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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頭拒絕我的投食,「你那麼會惹事,一個人哪兒來得及幫你善後。」

2021 年 1 月 16 日

我嘟囔著嘴,包下他拒絕的龍鬚酥,拓低下頭,用另一種方式捲走了我口中的甜蜜,手也跟著不老實起來。

我拍開他的手,眯眼警告道:「練功期間,拒絕引誘!」

大手在我的頭頂揉了揉,眼中滿是深情,「嘗了你的味道之後,真的就戒不掉了。小傢伙,你怎麼可以這麼甜?」

我想了想,回答道:「因為我愛吃甜的,所以我也是甜的。」

元齊拓,收了收胳膊,將我貼得更緊,「遇到你,是我用一輩子的好運氣換來的,我對老天爺乞求,願意用下輩子的好運能讓我跟你在一起,終是實現了。我不會跟他們爭,不會讓你為難,因為我知道,你心裡有我,我就已經很滿足了。小傢伙,再說一次你愛我,好不好?」

「油腔滑調。」我嬌嗔道:「跟誰學的?」小手樂呵呵地在他的胸口划拉,有哪個女人不愛聽甜言蜜語的。

在他期盼的眼神下,我緩緩抬頭,「拓,我愛你。」拉下他的頭,在他耳邊輕聲說:「你比曜的體力好。」我很有信心,單這件事夠他得意一輩子了。

鑽進一個女人心裡最近的途徑就是…嗯嗯,大家懂的。元齊拓說他戒不掉,我何嘗不是。

看完了夕陽,我們慢悠悠騎馬回了海悅樓,偌大的雅室內只有我和木佑,桌上簡單的三菜一湯。

看到我一臉驚訝,木佑冷言冷語道:「怎麼?吃慣了大魚大肉,瞧不上清淡小菜了?還是想叫上你那一群小爺一起來吃。」

我趕忙擺手,道:「師父,兩葷兩素很好了,我在沙漠這些天,每天只有干餅子,配肉乾,想菜想了很多天。就像我想你一樣,也想了好些天。」

木佑磕磣道:「原來只想了好些天。」

我坐到他身邊,一個勁兒往他的菜碟里添菜,「一年裡我至少有三百六十五天在想你,還不是好些天。這雞燉的不錯,咱倆一人一半,別嫌棄,我洗過手的。」

徒手撕下兩個雞腿,手指頭嘬巴嘬巴繼續撕雞翅,再嘬巴嘬巴。

「味道怎麼樣?」

「還不錯。」我說的是雞湯。

木佑含住我的手指,輕輕一舔,「是還不錯。」

何止手指頭,我的腳指頭都攛成了一團,不帶這麼玩兒的。

我低頭扒飯,秉承食不言寢不語的優良傳統。

吃飽喝足,我終是開口問,「魔族想做什麼?」

木佑反問:「你覺得魔族是什麼樣的?」

我想了想夜白的描述:「個子高點兒,武功厲害點兒,心腸硬點兒的傻大個兒。」

木佑笑得不亦樂乎,擠出兩顆生理鹽水,「你想逗死為師,一統魔族嗎?」

我嗤鼻道:「你不是說自己終將不老不死,不生不滅嗎?」

「這條路得有你陪著為師才走得下去,你可明白?」夜白止住笑,有些煽情地看著我,「世人的眼中,魔族應該是活在陰暗裡,殺人成狂,嗜血成性,就連你體內的魂魄應該也說什麼魔族要滅掉人族的鬼話。那些虛偽的人族騙你,利用你,可為師不會。

冥山的封印漸弱,為師不是要統領魔族進犯人族領地,而是要堅固封印,止住人族貪婪的腳步。你應該可以感知我的神元之氣,我們的功法和神族的功法原本就是一家,只不過許多年前,所謂的神族贏了,我們這群失敗者便成了魔。

冥山原本叫天山,七洲大陸上靈氣最足的地方,所以我們才會像你說得那樣,個子高點兒,武功厲害點兒。至於心腸么,那得分人。對你這樣的傻小個兒,為師可做不到狠心。」

「戰爭無所謂正義,贏的那一方就是正義。」可夜白不是這麼說的。 發狂的戰龍引發的騷亂一直持續到黎明才漸漸平息了下去,風夕早已和琅琅在城西重新找了一家驛站安頓了下來,這裡離東城混亂地點相當的遠,風夕這也是為了安全起見。

