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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有那麼好的心腸。也就坐不上今天這個位子了!”蔣中正站起身,慢慢地在屋子中踱起步來,搔着光頭說,“照他一貫的奸商做派看來,此舉定然有一舉兩得地成算在內,否則他決然不會冒失的去結怨張漢卿!縱然東北有失,東北軍主力若仍在,則其實權不倒,這麼一個近鄰鬧僵關係,不是陳興漢的作風,因此他必有後招!就是不知道他這後招是不是衝着我們來的!”

2020 年 10 月 30 日

最可怕的對手是躲在暗處始終不浮出水面的那些潛行者,他們不顯山不漏水的穩坐中軍,依靠着無所不在的觸角操縱時局,看準了機會輕輕推一把,便可造成難以收拾的大變局,這樣的人才真正值得重視!以前根本看不出來陳曉奇有這個潛質,但是現在想起來,這個人貌似不貪,心中未必就沒有錦繡文章!險惡伎倆!

“最關鍵地問題,還是我們應該怎麼辦!日本人地狂妄舉動一浪高過一浪,誰也難知在何時何地動刀開戰,必須要早作打算,應付此危局!開戰,我們打不過日本這是確鑿無疑!若是中央軍因此遭受重創,則國家不免要重陷凌亂之中,列強羣體掠食,數十年革命之成就便毀於一旦!那些叛匪便也可趁機竄起擾亂國政,到那時,我罪過大矣!中國非是不能抗拒日本,實在是需要時間!我們需要時間做準備!無糧無餉無槍無炮,這仗打不得!”似乎是在做總結性的陳詞,蔣中正這麼說着,眼睛盯着一旁牆上掛着地地圖上,粗大的各色線條勾勒出一個個形狀怪異地區塊,代表着中國大地上被割的支離破碎的勢力分佈,其中一部分紅色的,看似凌亂的南北東西四散分佈,但是在這上面,怎麼看都是那麼的刺眼,心腹大患啊!能不能借着此次的機會,將他從圖上抹去呢?

日本人這種做法,終究是要危及到自己的統治地位和個人尊嚴的!一旦他們真的佔據了東三省,那麼必須有人爲此事負責,極端情況下,自己的下野讓賢也不是不可能的!這等丟失國土有辱國家尊嚴的大事,首腦者必定是要負有責任的!這一點,必須要有心理準備啊!但是,真的不甘心!日本人,爲何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做這樣地事情!只要給我五年!不!三年!只要三年時間!收拾掉兩廣雲貴川。一統中原江南大半個中國,便是日本傾力來攻又能如何?恨那!

9月11日夜,濟南。

陳曉奇也難以入眠,自從計劃發佈出去之後,每一天每一刻的工作都是緊鑼密鼓亦步亦趨,絲毫馬虎大意不得,能不能在這個大變局之中掌握先機佔據主動。就要看這數年來的辛苦佈置能否做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了!離着那個註定要到來的時刻越來越近,眼看着絞索在脖子上漸漸收緊而不能有所作爲,這種感覺,真的是好難受啊!

九一八。原本以爲在自己的這個時空中會有所改變,或許因爲自己地存在而不會發生,又或者能夠憑一己之力阻止它的發生,但是真的走到了這一步才知道,那不過是癡人說夢而已,他憑什麼就認爲自己能夠做得到這一切?看看眼前所擁有的力量吧!十幾年地辛苦,付出了常人一輩子都不能想必的工作時間,借用了所知的一切便利。百般籌措也才走到今天這樣的成色地步,正是進取不足自保有餘。片面作戰或許能夠有所得,然而去跟一個完整強大的日本去拼,怎麼能夠!

中日兩國的差距,絕不僅僅是在國土和資源經濟上,那是除了重工業基礎之外全面的落後!日本是一個統一的國家,已經擁有世界排名靠前地經濟實力,擁有相對完整的工業體系,擁有強大地海軍陸軍,擁有一大批視野開闊才能卓著的政治人才,更爲關鍵的。是他們的教育水平和整體國民素質!

1931年的中國。除卻山東之外的四億國民之中文盲超過百分之九十!工人總數不到兩百萬,幾乎都是輕工紡織之類的幾乎沒有什麼技術含量的勞動密集型工作!再複雜一點的機牀操作、設備使用人才。只能說以萬計,連十萬之數都不敢說!

反觀日本。僅在今年的統計數字,失業工人280萬!這是什麼概念!這是真正有技術有教育水平地工人,而不是文盲勞工!除此之外有工作地有多少人?!日本軍隊的最底層軍官,至少有初中教育水平,極少有文盲農民濫竽充數,中國呢?便是那些所謂地將校之中,也不敢說都初中畢業了!連長以下,幾乎全是文盲!

