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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呢,既然合成系統已經能出極品的丹藥了,那麼,也就說明,合成系統再次進化了,說不定,利用進化后的合成系統,自己真能把靈器級的裝備,給合成法寶呢。

2021 年 1 月 3 日

「法寶……怎麼能找到你呢?」王詡在長吁短嘆了一句后,再次把視線投向了商店系統,看看有沒有新配方賣,說不定,配方里有法寶配方呢。

可惜的是,在所有系統都有所進化的情況下,就只有商店系統是老樣子,裡面的東西少的可憐,也沒增加什麼新東西,都是各種丹藥的原材料。

突然,王詡發現,商店系統里所擺賣的各種跟修鍊無關的道家典籍中,多了一本,王詡看了下那本書的名字,竟然是《火焰掌》。

「我去……」懷著可能買到道家修鍊秘籍的激動心情,王詡買了一本所謂的《火焰掌》,然而,在發現這本書才一百枚金幣,如此廉價,比一本毫無營養的道家典籍還便宜后,瞬間,他就失去了對《火焰掌》秘籍的期待了。

事情往往就是這樣,越是不看好的事兒,發生的可能性越高,在借著一柄新拿出的發光桃木劍上的光芒的照耀下,王詡默默的翻閱了幾頁《火焰掌》,越翻,他的腦袋搖的越厲害。

原來,這本叫做《火焰掌》的書冊,只是一本內家的掌法,需要配合著內家的內力來使用,翻了幾頁《火焰掌》的王詡,無奈的心說:我是道修,用的是靈力,哪來的內力呀,難道用靈力也可以使用《火焰掌》?

試著用靈力,在經脈中走了一遍《火焰掌》第一招的內力運行路線后,王詡坦然的發現,內力驅動的掌法,果然不是靈力可以玩兒的動的。

嘆了口氣后,王詡又試著把靈力轉化為魔法元素,又來了一遍《火焰掌》第一招,結果,還是破功了,連一點兒掌力都沒法兒發出。

最終,破罐子破摔的王詡,調動起了自身已經恢復如常的鬥氣,最後一次使了下《火焰掌》的第一招,猛的,一團閃動著青色幽光的手掌模樣光團,裹挾著深紫色的鬥氣光芒,飛了出去,在擊中了玄武岩的洞頂后,炸了開來,卻只炸出了幾塊拇指大的碎石,威力小的可憐。

鬥氣能駕馭《火焰掌》!在內心驚呼了一句后,原本對手中秘籍已經失望的王詡,再次有了期待,他快速的翻看了一遍整本秘籍,最終發現,整本《火焰掌》秘籍,只有三招。

第一招就是發出掌力,剛剛自己已經試過一遍了,在沒有完全掌握這招精髓的情況下,被自己弄出的鬥氣掌力,還算有點兒威力,和高級鬥士發出鬥氣刃的威力差不多,要是能熟練了這招兒,和鬥氣刃搭配著使用,效果估計不錯。

第二招就是是雙手出掌,一掌明一掌暗,是一暗招兒,招數中的內力運行軌跡非常複雜,比第一招難上數百倍了。

第三招就厲害了,雙掌同時拍出二十掌,掌力鋪天蓋地,像機關槍一樣,可惜的是,就算王詡看了幾遍這招所要用的內力運行路線,他都沒看懂,太複雜了,需要十條經脈同時調動內力,而且,內力的運行方向還要不停的改變,這一招,看似只有精神分裂患者才能使用。

「額……」覺得自己此生估計都只能學會《火焰掌》一招的王詡,捧著手中的秘籍,苦笑著搖頭自言自語道:「還是早點兒煉個法寶比較實在……」

「法寶,是什麼?」忽然,早已等的不耐煩的妮露和扎娜,飛到王詡身邊來了,她們倆聽到了王詡的自言自語,於是,妮露開口問了王詡一句。

這時,王詡猛的察覺到,扎娜的手中,拿著那本把自己折騰的快要崩潰的《死靈書》,這一發現,直接把王詡嚇的瞬間就怔住了……(未完待續。) 「你……沒事兒吧?」王詡臉上帶著一副十分緊張的表情,目光死死的盯在扎娜手中握著的那本厚厚的《死靈經》上,他問話時的聲音,帶著焦急的顫抖。

