭盡。再次一口氣提入身體,又朝前踏出了一步。

2021 年 1 月 5 日

不過第三步后,離寅再難踏出一步,從半空落了下來。

《蒼雲七宿》達到第二層,凌空踏星。

第一小層只能就地踩出一片奇怪的星宿步伐,雖是步伐飄忽,但不能凌空行走。第二小層通過經脈玄竅控制,便可凌空行走。這可不是藉助法寶飛行,沒有法寶承載,踏空而行,直接在空氣中走出兩步。

本來第二層只能行走一步,不過離寅修鍊的《鍊金術》這個時候又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因為煉體原因,他的身體如今輕如一片羽毛,將《蒼雲七宿》的步伐提至極限。

落在地上,離寅眼中精光一閃,揚袖之間,玄級靈劍便兀自飛了出來。

此時靈劍飛在天空中,並沒有落下來,而是有如一隻飛燕般,隨著離寅的精神掌控,盤旋在身前,來回穿梭,滿空遊走。

此時離寅的《精氣煉神術》因為靈脈第三轉,又小小的提升了一層。這樣的精神厚度承托起一柄劍的重力變得遊刃有餘,如掌取毛,輕而易舉。

隨著精神控制,飛劍起起落落,得心應手,絲毫不覺遲緩。

百步之外,一座三丈高大的山包被飛劍連剁數劍,碎成一堆亂石。

離寅滿意將劍收了起來。接著重重猛吸了兩口氣,雖說如今可以控制靈劍隔空飛斬,不過因為這是脫手操控,用靈元和精神為媒介來控制飛劍,也就極度消耗靈元和精神,一連斬出十劍,離寅身體也有些吃不消,體中靈元耗去大半,精神也因為要嫁托在靈劍之上,對靈劍掌空,消耗也極大。

而且他現在雖說控制起來隨心所欲,但劍總還是有些不在點上,看來隔空斬殺還得多加練習,而且必須得盡量少用,沒有把握還是不能隨隨便便使用,即使現在有三千滴的靈元,也持續不了幾劍。

另外這把玄級靈劍的品質還是有些差,劍本是上次他在古桑山得到的那群摘星宮弟子的劍,那些弟子當時不過靈脈二轉,以他們當時的修為來說,這把靈劍的品質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但現在離寅到了靈脈三轉的高度,就感覺這劍運用起來非常不得心。

首先靈劍上的劍陣在運用時對於靈元的掌控就非常有瑕疵,導致靈元不能夠完全對劍上的陣法起作十分作用,最多能起到八九分。其次這把玄級中品的靈劍鑄造工藝也相對粗糙,而且鑄劍時似乎也完全沒有考慮到精神方面的陣法。

這把劍鑄造之初就是給靈脈二轉修士用的武器。眼下離寅已經三轉,再用此劍與靈脈三轉修者打架,這把劍絲毫不能多添釺利不說,甚至還成了軟勒。

鋒芒厲害的武器永遠都能夠在戰鬥中加成勝率。甚至即使修鍊上小有微距,但一把鋒芒的武器可以抵消掉這些小差距。

不過離寅身上現在沒有多餘的其他武器可用,這把劍雖然瑕疵不少,但也是他身上唯一的一把好劍了。

把靈劍收好,離寅就準備立即離開這裡。

在這裡迷迷糊糊修鍊了多少時間離寅也不清楚,雖是估算著距離回家尚且有一段日子,但眼下早些出去,也能做些準備,另外早一點回去,也好探清楚秦家虛實。

如果時間允許,離寅打算把螭龍煉了,煉成一把『道』級靈劍。這樣一來,身懷『道』級靈劍在身上,回去之後,離寅更不會怕了誰。

「這次不知道秦奴慈會不會回去,如果這女人要回去,恐怕還有些麻煩。也不知道秦豹兒會不會回去?」

念起秦豹兒,離寅心頭一陣莫名的怒火升起。不過眼下不是發怒的時候,他迅速掐斷心頭怒火,就決定馬上離開。

取出白羽,離寅一躍落在羽毛上,如今他已經靈脈三轉,可以輕輕鬆鬆藉助『白羽』這件飛行法寶飛行,不需要再坐在金翅牛螳的背上。

輕身落在『白羽』上,『白羽』上的風陣立即運作,就要離開時,眼角被一片金光閃閃的閃光吸住。略微遲疑,離寅迅速又從『白羽』上跳了下來,輕步飛掠數十丈,落在此物前,將此物撿了起來。

