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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偉獲勝,連贏四場!」這時中年裁判當場宣布比賽結果,臉上的表情也特別激動。

2021 年 2 月 2 日

而已經按耐不住的段少鑫,還未等裁判喊攻擂者上台,就一個斗轉星移跳到擂台。

除卻段少鑫的自視甚高,平心而論,此人長的倒是玉樹臨風,站在台上魁星獨立。雖是道修,卻步伐穩健。起式雖然平庸,但是周身微風乍起,風掃梅花。兩腳猶如黃鶯落架,看似蜻蜓點水,實則穩如泰山。

「此人基本功不錯啊,怎麼看都有點武修的風範。」冰魔鳥在莫默耳邊點評,本來對這個喊自己雞的人懷恨在心,但是評論起來卻中規中矩,不偏不倚。


莫默也認真看著,回道:「他們兩個誰更厲害一些?」

「若是龔偉沒有連戰四場,恐怕還能與此人一拼,但是這傢伙是心靜相巔峰修為,背後也有點勢力,所以打發龔偉應該很容易。」

「唉,可憐這個胖子了,幫我賺了二十多個大珍珠,現在就要下來了。」

「切,你哪來那麼多悲天憫人,一會上去給我好好的教訓那個小子,而且,你不僅要教訓他,還要把他兜里的錢全部賺過來。」冰魔鳥說道。

「這不好吧,再說我一會上去就算贏了他,也只不過是一百個大珍珠的報酬,咳咳,一百個大珍珠有什麼用?」

「什麼一百個大珍珠,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這小子身上最少有兩個靈珠,他們段家在元化城富裕著呢。」

「真的假的,可是我們的賭約也只不過是一百個大珍珠啊,說實話為了一百個大珍珠跟他打一場,我都提不起興趣。」莫默說道。

「邪神,你也太天真了吧,這小子現在可不是琢磨大珍珠的事,大珍珠跟唐家三小姐比起來,你覺得哪個更值錢?」

「唐家三小姐?我靠,你不是吧,你不是要讓我上去連贏十五場吧?」莫默一時驚呆,光想著賭約的事,完全忽略這裡是比武招親了。

「你有所不知,這個段少鑫詭計多著呢,他們段家這些年跟唐家借了不少光,所以早就嘗到了甜頭,這次他來,就是想把唐家三小姐娶回家,然後抱緊唐家這棵大樹的。」冰魔鳥解釋道。

「這個我知道啊,段少鑫剛才也說了啊。」莫默回道。

「你若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簡單,那就大錯特錯了,就我對周圍人的觀察,憑著段少鑫的修為,是很難連贏十五場的,所以他們來這裡參加比武招親,本來就是作弊的。」

冰魔鳥語不驚人死不休,此言一出,嚇了莫默一跳。

「作弊?比武招親還能作弊?」

「切,真是少見多怪,你沒見他身後的一幫人么?一會他上去之後,這幫人就會依次上去挑戰他,然後故意輸給他,雖說不可能後面的十五人都是他自己的人,但是就這麼一個接一個的上去,最少也能濫竽充數個七八個,你懂了吧?」 「奶奶的,真是人心險惡!」莫默撇了撇嘴,「又不是真愛,竟然還強搶豪奪,難道唐家的人就不管么?」

「管什麼管,唐家的目的本來就是如此,連贏十五場,開什麼玩笑,除非來一個霍峰那樣的高手,不然的話,誰能有把握連贏十五場,何況,這群人中,根本就沒有山青相的道修。」冰魔鳥一語道出天機。

莫默沉吟片刻,說:「哼,大家族的是非可真多啊,沒想到其中暗藏這種玄機。」

「也不關玄機什麼事,你們人類本就這般喜好捷徑,唐家招募女婿,自然是希望強強聯合,如果有手段連贏十五場,即使不是修為蓋世,恐怕也是背景雄厚,你想想這元化城周圍有多少個大大小小的家族,他段少鑫能想到這招,難道別人就想不出這招?」

「那你的意思是,還有不少人覬覦唐家姑爺這個位置?」莫默左右打量一番,周圍的人確實又多了不少,如果不知情剛剛路過這裡,還以為是開什麼武林大會呢。

「那是自然,但凡是段少鑫的潛在對手,提前都得到了他的好處或者警告,所以才沒有潛在的高手出現,段少鑫這次出現在擂台,本來就是一場對道天帝國道修們的巨大諷刺。」

莫默沉默了良久,嘆息一聲,說:「隨他們鬧吧,反正這裡也不關我什麼事,難道我還要去爭搶這個位置不成,本來我就在天靜宮被霍家女婿和封家女婿的事情鬧的無比尷尬,這來了元化城,又扯出一件女婿的事,我覺得我還是離這些是是非非遠點好。」

