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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隱藏在陰影中的舒暢手心冒汗,他老早就在右手上寫了定身符,只要史艾遷一有危險就準備用定身咒將靠近的跳屍定住。哪想到史艾遷的實力,遠遠超出了舒暢的預計。

2020 年 10 月 27 日

史艾遷顧不上管手機,將自拍杆連帶手機往前一扔。他忙不失措的單手在地上一撐,身體壓低,躲過了身後那些跳屍的爪子。

甚至有一隻跳屍已經從他矮下的身體上跳了過去,斷了他的去路。

史艾遷臉色不太好看,大罵了幾句後,迅速在手掌上畫符,又從兜裏掏了些什麼東西捏住。之後扔了出去。只看見白光一閃,手掌裏的東西化爲精純的道力,擊中了斷他活路的跳屍。

跳屍的腦袋頓時猶如被大口徑狙擊步槍擊中,黑血橫流,白花花的腦花全爆了。腦門心被穿透碗口粗的深洞。

“這特麼什麼道法,威力這麼大?”舒暢看直了眼。這個史艾遷略牛逼啊,平時看不出來這麼一個二貨,果然實力深藏不露。比那個耀武揚威的李波強橫多了。話說,他用的道法總覺得有些眼熟。教科書裏絕對沒有教過。

史艾遷滿臉肉痛神色,彷彿剛纔拋出去的道法是從他身上活生生割出去的肉。接連又是幾個道法白光閃過,這一次威力小了些,只是將逼近的肉屍跳屍們給逼退。再次拉開安全距離後,被他扔到空中的手機這才落下來,史艾遷眼疾手快的接住。

他看了一眼屏幕後,視線這才落在被攻擊的膝蓋上,對着舒暢的位置冷哼了一聲:“是誰在暗地裏打老子,快出來。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舒暢一聲不哼。他就想看看,這逗比準備怎麼個不客氣法。

史艾遷果然沒客氣,他猜準操場邊緣的這顆大樹下躲着誰。做法也很直白,引着身後的大量肉屍以及跳屍朝大樹跑過來。

“你妹的。”舒暢大罵一聲,這次輪到他臉色發白了。史艾遷不光實力強大,腦子也不差。他爲什麼平時將自己隱藏的那麼深?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舒暢一邊惡意揣測別人爲什麼隱藏實力,一邊也沒敢在躲着藏着,拔腿就跑出了大樹的陰影處。

史艾遷眼睛尖的很:“舒暢,暢哥,怎麼是你?你剛剛用石頭打我幹嘛?”

舒暢訕訕笑着:“我看你跑起來帶風,有點略帥,情不自禁就扔了一顆石頭。”

史艾遷一臉‘信你個鬼’的表情,不過他不笨,已經猜到了舒暢估計在試探自己的實力。撇撇嘴,這傢伙有些無語:“暢哥,我看你不是去宿舍了嗎?那裏可是屍變的重點地帶,你是怎麼逃出來得?”

“我在宿舍裏睡了一覺,一醒來就感覺天黑了。宿舍裏的肉屍跳屍全被活人引走,所以就輕鬆的走了出來。這不,剛來到操場上就撞見了你小子。哈哈哈,呵呵呵。”舒暢笑的很假,沒一句真話。對於隱瞞實力的史艾遷,活了兩世的舒暢,本能的戒備着。

史艾遷倒是沒那麼多想法,至於他信沒信,舒暢根本不在乎。

“暢哥,我感覺你怎麼突然變得不傻了?”史艾遷覺得今晚的舒暢變了。

舒暢撇撇嘴,對於自己從傻子變聰明這件事,他實在不想過多解釋:“你都能隱瞞實力,我就不能有些祕密嗎?”

