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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頭鳥范剛停下手中刀,目露殺氣,打量著陳莊主和朱由模。雲里金剛丁可勝、水上飄孫梅方和十名女子也拍馬迎上來。

2021 年 1 月 2 日

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十名女子見到朱由模,眼裡冒著仇恨之火。女子小頭目指著朱由模對黃河三梟道:「三位大哥,就是這個小王爺與我們有不共戴天之仇,將他們拿下。」

雲里金剛丁可勝和、水上飄孫梅方正要撲馬上前時,卻見朱由模揮一下手臂:「慢著!我與你們往rì無冤,近rì無仇,為何說與你們有不共戴天之仇?簡直是無中生有,血口噴人。」

「怎麼說沒有仇,你殺死我們的情郎,使我們失去生活依靠,失去棲身之地,能沒有仇嗎?」一個女子杏眼圓睜,憤憤不平。

「噢!原來你們是雞腳嶺的十名女子。」朱由模掃視一眼十名女子,不無譏諷道,「你們跟兩名yín賊在一起鬼混,能有好下場嗎?兩名yín賊良家女子,濫殺無辜,乃是民眾的公敵,你們護著他倆,就是同流合污,助紂為虐。」

陳莊主見一個個家丁倒在血泊中,憤然道:「你們這班女子良心被狗吃掉了。我們好心放你們回家見親人,你們卻不圖報恩,反而勾來強盜殺我庄民、屠我家丁,你們這種行為,罪不容恕。」

「好你個老不死的,死到臨頭還言之鑿鑿,巧言令sè,確實可惡。」女子小頭目對黃河三梟道,「先將這個老不死砍掉,再抓住小王爺去官府邀功請賞。」

正值這時,有幾十名匪徒押著一批庄民來到大院內。嘍啰小頭目對黃河三梟道:「三位頭領,庄民們被我們殺光了,還有幾十人由您定奪。」

「還有孩兒們呢?」九頭鳥范剛問。

「回大頭領話,他們正在收拾錢財呢。」一名小嘍啰回答。

「很好,你去轉告他們,錢財收拾完畢,一把火將房子統統燒掉。」九頭鳥范剛傳下命令。

「你們這班惡人,殺人魔頭,不得好死,我和你們拼啦!」陳莊主氣得捶胸頓足,舉刀撲上來。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懷惠王朱由模見此情景,怕陳莊主吃虧,也提刀迎上來。

「好呀!你們想玩真格的,我們奉陪到底。」雲里金剛丁可勝,舞動手中熟鐵大棍敵住朱由模廝殺。

水上飄孫梅方持三齒鋼叉與陳莊主交起手來。雙方叉來刀往,殺得難分難解。而九頭鳥范剛,則下令眾嘍啰:「小的們!將這班刁民統統殺光。」

「是!」小嘍啰應承著,揮動手中兵器,有的捅、有的砍,如砍瓜切菜一樣。不一會,庄民和家丁已被殺得一個不剩。

「你們這班惡魔,痛殺我矣。」陳莊主眼睜睜見庄民們和家丁慘死在敵人的屠刀下,心裡在流血。雙方交手中,免不了分神,被水上飄孫梅方一叉捅進胸口,死於非命。

接下來,九頭鳥范剛、水上飄孫梅方,協助雲里金剛丁可勝,將懷惠王朱由模圍在核心撕殺。雙方戰有幾十回合,朱由模的功力大減,逐漸處於下風。又戰有二十多回復,朱由模體力不濟,被雲里金剛一棍打翻在地。與此同時,九頭鳥范剛的九環大砍刀,水上飄孫梅方的三齒鋼叉,同時抵到朱由模的胸口上。

