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丁書記快步走上前,丁書記激動的說:「顏副省長,我來給您介紹,這是我鄉的企業家——曹若蘭!」

2021 年 1 月 1 日

四目相對,思念成淚,恩深如海,柔情似水,怎堪此情刻入心扉,默默無語,淚灑如揮……

「媚兒!怎麼會是你?真沒想到,一別三年,你終於可以走出困境……」顏副省長激動地握住媚兒的手,眼裡竟充滿了淚水。

自從媚兒走後,顏教授被一種無法割捨的情感折磨著,他不得不承認,他內心對媚兒的情感,已經超越了「父女」的,一種高尚的男女戀情已在他心底萌生,他對媚兒的憐,早已化為憐愛,只是他不敢正視自己的情感罷了,因為他們之間有「乾爹」稱呼的無奈,更有他身份的桎梏,可是這種戀情已由涓涓細流匯成了奔騰呼嘯的江河……

若蘭已淚如泉湧,她顫抖地叫道:「乾爹!」

若蘭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情感,她撲入乾爹的懷抱,像嬰孩一樣地哭泣著,她將這些年所有心中壓抑的情感以及不幸的遭遇,化為淚水盡情地奔瀉流淌……

這些年,她一個人苦苦地撐著,苦苦地打拚。累了,卻沒有一個可以讓她靠一靠的肩膀;苦了,卻沒有一個可以傾訴的知音……

這種場合下的相見,讓顏副省長和若蘭做夢也沒有想到,若蘭去了省城幾次,顏教授都不在家,若蘭有種不好的感覺,她怕今生再也見不到這個讓她敬重、愛戴、愛戀,對她恩深似海的男人。

這種場合下的相見,更讓李書記、郭縣長、丁書記、王鄉長等人驚呆了,這個企業家與顏副省長竟然有著非比尋常的關係,恐怕日後這個女子的發展更是不可估量的……

王鄉長捏了把冷汗,幸虧自己沒有對曹若蘭做出太過分的行為,否則自己的前途就毀了,看來那個信封里的「東西」他必須以借的名義還給這個有副省長做靠山的女人了……

本書首發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縣委書記李達遠看著失控的曹若蘭,他立即意識到事態的緊急,不管他們之間什麼關係,這當眾的「擁抱」都會在江源縣政界、商界、輿論界……引起強烈的地震。

李達遠示意縣電視台記者移開了錄像鏡頭,他立即走上前,提醒道:「曹廠長,這是省里顏副省長!」

若蘭像觸電似的迅速地彈離了那個寬廣的胸膛,她大瞪著杏眼吃驚地看著顏教授,她驚愕地問道:「您就是來視察的副省長?」

若蘭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怎麼也沒想到乾爹竟是副省長,難怪省醫院的馮院長對乾爹那樣敬怕,那樣討好,自己竟然機緣巧合地認識了副省長,竟然還產生了說不清的情感……

顏副省長也沒有想到他要視察的鄉鎮企業家,竟是三年前那個美麗、凄苦、遭受厄運的柔弱女子,如今這個女子衣著講究,美麗中又增添了幾分霸氣,也多了幾分富貴,竟然和自己的亡妻那樣的神似。

顏副省長點了點頭,眼裡充滿了思念。

「曹廠長,我們先參觀一下你的磚廠吧!也希望你能將管理磚廠的經驗傳授給業內同行,也更希望你能帶動柳條溝鄉共同走向富裕。」縣委書記李達遠適時地對若蘭提出了希望。

若蘭在前面帶著路,顏副省長、李達遠、郭傳和等跟在後面,長長的視察隊伍進入了柳條溝鄉磚廠。

顏副省長一邊參觀,一邊讚許地點著頭,磚廠的布局,工人的配置,廢料的再利用,以及磚廠的環保衛生……一一都做得那樣完美。

「達遠,曹廠長的管理經驗有必要在全縣範圍內、乃至全省範圍內進行推廣,一個企業成敗的關鍵,管理是至關重要的一環,希望你能用這成功的經驗救活面臨倒閉的企業。另外,政府要對這些企業進行大力地扶植,幫助解決實際的困難,希望這次視察后,你們縣能拿出一套扶植鄉鎮企業的可行方案。」顏副省長當場做出指示。

