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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並沒有完結,明天在除夕這一天,還會有一章完美的大結局,以及,交代本書最後剩下的事情……】 晴朗的天氣,往往是懶散之人去偷懶的好時光。

2021 年 2 月 2 日

在雲峯之南禁地丘陵區內有一個小湖,而這風景優美之小湖的名字——“七彩湖”,就源自於其湖底的那些七彩小石子。

“七彩湖”本來只是無名的山間小湖,這個名字是幾年前,一個無意見逛到這的小男孩所給它起的。而給這個湖起名的那個男孩,現在正躺在湖邊處一根半伸進湖裏的石柱上。而這些散落在七彩湖的湖面及邊上的,雕有精美花紋的粗大石柱也不知是何時被人遺棄在此地的。

這是一個黃色皮膚的亞族男孩、大約十二、三歲的年紀。漆黑的柔發在和煦的春風中輕盈地撫着他微閉的雙眼,清秀的臉上泛着愜意的笑容。春季溫暖的日光讓他彷彿忘記了時間的流逝,此刻,他已經陶醉在這美麗的湖光山色之中。

本來對於亞族男孩來說,與大自然同在的寫意享受時光是可以持續到午間的。可惜的是,這難得的,人與自然之間相融的美好時光,卻被某種力量所帶來的干擾所破壞了。而這異常情況的發生是很突然的。短時之內,林間枝頭上鳴唱的小鳥停止了喧鬧,樹林裏的小獸也開始異常地燥動不安。自然相處的亞族男孩發現了周邊的變化後,,他的眼睛睜開了。

亞族男孩眼睛沒張開之前,其五官給人的感覺是較爲清秀的感覺。可當他那雙有着黑色瞳仁的眼睛張開之後,他那樣貌給人的感觀就變了。

男孩的黑眼睛裏,有着他這種年齡所該缺少的銳性。正是那如獵人般敏銳的目光,使得他給人那過於秀氣的臉形及五觀的觀感,顯得硬派上了上了幾分。

張眼探視四周情況的亞族男孩,很快就發現了導致山間世界異常的原因!在他頭頂的那片蔚藍的天空上,拖着一條紅色烈焰般之尾巴的火球正劃過天際遠去。而這個破空而去的火球,它在人間的稱謂叫做“流星”。

流星出現的快消失的也快。也不過是短短的幾秒時間,它就劃過了天空消失在了男孩的視野之外。

對流星許願是一般人愛做的事。其出現與消逝的壯麗過程,往往會被人們或當作願望的一種寄託,又或是一種天文藝術而感嘆不已。湖邊男孩對這一套卻並不感冒。流星的絢麗對他來說,只不過一種較爲刺激眼球的畫面而已。當這天空中那歎爲觀止的絢麗一幕消失之後,他的注意力就馬上隨着一個新發現而轉移了。

一道銀光在流星劃過的軌跡上,猛然扎向了地面上那鬱鬱蔥蔥的世界。而男孩此刻最爲關注的,正是隨流星的出現而降臨到地面世界來的它。

銀光墜落的速度是非常之快的。就在男孩被這墮落的神祕之光所吸引猛地將上半身擡起時,他只勉強趕得上看清它墜落的大約方向。然後,它那急速下落的身影,就已被樹叢所遮擋住。

用“禍不單行”來形容“銀光”的遭遇是很貼切的。身爲智慧體的它,並沒隨它的落地而煩惱有所減少。

真倒黴!剛坐着小型飛行器出基地不久就發生了導向的故障。

好,那手動調整總可以了吧!

可正在調換的當口,不知從那裏飛來了一塊倒黴隕石,象是追命一樣的一路向自己撞過來。

好!我惹不起總躲得起吧!

急急忙忙中勉強將機身移了開去躲過了粉身碎骨的下場,可還是被這不規則外形的隕石“輕輕的”地擦了一下。

擦就擦吧,最多我放棄任務回基地去檢修好了!