察覺到王詡是在問自己后,扎娜愣了一下,接著,表情不解的回答道:「沒事兒呀,怎麼了?」

「你沒看到剛剛在我接觸到這本書時發生了什麼嗎,你還敢碰它啊?」王詡緊張兮兮的凝視著扎娜的眼睛,小聲問了她一句。

「我就是看到你中了它的埋伏了,所以,才想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機關的,我的打算是,如果我要是能解開這個機關,那麼,我就能幫你一把了……」扎娜說出了她自己的盤算,雖然她明知《死靈經》不簡單,可是,為了幫王詡脫困,她竟然以身試法的主動去招惹《死靈經》。

「以後千萬別這樣了,太危險了,」從扎娜的身上感受出一股關懷的溫暖后,王詡放鬆了語氣,心有餘悸的反問她道:「你知道,我剛觸碰到這本書時,遇到了什麼嗎?」

「什麼?」扎娜還沒開口問,妮露搶先問了一句。

「我被至少三萬惡靈之魂給纏住了,更噁心的是,那數之不盡的惡靈之魂,每一個都有十級以上的實力……」王詡哭笑不得的說出了自己剛剛的遭遇。

這會兒,王詡才敢把事實告訴妮露和扎娜,畢竟自己已經脫離危險了,要是剛剛自己被困的時候說出事實,那麼,保不齊,妮露和扎娜也得陷進去。

「什麼?」聽完王詡對剛才所發生事情的描述后,扎娜驚呼了一聲,身為亡靈法神的她,很清楚十級惡靈是什麼樣的實力,她明白,自己連五六百個十級惡靈都扛不住,更別說三萬個了。

渾身顫抖了一下后,扎娜緊盯著手中的《死靈經》,喃喃的說道:「怪不得,我拿到這本書時,感受不到上面有任何危險的氣息呢,原來……」

「也許,那上面的所有惡靈之魂,都被我抽出來了,而且,我把他們全都殺光了,好幾次,我的命差點兒就交代出去了,呵,呵……」王詡搖頭慘笑著感慨了一聲。

「你太衝動了,以後別這樣了……」性格比王詡衝動一萬倍的妮露,竟然開口指責了王詡一句太衝動,說的王詡不知該怎麼回應了。

指責完王詡后,妮露伸開雙臂,把和她幾乎一樣高的王詡摟在了懷裡,而王詡,則估計把腦袋埋在了她的胸口,享受了一番美妙的福利。

「哦……」忽然,扎娜長聲感慨了一句,並且,輕輕的點起頭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怎麼了?」聽到扎娜感慨出聲后,妮露瞬間就把王詡的腦袋,從自己的胸前拔了出來,結束了王詡的福利時間。

「我終於知道戴蕾爾為何會由一名聖階的修女,轉變為一名巫妖王了,想來,是《死靈經》里的那些惡靈之魂的傑作呀,估計,就是惡靈之魂所攜帶的怨氣,扭曲了戴蕾爾的人格,才讓她的性格,有了這麼極端的變化的。」扎娜說出了自己剛剛感慨的原因。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戴蕾爾也算是個可憐人了,現在,在戴蕾爾身上,唯一不能解釋的事情就是,她為何要碰《死靈經》,難道她是想凈化《死靈經》中的惡靈之魂?」聽完扎娜的話語后,妮露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很好解釋嘛,」王詡抬手抓了抓臉頰,把臉頰上的浮塵顆粒給撥掉后,才回答道:「她想復活她的那名吸血鬼親王男友嘛,光明魔法肯定是無法復活吸血鬼的嘛,所以,她只能求助於《死靈經》了,結果,連她自己也著了道兒了。」

「哦……有道理……」聽完王詡給出的解釋后,妮露點頭回應了王詡一句,連一旁的扎娜,也輕輕的點了下頭,肯定了王詡的分析。

「好了,我們下去吧,還有,」王詡抬手指了指扎娜手中惦著的那本巨厚無比的《死靈經》,吩咐道:「既然這本書已經沒有什麼危險了,那就交給你了,反正,我這輩子是絕對不會再碰它了,剛剛,它差點兒就弄死我好幾次,我怕了它了。」

