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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肩傷過了近一個月,外傷早就好了,只剩下骨折還需要養著。

2021 年 12 月 6 日

這次知道母親與大哥過來,諮詢了醫師之後,他取掉了夾板,外表看與常人無異,只是左臂還不能猛發力。

一番應酬之後,周北也知道了自己的安排。

陛下急著見他,已經讓人安排好了,明日會有萊州府到應天府的民航在這裡短暫降落,他與母親,大哥先前往應天府。

李基才做了手術,不敢顛簸,暫時在飛馬島養傷。

而朱麗華本來是要到應天府受訓的,現在傷了四肢,卧病在床,也不急著去應天府了。

回到飛馬島以後,周北被安排在軍營中的招待所,朱麗華在醫院住院,兩個人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過到了晚間時候,有士兵通報:「周在恆,郡主府余小姐求見。」

房間里,周母望著周北嘆了口氣,什麼話都沒有說。

周北安慰地輕輕拍了拍母親的手背。「娘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周母嘆了口氣。「有緣無分啊……去吧。」 林晨不由分說起身拉起楚然的手就要走。

楚然嘴裏嘟囔著走不動了。

沒辦法,林晨只能把人背了起來。

也就看不到在他背上的楚然嘴角上揚了起來。

還好楚然的司機還在門口等著,林晨帶着楚然上了車。

一直給人家送到家。

在一片別墅區門口下了車。

司機打了個電話。

很快,楚然的家人出來了。

林晨這個時候已經打了輛的士走了。

「小白啊小白,你說我是不是傻啊?人家喝醉了我還傻乎乎的把人送回家,帶回來不好嘛?」

回到家裏,林晨跟小白聊了起來。

小白瞥了他一眼,哼唧唧道:「碰到好看的就趕緊上了,不然你單身幾年,人家就要多跟幾個男人睡覺,這不是血虧?」

林晨點點頭。

好有智慧的道理。

「小白,那我明天給你找個母貓?」

小白頓時怒了。

「我堂堂貓神,何等高貴的血脈,豈會跟那些雜種貓交配?玷污我高貴的血脈!」

林晨不懷好意的摸了摸小白的頭。

「可我今天看你是有點發-情啊。」

今天這小白在楚然懷裏可是舒服了。

小白嗖的一下跑到了陽台上。

林晨跟過去一看,不出所料是坐在陽台上,正對着月亮好像修鍊似的。

吸收月華?

林晨見怪不怪了,但還是覺得好奇。

看了一會後覺得沒什麼意思,自己回到房間里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早,林晨接到了楚然打來的電話。

說是要從今天開始為橫道山水圖的拍賣會開始宣傳造勢。

林晨自然沒什麼意見,他巴不得趕緊賣出去。

說着楚然還問他晚上要不要繼續喝一杯?

林晨趕緊拒絕了。

再來一次我怕我把持不住啊!

林晨昨天在網上隨便查了查,算是清楚了人家的身份。

王氏集團不用說了國內數一數二的大集團,房地產這塊賽道當之無愧的No1,資數千億的那種!

能跟王氏集團聯姻的楚家,又能差到哪裏去?

楚然他爸,非常神秘!據說是國心的!

更上一層樓的機會還很大!可以說是真正的大佬。

楚然他媽,商業大佬,聚寶閣不過是旗下分一個產業,也是那種有幾十億資產的女富豪。

所以王家和楚家要是能聯姻的話,這叫什麼?

這叫強上加強!

林晨深感亞鴨梨山大。

掛斷楚然的電話林晨在思索一個問題。

他和楚然可能嗎?

當然這個問題是建立在他確定楚然對他也是有點意思的。

這是男人的直覺,一個女人喜不喜歡你從日常相處的時候就看的出來。

至於林晨他自己,說實話面對這麼美的女人他不心動是假的。

所以……門不當戶不對的,可能嗎?

「曹!」

勞資為什麼要糾結這個問題?

難道我不配嗎?

不就是錢和權嗎?

賺錢……

想賺錢,但是手裏沒什麼資金。

想了想還是等山水圖拍賣完再說,最起碼那個時候手裏有錢了,做什麼都好做。

林晨想通了,也就在家裏開啟了如往常一樣的宅男生活。

「喂,林晨。」

「我感覺到一股屍腐的氣息。」

「知道倒斗的嗎?」

唰!

林晨目光凝聚,只見小白蹲坐在陽台上,回眸幽深地盯着林晨。

倒斗是個專業詞,簡稱就是盜墓!

作為南派三叔的死忠粉,林晨當然知道!