縣委書記李達遠、縣長郭傳和不時地點著頭,他們身後的秘書在一個厚厚的本子上記錄著顏副省長的講話。

「達遠,柳條溝鄉出人才啊!曹若蘭是個成功的鄉鎮企業家,柳條溝鄉還有一位在思想上很有見地的年輕人,我讀過他的許多文章,這個青年對社會思考很深刻,他對民生問題、保護資源問題、環境污染問題,以及縣級經濟結構的布局,都提出了他的獨到見解,是個不可多得的建設型人才。」

「顏副省長,這個人是……我們怎麼會忽略這個人才呢?」李達遠徵求地看著顏副省長。

「這個人作品署名是『林泉生』,聯繫地址是你們縣柳條溝鄉。」

一直踮著腳張望的王鄉長聽到這裡,他立即擠過縣裡五大班子的隨行人員,他激動地說道:「顏副省長,林泉生我知道,他是我的侄女婿,在柳條溝鄉廣源村小學教書。」

王鄉長一直想向前湊,想和省領導說句話,想在省領導心裡有個印象。他一直苦於沒有這個機會,他的級別還輪不到他上前講話,聽到顏副省長提到林泉生,王鄉長眼前一亮,機會來了。多虧自己平時對這個侄女婿還不錯。

顏副省長看著王鄉長說道:「有機會我想見見這個人。」

「這個人現在就在這兒,我立即去給您叫!」王鄉長激動地回道。

王鄉長甩開兩條短腿,飛快地去叫林泉生,這叫人的事一向是姚秘書的活,但面對省里領導,老王不想讓任何人搶了這個功勞。

林泉生拘謹地來到顏副省長面前,他不知道這麼大的首長召見自己什麼事,泉生行了個鞠躬禮,緊張地說道:「首長您好,我是林泉生。」

奈何BOSS太寵我 「年輕人,果然不錯,一表人才,你的文章很有見地,有時間的話我會和你長談,也希望你多寫些有指導性的文章!」顏副省長說完,主動同林泉生握手。

縣委書記李達遠欣賞地看著泉生,這個年輕人一臉的正氣,是個可造的人才。

顏副省長說道:「今天柳條溝鄉兩個傑出的青年我都見到了,大家合個影,留個紀念吧!」

泉生與若蘭一左一右地站在顏副省長兩側,然後依次排列著縣裡的領導同志,就在縣電視台記者要按下相機快門時,五輛警車呼嘯著疾馳到曹若蘭的磚廠,車上下來的是縣公安局長劉英華和20名持槍幹警,他們正一臉嚴肅地走了過來……

本書首發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警車搞懵了,若蘭的心咚咚地跳著,這警車的到來,恐怕不是什麼好事,難道是上次在夜來香練歌廳謝坤他們打架的事情公安局追究責任了?可這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自己又沒參與打架,自己也不會有什麼責任,想到這兒,若蘭鎮定了許多……

縣長郭傳和急忙迎了上去,制止了劉英華和10名幹警前進的腳步。

「英華,你這是幹什麼?顏副省長在這裡視察呢,你帶一幫幹警來攪什麼局?」縣長郭傳和責備著劉英華。

劉英華表情十分為難地說道:「郭縣長,案情太重大了,我們必須採取緊急行動,這個磚廠涉嫌窩藏含毒品的香煙、聚眾吸毒!」

郭傳和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難道這個磚廠表面上是生產紅磚,暗中卻經營毒品嗎?如果是那樣的話,恐怕他這個縣長都要受到處分,省領導還在這兒,想隱瞞不報都不可能了,還有這個廠長曹若蘭與顏副省長非比尋常的關係,這個案件處理不當,自己恐怕會丟官罷職。郭傳和額頭滲出了冷汗。

「老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縣委書記李達遠看著郭傳和凝重的表情,李達遠判斷出大事了。