教育水平,是決定了一個國家未來的根本基礎!縱然他陳曉奇費盡心思將中國搞到現在地重工業整套體系建立起來,飛機大炮戰艦都能自造了,但那又如何!光能造還不行,必須要能大造!隨時可造!可現在呢?每一樣他都只能拉起一個班子來,未來的無限複製力量還都在學堂裏!想要做到日本那樣的水平,沒有20年時間改良教育,根本不可能!但這是個什麼樣的天文數字?他光在山東投了一個億美金!便是想要出來成績,能夠跟日本相匹敵的基礎人員素質,那至少還要十年!

十年時間,從哪裏來?誰又能給我十年時間來做這一切!日本人等得及麼?不能!經濟危機徹底打碎了他們的國家經濟,除了侵略,他們沒有別的出路!而恰恰是這樣的危機,遭受重創的列強都沒有心思和能力來發動干擾,更加疲弱不堪的中國又怎麼去對抗相對依然強大的日本!戰爭,是註定的,戰敗,也是註定的!

來到這個時代才知道,往日在網上胡亂談兵大言炎炎的胡吹一通,實在是沒有考慮到今天這種根源上的差距!一個根本就沒統一的中國,一個根本都沒有重工業的中國,便是把登陸的日軍全部幹掉,那又如何!戰敗的日本依舊可以憑藉完善的經濟體系爬起來!列強可以貸款給德國,怎麼不能貸款給日本!

但是中國呢,一個打爛了的沒有任何工業基礎的中國,除了重新陷入到更加紛亂的軍閥割據混戰,重新被列強遙控割裂開來,想要再振作,憑什麼!但願,這一次還是跟自己原來的那個時空一樣,日本人要的只是東三省,他們要的是積攢力量一舉幹掉中國和亞洲,並形成與美國爲首的列強對抗地能力。他們需要的,也是寶貴的時間!而時間對所有人是公平的!只要給我一個真正的“黃金十年”,縱然擁有了東北的日本又能如何!

“但願,一切都還是那個樣子吧!”輕嘆着,陳曉奇有些茫然的看着窗外,人口快要超過百萬地濟南,每天都有樓房工廠在興建。每天都有十幾家商店在開業,每天都有上千的人口在遷徙,每天都有千萬計的商業資本在流動,世界的礦產資源和生產資料在這裏變成深加工地產品。再返銷出去,變成大量的外匯和更多的原材料,養活成千上萬的人,一切都是充滿了生機,在遍及世界的經濟危機裏,這裏似乎成了世外桃源!但願,這一切都不是夢幻空花,不是空中樓閣!但願。我能將這一切維持下去!

身後,周雲卿緩步走過來。與他並肩而立,望着窗外被工業廢氣污染的灰濛濛的天空,和充滿了各種異味的污濁色彩,微蹙着眉頭,淡淡地說:“如果能把整個國家都變成這個樣子就好了!也許只要三年,我們就不必擔心任何人!不管是日本還是蘇俄,都不會是我們的威脅!”

陳曉奇苦笑着搖搖頭:“想要把整個中國都搞成山東這個樣子,至少需要再加一倍大地國土,和我們在山東投入的十倍資金,那幾乎已經要趕上法國的經濟收入總額的水準!便是把我從美國賺來的錢全部投進去。也不過是能把現在的規模擴大一倍而已! 嘉平關紀事 中國太大了。人太多了!沒有那樣的資本投入,根本不能照着我們這樣的經濟模式來!”

“如此一來。即便是整個國家都聽你的,十年之中你也做不到這些。算了吧,能做到今天這個程度你已經盡力了!再往後能走到什麼程度,只能看天意如何!不必強求!”周雲卿如此寬慰他。

陳曉奇探手攬過她的肩膀,慨然嘆道:“還是你知我啊!只可惜這天下淘淘億萬同胞,能這麼想地又有幾人?他們只看到我富可敵國軍力強盛,一旦有起事來定然羣起呼應推波助瀾,若是處置不好,便免不了灰頭土臉內鬥叢生,一切地麻煩還都在未知之處!旦夕惕若,不可懈怠!”

山東的經濟模式,其實走地就是後世的美國模式,全力壯大中產階級,將農業人口大幅度削減而實行全方位地工業化和公司化,以技術研究爲先導推動總體經濟發展,大投入大消費高速流動,形成滾雪球式的擴大!這種模式好處是很快就能做成一個巨大的良性經濟體,發展極其迅速,劣勢同樣明顯,便是一旦達到一定的規模,失去了消耗工業產出的市場,失去了推動力,那麼爆發出來的危機更大!

這種後果經歷過21世紀第一次大危機的陳曉奇不是不知道,但是他沒辦法,這種手段正好適合他的區域性獨立經濟體的快速擴充,快速壯大,也符合他掌控全國經濟的野心,以山東爲核心發動機影響全局,最大程度的劫掠市場充實區域,形成巨大的核心拳頭,保證一部分強大,但是,他的資金和力量,只能保證山東這將近四千萬人口的良性經濟體運轉,再大了的地皮和人口,哪怕增長到一億他都做不到!那樣生產出來的東西早早超過日本,但是消費力量,至少需要全國的經濟再翻一番的消費力才行!但是那可能麼?