「小王爺,你今天敗在我們黃河三梟手下,算你倒霉。」九頭鳥范剛沖幾名小嘍啰道,「孩兒們!將小王爺綁上,抬到馬背上帶走!」

「小的遵令!」幾名小嘍啰應了一聲,撲上來,扭住朱由模雙臂,取過麻繩,將朱由模綁得嚴嚴實實。

接下來,黃河三梟令眾嘍啰將陳莊主府上的財物和糧食,打點妥當,裝上騾車,包括庄民家的糧食、衣物、錢財,統統就庄民的騾車,裝載完畢,集中到陳莊主的大院內。

一名小頭目上前道:「三位頭領,一切準備就緒,請您定奪。」

九頭鳥范剛吩咐幾個小頭目:「你們分頭點火,將陳家莊化為灰燼。」

「屬下遵令!」幾名小頭目帶領小嘍啰分頭行動。

九頭鳥范剛又對另外幾名嘍啰道:「你們將小王爺押上一輛騾車,負責沿途監押,不能讓他逃脫;否則,取下爾等項上人頭。

「小的一定會看好他的。」幾個小嘍啰按部就班,將朱由模押上騾車,一人趕車,其餘監視。

時間不大,陳家莊所有房間都被點燃,烈焰升騰,濃煙滾滾。十名女子見達到目的,喜形於sè。女子小頭目對黃河三梟道:「就憑你們的豪爽、勇敢和義氣,我們十姐妹跟定你們了。現在我們大仇已報,陳家莊快要化為灰燼,留在這裡無益,一起回營寨去吧!」

當下,黃河三梟傳下命令,全體嘍啰帶著戰利品返回營寨。

馬隊在官道上行有兩個多時辰,終於到達黃河岸邊的營寨。看守營寨的小嘍啰,見頭領率眾回來,一直迎到寨門口。

一名上了年紀的嘍啰,見三位頭領身旁的馬背上馱著十名如花似玉般的姑娘時,詫異問:「頭領,這些女子從何地方帶來?」

「從途中巧遇的。」雲里金剛丁可勝指著十個女子,「她們乃是有功之臣,初次見面就為我們營寨送上一份厚禮。足足夠營寨所有人員幾年花費。」

九頭鳥范剛吩咐年老嘍啰:「你帶一班孩兒們,去後院殺豬宰羊,今天要好好犒勞眾弟兄,為十美女接風洗塵。」

「小的遵令!」年老嘍啰向其他十幾名小嘍啰揮下手,「我們去殺豬宰羊。」

隨即,黃河三梟也率眾進了寨門,片刻已到營房前,各自翻身下馬。九頭鳥范剛吩咐幾個小頭目:「你們幾位負責將金銀細軟、糧食之類,分別送入庫房中,並要登記入賬,也好掌握財產的數據。」

「好的,我們一一照辦。」幾名小頭目帶領一班小嘍啰趕著騾車而去。

九頭鳥范剛望一眼被綁住雙臂的朱由模,吩咐幾名監押他的小嘍啰:「你們幾位負責將小王爺關在柴房裡,嚴加看守,如讓他逃脫,拿你們試問。」

「大頭領放心,小王爺被綁得嚴嚴實實,我們幾位再輪流看守,他就是大羅金仙下凡,也甭想從我們眼皮底下溜走。」一名小頭目拍著胸口,承諾自己的言行。並與其他幾位押著懷惠王朱由模向柴房而去。

接下來,九頭鳥范剛又吩咐其他小嘍啰:「你們將馬匹牽到馬廄內,拴好加上草料、飲水,不能讓馬匹餓著、渴著。」

「小的遵令!」眾嘍啰異口同聲,牽馬而去。

此時,營房前只剩下黃河三梟和十名女子。九頭鳥范剛瞅著十名女子,笑容滿面問:「美女們!我們該幹啥?」

「還用問嗎?我們來就是做你們的女人,投懷送抱,陪你們上床,雲翻雨意,享受人間最美好的歡樂。」女子小頭目笑容可掬回答。

「既然這樣,我們先進寢室雲情雨意一番;等酒菜上桌后,再痛痛快快喝一場。」九頭鳥范剛向眾人一揮手,與美女們相依相擁,向寢室走去。

一個時辰后,負責殺豬宰羊的小嘍啰,已與幾名伙夫做好飯菜,擺上了桌,一盆盆冒著熱氣的菜肴,芳香四溢,讓人見后讒得直咽口水。而黃河三梟與十名女子在床上幾番,幾番歡娛,彼此都快快淋漓,心滿意足。待他們穿好衣裳下床后,一名小嘍啰來到寢室外,向室內道:「三位頭領,十位美女,酒菜已上了桌,請去用餐。」

九頭鳥范剛在室內答道:「你先回餐廳,我們過一會便過去。」

「知道啦!」小嘍啰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我們也走吧!為十美女接風洗塵,要敞開胸懷喝。」九頭鳥向雲里金剛丁可勝、水上飄孫梅方揮一下手,攜同十美女出了房間,向餐廳而去。