當王詡說出「飛」字兒的時候,扎娜突然發現,漂浮在半空中的王詡,腳下並沒有踩著飛劍,他是憑空漂浮著的。

於是,在收起了《死靈經》后,扎娜眯起了雙眼,輕聲問王詡道:「你……又進步了?」

說著,扎娜伸手指了指王詡的腳下,在扎娜的暗示下,妮露才發現,王詡竟然是漂浮在空中的。

「對,實力又漲了一大塊兒,這算是對我死裡逃生的獎勵吧,」王詡苦笑著感慨道:「跟三萬惡靈拼了那麼久都沒死,這要是還不進步,也太說不過去了。」

「哦,怪不得,剛剛我抱你時,感覺你的身體素質又提高了不少……」後知後覺的妮露,回憶起了一分鐘前擁抱王詡時的感覺,隨之,感慨了一句。

妮露的這句感慨,說的扎娜臉上浮出了一絲兒紅光,顯然,她又想歪了,畢竟,在她眼裡,王詡雖不是好色之徒,可是,在色誘面前,王詡的抵抗力也不是那麼強的。

瞟了一眼扎娜臉色泛紅、微微垂首的神態,王詡一瞬間就猜出她在想什麼了,於是,他操著一口流氓般的語氣,回了妮露一句:「當然了,我的身體素質強壯了十倍呢,你要享福了……」

「哼,沒個正經!」聽完了王詡那句耍流氓的回答,妮露在橫了王詡一眼后,抬手在王詡的胸口夯了一拳,接著,繼續說道:「我們下去吧,別讓阿芙拉她們等急了……」

「嗯哼……」回應了妮露一句后,王詡一手一個搭在了妮露和扎娜的肩頭上,三人一起,像天仙下凡一樣的飛了下去,很快,就回到了那張八仙桌的旁邊。

這時,還沒有飛行能力的安琪拉、吉莉兒、阿芙拉和格拉婭,正仰頭看天的等待王詡他們回來呢。

剛落地,王詡就主動跟八仙桌旁邊的四人道歉道:「對不起,讓大家擔心了,是我衝動了……」

「知道就好……」阿芙拉代表四人,假意的埋怨了王詡一句。

「那……桌上剩下那倆封印石匣怎麼辦,我覺得,咱們還是別打開它們了,既然它們可能有危險,那麼,我們直接毀了它們算了……」妮露心有餘悸的勸王詡道。

「那哪能啊,」王詡扭頭直視著八仙桌上還沒被打開的一白一紅兩個封印石匣,果斷的回答道:「我現在就打開它們……」(未完待續。) 「你不怕這倆匣子里再有危險的陷阱嗎?」一聽王詡記吃不記打的還要打開剩下的那倆封印石匣,妮露立刻就怒了,對著王詡大吼道:「你忘了剛剛經歷過什麼了嗎?」

「我覺得,」王詡扭頭盯著妮露的雙眼,柔聲勸她道:「剩下那倆石匣裡面,應該沒什麼危險了,畢竟,在我打開第一個石匣時,之所以會弄出了幺蛾子來,原因並不是因為那個黑色石匣里有機關,而是石匣中裝著的那本《死靈經》太可怕了,我想,剩下倆石匣中,不太可能還裝著那麼猛的東西吧……」

「哼,你要是下決心一定要打開那倆匣子,我也不阻止你,但是,要是在你動手時出現任何的異常,那麼,我立刻就毀掉那倆石匣,因為,對我來說,匣子里有什麼東西並不重要,你才是最重要的!」妮露一臉幽怨的盯著王詡,說出了她的想法。

王詡很清楚妮露其實是話裡有話,明著她在是在警告自己別冒險,暗裡她是在暗示自己:你不是一個人,你的女人們在關心你,你要是出事兒了,你讓你的女人們怎麼辦。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再小心的,一發現有異常,不用你動手,我立刻親自毀了手上的匣子,」微微一笑后,王詡鬆開了搭在妮露和扎娜肩頭的雙臂,接著,他搓了搓雙掌,帶著一副期待的表情,走到了八仙桌的邊緣處,指著那塊紅色的封印石匣對扎娜說道:「你開那個紅色的,我來這個白色的,一定要注意安全,發現問題,立刻毀了它!」

