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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徐徐而行。

2021 年 1 月 18 日

「許楓居然穩住身體了,並且向著八萬階之上進發了。」

「許楓步子沉穩,絲毫沒有剛剛堅持不住的狀態。」

「他穩住了身影,真的要和准大帝一爭高下不成?」

眾人都嘩然的看著許楓,許楓的步子不快,但是卻能微弱的拉緊和對方的距離。陰過訣闕走十步,許楓卻能走十一步。雖然許楓所快的不明顯,可也在緩緩的拉近兩者的距離。

許楓步子平穩,在眾人熾熱的目光中。不斷的拉緊和訣闕的距離!

距離一百九十九階了!

一百九十七階了!

一百九十六階了!

……

距離不斷的拉近,眾人都熾熱的盯著許楓。許楓步子已經沉穩,不斷邁步而行。

兩位準大帝雖然步子沒有停下,可是步子卻有著細微的搖晃了,他們每走一步都極難。雖然不至於無法行走,可是給人的感覺卻吃力至極。

黑袍人:八萬六千一百二十三階!

陰過:八萬兩千四百九十三階!

訣闕:八萬兩千四百七十一階!

許楓:八萬兩千三百二十五階!

許楓距離對方只剩下一百多階,訣闕發現,為之色變。

「本帝是准大帝,豈是一個帝境的神子能超越的,我之法則,要近乎大成。我之道,強他千百倍。本帝非他能瞻望,他算什麼?」

訣闕吼叫,在他吼叫之間,他身子猛然的穩定,步伐猛的加快,以沉穩的步伐,向著前方快步的踏步而去。速度超過許楓,超過陰過,以他無比堅定的眼神,踏步而上。

許楓原本能漸漸的拉近雙方的距離,可是因為對方猛的一拉速度下,再次拉開了距離。

陰過見訣闕加速,他速度也猛然的一提,速度加快。向著前方快步而行!

許楓距離訣闕不遠,能看到訣闕的突然開始遠離自己,他面色平靜,速度也一提,和對方相同的速度,不斷的向著前方攀越而上。訣闕想要擺脫許楓,卻無法擺脫的了。

「本帝不信,本帝之道,豈是你能比擬的。你又能堅持多久?」

訣闕咬牙,穩住身影,不斷的向前,以強大的意念,以堅定自身之道的明悟,向著上面不斷的攀越而上。

時間不斷的消逝,從黑夜到白晝再到夜幕來臨。攀登天梯漸漸的走向第四天。

走到此時,已經有著不少人堅持不住了。在天梯之上所勝無幾,鳳靈已經快走完七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階。在要踏入八萬階的時候,身影搖晃而摔倒在地,承受不住落下天梯。

玄靈卻在七萬八千階就已經癱倒在天梯上。

至於許唯心和許鑫龍,卻以他們聖子級踏上了七萬階,他們以超越自身之道的毅力,明悟了自身,領悟了突破神子的最後一步。同時,領悟的還有纖纖和紅衣男子,這四人成就了神子之位。

四人的雷劫烏雲遍布覆蓋而下,轟鳴而下,震蕩每一個人。

這四人的突破,讓不少人驚呼,一個個羨慕和咂舌不已:天梯不愧是神子的搖籃,再次產生四個神子。


每一詞天宮大開,定然有神子產生。而這一次,卻有著四個之多。並且,鳳靈更是一舉步入帝境神子。

眾人看著許唯心四人步入神子級,看著他們抗住天雷繼續前行。可是,不管他們誰,都無法步入到八萬階之上。

當第四天的晨光而來的時候,在整個天梯上能堅持下去的,唯有四人而已。其他人,每一個都從天梯離開。落在天宮之中,仰望著著這四個高不可攀的人物。

黑袍人:九萬兩千七百階!