可沒想到更倒黴的事還是後頭呢——該死的隕石掛住了飛行器的機身。

結果就如此這般地,連我也隨着隕石一頭栽向了行星“深藍”的懷裏。

“禍不單行福無雙至”這一句話不記得是那個人說的了,看來我正印證了其所說。

本來我是在想栽就栽吧,反正我的目的地就是“深藍”。而且有隕石在前面開路,我相信堅固的飛行器,是不會在行星大氣層的下落過程中墜毀的。可我沒料到的是,接下來倒黴事還是一件一件地接踵而來。

先是小型飛行器的防護罩在大氣層中耗盡,跟着就是失去了動力系統。

這沒問題,我彈射出來用後備降落用具也行!

可萬每想到的是,這次連降落用具都突然失效了。我就這樣從幾千米的高空,以硬着陸的方式,一頭撞到了地面上。於是在與地面的激烈碰撞中,我那還算堅固的身體就發生了故障。 故障的後果就是我……我……我喪失了行動能力,這、這、這、這可叫我怎麼辦啊——!

“天無絕人之路”這話不單隻對人,對於這從天而降的智慧體來說也同樣是有效的。在從天而降的“智慧體”倒足了黴之後,它的那一絲生機就隨而到來。

一陣“莎莎”聲正由遠而近地向這個降落點逼近着,而在林子的草叢中穿行而製造出這些聲響的,正是那個想探個究竟的亞族男孩。

銀光墜地所發出的聲響及所揚起的高高煙塵,正是很高的指示物。熟悉這周邊環境而在林中穿行着的亞族男孩,正是靠着其的指引,才能很快地向這個方向靠過來。

山間的風讓四起的煙塵很快就散消而去。而就在最後一縷煙塵散去只時,穿過了灌木叢的亞族男孩,終於來到了天降“銀光”的墜毀現場。

這是一處林間的開闊地,而就在這寬開闊地大中央處,一個剛被高速硬物所砸出的,還正在冒着煙的大坑還真是夠若人注目的。而個大坑正是“銀光”的着陸地點。

俗話說初生牛犢不怕虎,亞族男孩正是這不怕虎的牛犢。在強烈的好奇心的驅使下,已不知危險爲何物的他,穿出了樹林後就直奔這冒煙的大坑而去,想到近處去探個究竟。

青綠的一遍平地的中央處,那個鋪滿黑色焦土的幾米寬大坑就是銀光墜地之處。而這大坑底處躺着的,那個約一米高的銀白色桶形金屬體正是亞族少年所想找尋的目標。

這金屬體也夠硬的。於高速與地面撞擊後,別說是被撞散了,就連碰撞時所產生的高溫,也沒能在它的外殼上留下半點的痕跡。

對於有意外發生的場所,大人們的做法會是先去評估其危險性。在確定其危險性程度之前,他們一般不會冒然地靠近事故現場的。就算會靠近,其也不會這麼快就決定冒險下到坑中去,接近這沒見過的神祕天外來物。

未成年的思維就沒有大人般的謹慎。已靠近到大坑變的亞族男孩,只是往坑裏觀望了一小段時間之後,就輕率地決定,下坑去接近坑底處的白色粗桶物。

老實說,這個銀白色的桶狀物也並不完全是個圓桶。以圓桶爲主幹,在那半圓形的頭部下不遠處就有着那兩條管狀的金屬臂,而下部還連接着一個圓盤狀的東西。

對於小孩來說,不明的神祕物只要有可能,那就要將其帶會家裏把玩與研究上一番。而這亞族男孩現在也正是這樣去想的。

“一個人搬的話太辛苦,回村叫人幫忙的話,又怕村裏大人知道自己擅闖到了教庭的禁裏。到時他們可會關自己的禁閉的。該怎樣做纔好呢……”站在大坑旁的亞族男孩,一面注視着這桶形金屬體,一面在考慮着帶走這金屬體的法子。