「嗯……」點頭回應了王詡一句后,扎娜走到了王詡旁邊,直接動手開始破解紅色封印石匣上的封印。

「你們倆聽好了,我看著你們呢,一有異常,我就要立刻毀掉那倆石匣,我可不管你們倆再找什麼借口!」妮露恐嚇了王詡和扎娜一句。

在妮露的威脅聲中,王詡和扎娜開始了破解各自手上的封印石匣,這兩人畢竟是當世數一數二的陣法狂人,石匣上的那些來自古代、相對較為落後的法陣,並不能給王詡二人帶來任何麻煩,甚至,在王詡和扎娜看來,破解上面的法陣,根本就沒有太大的挑戰性。

五分鐘不到,隨著一聲「吧嗒……」的輕響,王詡完全破解了自己手上的白色石匣,正在王詡抬眼看向扎娜那裡,準備幫她一把時,又是「吧嗒……」一聲,她手中紅色石匣上的封印也被解開了。

「都讓讓,我要動手開盒子了。」看著擺在桌上的兩個已經被解開封印的石匣,王詡謹慎的再次在方桌周圍設置了一道空間結界,順便,他又在結界外面加了一道透明的冰牆,甚至,他還在冰牆上貼了一張玄龜符。

弄了三層防護手段后,王詡才放心下來,剛剛,他真的被《死靈經》的突襲給嚇壞了。

「這次,我不要在結界外面呆著了,我就在這裡看,」為了防止王詡再次遇到危險,妮露不再妥協了,她堅持要站在王詡旁邊看著他開盒子,「萬一你再遇到剛剛的那種危險,多我一個總比你一個人要更穩妥些!」

「好吧……」發覺勸說已無望的王詡,只得允許妮露留在結界內了,既然妮露留下來了,那麼,扎娜也就坦然的站在結界內不走了,其餘四女,也都靜靜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最終,所有人都留在結界內了,王詡弄出來保護自己女人的三重結界,徹底淪為了擺設了。

發現自己趕走哪個人都不妥后,王詡也就只能無奈的聳聳肩、嘆口氣了,在尷尬的笑了笑,又輕輕的搖了搖頭后,王詡問八仙桌旁的妮露六女道:「先開哪個,紅的,還是白的?」

「白的,」妮露首先表態了,在妮露表態后,就算有意見的人也不敢隨意開口了,畢竟,不論是實力還是資歷,妮露都是王詡的首席夫人,這一點是不容置喙的,「我感覺,白的更安全一些。」

雖說王詡不太相信妮露的分析,畢竟,妮露也是個運氣比較差的人,要不是她運氣太差,她也不可能被封印在翡翠之魂法杖中幾千年了,但是,既然問了人家的意見,人家都回答了,那麼,王詡決定,還是按著人家的意見來吧。

再次操縱著兩具煉金木偶,讓它們慢慢把那塊雪白色的封印石匣打開了一條縫隙,忽然,一股磅礴的生命力,從縫隙中涌了出來,由於這股力量出現的太過突然,所以,驚的妮露差點兒就要出手毀了這塊石匣。

幸虧,有點兒體術根基的王詡,比魔法師出身的妮露反應快,他及時開口阻止了妮露,否則,白色石匣中的寶藏,肯定就要被妮露給連鍋端了。

「咯嗞……」一陣持續的金屬摩擦聲后,白色封印石匣徹底被兩具煉金木偶給打開了,在這個過程中,石匣中不但繼續湧出勃勃的生命力,而且,還泛著淡淡的白光。

當整塊打開的白色石匣靜靜的躺在八仙桌上,卻彷彿沒什麼機關陷阱被啟動后,王詡和妮露六女圍了上去,低頭一看。

就見,看不出是什麼石材打造成的石匣中,靜靜的放著一卷雪白色的捲軸,這捲軸不知是什麼材質的,看起來不像是皮製的,更不像是紙質的了,上面微微的發出了一絲兒白光,白光中,涌動著驚人的生命能量。