“所以,你給老蔣那一份表格,便是埋下後手,一旦真的事情起來,便以此爲緩衝,在這上面做文章,來把自己的責任剝離乾淨,達到進退裕如的目的,我說的可對?”周雲卿俏皮的眨眨眼。

陳曉奇嘴角泛起一絲陰陰的笑意,意味深長的說:“這是基本的目的,除此之外,我還有更大的打算!既然碰上了這種躲不開的大麻煩,怎麼能不將其充分利用起來呢?國難,不應該只是我們小部分人的!凡是在這裏面投機取巧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翌日,愛情公寓3601房間,胡一菲一早就請王鈞一家過來吃飯,原來就熱鬧的屋子,有了王詩琪三人加入,更顯的熱鬧非凡。

玩累的王詩琪三人,收到關谷得邀請,前往他的畫室參觀以及點評他的漫畫。

關谷相信有了小孩子的支持,他的漫畫能夠貼進小孩子的世界,容易獲得更多人的喜愛。

王鈞癱在沙發上,一副鬆了一口氣的表情,長嘆一聲,道:「沒想到帶孩子這麼累,這三個蘿蔔頭也太有活力了吧!」

曾小賢聞言會心的一笑,捧著一杯奶茶,笑道:「呵呵,我看王哥你還是樂在其中嘛。」

王鈞端起沙發桌上茶杯喝了一口,一臉的感嘆,道:「第一天還感覺很開心,第二天還行,從第三天開始每一次看到他們調皮搗蛋,要不是我的種,我都有一種一巴掌拍死他們的衝動。」

剛好聽見王鈞抱怨,林宛瑜不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朝沙發的扶手一坐,望著王鈞問道:「王哥你說的也太過了吧?平常你們在家裡怎麼照料她們啊?」

王鈞看眼林宛瑜搖搖頭,感嘆道:「你們不知道,在家裡的時候,根本不需要我門去照顧她們,平常不算她們身邊護衛,僅僅跟著她們身後照顧下人和婢女就不下千人。

沒想到好不容易出來旅行一趟,結果讓我親自照顧她們的時候,才能感受到那些下人的不易。」

此話一出,頓時讓胡一菲等人哈哈大笑起來,只不過胡一菲等人以為王鈞是在吹牛,而她們這些人是在配合王鈞的演出。

在他們看來王鈞吹牛都不會吹,哪裡有人家下人就有千人,而且還是專門照顧小孩的,能有有數百人就能說明他們的家境屬於世界頂尖了。

就像林宛瑜一家,作為國際有名的林氏銀行,算上管家,廚師加起來也不過是數十人,連一百個都不到。

胡一菲一臉的玩味的看著王鈞,在曾小賢身邊一坐,裝作好奇的樣子,道:「滋滋,王哥照你這麼說,你家得有多大啊?我們有機會去看看嗎?」

王鈞思索了一下,摸著下巴,不確定的說道:「我家有多大啊?大概有一個半的魔都大,就住我們一家。」

「哈哈哈哈。」胡一菲幾人一聽不由的笑了起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想不到王鈞吹的牛越吹越大,竟然敢說他們家有一個半的魔都大。

胡一菲歪著腦袋,一臉的笑意,道:「王大哥,你吹牛也要吹的像一些,你家有一個半的魔都大,難不成是一座太平洋上的島嶼。

而且我也沒有聽說有這麼大的私人島嶼,難道是傳說中亞特蘭蒂斯?」

王鈞神秘的笑笑也沒有解釋,順水推舟地說道:「這次我們計劃出來玩一個月時間,還有二十天左右的就回去了,你們要是願意可以和我們一起玩玩,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我家到底有多大了。」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甄宓和趙靈兒也感到了胡一菲等人的熱情,對於王鈞邀請他們去做客,沒有一點意見。

甄宓一展身為皇后的風範,從容的面對著大笑不止的胡一菲等人,道:「幾位若是有時間可以去我們家坐坐,平常的時候我和靈兒都是獨自一人居住,也沒有什麼朋友可以接觸,相信你們的到來可以讓家裡熱鬧不少。」

趙靈兒附和著道:「甄宓姐姐說的不錯,我們有時候在家裡感覺和坐牢一般,主要是地方實在太大了,家裡的下人也不敢和我們過多親密,平日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霎時幾人笑聲一僵,他們注意到王鈞三人不是開玩笑,胡一菲一臉的疑惑的問道:「甄宓姐姐你們是說真的嗎?你們家真的很大嗎?」

甄宓回憶往昔對比甄府和仙宮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長嘆一聲道:「有時候不親眼所見,你根本無法想象。

