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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他愣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2021 年 2 月 2 日

“沒出息的東西,本王還沒有死!”

突然,天空中,一個憤怒的聲音驟然響起。

緊接着,“啪嗒”一聲

一灘血水做着自由落體,從空中掉到了地上。

血水重新變換出血祖的模樣,現在的血祖臉色極爲蒼白,在血紅色長袍之下,他的軀體有些透明。

很顯然葉蕭剛剛的一擊,讓他損失不小。

“沒死?”葉蕭盯着血祖,皺了皺眉頭,顯然對於這個結果並不滿意。

他剛纔含怒出手,至少引動了六七百道功法。

可偏偏,這個血祖活了下來。

“你是殺不死本王的,本王是不死之身!”血祖說道。

“既然一拳殺不死,那麼就再來一拳。”葉蕭冷聲說道,右拳緊握,泛起金芒。

“等等…等等…不要….”血祖駭然地看着葉蕭的拳頭,恐懼地說道,語氣中已然沒有了一開始的從容,生怕葉蕭再來一拳。

他剛纔使用的是天魔燃血功的血遁之法,通過大量獻祭自己的精血,可以在將死的一瞬間寄血重生。

但是血遁之法的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消耗的精血很多。

若是擁有足夠的精血,血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恐慌。

可實際情況是,血祖纔剛剛擺脫了封印,他的精血已經很少很少了。

如果葉蕭再這麼來一兩次,他可真的要死掉了。

這一次,他真的害怕了。

“你不是死之身嗎?再來個七八拳肯定沒事。”葉蕭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不死之身,葉蕭反正是不信的。

據葉蕭的瞭解,越是強大的功法,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也就越大。

寄血重生,等於擁有了第二條生命。

這樣的效果,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要付出的代價不菲。

“年輕人,你我之間沒有死仇,何必弄得不死不休?只要你肯罷手,本王願意用我教寶庫裏千年的積累作爲賠償。”血祖急忙說道。


“你倒是大方…這個條件,如果換做是其他人,我或許就同意了。但是…你不行!”葉蕭冷冷地說道。

“爲什麼?”血祖驚訝地問道。

他開出的條件已經足夠誘人了!

燃血教寶庫裏千年的積累,這即便是對於大乘期修士而言也是充滿了誘惑力,可現在居然被葉蕭一口拒絕。

“因爲你身上有天魔的氣息,這就是你的死罪!”

葉蕭聲音冰冷無情,殺伐血腥,他的目光冰冷得讓任何存在都會爲之害怕。 “就因爲這個?你就一定要置本王於死地?”血祖神色一滯,不可置信地盯着葉蕭,冷冷地說道。

他沒想到,引出葉蕭殺機的竟然是他天魔的血統!

一個人犯了錯,可以改,可以補償!


一件事情做錯了,可以修改,可以重來!

但是,一個人的血統怎麼改?

“難道這個還不夠嗎?”葉蕭冷笑道。

“什麼狗屁天魔的血統?不過就是你們正道人士的找的藉口罷了!八百年前他們就是用這個理由毀了我的燃血教?現在你又用這個理由來殺我!”血祖死死地盯着葉蕭,眼中閃過一絲癲狂,厲聲說道,“難道天魔的血統有錯嗎?天魔的血統就該死?…”

“沒錯…”葉蕭打斷了血祖的自言自語,冷冷地說道,“有天魔有關的任何東西,都該死。”

“天魔的血統有什麼錯?追求強大有什麼錯?你沒有經歷過本王的人生,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血祖咆哮着說道,面容扭曲。

“這就是你的遺言嗎?該上路了。”葉蕭冷冷地說道,不再與血祖廢話,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嗖!”

就在血祖還在發泄心中不滿之際,葉蕭已然悄然無息的出手!

他的身影幾近模糊,全身爆發出一股滔天的氣勢,腳下化成一片交織的閃電,疾速朝血祖掠去!

磅礴的殺意,瞬間爆發!

“瘋子!”

血祖猛地回過神來,大罵一聲。

但他哪裏敢與葉蕭硬碰硬,指尖變化法決,身形連忙後退,。

“蓬!”

血祖的身形立刻在空中化作一團血霧,無數細小的血滴四散,向着天空,向着地下,向着四面八方逃遁。

“又是血遁!?不過你以爲能逃得掉嗎?”

葉蕭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金丹一轉,指尖向着前方一指。

“大衍劍訣!”