是一個盆口大小的奇怪之物,竟有七種顔色。似石非石,似泥非泥,軟軟的,像是麵糰,重力捏一下,表面也能捏出一個凹印。 ?「這是什麼東西?」

離寅把這麵糰之物拿在手裡,麵糰中隱隱約約有微弱的魂識波動,而且其中竟有七種顔色不斷變幻,拿在手裡很是奇怪。

略微猶豫,離寅將精神釋入麵糰之中想探察一二。精神剛剛接觸此物,離寅就臉色大駭,瞬間臉色蒼白,匆忙將精神收了回來。

「好可怕!」

離寅蒼白的臉像是看見了詐屍一樣,三屍神魂都在跳動,額頭上涔汗如露。雖說手裡捧著的這東西不是一具屍體,但是這麵糰里竟然有奇怪的魂力,可以影響精神,影響情緒。

看上去這東西不像是什麼好寶貝,倒是惡物。

不過猶豫之下,離寅還是將這東西收了起來。這裡是龍巢,眼下螭龍應該也剛走不遠,尚且無人到這裡,這麵糰之物很有可能是螭龍留下來的東西。既然是螭龍留下來的,暫且不管是惡物還是寶貝,出去后找人鑒定一下就是。

將此物收了起來,離寅這才和金翅牛螳一起離去。

這裡雖說深處海底,不過要出去也不難。依借著『探靈蠶』留下的痕迹,幾天後,離寅就找到了當初南亭續釋放『探靈蠶』的入口位置。

順著入口直出,到頂時,出口竟然已經被破壞,明顯是有人為之。離寅更加確定極有可能是與火焱同行的其他人所為的,那麼南亭續和北門樓被救的可能性也就更大了。

冰面上突然裂出一個巨洞,一條身影從冰下破冰而出。

離寅站在冰面上,望了頭頂的月亮。數月深處海底,這會見到月亮,都覺得親切了不少。

並沒有在這裡留戀太久,就和金翅牛螳迅速離開這片冰川之地。

原本離寅打算先回門派一趟,探一探究竟,但又擔心自己在冰川地底修鍊耗去的時間太長,若是再回門派來回牽扯一趟,再趕回秦家恐怕時間會遲。

站在『白羽』上化作一道銀光白影,劃過黑夜下的冰川半空。

身後跟著震翅飛行,同樣把速度化成一道金光的金翅牛螳。

兩天後,離寅出現一座叫做『東浮鎮』的小鎮上。

就在小鎮上,離寅碰到了兩位北風道的內門弟子,與兩人簡單熟絡幾句,因為身處在外,大家又屬同門,見了面也就更有幾分同鄕情愫。離寅聽兩人說是剛剛兩個月前才從門中出來,於是向兩人打聽了一下門中有沒有大事發事。

兩人都有些意外,反倒是問離寅門中會發生什麼大事?

這讓離寅略微一愣,有些尷尬,不過從兩人的反應來看,門派里應該沒有大事發生。那麼南亭續和北門樓還有火焱被救的可能性就更大了。雖說火焱想坑害那幾個同行人,不過火焱的身份畢竟特殊,如果火焱一死,自然北風道不會太平。而南亭續與那幾個年輕人的身份同樣不簡單,真要是出了事,北風道必定不會安靜。

既然北風道沒有大事發生,那麼想來那幾人應該也沒有暗中殺了火焱,甚至因為顧及火雲真人,還可能將火焱也一併救了。只不過日後他們不可能再與火焱接觸,大多成為見面不識的仇人。

另外與那兩位同門師兄交談得知了此時年月,他又小小的鬆了口氣。

眼下距離十年之約尚有八月之餘,時間還早著。

既然北風道沒有大事發生,離寅也不打算著急回去。

從地形上看,這東浮小鎮和北風道還有黑虎鎮正好成一個犄角位置,若是去北風道反倒是拉長了回黑虎鎮的距離,若是從東浮鎮趕去黑虎鎮反而還要近不少路程。

既然現在時間尚早,離寅也不著急回黑虎鎮,這兩天連續趕路,再加上前段時間修鍊,身體多少還是有些疲感,在小鎮上找了家不錯的酒樓,付上靈晶后,就休息了下來。

『東浮鎮』。離寅聽過這坐小鎮,這坐小鎮乃是南十字界十三重鎮之一,雖說東不離摘星宮,南不近公羊城,距離北風道也尚且有不少路程。

但這裡因為距離南十字界的大陸線最遠,是遠出南十字大陸線的最後一座小鎮,因此不少想要出南十字界陸地到界海或者是離寅剛剛出來的冰川之地歷練的修者,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在這座小鎮上先停留,稍作休整和準備。

