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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依晴還不錯,也算得上是要身材有身材要氣質有氣質的一個美女,更難得是她令人垂涎的良好家世背景。

2020 年 10 月 28 日

“安辰哥哥。”看到安辰,軒兒很興奮。他們兩個兄弟雖然差了差不多20歲,但似乎沒有什麼代溝。

軒兒打破了安辰與依晴之間的尷尬。

“來,依晴,你和安辰坐這邊。”走進家門已經準備開飯,採婉故意將依晴與安辰的座位安排在一起。用安少天的話,雖然以安氏集團的財力與實力來說,可以不把夏威市的一個小小的市長放在眼裏,但畢竟安氏集團的大部分產業都在夏威市,如果以後安氏集團的身後多了一位叱吒風雲的政界人物做後臺,安氏集團的日子也一定會錦上添花。

再者,以安辰的年齡也確實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齡,以前的千子他不喜歡,所以依晴似乎已經變成了安辰現今結婚最佳的對象。

考慮到這兩點,採婉也很努力的撮合安辰與依晴之間。

“……”採婉與安少天的用心良苦安辰看得很明白,但這種不跟他商量便自做的主張的做法很令安辰不齒。

然而,當安辰考慮到近來與安少天之間的關係剛剛有些緩合的情況,安辰索性冷着一雙眸子、沉着一張臉陰鷙的坐在依晴的身邊。

一頓飯吃的依晴相當不自在,安辰一直沉默不語,即使是說話也是很應付性的“恩、啊、哦”等等一類的。

“安兒,你去送送依晴。”安辰的不快安少天以爲只是因爲依晴的問題,但以安少天一向喜歡將意志強加給別人的做事風格來說,即使是安辰因爲此事很不快,但安少天卻依舊照着自己的思路製造安辰與依晴之間單獨在一起的機會。

“……”安辰沒有說話,他毫無表情的站起身而後冷冷的向別墅門口走去。今天他的心裏實在是賭的難受,到底是因爲安少天的安排還是因爲小孫告訴自己的關於“冷雪鷲”的消息?

莫名的煩亂令安辰的臉色很難看。

“安辰哥哥,不陪我一起走走嗎?”依晴追上來,絲毫不介意安辰對她的冷漠。

“……”安辰繼續保持沉默向前走,一直走到他的寶馬車前,安辰才突然回頭對着依晴說道:“我還有事,改天在陪你吧!”

安辰努力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緩和一些,但依晴卻從安辰的話中聽出了不耐煩。

“安辰哥哥就這麼討厭依晴嗎?”做爲市長的千金,依晴從未遭遇過如此難堪。有些小脾氣的她“砰”的一聲拉來安辰寶馬車的車門而後賭氣似的坐進了安辰的副駕駛位置上。

“依香園”中濃郁的植物也在夏季的熱浪中微微有些精神不震,安辰斂了眼中的怒意發動了車子載着依晴駛出“依香園。”

如今的他已經不是四年前那個桀驁不馴、目無一切的安辰的了,雖然無所謂討好市長的千金,但安辰也不想得罪依晴。畢竟如果依晴的父親怪罪下來,安辰還需要抽時間去應付。

而做爲如今的安辰,他根本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些無謂的爭鬥上。

“千子嗎?”幾年來,安辰從未撥通過千子的電話,但千子每天給自己所發的煽情信息卻讓安辰記下了千子的號碼

既然不想得罪依晴,他便準備讓依晴知難而退。

“親愛的,今天怎麼這麼好心給我打電話?”聽得出來電話中的千子不僅激動而且驚訝。從安辰四年前去日本深造,她便追到日本。如今安辰學成回國,她便又追到了中國。

總之,像千子以及依晴這種習慣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女人突然遭遇到安辰的拒絕,她們便會歇斯底里的想要征服拒絕自己的男人,或許裏面的真愛根本不多,但就她們那種變。態的執拗卻着實令安辰很反感。

但千子與依晴之間還是不同的,如果說千子是女巫級別中的高手,而依晴最多算得上是剛入道的小巫。所以,讓依晴知難而退,安辰根本不用費什麼腦子,只要讓千子見到依晴便一切ok了。

試想,當年千子爲了趕走“冷雪鷲”可真是煞費苦心。

“冷雪鷲!”想到冷雪鷲這個名字,安辰的心莫名的痛了一下。

她竟然已經結婚了,並且還有了一個三歲的兒子!

