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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裏拿着一把錐刀,眼中透著殺氣。

2022 年 4 月 11 日

梁文銘見到那人,掙扎著站起身來,大聲說道:「老黎,你是不是瘋了!」

原來這老頭就是老黎扎紙店的老闆——老黎。

老黎並未理會梁文銘,緩步向我們仨逼近。

「老黎,有什麼事你沖我來,跟他倆沒關係,你讓他倆走。」

沒想梁文銘這會兒還惦記着我和陳墨,我不免有些感動,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梁伯,你跟他說這些沒用,因為他現在壓根就不是老黎。」

聽我這麼說,梁文銘轉頭看向我,一臉錯愕,

「你說他不是老黎?」

「你沒看出來嗎,他鬼氣纏身,是被鬼附體了。」

梁文銘先是一怔,隨即連連搖頭,道:「不可能,絕不可能,以老黎的本事,鬼邪怎麼可能附他的體。」

「一般的鬼邪,自然是不能附體在他身上,但如果是幾百年的老鬼,可就難說。」

聽我這麼一說,梁文銘臉色陡然一變:「幾……幾百年的老鬼!?」

我上前一步,對迎面走來的老黎,確切地說,是莫崇久,大聲說道:「莫崇久,你逃不掉了!」

莫崇久似乎沒料到我居然能叫出他的名字,停下腳步,歪著腦袋看着我,用極其沙啞的聲音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是誰?」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知道你是誰,不是什麼難事。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我幫你打開鬼門,送你去陰司,二,讓你魂飛湮滅。」

「幫我打開鬼門?」

莫崇久沉默片刻,嘿嘿地笑了起來。他的笑聲聽着讓人心裏直發瘮。

「你笑什麼?」我冷冷問道。

「笑你太天真了。我要是真想入鬼門,早就入了。還需要你幫我打開鬼門?」

「所以,你是選擇魂飛湮滅了?」

「就怕你沒這個本事,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莫崇久提高了音量,陳墨立刻上前說道:「師父,要不讓我來對付他。」

「不用,這件事你別插手,照顧好梁伯。」

「師父,那這匕首您拿着。」陳墨將手裏的玉匕首遞過來。

我將他的手推開,笑了笑,道:「用不着,我要對付的是莫崇久,而不是老黎。要是傷了老黎,我說不清楚。」

莫崇久嘴角露出陰冷的笑容:「嘿嘿,你知道就好!而且我與他融合已久,憑你的本事,別想把我從他身體里逼出來。」

「是么?那就試試。」

我暗暗在手裏捻了五雷斬鬼訣。

其實莫崇久並不難對付,關鍵是他現在依附在老黎身上,要想在不傷害老黎的情況下解決掉莫崇久,還真不容易。

這魔頭跟老黎的肉身融合的很完美,我若貿然出手,很可能會傷及老黎,必須得用五雷斬鬼訣先將莫崇久從老黎體內逼出來。

五雷斬鬼訣倒是只會傷鬼,不會傷人,但問題是,如果莫崇久的鬼魂與老黎的靈魂結合的過於緊密,也有可能對老黎的靈魂造成影響,所以,我必須十分謹慎,不能貿然出招。

莫崇久忽然仰頭,發出一聲尖嘯,我立刻感覺到了一股陰風,再抬頭一看,不由得吃了一驚,天空中瀰漫的鬼氣,竟正快速旋轉,並漸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之中,電閃雷鳴。

我心頭暗驚,沒想到莫崇久竟然能夠呼風喚雨,改變天象。

這要是換做一般的鬼靈,絕不可能做得到,但莫崇久確實有些與眾不同,這傢伙不但是幾百年的老鬼,而且他生前就是一位鬼門宗師,精通鬼術,在他死後,又在進行鬼修,這也是他能夠變成千年飛僵的原因。

莫崇久目前的能力,已經大幅超出了一般的鬼靈,幾乎可稱之為魔。

我站在原地沒動,只是兩眼緊盯着他,其實我可以運用風雷術對付他,但風雷術威力太強,倘若我這麼做,可能直接就把老黎也一塊給劈死了。

所以,我只能以不變應不變,繼續盯着莫崇久,看看他究竟要搞什麼鬼?