在想了好一會之後,最後男孩還是決定先到金屬體的邊上去,試試看能否搬得動它才說。如真搬不動的話纔再想其它的辦法。他當時的這個決定改變了他這一生的命運。

令亞族男孩沒想到的是,當他在掂量着這金屬體的同時,他的一舉一動,也正被這個銀白色的金屬體所密切關注着。

不同層次間文明的第一次接觸,往往會發生一些令人感到苦惱的問題。而相互間交流的問題,正是這重中之重。好的初次交流是一個好的開始。相反初次交流不順利的話,其兩者之間往後就難以溝通了。這正是金屬智慧體不敢輕易開口的原因。

兩個不同文明間的第一次接觸,就在男孩來到了金屬智慧體的邊上時開始了。

金屬智慧體選擇的交流時機到是不錯,可惜的是,因過於緊張的關係,它開口說話時居然忘了轉換語言,而是直接用上了它自己的家鄉話。就因這樣的一個小錯誤,差點就讓它失去了這個被救的機會。

金屬體發出電子聲響時間,正好是男孩剛下到坑底靠到金屬體旁邊上,剛想伸手想去觸摸它的時間。毫無預兆中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嚇,男孩當場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去。這一下是真將男孩給嚇着了。

還算好的是,因男孩被嚇後腿軟而一時跑不掉,反而讓這兩者間的進一步接觸有了後續性。

有機會就是還有希望。知道自己出錯了的金屬體,馬上抓緊時間啓動語言機制,調整起自己的發聲方式來。而事實證明,它的調整確實很快就起到了作用,讓陷入恐慌中的男孩恢復了一些理性。

開始時那奇怪而刺耳的電子聲,先由刺耳的高調改爲了平緩,後又由奇怪的旋律慢慢的變爲了較爲順耳的音節。到了這時,這聲音才已變爲了可讓人聽明到的某人類種族語言。也正因爲這一改變的出現,亞族男孩這才減緩了他的緊張狀態,從而有讓他精神狀態有所放鬆下來。

也對!感覺上能說人話的較比不會說人話的顯得沒那麼可怕。

見到男孩沒那麼慌張,但明顯還是沒聽動自己在說些什麼後,金屬體馬上一面觀察對方的反應,一面繼續調換着語言體系。

最先出現的一些“吱吱古古”的音節,是大陸西處那些草原民族所特有的語言。再來的,就是連貫性很強,聽起來很快的象是大陸南方某個島國人的特用語。再往下,又變成了一種發聲語節鼻音很重的的口語。這些語言亞族男孩是聽過的,但可惜的是,到目前爲止只掌握大陸通用語及本民族的兩種語言的他,還是聽不明白這些語言所要表達的意思。

遇到個會發人聲的奇怪“東西”,驚慌之餘,亞族男駭的好奇心又被調動了起來。比起剛纔那明顯不是人類該發出的聲音來,現在的人類語到多少能讓他聽着放心些。

事情到一種音節頓挫而清晰,連成一起聽起來很有韻率的語言出現時,纔有了突破性的進展。當這種語言出現時,男孩那還帶有着一些恐慌的困惑表情,一下就轉爲了驚訝。

不錯,男孩能聽懂!因爲這正是他所屬的民族,自古到今依然代代相傳與使用的古亞族母語。

“還好,終於找到了這人類幼體的本族語了!”見到男孩聽懂自己所說出的第七種人類語言時,金屬體這才鬆了口氣。能溝通,就代表着將用盡所知人類語言的它,用不着被迫冒險去用另一種,會損害到人類幼體腦部的溝通方式了。

“近距腦電波聯繫”是金屬體與其它生物作交流時的最後手段。雖然這種交流方法很有效率,但因並不適用於還處在大腦發育階段的生物幼體,以及腦力弱的生物身上。所以一但對這男孩使用的話,就造成他的腦部有的一定損傷。這正是尊守着“儘量不去傷害智慧生物”守則的金屬體,所顧慮的問題。