「看你沒出息的樣子,這種事情爭爭搶搶有什麼奇怪的,一會你上去就把這小子打下來,看他又能怎麼樣?」


「不好吧,這樣這傢伙會不會找人追殺我啊?」莫默想到追殺,立馬就渾身不舒服起來,這一路的追殺已經讓他幾欲絕望,再來這麼一次,還真是心有餘悸。若是最後爭的是鄒美晴,他自然會傾盡全力,奮不顧身,但是這唐家三小姐又不知道是什麼貨色,還是太冒險了些。

「追殺你是肯定的,但是你有所不知,唐家三小姐掌管著元化城的三分之一珍珠礦脈的開採權,這麼大的權利,你不感興趣么?」冰魔鳥早就從段少鑫的內心中讀出了有關唐家的脈絡。

「啊?唐家竟然要一個女子掌管礦脈的開採權?」莫默無比驚訝的說道。

「有什麼奇怪的,如果鄒美晴認了霍峰這個親爹,霍家還不是什麼都是鄒美晴的?」

「切,她能跟美晴相提並論么,美晴在我的心中是至高無上的。」

「那匡柔呢?」冰魔鳥問道。

「……她?」莫默頓時語塞,也不知道冰魔鳥犯了什麼神經,竟然提起了匡柔,「你特么的是不是翅膀硬了,哪壺不開提哪壺?」

冰魔鳥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於是言歸正傳,說:「快看,那個胖子不行了,你準備上去吧?」

莫默抬頭一看,果然段少鑫已經把龔偉逼到了擂台邊緣。

龔偉勉強用木盾抵擋了一下段少鑫的風火寂滅舞,正要迅速閃過然後依照舊法回身猛踹一腳。

可是段少鑫早有防備,趁著龔偉抬腿之際,又釋放了一個火球術,火球術無巧不巧的在龔偉的襠部燃燒起來,龔偉急忙收勢滾下擂台,手忙腳亂的在要害處撲騰一番,最後竟然欣慰一笑,表情舒暢起來,看來是躲過一劫。

倒是這滑稽的模樣引得眾人捧腹大笑,場面頓時也情緒高漲了起來。

「段家公子段少鑫獲勝!」中年裁判又不失時機的站了出來,看著段少鑫的表情也非常熱切,顯然段少鑫這號人物在唐家也經常露面。

而段少鑫氣宇軒昂的朝著中年裁判微微拱手,一改對莫默的刁蠻姿態。隨即似乎不經意的看向莫默的方向,好似有意挑釁,又好似在暗示什麼。

莫默自然知道段少鑫的用意,先用奴獸之法收起冰魔鳥,然後走到台前,慢慢一跳,就爬上了擂台,上台的姿勢笨拙至極,倒是讓人貽笑大方。

這時中年裁判也面露難色,快步走到莫默身邊勉強微笑問道:「公子,你這修為,是來攻擂的么?」

莫默儒雅一笑,搌了搌衣服,說:「前來一試,見笑見笑。」

中年裁判看著莫默的樣子,覺得莫默不太像那麼回事,但是見他回答的中肯,又不像是來鬧事的,所以也微微報之一笑,似乎在說: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在下封魔,來自天靜宮,還請賜教!」莫默也依照規矩自報家門,本來就是以天靜宮封家人在此示人,加上名字的一個默字,便給自己起了一個霸氣側漏的「封魔」二字。

「封魔?你是封家人?」段少鑫倒是心中一驚,雖然沒跟天靜宮的人打過交道,但是封家的大名也是如雷貫耳。

「旁支旁支,段公子不必在意。」莫默自然的謙虛兩句,也不想太過招搖。

「哈哈,我說怎麼沒聽說過呢,不過即便是旁支,也很難得了,來吧!」段少鑫一聽莫默只不過是個封家旁支,頓時眉開眼笑,得意了起來。

莫默遠遠站立,也微微陪笑,道尊法相太過驚人,也不好亮出來,只能等著段少鑫出手。

段少鑫見獵心喜,心中早就打算好好折辱莫默一番,自然不肯瞬間把莫默轟下擂台,於是亮出道尊法相也遠遠的站著,朝著莫默喊道:「封公子先動手吧!」

莫默知道段少鑫想戲弄自己一番,但是自己何嘗不想戲弄他一番,於是慢慢的朝著段少鑫走去,好似見到了多年不見好友一般,面帶笑容,落落大方。

段少鑫頓時傻眼,也不知道莫默葫蘆里賣的什麼葯,這特么的是比試,怎麼還朝自己走過來了?