仿若有一片金色的迷霧,隨着葉蕭的一指,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這片金色迷霧,從天際垂下,一眼望不到頭,仿若一條金色的河流,仔細看去,竟然是由無數的細小金色小劍所組成。

這些劍氣雖小,但卻極爲真實,甚至可以感受到每一把劍上的凜然殺氣。

“一念成劍!劍法的最高境界——劍心!”初瑞雪驚叫跳了起來,心裏泛起了滔天巨浪。

葉蕭的這一劍,已經不能用劍法來形容了,這根本就是神通!

即便是被稱作天才的初瑞雪,在見到這一劍的時候,也不由得被葉蕭的一劍給深深地震撼了。

這何止是比劍意真解高一點,根本不是一個次元的東西!

“殺!”

隨着葉蕭一字落下,他身前無數金色小劍,立刻爆發出可以把這天地顛倒的龐大氣息,瀰漫之際,卻是一個個瞬間衝出,向着血祖的那片血霧追去。

每一把小劍都瞬間鎖定了一滴血液,殺入了血霧之中,天地之間,轟鳴之聲不斷。

血霧之中,血滴很多,可是金色的小劍更多,隨着一聲聲轟鳴,不斷有血滴被金色的小劍斬落。

“該死,這個年輕人怎麼會這麼強!給我爆!”血祖只覺得頭皮發麻,瞬間引爆了一半的血滴。

“轟隆隆”

他藉着這股爆炸之力,操縱剩餘不多的血液繼續逃竄。

可無論怎麼逃竄,總會有那麼一把金色的小劍將血液斬落。

“轟轟轟”

天地間,轟鳴之聲不斷。

片刻之後,血祖幻化血滴只剩下了最後一滴,在他的身後,一把金色的小劍窮追不捨。

“逃不掉了嗎?”看着金色的小劍越來越近,血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第一次感到真正死亡離自己竟然這麼近!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咔嚓”一聲

血祖面前,最後一把金色的小劍,突然奔潰,化作無數的金光消失在了空中。

“噗!”

遠處的葉蕭臉色極爲蒼白,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全身的真氣瞬間散去,身體向着後面倒去。

“公子!”

“師祖大大!”

“葉先生!”

衆人被這突然而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急忙跑上前去扶起了葉蕭。


“什麼情況?”

血祖愣了愣神,血滴重新幻化出人形,緩緩地落在了地上。

剛剛的一擊之下,他被葉蕭斬得只剩下一滴精血,實力大損,身形近乎透明。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


最後關頭,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幹。

敵人竟然自己倒下了!

血祖疑惑地看着一羣人手忙腳亂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猶豫着不敢上前。

突然,他好像嗅到了什麼,聳了聳鼻子,仔細地聞了又聞,冷笑着說道,

“哦,有血的味道?雖然只是一點點,但是瞞不過本王的鼻子…哦,我明白了,年輕人,你之前只不過是在硬撐罷了,你之前受過傷。現在因爲剛剛強行發動的那一擊,讓你的傷勢復發,現在,你拿什麼來殺我?”

“血祖大人,這真是天賜良機啊!果然天佑我教,教主無敵。”巖流辛從塵土中探出身來,連滾帶爬地來到血祖的身邊,興奮地說道。

他沒想到,原本必死的局面,竟然就這麼峯迴路轉了。


“閉嘴,快把你的血給本王。”血祖面露果決,走到巖流辛的身旁,不容他拒絕,擡起右手向着巖流辛的眉心一指。

“血祖大人…不要…啊…”一聲慘叫從巖流辛的口中傳出,僅僅一瞬間,他的雙目凸出,身體開始萎縮,彷彿有一股巨大的吞噬之力在吸收他的鮮血與修爲一般。

不消片刻,巖流辛就失去了所有血肉,如同一具皮包骨的乾屍一樣。

“小子,既然你自己找死,就別怪本王無情了。”

吸收了巖流辛的血祖,猶如吞噬了補品一般,臉上有了一絲血色,身形也比剛纔凝實了不少。

他意識到,葉蕭正處在虛弱中,這是個殺死他的最好機會。

“果然修爲沒有恢復,用這一招有點勉強啊…”葉蕭帶着一絲苦笑,緩緩地坐起身來。

他從戒指中取出一團草木精華吞下,稍稍調息了一下,讓自己稍微好受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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