“喂?安辰?”安辰的腦子多少有點卡殼,聽到電話中千子的呼喚,安辰纔將記憶拉回到現實。

“一會到“風臨咖啡廳”,你過來吧。”安辰“啪”的一聲掛了電話,如果不是爲了讓依晴知難而退,他此生絕不會給千子打一個電話。

“誰是千子?”依晴的小臉變得很蒼白,剛剛安辰故意開了免提,千子那句很有挑逗意味的“親愛的”讓依晴的胸口如吃了一隻蒼蠅般感到噁心又糾結。

“……”安辰沒有說話,只是專心的開車,似乎依晴如空氣一般。

“安辰哥哥,不要對我這麼冷淡好嗎?”這麼多年了,從小到現在安辰對依晴的態度除了冷還是冷,這讓依晴很有挫敗感。

“陽陽–,小心車。”突然,安辰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影,一個三四歲的孩童正向馬路中央跑來,而在在小男孩的身後–

“冷雪鷲!”安辰的雪鷲孔立即縮了起來,四年前的回憶如潮水般的向自己襲來。

–你個豬頭,滾開……

–安辰,你個豬,你想幹麻。

–笨蛋,你不會打120啊?

–我們算是正式的同居嗎?

……

在陽陽向安辰的寶馬車跑來之際,安辰突然一個急剎車便停在了馬路中央。

“陽陽–,你要嚇死媽媽啊?”冷雪鷲一把將陽陽抱在懷裏,她一張清秀的臉頰一片蒼白,清澈的眸子裏滿是恐懼……

安辰的腦袋下意識裏一片空白:冷雪鷲!眼前的女人是那個曾經的冷雪鷲嗎?那個不可一世的影子哪裏去了?如今的冷雪鷲簡直就像一隻溫順而聽話的綿羊,模樣依舊清雅脫俗,可是她身上的那股子野性哪裏去了? 尤其是配上她今天所穿的米白色修身t恤、以及發白的水洗牛仔褲、柔順的頭髮隨肩披下,整個人清純的就好如是一個單純而乖巧的大學生……

“冷雪鷲,陽陽沒事吧?”李揚也向寶馬車前衝了過來,看到陽陽以及冷雪鷲都沒事。李揚臉上剛剛的焦急以及恐慌才逐漸散去。

將冷雪鷲以及陽陽自然的環在懷中,李揚帶着他們幸福的離開。

而安辰以及他的寶馬車就好如一個擺設,並未引起他們的注意。

呵,好一對幸福的家庭!沒想到:冷雪鷲與那個男人最終還是走在了一起!

安辰的心在剎那間堵的十分難受,而當他看到冷雪鷲懷中那個曾經丟失、被自己撿到送到酒店前臺的那個可愛的小男孩後,安辰感到胸口正有一股血液奮力涌上心頭。

如中了蠱毒一般,安辰yu下車追去。

“笛–”從側面飛馳而來一輛轎車卻擋住了安辰的視線。

而當轎車飛馳而過,安辰的眼前卻早已沒有了冷雪鷲以及李揚的身影。

“操–”安辰有些失控,他一隻拳頭捶在寶馬車身上,一股從未有過的挫敗感向他襲來。

“安辰哥哥?”依晴探頭,她想不明白安辰是因何而氣惱?

拉開車門重新坐進車子裏,安辰突然不明白自己了。

冷雪鷲不過是自己牀第間輾轉過的衆多女人中的一個而已,爲何卻會令自己莫名的懊惱?

“你還好吧?安辰哥哥?”依晴一幅關心的模樣。

“嗚–”安辰突然捉起依晴的下巴吻了下去,隨着依晴的一聲疾呼,安辰的吻突然怔在了半空。

他這是怎麼了?他是在懲罰自己?還是在懲罰依晴?

更或者他是在跟自己賭氣?

“安辰哥哥。”依晴露出欣喜若狂而又疑惑的目光,安辰哥哥這是在接受自己嗎?而爲何他的吻卻只有一半?

