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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一驚,猛地轉過身去,當看清胖女人的面容時,頓時像一個蔫了的柿子,眉毛跟眼睛已經擰到了一起,苦笑道:“老婆,怎麼是你啊?”

2021 年 1 月 11 日

胖女人咬牙切齒道:“老孃早就做好了飯,喊你那麼多聲你都不應,原來是在這裏看別的女人呢,哼,趕緊給我回家跪牆角去!”

守夜人 哎呦,老婆,你下手輕一點兒啊。”中年男子慘叫不已,被胖女人揪着耳朵向一旁走去。

看到這裏,李雲飛忍不住笑出聲來:“玉寧,以後你上街的時候,乾脆蒙着臉吧,要不然整個紅塵天的男人都要爲你茶不思飯不想了。”

“去你的。”玉寧輕輕地掐了一下李雲飛的臉頰,忍不住笑出聲來。

李雲飛笑了笑,目光忽然落在了街道右側的一個小飯館上面,急忙停了下來,笑道:“玉寧,你餓不餓?”

玉寧淺淺笑道:“還好。”

李雲飛誇張地拍了拍肚子,笑道:“我餓的快走不動了,你陪我去吃點兒東西吧。”

“好吧。”玉寧微微點了點頭。

李雲飛指了指街道右側的那個小飯館道:“我們就去那家吧。”

“嗯。”玉寧微然一笑,緩步跟着李雲飛向小飯館走去。

剛來到門口,眼尖的店小二急忙迎了上來:“兩位快請進。”

李雲飛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四周,發現這個飯館雖小,裏面卻打掃的很乾淨。飯館裏面共擺放着二十多張桌椅,空着的有半數以上。

“兩位隨便坐吧。”店小二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看起來很老實。

李雲飛猶豫了片刻,拉着玉寧的手緩步向靠近窗戶的一張桌椅走去。

儘管桌面很乾淨,但店小二還是先用抹布擦了一遍以後,才讓李雲飛和玉寧坐下。

“兩位想吃點兒什麼呢?”店小二笑意盈盈道。

“你們這裏有什麼拿手菜啊?”李雲飛笑道。

“清蒸金鰻魚,紅燒羅莎…”店小二一口氣就說出了十幾個菜的名字。

李雲飛思索了片刻,笑道:“就來一個清蒸金鰻魚,還有一個紅燒鏖筋吧。對了,再來兩碗米飯。”

“好嘞,我去去就來。”店小二說着,迅速地向廚房的方向奔去。

看到這裏,李雲飛急忙將目光轉向了玉寧。

只見玉寧的眼神有些閃爍不定,眉頭緊鎖,似乎在思索着什麼事情。

李雲飛忍不住笑道:“玉寧,你在想什麼呢?”

玉寧輕嘆了口氣道:“我在想我孃的事情。過去我一直不瞭解她的爲人,如今因爲地靈玉的事情,我終於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了。”

李雲飛苦笑一聲,像是在安慰一般:“別想那麼多了。”

“李雲飛,你會不會因爲我娘而對我有什麼別的看法?”

“怎麼會呢。”李雲飛搖了搖頭,笑道:“你娘是你娘,你是你。她做了什麼事情又不能代表你的立場。”

玉寧微微點了點頭,忽然忍不住笑出聲來:“你能這麼想那就太好了。”

不一會兒,店小二就端着一個托盤走了過來。上面放着兩盤菜,兩碗米飯,兩雙筷子。

店小二迅速地將飯菜和筷子放在桌面上,笑道:“兩位客官,這是你們要的飯菜,請慢用。”

聞到香氣,李雲飛頓時口水直流,急忙拿起筷子,迅速地夾起一塊鰻魚肉大口地嚼了起來。

看李雲飛吃的這麼香,玉寧也忍不住拿起了筷子,而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閃進來三十多個女子。 感謝兄弟「leonstone」打賞捧場的888支持!拜謝!