曾經由於翻看《死靈經》吃過大虧的王詡,這回學乖了,不再親自動手去觸碰那份捲軸了,而是控制著兩具煉金木偶,把捲軸從石匣中拿了出來,並且,在八仙桌上緩緩的展開了。

「這是……」捲軸才剛剛被展開了一點兒,只露出了第一豎排的幾個字,就驚的阿芙拉舌頭都打結了,說話都不利索了:「記載著教會……終極魔法……復活魔法的……捲軸!」

隨著阿芙拉驚呼,其他人的臉上也浮現了驚訝的神色,尤其是跟教會仇深似海的扎娜,她都激動到淚光閃閃的了。

終於,過於激動的扎娜,忘記了妮露和王詡的警告,突然伸手抓住了雪色捲軸的兩側,猛的展開了整張捲軸。

剎那間,捲軸上就湧出了刺目的強光,強光瞬間就籠罩住了扎娜……(未完待續。) 當記載著天使教會終極魔法復活術的雪白色捲軸,騰起了一股刺目的白光,白光瞬間覆蓋了扎娜時,王詡的心裡立刻就咯噔了一下。

王詡很清楚,身為亡靈法師的扎娜,她的剋星就是光明系的魔法,所以,感覺扎娜可能中招時,王詡一個瞬移,閃到了扎娜旁邊,一把操起了扎娜手中的那張已經被打開、放射著耀眼白光的捲軸。

王詡把捲軸重新合攏后,捲軸上的白光霎時就黯淡了下來,這時,王詡一臉擔心的看著扎娜,關心的問道:「怎麼樣,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看著王詡的那副緊張自己的表情,扎娜甜甜的一笑,接著,回答道:「捲軸上的光明系魔法能量,只能對亡靈生物造成殺傷,雖說我是亡靈法師,但是,我本人並不是個亡靈生物,我是人類,所以,它對我毫無殺傷力!」

「哦,那就好……」聽完扎娜的回答后,王詡鬆了口氣,準備把手中的捲軸還給扎娜,可是,一旁的妮露突然伸手,搶過了捲軸,展開看了起來,於是,那股夾扎著光明系魔法能量的強光,再次從展開的捲軸中涌了出來。

瞟了一眼妮露手中的復活術捲軸后,扎娜臉上漸漸的浮現出一道凄然的微笑,一邊微笑,她一邊對著王詡低聲喃喃自語道:「有了捲軸上的復活術魔法,我就能復活我死去的家人了,等我的家人們都復活后,哥哥扎伊也會原諒我了……」

聽完了扎娜喃喃自語的內容后,王詡才恍然大悟,明白她為何在發現捲軸上記載的是復活術后,會那麼激動了,原來,扎娜在為家人們報仇的過程中,也在尋找著可以復活家人的方法。

她也曾偷偷潛入聖堂王國,打算從教皇手中偷到記載復活術的捲軸,可是,每次還沒等她潛入教會建築群的內部時,她一定就會被教會裡的牧師所發現,到現在為止,她已經失敗了十幾次了。

然而,現在,扎娜得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復活術魔法捲軸了,她哪能不激動呢。

「以我跟話嘮扎伊這十幾年的交情來看,我認為,他原本就沒打算殺你,他一直在尋找你,至少從我認識他的第一天開始,他就在執著的尋找你,畢竟,你是他唯一存世的親人了,還是他的親妹妹,他哪能下手殺你呢,我從來就沒有從他的嘴裡聽過他要殺你的話,你和他之間的誤會,是可以當面說清楚的。」王詡勸了扎娜一句。

「不行,」扎娜苦笑著搖了搖頭,回應王詡道:「我畢竟是殺他養父母的兇手,雖說我殺他們,是因為他們出賣了我的家族,可是,我畢竟是在答應扎伊不殺他養父母的情況下動手了,我沒臉見他,只有復活了我們的家人,我才有勇氣正面面對他。」