昨晚以那獸人硬撼了戰龍那一擊為轉折點,戰龍女子終於不敵,在逃竄了半晚上之後終於被制服抓了回去,當然畢竟她是龍座高貴的戰龍,眾人不敢真的傷害到她。而據風夕觀察,那幾名其他部族的首領,都是或輕或重的受了傷。風夕一直到黎明前夕才回到住處,他很小心,因為天剛蒙蒙亮,那白鴉已經飛了出來,在天空盤旋。

風夕知道今天必定不會是平靜的一天,因為那護心玉被盜肯定會在短時間內就被發現。他沒有時間處理後事,琅琅在身邊讓他很少有冒險的舉動。

「看看,帶上合適不合適。」琅琅用麻線自護心玉邊上扣盔甲的各個洞穿了過去,系在上面。這樣能夠當成一個單純的護心鏡使用了就。

風夕眉頭微皺,「這東西你比我更需要吧,我不需要,你帶著吧。」

琅琅將風夕拉到身邊,解開風夕的外衣,將護心玉仔細的對正後開始系麻線,「我昨晚仔細研究過了,這正是神言鎧甲的護心玉。」琅琅系的非常仔細,這塊玉石倒是扣在風夕的胸口非常的合適,蒼藍色的玉石此刻呈現出的應該是風靈石的屬性吧。「很多人都知道這塊石頭,都把它當成了一塊靈石,卻忘了它本來的功能,它可是一塊護心玉呢。」琅琅看著做完了工作,盯著自己的傑作左看右看,做出了一副相當滿意的樣子。

「這能有什麼用,夠強的話,根本不需要鎧甲。」風夕雖然不屑,但是還是乖乖地任琅琅將護心玉固定在了自己的胸口。這塊八角形的玉護在胸口倒是一點也不會讓他覺得不方便,它並沒有想象中的沉重和累贅,反而一帶上后讓風夕平靜了不少。

「這你就不懂了,這算的上神器的一部分啊,這才是真正的神使用過的鎧甲,和破軍之矛可不一樣。」

風夕合上衣服,臉色一沉,「琅琅,今天如果有什麼變故你就乖乖呆著不要輕易出門,然後找機會出城回人族封魔之森去。」

「怎麼了?」琅琅詫異,「對了,你還沒說昨晚是怎麼回事。」

「人族派了三個人來,已經混進這裡了。」

「昨晚的事情和他們有關?」

「應該沒有,昨晚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們三個都在屋裡,不可能是他們引起的,他們有沒有幫手我就不知道了。」

琅琅不在說話,她平時本就很少說話。幻靈已經睡醒,看來昨晚的混亂根本沒有影響他的睡眠,此刻正精神的在桌上玩耍。

「白天最好也不要出房間,免的被白鴉發現,兩隻白鴉幾乎可以隨時監視整個龍城的動靜了。」風夕囑咐道。

「你要去哪?」琅琅知道風夕又要出去了,而且可能有不好的事情可能要發生。但是在這種人群密集修者聚集的地方琅琅很難清晰的感覺到一個人的能力有多強,干擾太多了。

「我出去看看滄海有沒有來到龍城,放心吧,我會小心。」風夕心裡早有打算,昨天晚上沒有時間看看另一扇門後面是什麼,今天他想找機會在去一趟,如果真的是獸人盜走了海族的聖物,那麼一定就藏在那裡了。還有昨晚第三道門後面的那個男人,風夕很想接近他看看,如果是獸人的敵人的話,那很可能是人族中人也說不定。


大雪已經停歇了,昨夜的混亂早已不在,清晨的龍城西城是寂靜的。但是東城卻早已熱鬧起來,大部分都是收拾廢墟準備重建家園的人,很難相信,這樣的破壞是出自一個人之手。


風夕看好白鴉不在的空擋一閃身出了房間,寬大的袍子罩住了整個身子,兜帽早已扣在了頭上,玄冰和黃鈺都用麻布分開包著背在身後的袍子下面。這樣即使是白鴉在空中看到了他恐怕也不會認出他吧。