淡淡的香水味撲面而來撩撥着依晴的腦袋,或許她應該主動一些。

看到安辰怔在原地不動,依晴突然鼓起勇氣將脣在剎那間印在了安辰的脣上。

淡淡的青香味環繞安辰的整個鼻息,然而這種青香卻破壞了依晴在安辰心目中的最後一絲好感。

“不要鬧了。”生硬的推開依晴,安辰滿腦子都是剛纔冷雪鷲與李揚幸福的一幕。

“安辰哥–”依晴很委屈。

“閉嘴。”安辰心中的煩躁感逐漸升級,一張臉綠的着實令人害怕。

“……”依晴不僅遭到安辰的拒絕還被安辰無端的訓斥感到十分的委屈,但她卻不敢再次作聲,只是任憑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安辰的電話在此時振動起來。

“親愛的,你怎麼還沒有到?”千子挑撥的聲音通過免提再次炸進依晴的耳朵。

“喂,你是誰?”依晴變得聲嘶力竭起來,身爲市長的千金,她相信在整個夏威市沒有哪一個人的身份比她尊貴。但爲何安辰卻不買她的帳,竟然當着自己的面與其她女人調情?帶着哭腔抓起電話,依晴質問電話中的千子。

一聲冷笑蔓延整個車廂。

“她是我的女人,是我的結婚對象。”安辰一把從依晴的手裏奪過電話,本來他是準備借千子之手趕走依晴的,但發生了剛剛的一幕,安辰已經完全對依晴沒有了任何耐心。

“什麼?安辰哥哥,你騙我對不對?”依晴怒吼起來。

“夠了,下車。”在安辰的字典裏他從來不喜歡粘着自己的女人,以前如此,現在如此,將來也如此。

“你?你?好,你等着瞧。”被人下了逐客令,依晴氣憤之下猛然拉來車門給安辰狠狠的丟下一句話而後立即下車。

自己太丟臉了,真的太丟臉了。

“哈哈,親愛的。你太偉大了,你是的利用我嗎?還是真的準備把我當成你的女人來看待呢?”電話裏的千子笑得令人毛骨悚然,精明的她知道安辰又一次成功利用她打發走了另外一個女人。

“啪”的一聲掛了電話,安辰現在根本不想和任何人說話。

“小孫,查一下李揚。”再次撥通小孫的電話,安辰突然意識到自己瘋了:“算了,不用查了。”

“???”電話中的小孫一陣雲裏霧裏。

“去把劉媽接到以前的郊區別墅吧,把那幢別墅再買回來。”安辰突然很念舊,他竟然想把四年前賣出去的別墅買回來。

“少董事長,恐怕現在別墅的主人不會同意。”小孫頗爲糾結的說道,現在安辰不是已經新購置了別墅嗎?怎麼又想住回以前的別墅了?

“不管花多少錢,這周內給我辦好。”安辰的語氣很堅定,令小孫不敢忤逆。

“那李揚的事情?”小孫再次問道。最近安辰是怎麼了?那個丫頭已經結婚了,調查他們還有什麼用?

“不用查了。”安辰鬱悶的掛了電話,心裏像堵了沙子般感到呼吸不暢。

“冷雪鷲姐姐,明天星期天來陪我玩,好嗎?”軒兒給冷雪鷲打電話,說真的他真的挺喜歡冷雪鷲。

“這個……”冷雪鷲有些許語塞,上個星期已經和李揚約好明天上山給陽陽祈福的。

“冷迪哥哥……”軒兒用求救的目光望着眼前的冷迪顯得有些委屈,冷迪哥哥剛纔明明說過只要自己給冷雪鷲姐姐打電話,冷雪鷲姐姐就一定會來的。

“姐–,明天你有什麼事情啊?軒兒再過一個禮拜就要回美國了……”冷迪試圖說服冷雪鷲。

“這樣啊,那好吧。”冷雪鷲有些鬱悶的掛了電話,想起可愛的軒兒,她真的不想讓那個可愛的男孩失望。

“李揚,明天我和冷迪去見一下軒兒。”冷雪鷲對着李揚很抱歉的說道,看來爲陽陽祈福的事情只有等到下個禮拜了。

“是嗎?去吧,剛好我明天也需要在單位加班。我做的設計被業主相中,現在正在改設計。”李揚笑笑愛憐的將冷雪鷲擁入懷中,心情從來沒有過的好。總之,有了冷雪鷲的陪伴,李揚感到內心充實了很多。