“人類幼體請不要驚慌!現按星際高等生命接觸規條,我首先申明,我是不會傷害你的!至於給你所帶來的驚嚇,我萬分的抱歉……”

“星際高等生命接觸規條”是什麼個東西,男孩現在當然是搞清楚的。他只知道“人類的幼體”看來指的就是自己。還有就是他還聽出了,這個會發人聲的“東西”,好象是在對自己表達它不會傷害自己的意思。


知道是一會事,可相信就是另意會事了。男孩當然不會這麼容易就會放下戒心的。腳已沒這麼軟拉大他,可是暗自做好了隨時開溜的準備。

亞族男孩現在想的是什麼,這奇怪的金屬體是不會知道的。它現在只是繼續用它的話去企圖說服這男孩不要怕它。當這第一步完成後,待男孩的情緒平緩下來,它纔會表露出其真正意圖來。

“……爲了表達我的善意,我先自我解紹一下。我的代號是‘超越者二號’。當然了,你也可以叫稱呼我爲超越者或直接叫我二號……” 在人族內亞族就是個出了名的無能種族、指戰鬥力方面。在人們的印象中,亞族人除了很會生育,從而人數衆較多外,其它方面的能力都不怎麼出衆。尤其在單兵作戰能力這方面上,與別的種族相比就更差得遠了。於是,在強者爲尊的世界法則之下,武力差的亞族,自然地就已被別族所看輕。

單是以上這一點還算不上什麼。本來就算是戰力不足,可單論種族羣的龐大性,亞族也是一個讓其它民族所不敢輕視的存在。可惜的是,彼此間難以相互信任的他們沒能握住住本族的這些優點。而問題就出在了亞族人本身的排己性上。

在對外界的諸多壓力下,如沒有一個絕對強大的勢力或個人的出現,那亞族是不能想法團結起來凝成一個強大的力量。其往往只會在內部分裂出許多的派系,圍繞着會在諸多利益互相鬥個你死我活。就是這樣,整個龐大的亞族一直難已將自己的意志統一起來。


本身實力不如人,又不肯團結一心。於是,在亞族這種“內耗式”的大環境下,很自然地他們就更不被別族的人所看得起了。

被其它民族所輕視的民族,在這個世界上的地位就可想而知。再加上亞族的語言與文字,本身就比其他族的較爲難學。於是在整個種族都被別人所輕視後,順理成章地,代表其文化的語言文字,也被其他民族視爲低等的存在了。

別人瞧不起也不要緊的,只要齊心努力地去爭口氣,經長時間的磨練後,丟失的尊嚴也總能找得回來。可是亞族之內有很多人是那麼的不爭氣。在大陸其它主要流行語言的壓制之下,一些亞族人爲了表示自己有比其他族人更高的的身份,他們居然拋棄了自身種族的文化與語言,讒媚地學起其它民族那些所謂的優勢文化來、即語言與文字及生活的方式等。這些人並不明白,他們這種拋棄自身文化的行爲,在其他民族的人心中正是其無能的最佳證明。

別人越瞧不起,就越加地想去捨棄棄自身的文化,企圖容入到別族的文化懷抱中去。就這樣久而久之地,曾幾何時,這個世界上輝煌一時的偉大古文明的語言與文字,就在這羣不爭氣的後人的所做所爲下,現已在公共的交際場合中難得一見與一聞了。

這是一個民族的悲哀!正因爲這個原因,使得亞族在別族的面前,已不知有多少個世紀擡不起自己的頭來。

以他族的語言與他人做溝通交流,這是一種對他族文化尊重的表現。更何況,當這種語言是已被人視爲第二、三流的語言時,其還會去學及用這種語言與你溝通交流,那就更說明了其的重視性了。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所以就算對方明顯不是人類,亞族男孩的心中也對這個會說話的奇怪金屬體減去了幾分懼意。而隨着恐懼感的減小,戒備心自然地也隨之下降了。