「顏副省長,李書記,這個磚廠涉嫌窩藏毒品、聚眾吸毒!」郭傳和硬著頭皮走過去,彙報情況。

顏副省長聽后是一臉的嚴肅,他擔心地看了一眼身邊的若蘭,看見若蘭表情驚愕的程度,說明這件事恐怕若蘭也不知內情。

李書記擺擺手,示意劉英華過來。劉英華給顏副省長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英華,這件事非同小可,你不會搞錯吧?」李達遠期待地看著劉英華,他心裡盼著劉英華說出的是「可能」、「不確切」的辭彙。

「我們接到舉報,突襲了職工宿舍,人贓並獲,此案需要拘捕法人,作進一步調查!」劉英華回道。

縣委書記李達遠為難地看著顏副省長,請示道:「顏副省長,您看這件事應當怎麼處理?」

顏副省長心如刀絞,若蘭剛剛過上好日子,可你碰什麼不好,偏要碰這種罪大惡極的毒品。顏副省長痛苦地指示道:「不管牽扯任何人,我不會幹涉你們司法公正,依照法律程序,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顏副省長痛苦地看著若蘭,問道:「若蘭,和乾爹說句實話,你和這毒品有關嗎?」

「乾爹,您放心,我沒做,我相信法律會給我一個公正的!」若蘭表情十分坦然,她想公安同志一定搞錯了,自己長這麼大還沒見過什麼是毒品,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若蘭戴上了鋮亮的手銬,被兩名幹警押上了警車。

「報告首長,報告局長,我是警員肖劍鋒,現在在柳條溝鄉派出所就職。關於案情我個人分析:其一、磚廠效益十分可觀,曹廠長絕不會鋌而走險販毒。其二、恰好首長來視察時,舉報,時間未免太巧合!其三、此案件可能是同行業不正當競爭或者仇家尋仇引發『栽贓』!」

在場地一直維持秩序的肖劍鋒滔滔不覺地說道,他並不是想表現什麼,也不是想在首長、縣裡領導、公安局長面前邀什麼功勞,只是他對自己職業的執著,對破案的敏感,對工作的一種責任心讓他忍不住在眾多領導面前「唐突了」。

顏副省長讚許地看著肖劍鋒,說道:「看來柳條溝鄉還落下了一位青年才俊,小夥子分析得條條是道,但破案光靠分析不行,還要確鑿的證據,小夥子有信心找到證據嗎?」

「報告首長,肖劍鋒有信心!」肖劍鋒又行了個軍禮。

「好,我現在就調你回刑警隊重案組,直接參与本案的偵破工作,希望你別讓首長失望,別讓江源縣百姓失望,也還曹若蘭一個公道。」劉英華當場作出決定。

「是!」肖劍峰行著軍禮。

視察的隊伍回了縣裡,若蘭被押進看守所,顏副省長、泉生、丁書記等人為若蘭擔著心……

本書首發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只有3平方米的小屋內,被黑暗、潮濕籠罩著,地上只放了一塊草甸子,一種發霉的味道讓若蘭想吐,唯一一點微弱的燈光穿過只可以順著遞進一個飯盒的小窗戶,讓若蘭心裡還有一絲暖意,可是很快連最後一絲暖意也隨著看守所熄滅的燈消失了……漆黑的夜死一樣的寂靜,一種悲涼侵襲著若蘭的心,她不曉得自己怎麼就攪進了毒品案,從她踏入這個小屋的一瞬,她看到小屋門上寫著「重犯」兩個字時,她才意識到問題嚴重了……

若蘭躺在草甸子上迷迷糊糊睡去了,也不知過了多久,打開門的「咣當」聲驚醒了若蘭。

兩位女警威嚴地站在小屋門口,一位女警官語調異常冷漠地喊道:「提審疑犯45632!」

這已經是第三次提審若蘭,若蘭的情緒有些激動,她喊道:「我沒做過,你們為什麼不相信!」

若蘭被帶到審訊室,肖劍鋒嚴肅地看著若蘭,他用手指著座位,示意若蘭坐下,若蘭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她用手銬憤怒地砸著桌子:「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我說過毒品的事和我無關!你問我一百次還是這句話!」