“恩–”冷雪鷲點點頭,將頭靠在李揚的肩膀上。

只是在她的心裏卻有股難言的失落。

“冷雪鷲、李揚,等過了夏天,你們的事情就訂下來吧。”晚飯期間,秦菊花看這幾天冷雪鷲已經默認了李揚,她似乎也已經等不了太久,她真怕李揚這個很有前途與錢途的女婿再飛走了。

“媽–”冷雪鷲當下蹙了眉,雖然她接受了李揚,但並不代表她就可以馬上嫁給他。

“你閉嘴!”秦菊花就知道冷雪鷲一定是這個表情,她打斷冷雪鷲的話而後慈愛的望着李揚:“李揚,這件事情你有意見嗎?”。

“我啊?我沒有意見,絕對沒有意見。”秦菊花的話正是李揚求之不得的事情,如今秦菊花既然已經提出來了,李揚便當下爽快的答應。

“媽–”冷雪鷲再次喊了一聲秦菊花,她真的需要再考慮一下她與李揚的事情。不知道爲什麼一提到結婚,冷雪鷲的心便堵的難受。

“閉嘴!沒你說話的份。”秦菊花再次打斷冷雪鷲:“那我這段時間就開始準備了。李揚,到時候你提前通知一下你的父母?”秦菊花臉上堆上幸福的笑容,能夠把冷雪鷲嫁出去也算完成了自己的一件心事。

“恩,到時候我會通知他們的。”李揚埋頭吃飯,他故意不去理睬冷雪鷲幽怨的目光。他真的等不及了,他真的怕冷雪鷲再飛走了。

都說愛情是自私的,雖然現在冷雪鷲默認了他,但李揚能夠感覺得到,冷雪鷲跟他的心似乎還有一定的距離。所以,無論如何,他要趕在冷雪鷲飛走之前將她娶回家。

“好,就這麼定了。”秦菊花立即拍板。

“……”冷雪鷲的一張俏臉鬱悶的直抽,但她想來想去真的找不到不嫁給李揚的理由。

無奈之下,冷雪鷲只好做沉默狀,但她內心的空虛卻越發瘋狂的滋生起來。

第二天,天空有些灰暗。

沉悶的天氣似乎有一場大雨要來臨,但既然已經答應了軒兒,即使是下雨冷雪鷲也要準時去赴約。

“姐,我和軒兒在酒店樓下的餐廳等你。”路上,冷迪打電話過來。

“轟隆隆–”

突然,隨着一道雷響,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真是該死,怎麼這個時候下雨!”公交車剛好到站,冷雪鷲必須應着頭皮衝進雨中。

“安辰哥哥,這會兒漂亮姐姐就要來了,你一定要在十分鐘之內到達樓下的餐廳。否則,這輩子你真的就無緣見到她了。”軒兒藉故到衛生間裏給安辰打了一個電話,說真的,如果自己回美國了,安辰真的就不可能再見到冷雪鷲姐姐了。不知道爲什麼,軒兒總有一個直覺,安辰哥哥一定會像自己一樣喜歡上冷雪鷲姐姐的。

“冷雪鷲–,冷雪鷲–”

冷雪鷲前腳衝進雨裏,李揚後腳便從另外一輛公交車上下來。

因爲考慮到會下雨,害怕冷雪鷲被雨水淋壞。所以,冷雪鷲前腳從家裏出門,李揚便後腳跟着冷雪鷲來送雨傘。

水雨在地上砸了一個個漂亮的水泡,便此時的冷雪鷲哪裏有什麼心情去觀景。

“我的天啊,好大的雨。”雨太大,冷雪鷲跑的很急,根本沒有聽到身後李揚的喊聲。

好不容易衝進了酒店的大廳,冷雪鷲的衣服已經被淋溼了大半。

而與此同時,隨着酒店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一身米色休閒裝打扮、神氣十足中透着一股霸氣的安辰進入酒店大廳隨後向軒兒所說的餐廳走去。今天,他一定要看看軒兒口中的漂亮姐姐有多漂亮!