正因為此處又是回來的第一落腳小鎮,大部分外出歷練的修者回來時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些東西,很多人也就選擇直接在小鎮上售賣,又或者是一些修者會來這裡第一時間挑選一些售賣者的稀奇寶貝。

久則久之,東浮鎮上的坊市也就越來越大,不少修者甚至會專門到東浮鎮上來挑選好寶貝。就是避逸被別人買了去后,轉手被坑一大筆,或者一些修者本就是商人,來到這裡挑選值得的東西拿到各地去賣。

小鎮上熱鬧如市,離寅在酒樓里休息了兩日,養好精神后,這才饒有興趣在小鎮上溜達閑狂。

小鎮寬大的街道雖是不如北風道的雪蓉大道,不過至少也有十米寬度,這樣寬度的大街上,可供不少弟子和靈獸行走,各種奇怪的靈獸隨著修者行走在街道上,有如三頭蛇,四目虎,金山龜等等。

這裡不是北風道,所以大家對於身份地位這些東西根本不在乎。大多數在街道上行走的人,也就沒有北風道那樣井然有序的左右分流,所以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中夾雜著各種比牛還大的靈獸,顯得格外擁擠。

離寅一個走在人群里,眼睛落在道旁兩邊的商店。金翅牛螳不在身邊,這傢伙野性十足,進入小鎮后,這傢伙便沒跟著離寅一起,不知又跑去哪禍害去了。

不過離寅並不約束金翅牛螳,也不擔心這頭妖獸會逃。若是要逃,這妖獸早就逃了,如今兩人的關係雖說表面是主僕關係,不過相處之中也算是異類同友。

很快離寅在寬大的街道處找到了一家五層高的拍賣行,『德保樓』。

從外表面看,這家拍賣行的裝飾在整個小鎮上也算豪華,單是五層高的層樓就比其他商鋪高檔大氣不少。

『德保樓』的名氣離寅也早有耳聞,天域七界之中少有的大商號,橫跨天域七界,在整個天域七界之內都有分號。

商鋪門前來來往往的修者也不少。離寅匯著人群走進裡面,很快一位機靈小廝就迎了上來,小廝機靈笑著問:「道友,是買還是賣?」

離寅有些意外這位看店小廝的修為都是靈脈二轉修為,看來這家『拍賣行』確實是高檔地方。

這樣他也就鬆了口氣,這裡應該也有識貨的眼睛,而且這麼大的『拍賣行』,自然信譽這方面應該還是可以讓人信任的。若是一些小商鋪,離寅最怕的就是黑吃黑,東西放進去了,想再拿出來可就沒那麼容易。

「我想請你們幫忙鑒定兩件東西。」離寅說道。

小廝立即將離寅領到了一處櫃檯前,櫃檯后立著一位瘦瘦的老者,老者竟是靈脈三轉修為,老者並沒有打量離寅修為,很客氣而且職業的笑容看上去非常有素養:「不知道小友要鑒定什麼東西?」

離寅取出兩物,一件是他在龍巢里找到的那奇怪麵糰之物,另外一物則是一瓶丹藥。

如今離寅身上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拿出來交換,他身上的晶石也早因為購買《天罡煉靈術》花得不剩多少,眼下他只能從丹藥方面入手,給自己尋找收入。另外龍巢里尋找到的這件東西,他總覺得有些好奇,所以才拿出來鑒定一下。 ?「鑒定需要兩日時間。」老者說道。

離寅知道眼下不可能這麼快拿到結果,不過說道:「咱們還是打個協定吧。」

「這個是自然。雖然我們『德保樓』在整個天域之中都是有名的大商號,信譽方面是我商號的宗旨,不過每一客人的滿意程度還有放心程度才是我們服務的價值目標,小友稍等,我立即與你簽下協定。」老者饒有興趣的侃侃談了幾句,然後說開始取出一張瑩光玉箋,落下協定。