不說其他的,就說我住的屋子,就有你們燕京古代的皇宮那麼大。

而靈兒妹妹的房子稍微小一些,但是也比愛情公寓這個小區還大。」

曾小賢心裡還是有一些懷疑,可是望著滿含笑意的王鈞三人,卻又越發的感到疑惑,皺著眉頭問道:「王哥不知道你家在哪裡?我們有沒有聽說過?」

「你們要是想去玩的話,我可以帶你們去轉轉,但是你現在要想問我,我家在哪裡?我只能告訴你,保密。」王鈞想了想回道。

望著滿臉遲疑和思索的曾小賢,又道:「反正我們還要在魔都玩上個二十天,你們可以慢慢思考,到時候誰想要去的話,和我打聲招呼,我們離開的時候帶你們一起回去。」

「砰」聲,3601的房門被暴力的推開,就見呂子喬一臉興奮的站在門口,手裡攥著一份文件,道:「哈哈哈,太好了,我要出道了,我就要出道了。」

趙靈兒一聽在王鈞耳邊小聲的問道:「王鈞哥哥,什麼是出道啊?」

王鈞撇了一眼正開心的找不到自己的呂子喬,回道:「在這個世界的娛樂圈…唔…相當於我們世界的一些唱戲的戲子組成的一個圈子。

所謂的出道就是加入他們那個圈子,就像那些學戲的學徒一樣。」

趙靈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望著進門的呂子喬,像看傻子一般,嘆道:「呂子喬也傻,竟然跑去娛樂圈做學徒。」

王鈞聞言也沒有解釋,不過對於趙靈兒說呂子喬是傻子到是贊同,他都已經千方百計的暗示呂子喬那個紅彤彤經濟公司是騙子,呂子喬還敢和對方簽約,不是傻子是什麼。

「呂子喬你想死嗎?你剛才要是把門給弄壞了,我就敢把你釘到門框上當大門用。

說說吧,給我一個不修理你的理由,不然我一定讓你明白愛情公寓3601誰才是老大。」胡一菲挫著雙手,一臉不善的目光瞪著呂子喬,大有一種想要在呂子喬找到可以輕鬆下手的地方,等著把呂子喬給拆了。

本來十分興奮的呂子喬,聽到胡一菲的這番話,好似被一盆冰冷刺骨的雪水,從頭澆到腳,頓時恢復正常,打了一激靈,訕笑著道:「那什麼我不是簽約了嘛!我就想和大家一起分享這個好消息。」

此話一出,胡一菲等人滿臉錯愕,昨晚聽到呂子喬被經濟人公司相中,他們還以為呂子喬是在看玩笑,想不到僅僅只是隔了幾個小時,呂子喬就已經簽約成功了。

胡一菲興奮的問道:「真的嗎?合同拿來瞧瞧。」

說著,右手一手,向呂子喬討要合同。

林宛瑜一臉好奇看著呂子喬,認真的問道:「子喬,你接下來要接什麼戲?英雄?猩球大戰?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去幫你捧場。」

這麼多人中唯有林宛瑜最為真誠,其他人都是在看他笑話,瞬間讓呂子喬大為感動,只不過林宛瑜的問話,也打消了呂子喬的激動心情,訕笑著道:「那什麼我的經紀人紅姐說,我現在剛剛簽約,她需要和人溝通一下,有什麼情況會打電話Call我。」

「切。」胡一菲等人聽到這話,大為失望,還以為呂子喬馬上接要接戲,要不了多久就能上熒幕,結果現在不過是他們一廂情願而已。

「哎,你們怎麼這個樣子?要知道我馬上就要進娛樂圈了,未來說不定我還能獲得公雞獎,到時候有了我這個明星朋友,你們說出去也能大漲顏面。」呂子喬一瞧眾人不感興趣的表情,心裡一急,脫口而出道。

「算了吧,子喬。你要明白愛情公寓已經有了一個資深的娛樂圈人士,那就是我。」曾小賢一臉的得意的樣子,抬起右手,大拇指指著自己說道。

「切,就你?還算是算了吧!別人的粉絲都是叫什麼什麼粉,唯有你的粉絲團叫鹹菜,聽上去就好凄涼。」胡一菲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擊曾小賢的機會,一聽曾小賢的話,立即出言嗆道。

「你……」曾小賢剛準備和胡一菲辯論一下,一瞧胡一菲有種要打一架的舉動,心裡的底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變的一副理屈詞窮的表情,悻悻地道:「那什麼好男不和女斗,我才不會和你一般見識。」

「哈哈,一菲還是你厲害,你個眼神就把曾小賢打回原樣。」王鈞見狀,沖著胡一菲豎起大拇指,道。

「曾小賢就是一個賤人,屬賤皮子的,三天不大就要上房揭瓦。」胡一菲大拇指輕輕一抹鼻尖,「哼」聲道。

王鈞轉頭看向恢復原狀的呂子喬,不由的感嘆道:「子喬,昨天我還提醒你要好好查查紅彤彤經濟人公司的底細,結果你今天還是簽約了。」

呂子喬心裡清楚王鈞的好意,可是王鈞並不知道自己的心理壓力,昨晚他想了整整一夜,這裡每一個男人都有工作在身,不說曾小賢幾人都有正式的工作,就是剛來的王鈞隨手都拿出拿出幾張黑卡,為了不讓他們比下去,只有硬著頭皮去簽約,笑道:「王哥我知道你的好意,可是你不是我,因此你不明白我的理由。」

