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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帶着我很快就走進了斷魂山。

2020 年 10 月 28 日

山上依然霧氣瀰漫,山外烈日當空,山內卻陰風陣陣,讓我情不自禁的想起小哥跟我說過的八萬冤魂來……

我渾身打了一個寒顫,加快了腳步趕上丫頭,和她並肩走在一起。

一路上我和丫頭都不說話,兩人穿行在霧氣瀰漫的密林中。丫頭似乎對行走的線路相當的熟悉,每到一個拐彎處只要稍稍辨識便找到了前進的路。

開始我還很奇怪,可轉過幾個路口之後,我才發現,每一個拐彎處的一棵大樹上都用石頭畫着一個很大的圓圈,很顯然是路標。並且,如果我猜的不錯,這些圓圈都是丫頭刻印上去的!

走了大約兩個多小時,丫頭帶着我橫穿一個五百米長的石洞後,來到了一處地方。

眼前豁然開朗,出現在我眼前的竟然是一個村莊。

丫頭停住了腳步,一張流着汗水的俏臉緊緊盯着我,說道,“到了!”

“到了?這是什麼村莊?”我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個村莊是我去年在斷魂山上迷了路無意之中發現的。不過……不過,村裏沒人!”丫頭答道。

“村裏沒人?你是說……這村子是一處廢棄了的村落?”

“是的!”

“那你帶我到這裏來幹什麼?”我警惕的問道。

“沒什麼其他的意思,我只是……只是覺得這村子有古怪,所以帶你過來看看!”丫頭說完轉身就往村子裏走。

斷魂山中居然還有一處廢棄的村落,這是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只是,這村子爲何會廢棄,村子裏的居民究竟去了哪裏?

我在黑暗處等你 我的心蹦蹦的跳了起來。

雖然從丫頭的口中已經知道這村子裏沒有一個活人,但我還是把藏在身上的那把砍山刀拿了出來篡在手中,以防萬一。

我一邊走,一邊打量着坐落在村子裏的民居,四周靜謐得滲人!與其說村裏人都死絕了,還不如說是整個村子都死掉了。

我看不到一隻野雞、一隻野狗,連地上長的野草都沒有。四周靜悄悄的,偶然有一陣風吹過石頭的隙縫,發出嘶嘶的慘叫。

走了十來米,我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一間民居,突然舉起手低聲喝道,“等等!”

丫頭噶的一聲止住了前進的腳步,跟着我停在了眼前的這間民居前。

這間民居房門早就破敗不堪,我輕輕一推,“嘩啦”一聲就倒下了,揚起一層塵霧。

我穿過塵霧,帶着丫頭走進裏面。

和許多貧困的山村居民一樣,裏面是集食宿一體的房子,一個竈臺旁邊放着一張石牀。

我之所以走了進去,是因爲隔窗看到那張石牀上,似乎躺着一個人。雖然知道極有可能會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但強烈的好奇心還是讓我忍不住走進來看看。

果然,在石牀上側躺着一個人形,背對着我們,衣衫上佈滿灰塵,看衣服,應該是一個女人。

我壯着膽子,用手中的砍山刀上前小心翼翼地一鉤,女人的屍骸頓時轉了過來。

突然“咔嚓”一聲響,一樣東西從那具女人的骸骨上掉了下來!

什麼東西?我一呆,愣愣地看着地面,竟是一具很小的骸骨。

我頓時就明白了,原來這女人是懷抱着孩子一起死去的!

女人和孩子老早化作屍骨,空蕩蕩眼窩一起凝視着天空,似乎在訴說着幾十年前、或者幾百年前的恐怖經歷。

屍骸我根本就沒見過,被嚇到了,站在那裏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丫頭一拉我的衣袖,問道,“怎麼了,有什麼發現?”

“這女人和懷中的孩子究竟是怎麼死的,我不知道。”我搖搖頭說,“不過的確很奇怪,他們身上沒有任何傷痕,也不像是瘟疫襲擊,而是一下子就死掉了。就好像有種看不見的殺人武器,殺人於無形,實在太奇怪了!”