簽完協定后,離寅拿著協定就走了。

他身上沒什麼值錢的東西販賣,又沒太多的晶石用來購買,閑逛也只是浪費時間,索性就老老實實回到酒樓,一邊修鍊,一邊等上兩日時間。

『德寶樓』里,老者拿著離寅送來的兩件東西到樓中交與鑒定。

第一件是一團麵糰之物,剛開始本只有一位白鬍子老人在仔細察探這東西,然後老人有些不確定,於是又找了一位,結果兩位老人又有些不確定,便又再找來了一位。

到最後整個『德保樓』里的幾位鑒定師都聚在了這團麵糰之物前。

「是嗎?」

「應該是的。」

「確定嗎?」

「確不確定還是先通知一下少樓主吧,少樓主不是正好在我們南十字界巡遊嘛,他見多識廣,定能識出這東西真偽。」

不久后,一位衣著錦緞的華貴公子,在幾位仙字級別的女人陪同下懶懶散散的來到樓里,其他幾位老者見到年輕公子之後個個面容尊敬。

「一個個都是上百歲的老妖精,還考取了我家專門頒發的鑒定職證,這樣的小事還要我來做主。不知道少爺我正在睡覺,竟然還來打擾我。」公子一臉惺松樣子,像是沒有睡醒。

不過其他老者都不敢對此人流露半分不敬神態,這位『德保樓』的公子雖說倚仗著家族大勢,向來好吃懶做,每天都要睡到午時才會起床。但這都只是別人看見的外表,而知道其內的人,大多都會羨慕。

因為此人擁有非常罕見的『夢生脈』,普通人睡覺只是一解乏,養精蓄銳。但擁有『夢生脈』的萬寶寶,卻是在睡覺中修鍊。又藉助家族優勢,年紀輕輕便已經靈脈四轉,絕對是修鍊奇才。

「就是這個東西?」

萬寶寶單掌托著這軟綿綿的東西,略微一探,本是惺松睡覺的眼睛,立即精光大盛,大「噫」一聲,然後,當即哈哈笑了起來。

其他幾位老者見萬寶寶這般神情,已經猜到了結果,不過還是有位老者出聲詢問道:「少樓主確定這東西的真假了?」

「好東西,自然也是真的!此人現在在哪,我要見他。」萬寶寶仰聲大笑。

一位老者回道:「這只是鑒定之物,送來此物的人兩天後才會回來取。」

「既然是這樣,此物我先拿著,兩日後,那人來了,你們立即帶來見我。」萬寶寶便將此物直接收了。

又有一位老者拿出一顆丹藥來,遞到萬寶寶面前。

萬寶寶寶眼睛一眯,眼縫裡精光流溢:「有趣的人,他來了一定帶來見我。」

兩天後。

離寅踏進『德保樓』的大門裡。

這兩天呆在酒樓里哪也沒去,安安心心的過了兩天後,早上一早出門,直奔『德保樓』。

剛一進門,離寅面前就迎來上次那位招呼的小廝,小廝明顯比上次更熱情不少,招呼都變成了『仙友』,親昵的樣子讓離寅都感覺有些不舒服。而且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像是等了離寅很久。

事實上小廝連續被上頭催了好幾次,見人識份早就已經煉得爐火純青的他,深深知道能夠三次以上被上頭叮囑要見的人,一定是什麼重要人物。而且催促的還是此處『德保樓』此處分號的負責總管。小廝這兩天也打足了精神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尋找著目標。

小廝過份的熱意讓離寅一陣疑惑,心裡猜測也許是因為自己送來的那顆含有太陽靈華的丹藥,這才讓他們對自己改變了態度。

很快離寅被小廝直接領進了『德保樓』大樓里最貴的貴賓房間,跟著有一位甚至比小廝還要熱情的中年人急急忙忙跑過來端茶倒水,離寅注意到小廝對中年人的敬畏態度,看出這中年人的身份肯定不低。

這更讓他意外,就算是太陽靈華稀少,但以『德保樓』這樣的超級商城要找到太陽靈華應該也不是難事。

「小友請品嘗,這是五氣仙葉泡的茶,公子尚未睡醒,這個時間點不宜打擾,煩請小仙友多等一會。」中年人熱情招呼著。

離寅並且沒有品茶,『德保樓』的熱情款待讓他心頭突然有些警惕起來,至於說是那丹藥改了『德保樓』的態度他壓根就不信,那麼唯一讓『德保樓』如此對待自己的應該就是那件奇怪的麵糰之物。