「對不起若蘭,你控制一下情緒,案情有了新的進展,請你配合!」肖劍鋒安慰著若蘭。

若蘭坐下,眼裡充滿了委屈的淚水。

「若蘭,你認識謝坤嗎?」

「認識,我交什麼朋友你公安還管嗎?」

「但我們在謝坤工地幹活的工人那裡,查到了和你磚廠一樣的含毒品的香煙,謝坤是黑道大哥,但自出獄后5年內沒有案底,我們對他突審,他不承認販毒,他吸毒的工人和你的工人口供一樣,都是工地臨時僱工提供的無償香煙,據你的副廠長李三柱交代,這煙是前幾天在磚廠幹活的人給的,然後那幾個人就消失了,警方正在通緝那幾個人,現在看來這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的對你進行的陷害,不過現在所有供詞已經說明你是無辜的。」

若蘭高興地站起身,向外走,此時她才知道自由是多麼可貴。

「若蘭你想戴著那個走嗎?」肖劍鋒指著若蘭的手銬。

「這個地方,我一分鐘都不想多呆!」若蘭舉起手。

肖劍鋒為若蘭打開手銬。

可是人往往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因為人是充滿慾望的高級動物,在對痛苦的記憶上還沒有低等動物條件反射來得深刻,這也是人類一而再,再而三犯同樣錯誤的原因。

若蘭就像一隻獲得自由的小鳥衝出看守所,她看到看守所門前竟停著乾爹的紅旗轎車,司機小楊打開車門喊著若蘭。若蘭感激地上了車。

小楊說道:「顏副省長接到公安局電話,說你今晚會獲得自由,案子和你無關。於是顏副省長讓我來接你,顏副省長現在在賓館,你去哪?我送你!」

「去賓館!」若蘭說道。

車在賓館停下,若蘭按著司機小楊告訴的門牌號,敲著門。

「門沒鎖,小楊。你把若蘭送回去了?你先在客廳坐一會兒,我在洗澡。」顏教授渾厚的男中音,從衛生間傳出。

若蘭關上門,默默地坐在沙發上,默默地等著顏教授,這個似父、似兄、似情人……眾多說不清的情感一起湧上心頭,若蘭只覺得委屈,委屈得想找個人傾訴,傾訴她心中所有壓抑的情感,所有壓抑的苦悶,她默默地流著淚……

「小楊——」顏教授圍著浴巾從衛生間走出來,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空氣里彌散著澡液和洗髮水的清香。

「怎麼會是你?」顏教授轉身要回衛生間,可是若蘭已撲進他的懷抱,若蘭已哭成淚人一樣……

「乾爹,我好辛苦,我好累,我好苦悶……」若蘭香肩抖動,聲音幽怨,掛著淚水的俏臉楚楚可憐,眼睛迷離,如幻如痴……

顏教授憐愛地為若蘭拭著淚水,顏教授的心就像大海掀起了波瀾,他感覺到來自若蘭玉峰的彈性,那種活脫,那種體香讓自己眩暈……

「乾爹我要做你的女人……」

若蘭瘋狂地吻著顏教授,火熱的香舌激蕩地遊走在一個緊閉的雙唇外,一隻玉手瞬間扯落了浴巾,露出滾燙的身體,若蘭迅速地解開自己的上衣,迅速地除去乳罩,將玉峰貼到了顏教授滾燙的胸膛,顏教授身體劇烈地抖動著,他極力地迴避著若蘭,他的意志力要爆炸了……

可若蘭的狂野就像一團火,她要燃燒一切,釋放她所有壓抑的情感,心中所有的苦悶,心中所有的愛戀……再堅韌的毅力也經不起這座情感的火山……

很快顏教授的意志力在若蘭這團烈火下徹底的融化了,兩顆飽嘗思念孤寂的心終於衝破世俗融合了……

本書首發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江源縣縣委大院,顏副省長正在道別。

若蘭在大院遠遠地站著,想著這個男人就要離開,一種難以割捨的情愫揪緊了自己的心,在這個男人身上,除了情感,自己不奢求什麼,她知道乾爹是個不謀任何私利的官員,也正如他昨夜激情過後所說:我什麼也給不了你。