丫頭幽幽的說道,“算了,反正也不管我們的事情,我們到別的地方轉轉吧,或許有什麼發現也不一定。”

“嗯。”我答應着和丫頭離開了那間民居。

我和丫頭往前走了大約四五百米,一棵枯萎的碩大槐樹出現在我的眼前。槐樹前面空氣明朗,而槐樹後面竟然是濃厚的大霧。

這棵槐樹就好像是陰陽世界的交界點一般。這邊是陽世,而那邊是陰界。

這裏怎麼也有一棵詭異的老槐樹?我心神一蕩,不知道怎麼地,眼前這棵槐樹越看就越覺得它就像一隻奇異的怪獸,伸出的枯枝就像一雙雙魔手,好像想把我和丫頭抓走吃掉一般,我頓時瑟瑟的打了一個寒顫!

“等等!”我急聲叫道。

可已經來不及了,走在前面的丫頭已經鑽入老槐樹後面的濃厚大霧裏,瘦小的身影立時不見了。

我心中大駭,急忙追了上去,可濃霧中哪裏還有她的身影?目光所觸及之處,全部是白茫茫的霧水和漆黑的的廢墟。

“丫頭,丫頭!”我顧不得害怕,在濃霧中大聲呼喚着她的名字,四處尋找。

空間農女之十二生肖來種田 霧水慢慢打溼了我的頭髮,迷迷濛濛中,似乎看到不遠處有一個瘦小的身形跪在地上。

我頓時大喜,走過去猛然一拍那人的後背,強自笑道,“丫頭,你怎麼了?到處都找你不到,嚇死我了!”

那人依舊跪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

我一愣,才發現跪在地上的人竟然不是丫頭,赫然就是今天上午我遇到過穿着血紅袍子的——鳳凰客棧的秋雁!

她怎麼不回客棧,出現在這個死村裏?

我顧不得尋找丫頭,低聲的叫道,“秋雁,怎麼是你?”

跪在地上的秋雁依然一聲不吭,愣愣的望着前方。

我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頓時暗暗吃驚。

秋雁的面前居然是一座墳墓,而那座墳墓被挖掘過,棺木已經撬了起來,棺內的屍骨被挖出,胡亂的撒在地上。

我強自笑了笑,“秋雁,你怎麼了?死人骨頭,有什麼好看的?”

秋雁渾身一顫,爬起身來發瘋一般地衝了過去,一把拾起一塊頭骨捧在懷裏,白皙秀美的面頰上,兩條淚線莎莎的躺了下來。

手中的頭骨,像寶貝一樣緊緊摟在懷裏。陰魂禁忌

——————————————————————————————— 我被秋雁的舉動嚇了一跳,她怎麼了?莫非這被挖掘開的墳墓葬着她最親最愛的親人?如果是的話,那麼,她與這個廢棄的死村,一定有莫大的關係!

我走上前,搭住秋雁的消瘦的肩膀,安慰道,“秋雁……”可話剛出口又呆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面前這個楚楚可憐的女孩。

秋雁扭過頭來看着我,一張俊俏的臉蛋上全是淚痕。那種目光,像是在看父兄一樣的目光。

我的心微微顫動,卻無法安慰她。

過了好一會兒,秋雁才輕輕地放下手中的骷髏,用衣袖拭乾眼角的淚滴,悽然說道,“你知道嗎?這裏本是一個繁榮富足的村莊,一百年多年以前因爲外族的入侵才讓這裏變成了一堆廢墟的……”

“一百多年以前?那個時候你還沒出生吧?這跟你又有什麼關係?”我不明白秋雁說這話的意思。

秋雁抿了抿嘴脣,說道,“怎麼會跟我沒有關係?這墳墓裏葬着的就是我奶奶!”