黑袍人依舊以無法超越的優勢遙遙領先,眾人對此也不奇怪。上一次他以九千四千九百九十九階的驚人成績和賀狂並列,能走到這一步沒什麼奇怪的。眾人所在意的是,他這一次能不能超過賀狂,步入更高的層次。他們也不認為有誰能追上黑袍人。

即使陰過和訣闕兩位人,看著遙遙領先在他們之前的黑袍人,心中也沒有了爭雄之心。這個人太過神秘,他們甚至懷疑對方是大帝級別的人物。

以陰過和訣闕的高傲,他們都認輸了。他們在來天梯之前,以為自己能走完整個天梯。可是當真實走了之後,才知道這天梯多麼難走。八萬階之上,他們都堅持不下去了。而號稱登天之階的九萬階,他們毫無信心能踏上去。

他們無心和黑袍人爭雄,可是也不容忍許楓追逐上他們。身為準大帝,他們有自己的堅持。當年在賀狂手中吃虧了,敗在了賀狂的手中,難道這一次還要敗在他弟子手中不成?這是他們不能接受的!

陰過:八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階!

訣闕:八萬九千九百八十九階!

許楓:八萬九千九百六十一階!

不知道何時,三人已經十分接近了,許楓距離訣闕不到三十階。許楓以沉穩的步伐,生生的追逐了上來。

陰過落在第八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階之上沒有動,他就站在那裡調息。他雖然在意兩人追上來,但是他更相信,只有調息自身的精氣神到頂峰,才有可能踏入九萬階。

關於九萬階的消息極少,只知道是登天之階。他們不用想也知道,作為最後一萬階,這將會是天梯最難走的一階。陰過都不知道他是如何走完八萬之上的台階的。他只知道,他每一次都要堅持不住了,就是憑著一股不讓許楓和訣闕超越的心才走到這裡。陰過覺得,要是沒有許楓和訣闕的威逼,他根本走不到這種地步。

從這點上,陰過要感謝許楓。因為這才讓他不斷的超越自身,讓他受益匪淺。

和陰過相同的也是訣闕,他不認為自身之道要差許楓。所以,他因此而堅定自身之道。以一種他都不敢置信的意念,走到了此刻。

陰過的停留,讓訣闕追上來。他同樣沒有踏九萬階這號稱登天的一階,他調息自身,把自身的精氣神調息到頂峰。、到了這個時候,他們的腳都在打顫了。

兩人都在八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階上停留調息,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許楓身上。

「追上來了,許楓要和他們並駕齊驅了。」


「不到二十階了!」

「不到十五階了!」

「只剩下五階了!」

眾人驚呼不斷,許唯心一眾人更是瞪圓眼睛看著許楓,許楓下一個瞬間就要追上兩位準大帝了。

「許楓也走到了八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階了。終於追上了!」

在許楓追上的那一刻,天宮一片嘩然,都失神震撼的看著許楓。他們心中翻起了驚濤巨浪,一個個心中興奮不已,都熾熱的盯著許楓。

此時所三人都在八萬階最後一階上了,誰能走出八萬階,誰就是勝利者。

許楓此刻是和兩位準大帝交鋒,許楓真的能超越兩位準大帝嗎?

「或許,他真能創造奇迹吧。」纖纖喃喃自語,獃獃的看著虛空之上,目光熾熱的看著許楓。他見識過許楓太多的奇迹了,他還想再次見證許楓一次奇迹。

「准大帝啊,這已經是驚世人物,法則無限大成,許楓能超越他們嗎?能踏上登天之階嗎?」

無數人都把熾熱的目光轉移到三人身上,一個個目光灼灼,等待著三人的下一步舉動。能走出九萬階的,無疑是三人中的勝利者。

陰過和訣闕在許楓走到他們同一層次的時候,面色也劇變,變的不好看了起來。陰過看了一眼許楓,見許楓神情淡然,他吼叫一聲道:「本帝絕不是你能比擬的。」

陰過說完的時候,一腳抬起,向著九萬階踏步而去,動作十分緩慢,緩緩而下,在他落在九萬階的時候,驚天的雷霆巨響衝擊而出,整個天梯搖晃,在這一個瞬間,天地萬物都凍結似的,所有的一切目光都集中在這一腳上,目光凝聚在那接觸到九萬階石階上的右腳上。