出了門,風夕沒有直接去城門口,而是奔著昨晚的龍族大殿而去。巨大的魔龍雕像遠遠地就能看見,但是風夕並沒有直線過去,而是迂迴了幾次之後來到了這裡。那戰龍破開的大洞早已被修補完畢,守衛又增加了一倍。不過獸人好像並沒有要搜捕小偷的意思,這讓風夕很是詫異。難道說他們根本不在乎那神言鎧甲的護心玉丟了?或者他們根本沒有發現?可是風夕昨晚上基本上是擊昏了幾十名龍族守衛,不可能不被發現吧。

風夕找了個人多點的地方,抬頭望去,白鴉不知何時已經不在了。風夕四下張望仍不見那一抹白色,莫非是白鴉發現了自己?風夕心下疑惑,可是他現在卻不敢輕易回去,如果白鴉真的發現了自己那麼就會連帶著發現琅琅。何況那龍族大殿另一側的門后是什麼他還沒見到,如果真的放著海國聖物那該怎麼辦?難道強闖進去不成?

正思索間,一名女子自大殿中走了出來,風夕一看,頓時來了精神。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昨晚發狂的戰龍,此刻她除了有一些疲憊之色外並沒有其他的異樣。平靜冷漠的臉上沒有半點的異樣,和那天在天劍淵相遇時沒有什麼異樣。大殿外的守衛對她還是相當的恭敬,風夕很不解,莫非昨晚發狂的另有其人?傳說龍人中一次只可能有一名覺醒的戰龍能夠得到破軍之矛的認可過得變身的能力嗎?

那女子出來之後只是站在門口,並沒有動,沒過沒過多久,一名老人自殿中走了出來,這老人風夕見過,正是昨晚控制全場的老者,一支蒼白色的龍笛別在腰間。兩人並肩而行,向城東走去。

風夕差異,從兩人臉上完全看不出不對的神色,甚至連昨晚的的那場看起來像是災難的動亂都沒有在兩人臉上有一絲的察覺,難道說他們真的沒有發現自己盜走了那塊護心玉,也沒有發現被打傷的士兵?

兩人走的不緊不慢,街道上人並不多,風夕也是徐徐跟著兩人,那戰龍女子見過風夕,所以風夕並不敢跟的太近。

「怎麼樣?感覺好點了嗎?」那看著聲音沙啞且低沉,聲音低沉,但是穿透力卻是極強。

「我倒是沒什麼事,不過昨晚…各族族長們…」

「唉,昨晚傷亡不少啊,具體數字還沒有統計出來,但是士兵就傷亡幾百人,平民更是不計其數了。要不是提前把其他各族族長召來,後果更是不堪設想啊,雖然各族族長出了蛇人族長其他的都受傷相當重啊,龍舞發起狂來還真是強橫無比啊。」老者嘆息的說到,卻聽不出多少讚賞之色。

「龍舞沒用,還是無法完全控制破軍之矛!」

「這個也不怪你,千年來你已經算是控制它最好的一個了,而上一任戰龍甚至因為無法駕馭這破軍之矛而瘋掉了!」老者說到,「這破軍之矛一天不修復,就一天無法真的穩定!」

龍舞點點頭,單手穩穩地握著半截破軍之矛。

兩人的目的地並不是東城,而是一處看起來像是臨時搭建起來的石屋。風夕不敢太過靠近,不過卻依稀能夠聽到裡面叮叮噹噹的響聲。這石屋要比一般的龍族建築物高上不少,看樣子有人在裡面打造什麼東西。見兩人走來,裡面一個巨人走了出來。

三人交談了幾句就一同進屋了。屋頂上有一支巨大的煙囪正冒著滾滾濃煙,風夕不敢輕易跟進,就一直守在外面。一直到天黑兩人才從裡面出來。看兩人走遠,風夕才敢靠近,那石屋裡有一個巨大的熔爐,此刻正燒的通紅通紅,幾個巨人正往裡面添加木炭!

