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不過,如今每個人手中都有著兩隻火把,這也算是一種火焰吧。

2021 年 1 月 3 日

只不過,溫度確實不夠。而且這裡的寒氣和霧氣,實在是太重了,他們的視線很大程度上受阻。

凌天賜的靈控感知無限的朝著兩邊擴展之後,確定沒有了危險,這才慢慢的前進。

跟在後面的人也都繼續的不斷的進來,他們現在唯一信奈的也就只能是凌天賜了。

地面之上,都已經是有著一層冰晶了,並不是很厚,但是卻很冷。現在所有人都不由得渾身發抖。

凌天賜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看來這裡比現象中的還要殘酷。

趙龍身軀強大,這點寒冷雖然是有影響,但並不是很嚴重。

他目光鎖定了前面的無數個洞口,每一個洞口都十分的黝黑巨大,就像是匍匐在黑暗中,擇人而噬的猛獸一般,那幽深的口徑,加上這不斷爆發出來的嘯聲,讓人毛骨悚然。

「所有人加件衣服。」凌天賜提醒道,好在所有人都有豐厚的儲備,一點都不擔心。

火把的光亮十分的強勁,將這裡照射的很通透,冰晶反射的光芒,顯得有些刺眼。

習慣了這如雷鳴般的響聲,他們倒也是覺得沒有在那麼恐怖。

反而是更加的好奇,這發出聲音的東西,究竟是什麼鬼玩意兒?

「現在選擇哪一條路?」趙龍問道,聲音很大,反正都進來了,還不如一搏。

白翠山、崔雄福、陸敬等人都看著凌天賜,至少凌天賜的強大感知,他們是清楚的。跟著這樣的領頭人走,終究是沒有錯的。

「咱們就從這裡開始吧。這裡不是傳聞是魔鬼之地嗎?那咱們就來好好的了解一番。」凌天賜的話語充滿了鬥志道:「看來這個讓大陸上的超級勢力都不禁隕落的地方,究竟是有多麼神秘?」

說實話,凌天賜遇到的神奇古怪之地,已經是不在少數了,所以,這裡雖然是有著很高的積威,但是他更加重的卻是好奇之心。

被凌天賜如次一說,這其餘人的膽量倒是更大了幾分,那恐怖的嘯聲,久久回蕩,彷彿是惡魔在逼近,聲音細長而且悠遠。

「走。」趙龍一揮手,前後都有靈控感知照應,這下使得所有人都安心了,因為他們能夠感知到這周圍的一切,最起碼讓他們心中有了底氣。

所有人在前進的時候,都已經是開始運轉武念力了,這個時候,防禦和準備是必須時刻進行的。

路面之上,坑坑窪窪的,不過,這些冰晶倒是一種不小的阻礙,因為它們寒冷,而且有些濕滑,這就讓前進的難度加大了很多。

凌天賜直接的從這最左邊的一個洞口開始,在這外面插上了一根無比粗大的火把,至少也可以燃燒一天的時間。

而這隻不過是一個印記而已,隨著所有人都踏進了洞口,這裡面的寒氣更重,幾乎是撲面而來。

「有些不同尋常啊。」凌天賜和趙龍並肩而行,這裡的洞口依舊很大,至少容納十人並排而行都不是問題。

凌天賜感受到這裡的驚人寒氣,最後無奈的搖頭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那你想咋整啊?」趙龍現在也有些受不了了。

凌天賜低頭沉思了片刻,將共享的靈控感知已經收了回來,然後開始朝著前面無限的延伸出去,良久,他神色變化的頗為複雜。

「大傢伙圍過來。」凌天賜說道,所有人都圍堵在了一起,不知道凌天賜這是要幹什麼?

「噌!」

凌天賜的右手伸出,頓時一股極致的熱浪撲面而來,在他的手心上,不過是半尺的火焰,卻是有著無比恐怖的溫度,讓靠近的人,瞬間覺得一陣暖和。

「現在大家必須保持靈活性才行,考驗大家的時候也才剛剛開始。」凌天賜已經取出了一大堆的柴禾,一拳對著地面打出。

頓時轟然的響動聲爆發,那些冰晶紛紛被粉碎。

凌天賜這才分成了十個火堆,每一個火堆都有著很高很高的柴禾。

黑焰藍火打出,瞬間就點燃了這裡的一切,是的這裡更加的通透明亮。

一股極致的火焰氣息,終究是開始將這裡的寒冷給驅趕。

隨著這恐怖溫度的持續釋放,這裡的冰晶也都開始融化,洞中的霧氣,明顯是在火焰的蒸發之下,最後化為了水滴,開始低落。

寒氣驅散,所有人都在開始摩拳擦掌,他們第一次看到,原來丹藥師的火焰還可以這樣利用的,簡直是大大的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當所有人的體溫都開始轉熱,甚至是已經恢復了正常之後,這才開始繼續前進。