「你這是做什麼,亮出你的道尊法相啊?」本來都擺好應戰姿勢的段少鑫又放鬆的站了起來,以為莫默走過來是有話對自己說。

莫默邊走邊哈哈的笑著,朝著段少鑫問道:「現在是可以開始了嗎?」

段少鑫一臉的無語,鄙視的說道:「是可以開始了,你亮出道尊法相吧。」

莫默依然往段少鑫的旁邊走去,邊走邊說:「我沒有道尊法相啊。」

「……」

場下一片鬨笑聲響起,這個結果讓眾人始料未及,一個沒有道尊法相的道天帝國人,想要攻擂一個心靜相巔峰的道修,這真是太可笑了吧。

而台上的段少鑫也哈哈大笑起來,對走到眼前的莫默說:「那你上來做什麼,是想嘗嘗剛才那位仁兄烈火燒襠的感覺么?」

看見段少鑫挖苦自己,莫默也不生氣,小聲說道:「來吧,把我打下去吧,我不是你的對手,我贏你的錢就這般還給你,這樣我們也兩清了。」

「那怎麼行!」段少鑫頓時提高了嗓門,「明明知道打不過我,竟然還跳上來,跳上來就好好打,跟我求情算怎麼回事!」

段少鑫這一提高嗓門,莫默倒是有些尷尬了。他雖然也想捉弄段少鑫,但是思來想去,只想在言語上刺激刺激他,卻不想以武力羞辱於他,畢竟他並不認識唐家三小姐,打這個擂台也毫無意義,那麼幾個珍珠也可有可無,所以還真不想太麻煩。

誰知段少鑫倒不依不饒了起來,似乎今天不教訓一下莫默,心中這口氣就咽不下去似得。

而這時一旁的中年裁判也冷著臉過來,說道:「兩位公子打還是不打,不打的話,就趕緊跳下去一個分出勝負,我們這裡是比武招親,不是看你們表演的,你們再不打,我就當作你們是來搗亂的!」

段少鑫也不耐煩了起來,雖然他來這裡就是打算作弊的,但是莫默果真這麼跳下擂台,實在是太過明顯了,下面的觀眾又不是瞎子,莫默就這麼上來,還沒動手又下去了,那不是作弊是什麼?


「喂,小子,你特么的打是不打?」段少鑫怒道。

莫默也有些無語,自己不想打,還偏偏逼著自己打,本來琢磨上來亮個相就算完了,誰知段少鑫還不肯了。

「我還是跳下去算了。」莫默嘀咕了一句,就趕緊往擂台邊緣跑去,心想丟人就丟人吧,總比被追殺好,離開此地,就沒人認識自己了,混在這裡實在沒什麼意思。

可是段少鑫可不想背負作弊的罵名,迅速從莫默身後追了上來,身子一橫就擋住了莫默的去路。

莫默一愣,這特么的是作死的節奏啊,自己想走,還有人能攔得住自己?於是引動靈魂之力開啟動力全開,迅速的躲過段少鑫的圍堵,瞬間就要跳下擂台。

場下看此場景,噓聲一片,顯然都認為莫默就是來幫段少鑫作弊的。

段少鑫臉色通紅,身形陡然變快,罕見的風火雙屬性道源之力頓時催動,拿手絕技風火寂滅舞也瞬間施展。

只見一片風火繚繞的幕牆瞬間擋住了莫默的去路,莫默臉色一變,趕忙急退幾步,又重新站回了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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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默一愣,暗暗後悔自己怎麼把封家抬了出來,這下可好,若是不打上一場,竟然還拖累了封家的名譽。

「怎麼,封家的人就這點本事么,竟然還跑到元化城丟人現眼?」段少鑫本來也不想把封家扯出來,畢竟以他的身份地位,根本就不夠封家看的,但是眼見莫默臭不要臉的往擂台下面跳,自己也不知道說點什麼,只好扯出這麼一句,正好撇清自己和莫默的關係。

莫默冷笑一聲,心中已有主意,既然騎虎難下,那就把**死算了!