“安辰–”

然而,安辰的身影卻被剛好踏入酒店大廳的李揚看到,看到安辰,李揚迅速將身體閃向了一邊。

似乎血液中有股兇猛的力量在衝擊着自己的脈博,李揚緊緊的握了握拳頭。安辰怎麼會在這裏?他不是去了日本嗎?難道他回國了?

自己莫不是眼花了吧?那個人真的是安辰嗎?

李揚確實不願意相信自己剛剛看到的那個人就是安辰,尤其是冷雪鷲也在這家酒店的同時。然而,令他感到失望的是,那個米色的身影的確是安辰。

換句話說,即使是安辰化成了灰李揚也一定會認識他,因爲安辰是自己此生最大的情敵。

越想越感到可怕,李揚隨後跟隨安辰的腳步也進入到了餐廳。

偌大的餐廳此時正放着優美的樂曲,然而李揚的心根本難以平靜,一顆心突突的跳的格外厲害,他瞪大了眼睛使勁在餐廳裏搜索着冷雪鷲的身影。如果冷雪鷲在,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將冷雪鷲帶走。

讓他們相遇太可怕了,即使是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不在,可是陽陽呢?陽陽可是安辰的親生兒子啊。

越想越感到害怕,李揚感到自己的雙腿在不停的打顫。

而由於近段時間加班太多,李揚一張有些疲憊的臉上也早已由於見到安辰而嚇的毫無血色。

“姐,你怎麼被淋成這樣了?”和軒兒正在一起等冷雪鷲,冷迪遠遠的便看到冷雪鷲渾身溼透的走了過來。

“冷雪鷲姐姐,外面下雨了嗎?”軒兒無奈的聳聳肩,冷雪鷲姐姐淋得像落湯雞,這種形象安辰哥哥看了一定不會喜歡的。

“唉,是呀,剛好被淋到。”冷雪鷲嘆了一口氣,不過沒有關係因爲是夏天的緣故,要不了多久衣服就會幹的。

總裁老公超給力 “姐姐,你這幅形象實在是……”軒兒望着冷雪鷲此的落魄形象砸了砸舌,冷雪鷲姐姐此時的形象如果被安辰哥哥看了,他一定會笑話自己沒眼光的。

擡起手腕看了一下表,估計這會安辰哥哥已經到餐廳了。

“姐姐,你先去衛生間,快。我讓冷迪哥哥去給你拿媽媽的衣服。”軒兒迅速起身將冷雪鷲向衛生間里拉,再過一會兒安辰哥哥就要來了。

“軒兒,我真沒有事的。”冷雪鷲把軒兒的表現當成了關心自己,她理了理尚滴着水珠的頭髮推辭道。

“唉,姐姐,快啊。”軒兒顯得很焦急,已經沒有時間解釋了,讓冷雪鷲姐姐去衛生間裏躲一下是唯一避開安辰的最好辦法。

“唉,好吧!”冷雪鷲拗不過軒兒的堅持,最終呆在衛生間裏等着冷迪去拿衣服過來。不過話又說了回來,一身溼衣服穿在身上的確也不好受。 而軒兒則吩咐走了冷迪,而後一溜兒煙的又坐回到座位上。

“軒兒,你的漂亮姐姐呢?難道又走了?”軒兒屁股剛剛捱到座位上,他便看到安辰已經向自己走來。

“咳–”一想到冷雪鷲此時的糟糕形象,軒兒便鬱悶的直乾咳,不過想到等一會冷雪鷲姐姐便會重新恢復美麗,軒兒當下便自信的對着安辰說道:“等一下她就來嘍。”

看軒兒得意的樣子,安辰隨後在旁邊的位置上坐下,他只是想看一看軒兒口中的漂亮姐姐有多漂亮,但他卻絕對沒有想要去搭訕她的意思。

順手拉了一張報紙來看,安辰突然看到一篇報道。

“安氏集團旗下的乳產品企業經過衛生部門的調查以及有關部門的暗訪,發現其乳產品除了大多數不合格以外還含有大量的有毒物質……”

“啪”的一聲將手中的報紙拍在桌子上,安辰立即起身去安氏集團,發生了這樣的大事爲何他到現在才知道?

難道,難道這就是依晴所謂的報復?這個狠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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