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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們是弟子。

2020 年 10 月 29 日

而今,搖身一變,成了凌雲仙宗的長老! 雲夢恬說到最後,聲音不由得壓低了,明顯有點不好意思。

藍銘晟一怔,隨即大喜,他立馬笑著點頭:"好,我答應你,小夢,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你說什麼都行,你讓我向東,我絕對不往西!"

雲夢恬有些頭疼的看著藍銘晟,此刻的藍銘晟,像極了一個忠誠的大狗狗,一點也沒有平日里那種疏離冷淡的氣息。

她沒好氣的開口道:"你放心,我如果真的跟你在一起,也是談戀愛,不會指使你這樣那樣的,說到底,我只是不喜歡你傷害自己,哪怕是為了我也不行,你這樣會讓我心裡難受的,你以後要是再這樣,就算是我跟你在一起,我也會立馬離開你的!"

藍銘晟的臉上本來還帶著笑容,聽到雲夢恬這樣說,笑容立馬就僵住了:"小夢,你在說什麼,什麼叫我這樣,你就會立馬離開我,你還沒答應我呢,就想著離開了,你怎麼能這樣呢!"

雲夢恬見藍銘晟情緒不對了,立馬開口道:"你先打住,聽我說,我就是隨口一說,沒有別的意思!"

藍銘晟黑著臉:"就算是隨口一說,也不能說這樣的話,如果你跟我在一起,我絕對不允許你提離開我的話!"

雲夢恬頓時倍感壓力,他們還沒在一起呢,藍銘晟就露出這麼霸道的一面,讓她有點吃不消啊!

她看了一眼藍銘晟,用商量的口氣開口道:"那個……我還沒答應你呢,藍銘晟,你不覺得,你現在這樣說……會影響我最後的決定嗎?"

雲夢恬的提醒,一下子讓某人順利驚醒。

他臉色一變,然後尷尬的看著雲夢恬,費力的想要解釋:"那個……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雲夢恬從小就知道這人什麼性子,控制欲極強,只不過,既然她喜歡藍銘晟,也知道這人喜歡她,她知道,自己到最後肯定會答應的,也沒有繼續拿喬。

她擺了擺手:"算了,你別解釋了,你是什麼人,我能不清楚么,我們認識二十年了,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只不過,你買的這花,幾個意思啊!"

雲夢恬說著,視線嫌棄的看著茶几上的大捧玫瑰花。

藍銘晟的耳尖,可疑的紅了紅:"那個……我在路上的時候,就想著這次不能慫,一定要跟你表白,在來酒店的路上,看到一個花店,我當時就覺得,既然是表白,兩手空空總不大好,所以我就下車去買了玫瑰花,怎麼?你不喜歡玫瑰花?"

雲夢恬的小臉抽了抽:"不是,也不是不喜歡,就是想到,這麼一大束花,你是怎麼抱上來的,大家都在看你吧!"

其實,雲夢恬更想說,大家都在看二傻子一樣的看你吧,她避免打擊到藍銘晟,斟酌了用詞。

藍銘晟看了她一眼,無奈的嘆口氣:"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覺得,玫瑰話代表愛情,買花的時候,那個人說越多越好,要是表白的話,花多了成功率高一點,要不是我拿不下的話,我當時……"

雲夢恬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要說什麼,她沒好氣的開口:"你要是能拿下的話,你是不是還打算把花店買下來?"

藍銘晟被說中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雲夢恬。

雲夢恬無奈的搖搖頭:"算了,跟你說再多也是白說!"

藍銘晟急了,以為雲夢恬對他的行為不是很高興,他趕緊開口:"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現在就扔了!"

藍銘晟說著起身就要去抱著花扔出去。

雲夢恬嘴上說著嫌棄,可是,實際行動一點都不。

她立馬拉住藍銘晟的胳膊,一臉兇狠的開口:"你鬆開,你敢扔我的話試試看!"

藍銘晟嘴角以肉眼可見的弧度抽搐了兩下,他笑著搖頭:"好,我不動了!你的花,我不碰!"

雲夢恬冷靜下來,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有點太口不對心了,她有些不自在的開口,強行解釋:"那個……我就是覺得,既然你送給我了,那就是我的東西,怎麼處理,好歹也要看我的想法吧!"

藍銘晟笑著看向雲夢恬,點點頭:"恩,是得看你的想法!"

雲夢恬有些惱羞:"你不許笑!"

