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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如泉水般的聲音,冷而清脆,「真沒想到,你竟能察覺我的存在。你不是大悲島的人,我不會殺你。」 「真沒想到,你竟能察覺我的存在。你不是大悲島的人,我不會殺你。」

2020 年 10 月 29 日

一道如泉水般的聲音,冷而清脆。

就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雲邪聽得心驚膽跳,連忙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對雷潯下殺手了?」

「大悲島的人,都該死!」

凄厲而忿恨的嗓音,像是控制不住的怒火,直接嘶吼道。

龍露這一情緒波動的厲害,雲邪在這個地方,只覺得頭暈想吐,原本凝聚的靈力,瞬間被潰散,全身的氣息變得紊亂!

待那暈頭的癥狀消失后,雲邪卻能嘴裡一甜……

一張嘴,就是一口逆血噴了出來。

妹的!

她竟受傷了!

她連這龍露的面都沒見著,對方只是一句話,就讓她輕而易舉的受傷,這妖王的實力有多強,真的是深不可測!

雲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龍露,我求你放了雷潯,他是無辜的。」

龍露的聲音,像是在遠方,「他是無辜,我與石靜何嘗不無辜!他們,竟聯手殺了石靜,石靜為了護我,連一絲靈魂都沒能留下,就在那些人的攻擊下,魂飛魄散!哈哈哈!」

聽著她笑聲,雲邪有種刺心的痛苦。

不知道為什麼,她能感覺到龍露的悲傷。

那悲傷,是因為至愛的人,在自己的面前慘死,而她卻無能為力,甚至幫不到他……

她是妖,壽命幽遠而長久,可是她愛的人,魂飛魄散。這個世間,不會再有他,她不知道她能在哪裡,可以再次擁有他……

因為深愛,所以更是怨恨毀了她與他的那些兇手。

雲邪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滑落下來。

龍露的身影,緩緩的出現在那八卦花叢中的龍露花中。

她赤著腳,腳踏在龍露花瓣,全身籠罩著淡淡的白霧,仿似仙女。

身上穿著翠綠色的衣裙,披紗無風飄動,頭髮竟是綠的,就連眼眸亦是碧綠色。

她明眸皓齒,瓜子臉下的五官出眾,擱在人群中,絕是我見猶憐的大美人。

龍露看著雲邪,「你哭什麼?」

雲邪伸手拭去了臉上的淚痕,一字一頓,語氣十分堅決:「只要你放了雷潯,你的仇敵,我幫你殺!」

龍露皺眉,「呵!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討價還價?你現在是在我的地盤!」

「是,我是在你的地盤,但是,你卻控制不了我。如果你不信的話,大可以試試看,你是否能附我身,控制我軀體!」

雲邪的直白,讓龍露眉頭微皺。

龍露只是微微一抬腳,下一秒,就直接出現在雲邪的面前,她伸手摸了一下雲邪的額頭,雲邪額頭瞬間發出了光亮,直接將龍露震飛了出去。

龍露倒飛出去后,雲邪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靜靜的等著她歸來。

過了好半晌,龍露的身體,卻是比剛才還要虛淺許多。

龍露臉上帶著驚駭,一臉不可置信,「你……你怎麼會有神農鼎?」

雲邪冷冷一笑,「龍露,就算是你在顛峰的時候,出現在我面前,只要我亮出神農鼎,你都只能成為神農鼎里的藥材!雖然你是妖王,請你別忘了,你的真身,就是龍露花,也屬於草藥!」 「龍露,就算是你在顛峰的時候,出現在我面前,只要我亮出神農鼎,你都只能成為神農鼎里的藥材!雖然你是妖王,請你別忘了,你的真身,就是龍露花,也屬於草藥!」

雲邪冷漠的開口,直指它的弱點。

神農鼎,是上古神器。

更是煉製丹藥的存在,又是天下萬葯的剋星。

進了神農鼎,別說可以活著出來,那絕對是只有死路一條。

妖王龍露,實力恐怖。它現在不是以前顛峰的時候,雖然能化為人形,但它的實力卻是大打折扣,而且雲邪十分肯定,它無法離開這裡。要不然,以龍露怨恨大悲島上的人心情,早就沖了出去,將大悲島的那些仇家,都攪的天翻地覆!