以『徳保樓』這樣的超大拍賣行對待自己的態度來看,離寅非常確定那件東西定可能是極寶,否則『德保樓』大不至於把自己奉作上賓如此嘉待自己。

離寅心頭疑惑,問道:「不知道我那兩件東西鑒定結果出了沒有?」

「出來了。」中年人溫笑答道:「你的丹藥中含有太陽靈華,確實是少見。不過單論丹藥的煉製手法還是非常普通的,而且丹藥本身的品級還有作用也有限。當然,你送來的那顆丹藥至然不是丹藥本身,而是太陽靈華。」

中年人並沒有對丹藥有過多稱奇之處,看來以他的見識,自然見到不少含有太陽靈華的丹藥,甚至還有比自己煉的品質檔次更高的。離寅聽對方口氣平淡,心頭有些小小失落,他本想借丹藥短時間創造一筆收入,然後換取些法寶,準備回到秦家再用。

「不知我另一件東西可鑒定出來了?」離寅把丹藥的事先放在一邊。中年人對於丹藥的態度不太冷也不太熱,那麼能讓他如此款待自己的唯一原因就只有那件麵糰之物了。

中年人臉色卻實稍有微變,不過長年做生意,中年人早已煉得一身油滑,很快就僅流露出的一絲異色掩藏起來,然後就不動聲色的說道:「至於那件麵糰之物,我不便回答你,待我們『少樓主』醒來后,親自與你交談此事。」

「少樓主。」離寅心頭微惑,那件東西竟然驚動『德保樓』的『少樓主』,雖不知道這『少樓主』本是在這,不過驚動『少樓主』看來那件東西確實是稀少的寶貝,這讓離寅心頭忽的慶喜起來。

不過猛然,他心頭又暗沉下來。那件寶貝驚動了『德保樓』的少樓主,顯然此物現在應該是在那『少樓主』身上,再想要回來只怕不容易。

「不知我那件東西在哪?我想見見。」離寅試探著說道。

中年人似乎也看出了離寅的擔心,笑著說道:「小友不必過慮,我『德保樓』在整個天域之內都是名譽大家,從不會強行吞吃客人寶物之事。若有此,便是此人奪寶而逃,我『德保樓』也會想說一切辦法補償客人,而此人便是逃到聖門門下,我『德保樓』也能讓聖門交出此人。」

中年人沒有立即拿出寶貝,離寅心頭有些不安起來。『德保樓』勢大,能夠讓聖門交人,可寶貝若是被『德保樓』看上,就算是聖門只怕也輕易不好要回去。 ?不知道那件東西究竟是什麼寶貝?

就這樣,離寅焦灼不安的等了約兩個時辰后,那位『少樓主』才遲遲到來。

推開門走進來一位氣宇軒昂的青年,青年著錦緞道衣,相貌堂堂,手裡拿著一把煙紙風扇,這扇子輕扇之下,隱有流風溢出,這流風溫潤似潤物細雨,落在青年身上,將他身上所著的道衣上的柳畫像是浸潤得活了過來。

更讓人吃驚的是他身邊跟著的四個仙字級別的女子,統一白煙紗裙,都帶著一張薄如蟬翼的青絲,雖是隱約,但青絲之下的臉部線條無不呈現出一張張讓人如痴如呆的容顔,而且這種欲遮欲掩的打扮,更添了幾分神韻。

除了臉蛋,這四個女人的身材統一高挑,標緻,絕對沒有一絲瑕疵和赤足的線條,幾乎如同畫兒里的仕女一樣。不知道這人從哪裡尋來的這四個仙字級美女。

不過離寅只是略微愣了愣,便迅速鎮定下來。如今他的精神修為也算小有成就,這種情況下自然不會表現出過多的異常神態。

「你就是送來那『夢魘』之物的人?我是『德保樓』的少樓主,萬寶寶。」

萬寶寶將離寅的表情看在臉上,隱約有些意外,不過他也並沒過多意外,要說世間修者千奇他也見過無數。有為身邊四女子發痴發獃十年心神不定之人,也有修鍊入瘋入狂對四女子如若冰石之人,普通人能夠表露出一絲意外驚艷之後,能夠控制心性本質,倒也不多,但並不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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