“也對。”史艾遷點點頭,大難臨頭,學校裏危機四伏。他隱瞞了一年多的實力終於還是曝光了,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情。這所學校裏的學生,大部分祖上都有積累傳承,誰還沒有藏着掖着什麼祕密。

所以史艾遷倒是很能接受舒暢的解釋。何況一直以來,史艾遷就覺得舒暢很神祕,說他笨,他卻次次理論考試都是第一名。說他實力低微,他卻靠着垃圾魂根,在入學前就衝入了白袍一階巔峯。

這一切的一切,都令史艾遷對舒暢很感興趣。

“暢哥,有沒有興趣跟我聯手做一筆打的?”史艾遷眯着眼睛,眼裏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

“什麼大的?”舒暢不解。

“等一下再說。我身後跟着10只肉屍,4只跳屍。我7只,你7只。把它們乾乾淨了,我詳細跟你說明。”史艾遷說道。

“殺它們又浪費力氣有沒有好處,我不幹。”舒暢搖頭。他明白了,史艾遷同樣也在試探他的實力。

史艾遷嘿嘿一笑:“放心,暢哥,這次弄大了,絕對能發一筆小財。你不是一直都很缺錢嗎,剛好我也是經常性缺錢。來,一起動手吧!”

愛你情深入骨 說着史艾遷猛地停住了身形,他一個轉身,右手從兜裏掏出一樣東西捏住,左手畫符。之後以極快的速度施展道法。金光閃過,一具肉屍轟然倒地。

它的頭沒了。

“暢哥,看咱們誰殺的更快。”史艾遷樂呵呵的一邊說,一邊手不停。每一次神祕的道法攻擊過去,就有一具肉屍被他打碎。這速度,簡直讓人眼花繚亂。

舒暢也來了興致,左手施展定身咒將不遠處的肉屍定住,右手桃木劍一挑,刺入肉屍的心臟。之後將它的屍魄吞掉補充幽能。

兩個人開始了一場殺屍比賽。 第708章達成合作

「是的,沒錯,當天活動極為隱蔽,所以很少會有知情人士。」

「現在我們請問陳秘書長,這場行動下來,恐怖分子是否已經抓捕?」

「各位廣大群眾盡請放心,為了大家安全著想,機場上面一名恐怖分子當場擊斃,至於另外兩名同樣就在居民樓內死亡。」

「這次反恐活動,我們可以說是圓滿成功,當然這可不能離開我們議長閣下英明領導。」

電視機內,不斷傳來陳秘書長恭維說辭。

戰盼夏氣到發抖,直接關掉電視,轉頭看去,發現陸司寒已經睜開眼眸。

一雙眸子如同黑曜石般熠熠生輝,此刻盯著白色天花板,一言不發。

「堂哥,你可終於醒來,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們有多擔心?」

「你先別動,我找醫生過來看看。」

這麼多天,終於迎來一個好的消息,只要堂哥能夠醒來,她就覺得有主心骨。

幾名穿著白大褂醫生匆匆忙忙進來檢查陸司寒的身體,確定一切指標正常,再三囑咐病患好好休息。

「堂哥,你說怎麼一睡,就睡整整兩天,當初多虧祝林衝進火災現場,救出你來,這段時間蘋果都是沒人照顧,每天都在哭鬧。」

「南初已經,已經不在蘋果身邊,你可千萬不能倒下。」

「屍體已經確定?如果沒有那就說明南初還有生的希望。」

戰盼夏想過堂哥醒來可能崩潰,可能情緒失控,偏偏沒有想到堂哥根本不願接受南初死亡。

那具屍體已經燒焦,根本不能提取任何基因,但是僅僅通過兩具屍體身型,還是可以判斷出來就是姜南初,傅自橫。

「現在我要出院。」

「可是堂哥,醫生說過你的身體還是應該靜養。」

「我的身體,自己清楚。」

陸司寒強制下床,根本沒人敢攔,因為他的視線實在太過危險。

戰盼夏不解堂哥這個時候出院究竟想要去做什麼,難道是想見見蘋果,如果真是這樣,完全可以告訴她的。

或者堂哥是想去找戰材昱算賬,這樣一想,戰盼夏不能坐視不管,索性一直跟在陸司寒身後。

蘋果媽媽已經出事,戰盼夏不能再讓蘋果失去爸爸!