它既然沒有出去,那就是這裡有禁制它的地方。

龍露咬了咬下唇,畏懼著雲邪額間的神農鼎,這讓它不敢輕易妄動。

雲邪卻沒有給它太長時間考慮,「龍露,你別借著考慮的時間,把雷潯殺了。如果他死了,不管你有什麼恩怨仇恨,那都與我無關。而且,我會把你煉成藥!你大可以試試,看看我是不是在和你說笑!」

「……我可以饒他性命。但是,你說的話,我如何信你?」

龍露抬首,直視著她。

雲邪淺笑出聲,「要不要信我,是你的事。而我,只管看到雷潯無礙,我們才有下一步合作的可能。」

「你——」

龍露氣極,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

雲邪則是站在那裡,一臉無所畏懼。

最後,妥協的自然是龍露。

龍露看著面前的人,神色帶著無可奈何,「雷潯不會死的,他只是在那個地方暈睡過去了。我會出來見你,自然不會讓大悲島的人知道我的存在。」

「好吧,那麼接下來,就是我們二人交談的時候。你的仇家是誰?」

「鳳擎、北玉宸、石痕、雷路。」

「四個人?」

雲邪抽了抽嘴角,以她今時今日的實力,還真是沒有辦法幫她報仇。

而且,這四個人,她只知道鳳擎、北玉宸是家主,另外石痕、雷路二人在各自家族是什麼樣的地位也並不知曉。

「是。」

龍露看著雲邪,「只要你替我報得血仇,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話一出口,就可以看得出來,龍露是真的很想讓他們四人死去。

雲邪沒有說話,而是斂著眼帘,半晌才說道:「既然你說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你都願意。那麼,我就與你談談條件。」

「什麼條件?」龍露怔了一下,有些害怕她會獅子大開口。

雲邪微微一笑,「放心,別那麼緊張。我想要的,以你的實力是輕而易舉辦到的。第一,是雷潯安好無恙;第二,這裡的九樣藥草,我全要了。第三,你以後成為我小千手鐲里的器靈。」

第一和第二個條件,龍露都可以接受。

但聽到了第三個條件的時候,她瞪著面前的雲邪,語氣變得十分陰冷,「你要我成為你的器靈,為你驅使?」 「你要我成為你的器靈,為你驅使?」

龍露此時目露凶光,它雖是花妖,但卻不是那種能讓人欺辱的花妖!

雲邪的提議,讓它心中的怒火一直在升漲。

雲邪只是涼涼的瞟了她一眼,「你不用那麼緊張,我有此提議,自然是要帶你離開這裡。否則我離開這裡,我是否有擊殺他們四人,你根本看不到。既然如此,倒不如帶上你,由你自己親眼目睹仇人的死去,那不是更好嗎?」

龍露怔了一下,呆站在那裡,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

其實,它比誰都清楚,它確實是不能離開這裡。

否則它早就衝出了這裡,孤身一個人去找這四個仇人拚命了。

龍露皺眉,「但是,成為你的器靈,我會失去自由。」

雲邪點了點頭,承認她的話,「是,你是會失去自由,但是你並非是認我為主。我只是讓你附在上面,到時你大仇得報后,只要你告知我一聲,我會送你回冰川之谷,絕不食言。」

龍露聽到她這樣許諾,本來還有些猶豫的心,瞬間就做出了決定,「好!你提的三個要求,我都同意。」

雲邪心下大喜。

她如何不喜,這冰川之谷的九奇珍異草,可以稱是這大悲島的寶貝。

本來聽了雷潯的介紹,她是不抱希望得到,但現在有了龍露妖王的存在,想得到這九奇珍異草,反倒成了囊中之物。

於是,雲邪伸出了自己左手碗,露出了自己的小千鐲子,那華麗的模樣,熠熠發光,昭顯出其與眾不同的地方。

龍露瞄了一眼,雙手翻花,嘴皮子在輕微在顫動。

就這樣,雲邪看著那八卦圖樣的九奇珍異草,緩緩的縮小,然後聚到了龍露的面前,面了一顆冰藍色的大珠子。

龍露看著雲邪,「你這鐲子倒是與眾不同,還能儲活物,而裡面還有四季之分。我把這些藥草就佔在雪谷里,你看如何?」

「好。」

反正不管怎麼安排,她都是不會介意的。

在龍露進入了小千鐲子后,雲邪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沖著手鐲里的它喚道:「那個,現在給我一顆真龍露,還有一風雷魔果、一星羅蛛絲。」

「接著!」

龍露的話音剛落,從手鐲里冒出了三樣東西。

那三樣東西,已經被瓶子、盒子裝了起來,雲邪趕緊接過。

真龍露自然是瓶子,還有兩個盒子,一個是銅盒子,還有一個則是木盒子。

看到這兩個盒子的時候,雲邪很快的分辯出來,裝在木盒子里的定然是星羅蛛絲,而銅盒子,便是風雷魔果。

雲邪興奮不已,將它們收到了一納戒里。

來這冰川之谷的時候,她為了掩飾自己擁有小千鐲子的存在。

刻意去買了兩個納戒,用來收藏一些不重要的東西。

現在既然得到了五種草藥,而且還把妖王龍露給帶在了身邊,那麼現在她需要做的就是找到了雷潯,然後與他一起離開之里。

接下來,需要與雷潯分開才是,自己才有借口找到了這幾種藥草。 妖王龍露進入了雲邪的小千鐲子后,雲邪發現眼前的黑暗,緩緩散去。

然後四周,恢得了淡淡的視線光芒,翻手一抬,手掌心裡一顆亮光光的夜明珠。

而這個時候,雲邪身邊的兩個小獸,爭先恐後的從小千鐲子里飛了出來。

瞑幽狐:「主人,你沒事嗎?」

睚眥:「小邪邪,你不會掛了吧?」

「呸!你才掛了!」

雲邪一聽它這話,立即沒好氣的噴道。

這睚眥說話,向來沒幾句中聽的,此時聽到它的問話,自然是要好好的質問它的,「你怎麼回事啊?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把我害死了!」