陳墨與梁文銘都顯得很緊張,這種狀況,估計他倆以前從未碰到過。

忽然,站在數丈開外的莫崇久身形一閃,竟然憑空消失不見,陳墨與梁文銘發出一陣驚呼,我也是心頭一驚。

莫崇久竟然會瞬移術!?

如果他還是飛僵之身,這倒是不足為奇,問題是,他現在只是依附在老黎身上而已,難道說,因為他依附在了老黎身上,所以把老黎變成了飛僵?

我不敢大意,手裏捻著五雷斬鬼訣,與此同時,運用靈識探查四周。

忽然,出現了八個老黎,分別站在我們仨的周圍,將我們三團團圍住。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為之,八個「老黎」剛好佔據了八卦的八個方位,

我愈加震驚,陳墨更是驚呼道:「師父,怎……怎麼一下子出現這麼多個老黎?難道莫崇久會分身術。」

分身術是神話,顯然不太可能,直覺告訴我,這很可能是鬼門幻術!

師父曾經跟我說過,鬼門幻術,能夠幻化萬物,無間鬼王所使的鬼門鏡像術,本質上其實也是鬼門幻術的一種。

我壓低聲音對陳墨說道:「別慌,這應該是鬼門幻術,只有一個是他的真身。」

「可看着幾乎一模一樣,到底哪個是真的?」

我沒說話,閉上眼睛,暗暗運用靈識探查,很快發現了玄機,位於我左側前方乾位的「老黎」,氣場明顯比其他「老黎」要強大得多,所以,他才是老黎的真身!

至於其他「老黎」,其實也不完全是幻象,而是紙紮人!

所以歸根結底,這算是鬼門紙紮術。

八個「老黎」緩緩向我們仨逼近,他們不但神色一模一樣,連動作都是一般無二。

陳墨語氣緊張地說道:「師父,他們聚集過來了,現在該怎麼辦?」

。 水潭出來的蠻神怒喝。

「屠安邦死的太早了,太便宜了。」裂縫出來的蠻神雙目噴火。

「我們出不去,你也出不去。」土坡出來的蠻神,沒有抱怨,或者憤怒,望着蘇景行,咧嘴笑道,「有一個元神之上的人族強者陪着我們,困死這裏,我們也算死得其所了。」

「你確定?」蘇景行挑眉,「你確定,我出不去?」

「……」

土坡出來的蠻神目光一滯,繼而冷笑道,「怎麼,你不甘心?行啊,你不甘心,或者不放心,可以先去試試,看能不能出的去。」

「多謝提醒,不過,不需要。」

蘇景行輕笑一聲,淡然道,「這個『血獄塔』內部空間,我出不出得去,已經不重要了。」

「你什麼意思?」裂縫出來的蠻神,低吼質問。

蘇景行沒理會。

之前進來時的吉凶推算,得到的結果是大吉,蘇景行還在猜想是什麼好處。

等進來血獄空間后,又感應到三尊蠻神困在這裏,蘇景行忽然領悟,想到了這個「大吉」是指什麼。

也是在這時,他想到了對策,一個化凶為吉的完美對策。

祭煉「血獄塔」!

掌控這件玄陰老祖不知從哪繼承來的異寶。

雖然「血獄塔」損壞了,需要修復,重新激活。

但正因為壞了,蘇景行才方便祭煉收服。

這種大空間屬性的異寶,如果是完好狀態,基本有器靈。

有器靈,蘇景行祭煉才困難無比。

現在好了,蘇景行只需通過一張「領域卡」就能搞定。

沒錯,蘇景行想到給「領域卡」增加什麼屬性了。

血獄空間屬性!