語言交流的初步成功,這自稱爲“超越者二號”的金屬體當然是看在眼裏的。這不,在互通了姓名的第一步之後,根據情況的判斷,它使出了自己所知的各種交際手段,開始對這個叫阿飛的人類幼體拋出了引誘的條件。


對於這個“超越者二號”來說,這種盡力去討好人類幼體的做法也是沒辦法的事。如今唯一能幫上它的忙,而又不會過於威脅到它自己的人選,就只有眼前這個人類幼體了。你說它能不想方設法地去誘使對方,讓其去幫自己解決問題嗎。換在平時,它才懶得去理眼前這“小不點”呢。

讓對方慢慢放下戒心這一點,“超越者二號”確實是做得很好。在他的努力之下,亞族男孩現很快已能壯着膽與它進行簡單的交談。

在有了初步的彼此交流,接下來“超越者二號”就開始繼續深入地誘導着對方,往它所想要的目的靠近。就這樣,人類與非人類雙方,就在這個大坑裏聊了起來。

“超越者二號”對沒什麼防人經驗的亞族男孩所施展的策略是很成功的。這不,在彼此的交流中他很快就把握住了主動,並將話題帶到了它想帶到的方面之上,而且還到了可提出交易可行性的程度。

“……是這樣子的!我現在有一些小麻煩,看你能否可以幫我一下呢?當然了,事成後我會付給你報酬的!” 雖然之前已做了相當的鋪墊,但當“超越者二號”小心地提出了要求後,它對人類方的迴應還是很謹慎的。

也許是在對未知事物的本能防備反應吧,抱着謹慎從事心態的亞族男孩並沒立即迴應對方的要求。在試着繼續觀察了眼前這會說話的“奇怪金屬體”好一會以後,他這纔再開口應話。不過他這次開口並不是迴應剛纔的要求,而只是在好奇心難耐之下,單純地想試探一下這金屬體的來歷而已。


“幫……幫忙到是可以啦。不過我嬸嬸說……說過,當你要一個不認識你的人幫忙的時候,你……你得先要,禮……禮貌地先介紹自己的身份來歷,及……及要幫忙的具體要求先的。” 不知是不懂的回絕別人的要求,還因還有些心情緊張的關係吧,阿飛回答時顯得有些結結巴巴的。

“對的、對的!我到忘了這是要人幫忙時該有的禮儀。好,我這就簡單地介紹一下我自己吧!”爲了能使自己儘快地擺脫困境,這個自稱叫“超越者二號”到不介意說出自己的大概來歷來。

略爲整理了一下思路後,這個叫“超越者二號”的傢伙,就開始作起了它的自我介紹來。

“我是具備了人性化程序的,最先進型號之軍用偵察型人工智能體……”

“最具人性化?”、“先進?”、“人工智能體?”,對方一整句話中,亞族男孩根本就聽不明這些名詞的意思。也對,畢竟按現在的人類社會文明現狀看,就算是一個成年人,也不見得能理解以上的這些名詞的意義。更不要說是這才半大的男孩阿飛了。

在阿飛聽得腦裏冒出很多問號時,“超越者二號”也沒去多理他的狀況,一路很有效率地,不停頓的說了下去。

“……我是從一個對於你們來說非常、非常、非常遙遠的世界來的。你不要問我有多遠,因爲這是超出你理解範圍之外的遙遠地方……”

聽到這裏時,亞族男孩本來是想問,這“非常、非常、非常遙遠的世界”到地有多遠的,可對方根本就沒給他時間去提問。

“……至於我不遠千里到這裏來的目嗎……我只是想近距離帶去觀察,及收集與瞭解一下,你們人類的生活習俗與文化。以及你們這個世界的一些現況資料。用簡單的話來說,我只是以一名學者式的觀察員之身份,來這裏做一些考察而已。所以,我不會,也沒興趣去做,一些會傷害到你們,及你們所生活的這個世界的事!這我是可以保證的!”