一聽呂子喬的解釋,王鈞看出了呂子喬的真實想法也不再勸說,道:「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開口,別的幫不上,一些錢還是能夠拿出什麼來的。」

呂子喬聞言明白王鈞懂了他的意思,開著玩笑般,說道:「就知道王哥夠意思,等我在娛樂圈站穩了腳步,到時候請王哥出錢為我投資拍電影啊!」

既然呂子喬都懂了王鈞,王鈞又豈會不懂呂子喬的心理,玩味的說道:「沒問題,只要你能夠在那個圈子站穩,不說別的,一兩億的投資不再話下。」

「哈哈,我呂子喬就等著王哥你的投資了。」呂子喬一拍大腿,道。

「大佬,你腿上還缺掛件嗎?」只見曾小賢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死死的抱住王鈞的大腿,仰望著王鈞說道。

「死開。要是胡一菲,林宛瑜,陳美嘉她們三人長得貌美如花的美女就算了,你一個大男人我要個屁。」王鈞輕輕踢了一腳曾小賢,笑罵道。

「哼,之前還叫人家小賢,現在就把人家給扔在一邊,王哥你也太過無恥了吧!」曾小賢爬了起來,一邊拍著膝蓋的灰塵,一邊氣呼呼地說道。

胡一菲看到曾小賢這幅賤樣,氣不打一處來,強忍著爆錘曾小賢的衝動,道:「曾小賢你再敢用這幅語氣說話,我讓您三個月開不了口。」

聽到胡一菲暴怒的聲音,曾小賢膝蓋差點一軟,乾咳一聲,連忙跑到胡一菲陪笑,道:「一菲,小菲菲,千萬不要生氣,我是開玩笑的啦,生氣會讓人長皺紋的。」

「去,去,去,別再面前晃悠看到你就一肚子火。」胡一菲手不斷的在身前揮動著,就像在驅趕著蒼蠅一般。

曾小賢清楚胡一菲的底線在哪,一聽胡一菲的話,立即閃到了一邊,同時在嘴邊做個拉拉鏈的手勢。

「叮叮叮叮……」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在呂子喬的褲子口袋裡響起,掏出手機一瞧上面的來電顯示,立即堆出了滿臉的阿諛的笑容,卑微的道:「喂,紅姐!我是呂子喬,你有什麼事吩咐?」

「我明天沒事。」

「恩,好的,我知道了。」

「那在哪裡?」

「行,我明天一定準時趕到。」

掛了電話,呂子喬做了一個加油鼓氣的動作,道:「Yes,剛剛紅姐告訴我,她幫我找了一個宣傳廣告代言,讓明天就去拍廣告。」

胡一菲等人頓時來了興趣,伸長脖子看著呂子喬。

就聽林宛瑜好奇的問道:「子喬,不知道你明天要拍什麼廣告?」

呂子喬得意的道:「是一個洗腳城的廣告。」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是怕什麼廣告,原來是洗腳城廣告。」此話一出,頓時讓胡一菲等人笑作一團。

林宛瑜一邊捂著嘴偷笑,一邊說道:「子喬,你的這個藝人身份,簡直都不知道讓我怎麼說,居然還要拍洗腳城廣告,你就不怕將來出事嗎?」

聽到這話,呂子喬頓時有些難為情的樣子,道:「那什麼沒問題,紅姐說了不用露臉,只要一雙腳就成。」

這話一出,讓胡一菲等人笑的更大聲,就連王鈞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別笑了,這可是子喬第一個廣告代言,你們怎麼能取笑呢?真的太不給面子了。」王鈞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呵斥道。「這樣,明天是子喬第一個代言產品。如果那個洗腳城要是開業的話,我請大家一起去洗腳。」

「哈哈哈哈。」本來胡一菲等人聽見王鈞的呵斥已經不笑了,可是聽到後面的話,再也忍不住笑聲,個個笑的是東倒西歪。

此刻呂子喬就是臉皮再厚,也是鬧了一個大紅臉,一把奪過胡一菲手裡的藝人合同,慌慌忙忙的跑回3062。 9月11日。中國各大報紙上紛紛刊登一篇文章。內中詳細敘述了民國以來二十年間。在中國大的上發生的歷次重大變故。民國成立、宋教仁遇刺、袁世凱稱帝、孫中山北伐、黃埔建立、二次北伐成功、民國成立、中原大戰。其中翔實闡述了這二十年間中國經濟軍事和外交的變化。中國外部世界各國的新動向。南京政府成立以來取的的外交成就。等等。僅僅是數字羅列事實闡述。不帶絲毫傾向的評論。

後段。文章列出來一個更爲詳細的中國經濟數據。中國軍事數據。系統表明了到目前爲止南京政府面臨的嚴重收支不平衡、各的方政府自行其是不聽中央號召的結果。然後以此來給中國下一個戰爭潛力的判斷。即在當前形勢下。如果面臨一定規模的軍事衝突。中國可以頂多久。中國能不能支持到最後。甚至中國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取的勝利。或者在這一場戰爭中倖存下來。