「那個斗里有好多寶貝。」

林晨心思一動:「你有想法?」

「沒有,白爺我告訴你一聲罷了,你在拍賣行工作,估計很快就能跟這夥人對上。」 大院裏今年讀一年級的新生有六個人,張偉、鄭大榮在一年一班,小西跟付珊在一年二班,趙娟跟住草房的石金枝在一年四班,石金枝是回民。六個孩子,只有小西是七歲,其他五個孩子都是八歲。寫完老師留的作業,對面屋的張偉過來叫小西出去玩,男孩子聚在一塊兒,打衝鋒仗是常玩的遊戲,女孩子們都是跳皮筋,打口袋。

出了家門,看到哥哥小東跟付玉堂幾個人在玩抓特務,張偉跟小西也湊了過去,小東很少帶弟弟玩,嫌他個子小跑的慢,看張偉跟小西過來了,勉強同意帶他,付玉堂又把幾個小姑娘一起喊過來,分成兩組,小東是「解放軍」的大官兒,帶着趙娟、付珊、石金枝的哥哥石國棟四個人負責抓人,付玉堂是特務頭子,帶着小西、張偉、石金枝躲藏,「解放軍」們先轉過身去,等特務喊好了的時候才可以抓人,付玉堂領着張偉跑進了大車店,小西跟石金枝鑽進她家的柴火垛里。

大車店的範圍很大,能藏的地方多,小東經常跑進去玩,他叫兩個女孩子堵著大車店的門,跟石國棟進去抓人,付玉堂領着張偉趴在喂馬的槽子裏,等小東抓到他們兩個時快吃晌午飯了,石金枝悄悄跑回家拿了一張發麵餅,分給小西一半,拉着小西鑽進柴火垛,柴火垛是金枝爸爸剛從農村拉回來的麥桿兒,很大一堆,兩個人鑽進去,外面一點兒都看不出來,趙娟付珊幾次跑過他們身邊,假裝看到他們喊他們出來,小西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捂著金枝的嘴,怕樂出聲來。

躺在麥垛里,黑黑的,困意上來,小西打着哈欠,金枝也有些睜不開眼,兩個孩子拉着小手睡著了。

晌午回家吃飯,媽媽問小東看到弟弟沒有,小東才想起上午是跟他們一起玩抓特務,還沒抓到小西,媽媽叫小東出去找,小東滿肚子不樂意,也得放下筷子出來找,「解放軍」被特務贏了,真是窩囊。

小東喊醒小西時金枝約小西,下午玩過家家,小西點頭答應,剛才吃人家半張餅,不好意思不答應。跟着哥哥回到家,大人已經吃完了,中午媽媽做的手擀麵條兒,哥哥吃兩大碗,小西連一碗都沒吃完,媽媽問他怎麼不吃了,小西含糊的說了一句不餓就下桌了,剩下的半碗麵條被陸偉民三下兩下地吃光了。

自從付珊跟小西分到一個班,付珊好像跟小西拉開了距離,同學們不知道他們是鄰居,在同學面前,付珊也裝作不認識小西一樣,上午抓特務,她想跟小西一夥兒,但小東挑她當解放軍,也就打消念頭,可惜沒抓到小西,下午石金枝和趙娟找她玩過家家,說小西當爸爸,她毫不猶豫地早早到了金枝家。

過家家的地方選在金枝家的麥垛上,張偉、小西把麥垛平出一塊地方,幾個孩子圍成一圈兒,當媽媽的要頭頂着一塊手絹兒,當爸爸的頭上戴着麥桿兒做的一個圈圈兒,爸爸媽媽要坐在圈兒里,外面的幾個孩子唱兒歌,小西叫張偉當爸爸,小姑娘們嫌他大鼻涕,都不當媽媽,這樣小西就頂着圈圈兒,坐在中間。

第一個媽媽是石金枝,她頂着花手絹跟小西背靠背坐中間,其他孩子開始唱:我當爸你當媽/花花瓜瓜當娃娃/我們一起過家家/我做飯你搬凳/娃娃哭了一起鬨/全家幸福樂哈哈。唱完后小西跟金枝開始對着拜天地,張偉使壞,抱起柴火把兩個人埋起來,大家哈哈地大笑起來。

第二個當媽媽的是付珊,她有些扭捏地坐在小西的身邊,這次大家唱的兒歌是:小小子兒坐門墩兒,哭着喊著要媳婦兒,要媳婦幹什麼?點燈說話兒,吹燈做伴兒,早上起來梳小辮兒。唱完還是拜天地,張偉過來把付珊的扎辮子紅頭繩薅下來,起鬨叫小西給付珊梳小辮,付珊紅著臉讓小西笨手笨腳地紮上了頭繩。

第三個當媽媽的是趙娟,她說當媽媽不是坐着,是躺着,她說她看到過,媽媽就是躺着,爸爸坐在媽媽的身上,邊說邊躺下,招手叫小西坐在她身上,張偉過來要當爸爸,被金枝推個斤斗,趙娟也不叫他當爸爸,小西覺得她說的好像對,爸爸都是坐在媽媽身上的,齊叔叔就是坐在巧珍嬸的身上,他看到過好幾次。學着大人的樣子,小西坐在趙娟的身上,像騎馬一樣還顛了顛,孩子們開始大笑起來,這次唱的兒歌長:

你拍一,我拍一,一個小孩坐飛機。你拍二,我拍二,兩個小孩丟手絹。你拍三,我拍三,三個小孩來搬磚。你拍四,我拍四,四個小孩寫大字。你拍五,我拍五,五個小孩敲鑼鼓。你拍六,我拍六,六個小孩揀豆豆。你拍七,我拍七,七個小孩穿新衣。你拍八,我拍八,八個小孩吃西瓜。你拍九,我拍九,九個小孩齊步走。你拍十,我拍十,十個小孩在學習。