天漸漸黑下來,餐廳內已點亮了幾十支紅燭,照如白晝一樣。黃河三梟與十名女子在一張桌上共飲,其他小頭目和眾嘍啰分坐在其它桌旁,頻頻舉杯,開懷暢飲。不到一個時辰,已有不少嘍啰喝得酩酊大醉,東倒西歪。黃河三梟與十名女子此時也有幾分醉意,但杯子仍不離手,仍在杯觥交錯,邊喝邊談,不覺已是半夜時分。

而懷惠王朱由模被關在柴房裡,室內點亮一盞油燈,燈苗小如豆粒,顯得十分暗淡。自從他被關進柴房,就沒人替他送一口飯吃,送一口水喝。此時此刻,他又渴又餓,渴得嘴唇發乾,餓得肚子呱呱叫。實在餓得難忍時,便沖室外喊:「拿飯來!拿水來!本王要喝茶吃飯!」

一名嘍啰將頭探進室內,怒目圓睜,大聲斷喝:「喊什麼喊?再喊將你頭割下來當球踢。我們到現在連湯水都沒沾,你還在這裡咋呼?你階下囚一個,還本呢?啊呸!做夢吧——你!」

朱由模遭一頓臭罵,搞得臉紅脖子粗,心裡暗忖道:「自己遭受閹黨撲害,弄得有家難歸。從前在王府里錦衣玉食,發號施令,何曾受過現在的罪?閹黨!我cāo你祖宗!」

朱由模想到這裡,憤恨不已,心裡一酸,落下兩行淚水。正值朱由模在柴房裡悲嘆不已時,從地下冒出一個白鬍蒼蒼的小老頭來;朱由模見此情景,大吃一驚,膽戰心驚問:「你……你是誰?神出鬼沒的,好嚇人哦!」

「王爺不必害怕,吾乃是當方土地,小仙見王爺蒙難,特現身救你出去。」土地神向朱由模抱拳施理。

「可我的雙臂被綁在樑柱上,無法脫身呀?」朱由模無可奈何的搖搖頭,「門外還有崗哨把守呢。」

「這個不妨,一切由小仙做主。」土地神抬手一指,一道白光shè出,綁在朱由模臂上的繩索自行脫落。

朱由模活動一下被綁得麻木的雙臂,向土地神抱拳施禮:「感謝土地爺相救,此恩沒齒難忘。」

「王爺不必多理,隨我來!」土地神領著朱由模來到柴房門口,幾名崗哨正要開口斷喝,只見土地神向他們臉上吹一口氣;幾個崗哨頓時神志不清,呆若木雞,眼睜睜見土地神將朱由模帶走,卻喊不出話,動不了身子。

土地神將朱由模帶出營寨,行有二三里路程,停住腳步,道:「王爺,您暫時脫離危險,小仙只能送到此處,餘下的路要靠你自己走。」

朱由模遲疑片刻問:「土地爺,朱某落魄到此,承蒙相救,出離牢籠。但前途艱難,何去何從,望土地爺指點迷津。」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土地神打量朱由模片刻,試探道:「現在朝綱混亂,大明江山搖搖yù墜,不知王爺是傾慕人間富貴,還是想遁入空門,不問世事?」

「朱某經歷這麼多磨難,早就看破紅塵,對人間的富貴視若糞土。至於遁入空門,沒有引渡人,恐怕與佛道無緣。」朱由模開誠布公道。

土地神成竹在胸,不以為然:「心誠則靈,你由此向南而行,有嵩山少林寺,到那裡削髮為僧,勤修苦煉,終會成正果的。」

「感謝土地神指點迷津,就此別過。」朱由模向土地神抱了抱拳,踏著夜sè,向南而去。

卻說嵩山少林寺方丈慧通大師,正在禪房裡打坐,突然心血來cháo,掐指一算,已知事情前因後果。當下,慧通方丈即忙從蒲團上站起身,出離禪房,到天井內仰望天空,夜觀天象,果如自己掐算相吻合。於是,慧空方丈立即來到大雄寶殿前,撞起鍾來。