只是一路尾隨,戰盼夏怎麼都沒想到陸司寒居然前往松本青山目前居住公館。

自從松本葉子車禍意外去世之後,松本青山變得老實不少,漸漸錦都不少權貴都快忘記這個名字。

據她所知,當初松本葉子去世之後,堂哥似乎曾經打壓松本家族,所以堂哥對於松本家族應該十分厭惡才對,怎麼會在今天親自前往。

只是戰盼夏到底身份不夠,根本不能進入公館聽聽他們究竟在說什麼。

公館客廳,畢芳命令女僕準備上好龍井招待,心中卻是惴惴不安。

這位繼承者心思一向深沉,這次過來不知打的什麼算盤,這段時間他們可是一直非常低調。

「陸先生,這次過來恐怕是為夫人的事,想要找我幫忙?」

看到陸司寒許久沒有說話,松本青山只能說出一個猜測。

這個猜測並非沒有證據,雖然很久沒有參與錦都眾多事情,但是松本青山安排眼線不少,隱隱約約知道一些內幕,比如前段時間死的三名恐怖分子,其中一名正是姜南初。

「你在錦都消息未免太過靈通。」

「如果不是這樣,恐怕先生根本不會找到這邊來吧?」

「我到現在,我才知道,當初你的合作對象就是材昱。」

當初真相被赤裸裸揭穿,松本青山心中一時有些沒底,不知道到底應該承認還是不該承認。

「不用緊張,我也不用你的承認,這次過來是想談筆交易。」

「你與材昱合作,想要什麼,說來聽聽,或許我能滿足你呢?」

陸司寒深知此刻說出這話,就是等於與虎謀皮,但是松本青山政界擁有不少好友,能有他的支持,才可以短時間獲取議長之位。

「真有意思,先生真是衝冠一怒為紅顏,我想姜南初在世,一定非常感動。」

松本青山話音剛剛落下,領口直接就被陸司寒一把握住。

「胡說八道什麼!」

「你的口中,不配說出姜南初三個字!」

「還有,南初沒死,只是躲起來而已,不准你再咒她!」

松本青山被嚇不輕,悻悻然點頭,這個戰家真夠亂的,瘋掉一個戰材昱不夠,想不到陸司寒也是跟著發瘋。

「先生說是什麼就是什麼,之前找到材昱少爺,是想開拓松本財閥入駐錦都。」

「如果陸先生願意幫忙我來完成,我的合作夥伴自然能夠更改。」

「所以你能給我什麼,既然都說合作,自然也要從你身上獲得好處。」

「這是當然,不止陸先生是否聽過肖康這個名字。」

「怎麼可能不認識,下任外交部長,聽說為官清廉,根本難以結交。」

陸司寒淡淡說道,能從松本青山口中聽到這個名字,真是足以讓人感到驚訝。

「沒錯,的確這樣,但是肖康與我關係很好,只要先生能夠答應我的事情,我是願意安排肖康幫助您的。」

「擁有整個外交部幫忙,加上先生本身實力,不出一月就能拿下整個議長之位。」

「那就這樣決定,松本財閥可以入駐錦都,但是醜話說在前面,你呀一把老骨頭最好不要去做違法的事,不然只怕能在監獄待到老死!」

「先生放心,我會小心行事,絕對不會讓你抓到任何把柄。」

達成合作,茶水一口沒喝,陸司寒直接離開松本公館,前往琉璃別院。

「老爺,和他合作,是否存在隱患?」

「錦都待得時間已經夠久,他們通通不是好說話的,走一步看一步,總有辦法。」

陸司寒抵達琉璃別院,裡面正在哭哭啼啼辦著喪事。

此時此刻,陸司寒似乎終於能夠明白當初段景霽何等撕心裂肺之痛。

門口輓聯,菊花,統統都被陸司寒推倒在地。

「這些東西統統撤下,我要等著,我要等著南初回來!」

「司寒,事情已經走到這步,就讓南初安安靜靜離開,請你節哀。」

「就算不為南初想想,也該想想蘋果,蘋果非常想你,只有一個月大,根本離不開爸爸。」 舒暢殺活屍的速度更快。他飛快畫符,手一揚起,無論是肉屍還是跳屍,都會玄妙的被活生生定住,之後只需要補一劍就能搞定。史艾遷的家世淵源流長,見識也不差。很快他就看出了舒暢用的道術是什麼。

這特麼的可是定身咒啊,傳說中畫一千次,只能成功一次的定身咒啊。這完全拼人品的雞肋咒法入門簡單,但是隨機性和不確定性太強了。黃袍道士都不敢拿來實戰。可人家舒暢就不一樣,畫定身咒如同呼吸一般流暢,而且每次都特麼畫成功了。

史艾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畢竟定身咒他10歲時就學會了,可這麼多年來,只成功施展過幾次而已。這舒暢,運氣也太逆天了吧,還是說他本身對定身咒就有某種特殊的天賦?