藍銘晟臉上的笑容更濃了,他笑著點頭:"恩恩,好的,聽你的,我不笑!"

看著藍銘晟憋著一臉笑意的樣子,雲夢恬心裡著實又羞又惱:"藍銘晟,你夠了嗎?你要是再這樣,我以後都不理你了!"

藍銘晟趕緊收斂笑意,可是,眼底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他實在是覺得,雲夢恬明明捨不得扔自己送的花,卻要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

他溫柔又寵溺的看著她:"小夢,你別不理我,不然的話,我又會做出什麼事情,我自己都不知道!"

他這樣一說,雲夢恬立馬想到他自殘的事情,她的臉色瞬間變了:"你敢!"

藍銘晟眼底帶笑,輕聲道:"不敢啊,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敢的!"

雲夢恬聽到這話,怔怔的看著藍銘晟,好像一顆心都被他這句話熨平了。

她故意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不敢就好,以後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做出這樣的蠢事,我肯定……肯定不會再原諒你的!"

明知道雲夢恬這話,是在威脅自己,可是,一想到她是真心實意的為自己好,藍銘晟就覺得甘之如飴。

他笑著看向雲夢恬,重重的點頭:"我聽你的,小夢,只要你說的話,我都聽!"

這還是一次,藍銘晟這麼千依百順的對著自己。

雲夢恬心裡甜的要死,可是,面上還是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清了清嗓子:"好了,別說話了,你都酸死了,你自己沒感覺嗎?"

藍銘晟輕笑著搖頭:"我還真沒感覺!"

雲夢恬臉一紅:"好了,不想跟你說話了,你趕緊出去吧,你跟我哥來之後,不是還沒有訂酒店嗎?你們倆晚上打算睡大街嗎?"

藍銘晟趕緊搖頭:"不,我們要住這個酒店,和你住在一起!"

明明是分開住,住在一個酒店的意思,可是,被藍銘晟這麼說出來,好像要跟她住一個房間似的,雲夢恬的小臉,又不爭氣的紅了紅。

說實話,她以前還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是這麼容易害羞的一個人。

她嬌憨的瞪了一眼藍銘晟:"好了好了,你趕緊去訂酒店吧!"

藍銘晟笑著點頭:"遵命,我親愛的女王大人!"

雲夢恬臉蛋紅紅的,這會熱度都消減不下去了。

好不容易把這個剛剛告白的人給趕出去,雲夢恬的一顆心,這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房間里明明一個人都沒了,可是,雲夢恬卻能感覺,整個房間都充斥著一種甜蜜的氣息,將她團團包圍,她想要躲開,都躲不掉。

當然了,最顯眼的還是那一大束火紅的玫瑰花。

說實話,雲夢恬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收到這麼一大束玫瑰花。

而且,還是藍銘晟送給她的。

現在一個人冷靜下來想想,剛才的事情,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雲夢恬喜歡了藍銘晟這麼多年,第一次知道,原來這個人,也跟自己一樣,默默的喜歡著自己,這樣的感覺,簡直驚喜到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形容才好。

想到藍銘晟剛才的傻樣子,雲夢恬忍不住輕笑出聲。

現在想想,他應該是跟墨傾城沒什麼的,不然的話,他要是但凡有那麼一點點在乎墨傾城,他也不可能在今天,墨傾城手術的時候,跑過來找自己。

而且,他不是還說,墨傾城的手術,現在他不做了嘛!

藍銘晟所有的行為,似乎都在證明一件事,他跟墨傾城沒關係,他喜歡自己。

雲夢恬一想到這個,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揚,連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真好,她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世界上還有比她更幸運的人嗎?

她以前從來都不敢奢望,藍銘晟會喜歡自己,現在就像是做了一場夢,突然有人告訴自己,那個人是喜歡自己的,自己之前的想法,全都錯的。

噩夢消失,好夢降臨,真真的太讓她開心了。

雲夢恬一個人在房間里傻樂,突然,房間門被打開。

雲夢恬猛地抬頭,笑著看向來人。

剛才藍銘晟離開的時候,並沒有關緊房門,她看見了,她以為這人訂完房間,馬上就回來。

沒想到,她一抬頭,卻看到了雲彬柯。

對待自家親哥哥,雲夢恬就沒有那麼客氣了。

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開口:"怎麼是你啊,藍銘晟呢?"

