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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睡了整整一天,昨晚還那麼耗費體力,顧錦差點沒有被累死。

2020 年 10 月 29 日

「想吃什麼,我馬上叫人去定。」

「算了,我可不想明天早上又和你上了八卦周刊的頭條,家裡什麼食材都有,我來做。」

「蘇蘇,你還是在怪我和那些女人逢場作戲是不是?」司厲霆眼眸黯然。

「三叔,你都說了是逢場作戲,我為什麼要怪你呢?我已經好好懲罰過你,那件事咱們就兩清了。」

司厲霆這才重新展露笑顏,「當真你不怪我了?」

「我永遠都不會怪三叔,當年你知道我的死訊那麼傷心,我一直覺得很對不起三叔你。

後來你知道我要走,並沒有挽留,你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放手,你我之間說起來都是我欠你良多。

雖然才回國看到那些照片我心中很是不舒服,才故意沒來找你。

知道你會在那裡,我才答應了經理去唱歌,本以為你會來找我,誰知道連著幾晚你都不來。

三叔,我在懲罰你的時候也在懲罰我自己,我想你,真的很想你。」

在他面前的顧錦才是他從前所認識的那個蘇蘇,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他身邊。

司厲霆緊緊抱著顧錦,「對不起蘇蘇,當年你離開之後,我一直在幕後黑手。

既然那人想要我過得不好,那我就隨了他的心意,所以我才故意裝成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暗中調查他的身份。」

「那三叔現在查得怎麼樣了?」顧錦問道。

司厲霆又深了幾分,「快了,不管他是誰,我都會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蘇蘇,現在你回來了,為了防止那人再做手腳,你一定要小心點。

男人目的並不是要殺死我,而是折磨我,看到我萎靡不振的樣子他這一年來都沒有動手。

你可曾記得那一次你再遊艇上,我本來和你約好在遊艇上和你相見,後來卻沒來讓你受了傷。」

「對,當時你是受了車禍,第二天才趕來的,難道那次車禍也是?」

司厲霆點了點頭,「不錯,那次車禍本來就是有人蓄意而為。

只不過當時你那邊出了大事,按照我以前的性子肯定是要好好查清楚。

一不小心就成了劍仙 但你出事我第一時間就趕到你身後,而後又出了那些事情讓我忘記了這件事就沒有去理會。

婚禮當天我又出了事,按理來說,你墜海才一個小時不到,林均就得到了消息。

即便是有人發現墜海,又怎麼知道是你?所以那個電話是有人故意而為。

連撞上來的車都是算計好了時間和角度,對方不是想要我死,而是想要我撞殘。

要是想撞死我,他們大可用更惡劣的方式製造車禍,也正是不想將我置之死地這一點,我才僥倖活下來,身體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後來你離開以後我便將計就計,一年很少去公司,每天沉迷酒色,果然那人再沒有出現過。

我想他肯定是在暗中看我的好戲,我過得越好他就越不爽,而我過得越不好,那人肯定會十分開心。

蘇蘇,你改名換姓回來,暫時你我還是要裝作不認識,如你說的那樣,真正的蘇錦溪已經死了。

難免那人還會用其它手段對付你,我已經快要查到他是誰了,暫時你我都要小心一點。」

「三叔我明白了,不過如今的我也再不是從前的那個一無是處的蘇錦溪了。」

「這一點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個小壞蛋,回來這麼幾天了都不告訴我。」

司厲霆想到這件事心情還很是不爽,「對了,昨晚在酒吧給你送花那個是誰?你還他勾肩搭背的!」

「怎麼,三叔吃醋了?」顧錦狡黠一笑。

「是是是,我是吃醋了,恨不得把家裡的醋都給喝光。

這幾晚不乏有人給你送花,其他人你都沒有理會,唯獨他,他對你來說是不同的對不對?」

「嗯,是不同。」

「嗯?」司厲霆一挑眉,眼中露出一抹凶光。

顧錦覺得自己要是敢說自己和南宮墨有問題,司厲霆肯定馬上就要把她給吃了。

「他是南宮家的人,三叔應該也知道我是顧家的人了,南宮家和顧家是世交,我和他是好哥們的關係。」

「哥們?」司厲霆似乎很不滿意這個用詞,

「三叔,你就放心吧,南宮就是一個大財迷,除非我是美元他才可能會喜歡上我,這次他幫了我一個忙,我們才聚了聚。

況且,我要不是讓他過來,怎麼能逼出三叔你?這幾天難道你都沒有認出我?」

司厲霆颳了刮顧錦的鼻子,「你這丫頭學壞了,竟然是故意的。

在你第一個晚上出現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像是你,但我看到你的瞳孔是藍色。

如果是你的話回來一定會找我,而且瞳孔分明是褐色的,所以我便不敢確定。」

「那為什麼又要拉著我離開,還想要包養我?」顧錦環著他的脖子問道。

「我覺得太像你,每天晚上才會過來,也許只是為了心中的一個寄託。

那時候也不知道怎麼了,看到他碰你我心中就有些怒氣,我不想任何人觸碰你分毫。

等有理智的時候你已經被我帶走了,你可知道我內心的糾結。

明明很想要觸碰你,理智卻告訴我那不是你,只是一個很像你的人,我不能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顧錦想著他當時糾結的表情,「當時你還大罵我臟,三叔,我都快被你氣死了。」