獸人族中大部分盔甲和武器都是巨人打造的,可是他們都是在自己的城池打造的呀,這在龍城開啟熔爐還真是少見。風夕折身往回走,想跟上那兩個人在探探究竟。

「唉,古代的煉製之法早就失傳了,現在想要熔了神言鎧甲的碎片來修復破軍之矛恐怕不簡單。」老者說到。

龍舞摸著手中斷矛,說到「巨人也許不夠聰明,但是鍛造可是一把好手,他們會有辦法的」。

風夕在不遠處聽的真切,不過此刻街上的人卻是越來越少,風夕不敢在跟近了。雖然聽到的不多,但是風夕大概是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始末,這些獸人要找的其實是神言鎧甲的碎片,用來修復破軍之矛。不對啊,那日在天劍淵的時候,龍舞與自己戰鬥的時候,破軍之矛不還好好的嗎?難道說他們早就預言到了破軍之矛會斷?不可能,這說不通。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現在破軍之矛斷了,而他們正在試圖修復它。

正思索間,一隻手搭在了風夕的肩頭。在這無人的小巷,夜色初罩,一隻突然出現的手的確驚嚇了風夕一跳。風夕單手按住那隻手,反手一抓,一個旋身,漂亮的將背後的人摔了出去。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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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糾結的時候,只聽夜白道:「這是幾千年的事了,小魔頭沒有騙你。」

我疑惑道:「那二十年前,你們魔族不是參與了四國的戰爭嗎?那個時候,魔…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人族都知道保家衛國,捍衛疆土,我們何嘗不是。不管是人族還是神族都覬覦冥山的靈氣,物資,以及修鍊功法,他們就跟老鼠一樣,鑽進我們的地盤,難道我們不該警告一下嗎?」木佑有些氣極,「你體內那縷魂識絕對也是不明青紅皂白,只顧自己家族榮譽的貨。要知道上神里也有明辨是非和不辨黑白的,不然那場仗下來,七洲這個界面全得玩兒完。」

「七洲?」再一次聽到這個詞,我還是有些不理解,「四國只是其中一洲?」就跟亞非美澳一樣?

木佑點頭,「每一洲之間的距離都很遠。」木佑抬起手臂,露出袖口一節,「這串藍珀就是某一洲的產物。洲際之間,往來一趟要數十載,所以一般人並不知道外面還有其他國家的存在。開天闢地以來,有人的地方就有戰爭,有些上神就是閑得蛋疼,總喜歡摻和下界的事情,比如你體內那位。」

我解釋道:「夜白沒有的,他除了喜歡罵人,跟普通人沒區別的。」

木有眯眼道:「沒區別?」

我想了想,糾正道:「跟神族沒什麼區別。」紫眼紫發確實不是一般人。

木佑冷哼一聲,「你問了我這麼多,你有沒有問問這個夜白,他到底想幹嘛?是想毀天滅地,重立七洲,還是要與他族一爭長短,亦或者獨善其身坐山觀虎鬥?」

獨善其身和坐山觀虎鬥明顯是一褒一貶吧,前者躲事,後者多事。

我心裡輕喚,「夜白…夜白…」

夜白吼道:「格老子滴!他們愛怎麼打怎麼打,死光了才好。」

我的小腦瓜轉了轉,轉述道:「夜白屬於不多管閑事一夥的。」

我的腦門一緊,木佑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我,「真是個傻徒兒,只要你認定的人或者事情,就會不管不顧。重諾,不是不好,但你能不能分清楚情況,再把心交出來?」

我輕柔腦門兒,撇撇嘴,「我覺得自己挺拎得清的。」

木佑輕嗤,「四國多的是神族血脈,只是神族也有實力高低的區別,然而祭司一族血脈之力純粹,人數不多,但他們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神魄,聽起來很厲害,但終究不過是上神的一絲混沌的魄罷了,實力雖是頂尖,卻不是無敵。」

突然一頓,很認真地看著我,「下面的話,我是說給夜白聽的。本宮不想知道你們下界的真正原因,所以,不要再拿什麼不破不立說事,歸根到底,這一個界面是屬於人族的。本宮善意只留給這個傻徒兒,但凡你們敢傷她分毫,本宮會不惜一切將你們的魄一點點滅掉。」

這番話耐人尋味,讓人心生感激,卻有些莫名其妙。


「我不會傷你。」

「他不會傷我。」

夜白的話與我的話重合,我欣慰笑了,「師父,我知道皇權帝座,至高權利之爭的水有多深。你把我攪進來,就是要讓我看清某些人的真實目的,讓我看到不管是人,還是神,他們為了達到目的有多令人憎惡的一面。可是我不怕,真的。