雲彬柯差點吐血:"雲夢恬,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那個男人跟你表白了,你就完全忘記自己姓什麼了,我是你親哥哥啊,一個爹一個媽的親哥!"

雲夢恬皺眉,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捂了捂耳朵:"好了,知道你是我親哥,你消停點吧,別這麼大聲的喊,生怕別人都聽不到似的,我知道你是我親哥,你瞧瞧你這說話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藍銘晟是情敵呢!再說了,我們倆也沒什麼,你瞧瞧你說的都是什麼話?" 從前,他替董雅寧辦事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很厲害,可這一次,他找了那麼久,還是沒點消息,是他的能力退步了,還是側面反映出,他的能力不足……

「這件事是沈氏董事會之前,覃老五下的手。」

「覃老五?」

看到喬隱為這件事生氣,紀澌鈞笑著,用另外一隻手端起桌上那杯還冒著熱氣的開水,「我該感激他,讓我知道,我有個好弟弟。」如同一開始,他所相信的那樣,這杯水就是給喬隱準備的。

確實,從某方面來說,覃老五用「陰謀」考驗了他,而且還是一個差點就讓他沒接受住考驗的「陰謀」,若不是那個夢,也許木兮已經喝下自己準備的那杯水了,這是他心裡的秘密,他並不打算告訴紀澌鈞,也不能告訴紀澌鈞。

他能分得清楚,自己想要的不是木兮,而是那個「她」,可對於紀澌鈞來說,木兮就是等於「她」,他動了木兮,就註定和紀澌鈞反目成仇,與紀澌鈞反目,就等於被一些別有心機的人利用跟紀澌鈞來一場你死我活的鬥爭。

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他更深刻的意識到,有些美好的東西,也許一輩子只能藏在心裡,失去的註定是回不來了,他也想通了,這輩子,就把她放在心裡,放在那個無人能取代的地方,就那麼靜靜的守護這份屬於自己的美好直到盡頭。

接過水杯的喬隱,心裡釋然後,但臉上仍舊掩蓋不住因為失去她而帶來的憂傷,低頭喝著水的喬隱,嘴角帶著一抹無力的笑容。

手還在他背上的紀澌鈞,挪到他肩膀給他順著衣服,那落在身上的力道,讓他回想起從前自己羨慕紀優陽的日子,不過現在,他不羨慕了,紀優陽的兄弟情,是一廂情願,而他,是紀澌鈞主動關心。

就在喬隱笑著時,收回的手頓了一下,回到他臉上,給他擦拭著臉頰上沾到的髒東西,「這輩子,哥都會照顧好你,你想要什麼,哥都會給你,除了你嫂子以外,哥的一切都是你的。」喬隱的處境,就像他曾經的遭遇,他太明白那種被人排擠,不受歡迎的滋味。

「這句話,私下說就好了,我可不想讓紀優陽聽見,以他的脾氣要知道了,非得鬧翻天。」他跟紀優陽做「鄰居」的日子不長,但是紀優陽那愛炫兄弟情,凡事「爭他十分」典型缺愛的性格,他是摸清楚了,要是紀優陽聽見這句話,他懷疑,紀優陽會找人做掉他。

「管他幹什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的紀澌鈞,輕拍喬隱肩膀時,身體微微往前傾,湊到喬隱耳邊說了句悄悄話,「哥最疼的,是你。」

人前,那個嚴峻,沉默寡言的紀澌鈞,沒想到在他面前,會對他說這些,讓人感動的話,心裡有驚訝的同時,那因為失去她而帶來的空虛,也由此被紀澌鈞所給予的溫暖填滿,「彼此心裡有數就行,我真不想讓紀優陽那個瘋子在我身邊埋炸彈。」

話一點都不誇張,紀優陽做事完全是沒底線,可以抱著你說「哥,我愛你」,另外一隻手拿著刀子就捅到人背上,那種性格,看似愛恨分明,卻在某些方面有些極端,不過總體來說,他還是有信心能管住紀優陽那隻手。

紀澌鈞豎起手掌,彎曲四根手指,留了一根尾指。

看懂的喬隱,想起木小寶來找自己時,要自己給買好吃的,就會用這招跟自己做約定。

失去她以後,他很久沒有這種幸福又溫暖的感覺了,顫抖的尾指勾住紀澌鈞的尾指后,喬隱笑得跟個孩子似得,恨不得大聲告訴別人,他喬隱也有哥了,不過他的性格卻不允許自己做那麼張揚的事情,這麼好的溫暖,還是偷偷珍藏,慢慢品味。