「誰讓你戴著面具故弄玄虛,還特地改變了聲音,我才不敢確定是你,哪個好女孩會穿成這樣在酒吧?」

顧錦歪著腦袋,「那咱們就扯平了,我去給三叔做飯。」

「好,我洗洗就來。」

司厲霆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才輕輕推開了她。

和司厲霆相認,顧錦的心情也十分好,熟練從冰箱里拿出食材開始清洗。

司厲霆洗漱完畢出來看到的就是顧錦拴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這一年來每次深夜回家,他經常會回憶起蘇錦溪在家時候的模樣,尤其是從前夜裡給他做宵夜。

每每回憶起都只是幻影,幻影一消失剩下的就是無盡的空洞。

從背後抱住了顧錦,手中淡淡的餘溫提醒他這不是假象。

「三叔,別鬧,我做飯呢,一天沒吃飯你不餓?」

司厲霆將頭埋在了她的頸項,「蘇蘇,真好,你回來了。」

只是清清淺淺的一句話卻道出多少思念,顧錦知道他等得辛苦,嘴角微勾。

「是,三叔,我回來了,顧家暫時有我哥哥打理,我已經和他說好,以後顧家的重心會往國內轉移,我們不用再分開了。」這是顧錦一早就打算好了的事情,從今往後,她再不要和司厲霆以任何形式分開。 司厲霆緊緊抱著她,「這一點我們倒是想到一塊去了,你離開之時我便猜到了一些,你肯定會是顧家的人。

顧家的本家在美國,為了以後著想,這一年的時間我慢慢開始將重心轉移到了美國,為的就是將來和你在一起。」

暗黑流放世界 「也就是說三叔你這一年多經常在美國?」這些倒是顧錦不知道的。

「那是當然,我怎麼可能離開你太遠?只不過怕被那人懷疑,我打著去各地旅遊的幌子。

故意讓媒體爆出我和其她女人在一起的新聞,其實就是為了製造出一種被你打擊太大,整個人都變了的景象。

最重要的是為了掩蓋住我的行蹤,讓那人不能發現。」

聽完司厲霆的話顧錦的心尖都在顫抖,司厲霆愛她已經超過了她的想象。

「三叔,你……為我也做得太多了。」顧錦心中有些酸澀。

想著那些女人是為了掩蓋他的行蹤才出現的,顧錦更是自責自己回來沒有和司厲霆第一時間想見。

「只要是為蘇蘇,再多也不算多,蘇蘇,我多怕你會不回來,你現在是執掌顧家的大小姐。

你再不是從前那個只能依賴我的小女人,顧家是百年大家族,位高權重,現在的我未必能配的上你……」

顧錦丟下手中的鏟子,轉身過來反抱住司厲霆,食指放在了司厲霆的唇上。

「三叔,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什麼配不配得上,你我之間何曾有過這些東西。

我認識你的時候我只是蘇家一個不受寵的小姐,可以說是一無所有,那時候的你嫌棄了我半分沒有?」

「我疼你都還來不及怎麼會嫌棄你?」

「你對我尚且沒有一點嫌棄,我怎麼會在意那些東西?

更何況三叔今天所擁有的財富都是你自己掙來的,而我只是接收了顧家的東西。

不管我是蘇錦溪還是現在的顧錦,我永遠只是三叔的蘇蘇。

我說過,只要你不離,我一定不棄。」

司厲霆收緊收緊了手臂,「蘇蘇,你總能給我驚喜。」

「放心吧三叔,以後蘇蘇不會再成為你的拖累,我要同你並肩翱翔,而非躲在你的羽翼下做一朵嬌花。」

兩人正在你儂我儂之間,鼻端傳來一股焦味。

顧錦叫了一聲,趕緊將司厲霆推到一邊,「三叔,都怪你,菜都被你燒糊了。」

司厲霆輕笑一聲,「你燒的,就算是糊的我也會吃光。」

「三叔,你要是再這麼說下去這段飯燒到明天都吃不了,你去外面等我,乖哦。」

「我站在這裡看你,一年多不見,我就想多看看你。」

「好好好,那你不許出聲,你一出聲我就又忘記自己要做什麼了。」

「要我不出聲也可以,不過小蘇蘇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你說過回來以後就叫我最想聽的。」