當了三次爸爸的小西等大家唱完,一骨碌躺在一邊,忙活半天,出了一身汗,看見張偉趴在付珊的耳邊說着什麼,只見付珊堵著耳朵跺着腳說:「不聽不聽,王八念經,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看幾個小姑娘不願意跟張偉合夥玩兒,他擦了一下鼻子,跳起來自己吼起來: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放屁就是他。說最後一句時,他指著小西,跳着腳大笑。小姑娘們看他說小西,一起上來按住他,張偉連連求饒才被放開。小西把頭上的圈圈兒給張偉戴上,自己頂着手絹拉張偉起來當爸爸,孩子們笑作一團。

玩兒夠了,大家相約下星期天還一起玩兒,然後一鬨而散。小西見付珊走在自己前面,就問剛才張偉說什麼壞話叫她堵耳朵,付珊搖頭不說,被小西追問急了,付珊停住腳步說:「他壞,他說我跟你是一對兒」。

常玩的抓特務總是有人藏起來不出來,玩到最後人都沒了,過家家又是女孩子願意玩的遊戲,男孩子們很少玩,大院裏的孩子們就趁大車店的看門人不注意,跑裏面去玩。星期六晚上,陸小東不知道從哪裏撿回來一捧瓶蓋裏面的橡膠墊兒,放到水盆子裏洗,小西覺得好奇,也跟着一起洗,他問哥哥洗這個幹什麼,陸小東神秘地一笑,叫弟弟洗乾淨擦乾以後告訴他,小西賣力地洗乾淨,擦乾后交給哥哥,陸小東把橡膠墊兒一字擺開,開始用圓珠筆在上面寫字,司令、軍長、師長、旅長、團長、營長、連長、排長、班長、工兵、炸彈,一共寫了二十二個膠皮墊兒,陸小西玩過軍旗,知道哥哥寫的是軍旗。

寫完后又查了一遍,陸小東把二十二個膠皮墊兒分兩組,然後開始給弟弟講怎麼玩:「這個遊戲叫抓軍旗,要是十一個人就用一套,二十二個人就用兩套,大院裏的孩子要是都出來玩兒的話,能湊上二十二個人,所以陸小東準備兩套。

按照軍旗的玩法,司令最大,可以吃掉所有的,軍長可以吃掉師長以下的,師長可以吃掉旅長以下的,旅長可以吃掉團長以下的,團長可以吃掉營長以下的,營長可以吃掉連長以下的,連長吃排長,排長吃班長,班長吃工兵,工兵最小,但是能挖炸彈,炸彈可以炸工兵以外的所有棋子。」

陸小西明白哥哥說的棋子大小,還是不知道如何玩,見弟弟發懵的樣子,小東得意洋洋地開始顯擺:「這個抓軍旗遊戲是我從別的地方學來的,遊戲規則是大家一起抓棋子,每人抓一個,抓完以後開始廝殺,廝殺的過程中不能說話,被殺掉的人交出自己的棋子,包括被自己殺掉的棋子給贏家,回到開始時集合的地方等著,炸彈和工兵以外的棋子碰到都結束,不再參與廝殺,最後剩下兩人時,開始比手裏的棋子,誰的棋子大就是勝利者。」

陸小西聽哥哥講的,忍不住插嘴:「抓到司令的肯定最後能贏,抓到工兵的肯定輸。」

陸小東撇撇嘴說道:「這個遊戲的魅力是循環,開始是憑手氣抓,抓到司令贏的機會最大,但也不是肯定贏,要是碰到炸彈司令也會輸,雖然工兵小,但是要挖到炸彈,可以用炸彈炸別人一次,正好炸到司令的話,他就可以用司令去殺所有的棋子,工兵也是贏家,所以,不要小看最小的工兵,用好了,能起到逆天的作用。」 「我旁邊這位就是你們此次集訓的副教練,歐陽琪。」維莫向集訓隊的學員們介紹一旁的女子,「主教練會在達到目的地之後和你們見面。」

歐陽琪是一名相貌普通的年輕女子,一身黑色運動裝顯得十分幹練,身高在女性中屬於中等,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頭富有層次感的赤紅色中碎,似朝陽般熱情,又似烈日般火爆。

歐陽琪微微頷首,算是和集訓隊的學員們打過招呼。

維莫發言結束后,她又做了簡短的發言,主要是自我介紹和集訓動員,這是必要的無用程序。

掌聲過後,維莫開始做最後動員,聲音嘹亮,滿懷激情:「集訓為期一個月,時間之所以這麼長,一方面是因為高山滑雪難度比較大而且存在一定危險性,所以要增加訓練強度,另一方面是保證會員勞逸結合,每一次高強度訓練后都能得到適當的放鬆。相信集訓結束每位會員都能取得巨大的進步,都能體會到極限運動的激情與魅力!」

雷鳴的掌聲再次響起,夾雜着學員們的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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