此時,已是五更天時,主持慧空、長老智靈,以及眾武僧、大小和尚,聽到撞鐘聲,紛紛出離禪房,匆匆來到大雄寶殿前,見撞鐘之人乃是少林寺方丈慧通大師,一個個驚訝不已,知道此時撞鐘,必有重大事情發生。

主持慧空上前打個稽首:「方丈此時親自撞鐘,想必有事要向眾僧宣告?」

「是的!」方丈慧通點點頭,對眾僧道,「有貴人要到我少林寺削髮為僧,在途中卻遭歹人追殺,我們為了保護佛家弟子免遭毒手,義不容辭,出手相救。」

面對方丈大師的神乎其神的言詞,主持、長老和寺內眾僧,都感到質疑,甚至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智靈長老問:「方丈,您說那個貴人是誰?既然有貴,出門前呼後擁,保鏢跟隨左右,誰敢追殺他?請方丈明示。」

「此貴人非別人,乃是當今皇上胞弟懷惠王朱由模,因受閹黨迫害,流落到孟州境內,又遭歹人追殺。他與我佛有緣,更要出手相救。」慧通方丈吩咐智靈長老,「智靈師侄,事不宜遲,你迅速帶領幾十名武僧,騎馬下山,向北行有八十里,有小樹林,將馬隊藏與此間等候;必與小王爺相遇,此時正趕上歹人追至。雙方相遇免不了一場格鬥,但不可傷害無辜,以擊潰對手為宜。」

「弟子遵令!」智靈長老打個稽首,隨即從武僧中挑選六十名武僧,離開大雄寶殿門前,去了馬廄備馬。

任務分配完畢,方丈慧通大師、主持慧空,以及其他大小和尚、執事僧,隨後進入大殿,去禪房打坐不提。

而智靈長老與眾武僧備好馬匹后,帶上兵器,上了戰馬,出離少林寺下山,快馬加鞭,沿著嵩山東邊山腳,向北而行。

卻說黃河三梟與十名女子及眾嘍啰,飲酒至半夜方才收場。此時,已有半數嘍啰喝得爛醉如泥。黃河三梟與十名女子,雖然沒到酩酊大醉,離開餐廳時,也是踉踉蹌蹌,東倒西歪。在返回寢室的途中,與十名女子相擁相依,打情罵俏,甚至是流言蜚語,不堪入耳。到了寢室,趁著酒xìng,再次上床作愛。

此時,離天亮不足一個時辰,幾名看守朱由模的嘍啰,已恢復知覺,當他們進入柴房時,見綁在樑柱上的朱由模不見了,地面上只剩下脫落的繩索。嘍啰們見此情景,大驚失sè,議論紛紛。

這個說:「這就奇了,人是我親自綁在樑柱上的,怎會掙脫呢?」

另一個說:「我好像記得有一個白鬍子矮老頭將小王爺帶出了柴房。毫無疑問,小王爺必定是矮老頭救走的。」

「對,我也看見的,那個白鬍子矮老頭到我們身旁顯得薦若無其事,只是輕輕朝我們臉上吹一口氣,我們就失去了知覺。看來,那個矮老頭並非是凡夫俗子;不是神仙,就是世外高人。」另一個道。

「我也認為那個小老頭不同凡響,我們迅速向頭領們彙報。不然,頭領們怪罪下來,我們是吃消不了的。」其中一個建議道。

他的建議,立即博得另外幾個贊同,便一起離開柴房,來到黃河三梟寢室前。此時,黃河三梟正在與十名女子在室內作愛,興緻正濃之際,一名小嘍啰在室外喊道:「三位頭領,大事不好,小王爺跑了。」

黃河三梟聽后,驚訝不已;作愛的興緻一落千丈,下了床,三下五除二穿好衣裳,衝出門外。九頭鳥范剛急切問:「怎麼回事?幾個大男人看守一個被綁得手腳不便的人,讓他逃脫是何道現理?」

「大頭領,我們已夠盡心儘力的,可小王爺被一個白鬍子矮老頭救走的。那個矮老頭有異術,朝我們臉上吹一口氣,我們就迷迷糊糊像做夢一樣。」另一名小嘍啰一臉委屈的樣子。

「胡說,世上哪有這種異術的人?分明是你們不盡心,讓小王爺趁機逃脫,以此謊話來誑我們。」雲里金剛丁可勝吹鬍子瞪眼睛訓斥,使幾名小嘍啰哭笑不得,有苦難言。

水上飄孫梅方見小嘍啰哭喪著臉,於心不忍,打著圓場道:「好啦!好啦!小王爺不管是被人救走的,還是他自行逃跑的,抱怨已無濟於事。估計他也跑不了多遠,我們集合人馬將他追回來就是了。」

