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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家的保姆,昨天晚上死了!”

2020 年 10 月 28 日

“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喜歡那保姆?”我纔不會輕易接他的茬。

蕭然被噎了一下,乾咳一聲說:“當然不是,你不覺得古怪?”

我冷哼,他這種循循善誘的把戲我對景言都快用爛了。於是裝傻道:“不覺得,這事警察會調查的!”

蕭然又幹咳了一聲說:“行了,我也不賣關子了,我懷疑崔家養了鬼,這個鬼身上有我要找的東西,我想請…你的那位朋友幫幫忙!”

我眯着眼睛看了他一會兒:“你自己怎麼不去?萬一有危險怎麼辦?”

“你真是太會做買賣了,放心吧,那種級別的鬼還不能把你朋友怎麼樣!”

“這個我得回去問問景言才行,現在你能說那個我開車的人是誰了嗎?”

蕭然點頭:“那個人姓祁,叫祁峯,是祁家的大少爺,怎麼?景言沒告訴你?”

祁家的人,難怪景言回來時情緒就不對了。我想起昨晚的事還有之前祁家監視景言的事情,越想越覺得昨晚事有蹊蹺。

難道,昨晚的事不是意外?而是祁家對景言的警告?

如果真是,那我面前的蕭然和他們就是一夥的了。

“喂,別這樣看着我啊!”蕭然故意做出受驚的樣子說:“我跟他不是很熟,昨天我正好在路口遇見他,覺得奇怪纔跟了上去的!”

我半信半疑的看了看他。也沒說話。滿腦子都是景言的事情。

祁家一直對景言很客氣,昨晚卻一反常態的警告他,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有事,先走了!”我推門就要下車。

蕭然苦着臉問:“我的事怎麼辦?”

“我會問問景言,看他的意思,你先回去吧!”說完我趕緊下了車。

正想回家的時候,突然看見對面馬路上站了個小男孩,正東張西望的要過馬路。

我還奇怪這大半夜的,誰家的大人這麼放心讓這麼小的孩子出來亂晃。

我剛想上去問一下時,小孩已經走到路中間,一輛車疾馳而過,直直的朝男孩撞了上去。

“不要…”我急忙衝過去,可跑到一半才發現,路上空空的,根本沒有什麼小男孩!

我後背一涼!

很確定自己不是眼花了。

就在我驚疑不定的時候,同樣的地方又出現了那個孩子,他依舊在東張西望等着過馬路。

我嚥了咽口水,拔腿就往家跑。



上樓的時候,正好遇到了一個正要下樓的老大娘,我側身讓了讓,可是老大娘卻一腳踩空朝樓下摔去。

“你沒事吧!” 都市最強小村醫 我趕緊跑過去去扶。

可是手指卻什麼也沒碰到。

那個老大娘卻忽然擡起頭,她摔的不輕,脖子都斷了,正斜着腦袋衝我笑…

“鬼呀…”我大喊一聲,趕緊跑回了家。

坐在牀上喘了半天氣,才緩過來。

我很肯定我看到鬼了。

爺爺曾經說過鬼也是分等級的。最低級的是遊魂,這些東西一般成不了氣候,如果不能及時投胎慢慢就自己魂飛魄散了。

接下來就是有自己思想記得生死前事的鬼,比如剛剛的,因爲是意外死的,地府不收不能投胎,所以他們只能一直重複着自己死前的那一幕,往上是自由行走的惡鬼,在往上就是有怨氣的厲鬼比如李國強媳婦,小翠那一類的。在高就是鬼王,當然鬼王也是有等級實力劃分的。

景言就屬於鬼王一類,至於是哪一類,這就不清楚,不過以他身前的道行加上死後的年限來說,不出意外的話景言算得上是鬼界的扛霸子了。

如果不是被震魂釘釘了一千年,他的修爲可能會和更高,修成鬼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爲什麼忽然間能看到這麼多鬼了?

難道真如景言所說的因爲沾了他的陰氣,加上自己本身奇特的體質,我的陰陽眼開了?

我一個哆嗦,以前覺得開陰陽眼是件很酷很牛叉的事,可是真的開了我才發現我想錯了,這也…太他媽的嚇人了!

我捂着自己砰砰亂跳的小心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害怕。

畢竟作爲一個陰陽先生來說,能開陰陽是很牛叉的事情。

可我還是個半吊子啊! 景言後半夜纔回來,看見我在等他,先是一愣,走到我身邊,坐在沙發上。頭就靠了過來。

“蘇蘇是在等我嗎?”