顧錦馬上反應了過來,在兩人結婚之前司厲霆就想要她叫他老公,那時候顧錦不好意思叫。

誰知道現在司厲霆再度提起,顧錦小臉紅紅,「三叔,我明天再叫好不好?」

「不好,我已經等了這麼久。」司厲霆擺明了不會鬆口。

對上他那雙熾熱的眼睛,顧錦小聲叫了一聲,「老……公。」

「叫得什麼我怎麼聽不到?」

「老公。」顧錦比起剛剛的聲音又稍微大了一點。

「還是沒有聽到。」司厲霆故作姿態。

「老公老公老公,這總聽到了吧?」顧錦連著叫了三聲。

「再叫一聲。」 絕寵醫妃 司厲霆不依不饒,為了等這兩個字他等了多久,才不會那麼輕易就放過顧錦。

「老公,算我求你了,你先出去好不好,讓我安靜的做頓飯。」顧錦無奈,知道司厲霆故意調侃她,也只好軟言軟語相求。

「遵命,老婆大人。」司厲霆在她臉頰上親吻了一下,興高采烈的跑出去了,就像是要到糖吃的孩子。

顧錦輕笑,這大概就是從前她所期待的婚後生活,雖然來得太晚,幸好來了,以後這就是兩人的常態吧。

雖然她現在已經是顧家的掌權者,在司厲霆面前,她永遠都是一個小女人,為他洗手做羹飯,這也是一種幸福。

她炒了幾個司厲霆最喜歡吃的家常小菜,聞著香噴噴的飯菜香味司厲霆心中一片感嘆。

「蘇蘇,那時候得知你墜海我難受了很久,當時我便想,這輩子只要你還活著就好,其它的我什麼都不要求了。

哪怕咫尺天涯,哪怕天各一方,哪怕此生不再相見。

現在還能吃到你做的飯菜,我真的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顧錦想到在葬禮上司厲霆的表現,眼中含淚,「三叔,你是不是想要將我弄哭?」

「我只是在感嘆,你還活著真好。」

「三叔,這一次我回來,便不會再離開。」

「嗯!」

兩人黏在一起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顧錦醒來,「三叔,我得去上班了,我剛接手分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司厲霆這一年多明面上都沒有去過公司,現在還不是時候露面,反倒顯得有些清閑。

「我送你。」

「算了,你不是再查那個人?現在趁著他放鬆警惕你就要查到了。

萬一你我相逢的消息傳去,你不再萎靡不振,那人肯定會做得更加隱秘。

既然你已經有了線索,便不要讓這條線索中斷,一定要儘早查到他。

就算不是為了那個幕後黑手,也得為了我,你可不要忘記我現在不是蘇錦溪是顧錦。

顧錦和司厲霆並不認識的,要是我一回國就和在一起,豈不是讓天下人都知道我就是蘇錦溪?」

司厲霆明知道她說得很對,但一想到自己不能和她時時刻刻在一起,他心情便很是難受。

「這麼說來,我還得繼續維持之前的形象,還要假裝和你不認識?」

「當然了,請三叔稍微忍耐一下,不然我又是改變形象,又是改變瞳孔顏色,不就是為了徹底變成顧錦么?」

司厲霆點點頭,「那人前我們不能在一起,人後你可不許躲著我。」

見他孩子氣抱著自己不放的樣子,顧錦笑顏如花,「我怎麼捨得躲著你。」

司厲霆拽著她狠狠吻了一下才鬆手,顧錦從衣櫃里挑選了一條黑色蕾絲裙。

優雅中帶著一些性感,和從前的蘇錦溪氣質完全不同。

時間真的能夠改變一個人,如今的顧錦就像是一顆閃耀的明珠,不管放在哪裡都會引來別人的注意力。

從前的蘇錦溪則是他手中的一顆珍珠,她的光彩只能由他才能看見。

司厲霆從內心而言並不希望蘇錦溪變成顧錦,可歲月造就,她再不是自己一個人的掌心寶了。不過看到她神采飛揚,她更喜歡這個新身份,也許這樣也不錯。

顧錦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司厲霆,這一次離開她心中並不失落。

因為不管等上再久,司厲霆都會等著她。

回到公司,顧錦開始變得很是忙碌,她已經習慣了辦公室里指點江山的感覺。

在一份份合約上落下自己的名字,那個名字代表著權威和認可。

雖然只有她才知道,為了得到這個名字她付出了怎樣大的代價,這個位置可不是她隨隨便便就能坐上來的。

助理敲門進來,「顧總,南宮導演那邊來了電話,讓你出席後晚的晚宴,你是新人作為女主角需要露面。」

「可以。」顧錦回來之前就像過了,與其躲躲藏藏,還不如囂張的回來,長相一樣又怎樣,她要讓所有人都會知道,顧錦回來了,和蘇錦溪是兩個人。 雖然顧錦的長相和她媽媽並不太像,但是在感情方面一根筋倒是莫名很相似。

她們只要認定了那個人,縱然飛蛾撲火也要跳下去。

這一點也是遺傳到她的外婆吧,想當年要不是她一如既往堅持和自己在一起,自己也不會有機會和她在一起吧。

看到顧錦就想到了她的外婆,老爺子實在沒有這麼狠心棒打鴛鴦。

兩人再次下來,司厲霆已經找了個地方坐下,他以手支頤著下巴,臉上表情淡淡。

旁邊大舅舅和二舅舅對他輪番轟炸,他仍舊雲淡風輕。

顧錦甚至有一種感覺,這裡不是顧家而是司家,他遊刃有餘沒有半點局促感。

見到老爺子下來才緩緩起身,「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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