「何必呢……」王詡苦笑著看著扎娜,嘆了口氣。

就在王詡和扎娜沉默的相視苦笑之時,掂著復活術捲軸看了一會兒的妮露,緩緩的合上了捲軸,沉聲說道:「上面記載的的確是復活術,這是一種二十五級的單體禁咒魔法,至少得二十級的光明系法神才能使用這種魔法,而且,捲軸上說,這種魔法只能對一個靈魂使用一次,如果一次沒有成功的復活那個靈魂,那麼,那個靈魂就沒有第二次的機會了。」

「哦……」聽完妮露的講述后,扎娜接過了妮露遞來的捲軸,展開看了起來,看著看著,扎娜的眉頭就漸漸的皺了起來,顯然,妮露說的那些話,都在捲軸上記載著呢。

「還有,」妮露深吸了口氣,垂目分析道:「在我們這群人里,除了天使雪倫懂得光明系魔法外,沒有其他人懂了,雪倫的實力也才剛剛十五級左右,現在的她就只是一名四翼天使,以我的判斷,要等她到了二十級,成為法神,至少需要兩千年,甚至更久……」

聽完妮露語重心長的分析后,扎娜默然的點了點頭,顯然,她是認同妮露的看法的。

蹙眉想了幾秒種后,扎娜合上了手中的魔法捲軸,抬手把捲軸塞進了王詡的懷裡,同時,嬌笑著吩咐王詡道:「交給你了,二十年內學會上面的復活術魔法,你能不能學會上面的魔法,可是關乎我能不能和扎伊相認的重要一環,你也不想讓你的妻子永遠無法和她的親哥哥相認吧……」

「不想歸不想,可是,我對光明系的魔法一竅不通啊,」王詡苦笑著收起了被扎娜塞進自己懷裡的復活術捲軸,長嘆道:「我試試吧……」

要是擱以前,王詡連說試試都不敢,因為,那時,他只掌握著五行道術的靈力,最多,他也就能用用五行道術模擬出的粗淺五行元素魔法,至於黑暗和光明系的魔法,就不是五行道術可以模擬的了。

可是,現在不同了,在王詡的修為達到金丹期后,原本流淌在他經脈中的淡青色靈力流,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涇渭分明的兩股黑白靈力,白色的那股靈力流,沿著王詡的任脈流動,而黑色的那股靈力流,則沿著王詡的督脈流淌。

兩股靈力的交匯處,就是位於王詡丹田處的金丹,那顆不斷旋轉著的拇指大的金丹,偶爾會變化出太極陰陽魚的模樣,顯然,黑色靈力代表了太極中的陰屬性,而白色靈力,則代表了太極中的陽屬性,陰陽相生相剋,太極旋轉不止。

王詡也曾細緻的感受了一下兩股靈力之間的不同,他發現,黑色的靈力流中,充滿了黑暗與死亡的能量,而白色的靈力流中,則涌動著光明與生機的能量。

在發覺自己的經脈中同時存在著兩股屬性截然相反的靈力流后,王詡猜測,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黑色的靈力流來使用亡靈系的魔法,或者使用白色的靈力流來使用光明系的魔法呢。

當然了,那些都只是王詡的猜測而已,他還沒實踐過,他也不知自己到底能不能用亡靈系和光明系的魔法,他覺得,如果不能,那就算了,反正自己手上有復活藥劑的配方,雖然復活藥劑需要靈魂和屍體都存在才能復活,比起只需靈魂就能復活的復活術來低檔了一些,但是,作用是一樣的。

唯一可惜的是,復活藥劑是救不了扎娜的家人的,畢竟,她的家人是被人家給族滅的,除了當事人外,沒人知道她家人的屍體被仍在哪裡了,所以,在無法找到屍體的情況下,扎娜對復活藥劑是沒有任何期待的。

「嗯……」忽然,妮露好像想起了什麼,扭頭脆聲問王詡道:「你過去不是告訴我,你沒有使用光明系魔法的能力嗎……」(未完待續。) 「我不是又進步了嗎,」王詡無奈的苦笑了一下,接著,感嘆道:「小時候,我連魔法都不能使用,只能用鬥氣,後來,隨著我的進步,慢慢的,我就學會了使用各種不同屬性的魔法了,一個小時前,我還對光明系的魔法無能為力,這會兒,我可能已經掌握這種魔法了。」