女子小頭目在室內插嘴道:「追到那個小王爺,將他就地處死,不留活口。」

「好的,我聽你的。」九頭鳥范剛應承著,吩咐雲里金剛丁可勝,水上飄孫梅方,「二弟、三弟,你倆迅速吹牛角號集合人馬,全體追擊!」

「是!」雲里金剛丁可勝、水上飄孫梅方應了一聲,轉身進入室內,一人拿出一個牛角號,嗚嗚嗚吹了起來。

時間不大,二百多名嘍啰兵在營寨內集合完畢。黃河三梟來到隊列前,九頭鳥范剛道:「小王爺夜間不慎逃脫,一旦脫離虎口,他會調動官兵前來圍剿我們的;為了我們營寨的安全,必須追到他,就地正法。」

「大哥,我覺得小王爺不可能向北到黃河邊,只有選擇向南、向東、向西,我們應兵分三路追趕。」雲里金剛丁可勝建議道。

「嗯!你說得在理。」九頭鳥命令幾個小頭目,「你們幾人兵分兩組,一組帶五十兒郎向西追趕,另一組帶五十兒郎向東追趕,限程在一百里之內;其餘人馬由我們三兄弟帶領朝嵩山方向追趕。因時間緊迫,迅速備馬行動吧!」

大約過去一袋煙時間,戰馬全部備妥,除留少數嘍啰看守營寨外,其餘分三路行動,出離營寨,馳騁而去。

單說黃河三梟,帶領一百多名嘍啰兵,拍馬向南追趕,馬蹄噠噠,聲勢浩大。馬隊所經過之處,踏起塵土飛揚,瀰漫天空。

追有幾十里路程,天已放亮。他們在馬背上邊跑邊向前觀看,卻見二里處有條人影向前移動,在目光觸及處,隱隱約約見一座小樹林。

「大哥,前邊那條人影想必就是小王爺。」水上飄孫梅方指著前方道。

「嗯!肯定是小王爺。」雲里金剛向前望去,點頭附和。

九頭鳥范剛一馬當先,向屬下一揮手:「不管他是不是小王爺,趕上去一刀削下他項上人頭。」

後面的馬隊緊隨在九頭鳥范剛後邊,如cháo水一樣向前涌去。

懷惠王朱由模正向前趕路時,卻聽後面馬蹄聲噠噠,他回頭一看,在二裡外的官道上,有上百匹戰馬如一團烏雲向前移動,他心想:「如此多戰馬,一定是那班強盜追趕過來。要是再被他們捉住,我這條小命就沒了。對了,前邊有座小樹林,我在馬隊追到之前,能鑽進樹林里,或許能躲過一劫。」

想到這裡,他撒開兩腿向小樹林跑去。

就在距離小樹林不足半里路時,後面的追兵距離朱由模也不到半里路程,馬蹄聲越來越響亮;人的輪廓也清晰可見。雲里金剛丁可勝道:「大哥,前邊那個人已是小王爺無疑,你看他兩條腿跑得蠻快的。」

「他跑得再快,兩條腿終究沒有四條腿快的。」九頭鳥范剛答道。

正值這時,從小樹林里衝出幾十匹戰馬,徑直向朱由模撲來。原來,這支馬隊正是智靈長老率領犳的少林武師,他們奉少林寺方丈慧通大師之令,在這裡等候小王爺已有一炷香時間。

「完了!完了!前有堵截,後有追兵,我被他們逮住,難逃一劫。」朱由模自言自語,不安、焦急和恐懼,使他進退兩難。只得原地不動,等待命運安排。

片刻,少林武僧離朱由模僅有一箭之地。智靈長老一馬當先,向朱由模喊話:「前邊那位後生,可是懷惠王朱由模嗎?」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此時,朱由模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毫不忌諱道:「在下正是,你們是何人?」