夜白想歸元也好,想修身現世也罷,我都是心甘情願幫他的。我能從荒漠之地將逍遙桀帶回來,可見夜白多有能耐。封印結界這件事情,他也許可以幫你。至於聖天瀾,她是聖曜的母親,千羽的執念,要是真的可以回來,我願意幫他們。至於我么,您就我這麼半個可愛的徒兒,絕對會護我周全的。」

木佑的臉從緊繃恢復到柔和邪魅的笑,「如果我是你一整個師傅,絕對會先將你打到就剩一口氣,再帶回冥山。罷了,既然你看得透徹,為師不再多說什麼,你自己留個心眼就好。」

「我哪裡需要留心眼,我只要留著你就好了。」本來挺嚴肅的話題,讓我一拐帶到了小家子氣的情情愛愛里。

抱上一抱,親上一親,鬧上一鬧,幸福,不過如此。

纏著木佑講了許多我不知道的事情,結合夜白所說,我總算搞懂了一件事情。

我穿越過來的這個界面,說到底,都是人來的。神族血脈,是上神和人族相結合的產物,同絕大部分玄幻仙俠劇一樣,人神相戀。

所謂上神,就是修仙的那些大能,他們不能直接干預人族界面,只能抽取一絲神魄下界隱匿於世,說的好聽,叫關鍵時刻維繫人族平衡,說的直白一些,就是讓自家血脈昌榮永盛。於是,有了祭祀一族。還有些神族血脈只想自己個兒過小日子,就背上小包包出去單幹了,比如,江家老祖。

照理來說,血脈傳到江心兒這兒來,紅的血都能洗白了,怎麼還被她們扯上上神之後了呢。

我們仨一合計,得出的結果只有倆字:神魄。

江心兒的體質不是魂爐,那就是說,她身後的人,不,某神魄正在幫助她走向人生巔峰。

一將功成萬骨枯的道理我是知道的,她想走到權力巔峰,必然會死很多人。別人的生死與我無關,她不應該仗著自己的背景,欺負到我頭上來。

說到報復……

木佑來得直接,「江心兒的背後有的不過是幾個祭司,魘冥宮的實力是他們不及項背的。」

夜白:「胡鬧!祭司一族是上神在人族的傳承,若是引起神族之戰,你這麼個傻蛋玩意兒絕對用來祭旗。你想報復的無非就是一個江心兒,殺了她和她背後的神魄就是。」

一針見血!

可問題是:「神魄怎麼殺?」

「待你魂識修鍊至神境,本尊自會助你。」

夜白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雖然坐上了穿雲箭,可我現在的神識不過修到精界,且停滯不前……

哈!我怎麼忘了,現成的大神正抱著我呢。

窩在木佑的脖頸間,口水糊了他一脖子,「師父,你有沒有修鍊什麼修的功法?」

不愧是做過幾天和尚的人,定力非一般人可為,「你吸收的真氣再多,無非是便宜了那縷神魄,算他還厚道,能教你一些凝氣聚靈的法訣。只可惜,你的那些計倆在普通人面前耍耍還行,真要是遇到祭司,只有歇菜的份。」 我不以為然道:「小瞧我?我可是親手幹掉了北禹祭司段無求的,很厲害的。」

木佑瞭然一笑,「段無求?跳樑小丑而已。不過,你能殺掉他,證明這個夜白還真有點用。」

我驕傲道:「那是!可厲害了呢。」

「哦?」木佑眯起眼,上挑的眼尾,無盡的邪魅。

看得我心裡發毛,情不自禁捂住「你瞎想什麼呢?我和他很純潔的。」

「哦?」木佑邪笑著,「據說,魂爐里的兩個魂魄可以觸碰得到,和在現實世界一樣。難道說,夜白是個女的?」

我脫口而出,「他是男的。」

木佑呵呵一笑,「那他一定不怎麼好看。」

「不。」我認真地搖頭,「夜白可好看了,和二次元里的人物一樣,帥得不得了。二次元知道嗎?就是畫里走出的人,可好看可好看了呢。」

「哈哈哈……」木佑鳳尾一揚,「信你?你一個見到美男就流哈喇子的人,還怕消化不好?」

我很嚴肅道:「我親過他,確實沒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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