以上的話,就是這個自稱來自十分之遙遠的世界之來客的自述。在自述完畢之後,其就簡單扼要地,又一次提出了要人幫忙的要求。當然了,其最後也並沒忘再一次重申,這是一次有回報的互利性行爲。

聽完了金屬體的自我介紹,單純的亞族男孩併到沒考慮到對方那些話的真實性。他現在急着想知道的是,對方口中到這個所謂的回報到底是什麼。

就報酬的事,按人類的慣例首先考慮到的就是錢的問題了。可是由於非人一方身上並沒人類那些所謂的錢,所以這錢的問題一下就被否決了。在最常見的報酬無發實現後,就回報性問題的討論,雙方一談就談了好長一段時間。最後在非人的一方醒起了在這個世界中,好戰的人類對自己的個體的鬥能力也是很看重這事。於是它就提出了個,讓人類方很感興趣並很可能會接受的新議案來。

就這個世界上的生物武力體系上計,在其它強大的種族面前,人類個體的平均戰力確實算不上強大。要不是因爲人類的腦子總能想出辦法來解決所面對的問題,並比其它的強大生物會生養的話,其根本就不能坐上這世界第一大族的位置上去。所以在外界的生存壓力之下,強者生存的理念,基本都已深入每一個人類的意識當中去。因此對於非人方那關於武力提升的提議,每一個人類個體都是十分在意的、尤其是一個以武力低得出名的亞族人。

“給與足夠的利益的話,那人類就會變成連死都不會怕的勇敢者。”這句名言,是這個世界上其它高智慧種族的一種共識。而現在的這個亞族男孩,就以身爲證地說明了這定律的正確性。

在劍與導力術橫行的世界中,對不能學會高級戰鬥技能並不能被任何“導具”所承認,從而不能掌握導力術的亞族人來說,強大的武力對其更有着絕對的誘惑力。所以在以力量提升爲交換條件下,亞族男孩阿飛不可能不動心。

看到阿飛對這提議有明顯興趣後,非人類的一方馬上加緊其思想攻勢。終於在其強大的利誘攻勢下,阿飛妥協了。於是在接下來的一陣的討價還價之後,最終人類方的亞族男孩,與自稱爲“超越者二號”的非人類一方,達成了這個協議。

這是一個互利的,相互協助的,長達“某人”一生並在日後被世人所知後,讚頌其爲“神聖協議”的協議就誕生了。協議中的雙方當時都沒有想到,這由他們所簽訂的這個臨時協議的延續,日後會對這個世界產生了怎樣深遠的影響。

當然了,當時被強大的利益吸引,心智力已被嚴重地矇蔽的阿飛,一點都沒意識到,當自己先達成了這提議的提起方之所需後,提議方是否會反口不認人,又或其可能根本沒能力去履行這所謂的承諾。

既然協議達了,那接下來就由人類一方先去完成其責任。於是亞族男孩就按照對方的要求,開始了首要進行的工作——搬運。

超越者二號那高一米直徑一臂多的圓桶外形,全身是由一種輕而硬度極高的金屬所制,所以它的重量並不如看上去般重。不過即使如此,拖這它這三十多斤的身體,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走上幾公里遠,並最後還要上一個大坡,這也足已讓才十來歲的男孩累爬下了。

這不,從早上搬到下午,花了四個多小時的時間才完成這艱辛“工程”的亞族男孩,一下就躺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地着喘着氣。

少年時代,正是人類一生中如春季般的美好時期 ,在這勃勃生機的時間段裏,人類身體的適應性及回覆力,都是極強的。

亞族男孩現在處地是一處較大的,樹木茂密的平頂山丘頂部。而這個中央部位,有着一個由花紋石磚所鋪成的大圓圖案的山丘頂,正是當年教廷守備部隊的駐守地。這些花紋石磚上的圖案,與散落在“七彩湖”的石柱上的雕刻的風格極爲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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