…… 第一一三八章

陰過,他面色凝重,神情無比堅毅,這種堅毅超過了以往所有時刻。他的腳接觸到台階,整個天梯都為之震動,劇烈的震動搖晃,一股無與倫比的巨大壓力洪勇而下,他感覺到無比強烈的壓迫感,這種壓迫舉世難尋,神色痛苦。以他准大帝之身,居然此刻彎曲了起來,整個身體都要踏下。這是他無複發承受的壓力,極為強烈。


一腳放在九萬階上,死勁的咬牙抗住那雷霆般涌動而來的壓力。另一隻腳這時候也踏了出去,一步踏出,另一隻腳也踏在了九萬階之上。而在他這隻腳落下的時候,陰過身體上暴動出巨響,骨頭錯位的聲音在每一個人的耳朵力量響起。

「噗嗤……」

在陰過腳踩下的瞬間,陰過一口血液噴吐出來,整個人堅持不住,直接癱倒下來,從天梯滾下,之後被天梯拋落下來。

天宮一片死寂,呼吸急促的看著這一幕,准大帝都無法踏過九萬階,這股震撼充斥著他們每一個人的心緒。

「終究還是未能走過登天之階。」

「准大帝也無法走過,這登天之階到底何其恐怖?」


眾人都沉默的看著場中,看著被壓迫而下而吐血面色蒼白的陰過。他們沒有譏諷,眼中帶著敬畏之色。舉世之間,能走到九萬階的人,也不多。整個天梯的歷史上,能達到這種高度的也只有那麼一小撮人。

在沉默中,眾人也把目光轉移到許楓和訣闕的身上。等待著他們的表現,不知道這兩人是不是能踏出這一階。

訣闕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在一側的許楓。看著前方雲霧纏繞的石階,終究一咬牙向著九萬階踏步而去。

這一刻,同樣天地色變,風雲翻騰,所有的一切都凝聚巨大的風暴,滔天而起。訣闕的一腳落在了石階之上,而在落在石階上的時候,訣闕同樣面色劇變,神色慘白,整個人被壓迫的彎曲,連靈魂都被禁錮了似的。

他的另一隻腳還未踏上去,他整個人就慘叫了一聲,一口猩紅的血液噴吐出來。血液噴涌,落在白玉石階上,觸目驚心,訣闕從石階上滾落,也被天梯拋下去。

「九萬階,非常人能過。」

「這一階,果真要逆天之人才能走過。」

「兩個准大帝都失敗了,九萬階當真這麼恐怖嗎?」

訣闕的失敗,讓不少人驚呼,一個個駭然的看著雲霧纏繞的九萬階。這一階未免太恐怖了,連准大帝都踏不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許楓身上,此時,整個天梯只剩下兩個人了。

黑袍人:九萬二千八百一十一階!

許楓:八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階!

眾人看著站在那一階的人,每一個都屏住呼吸,等待著許楓的表現。

「連准大帝都無法踏過的九萬階,許楓能踏過嗎?」

「只要他能踏過,就代表著超越了兩位準大帝了。」

「只是,這登天之階,他能走上嗎?」

眾人看著許楓,見許楓面色平靜,他一步步而上,磅礴的意涌動而出。整個道都纏繞在他身上,他踏出右腳,一腳向著九萬階踩踏而去。

眾人都屏住呼吸的看著許楓這踏出的右腳,許楓的右腳在他們的眼中無限放大,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這上面。這右腳踏出,直直的踩踏上九萬階上。

眾人以為,能和兩位大帝一樣,能聽到雷霆巨響,能看到天梯搖晃。但是,許楓卻不同。許楓這一腳踏出,天梯平靜,風輕雲淡一般,連纏繞石階的雲霧都沒有漣漪產生。

天梯還是天梯,就如同山峰一樣寧靜。這和兩位準大帝所經歷的南轅北轍,完全不同。要不是眾人都知道天梯不可能區別對待的話,眾人都以為天梯並沒有給許楓壓力。

「風動而我不動,山搖而我不搖。我之道,唯有自我。天不能給我壓,地不能給我壓。」

「天梯之意,我全然無懼,安然度過!」

「天梯之道壓,我亦無懼,依舊安然而過。」

「身與靈你奈我何?既如此,天有如何?登天之道又如何?我之道,我堅信之!登天之階,依舊在我腳下!」

許楓道痕震蕩,道意凜然,有著無敵之勢,他左腳也抬起。在所有人矚目的目光中,生生的踩踏在九萬階上。

這一腳就如同有著萬斤重的重鎚,落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上,讓每一個人都心神震動,心猛的揪緊,直直的盯著許楓腳,等待著這一腳落下的結果。