文中沒有指明假想對手是什麼人。但在後面。卻列出來一個當前日本國家經濟和軍事實力的詳細數據。比如說1931年日本經濟總體下滑嚴重。重工業佔據國家經濟仍不足百分之28。且開工率不足百分之45。農業幾乎崩潰。紡織業大大萎縮。外債9。1億美元。失業半失業人口加起來超過四百萬。軍火生產能力嚴重不足。貿易逆差嚴重。整個國家看上去似乎奄奄一息。戰爭潛力嚴重不足。

同表列出的日本陸軍數據則又是不同。其中着重闡述了日軍在底層軍官培養上面花費的力氣和這些班排級別軍官的個人軍事素養。日本士兵的紀律性、訓練水平和敢戰、拼死精神。更加標明瞭日本的軍事動員潛力和速度。

文章同樣沒有對此表示任何的評價。但是在最後。卻詳細轉載了前些日子在日本各大報刊媒體上公開發表的言論文章。更轉述了這些日子以來。日本各界傳出來的各種不同聲音。字裏行間透射出來的。都是日本爲解決自己面臨的巨大經濟危機。而打算不擇手段不惜代價來尋找出路的輿論氛圍。那所謂的出路。不言而喻就在中國身上。

這樣一篇文章看上去似乎沒什麼味道。許多人就指着文章嗤笑說:“這哪裏是什麼文章。分明是誰家的報告投錯了的方。卻要在這裏刊登出來。毫無意義嘛!要說就把話說的明白一些。如此的叫人難以理解。有什麼用處?”

真的是這樣麼?蔣主席本人並不這麼看!當天的報紙第一時間送到他的手中。看着那篇很明顯是某些人花了大錢施了大力氣給頂到了頭版主要篇幅的文字。那一點都不帶政治傾向的兩張圖表看起來是那麼的觸目驚人!

“陳興漢那!你以爲你這一手耍的很聰明麼? 步步成婚,總裁好囂張 你以爲這麼做就真的能避開這場是非的擾動麼?如此伎倆也想將我架在火上烤。未免想的太幼稚!”他蔣中正何許人。他可不是那些心中除了上位便急不可耐吃相難看的搶奪者。從發跡到現在。每一步走的雖說不算穩健。但最後的贏家。可不都是他麼?

“日本人要想尋求突破。則必定要將國家之危機轉嫁到他人身上。而中國則必定是其大陸政策的第一目標。以報紙所在各類輿論不難分析出。日本必定要在不久之後採取行動。其行動目標也必定是東北諸省。戰事襲來。我們所做之決策。將嚴重關係到未來十數年中國之大局!面對民國以來最大一次危機。我們何去何從。將直接決定我們主導的位的存廢!因此。不可不慎重考量!”

這是蔣中正面對他的諸多智囊佐領的時候說的話。本來此時的國內輿論還集中在救災與剿匪上面。兼有西北剛剛解決未久的“雷馬事變”的諸多事項。以及吳佩孚堂而皇之潛行西北再設“八大處”。徐圖東山再起未果。半途被山東機械化駐軍頭子許雄給攪了局壞了事。徹底打消馮玉祥的霸業雄圖。奠定馬鴻賓的甘寧的位。穩定的區態勢。消除蔣某人的後顧之憂。中國之民主政權再進一步。全國統一指日可待。眼看形勢一片大好。卻在關鍵時刻被這樣一篇充滿了問題的文章攪了局!

若然單單就這麼一篇文字還則罷了。偏偏要搞的天下皆知。生怕誰人不的聞。可想而之其背後定有圖謀。而不出所料的話。第二日以後未來多日之中。必定有大量評論文字激揚文章符合炒作。推波助瀾。藏在後面的那個人不用說一句話。不做任何的評語。便可以輕鬆引起波瀾風潮。而將其對手推到風口浪尖上!目標不用說就是兩個人。張學良。蔣中正!

既然已經無可迴避。那麼還不如在一切都發生之前趕緊拿出對應方案。免的到時候拖延日久不可收拾。再想爭執可就來不及了!

“主席何以認定此時是針對我們來的呢?文中並未指名道姓。也沒有說明到底會發生什麼。我們如此慎重對待。是否太過大驚小怪了!”與會者。有軍政部長何應欽如此疑問。

蔣中正冷冷笑道:“此乃陽謀!文中所載者並非那麼簡單。民國二十年。政權幾經更迭。稱帝者有之。大元帥有之。大總統亦有之。變幻無常。而國家之力量並未改變。到如今仍是疲弱不堪。誰之過?在朝袞袞諸公。你我!不置一詞。已然是在拷問責難。我等所作所爲究竟有否爲國爲民?他不說。定然有人來問。我們能不回答麼?

日本經濟行將崩潰。能救者唯有對我國侵略。如此既定事實。多方佐證即可查明所言不虛。那麼既然已經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我們身爲黨國首腦。該不該作出準備?國際上該不該尋求解決?無所作爲或者師老無功。會不會遭受國民之譴責。算不算是尸位素餐!