「我們是少林武僧,奉方丈大師之令,救你上山的。」說話間,智靈長老已拍馬來到朱由模跟前。

其他武僧也隨後跟上來,而黃河三梟率領眾嘍啰,離少林武僧僅有幾十丈遠。一個個弓拉滿弦,準備向少林武僧shè箭。

智靈長老望一眼追兵,命令兩名武僧:「你們二位迅速將小王爺拉上馬,去小樹林躲避一下,我們前去截住追兵。」

「是!」兩名武僧在馬背上一人伸出一隻手,將朱由模拉上其中一匹馬背,向小樹林退去。

其他武僧手持兵器,拉開架勢,準備出擊。

「大膽禿驢,小王爺是我們的人,你們不能挾持他,快放下他,不然和你們勢不兩立。」九頭鳥范剛高聲呼喊,同時命令眾嘍啰,「孩兒們給我上,奪回小王爺,準備放箭,痛殺這班禿驢!」

「殺呀……」眾嘍啰吶喊著拍馬前行。

與此同時,智靈長老向少林武僧一揮手:「給我上,讓他們嘗嘗少林武功的厲害!」

說著,一馬當先而上,眾武僧拉開陣勢,拍馬向前。

相隔一箭之地時,眾嘍啰拉動弓弦,「嗖嗖嗖」向迎面而來的少林武僧shè箭。少林武僧不敢怠慢,揮動手中兵器,邊擊落一支支利箭,邊向敵群衝去。

時間不大,已衝到敵群中;此時,眾嘍啰手中弓箭已失去作用,即忙掛好弓,揮動手中兵器迎敵。雙方兵器相碰,發出叮叮噹噹響聲。

起初,黃河三梟與眾嘍啰依仗人多勢眾,根本沒把少林武僧放在眼裡。有的雙打一,有的單打獨鬥。而智靈長老卻被黃河三梟裹在核心廝殺,三對一打得難分難解。智靈長老施展少林棍法,快如閃電,不時的架開九頭鳥范剛的九環大砍刀,雲里金剛丁可勝的熟鐵大棍和水上飄孫梅方的三齒鋼叉。黃河三梟也不愧是江湖老手,手裡兵器舞成一團花,讓對手步步謹小慎微,稍不留神,有可能死於非命。

雙方激戰一炷香時間,少林武僧反客為主,眾嘍啰的士氣受挫,鬥志急轉直下。有不少嘍啰被少林武僧打下馬來,負了傷,痛苦不堪,哼啍唧唧。

黃河三梟因久攻不敗對手,又見不時有嘍啰被少林武僧打下馬來,心中甚是焦急。水上飄孫梅方舉叉斜刺向智靈長老,被智靈長老即速架開,又反手一棍打在他的肩頭上,使他摔下馬,跌得鼻青臉腫。雲里金剛丁可勝稍一愣神,被智靈長老一掌打在後背上,「哇」一聲,一口鮮血噴出來,敗下陣去。九頭鳥范剛舞動大砍刀,與智靈長老戰了十幾個回合,被智靈長老一棍打在馬後胯上,戰馬兩條後腿頓時斷折,九頭鳥范剛隨著戰馬摔倒而跌於地上。其他嘍啰已有百分之八十被少林武僧打下馬,剩下的嘍啰不敢戀戰,拍馬退到圈外。少林武僧也不強逼,只是勒馬而視,以防事態突變。

智靈長老掃一眼敗下陣的黃河三梟,向他們招招手,譏諷道:「來呀!有本事再來大戰三百回合如何?要是狗熊,趁早夾著尾巴滾蛋。」

黃河三梟和眾嘍啰從地上爬起,羞容滿面。九頭鳥范剛咬牙切齒道:「少林禿驢,你們等著瞧,我們會記住你們的,此仇不報,決不罷休。」

「好,我們等著你,隨時來隨時奉陪。」智靈長老冷笑著回答。

「哼!」九頭鳥范剛仍不服輸,冷哼一聲,向下屬一揮手,「我們回去!」

眾嘍啰互相幫助,好不容易上了馬背,灰溜溜而去。

懷惠王朱由模被兩名少林武僧護送到小樹林前,停住馬觀看戰場上打鬥情況,那一個個少林武僧超群的功力,jīng妙絕倫的武技,讓他看得眼花繚亂,目不暇接。尤其是智靈長老,不管是棍法,還是掌上功夫,都已練到爐火純青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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