「是敗是勝,就在這一腳了!」

在眾人屏住呼吸中,許楓一腳落在九萬階上。一腳踩實,原本平靜的天梯,卻涌動出驚雷巨響,從許楓的腳下,有著滔天勁氣激射而出,化作漫天漣漪,卷向漫天雲霧,雲霧被轟碎驅散。

而眾人直視的雙腳,卻穩穩的站在上面。

「他居然站定了,他步入了登天之階!」

無數人嘩然,都瞪眼看著許楓,眼中滿是駭然之色,神情激動,無數人猛然的站起身體,都直直的盯著許楓的投影。心中翻起驚濤巨浪。

同樣的,兩位被拋下天梯等待許楓也被拋下的兩位準大帝,也顧不得調息。猛地站起身體,驚駭出聲道:「這不可能!他不可能踏上九萬階!」

兩位準大帝的驚聲讓所有人側目,可是兩人根本沒有在意。他們瞪圓眼睛看著許楓,眼中依舊帶著不敢置信之色。

他們領悟過九萬階的威力,這股壓力從全方位而來,不只是道,意,靈魂,肉身,甚至來自他們的血脈。他們第一腳踩踏出去,突破了自我,抗住了靈魂之威。可是卻扛不住這所有的一切凝聚。

九萬階,那種道已經接近天道,他們的道都受到壓制,他們儘管無比堅信自己的道,可在天道之威下,依舊產生了微微的恐懼。而這細微的恐懼,就讓他們精氣神瞬間潰敗,被拋下天梯。

可是在他們面前,許楓居然走出了這一步,走出了這登天的一步。他難道就沒有一絲的恐懼,就沒有感覺到一絲的壓迫,就沒有一絲的退卻的心嗎?

兩位準大帝明白,只要許楓產生這些情緒中的任何一種,給予他的都是失敗。

看著許楓穩穩的立在那裡,他們心中不能平靜。許楓沒有產生一絲這些情緒,那他對自己的道有著多麼堅定的心,有著多麼堅韌的信念。

兩位準大帝明白,有著這種堅定信念和道意將會何其恐怖,能走到九萬階的人物,每一個都是大陸赫赫有名的人物。整個天梯這個多年,能走到九萬階的也不超過雙手指數。有著如此堅定的道意和信念,他們能走出的路極遠!

「賀狂當時威震神谷,迄今為止無人能超越。難道,他的弟子也將和他一樣嗎?」

「難道,我們真的不如他們嗎?」

兩個准大帝直直的看著許楓,看著許楓踏步繼續向前走去。

許楓落在九萬階上,他心中只有自我,所有的一切在他看來都是虛幻,他有著堅定無比的信念,這種信念無視天梯給予的壓力,無視靈魂深處撕裂般的威壓,他每一步都走出自身枷鎖,每一步都只記得自身。

而就是在這種無比堅毅的信念下,許楓從一腳一腳,沉穩而有力的不斷的向著前方而去。在他心中,唯有自我之道,天道都要為其讓路。

眾人看著許楓一步步走上,這一步步如同重鎚錘擊在每一個人心上,每一個人的眼神都集中到許楓腳上。

「整個天梯只有兩個人了,難道要上演一番龍爭虎鬥嗎?」

「黑袍人從瞪天梯來,無人可超越。他這次又能走多遠,能否超過賀狂的記錄?」

「許楓又能走多遠,他能不能走到賀狂那一階,和他師尊其名?」

「……」

無數人都熾熱的盯著天梯上僅有的兩人,他們並不是想看許楓再次超越。因為這不可能發生,這黑袍人太過彪悍了,歷代而來無人可超越,達到了賀狂的高度。這樣一個神秘人物,他們不認為許楓能超過。他們所關注的是,許楓能走到多少階,黑袍人能走到多少階。能不能打破天梯有史以來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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