但是,他們卻是聽到了一種極為怪異的聲音,這種聲音就像是冰塊在破裂一般,彷彿是有著什麼東西要出來。

但是,凌天賜等人卻是沒有任何的發現,繼續不斷的前進。

而這種感覺,剛開始並不是很強烈,但是後面卻越來越敏感了。

「有什麼東西?」猛然之間,這走在最後面的榮天成和司空金隅同時覺得自己的毛孔都緊繃起來。

而很顯然,現在絕對不只是他們兩人感知到了,這中間的絕殺傭兵團成員也都感受到了。

甚至是很強烈,很敏銳。

「不要慌,小心應對。」司空金隅淡然的說道,周身的武念力已經開始涌動起來,而且波動十分的明顯。

「嗤拉拉!」

這種令人渾身都氣一層雞皮疙瘩的聲音,終於是清晰的出現在了眾人的耳朵之中。

榮天成和司空金隅猛然的回頭,頓時嚇得都是臉色一白。

因為那後面的路上,不管是洞中的地面,還是兩邊,又或者是頂上,都出現了一隻只足足是有著半尺多長的冰白色蟲子。

這種蟲子口細長而尖銳,可以清晰的看到它們的利齒,身軀很是奇怪,都是冒著一股股寒氣,就像是剛才寒冰中爬出來一般。

猛然間,凌天賜一愣,隨即懊惱道:「糟了,肯定是之前咱們用火,將那裡的冰給融化了,這才有這些傢伙的出現。

這些傢伙不僅是長得奇怪,那尖銳的叫聲,更是讓人都覺得一陣耳膜生疼,彷彿是有著什麼人拿著那些尖銳的東西,發出的摩擦聲。

細長的嘴,身軀腫大,背後有著五根倒刺,兩邊充滿了彎鉤形的倒鉤,在尾部也有著一根十分明顯而且細長的尖刺。

「這是什麼鬼?」看得出來,這都是大家第一次遇到這種玩意兒,很是恐怖。

它們那雙充滿了兇殘目光的眼睛,已經是死死的盯著最前面的榮天成和司空金隅等人。不少的武宗都是嚇得臉色一陣蒼白。

這都還沒有開始,便是已經遇到了如此噁心而且可惡的東西。

「退。」榮天成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然後喝道,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之人,他不可能做出亂了陣腳的事情。

凌天賜已經皺起了眉頭,這些蟲子給他的感覺很危險,但是在自己的認知中,似乎真的沒有這蟲子的任何記載。

「吱吱……」

那令人耳膜都十分難受的聲音隨即爆發出來,這爬行在最前面的蟲子,猛然的躍起,對著前面的榮天成和司空金隅爆射而來。

那一瞬間,榮天成的瞳孔都一陣收縮,然後手疾眼快的一掌拍出,恐怖的火焰光刃,帶著屬於武尊高手的強大威勢,轟然的一聲抨擊中。

這冰白色的蟲子被轟飛了,但是剛才那一擊,榮天成卻是真實的感受到了這些蟲子的厲害之處。

「小心,它們似乎能夠吐出寒冰。修為大致在三級十段到四級五段的樣子。」榮天成一下子就將這些蟲子的大概修為判斷出來了。

「嗖嗖……」

在所有人都急速後退的時候,這些蟲子就像是擁有著超高的智慧一樣,在瞬間就已經對著榮天成等人撲上來。

這可不是一隻兩隻,而是成百上千隻啊,全部都是白色的,一下子撲上來,連眼睛都要隨之眼花。

「轟——」

當即,司空金隅便是升起了一道結界,然後急速的後退。

所有人都進入了戰鬥的狀態。但是那結界支撐不到五秒的時間,便是已經徹底的崩潰了。

這一幕看的不少的武宗高手心裡都是一陣膽寒,這些傢伙竟然是如此的恐怖。

剛開始還是有條不紊的後退,但是當著所有的蟲子撲過來之後,就再也沒有了那種秩序感。

「啊……」

這些蟲子的戰鬥力,很使驚人,而且它們的身軀本來就不大,在這裡屬於它們的領域中,戰鬥更是如魚得水。

靈器全部爆發出來,璀璨的光芒,瞬間充斥著整個冰洞之中。

當靈器與這些蟲子的軀體碰撞在一起的時候,便是可以清楚的聽到冰塊裂碎的聲音。但是這些蟲子卻是憑藉著冰層,順利的逃脫了。

凌天賜直接的打出火焰覆蓋的截天指,強烈的指勁,直接的穿透過這些有著寒冰覆蓋的蟲子。當場便是將它們粉碎。

所有人的防禦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都紊亂了,因為這些蟲子實在是太多了,他們根本就招架不住。