他哪知道,舒暢只要將道術製作成技能卡牌,無論是多麼雞肋的道法,都是百分之百的成功率,絕對不會失敗。

這一恍惚的當口,舒暢已經將10只肉屍全部殺光了。面對剩下的4只跳屍,他怡然不懼,手上畫的定身咒連續三次施展出來,瞬間定住3只跳屍。跳屍的實力比肉屍強大一倍,定身咒只能定住它們5秒鐘不到。

但是五秒,足夠了。

史艾遷有心想和舒暢比拼,他顧不上肉痛,連忙掏出兜裏的物件,捏了個法決打出去。連續閃過幾道白光,剩下的肉屍被他轟掉了腦袋。跳屍兇猛,每一隻都有超過白袍一階巔峯的實力。史艾遷明面上的實力是白袍二階初期,殺跳屍並不難。

可是一旁的舒暢更暴力,這傢伙明明是個萬年白袍一階巔峯,哪怕面對一隻跳屍也只會險勝罷了。但舒暢卻非常靈敏,定住跳屍後就手起刀落,砍斷了三隻跳屍的腦袋。剩下的一隻跳屍他沒再施展定身咒,而是掏出了一個五毛硬幣扔了過去。

“金錢咒!”史艾遷瞪大了眼睛:“這傢伙怎麼會峨眉派的金錢咒?”

五毛硬幣的面額很小,威力也自然很低。但是打在了跳屍的眼睛上,跳屍慘嚎一聲有些發懵。舒暢立刻手起刀落,用桃木劍刺入了跳屍的心臟。還沒等跳屍死絕,將心頭那口孽氣噴出,他就啓動了吞噬技能。

他本命卡上的能量密度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積累,已經到了39.9點,只差0.1點就能到滿值升級。如果生吞了這隻跳屍,應該能順利升到白袍二階初期。

正當舒暢滿心歡喜迎接升級的時候,令他意外的事情出現了。哪怕吞掉跳屍後,等了好一段時間,他始終沒有聽到腦海裏傳來系統提示音提示他升級了。皺了皺眉頭,見沒有危險後,他立刻將心神短暫的浸入神魂中。

果然,能量密度卡在了39.9點上,並沒有變化。幽能倒是補充滿了。這讓舒暢心裏一涼,怪了,這是怎麼回事。明明能量密度已經夠了,爲什麼無法升級?

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舒暢一個閃身,衝到了史艾遷身旁。史艾遷這邊還剩下一隻跳屍,本來正準備施展道術將其斬殺,沒想到舒暢居然跑來跟他搶怪。舒暢一個定身咒將迎面撲來的跳屍定住,倒提桃木劍將劍鋒刺入跳屍心口。

“吞噬。”他提着心,將跳屍體內的孽氣吞掉。能明顯的感覺到屬於跳屍的能量進入了自己的體內,之後就瞬間消失不見。再進入神魂裏看本命卡牌,能量密度仍舊是39.9點,沒有變化。

舒暢徹底懵了。這太不科學了,自己吞掉的能量去了哪裏,被誰劫走了?怎麼自己就是沒有辦法升級?

“暢哥,你贏得了我的尊敬。”史艾遷見舒暢殺怪比自己快,還以爲這傢伙等無聊了,乾脆幫自己解決了一隻,瞬間肅然起敬。他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兇悍的白袍一階學徒,家族裏的白袍一階和舒暢比起來,簡直是弱爆了。

“但是暢哥,你可真是我該怎麼說你。隱藏的夠深的,被李波一羣小丑欺負了那麼久,你硬是一聲不哼隨便他們欺負。這股韌性,我必須要對你比大拇指。”史艾遷對舒暢的實力暫時認同了,再想想一年半來舒暢居然將實力隱藏的那麼深,對自己也那麼狠,不由得心裏發冷。