——

松煙城,陳氏宅邸後院。

一間寬敞雅緻的房間中,渾身裹滿繃帶的陳汐從床上爬起來,昏迷近兩個月,他終於蘇醒了過來。

歷經一場生死角逐之後,現如今的他,眉宇間一片沉凝鎮定,雙眸開闔間,眸光深邃,帶著一絲獨有的豁達。

其實,他外表看上去略顯削瘦峻拔的身材一點都不瘦弱,緊緊纏著繃帶外勾勒出的肌肉稜角分明,猶如銅澆鐵鑄,充滿無法言喻的爆發力。

在房間中蹣跚走了兩步,陳汐已是氣喘吁吁,這是氣血過度虧損,本源大傷的現象,他搖了搖頭,心中卻沒多少沮喪。

校園貼心高手 ,又連續吞服兩次,令他全身的經脈幾乎寸寸斷裂,丹田更是遭到重傷,空蕩蕩的枯竭一片,一點真元都沒有。

慶幸的是,道基損毀的並不嚴重,只要慢慢調養,就可以完全恢復過來,他打算再過兩天,等身軀恢復得差不多,就開始閉關修復道基。

推開房門,陳汐來到院子里。

這處庭院和普通人家的院子並沒有什麼區別,四周種滿蓊鬱蔥蘢的草木,旁邊還有一個花圃,裡邊種植著數十種嬌艷欲滴的花朵,其中還包括幾種嬌艷如血色的茶花,像極了曼珠沙華彼岸花。

一群群藍色、黃色、青色的蝴蝶翩躚其中,姿態曼妙,在陽光下透著說不出的靈動韻味,令周圍的一切都像變得寧謐清幽起來。

陳汐很享受這種感覺,他好久都沒有像這樣寧靜過了,自幼到大,每時每刻都在跟時間賽跑,養家、照顧爺爺、供弟弟上學府修劍……無不靠他制符賺取一點薄薄的元石來支撐,這些日子雖然艱辛,但勝在安穩和踏實。不過當獲得玉墜中的洞府之後,他的命運就變得動蕩起來。

參加南蠻試煉、進入南蠻深山、滅殺李氏一族、被追殺至瀚海沙漠、參加潛龍榜大比……每一場經歷,都充斥著殺戮和血腥,埋藏著殺機與兇險,那種感覺就像亡命天涯,顛沛流離,沒有落根之地,他的神經也無時不刻在緊繃著,警惕著種種可能來臨的兇險。

這種感覺很累。

而如今,端坐在屬於自己陳家的庭院中,他恍惚間有了一種落地生根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由內而外感到寧靜,感到舒適。

「如果沒有紛爭,沒有仇恨,就這樣靜靜呆在家族中,看著家族一點點崛起,那該多好啊……」陳汐立在花圃前,心中輕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這份寧靜對自己而言,只是短暫的,他只有努力去修鍊,變得更強,才能保證整個陳家的寧靜。只有自己變得更強,才能讓陳家在安穩寧靜中一點點崛起,奠定永世不朽之基業。

只有這樣,爺爺才能含笑九泉,不是么?

一瞬間,陳汐的心重新變得堅定起來,他的路永遠註定不屬於寧靜。

吱嘎!

沒有鎖著的庭院大門打開,弟弟陳昊走了進來。

「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看見哥哥立在花圃前,精神十足,陳昊也感覺很開心,從前些天哥哥醒來之後,他就徹底鬆了口氣,如今牽挂的,就是哥哥的身體什麼時候能徹底好起來。

陳汐笑了笑:「沒事,我正要找你呢。」

陳昊眉頭一挑,問道:「找我何事?」

「再過些天,是你的生辰吧?我有一樣禮物要送你。」陳汐笑道,說話時,他手中已多處一柄鐵劍,劍身上蘊含著磅礴之極的浩然道意,劍光幽幽,仿似其內流淌著一條青史長河,記載了紅塵萬丈,世間百態。

「此劍是我從煞魔墳場中得到,應該是上古聖賢儒門中的一件聖器,其上浩然之氣磅礴如海,正適合你的浩然劍道。」說著,陳汐已經把鐵劍遞了過去。

陳昊接過劍,卻並沒有急著查探,他的眼角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點淚花。他萬萬沒想到,都這麼些年了,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生辰,哥哥卻還記著,並且還給自己費心準備了一件禮物。

這讓他想起小時候,由於家境貧困,他們一家的生活過得極為拮据,但無論如何,每逢自己生辰,哥哥總會變著戲法似的,給自己準備禮物,雖說都是一些小玩意,但他卻一直銘記到現在。

最為讓他難過的是,哥哥好像從來都沒有給他自己過一次生辰,從來都沒有,以至於連他都不記得哥哥的生辰究竟是哪一天。

陳昊不是個愛流淚的人,相反,除了在爺爺和陳汐跟前,他這些從來都沒流過淚,哪怕遇到再大的挫折和磨難。

但現在,他只想大哭一場,他感覺在哥哥面前,自己還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處處讓他照顧,所有的苦難都是他一個人在抗,而自己卻總是坐享其成。