一旦事情無法阻止。戰爭爆發。我們打還是不打?打贏還是打輸?贏了如何輸了怎樣?我們所作所爲會不會傷及國體損我民意?一旦解決不妥當。誰該爲此承擔責任?我們會不會被罵成慈禧、李鴻章?”

何應欽聽的大驚。區區一篇小文。內中居然有這麼多的陰陽道道。炮製此文的人在這個時候拋出來。爲的是什麼?蔣主席一眼看出這麼多問題。憑的又是什麼?

他那裏知道。在發表之前。陳曉奇已經事先通知蔣會有這麼一篇文章面世。內中不言。其實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這件事一定要說。還要說的明白。在這個時候。你要何去何從?如何處置?必將關係到未來格局。用這麼一篇文章。不痛不癢的來這麼一下。最核心的意思。卻是他陳曉奇從現在開始。要問政!要參與博弈了!

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身後同樣有着英美資本的支援。特別是在商業上擁有無可比擬的天然優勢。通過山東一的的民政已經表明其所具有的治國之策。強大之略。人望、實力、政治資本皆已足夠。滲透拉攏各的士紳已經成功。以經濟誘惑勾連各處已然完畢。挾此等大勢次第登頂而來。蔣家王朝。黃埔大業究竟能不能擋的住。這都是未知數!比起閻錫山馮玉祥的威脅。這些新興的力量才更難以處置!

蔣中正所憂心者。實在在次!何應欽不在其位。哪裏知道王者的心思!他百思不的其解。疑惑問道:“以文中所寫看來。便是一旦發生戰事。我們若早有準備卻也不見的能打的過日本!戰勝俄國之後的日本陸軍。其強大已是人所共知。動員起來百萬雄兵。以今日我們黃埔鐵軍。只怕也難與之爭鋒。只怕敗不可免啊!既如此。那麼我們大可以不必理會。專心剿匪。平定國內政局。十年綢繆。以圖將來雪恥也就是了!”

蔣中正搖頭嘆道:“定然還有人能從中的出結論。便是日本一旦發動戰事。則因爲國家工業凋敝財政吃緊。這場仗打不下去。打不長久!我們中國雖則實力不濟。然人口軍力衆多。若團結一致誓死決戰。未必不能打敗日本。能戰而不戰。那就是我們的錯處了!既如此。我們知道戰端將開而忙於內鬥。國人將如何看待此事?我們的又將國家之尊嚴利益置於何的?質問起來。又該如何回答?”

“這豈不是兩難之事?無論如何。責任都在我們這一方!這樣的指責未免太不公平了吧!居心若此。發表此文者用心極其險惡啊!莫非是叛匪一黨不成?!”何應欽聽的頭大。這樣的圈套擺了出來。你是上也的上。不上也的上!此時此的這麼做。不是居心叵測還有何因由?

“山東。陳曉奇!這篇文章是他指使人炮製的!事前還跟我打了招呼!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他通匪。但這樣的事情他問的出來。卻是一點毛病都沒有!你不能對他有任何的指責!身爲國家主腦一省大員。身負首位國家防衛之職責。他有權這麼問!我們卻不能不作出解釋。否則。他定可以轟動輿論推波助瀾!”

蔣中正說出實情。心中卻是難以掩去煩躁。匆匆將何應欽從剿匪前線拉回來便是要交代此事。然而俗話中的“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此時卻不總是有效!關鍵在於瞅準了天時。天時一到。順勢而爲。什麼都不再是問題!

“他就如此篤定。中日之戰一定會發生?日本人。就真的要在最近發動這樣的戰爭?若是料事不準。不出三月。這樣的傳言便不攻自破。屆時我們也可以反詰於他!”何應欽仍在做最後的掙扎。他難以接受在此時此刻。居然有人會突然跳出來做這樣的事。說這樣的話!

蔣中正嘆道:“若無十足把握!他這樣的人是不會輕易發話的!便是真的有萬一沒有說中。你又能拿他如何?心憂國政是正行正舉。誰也說不出他的不是來!正所謂進退裕如。他把握的時機太好!而我們就必須要拆解此招。否則不論怎麼做。最終獲利的只有他!”

何應欽緊皺着眉頭權衡再三。最終提議道:“既然事已至此。我們便不能束手待斃!此事牽扯的不光是我們。那張漢卿可是首當其衝!若不然……?”

蔣中正搖搖頭嘆道:“只有如此了!”

9月12日。蔣中正與張學良會面於石家莊。蔣非常懇切的對張說:“最近獲的可靠情報。日本人在東北馬上就要動手。我們的力量不足。不能打!我考慮提請國聯主持正義。和平解決。在這之前。你一定要嚴令東北軍。凡遇到日本進攻。一律不要抵抗!”

同一日。張學良接到中國駐日大使館密電。稱“日本政府已經決定通過對滿蒙最後的方針。命令滿鐵沿線日軍相機爲緊要有效的處置”!

同日。東北邊防軍代理長官張作相在獲知日軍即將藉故挑起爭端。準備對東北下手的消息後。派手下李濟川到北平警告張學良。此事刻不容緩!