在無聲之中兩人做了一個兄弟的約定,各自收回手指后,喬隱端起桌上的水杯遞給紀澌鈞,兩人又以水代酒敬了對方一杯。

氣氛隨著兩人默契的動作,又一次恢復和諧,就連喬隱都沒發覺,自己的稱呼在不自覺中改變了,「哥,我查到一些事情,白一近到赫戰洺公司,目的似乎不是正常的商業運作,我擔心赫戰洺跟覃毅是不是在背後有什麼來往。」

他就知道,自己堅信的方向沒有錯誤,喬隱就是因為這件事才插手白一近的事情,「白一近來景城確實背後另有目的,他是帶著覃毅跟赫戰洺合作的誠意來的,赫戰洺所做的事情都是我的意思,所以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沒有什麼問題。」

既然是這樣,為什麼赫戰洺一開始的時候,不直接跟他表明?看來,赫戰洺對他還是有所保留,「董事會的結果已經出來了,你還要跟覃毅合作?」

「適度的競爭,能帶來一定的利益,今天早上覃力過來拜訪我,我已經跟他表明態度,我不會再插手沈氏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內部的事情,但跟覃家那邊可以繼續保持聯繫,總有一天有用得上他們的地方。」

既然白一近是計劃內關鍵的人物,那他也要盡一份力,「哥,白一近就交給我。」

「我對白一近另有計劃,這個計劃未必有效,就讓赫戰洺去辦,你把時間用到工作上,你還有不少的事情要打理。」

事情弄清楚,其實他大可不用管白一近,可是想起人在赫戰洺手上時,遭到的欺凌,想到一些事情,心軟的喬隱看不過去,更何況,紀澌鈞對白一近另有計劃,那他更應該親自出馬替紀澌鈞督促這個計劃,確保萬無一失,「他對我來說,也有用處,就把他交給我吧,行嗎?」

有件事,他得提前告訴喬隱,「白一近跟覃毅關係不錯,如果哪天,證實了,白一近能改變覃毅的立場,到時,也許會發生把白一近送回到覃毅身邊的事情,你能……」

紀澌鈞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哥,我不喜歡男人,我的心早已經另屬她人,哪怕是其他感情,也不會產生,你儘管放心,等到了這一天,我會按照你的計劃,把白一近送回到覃毅身邊。」

他知道喬隱心裡有喜歡的人,他並不是懷疑喬隱會喜歡白一近,而只是擔心,時間久了,喬隱會對白一近產生感情,兄弟情,友情,或者是其他的什麼感情,到時喬隱會顧慮太多難以下手,「讓赫戰洺去吧,他們都是能絕對信任的人,你現在就好好休息,什麼都不要管,儘快恢復好身體回到工作崗位上。」

「哥,你不是說,我要什麼你都會給我,這個要求,你就不能答應我?」紀澌鈞的擔心,純屬是多餘的,他怎麼可能對那個小傢伙有什麼感情,他巴不得趕緊把人送走,自己能恢復安靜的日子。

對一個人在乎的時候,他往往會顧慮周全,儘可能的去避免一切可能會發生的事情,「那就,按你說的去辦吧。」

其實,對白一近的「投資」,風險也挺高的,至少目前為止,他並未發現白一近對覃毅來說有多重要,能奏效自然是最好,不能奏效,就當做是一場正常的商業投資,所以他更不可能讓白一近糊。

剛剛紀澤深邀請紀澌鈞留下來用午飯的時候,紀澌鈞拒絕了,應該是有什麼事情要忙吧,「哥,我先回去了。」

「你嫂子中午不回來了,哥親自下廚,中午就在這裡吃。」他拒絕大哥的邀請,就是給喬隱騰時間談這些事情。

他本來不想打擾紀澌鈞的,可是想起紀優陽那傢伙,整日在炫耀,他雖然不想跟紀優陽爭這些,也不屑於像個缺愛的人整日炫耀什麼,但心裡卻會為了紀澌鈞親自給自己下廚的事情,在偷偷樂呵,甚至是覺得自己贏了紀優陽,「好。」