顏教授拒絕了若蘭要嫁給他的請求,以他的身份地位,在當時,是無法衝破世俗的枷鎖,更何況是要娶一個比自己小24歲的如花似玉的女人。算了,人生有很多事情是不盡人意的,何必苛求完美,多留下一些思念,多一點回憶,這也許是對男女情愛的另一種詮釋。

顏副省長對縣委書記李達遠、縣長郭傳和作著臨行的指示:「李書記、郭縣長,江源縣底子薄,經濟滯后,你們一定要加大力度扶植企業發展,加大招商引資力度,要破格啟用人才,要肅清阻礙經濟發展的因素,要嚴厲打擊黑幫勢力……」

顏副省長走向自己的車,在要上車的瞬間,他轉過身,注視了若蘭幾秒鐘,便迅速上了車。一種離別的痛苦,參合著對一個女人情感辜負的愧疚,和在眾人面前深藏的愛,隨著關上的車門,剎那間湧上了顏副省長的心頭……

一個豪情萬丈,一個柔情刻骨。若蘭再也控制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在眾人面前她極力剋制著這種情感……她心裡默默地念著,我會想您的!

顏副省長走後,縣裡領導熱情地與若蘭握手道別。儘管顏副省長私下一再叮囑不準對曹若蘭有任何特殊的關照,但是一種潛規則,還是為若蘭在日後的官場,打開了方便的大門。

若蘭回了磚廠。

最近幾天江源縣城白天似乎有些過於沉靜,靜得有些可怕,店鋪似乎比以前關門早了許多。但晚上住旅店的人似乎一下子多了起來,尤其是30歲以下的青年人。各個娛樂場所生意異常火爆。

賣日雜的商店生意卻異常的好,往常無人問津的鎬把兒、鐵鍬把兒以及擀麵杖之類的棒狀生活用品,紛紛被仨一夥倆一塊的男青年搶購一空,就連菜刀、片刀之類的刀具也已脫銷,日雜商店老闆的臉上掛著收入的喜悅。

可是街上匆匆走過的人流,卻隱隱地感到空氣的沉悶,在炎炎的盛夏,卻感到一絲寒意,甚至預感到一種威壓,或者說一種潛在的殺氣正在慢慢逼近這個小縣城……

此時縣城金海岸浴池氣氛更加緊張,整個浴池已被一伙人包下,浴池內每隔五步就站著一名身穿黑西服,背著手的青年,各個神情莊重,渾身的肌肉各個發達,各個都是經過體能極限的訓練,各個都是搏擊的高手……

水池內,水霧繚繞,三個男人赤條條地泡在水池裡。

「坤哥,我們不能就這樣算了,既然他不講江湖道義,那我們就做了他!越南那個殺手下個月就可以入境,這件事我們會做得不留任何痕迹!『冷麵閻羅』敢動你四大哥之首的坤哥,他就更不會將我們『菜刀幫』放在眼裡!」一個胳膊上紋著兩把「菜刀」圖案的男人惡狠狠地說。他臉上那道刀疤在水蒸氣的作用下,顯得更加醒目,恐怖。

這個刀疤臉的男人是江源縣菜刀幫的大哥——寧鐵拳,因為他是經營餐飲業的,他手下的人打鬥時多用菜刀,於是黑道管這夥人叫「菜刀幫」。

謝坤沒有說話,依然閉著眼睛,似乎在享受泡澡所帶來的快感。

自他從看守所由於證據不足放出后,他就想到有人在陷害他。因為沒有他的話,他的手下就是有一百個膽也不會去「販毒」,而栽贓他的一定是飛龍會,這個後起的小輩肖飛龍早就想踩在他謝坤的頭上了,在前段時間他又打了肖飛龍的手下,以他「冷麵閻羅」的個性,絕不會不吭不響。