“嗯!”我應了一聲:“景言,我看見鬼了!”

景言一愣,然後看了看自己:“蘇蘇,我…”

我撫額!

“景言你誤會了,我不是說你,我說我看見鬼了,馬路上有個小孩被車撞了,然後樓梯有個老太太摔斷了脖子…我的陰陽眼是不是開了?”

景言舒了口氣,把我的頭掰過來看了看:“是開了,這不是很好嗎?蘇蘇是陰陽先生,這樣以後做很多事就方便了!”

我點頭:“我也是這麼想,可是總覺得很害怕!”

景言笑了:“有我在,蘇蘇什麼都不用怕!”



我們兩頓時都笑了。

“景言,今天我找蕭然了,他說想請我們幫忙抓崔家的鬼!”

冰山女神的至尊兵王 景言沒有意外的問:“蘇蘇答應了嗎?”

我搖頭:“我想問問你的意見!”

“答應他!”景言回答的很乾脆。

我詫異的看着他,景言解釋說:“崔家也有我想要的東西!”

我沒有問景言他去哪的事情,景言有自己的祕密,我也有,我們現在還不用親密無話不談的程度。畢竟才認識幾天,誰都不是很瞭解誰。



第二天,我給蕭然打了電話。

蕭然很高興的開着他拉風的小跑車來了我家。

一進門,他四處看了看誇張的說:“小日子過的不錯,你們同居了?”

“沒有!”

“嗯!”

我和景言同時回答。

蕭然對景言笑了一下:“我懂的!”

你懂什麼你懂?

我白了他一眼。給他倒了水,我知道接下來該商量商量崔家的那個鬼了。蕭然有多少道行我不清楚。不過他既然是鬼醫世家的人,道行自然也不會低,如今連他都搞不定的鬼…

雖然知道自己擔心多餘了,可還是忍不住替景言擔心。畢竟景言現在還沒恢復過來,連出門都要依靠娃娃。

“崔家的鬼我可以搞定吧,不過我要一件東西!”景言開門見山的說。

蕭然對着景言的娃娃樣倒是沒有什麼異樣,畢竟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這樣的。

“正好,崔家也有我要的東西!”蕭然喝了口水說。

景言在外人面前總是很正經很強勢,他眯着眼睛看了看蕭然:“我想我們要的不是同一件!”

蕭然說:“如果是同一件,那就各憑本事了!”

看着他們兩個人說話,我有種狼和狐狸談判的感覺。

景言是狼,蕭然是狐狸。

接下來就是商量晚上行動的事情。

蕭然從隨身的包裏拿出一張地圖說:“這裏我已經調查過了,今天晚上崔家人8點要出去參加一個慈善拍賣會,10點結束,他們11點回來,這裏…”他指着別墅樓上的一個房間說:“正主在這裏,我是惹不起的,你解決死人,我去解決活人!”

“前天剛死了一個保姆,算日子的話今天崔家必死一人!”景言冷笑了一聲:“崔家人真是瘋了居然敢養這種東西!”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祁家把你挖出來還不是一樣!”蕭然接過話,然後靠在沙發上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景言說:“聽說昨天祁峯出了車禍,他技術不行還到處招搖,這也難怪了!”

我一怔,祁峯出了車禍?難道是景言做的?我把目光投向景言。卻見景言正冷冷的看着蕭然,眼裏的情緒褪了個乾淨:“管好你自己的事!”

“好嘞,那我就不當電燈泡了!晚上7點我過來接你們!”說完拿着他的小包就走了。

送走蕭然,我回來時,景言的臉色已經完全恢復了。

“蘇蘇,幫我梳頭,都亂了!”景言把梳子遞給我。

我沒有接,心裏卻對景言多了幾分害怕。

“蘇蘇,你怕我?”

該死,是我太藏不住情緒,還是景言的觀察力太好?

“蘇蘇…”景言又加了一句。

我長舒了口氣,還是接過梳子慢慢的給他梳頭髮。

其實我也不是不想知道,就是想他自己說。

“景言…”

“嗯!”

“把頭髮剪了吧,你的頭髮太長了!”

“不行,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豈能隨便就剪掉?”景言陣陣有詞,而且看態度還很堅決。

我撫額,景言的骨子裏還是古代人。

“你骨頭都快爛沒了,這受之父母的頭髮剪了有什麼關係?再說時代在發展,你看看大街上哪個男的和你一樣一頭秀髮?”我循循善誘。

景言想了想似乎覺得也是,不過他說:“娃娃剪了也沒用,我還是這樣的,等一段時間吧!”