從書房出來時,喬隱跟紀澌鈞聊著紀氏董事會的事情,走到樓梯,說完這個,紀澌鈞見喬隱沒有別的話要講。

紀澌鈞皺眉望著旁邊的人,「你沒有其他的事情要告訴我?」

「沒有。」那些事情,還是不說了,省的什麼時候紀優陽知道了,還以為他故意為了「爭寵」在拿著什麼東西博取紀澌鈞的喜歡。

「來義賣之前的事情。」喬隱不提,他也得提。

他以為,那件事只有自己知道,「是發生了一些事情,不過我已經解決了。」

「那種事情,涉及到一些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所有的事情,對他來說,但凡是涉及到紀澌鈞和木兮的,都是彌補,聽到紀澌鈞不方便講明某些原因,喬隱也沒有多問,「我聽你的。」想到什麼的喬隱問了句,「哥,你就那麼放心嫂子去找梁帥?」

「你覺得,我是那麼沒自信的人?」以前是擔心,現在梁帥知道一些真相以後,他反倒是什麼都不擔心了,至少現在他跟梁帥之間的氣氛應該改變了。

「我對你有自信,但我對他不相信。」

「我很欣賞他,不過……」這件事,可不能讓某人知道,「千萬別告訴你嫂子。」

「為什麼?」欣賞自己的情敵和「對手」,這種胸襟他可學不來。

「如果梁帥對我沒有威脅,那對你嫂子來說,就少了唯一一個能讓我著急的籌碼,吵架的時候,她可能會因為氣不過掉眼淚。」這何止是他家兮兮重要的籌碼,還是那個臭小子威脅他的籌碼。

聽到這話的喬隱忍不住笑了,他頭一回知道,原來在愛情面前,為了心愛的女人,可以主動選擇做輸家。

在梁帥住所附近的酒店餐廳。

對面的馬凱端起桌上的菊花茶,「力哥,木兮都進去那麼久了還沒出來,梁帥肯定沒事。」

「沒親眼看到梁帥出來,我怎麼跟我爸交待?」

「力哥,要不讓其他人在這裡守著就行了,你去歇會吧。」力哥有時候還挺單純的,五爺說要讓力哥親眼看到人,力哥就親自在這裡蹲到人出來為止。

蹲了那麼久,現在又是飯點,梁帥出來的機會並不大,「白一近那傢伙在幹什麼呢?」

「吃了飯出來就去晟星酒店了。」

晟星?

那不是簡氏的酒店嗎?

想起簡言之剛剛在採訪中,一口一個紀澌鈞好,一個紀澌鈞有先見之明,都快把紀澌鈞誇上天了,這個紀澌鈞,總是不按常理出牌,把南昌榮弄進去了,居然能放過簡氏,那麼多酒店不去,偏偏去晟星,不會是在暗示什麼吧?

想起剛被取代的那個代言,還有某些還在耳邊的話。覃力抿著唇,放下手上的茶杯,「咱們也去晟星轉轉。」

一看就知道力哥是去找白一近出氣,「是。」坐在這裡乾等也不是事,上回都把白一近教訓成這樣了,毅哥非但沒有怪責,還在幾乎同一時間段就帶著新捧的藝人出席活動,興許就是在暗示白一近,他就是站在力哥這邊的,而白一近不過是一個工具而已。 這一日,凌雲仙宗熱鬧之極。

林楠崔慶二人,儼然成為宗內的明星人物。

以前的崔慶,默默無聞,但自從林楠加入之後,突然間跟隨林楠崛起了。

當然,最響噹噹的人物,還是林楠,崔慶都是其次人物。

一個林楠,先是攪動靈域,而後在天庭大放光彩,最後竟然又在仙緣大會上奪得頭籌,成為天驕中的天驕。

兩三年前,天人境的林楠進入凌雲仙宗。

而今,歸來的是天仙境的強者!

更是被天庭青帝親封的金甲戰神!

僅次於仙王境的地位。

在這種地方,天仙境對於普通仙人境而言,也屬於頂級強者了,普通的仙人境強者根本見不到仙王境的面,這種人物輕易間是不會出現的。

為此,二人的回歸,無疑給凌雲仙宗造就了極大的熱鬧。

甚至,就連整個亂域此刻也都熱鬧了起來,議論紛紛。

有先前林楠二人被靈韻仙族老祖追殺的事情,也有其他的道聽途說,林楠在這些人的傳言之中,越發的傳神與不凡。

而與此同時,在和邱雲仙王等人聚了一會,領了宗內的一些特殊獎勵,林楠崔慶二人便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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