「往前面走。」趙龍大聲的吼叫道,一拳蹦出,強烈的拳勁,直接的將前面兩隻囂張無比的蟲子打死。

只見一隻巨大的蟲子,瞬間穿過了一位武宗高手的手掌,頓時,那武宗高手一聲大叫,整個手臂都開始被冰封起來。

顯然,其餘的人也都遇到了類似的情況,他們萬萬想不到,這些蟲子,竟然是有著如此可怕的攻勢和力量。

榮天成幾人臉色徹底的變了,因為這些蟲子不管是攻擊的力度,還是速度都太快了。

這些武宗高手雖然是對戰經驗豐富,但是完全破解不了這個局面。

就算是凌天賜他們能夠不斷的擊殺這些蟲子,但是這次蟲子太多了。

人一旦是血脈都被冰封了,那就真的是什麼都做不了了。

那和死人已經沒有區別了,這些人好歹也還是有一些膽氣的。至少,現在為止,他們還沒有徹底的崩潰。

在凌天賜等人的掩護之下,正在積極的朝著前面衝去。

這些蟲子有著強大的攻勢,必然就有著劣勢。

至少,現在火焰對它們的威脅是巨大的,但是這裡火把雖然有,可真正讓他們懼怕的是丹火。

「救我救我……」這呼叫的人,全身都在冰封,他的呼吸已經十分的微弱。

凌天賜感覺到一陣的無力,這些傢伙究竟是有多少?為何密密麻麻的殺都殺不完?

「快走。」凌天賜雙手一揮,在胸前劃過一道半圓形的弧光。頓時黑焰藍火噴射而出,形成了一道無比巨大的火焰巨牆。

無數的蟲子在這一刻,紛紛的開始尖叫著後退。

它們的目光十分兇殘,不斷的盯著火焰噴吐出寒冰之氣來。

「嗤嗤!」

沒有了凌天賜的武念力支撐,這火焰牆也是抵擋不了多久的。 奇怪的是,他今天沒來敲窗戶。

而讓我很憋悶的是,自己到了點就醒了,許是被強迫了一個星期早起,居然就形成了習慣?

周末,其實還想是賴賴床的,要能睡到太陽曬屁股,多愜意。

莫不是,我和某人一樣,被逼出了強迫症?

我細細索索的起床,輕手輕腳的,怕吵醒了宿舍里其他兩個還在沉睡的女生。

她們還在夢中,平日里被課業考試逼得緊,神經都緊繃著,就讓她們多睡一會兒吧。

宿舍里的其他人都回家去了,就我們路途遠,不想來回顛簸勞累,只想在周末睡個自然醒,好好的犒勞犒勞自己的緊繃的神經。

越是小心,就越是出錯,我拿杯子要漱口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杯子,「當——」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在針落可聞的宿舍里,震天價響。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包括我。

「搞什麼,吵死人了!」

是吳莉,平日里嗓門最大,這會兒的聲音顯出很是不耐與生氣,火氣旺盛得要和人干一架。

文心倒是翻了個身,又繼續窩在被子里,蜷成一團,還在裝睡,沒有發出聲音。

「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

我輕聲的道歉,安撫著極為不滿的情緒,快速的閃出門去。

文心窩在被子里,看著門在打開的一瞬間,進來了一絲亮光和一股冷風。

她其實早就醒了。

文心的耳朵尖,即使睡得再沉,有一點聲音都會醒來。

聽到荷子起床,她就下意識的要起來,可一想,今日是周末,他們是要跑西山的,自己的跑幾步就要喘口氣的體能,根本就跟不上。

想起有人敲窗的那天早晨,她還以為是無意的,可以後每天都是很準時,那聲音細細的,很有節奏,像是約好了似的。

每次聽到聲音,荷子就會起床,然後出去跑步。

她很是好奇,於是便提出和荷子一起跑步,結果發現是李蕭辰。

她的心一沉。

繼而又歡喜起來,這樣也好,每天早晨一起跑步,她就這樣遠遠的看著他就好。

李蕭辰老是喜歡使喚荷子,對別人卻是連一個眼神都不會給,如此冷漠的人,卻喜歡跟荷子較勁,她就覺得不對。

有什麼不對,她又說不上來。

如今知道他們約好了一起跑步,就隱隱他們的關係非同尋常。

但是,如果她知道他倆從小就認識,嬉笑怒罵,恩怨情仇了這麼多年,或許就不會覺得奇怪了。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