肖飛龍的迅速崛起,嚴重地觸動了東興幫、菜刀幫、興隆會的利益。一直以來這三個幫會嚴守黑道規矩,不涉足對方的「生意」,可自從飛龍會崛起后,肖飛龍無視這條規矩,只要賺錢,他不惜涉足各個行業,不是這幾年國家嚴打,三個幫會早有收拾飛龍會之意。

如今謝坤遭陷害,明擺著就是肖飛龍擺了坤哥一道,其餘小幫派根本就無人敢冒犯坤哥,於是菜刀幫、興隆會才包下了這個洗浴中心,邀請謝坤商議對策,因為這兩個幫派還沒有資格與飛龍會抗衡,他們必須藉助東興會的力量,或許才可以保住他們的地盤。

興隆會老大闞紹興大聲道:「我贊成老鐵的話,他媽的,掛了他,永絕後患!」

謝坤睜開眼睛,沉穩地說道:「還沒到非殺不可的地步,可以先給他一點懲戒,讓他知道江湖輩分,長幼順序!」

眼下謝坤還不想惹上命案,因為警方一直在密切注視他,沒有確切把握他不會動「殺」字,這也是他一直成為四大哥之首的老謀深算之處,他輕易不下手,下手就不會給對手任何生還的機會,這也是他「絕殺」手段。

「好,坤哥,我們聽你的,兄弟們早就準備好了,你就等著瞧吧!」

本書首發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刺耳的電話鈴聲在縣公安局響了一夜,局長劉英華如坐針氈,因為昨晚上江源縣一片混亂,一百多家藥店被砸,三十多家娛樂場所遭洗劫,受傷的百姓住滿了縣醫院……

他這個剛上任一年多的公安局長就遇上了如此棘手的大案,他的眉頭緊皺,鼻尖上冒著冷汗,這段時間案件接二連三的發生,縣委書記李達遠在工作會議上已經提醒過自己一次,要不是礙於和李達遠的戰友情面,自己恐怕早就被「洗牌」了。(洗牌,官場術語,即調整工作崗位)

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又不停地叫了起來,劉英華急忙去接電話,因為他正在等待下屬彙報情況。

「喂,我是劉英華,抓不到人,我撤你們職!~~啊?啊,是李書記啊!」劉英華擦了下冷汗,他沒想到竟是縣委書記李達遠的電話。

李達遠訓斥道:「你是怎麼搞的,整個縣城都成了一鍋粥,如果5天內你控制不住局面,抓不到真兇,你就寫辭職報告吧,我先免了你的職,我自己再向市裡辭職!」

電話啪的一聲撂了,嘟嘟的忙音延續著李書記的震怒。劉英華疲憊地坐在椅子上,焦急地等著彙報的電話,心裡想著案情,5天內,他必須抓住這幫歹徒,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可能嗎?

打砸藥店、洗劫娛樂場所的正是東興幫、菜刀幫、興隆會,他們瘋狂地打砸飛龍會地盤上的店鋪,領頭的是東興幫的齊振輝,齊振輝按謝坤的交代,只可扇風點火,不可以親自動手。而菜刀幫的八大金剛,興隆會的四大天王,在齊振輝的鼓動下,異常的殘暴。

在飛龍會存放藥品的倉庫內,正上演著血腥的一幕。

齊振輝他們押著肖飛龍的一個手下,正在叫著倉庫的門,叫門的那個人,半邊臉已經被血染紅了,一隻耳朵被硬生生地割去了一半,左手的無名指也已經不見了蹤影,血還在不停地滴著……顯然是在酷刑的逼迫下,才領著這群殺紅了眼的歹徒來到肖飛龍放貨的倉庫。他想:與其被折磨死,還不如日後讓龍哥一刀宰了自己來的痛快,混社會的,誰不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隨時都可能掛了,有幾個人能得到善終的?

「誰呀?他媽的趕著投胎呀!叫門叫得這麼急?」倉庫內傳出了罵罵咧咧的聲音。

「是我,唐大海,龍哥讓我來提貨。」菜刀幫的一把菜刀架在了被割了半個耳朵的唐大海脖子上,他只有照著他們交代的說。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