“你奶奶?你是說你是這個村子裏的人? 恰逢梨花開 可是……可是,這村子不是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經沒有人煙了嗎?”

“你錯了!我奶奶是那場災難中唯一的倖存者,她一直不捨得離開這生養她幾十年的村子,躲在一個山洞裏,直到那羣強盜全部走光以後方纔回到了村子裏。”

“可是,你不可能……”說到這裏我打住了話頭,我本想說的是秋雁不可能沒有爹吧?

秋雁望了我一眼,幽幽的說道,“今天我已經說得有些多了,或許你最終會明白這件事情的……你幫我把奶奶的白骨葬了,好嗎?”

我的心莫名其妙的一痛,答道,“好,我幫你!”

我和秋雁將那些扔在四處的皚皚白骨全部撿回被撬開的棺材裏,將棺蓋合上,用黃土掩埋了,做完這一切之後兩人都累得氣喘吁吁。

濃霧中秋雁身上血紅色的袍子看上去分外醒目,有些怕人。我忍不住問道,“你穿着袍子、帶着鬼臉在黃龍村裏裝神弄鬼,究竟想幹什麼?”

秋雁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兩眼直直地望着我,說道,“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說,不管你信還是不信,這件事情從我見到你的第一面開始就埋在我心裏了……”

她不答反問,我心裏一跳,不知道她會說出什麼樣的話來,答道,“你說!”

秋雁的臉上忽然又滴下淚來,“你很像我失散了多年的哥哥,五官輪廓都像。在我的夢裏,我哥就是你這個樣子……”

在她的夢裏,她哥就是我這副摸樣?我不由得大駭!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這麼離奇的事情吧?初入黃龍村的那天下午,在巖龍家的木板牀上我就做了一個夢,夢見她被丫頭的鬼魂追殺。在夢裏,她也叫我哥哥?

但這又怎麼可能?在我的記憶中,從來就沒有還有一個妹妹的概念。

我呆住了。

秋雁又細聲的說道,“我能叫你哥嗎?”

看到她楚楚可憐的俊俏摸樣,我心中一軟,應道,“好!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哥!”

秋雁忽然拉住了我的手,叫道,“哥!”

我答應了一聲,說道,“秋雁,現在我已經是你哥了,我不管你出現在黃龍村是什麼目的,總而言之,我不許你再以身犯險,放棄吧!他們村子裏的人好像全都瘋了……”

想起發生在黃龍村裏的那些事情,我替她很擔心。

“對,他們都是瘋子,是強盜!”秋雁激動地叫了起來,忽然又壓低了聲音說道,“哥,謝謝你替我擔心!你要相信我,不管我有何用意,總而言之我絕對不會騙你,不會害你……我不會放手的!”

秋雁說着站起身來,濃霧中的表情顯得森然無比!

究竟是什麼原因讓這個才年僅十五六歲的小女孩這麼執着?是一百多年前的那場災難,還是古井兇謠裏面的那筆寶藏?或者說,這兩件事情原本就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我正在胡思亂想,忽然從不遠處的濃霧中傳來悠長的哨聲。

是誰?我心頭一震,不會是剛纔消失不見了的丫頭吧?我正準備開口呼喚,忽然感覺到不遠處的濃霧中出現了異常狀況。

一羣閃爍着猩紅小眼睛、不知道什麼的東西正朝着我和秋雁站立之處羣涌而來,並且迅速的飛到了跟前,圍着我和秋雁飛來飛去。

什麼東西?我慌了神,伸手亂抓,在濃霧中抓到了什麼冰冷、柔軟的東西,還是活的,在手掌裏扭動。

我正想拿到眼前看個究竟,忽然覺得中指處一陣劇痛,連忙把抓住的東西甩了出去。擡手一看,中指處竟然鮮血淋漓,顯然被剛纔的抓住的東西給咬傷了。

遠處的哨聲吹得越來越急,圍繞着我和秋雁的這羣東西似乎像聽到指令一般,不停地向我們撞了過來,不時咬上一小口,而且感覺圍過來的越來越多。

不好!這羣咬人的東西分明是受那哨聲控制!