「趕緊試一試此劍的威力。」陳汐拍了拍陳昊寬闊結實的肩膀,他這才發現,弟弟和自己已經一般高了。

「不用試,哥哥送的禮物, 亂世卿臣︰將軍,請寬衣! ,仙器都比不上。」陳昊把鐵劍小心收好,笑道。

陳汐啞然,這句話他聽過很多次,在很小的時候,每當自己送弟弟禮物,他都會這麼說,哪想到弟弟如今都這麼大人了,還像個孩子似的,令他心中又是恍惚,又是感慨。


「父親。」便在這時,庭院大門口處,驀地響起一聲稚嫩清脆的叫聲。

陳汐一愣,抬眼望去,卻見一個約莫一歲左右,卻長得虎頭虎腦的小傢伙,正蹣跚似的立在大門旁,而在小傢伙身邊,翡冷翠正含笑的立在那裡。

「這是你兒子?」陳汐望向弟弟,眼神中充滿震驚。

「忘了跟你說,在我從流雲劍宗離開時,冷翠已經懷孕了,回到松煙城不久,就生下了瑜兒。」陳昊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陳瑜么……」喃喃自語一聲,陳汐再忍不住心中驚喜,哈哈大笑起來,張開雙臂,朝小傢伙道:「瑜兒,來,讓大伯抱抱!」

小傢伙眨了眨眼睛,明顯有些懼怕眼中這個渾身纏滿白色繃帶的大伯,猶豫不定,看向身旁的娘親。

「趕快去啊,那是你大伯,瑜兒一定要記得聽大伯的話哦。」翡冷翠溫柔一笑,鼓勵著小陳瑜。

「嗯,瑜兒聽娘親的話。」小傢伙點點頭,小腳丫蹣跚著,歪歪斜斜地朝陳汐走來,他畢竟才一歲不到,走路不穩,再加上走得有點急,快到陳汐身邊時,腳下一絆,頓時就朝前栽去,嚇得眼睛頓時閉起來。

不過下一刻,小傢伙已經被一雙大手抱起來,是陳汐,他緊緊把小傢伙抱在懷中,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線,嘴中反覆不停道:「瑜兒,好瑜兒,我陳家後繼有人了,爺爺在地下知道,一定很高興吧……」

「大伯,你身上好多的血啊。」小陳瑜指著繃帶上染著的血漬,認真說道:「我爹說男兒流血不流淚,長大以後,我也要像大伯一樣,流好多的血,絕對不流淚。」

小傢伙錯漏百出的表達,引得陳汐又是一陣大笑,愈發喜歡這個虎頭虎腦的小傢伙,心中一動,他摸出一枚丹藥來,「瑜兒,這是大伯送你的禮物,答應大伯,等你長大了再吃,好么?」

這顆丹藥足有小陳瑜的拳頭大,通體晶瑩剔透,其內涌盪著一道道璀璨神霞,更有一聲聲若有若無的龍吟虎嘯之聲傳出。正是蘊含土行大道的道意元丹。

看到這顆丹藥,陳昊和翡冷翠都是大吃一驚,不敢置信,「這是道意元丹?哥,此物太過貴重,不行,這個禮物可不能給他。」

兩人都是連忙推辭,一顆道意元丹的價值絕對無法估量,並且是可遇不可求的那種珍稀寶貝,見陳汐要把這種東西送給自己還不到一歲的兒子,兩人哪能同意?

「瑜兒喜歡嗎?」陳汐卻是不理會他們,直接問小傢伙。

「喜歡,像糖果,但是糖果沒有這麼大,這麼漂亮。」小陳瑜眼睛一閃一閃的,好奇地看著道意元丹表面流轉不休的一道道霞光,感覺有趣極了。

「這顆糖果就給你了,好不好?」陳汐笑眯眯說道。

「不行,父親說過,無功不受祿,這糖果瑜兒不能要。」小陳瑜明顯極為眼饞,但是歪著腦袋思考了很久,他還是搖頭拒絕道。

「那好,你幫大伯錘錘肩膀,就算有功了,這顆糖果也就歸你了,如何?」陳汐的確太喜歡這小傢伙了,就在他抱住小傢伙的這段時間,他已經差不多了解了小傢伙的根骨和資質,絕對是上上之選,以後只要勤加修鍊,也是個了不得的好苗子。

小陳瑜這下再沒有猶豫,揮動小拳頭幫自己這位大伯錘肩膀,神色很認真,看在陳汐眼中卻透著說不出的可愛。

逗弄了小傢伙一陣,陳汐這才把他交給翡冷翠,由她帶著離開了庭院。

「哥,那顆道意元丹太珍貴,你就這麼給他,這……」陳昊還是覺得不妥,開口說道。

不等陳昊說完,陳汐就打斷道:「你可知道,那些如今名震天下的天才人物是如何培養出來的?無不是其背後的宗門和家族,在他們幼時就以各種靈藥幫助其伐毛洗髓,孕養身軀,奠定下了常人難以想象的雄厚根基,如此才能在修鍊上高歌猛進,把其他人遠遠拉在後邊。我把一顆道意元丹給瑜兒,並不算什麼。」