他完全誤會了舒暢。

舒暢也難得解釋,他正在爲無法升級而苦惱。

神魂中的青雲老道嘿嘿笑了起來:“臭小子,你似乎有些煩惱。”

“前輩,我覺得我應該升級了纔對,可是爲什麼殺了那麼多的肉屍和跳屍,明明和白袍二階初期只剩下臨門一腳了,卻始終沒辦法跨過去。”舒暢皺了皺眉頭。

青雲老道哈哈大笑:“你不是自認爲是學霸嗎,教科書沒有看過?道術修爲艱澀無比,每一個小境界的跨越,都伴隨着艱難的修煉。白袍一階和白袍二階有一個門檻,你必須要殺掉足夠多的白袍二階初期的厲鬼殭屍,吸納它們的鬼氣孽氣,才能藉着上一級的能量,升上去。否則縱然你將體內的道術幽能撐爆了,也沒辦法跨出那一步。”

神魂中老道的話頓時點醒了舒暢,以前他早就猜測過能量密度的意義。境界內的小升級,例如從第一級升到第三級,只需要堆積能量密度就夠了。但是跨階升級,如三級升到四級,就需要斬殺更高等級的怪物,吸納它們的能量,用來衝破自身的障礙。

道術的修煉,果然沒自己想的那麼簡單。但是這所學院裏,殺肉屍已經沒有意義了,而殺相當於白袍一階巔峯的跳屍,也是然並卵。想要升級,真的會讓人頭痛。

見舒暢呆呆的傻站在原地,也不和自己搭話,史艾遷扣了扣腦袋,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等了足足十多秒,舒暢纔回過神來,看着死了一地的肉屍和跳屍,他一臉憋了屎的不爽表情。

“暢哥。你終於回魂了,到底在想什麼啊?不會是真的憋了屎吧?”史艾遷眨巴着眼,搪耶道。

舒暢撇撇嘴,岔開了話題:“說吧,活屍也被殺光了。我的實力你也看到了。你想要跟我來怎麼樣一筆大的?如果我有興趣的話,就跟你聯手。”

他有他的小算盤。這個史艾遷神神祕祕的,實力也不差。既然他想要跟自己聯手,估計要搞的東西,絕對是他一個人完全搞不定的。

這個校園裏只有一個東西,無論是他還是史艾遷,都沒辦法搞定。舒暢隱隱有一個猜測。果不其然,史艾遷的第一句話,就讓舒暢提起了精神。 第709章我的體內藏著一個傢伙

這場喪事全由明家,容幼儀代為處理,她們聽到外面動靜,立刻出來勸說。

「請相信我,南初真的沒死。」

「我在夢中夢到她被救走,她還活著!」

「清醒一點,屍體,定位系統,這些通通都是經過確認!」

「司寒,南初離開人世,不止你在難過,我們同樣心痛,但是請你振作一點!」

明肅拍拍陸司寒肩膀,啞著嗓音說道。

當初沒有保護自己學生,眼睜睜看著月兒遭受無妄之災。

後來明肅認下南初成為乾女兒,但是沒有想到仍舊逃不過被殺命運。

一場葬禮是在眾人好友勸阻之下完成,葬禮結束之後,陸司寒就將自己困在卧室整整三天三夜。

第四天,好友通通看不下去,準備踹門而入,好好痛打陸司寒一頓時,他卻收拾妥當,走出房間。

「備車。」

這句話,陸司寒說給沈承聽的。

沈承不知先生現在想去哪裡,但是只要先生願意出來,沈承都會願意陪在他的身邊。

簡單用過早餐,就在眾人驚訝目光之下,汽車前往議長府內。

今天議長府內,正在舉行一場會議,專門針對不久之前發生恐怖分子事件。

會議進行後半段,會議室大門直接被人無理粗暴踹開。

戰錚樺見到陸司寒,驚訝站起。

這段時間他是一直都在等待,等待陸司寒報復,偏偏這個孩子就像失去鬥志一般。

所以戰錚樺漸漸放鬆下來,認為或許時間能夠治癒司寒內心傷痛,或許時間能夠告訴司寒,自己所做一切都是在為他好。

但是沒有想到陸司寒居然選擇今天來到會議室內,整個會議室可以容納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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