「哪有啊,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睚眥歪著腦袋,一臉茫然。

雲邪聞言,抽了抽嘴角,「我是好不容易活著出來的,你可知道我剛剛遇到誰了?」

睚眥眨了眨眼,「不就是妖王嘛。剛剛它進小千鐲子了,與我們打招呼了。」

它那一身銀光閃閃的龍鱗,個頭十分迷你型,浮在雲邪面前。

坦白說,它這樣得瑟的樣子,讓雲邪看著氣不打一處來,甚想上前把它往地上一摔,狠狠的踩上幾腳才是。

深深吸了一口氣,雲邪壓下了心中的暴戾想法,「行了。危機既然解除了,你去給我找找雷潯的下落。」

「噢。」

睚眥點首,身體一扭,屁股對著雲邪的臉,然後飄飛前面,尋找雷潯下落了。

雲邪伸手撫額,面對睚眥這個不能打不能罵的貨,真是心累啊。

瞑幽狐沒有離開她的身邊,而是靜靜的坐在她的肩膀,「主人,你是不是累了?」

「沒什麼,還好。」

「主人,你是不是想主公和小少爺了?」

雲邪苦笑,「若我說不想,那就是騙鬼的話。」

星耀是她生養的,從小就沒怎麼離開過他的身邊。可是這一次,他在鬼域的煉魂谷歷練,她是他的母親沒錯,但卻不能阻止兒子的長大,他的身世不凡,他是她的兒子,更是迦夜的兒子。

以後,星耀更是會成為鬼域的最強鬼帝。

迦夜如今為了護得兒子的周全,也跟著去了煉魂谷,她若說不擔心,是假話。

要知道,若非煉魂谷的危險,金煜當初不會救他們而死。

現在,要做的,就是努力的成為強者。

她沒有鬼域的血脈,所以她要變強,只有來大悲島。

瞑幽狐低斂著眼帘,「主人,你若是想的話,要不讓我來通個靈,然後讓主人看到他們的情況?」

雲邪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了,「不用了,九狐。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如此耗費心神的事,以後還是少做才是。你可記得那一次,在景南郡的時候,我孕中多思,你讓我看到鬼域迦夜的情況,為了看那短短的一刻鐘時間,你可整整睡了一個多月才醒來,身子虛弱的不像話。」

任何逆天的獸技使用出來,都會給本獸帶來傷害。

「小邪邪!你快來啊,這小子居然掉進湖裡了!」

睚眥的聲音,像是雷公似的響炸了。

雲邪一聽,臉色大變,趕緊奔了過去。 雷潯掉進湖裡,而且還浮在了湖面上,雲邪趕緊把他拉回了岸上,然後探了探他的鼻息。

呼——

蒼天保佑!

雷潯並沒有死。

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的死因。

於是,催他吐水,然後給他喂服了一顆恢復神智的丹藥,折騰了好半晌,可算是把他給盼醒了。

雷潯睜開雙眼后,大腦有些迷糊,「我……我這是怎麼了?」

「你還好意思說呢,你居然拋下我去探路,結果你卻掉進湖裡了。若不是我來的及時,你就真的把小命交在這裡了!」

雲邪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答道。

雷潯被她這麼一說,腦海里回憶也瞬間湧上,前前後後的情況,他都想起來,不由羞愧,「對不起。我只是想去找找出路,沒想到反是給你添麻煩了!」

雲邪揮了揮手,一手扶起他,勸慰道:「行了,有什麼事,咱們先離開這裡再說吧。這裡實在是太詭異了,以咱們二人的實力在這裡,一點都不夠看的。咱們是來探險,卻不是要來這裡把命丟了的。走!」

「嗯。」

雷潯此時身子有些虛弱,剛剛在湖中泡了好一會兒,現在四肢有些僵硬,大半個身子都是靠在雲邪身上,讓她架著自己走的。

從靜妖墓穴出來后,雪狼王帶著一群雪狼在洞里守著。

雪狼王一見到雲邪出來,立即迎了上來,「主人,您沒事吧?」

「沒事。」

雲邪安頓好了雷潯,讓他自己換上濕透的衣服,然後自己則是直接在洞里生火。

篝火升了起來,雲邪開始從納戒里拿出了自己的食物,然後一一做了吃食。

當然,她帶的吃食,都是一些處理乾淨的食材,然後全部被冰塊冰封好的,這麼一來,能確保食物能儲存時間更長。

雞肉,青菜什麼的都有。

雲邪也懶得做飯,而是在煮好了一大鍋的雞湯后,在裡面扔了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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