簡單來說,就是將「領域卡」的能力,加持到損壞的「血獄塔」上,以領域之力,強行吞併「血獄塔」,強制祭煉,在「血獄塔」上留下屬於蘇景行的靈魂烙印。

整個過程,並不危險,也不困難。

雖然「血獄塔」祭煉后,一樣要修復,重新激活。

但「血獄塔」到了蘇景行手裏,激活需要的血祭,生靈鮮血,就能換個目標了。

人族鮮血效果最好?

或許有一定道理,但並非絕對。

蠻人的鮮血,蘇景行不信沒效果。

只不過,之前的「血獄塔」在蠻人手裏,蠻人才將血祭目標放在人類身上。

等「血獄塔」到了蘇景行手裏,目標自然換成蠻人。

自古以來,蠻人是人類的死敵,不知多少人死在蠻人手裏。

蘇景行拿蠻人鮮血,祭煉「血獄塔」,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這些,三個蠻神不知道,蘇景行也不打算告訴。

「轟~」「轟~」「轟!」

沒有任何徵兆,三記掌印憑空誕生,降臨三尊蠻神頭頂。

「你……」

嘭!嘭!嘭!

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三尊蠻神便身體打爆,血氣碎肉濺灑一地。

【卡片+3】

《蒼穹寂滅掌》下,區區蠻神,完全是秒殺。

感知放開,掃描整個空間。

蘇景行騰空而起,緩緩飄飛開。

虛界的蘇景行元魂,打開靈魂空間,取出三張卡片,讀取信息。

血脈卡、記憶卡、技能卡。

來自三尊蠻神的卡片,各不相同。

血脈卡沒有意外是盤光戰血,只不過濃度比起蘇景行之前拾取的要高出一成以上。

技能卡是一門血遁秘技,顧名思義,這是一門趕路、逃跑、追尋的秘技,通過血液,追趕萬里,哪裏有生靈鮮血滴落,哪裏就能借道。

記憶卡,記載的一個名叫「霸狼圖」的蠻神,半生的記憶。

從所在部族最強戰士開始,一直到被蘇景行秒殺。

這個霸狼圖蠻神,下半生也算充滿傳奇色彩,畢竟,成就蠻神,天資、機緣、勤奮、悟性都不缺,也少不了。

蘇景行元魂解開卡片,查看對方記憶,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

然後,蘇景行元魂算是知曉了蠻人變強的路徑,竟是通過血祭來完成。

境界越高,血祭的生靈數量就越多。

野獸、異獸,蠻人、人類,乃至其它種族,只要是血肉之軀,都能提供能量,給與蠻人,突破境界。

不客氣的說,每一尊蠻神,都是千萬人屠,手上的鮮血,能將大河染紅。

霸狼圖後半生血祭的生靈,三分之一來自蠻人,三分之一來自獸類,三分之一來自異類,最後一分來自人類。

蠻人很好理解,蒼莽山脈中的蠻人數量多達幾十億,彼此之間,也會廝殺,搶奪寶物、女性,部族與部族的吞併,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進行。

原本不用如此,直接屠殺人類即可。但現在人類國度不好進攻了,只能拿自己人來解決。

所以,底層蠻人的命運,其實和養的豬崽沒區別,宰殺一批,再養一批。

蠻神高高在上,對底層蠻人死多少,沒有半點感覺。

獸類不用說,蒼莽山脈裏面猛獸、野獸無數。有些甚至專門馴養。

至於異類,則是來自北冥和南荒。

通過霸狼圖的記憶,蘇景行算是第一次見識到,在南荒、北冥,生活着其它種族。

這些異類,有的是人類進入后變異導致,有的如同翼族那般,自古遺留下來。

每一種異類,實力都很強大。蠻神不敢進入人類國度,怕被裴東來盯上。只好將目光,放在異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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