心中打定主意,便又嬉皮笑臉的走到了段少鑫面前,小聲說道:「段公子,難道你不打算放我一馬么,或者你若是主動認輸的話,我也可以多給你點賭資,下面這麼多人看著,你又不打我,又不讓我認輸,難不成是想讓我贏?」

「切。」段少鑫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連道尊法相都不敢亮出來,竟然還敢在我面前提贏,再說了,就你那點身家,我段某實在看不上眼,既然是封家的分支,想必連封家的供奉都拿不到吧?」

莫默眼神一冷,就在段少鑫笑的無比得意的時候,忽然一拳就朝著段少鑫砸去,這一拳去的突然,但是沒用什麼其他力量,可是偏偏在眾目睽睽下,砰的一下砸在了段少鑫的肚子上。

段少鑫雖然根基紮實,但是畢竟不是武修,怎麼也沒料到莫默是個會偷襲的卑鄙小人,這一拳搗在他的道源之處,疼的他呲牙咧嘴,當即大罵:「你特么偷襲我!」

此話剛剛出口,莫默又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朝著彎腰的段少鑫踹出一腳。

段少鑫吃了一個啞巴虧,自然不會再來一次,於是急忙狂退三丈,順勢就準備釋放一個火球術。

可是剛剛準備引動道源之力,莫默就如瞬移一般馬上來到了段少鑫的面前,朝著段少鑫的小腹又是一拳,這一拳不偏不倚,幾乎正好打在了剛才那個位置。段少鑫一口氣沒有提上來,快要釋放的火球術也被憋了回去。


惱羞成怒的段少鑫還是頭一次吃了這种放不出道術的虧,於是身形一變,一個燕回朝陽直奔空中跳去,可是眼睛一花,竟然發現面前的莫默不見了,正覺得背脊發涼,忽然一股大力從身後傳來。

段少鑫暗叫糟糕,也幸虧他不是善類,一個轉身擺蓮,又要釋放火球術避開莫默。

可是莫默就像算準了一般,朝著段少鑫的小腹又是一拳!

段少鑫慘叫一聲,火球術當即被憋了回去,身體失去重心砸落在地,捂著肚子滾落兩圈,然後踉蹌站起,看著不遠處沒有亮出道尊法相的莫默,驚恐的怒道:「你這個卑鄙小人,盡使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莫默邪邪一笑,很無辜的說:「段公子,你倒是釋放道術啊,別總讓著我。」

台下的觀眾鴉雀無聲,剛才兩人交手真的太過突然,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發現一次沒有還手的段少鑫被干翻在地。

「哼,那我就讓你享受一下遍體燒傷的快感!」段少鑫歇斯底里的狂叫了一聲,終於釋放了一個火球術出來。

可是以莫默現在的速度,躲過段少鑫這不太有威力的火球,真的如小兒科一般,靈魂之力引動,動力全開和連珠彈同時開啟,身影一閃就重新來到了段少鑫的面前。

段少鑫正洋洋得意自己終於可以還以顏色,誰知迎面而來的莫默朝著自己的小腹就又是一拳。

段少鑫雖然料到莫默還會攻擊自己同一個地方,可是即便手臂略微阻攔,還是晚了一步,這一拳不偏不正,又恰好打在了段少鑫的道源處,段少鑫的道源處傳來一股猶如產子般的疼痛。

「啊!」段少鑫大叫一聲,眼睛通紅,幾近瘋狂,他赫然發現自己的道源竟然沒有什麼知覺了!

可就在這時,莫默又如放慢動作一般掄起自己的拳頭。

段少鑫心中一冷,知道對方今天就是要廢了自己道源,於是急忙從乾坤袋中祭出毗盧盾擋住自己的前身。

可是千算萬算,莫默這一拳卻不是奔著段少鑫的小腹而去,而是硬生生的打在了段少鑫的臉上。

這一拳莫默卻是用了點力氣的,碩大的拳頭把段少鑫砸的暈頭轉向,但是好在段少鑫平時歷練不少,還有些作戰經驗,情急之下借勢一個青龍出水奮身一躍,與莫默拉開了一點距離。

莫默知道差不多是時候送這小子下台了,於是又急追而上,決定一腳把他踢出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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