「你在說什麼呢!」對於王詡這種發自肺腑的感嘆,妮露是一句都沒聽懂,畢竟,王詡的的修鍊體系跟妮露的,差別太大了,「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呢?」

意識到自己的這套玩兒法跟洛倫世界的土著們說不清后,王詡默默的抬起了雙掌,掌心朝上,幾秒鐘后,他的左掌內懸浮了一圈拳頭大的銀白色靈力團,右手中懸浮著一圈同樣大小的黑色靈力團。

兩圈靈力團在王詡的兩個手掌之上急速的旋轉著,上面還夾雜著一絲絲「噼里啪啦……」的雷鳴聲。

「這是……」看著王詡兩個掌心的兩種完全對立屬性的魔法能量,妮露瞪圓了雙眼疾呼道:「這怎麼可能,沒有人可以同時掌握黑魔法和光明系魔法的,沒有人!這兩種屬性的魔法是相互排斥的,是不可能同時存在於同一個身體之中的!」

說著,妮露莫名其妙的伸手掐住了王詡的右上臂,狠狠的擰了一下,從妮露那咬牙切齒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她是用盡了全力在擰王詡的。

「你……」王詡的目光在妮露的臉上和她擰著自己的手上來回掃視了幾遍后,歪著腦袋問她道:「幹什麼呀?」

「看看你是不是真人……」妮露帶著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右手上的那團能量,是一股黑暗屬性的能量,」見怪不怪的扎娜,注視著王詡的右手,看著上面那團黑色的靈力團,嬌聲說道:「它並不是魔法能量,我看不出它是什麼,不過,我感受的到,它很精純,已經達到法神對能量的控制水平了。」

「嗯哼……」佩服的朝著扎娜輕輕的點了點頭后,王詡收起了雙手中的兩圈靈氣團,「我剛掌握了這兩股能量,我覺得,依靠這兩股能量,我應該可以使用亡靈魔法或者光明系魔法。」

「嗯,雖然我看不懂你所使用的到底是何種形式的能量,但是,從那兩股能量的屬性來看,跟光明系魔法能量和黑魔法能量很類似……」扎娜輕輕點頭認同了王詡的判斷。

只有妮露,依舊糾結在王詡身上為何會同時存在兩種屬性截然相反的能量,所以,有點兒偏執的她,仍然把手搭在王詡的胳膊上,感受著王詡體內的能量波動。

最終,一無所獲的妮露,挫敗的鬆開了掐著王詡胳膊的右手,擰著眉頭沉思起來。

「別糾結了,我自己的身體,我都弄不懂,何況是你呢,要不,改天我們找個時間,我讓你痛快的隨便摸,怎麼樣?」王詡輕笑著調戲了妮露一句。

「流氓……」原本擰著眉頭的妮露,在聽完王詡輕薄的話語后,抬眼瞪了他一下。

王詡本著既然要耍流氓就耍到底的無賴精神,抬手摟住了妮露的肩膀,把她拉了過來,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吻的原本有些生氣的她,臉色立馬羞紅了起來。

而圍觀群眾,除了見多識廣的扎娜和阿芙拉坦然的看著微笑外,貓女吉莉兒和安琪拉,默默的低下了頭,至於好久沒犯愣的二愣子格拉婭,則長大了嘴巴、瞪圓了雙眼,一副羨慕的表情。

最終,學習光明系魔法復活術的重任,徹底落在王詡頭上了,就算他對光明系魔法十分反感,然而,在沒有第二人選的情況下,他也只能接受這個任務了。

收起了復活術魔法捲軸后,按照剛剛的方式,王詡控制著兩具煉金木偶,緩緩的打開最後一塊封印石匣。

果然,這塊封印石匣裡面的東西也很不得了,在剛開了一條細縫兒的時候,一股勃然的光明系魔法能量,直接就從縫隙中竄了出來,隨即,又一股陰冷的黑暗能量,也跟著涌了出來。

「什麼鬼呀?」感受著兩股糾纏不清的詭異魔法能量,王詡扭頭看著妮露,撇嘴道:「看來,不止我身上存在著相反的兩種能量,匣子里的東西,也是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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