等一段時間就不是這樣了?

我以爲是景言的託辭,於是也沒說什麼,很快幫他梳好頭髮。

兩個人又吃了飯,只等晚上的行動。

算死命 景言本來不想讓我去覺得危險,可是我說我想見見世面,畢竟現在也算半個陰陽先生了,別的不說,膽子得先練起來。

7點,蕭然準時到了樓下,我們也很快到了崔家別墅。

崔家別墅相對有些偏僻。到的時候崔家人還沒走。我們就在蕭然的車裏等了一會兒。

我其實是最懵叉的,因爲身邊的兩個男人都跟狐狸一樣精,他們知道自己要什麼,而且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而我卻什麼都不知道。

“去慈善晚會人居然在家裏養鬼…”我嘆了一聲然後對蕭然說:“你們有錢人真會玩!”

蕭然扯着嘴角笑了笑:“這你就不懂了想,養鬼爲的是錢,去做慈善掙的是名!”

“爲了自己居然犧牲了那麼對多人,這種錢虧他們花的安心!”

景言說:“世上本來就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崔家用未來換了短暫的金錢,在我看來不划算!”

我點頭,景言說的很有道理,可是偏偏有人想不明白!

好不容易等崔家的豪車都走了,我們三個才悄悄的摸進了別墅。別墅的保安系統以及看守的人都被蕭然很早的處理好了。所以不會有人發現我們。

“你留在這!”景言說。

“我不能和你一起上去嗎?”

景言拍了拍我的頭:“聽話,無論一會發生什麼,上面那個房間你絕對不能進去!”

“你小心點!”我安頓了景言一句。

景言走後,蕭然笑着問我:“看來你對這次婚姻很滿意?”

“婚姻?我和景言只是朋友!”我急忙辯解。

“好吧,朋友!”

他雖然這麼說,可看他的樣子根本就不是這麼想的。 我也懶得理他,倒是對上面的鬼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畢竟爺爺是幹這個的,我怕歸怕,該有的好奇心可一點沒少。

“上面到底是什麼鬼?這麼厲害!”我問。

“景言沒告訴你?”

我搖頭:“他只說是陰氣很重的鬼!”

蕭然點頭:“的確是陰氣很重的,不過真正厲害的可不是鬼!”

“那是什麼?難道還有別的東西?”

蕭然正要說話,客廳裏卻平白的刮起來一陣陰風。

蕭然臉色一凝,把我拉到一邊,還給了我一張符讓我隨身收着。我收好符紙,客廳的風卻越來越大,其實說是風,不如說陰氣,我想應該是樓上的景言有所動作了。

“景言會不會有事?”

“大小姐,你都問了八百遍了,如果說上面那個是鬼,景言就是他祖宗,你說他會不會有事?”

“可是景言現在畢竟力量還沒有恢復…”我的話還沒說完,蕭然就示意我不要說話。同時指了指客廳。

我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樓下的一個櫃子裏突然飄出來一個人,是一個很年輕的女人,穿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身材苗條!

她四處看了看,目光落到我們這的時候,蕭然把我的頭按了下去。

我們躲了一會兒,沒有動靜,以爲女鬼走了,我和蕭然探出頭朝客廳看去,卻見客廳真的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正要跟蕭然説話,卻見一旁的蕭然正臉色凝重的盯着我後面。

我感覺脖子上傳來一股冷氣,像是有人在我的身後對着我慢慢得吹氣,爺爺曾經說過,人肩膀上自帶兩盞天燈,有了這兩盞天燈一般的鬼物都不敢靠近。

可是現在…難道女鬼在慢慢的吹滅我的燈?

我看到蕭然的眼睛眨了一下,於是趕緊朝前撲去,而蕭然已經同時甩出去兩張符貼在女鬼的身上。

“啊!”

女鬼發出一聲喊叫,隨即她身上的符化爲了灰燼。

我這纔看清楚女鬼的臉,居然就是崔盈盈。

我有點吃驚,剛剛我纔看到她出門,怎麼一瞬間就變成鬼了?

“天雷符!去!”蕭然大喝一聲,隨即又打出幾張符,儘管每一次女鬼都會尖叫,可是…這符並不能傷了女鬼的根本。

天雷符我知道,是一道很厲害的符,能夠藉助天上的雷將邪物打散,聲勢十分浩大,力量也強,除非有道行的大師,小菜鳥根本畫不出來。

可是…蕭然這兩道天雷符都打出去了,天空中卻沒有半點雷聲。

“你好歹是玄門鬼醫世家,居然弄個假符,這下要被你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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