我在濃霧中大叫,“秋雁,我們趕緊離開這裏,這羣東西是被人操縱才攻擊我們的!”

秋雁沒有回答,正在用那件早就脫下來的紅色袍子揮舞着撲打那羣攻擊她的東西,露出了裏面黑白相間的衣裙。而衣裙的下襬處,明顯有一絲被掛掉的布條!

我心中頓時明瞭,那晚用木棍將我擊暈在村子裏小道上的果然是她無疑!可她爲什麼會跟那個紅衣女鬼在一起?那紅衣女鬼會是鳳凰客棧的老闆娘金香玉嗎?如果是的,她跟那個嬌俏可人的金老闆又是什麼關係?

我呆了一呆的時分,手臂處又被那東西給咬了一口,痛徹肺腑!

我怒聲吼道,“秋雁,我們快走!”

秋雁嬌聲應道,“哥,你先走,我來攔住這羣可惡的東西!”

這東西飛在天上,莫說她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就是一個大男人也休想攔得住!

我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暖意,大聲的叫道,“不,你先走,我留下!”話是這麼說,其實我心裏很清楚,在這羣東西的圍攻下,我們兩個誰也走不了!

難道,我和秋雁就要死在這羣叫不出名字的東西手裏?我越是撲打越是心寒。

悠長的哨聲越來越急,越來越近,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在濃霧中響了起來,“見面還不到兩分鐘,就哥啊妹啊的叫,你們兩個到底嫌不嫌肉麻?”

那聲音竟然是剛纔在濃霧中失蹤不見的丫頭!

這羣鬼東西是她指揮着向我們發動攻擊的?我頭頓時大了,急聲叫道,“丫頭,你趕緊住手!我和秋雁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我是她哥!你們不是還在鳳凰客棧門口見過面嗎?”

“哈哈……”丫頭在濃霧中狂笑,“我和她何止是在鳳凰客棧門口見過面,我跟她見面的次數多得去了!今天,她休想再從我的手中逃脫!”

丫頭的摸樣猙獰恐怖,哪裏還是那個裝瘋賣傻的摸樣?分明就是一個魔鬼!

我被驚呆了!

秋雁在不遠處一邊揮舞着紅色袍子驅趕那羣東西,一邊冷冷的喝道,“哥,你不要求她!我與她之間的恩怨遠非你想象中那麼簡單!”說完不再做聲,頑強的跟襲擊她的那羣東西拼搏!

兩個不到二十歲的丫頭能有什麼恩怨?莫非是前世的宿怨?我想不明白,大聲的叫道,“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你們都給我住手!”

“不!今天你想讓我住手,我偏不!”丫頭惡狠狠的叫道。

哨聲忽然一轉,變得哀怨迷離。隨着哨音的轉變,我驚奇的發現,那羣鬼東西竟然放棄了對我的攻擊,一窩蜂似地向着不遠處的秋雁涌了過去!

不好,秋雁危在旦夕!丫頭怎麼俜地這般歹毒,處心積慮想要取她的性命? 重生八零拽炸天 我瘋了似的朝着丫頭衝了過去,“丫頭,我求求你放過她吧?”

丫頭在濃霧中見到我發瘋一般的表情,神情一呆,一絲痛苦的表情從臉上一閃而過。她指着屋子手忙腳亂在撲打那羣鬼東西的秋雁顫聲問道,“你是說,你爲了她可以求我?”

她這話什麼意思?我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

丫頭厲聲長笑,“哈哈……你想要我放過她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須回答我的一個問題!”

秋雁命在旦夕,我的心已經提到了桑眼,莫說丫頭說只要我回答她一個問題,就是回答她一百個、一千個問題,只要她放過秋雁,我也會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

我忙不迭的應道,“你說,你說,我回答你!”