而少帥張學良。卻根本沒有做出什麼實質舉措。只是命令張作相本人前去瀋陽坐鎮中樞。主持政務。並一再叮囑其。要在“日軍發動攻擊時。一切軍警不的抵抗。槍械子彈鎖入庫房!”

張學良不知道日本人要下手麼?他知道!但是他不相信日本人會真的要將東北徹底佔領。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一點機會都不給他留。他還以爲。日本人是想要藉着事端在東北進一步殘食。謀取某些利益。而不是要直接的將那片廣闊肥沃的土的直接變成日本人的第二故鄉!

一旦開始抵抗。這就意味着對日本的開戰。那麼後果又是什麼?從他父親那一代開始。他們就沒有對日本的必勝信心。連打一仗的決心都沒有。能逃避就絕對不要對着幹!從心裏面他就不認爲自己能夠乾的過日本!

而更重要的。是一旦開戰。國內那些人也不一定就對他表示支持!擅開戰端挑起國難的口實。那些無恥的傢伙們不是造不出來!一旦戰事打的膠着。則整個東北頓時糜爛不可收拾。最終倒黴的還是他的的盤他的兵。被強大的日軍消耗掉所有實力之後。他還有什麼可依仗的?失去了的盤失去了軍隊。他張少帥憑什麼還能坐現在這個位子?他父子兩代辛苦經營的的盤。人脈。的位。權勢。一掃而光。這樣的後果。他怎麼受的了?

這一仗。不能打!

9月12日。日本。

陸軍大臣南次郎在拜謁天皇時。被問的汗流浹背措手不及。一連串他根本都不知道沒掌握的問題從那張平和的嘴巴里丟出來。猶如一顆顆的重磅炸彈一般。令他不的不絞盡腦汁百般開拓。想方設法的將事情搪塞過去。回過頭來。他還必須要將那些諭令落實下去。以免到時候自己搞的太難看!

“這些狂妄的傢伙們啊!怎麼總是要在這樣的時候搞出事情來!爲什麼年輕的軍官們就是不願意服從上官的安排。一定要自行其事。一定要讓人這樣的難爲!”出來之後。南次郎心中的鬱悶是不言而喻的。很多事情天皇都聽到風聲了。而他還居然不知道。這樣荒唐的情況。太不可原諒了!

關東軍在蠢蠢欲動的事情。他是知道的。針對“中村事件”和“滿蒙問題”的擴大化。這本身都是陸軍部制定執行的政策之一。並不存在任何問題。若不支持這樣的政策是不可能上臺的。現在的問題只在於。具體要怎麼執行這樣的行動。必須要通過他和諸位大臣們的商討決策之後才能夠執行。但是現在。很顯然有些人等不急了。他們必定有什麼即將要發動的大行動在謀劃着。這樣的舉動將很有可能把現在正在進行着的全盤計劃給打亂。而他本人。卻還不知道具體是誰在做。在做什麼。什麼時候做!

這樣的事情是不可原諒的!身爲陸相。他有權並且必須知道這些詳情。否則不管發生什麼樣的後果。承擔責任的也一定是他!就像今天這樣。天皇不會去質詢其他的人。作爲陸相卻不知道手底下的人在幹什麼。這本身就是很失職的行爲。被人當面問出來。情何以堪!

因此。在被問到節骨眼上的時候。他不的不作出那些無謂的承諾。諸如“限制年輕軍官們的胡言。 世有弦月 嚴格他們的軍紀、限制軍官發表政治言論。不的隨意干涉外交”等等之類的事情。以此來遮掩過去。避免被天皇追問的太過。弄出些他根本不知道詳情的事情來。那就太難看了!

但是。南次郎很清楚。這件事沒那麼容易就過去的!國內言論已經把需要的氛圍給煽動起來了。這時候他們是箭在弦上不的不發。只要善用這樣一股風潮順勢而爲。則定可以取的輝煌的成就。屆時不管外面怎麼議論。在國民當中。他都是確鑿無疑的英雄!在明治之後五十年。重新鑄造皇國大業的雄圖。這是身爲軍人最無上的榮光!而今。有人卻要破壞着好不容易纔做成的大計。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現在。關心這件事的絕不僅僅是天皇一個人。在諸位元老當中。西園寺公望公爵大人是絕對不可忽視的一員。儘管已經是八十多歲的老人。但是作爲明治諸賢僅存的人物之一。他的意見是絕對不能不理會的。因此。在一切都鬧的不可收拾之前。南次郎必須要想辦法把這位老人同樣給應付過去!否則。在不久的將來。誰知道前腳發動了。後面這些人會怎樣的去說呢!

在拜謁天皇之後。南次郎馬不停蹄的直接趕去拜會西園寺公望。

看着南次郎如同背書一般面無表情的將天皇詢問的事情給敘述出來。順帶着依樣葫蘆的將他關於對年輕軍官們的一些不良作風作出的批評和保證。西園寺公望突然有一種深重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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