陳昊張了張嘴,卻是不再多說,他已經看出來,自己哥哥的心意已定,勸也無用。

兄弟兩人又聊了一陣,見陳汐眉宇間湧現一抹疲態,陳昊當即告辭,讓陳汐好好休息,而他則去忙家族的一些事情去了。

望著弟弟匆匆離開的背影,陳汐暗暗點頭,他已經看出來,弟弟如今已具備了獨擋一面的能力,再加上有太炁微塵劍陣守護家族,只要不是地仙境強者來犯,足以應付一切了。

「等我實力恢復,或許就可以安心離開了……」陳汐沉思良久,抬步走回屋內,盤膝坐在床上,身前放著一部金光繚繞的玉簡。

他雖然暫時還無法修鍊,但卻可以趁此時間,參悟一些功法,而眼前這部功法玉簡,赫然就是從乾元寶庫中得來的半步道品武學——《大湮滅拳》。

——

ps:陳汐太累了,所以需要短暫的寧靜休息一下,我也太累的,只好先暫時寫一章寧靜的章節過度一下,明天回歸正題。嗯,就是這樣,大家晚安。

如果覺得好看,請把本站網址推薦給您的朋友吧! 不經意地瞥見了那些女子,玉寧面色一驚,手中的筷子險些掉了下來,急忙對李雲飛擠了擠眼,示意他往門口看。

李雲飛下意識地轉過身去,這纔看到門口站着二十多個女子。只見她們的年紀都在二十歲左右,長髮飄飄,美麗動人,而且全都穿着金色的鎧甲。

李雲飛的心情不由地緊張了起來。雖然這些女子的面容都很陌生,但是看她們身上的穿着,李雲飛立刻就判斷出她們是水花之境的人。


“想不到她們這麼快就找到這裏來了。”李雲飛暗暗地握緊拳頭,就要起身。這時,那二十多個長髮美女忽然飄然向中間的那三張空桌走去,齊齊坐了下來。

一下子來了這麼多美女,小飯館裏頓時沸騰了起來。

“美女們,你們想吃點兒什麼?”店小二急忙奔上前去,神情裏帶着一絲驚訝和慌張。

“隨便。”說話的時候,那二十多個美女看也不看四周一眼,表情顯得極其的冷漠。

“好,我去去就來。”店小二猶豫了片刻,快步向廚房的方向奔去。

看到這裏,李雲飛很是疑惑,暗暗道:“難道她們沒有看到我和玉寧?”來不及多想,他急忙對玉寧擠了擠眼,低聲道:“玉寧,她們好像還沒有看到我們兩個呢,我們快走吧。”

玉寧點了點頭,急忙站起身來。

李雲飛也迅速地站起來,而就在這時,一聲冷笑忽然傳來:“玉寧,李雲飛,你們兩個的飯好像還沒有吃完,怎麼這麼着急就要走啊?”


聞聽此言,李雲飛不禁嚇了一跳。驚訝地看了一眼那個說話的女子,只見她的個頭很高,皮膚很嫩很白,如同剛剛出生的嬰兒。秀髮呈金黃色,流光閃閃,眼睛是湛藍色的,如同海水一般。

玉寧皺了皺眉頭,瞥了一眼那個說話的女子,冷冷道:“水琴,我娘是讓你們來殺我和李雲飛的吧?”

水琴美眸一閃,似笑非笑道:“你是掌門的寶貝女兒,她自然捨不得你死。”說到這裏,目光忽然轉向了李雲飛,嘴角露出了一絲冰冷的笑容:“不過李雲飛今天必須要死。”

聞聽此言,小飯館裏頓時議論紛紛。

“咦,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一見面就要打打殺殺的?”

“馬上就有好戲看了。”

李雲飛絲毫不去理會那些議論聲,抱起雙臂,冷眼看着水琴道:“美女,你就這麼有把握殺得了我嗎?”

“如果沒有把握的話,我們自然不會來的。”水琴冷笑不已。

就在這時,店小二端着一個托盤走了過來,看到眼前這個架勢,頓時愣住了。

李雲飛看了看店小二,暗暗想道:“現在肚子好餓,還是先把肚子填飽了再說吧。”想到這裏,他急忙將目光轉向了水琴,冷冷笑道:“美女,我們都還沒有吃飯呢,不如等吃完飯再動手好了。”

“正有此意。”水琴冷冷一笑,扭過臉去。

看到這裏,李雲飛對玉寧擠了擠眼道:“玉寧,我們繼續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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