丫頭的眼神非常複雜,她緊緊的盯着我的眼睛,緩緩說道,“好,那我問你,如果有一天我也如她這般被什麼東西圍攻或者被人追殺,你會不會也像今天一樣爲我求情?”

我原本以爲她會問出一個讓我特別爲難的問題,哪裏知道她問的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問題?

她是什麼意思?我來不及細想,點頭應道,“會,我會!”

丫頭怔了一怔,又問道,“你說的是真心話,沒有騙我?”

“絕不騙你!”。

丫頭的臉上忽然流下了兩行清淚!陰魂禁忌

——————————————————————————————— 丫頭的臉上忽然流下了兩行清淚,楚楚可憐的摸樣跟剛纔妖異如鬼魅一般的行徑截然不同。

“好!今天我就依你的話,放她一馬。不過,過了今天,再見的時候我絕對不會饒她!”丫頭在濃霧中咬牙切齒的說道,聽得我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臭丫頭,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誰又要你饒了?”一陣咯咯嬌笑中,一個披頭散髮,身穿血紅色袍子、帶着鬼臉的紅衣厲鬼在濃霧中驀然現出身來!

我又聞到了那股要命的體香!

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來人應該就是鳳凰客棧的老闆娘金香玉!

果不其然,我聽到手忙腳亂的秋雁驚喜的大叫,“姑姑,快救我!”

秋雁叫她姑姑?那麼,她們應該是最親的人了。我略一分神,金香玉身法極快的欺近了丫頭的身邊,一閃手給了她兩計響亮的耳光,厲聲喝道,“還不趕緊給我把這羣畜生給我退了?”

丫頭被扇得在原地轉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圈方纔在濃霧中站穩了身子,嘴角滲出了幾絲血絲,卻依然絕強的站着,臉上的神情冷漠之極,用哨聲繼續指揮着那羣叫不出名字的東西向秋雁發動襲擊!

金香玉身影微顫,從紅色的袍子裏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架在了丫頭吹彈得破的脖子處,“你再不住手,我就殺了你!”

我又驚又急,大聲叫道,“住手!她原本已經答應放過秋雁了!”

金香玉的鬼臉面具在濃霧中散發出詭異的神采,“住口!這裏沒有你說話的地方!”

我怔了一怔,不敢造次,擔心金香玉一失手真的會將丫頭給殺了。

丫頭忽然停止了吹哨聲,閉上眼睛悽然的說道,“你殺了我吧,反正在這個世界上我已經生無可戀……”

“哼!殺了你?你想死我偏不成全你,我要讓你痛苦的活着,就像我一樣,活在痛苦的回憶裏,咯咯……“金香玉仰天狂笑,笑聲聽在耳裏說不出的難受。

我想象不出她此刻隱藏在鬼臉面具下的那張嬌俏面孔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樣子!她和秋雁與丫頭之間到底有什麼仇恨,值得以性命相博?

哨聲一停止,那羣要命的鬼東西在濃霧中不到一會就消散得一乾二淨,來去如一陣風。如果不是看到秋雁和扮成厲鬼的金香玉,我簡直懷疑剛纔只不過是一場夢!

秋雁喘息着跑到了我的跟前,望着對面不遠處的金香玉說道,“姑姑,放過她吧?其實,她……她也是一個苦命的娃!”

與警花同居:逆天學生 金香玉厲聲喝道,“放過她是可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放她了!但是你絕對不能忘了奶奶的遺訓!”

秋雁低下了頭,低低的應道,“是,姑姑,我知道了!”

沒想到丫頭厲聲笑了起來,“誰又要你放了?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金香玉收起了手中的匕首,在濃霧中一掌將丫頭推離了她的身邊,嬌聲笑道,“早就跟你說過,你想死我偏不讓你死!”

丫頭站穩了身子,罵道,“今天你放過我,我絕對會讓你後悔的!”

“後悔?我金香玉長成這麼大還從來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金香玉大笑着向我和秋雁站立之處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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